奇怪的任务-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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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声。



Chapter　22

　　我不给花蛇喘气的机会，瞬间来到他身边一脚踩在他胸口上恶狠狠的说：“敢算计老子，胆子不小啊。”
　　
　　“我再也……不敢了……”花蛇痛苦的吐著血沫艰难的说：“饶了小弟……这次吧……”
　　
　　“哎呀！这不是Key哥嘛！什麽风把你吹来了？”身後及时的传来蟒蛇的声音，我扭头看他一眼，抬脚放开花蛇。
　　
　　“这是怎麽了？嗯？”满脸横肉的蟒蛇笑眯著眼快步走过来看看地上呻吟的花蛇问。那鸡蛋一样没有一根毛的脑袋被探照灯照得跟灯泡似的晃眼。
　　
　　我耸耸肩，“他们抓了我的朋友，你小弟花蛇给我吸冰毒。”
　　
　　“操！活的不耐烦了你！”蟒蛇立刻变脸，瞪著眼睛往花蛇的肚子上又来了两脚。花蛇都没力气呻吟了，蜷缩成一团装死狗。
　　
　　“Key哥你说，要他的手还是要他的脚？”蟒蛇很义气的拍拍我的肩膀，一摆手叫道：“拿刀来！”
　　
　　我眯著眼看著蟒蛇演戏，他舍得将他的得力大将砍了手脚？
　　
　　小混混们都怕了，纷纷後退。跟著蟒蛇来的心腹走过来递上一把大砍刀。安泽紧张的护著小女孩躲到角落，脱下T恤给女孩穿上。
　　
　　“你他妈的翅膀长硬了啊？敢以下犯上得罪Key哥？今天老子就清理门户！”蟒蛇横著鼻子咬著牙恶狠狠的说著，举刀就往花蛇的胳膊上砍。
　　
　　我不屑的笑笑，伸腿“啪”的架住蟒蛇的手腕。如果这一刀真的砍上，接下来就得有人暗杀我。
　　
　　“算了蟒蛇哥，给他个机会改过吧。”我给了蟒蛇一个台阶，轻轻放下腿。
　　
　　“还是Key哥够朋友！”蟒蛇再度露出笑容，收回刀，踢了一脚花蛇骂道：“他妈的！装什麽死狗！快起来给Key哥端茶认错！”
　　
　　“不用麻烦了。”我很没兴致的说，拿出钱包抽出几张大团结扔在花蛇身上，“去看医生吧。”
　　
　　“哎，Key哥，哪能让你破费，这小子是活该！自作自受……”蟒蛇笑眯著眼凑过来递烟。
　　
　　我接过烟叼在嘴里，来到安泽跟前问道：“没事吧？”
　　
　　安泽心慌意乱的低下头不敢看我，轻轻摇摇头，把小声啜泣的小女孩抱进怀里。
　　
　　“啪”的一声打火机响，蟒蛇赶过来给我点烟。我把烟凑到火苗上狠狠的吸一口，这次的烟很纯正，没有参料。
　　
　　“好了，我们走了。”我拍拍蟒蛇的肩说：“回去告诉你老婆，别随便把我的手机号送人。”
　　
　　“什麽？还有这种事？”蟒蛇立刻火大的叫道：“看我回去怎麽收拾这个臭婆娘！”
　　
　　我歪嘴一笑，这里的人除了安泽和他怀里的女孩，都知道他怕老婆，说这种狠话不是自打嘴巴麽。
　　
　　护著安泽和女孩来到前面的舞池，叫上河仔么妹回家。两只的嘴巴撅起多高，老大不愿意，吵嚷的说才刚来就要走。
　　
　　我不理他们的抱怨，推著两个人护著安泽离开舞池往门口走去。
　　
　　从舞池到大门中间有一段曲折的环形通道，走到转弯的地方时，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心头一跳，停住脚步，缓缓转头看去。我看到他了，穿著紧身黑衣黑裤靠墙站著的空世勋。他的长发披散著，黑衬衣几乎没有系扣子，坦露著一大片蜂蜜色的胸肌。一个矮个子男人趴在他胸前又是舔又是吸的，做的正起劲。
　　
　　他的双手插在裤兜里，直勾勾的看著我。他似乎在向我炫耀，炫耀他什麽时候都不缺性伴侣。
　　
　　你妈的去死吧。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很平淡的转过眼推著一旁看戏的河仔他们出去了。
　　
　　蟒蛇的小弟很殷勤的把我的车开过来，递上钥匙。我接过钥匙扔给河仔，嘱咐他把安泽他们安全送回家。我的车他可以开两天。
　　
