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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我们单挑-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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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颖卓问:“什么呀?”
“润滑油。”
“病房怎么还有这玩意儿?”
“嗯。”
中指带着胶体伸进去了。
“疼么?”
“疼。”
“疼么?”
“疼。”
同样的动作重复一遍,再拧开屁股带尖儿小盖儿,挤干胶囊里的透明胶体抹在自己身上,连盒带盖儿一起扔茶几上果皮篓,细致儿抹,往匀了抹,俯在唐颖卓身上一只手握着一只手撑沙发上,先做一串浅度单手俯卧撑,低头问:“疼么?”
“疼。”
再浅点,还是一串单手俯卧撑,又问:“疼么?”
“疼。”
“疼你妈了B。”
双手深度俯卧撑——爆菊力道。
身子底下人细碎细碎,碎成水了,嚎成一条线了。
沙发巾堵嘴。
——就当让黑店黑了。
天快亮时明远睡了,沙发有点挤,唐颖卓完全可以到床上睡,犯贱么,一条腿给他压身子底下,不敢动,怕他醒,稀罕都稀罕不过来呢,醒了就跑了,醒了就是别人的了,明远手机一闪一闪没动静,闪了四五遍,太远,茶几上呢,够不着,唐颖卓最后看一眼时钟,八点四十,也晕过去了。
再一睁眼,墙上时钟指针正好一百八十度翻转,下午三点二十了,估计明远也是刚醒,趴在身边看手机呢,一条毯子盖着下半身,衣服东一件西一件,门上可视电话显示有未接来电,门外有一点琐碎的嘈杂。
唐颖卓稍微动了动,明远转过脸儿来,说:“醒了。”
唐颖卓问:“有不少未接来电吧?”
“嗯。”明远迅速穿上衣服,走到门口,忽然回头问:“你没事儿了吧?”
“没事儿了。”
“嗯,那我先走了。”
门哐当一声,明远走了,唐颖卓“哦”了一声,继续晕过去睡,不久护士来量体温杀马的量完接茬儿睡,睡到晚上八点饿醒了。一推门,门没关,蓬蓬头直接撞对面病房门上,俩保镖抱着膀子瞅着他咬牙槽骨。里面听见咣一声撞钟似的,开门的是成标标,瞳孔缩成小米粒:“呀!四颖昨吗?”
——标哥这才一天没见你就快不认识我了。
唐颖卓在硕大玻璃窗上瞄两眼自己反射出来的影子。
“我哥在么?”
成标标一身女佣制服小围裙又扎上了:“明董在休息,不要人探访。”
“哦,成天王这是忙啥呢?”
“我仄不四煮夜宵嘛!”
“多煮点。”唐颖卓瞅冷子钻进去奔沙发上躺,忘了沙发在相反方向,差点躺地上。
“哎呀!”成标标没留神,给他撞得身子一趔趋:“随叫垒进去啦!”
唐颖卓已经躺沙发上了。明远醒了,蹙着眉眯着眼还不知从哪一世穿回来的。
成标标站在门口双手攥拳,歇斯底里地跺脚:“垒真四太可恶啦!明董都被垒吵醒叻!”
“是你太吵了好不好,说话声叽里呱啦的。”唐颖卓瞪他一眼,扭脸儿对明远说:“是吧。”
明远手指在太阳穴上划圈儿,倚着床头坐起来:“几点了?”
唐颖卓说:“快九点了。”
成标标连忙关上门,走过去:“明董,临再稍等几分钟,夜宵马丧就煮好了。”
唐颖卓问:“啥馅儿的?”
成标标回头瞪他一眼,跑到电磁炉旁边去看锅。
“呀,都把厨房的家伙事儿拿来了?”
成标标拿着勺子在小陶瓷锅里搅和着:“夜宵呢要七刚煮粗来的才好哇。”
唐颖卓聚睛一看,小锅里飘着十来个小馄炖:“成天王你这么搞下去病人不都让你伺候瘦了才怪呢。”
成标标扭着小蛮腰一边捞夜宵一边得意地说:“不费呀,仄些明董一个人七够了。”他把夜宵捞到一个小瓷碗里,放个勺子端上来:“明董,七夜宵啦!”
唐颖卓到锅里一看,只剩半锅馄炖汤:“有木搞龊?”
明远往那边斜一眼,对成标标说:“标标别闹了。”
成标标一副蒙受好大冤枉的表情:“临没梭有人要来,所以我没做别人份啊!”
明远回头对唐颖卓说:“要不把这碗儿给你吧。”
成标标惊叫一声:“哈啊?”