　　河仔很机灵，看出我心情不好，很痛快的接过钥匙让我放心。
　　
　　我不再理他们，双手插进裤兜里徒步离开了这里。
　　
　　S市的夜在五环以内都很明亮，因为有绚丽的街灯与高楼大厦上的霓虹。五环以外便慢慢黑暗下来，人迹罕至，是刑事案的高发地带。
　　
　　我围著S市的环外高速路狂奔了一圈，只用了半个多小时。我想以我的速度，不可能有人看见我。
　　
　　发泄了全身的火气之後，我躺在浦江的岸边休息。天空很纯净，星星很璀璨，月亮很柔媚。
　　
　　我的脑子里，眼前，慢慢浮现出空世勋和趴在他胸前的男人。我的梦应验了。
　　
　　我不应该有感觉的，真的不该。他只是我的任务目标人而已。
　　
　　他的眼睛很迷人，我永远也忘不掉。忘不掉他专注的看著我的眼神，里面满满的都是挑衅。
　　
　　自己是多麽可笑，枪林弹雨都不皱一下眉头，却在这种事上胆小如鼠。
　　
　　太可笑了。
　　
　　我捂住脸，不想再看到他。可他的眼睛却在脑子里看著我，盯著我，勾引我，吮吸我……
　　
　　我在荒凉的环外游荡了五天。帮助刑警搞定了3个抢劫犯，1个强奸犯，1个小贩毒集团。刑警认为我是一个练过功夫的流浪汉，还给我了50块钱让我买饭吃。
　　
　　真是好人啊。
　　
　　我想我该回家了，日子还是要过的，人总还是要活下去的。
　　
　　我趁著夜深人静的时候回到卓越小区，我怕保安不让我进门，便翻墙进去了。实在是因为我太邋遢了，估计没有人能认出我来。
　　
　　“Key？”
　　
　　身後有人叫我，那声音化成灰我也认得。可是我都邋遢成要饭的了，为什麽他还能一眼认出我？
　　
　　不，我没听见。
　　
　　继续往前走。
　　
　　“Key，对不起。”
　　
　　我站住了，他说的很大声，我怕再不停下他会喊来保安。
　　
　　身後响起脚步声，他来到我的背後，放低声音说：“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对你。”
　　
　　我不知道说什麽，於是我只听著，也不回身，什麽都不说。
　　
　　“我以为你和他们都一样，但是我错了，错的很离谱。”
　　
　　是的，我和他们一样的。我接近你也是有目的的。你最好不要给我机会接近你，到时候我可不会手软的。
　　
　　“我连著来了三天了，你总是不在家，你去哪了？弄的这麽脏？”他伸出手来想转过我的身子。
　　
　　迅速闪开，依然背对著他说：“知道我身上很脏就别碰我了，小心弄脏你的手。”
　　
　　“OK，OK，我……我再也不会碰你了。对不起，再见。”他说的很沮丧，很无力，然後便走过去上了车，一阵发动机的轰响过後，一切又安静下来。
　　
　　我像是做了一场梦，慢慢转过身，什麽都没有。
　　
　　全身一阵发软，疲惫的蹲下来，把脸埋在膝盖上。
　　
　　为什麽我又搞砸了呢？



Chapter　23

　　我躺在地上看著黑暗的天花板，心里乱糟糟的。自从那晚离开Burning手机就关掉了，现在仍关著。笔记本电脑也不想开，什麽都不想做。
　　
　　我太累了，五天里没睡过一个好觉。野外的晚上蚊子虫子太多，根本睡不好。帮刑警抓人，还熬了两个通宵。虽然身上很脏很难受，不过仍是败给困倦，就那样躺在地上睡著了。
　　
　　“呯呯呯！”“Key哥！Key哥！开门！我是河仔！”“呯呯呯！”
　　
　　我靠！又是河仔！
　　
　　非常不情愿的用胳膊挡住眼睛，因为剧烈的阳光很刺眼。心里涌出一阵烦躁，怎麽这小子总来砸我的门？
　　
　　“呯呯呯！”“Key哥！K……”
　　
　　“别敲了！”我火大的吼道。门外立刻安静。
　　
　　躺在地上缓了一会，待眼睛适应了强烈的光线後慢慢爬起来开门。
　　
　　“Key哥，早啊。”河仔呲著牙笑的很贱。
　　
　　我皱皱眉，转身去洗手间。
　　
　　“Key哥，你怎麽变成这样啦？”河仔冲进来把书包扔在沙发上大声说：“难道你加入丐帮了？”
　　
　　我没理他，先解决掉内急，然後照著镜子刮胡子。才五天没刮而已，都快变成野人了。头发也乱的不成样子，得去修剪一下。
　　