唐颖卓掸掸手说:“算了,你吃吧,我煮包方便面得了。”
明远没再说什么,唐颖卓到冰箱翻了包面自己煮进锅里,成标标一副死活不关我事儿的表情,一口一口喂明远吃夜宵。对面唐颖卓茶几上正吃方便面,茶几上手机响了。
明远问:“谁呀?”
唐颖卓看了眼屏显:“余狂笑。”
“拿来。”
唐颖卓递过去。
明远翻盖儿接听,余狂笑在电话里说:“明董,您身体怎么样了?”
明远说:“挺好的,有事么。”
“向您汇报一下,场地联系好了,下周一就开拍,您看行吗?”
明远说:“那是你的事儿,我不管。”
“可是标标和颖卓都在那边,关键是标标能来吗?您不是住院一周呢么。”
明远扭头问:“今天周几?”
“周——六。”唐颖卓看着自个儿手机说。
明远说:“我住我的院呗。”
“可是标标跟我请了一周假,我说行,主要考虑他焦急的心情当时是,昨天听说颖卓又进医院了,我还寻思这片子和谁犯冲呢,要不等人都出院了再放心合适儿拍得了,关键这边一天场地费就几十万,晚赁几天又怕赁不上,给您打了一天电话估计您休息呢……”
“你先别急,我问问。”明远捂着话筒,问成标标:“你跟余狂笑请了一周假?”
成标标知道余狂笑来电话就是婉转告状,不乐意又不敢太表现出来,演员上齐了就开拍一天不能耽误余狂笑急性子大家都知道,也不是偷懒心理作祟,关键是这些搭档里没有一个顺心气儿的,就Lyn还凑合Lyn还没有几句台词,在这儿和明董腻着多舒服呢。
“四啊,我要给临送饭啊。”成标标知道这个理由不充分,说的时候就猜到明远会说:“送什么饭,楼下不是有食堂么。”
“习堂的饭怎么七呀,临都七惯我的叟(手)艺了。”
明远说:“那不是还有那么多佣人么。”
“明董,余导都答应给我一邹假了,反过来又去联系场地,四他梭话不算夙,再梭明董住一回医院容易吗,才三天不到黑揍电话催我回去,明机道明董仄里需要人陪,仄片子还四明董投资呢,余导做人不要太功利。”
明远说:“标标不要这么说了,圆氏投资圆氏也收益,狂笑人挺地道的其实。”
成标标吭哧吭哧抹眼睛了:“明董揍四不想伦家在仄里,嫌烦揍直梭好啦。”
明远转脸儿看看唐颖卓,唐颖卓嘴里一挂方便面耷拉着,惊了,忒喽把面囫囵个咽了,赶紧小声问:“哭啦?”
明远没否认,转回脸儿看成标标,成标标两只手在眼睛上蹭啊蹭的,好像有那么点红又有那么点湿,声音完全变了,哽噎了:“伦家每天早丧都三点钟起床做早饭,还从来木有一过人仄样好福气,可四明董不稀饭七伦家做的饭,明董不梭伦家怎么费机道呢,真的好洒(傻)好洒(傻)……”
唐颖卓差点给他呕出一盘火腿肠面条咖喱饭。
明远对手机里面说:“喂,狂笑,等下给你回过去吧。”
“好好好。”
明远合上手机,拍拍成标标肩膀:“标标不哭了,不哭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你做饭挺好吃的。”
成标标扑到明远怀里:“明董——”
明远身子一动不动,忍受五秒钟,问他:“夜宵呢?”
成标标眼睫毛打绺儿,一抽一抽的把小瓷碗端起来,一抽一抽的小瓷勺盛着一颗夜宵连汤带水送过去。明远眼珠移开看着唐颖卓,吃了一口夜宵。唐颖卓别过脸儿去,嘴里嚼着火腿肠,越嚼越想吐。
吃完夜宵,成标标去刷碗。明远给余狂笑回电话。
“明董。”
明远说:“狂笑,标标这边暂时走不开,你叫他们把这几天场地费结算一下,让楚晋给你往公司账上打过去,下周我出院标标跟我一块儿过去。”
“哎好好,明董费心了!”
成标标刷着刷着碗哼上歌了,还扭上了。
其实不是这点儿钱的问题,余狂笑在那边肯定憋茄子了,从现在到周四,看吧,再见他保准脸成紫砂壶。投资商护着演员,让导演威信扫地,这片子还能拍好么,脑残总裁不知道么,知道还这么做,故意做给谁看呢?