　　“Key哥，我是来还车子的，顺便替空世勋带话给你。”河仔拿著一瓶冰镇啤酒一边喝一边来到洗手间门口靠著门框说。
　　
　　我一愣，微皱眉头转眼看著他。
　　
　　“我可没叛变！我只是带话而已！”河仔立刻举手起誓。
　　
　　谅你小子也不敢。
　　
　　我斜他一眼继续刮胡子。
　　
　　“他说请你今天务必去公司报道。Key哥，你什麽时候跟空世勋搭上线的？真好康。”河仔一脸羡慕的说。
　　
　　我停住刮胡子，在洗手池上磕磕刮胡刀上的泡沫，说：“你今天不上课？”
　　
　　“上课啊，嘿嘿，等你送我去。”河仔又呲牙笑。
　　
　　“那你等著吧，我得洗个澡。”我走过去关上洗手间的门。
　　
　　“Key哥！要不要我帮你搓背啊！”门外的河仔大叫。
　　
　　“不用！”我打开莲蓬头，微温的水劈头盖脸的冲下来。舒服！
　　
　　在小区门口吃了早饭，把河仔送到学校，然後去Vanguard　造型馆剪头发。我想剪个凉快的板寸，Andy说我的脸型剪板寸不好看，给我设计个清爽飘逸的短碎。我觉得都没所谓，就随便他自己发挥了。
　　
　　做头发的时候终於有空闲翻看手机，又是一堆未接来电和信息。其中也有Evil发来骂我的，质问我为什麽不做任务汇报了。我给他回过去信息，告诉他我要去奥斯顿上班了，具体什麽职位还不知道。
　　
　　做完头发又修面，被Andy唠叨了半天，说我简直是残暴天物，这麽帅的一张脸被我搞的像劫匪。我来了兴致，问他是不是对我有兴趣，我收费很便宜的。Andy吓了一跳，差点在我脸上开道口子。他像看怪物一样看我，说我这个超级大木头竟然也会开这种玩笑。
　　
　　我是超级大木头？
　　
　　来到奥斯顿公司的时候已经快11点了。这次进门没有再看到一个多余的闲人，整个公司的办公区都紧张的忙碌著。前台女孩调侃我，说我是不是打算报道之後马上去吃午饭，把我弄的有点脸热。
　　
　　跟著前台女孩去人事部报道，路上受到很多好奇目光的注视。女孩小声提醒我说以後要小心点，这个公司里不管男女基本都有花痴病。我笑问她有没有这个病，她俏皮的挤挤眼让我猜。
　　
　　来到人事部经理办公室门口，前台女孩敲门，里面传来一声“e　in”，她便开门领著我进去。房间里是一张不大但很时尚的办公桌，後面坐著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的职业女性。
　　
　　“姚经理，应聘总裁秘书的陆飞来报道了。”前台女孩说道。
　　
　　姚经理抬头看看我，说：“你就是陆飞。”
　　
　　“是的。我的英文名字叫‘Key’。”我规矩的站在她的办公桌前回道。
　　
　　“我没问你的英文名叫什麽。”姚经理很不给面子的说，而後对前台女孩说道：“Susie，你去做事吧。”
　　
　　“好的。”前台女孩答应一声关门出去了。
　　
　　我垂下眼帘，知道这个老女人是那种典型的办公室母夜叉。因为我是应聘总裁秘书，又是空世勋亲自点名的，这老女人一定心里有想法，想给我个下马威。
　　
　　姚经理站起来背著手围著我转了两圈，摸摸我身上的衣服，看看衣服的牌子，说：“杂牌货！”然後又摸摸我的头发，说：“刚剪的？”
　　
　　“是的。”为了不被这个老女人借题发挥，我很老实的回答一下。
　　
　　她撇著嘴笑笑，转身走回办公桌前坐下，拿出一叠简历翻看著自言自语道：“陆飞，23岁，S市大学经济管理系本科毕业。从业两年，没有做过秘书工作……”
　　
　　刚念到这里，办公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她看了一眼电话，皱了皱眉，拿起电话後立刻变成一幅笑脸道：“喂？Benson……是是，陆飞已经到了，我正让他填入职表格。”她一边讲电话，一边急忙的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表格往前一推，又拿一根钢笔放上，示意我马上填表。
　　
　　我拿过表格和钢笔，坐在沙发上填表格。
　　
　　“好的，好的，我马上就让他过去。”姚经理放下电话，说道：“按照规定，你先要进行一个月的基础培训，然後是三个月的试用期。试用期期间薪水是1000元，试用期过後转为正式职员，薪水是3000元加上奖金。听明白了麽？”
　　
　　“是的，明白了。”我头也不抬的回道。
　　
　　“回答上司的问话要看著上司，这是礼貌！”老女人不悦的说。
　　
　　你是我上司麽？
　　
　　我按耐一下脾气，抬起头看著老女人说：“我听明白了，姚经理。”
　　
　　“好，那你继续写吧。”姚经理总算是满意了，点点头说。
　　
　　无奈的继续写。
　　
　　当第二个催促电话打进来的时候，时间是11点30分。姚经理正拿著我填写的表格吹毛求疵鸡蛋里挑骨头。
　　
　　电话还是那个Benson打来的，并且似乎很不客气，声音大的我都能听到。老女人脸上挂不住，难看的笑著说我已经过去了，然後挂上电话沈著脸让我去29楼总裁办公室找总裁助理Benson报道。
　　
　　终於从老女人的办公室出来，我解开衬衣领口的第一颗扣子，好好喘口气。这半个小时过的真煎熬。
　　
　　办公区已经没有我刚来的时候那麽忙碌和紧张了，职员们或是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低声说笑，或是端著茶杯去休息间冲咖啡泡茶，一幅等待下班的样子。
　　
　　看到我出来了，他们又开始用好奇的眼光看我，小声议论。我没有多做停留，转身往电梯间走去。



Chapter　24

　　“Key！”一个熟悉的清脆声音从身後传来，我听得出是那位前台女孩Susie的声音，便停住脚步转过身。Susie抱著一叠文件小跑著过来说：“怎麽样？那个老女人有没有刁难你？”
　　
　　“还好。”我微微笑笑。
　　
　　“是不是要去找Benson报道？”Susie笑得很活泼。
　　
　　“嗯。”我加深了笑意，这个Susie是个很阳光的女孩，长得也像阳光一样绚丽。
　　
　　“一起去吧，我要把这个给Benson。”Susie拍拍怀里的文件，接著睁大眼睛叫道：“哎！电梯！等等！”
　　
　　扭头看见电梯就要关上门了，瞬间冲过去扒开电梯门，把电梯里的人吓一跳。
　　
　　“Susie，快过来。”我转头叫Susie。Susie急忙跑过来进了电梯，我才松开电梯门跟进去。
　　
　　“哇！你跑的好快！”Susie惊奇的大声说，电梯里的几个人也都用惊奇的目光看我。
　　
　　“还好，体育老师说我爆发力很好。”我微笑的说。这个理由用了很多年。
　　
　　“那你可真是做秘书的料，跑得快很沾光的！”Susie像只活泼的小百灵鸟。
　　
　　“秘书？他是新来的总裁秘书麽？”电梯里的几个人全都来了兴趣，小声问Susie。
　　
　　“是啊，他叫Key！”Susie洋洋得意的说：“怎麽样？很帅吧？”
　　
　　“你好！我叫胡涛，人称‘核桃’。”一个小平头个不高的人伸出手来。
　　
　　“你好。”我跟他握了下手。
　　
　　“吴杰，今後多多关照。”另一个戴眼镜小分头伸手。
　　
　　“互相关照。”握手。
　　
　　“白巧丽。”最後一位成熟女性伸手。
　　
　　我愣了下，然後微笑问好，稍碰了下她的指尖。
　　
　　“叮咚，29层。”电梯发出电子提醒音。我与几个新认识的同事道别，与Susie一起下了电梯。
　　
　　29层分为东西两个区，东区是总裁办公室，西区是行政办公区。Susie带著我来到总裁办公室，一个戴著无框眼镜看起来很斯文的人正坐在靠墙的沙发上看我的简历。
　　
　　“Benson，Key来了。”Susie大步走过去把文件放在桌上说。
　　
　　Benson抬起头，扬起一个微笑道：“快坐，Susie，麻烦你倒杯茶，谢谢。”
　　
　　“好的。”Susie微笑著去休息间倒茶。我走过去坐在他右边的沙发上。
　　
　　“Key，你以前从没有做过秘书的工作麽？”Benson放下我的简历微笑的说。
　　
　　“没有。”我老实的摇摇头。
　　
　　“秘书的工作很简单，其实就是总裁的保姆加倒水小妹，呵呵。”Benson笑呵呵的仰身靠在沙发背上，“开个玩笑，其实秘书的工作就是针对总裁个人的助手，而我这个助理是针对公司运作的助手。我们两个一个对内，一个对外，都是帮助总裁进行工作的人。”