——你不就是想让我难受一下下么。
唐颖卓把半根儿火腿肠扔茶几上果皮篓里了,这玩意本来就是连着吃恶心。
明远又给宋楚晋打电话,让他把周一到周三的场地费补贴给狂笑电影公司。成标标切了一盘水果端上来,用牙签扎了一块儿哈密瓜送到明远嘴边:“明董,七随果啦~~~”
明远手机又亮了,是Lyn来的短信,成标标看见了,问:“对了明董,仄两天怎么都不见Lyn过来呢?”
“我不让她来的,碰见我妈又是事儿。”
“哦。”成标标又扎了一块儿火龙果:“明董,再七一口。”
明远一边吃一边给Lyn回短信。唐颖卓走过来揪几个葡萄粒子扔嘴里,拿起电视遥控板打开了电视。
打开了电视之后就看见了昨晚明老总开车在高速上逆行的实录,摄像头倍数高清晰度大可看见坐在副驾驶上的金发女纸正打开车窗向迎面车辆拼命呼救。导播说,现在只要一上网就能看见这段视频,网友看完这段视频之后百分之百都会留言,导致视频播放网络数据瘫痪网站只好临时改版取消评论功能条,还有牛掰网友把有史以来的顶级武林高手和本段视频里的明老总放在一起进行盘点,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西方不败睡着了、东门吹雪喝高了、孤独求败嗑药了、小李飞镖疯逼了、萨摩祖师恋爱了……据说劳斯兰斯公司希望高价购买此段视频的版权,借此与沃尔沃高调PK全世界安全系数最高轿车卖点排名,当然这也许是那些或有目的或无目的或非有目的或非无目的网友搞的商业波普。
这则已不是新闻的新闻对于刚在病房里醒来又被原地干晕的唐颖卓来说——都不造该咋形容了——唐颖卓连着调了十几个台全都在说这个事儿,还以为电视坏了。
成标标放下水果刀,拍着小手跳着小脚:“明董太cool啦!明董太cool啦!”
明远嚼着火龙果百无聊赖地盯着电视屏幕:“换台吧。”
唐颖卓掐着遥控板转过脸儿来一脸横肉想杀人:“大哥,我也很想换台。”
成标标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捂着嘴问:“昨天Lyn都吓坏了吧?”
“她没事儿,就是有点恶心。”
话音刚落Lyn就来电话了,明远接起来说英语。唐颖卓和成标标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俩人脑袋向左向右——转。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07 章
唐颖卓把电视声音调小,眼睛盯着电视耳朵贴到明远手机上,怎么着,意思是害怕,睡不着觉,一闭眼就做噩梦,做飞机失事的噩梦,还眩晕恶心,好像还有点发烧,浑身发冷,把所有被子都盖上了也不管事儿,一整天没吃饭,一吃就吐,饿得出虚汗,越饿越冷越冷越发烧越发烧越做噩梦越做噩梦越睡不着觉越睡不着觉越饿……悲悲切切,意思想让他过去陪她。
——妹纸,你该叫一急救车了。
成标标和唐颖卓在一旁大气儿不喘支着耳朵听。
最后明远把手机盖儿一合,轻叹一声。
唐颖卓问:“怎么着?”
“我得过去。”
唐颖卓默了。
“都仄么晚了?!”成标标看明远已经从床上起来了,八成拦不下了。
明远从衣柜里挑了件休闲装,边穿边说:“我明天早上回来,标标不想走就在这儿住吧,明天标标受点累给颖卓打点早饭上来,别吃泡面了。”
成标标说:“可四,晚丧开车好危险的,临视力又不太好……”
明远穿好衣服拿上手机,把西装里的车钥匙掏走,回头看一眼唐颖卓:“没事儿,晚上车少。”
唐颖卓嘴里漱着葡萄皮,葡萄皮里裹着一包酸水儿。
——他从来都是个好恋人,也将是个好丈夫。
门一关,他走了。
“明董~~~~~”成标标撅着大嘴,嗓音好像被门掩了。
唐颖卓把电视报道看完,关掉电视出门,回头瞅一眼成标标,M腿在窗前坐着捋着窗帘还在那儿望呢。
唐颖卓白天睡多了折腾到一两点钟才睡着,早上七点半就有人砸门,穿一条睡裤来开门,胸前睡龙刺青还没醒呢,眼睛半睁看见门口站着一金发不男不女。
成标标手里提着一个多层保温饭盒,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说:“明董吩咐的四情我一定费办的,仄四给垒打的沼饭,七不七四垒几己的四!”说着把饭盒放门外地上了扭头走了。
唐颖卓蹲下打开饭盒瞧了眼,饭不错就是没餐具,抬头问他:“筷子呢?”