　　
　　我继续点头，他解释的简单易懂，一听就明白了。
　　
　　那边Susie端来冰红茶便要回去，Benson叫道：“Susie别走，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Susie看看墙上的艺术挂锺，说：“还不到下班时间呢。”
　　
　　“就是要趁著没下班的时候去，不然就抢不到好菜了！”Benson笑眯眯的站起来说：“走吧Key，吃完饭就要开始干活了，到时候你可别叫苦。”
　　
　　“我不会叫苦的。”我也笑著站起来，跟著他们一起往楼下员工食堂去了。
　　
　　奥斯顿的员工食堂真是华丽，就像三星级酒店一样。每个员工都有一张员工卡，每个月公司会往员工卡里面汇入500元钱，作为午饭补助。这就是为什麽很多人挤破头也想进奥斯顿公司，这里不但环境好，而且福利待遇都是高水准的。
　　
　　这次的午饭是Benson做东，并且当时就给我一张员工卡。他说这张卡里面有两人份的午餐补助，是要管我和总裁两个人的饭的。他还说总裁经常工作到深夜，宵夜只能在外面买，这笔支出由公司报销，但是要有发票的。
　　
　　看来空世勋的工作确实是相当辛苦，怪不得他说他很珍惜时间。
　　
　　吃饭的时候，Benson开玩笑说他终於可以逃出苦海了。自从那个Stan出车祸住院以来，他所有的秘书工作都由他接手，都要累出病来了。现在我来了，他就可以轻松轻松了。
　　
　　我问他那个Stan现在怎麽样了，他说是伤了内脏，准备回国治疗。肇事司机赔了一大笔钱，也没有判刑。看来空世勋并没有把事情做绝，Stan还能保住命回国。
　　
　　希望在我败露之後，他也会这样仁慈的对我。
　　
　　我以为秘书工作很简单，就是端个茶倒个水买个午饭传达个指示就完了。当我看到堆得像山一样高的各类报表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想的太简单太天真了。
　　
　　总裁没有时间和精力详细看这些大大小小的各类报表，我必须把这些报表整理归类做好统计。到时候总裁只看结果数据，用来判断公司运营情况，做下一步的指示与计划。
　　
　　除此之外还有速记，脑力记忆等。每天要接很多电话，记下事由，并安排总裁的行动日程。总之就是总裁是裁决者与部署者，我是那个整理归类干活者。
　　
　　Benson很尽职，任何工作都交代的详细认真。只用了半个月，我就可以脱离他处理好一切工作。所以培训提前结束，我也就提前正式上岗。
　　
　　忙！就一个字而已，却包含了我所有的行为和思想。
　　
　　什麽任务了，取得信任了，追求他了，汇报进展了，统统抛至脑後。报表像冬天的暴雪一样每天不停的掩盖住我。我的眼睛，我的脑子，我的手，都被报表和电脑占满了。除此之外还有咖啡，午饭，汽车，干洗，晚饭，夜宵，通宵赶工等等等等。
　　
　　他是个工作狂，我也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变成和他一样的工作狂。我真怀疑在这样高强度的工作下，他是如何保持自己旺盛的精力的。
　　
　　不服不行。
　　
　　“呯呯呯！”“Key？”
　　
　　“嗯！马上就好！”我抽风似的猛然从堆成山的报表中抬起头，眼睛还没恢复视觉就马上开始寻找正在做的数据统计。
　　
　　“好了好了，Key，去里面睡一会吧。”空世勋转进来从身後把我扶起来。
　　
　　“不，不用，我没事。就差一点就做完了！”我推开空世勋的手，揉揉眼睛，看清楚东西之後便开始找那张做了一半的报表。
　　
　　空世勋轻轻的叹了口气，转到我的办公桌前面，双手扶著桌子说：“Key，其实这些报表有一大半是Benson的工作。只是因为他前段时间代理两个人的工作量很累，你能胜任之後他就休假了。等他回来你的工作就没有那麽重了。”
　　
　　“嗯，没事。”我头也不抬的说。
　　
　　“Key，你是我所有请过的秘书里工作最认真的。”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