成标标手扶对面病房门说:“我枕么机道!”哐当声山响门带着股风扑面而来。
唐颖卓呆了半天忽然想到一件招乐的事儿,提着饭盒回屋了。
——最近标哥又戴金色假发又贴蓝色美瞳的,没准儿过两天做一变性手术呢。余狂笑得第一个疯了,现在成天王是亚洲最红小生,粉丝多是大学生以下属脆弱群体,弄不好粉丝里得有几个跳楼的你看吧。
吃完饭正在屋里看电视,忽听见门外一阵嘎嘎嘎嘎脆亮的高跟鞋触地声,越来越近然后门铃叮咚叮咚响了几下,猜了一圈没猜正,打开门一瞧,惊了。
“语欢?”
唐颖卓不住打量她从上到下搞得挺文艺挺纯的跟一大学生似的。
“正经八百孩儿他妈了,这又发什么骚呢?”唐颖卓说。
谢语欢臊眉搭眼地瞪了他一眼,推开他走进病房:“给你发了那么多条短信怎么都不回啊??!!”
“我要走字儿我给你回我跟这儿卧槽呢我给你回什么。”唐颖卓把门关上。
“哟!你还成硬汉了呢!”
谢语欢翻冰箱翻出一支芦荟胶:“这玩意儿治什么的?”
唐颖卓还真忘了这茬儿了,拿过来研究半天:“……不知道。”
谢语欢看见茶几上果皮篓里有个一模一样的纸盒,拿出来控出一支空胶囊:“你都用了一支了还不知道是治什么的?”
唐颖卓一把夺过来扔了:“我管你叫爹行了吧,你到这儿来干个毛?牛牛呢?”
谢语欢半恼:“你跟我急什么急!”
唐颖卓忙着毁尸灭迹,故意把话题往旁的上引:“没有啊,谁跟你急了,我这不是担心牛牛么我,你一来我脑海里第一个出现的就是牛牛,这两天生意怎么样?对呀,生意要是好你就没空出来了。”
谢语欢撩撩流海儿,细声问他:“嗳,你看我剪这个发型好看么?”
唐颖卓看了两眼特别公正客观地说:“跟脸型严重不符,堆堆着,特显脸胖。”
谢语欢当时脸就大了:“我上大一的时候就这个发型,那会儿你还说我长得特秀气呢!”
唐颖卓使劲往大一那会儿琢磨:“你哪梳过这个发型,别胡扯了,没有的事儿!你当时要是真梳这发型我根本不可能看上你。”
谢语欢从斜挎包里翻手机,翻出手机翻相册:“我给你找大一时咱俩照的照片儿昂,你好好看看昂,我要不是这个发型我扇我自个儿一嘴巴,我要真是这个发型你扇你自个儿一嘴巴,信不信你得扇自个儿嘴巴了,信不信!信——不——信!”她把手机屏幕一举几乎贴着唐颖卓脸了。
唐颖卓拿下来看,照片上有个清纯小女生,梳着披肩梨花头,小瘦脸儿溜尖的,旁边有一张萌呆的脸好像还真是自己,俩人都穿着学生制服,表情天真得发傻:“哇靠!这张照片儿你还留着呢!你手机都换多少茬儿了?”
谢语欢薅着他衣服领子,咬牙切齿地扇了他两下,其实手指尖挨上他脸一点没使劲儿。
唐颖卓把她扒拉开,蹭蹭脸:“你那时还不到90斤,你现在呢?120不止吧,牛夫人?”
“贫吧你就!”谢语欢再想薅他领子他有防备了反把谢语欢胳膊抓住,谢语欢熟悉他的路数和他扭打在一起,功夫也不是盖的,最后谢语欢被制伏倒在沙发上忿忿喘,唐颖卓一只手摁着她另一只手从烟盒里拿出根儿烟,叼着烟找打火机到处找不着,谢语欢有反扑之势,再使劲儿摁巴几下又倒过去了,接着找打火机,茶几上、地上、沙发上都找遍没有。
谢语欢反着手趴在沙发上说:“找不着找不着找不着,我给你藏起来了,你得管我叫姐我才告诉你在哪儿。”
“骗鬼呢。”唐颖卓伸一只手到她包里摸,又到她衣服兜里摸,摸到一个硬硬的小东西刚要拿,她身子一拱听见咣啷一声打火机掉到沙发空了,谢语欢起哄:“够不着,够不着,就是够不着!”
唐颖卓的手机响了,看去是一串陌生号码,没接,继续伸手够打火机,不久门铃又响了,唐颖卓放开谢语欢去开门,心里正寻思不会是明远回来了吧,打开门一看果然是明远。
唐颖卓微怔,好像总想用身体挡住什么,明远视线一移看见谢语欢刚从沙发上起来,头发很乱,清纯水手服低胸领口滚出哺乳期妇女凶器,胸罩挂钩脱钩了,明远当时脑袋发胀,既然看见就无法当作没看见,惊愕愠怒之余,明远只好问了句:“有人?”
“唔。”
明远脸色刷拉一下青了,咬肌动了动:“……那我过会儿再来。”
唐颖卓赶紧拦着他,小声说:“嘿,我俩闹着玩儿呢。”
谢语欢一边忙着反手挂胸罩钩一边说:“明远!是明远吗?怎么不进来呀?”
明远朝她尴尬一笑:“语欢。”
谢语欢说话到了门口:“我在电视上看见你住院的报道了,一直都想过来看你又怕给你添麻烦,你这儿情况够复杂的了,另外孩子太小撒不开手。”
“是么,这不也撒开手了?”明远说。
谢语欢顿了一下,强挤出一个笑容:“是啊,我一会儿就得走,还要给孩子喂奶呢。”看看明远的脸色,赶紧改口说:“哎呀我得走了,都出来一上午了,孩子在家里不定哭成什么样呢。”说着到沙发上拿起包挎在肩上。
明远说:“怎么来的,我派人送你吧。”
“不用,真不用,轻铁特方便,直接到国大门口。”谢语欢说着走出去,回头看看唐颖卓,一根儿未点燃的香烟沾在他嘴唇上,绥了吧唧的就跟那儿站着,连个屁也没敢放。
明远默默盯着谢语欢的背影。
谢语欢走着走着,忽然回过头来说:“对了,阿卓……”
唐颖卓刚才元神出窍了,给她冷不丁一叫下意识应了一声:“啊?”
起初谢语欢有点惊讶,还以为他会没什么反应或不耐烦地皱个眉头就当应了,谢语欢微笑着说:“打火机我给你捡起来了,在这儿呢,接着——”随着这句话出口一个小东西朝这边飞过来,把唐颖卓弄得相当没准备,条件反射地接住。谢语欢笑了笑,轻快地走了。明远脸色已然如铁。
唐颖卓把烟和打火机一起放兜:“刚才那个电话是你打的?”
明远拉着脸说:“是我房间的座机。”
“哦,Lyn没事儿了?”
“嗯。”
“成标标呢?”
“走了。”
唐颖卓又问:“对了,那天外教留作业了吗?”
明远看看他:“留了。”
“留的什么作业啊?”
明远默默转身掏出门卡在感应器上刷一下,推开门。
唐颖卓追着他问:“到底留什么作业?”
明远微微转头瞥他一眼,没说话,走进病房。唐颖卓急得猴七儿似的跟着他屁股后面走进去:“你快说啊,你不说我可不管了啊,反正那个课我也不想去上了。”
明远把外衣脱掉,往沙发上一坐,看着他:“后来你跟她又做过么?”
唐颖卓被问懵了:“谁呀?”
明远眼珠不动,盯着他。
“你说谢语欢?”唐颖卓的表情由痴愣变扭曲了,“跟她做……爱?”爱字说出口之后唐颖卓都快憋不住乐了。
“没做过么?”明远一本正经地问。
“大哥你别拧巴我了好不好,我要找我也不能找个孩儿妈吧,你要孩儿妈么,你也不要吧?你都三十多了你都不要孩儿妈,我才二十几我至于要孩儿妈么我?我多饥/渴我也不能吃回头草,你想想你和方方还能复合吗,不能,这不结了?我要找小姑娘多的是,国大本科新生一把一把的,而且我一直都喜欢清纯型的,追到手之后特有成就感的那种,黏黏糊糊的天天给我打电话发短信,就好像离开我活不成似的,冬天送围脖夏天送裤衩儿情人节送巧克力杀马的,我特么可得找个小甜甜了我,可特么不能再找女汉子了!要不然我都对不起我妈,我妈生我容易么,我妈生我可不是让我找女汉子来了!”
明远脸色比刚才还青,手攥着沙发靠垫,手背上青筋一条条泾渭分明。
唐颖卓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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