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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知了-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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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煦放开苏扬，说，“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
第39章
当叶煦听到苏扬说亏大了，早知道学着用的时候，叶煦心里真他妈的难受，居然后悔自己没和别人发生关系，连这个都要追求公平，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你做都做了，我说说还不行吗？”苏扬嘴应着。
“那你是要我怎样，去问至尊宝借月光宝盒，让时光倒流到三年半前吗？”叶煦这时候还开玩笑。
“假如真的能回去，我说我喜欢你，你会怎么样？”叶煦反问。
怎么样？能怎么样。假如时光倒流，苏扬想他一定还会装傻。一如当时，他说沈云是男生，他对着他说不歧视他，但得为他的父母想想，当时他还不是很明白自己对他的想法，但就有一种心思，不能看他和别人走一块儿。但是，和其他男人一样的过正常的人生，这是他一直认同并认定的。在当时，虽然年纪小，但他从来就不是个不理智的人，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走出那一步。
很多时侯，逝去的时光，看似错过，但如果没有那些错过，人就不知道自己真正需要的是哪个选择，如果没有那些分离和经历，如今就不会水到渠成地走到了一起。这个，苏扬懂。
叶煦把苏扬抱往，说道，“已经过去的事，无法改变，不要再想了。”
那些苏扬都知道，只是有些时候情绪上来，一百个理由也压不住。但这么一沟通，苏扬渐渐也平静下来。本来他就知道叶煦肯定有过不少女人的，可是那安全套摆在眼前的时候，一下子就刺激到他，知道不去想是一回事，想到了，生气又另当别论了。
苏扬别别扭扭地在那床上睡着了，一晚上就算是在睡梦中，叶煦碰到他一下，他就往远一点的地方缩，最后缩得都快掉地上了，叶煦感觉到了，轻轻地把人搬了一些回来，自己睡远了，尽量不碰到他，心里很是无奈。
第二天，苏扬早早就醒了，这可能是第一次在这张床上苏扬是看到叶煦睡在身边的，阳光洒了进来，在叶煦身上形成一个光晕，整个人干净而纯粹，只是微皱着眉。他看着他，觉得自己大概真的是太别扭了，每一个人都有过去，说不定对方不是他，是个女人，再不济，是别的男人，估计也和别人有过过去，再说他喜欢的人，从头到尾也只是自己，没有别人，自己怎么会跟个女人似的那么别扭，在那较劲。要怪只能怪自己太喜欢他，才会这么计较。
叶煦醒来，发现苏扬在看着他，苏扬对着他笑了一下，叶煦回以微笑，心宽了，拉过来，抱住。这个小白痴，什么都不用说，都了然。
洗漱完毕，两人对着餐厅和厨房一阵发愁，看来做饭真不适合他们。叶煦想着回头找个钟点工得了。
一日之计在于晨，两人又开始了新的一天。
傍晚的时候，苏扬开始了他的服务生生涯。话说苏扬穿上这工作服，不是用简单的一个帅字能形容的，一晚上下来，跟他搭讪的妇女一打又一打的，有妇女也有少女，男人也有那么一两个。苏扬都从容应对了，最让他受不了的反而是那些人吃饭的样子，他想过了，以后谁要是叫他吃西餐他宁愿去上吊自杀来得痛快，那些顾客一个个人模狗样地坐着，连吐个骨头还要包着餐巾，说话不能大声，切肉还不如老母鸡拍翅膀来得爽快，这么压抑着吃个东西，真是要命。
苏扬下了班赶回学校恐怕是没地方睡了，于是决定跑乐凤兮那儿，他不想让叶煦知道他打工的事儿。叶煦觉得苏扬最近有那么点儿不对头，不过他在忙着海南那边新项目的投标，过段时间可能还得亲自过去一趟，对苏扬也没那么多时间关注。苏扬和乐凤兮躺一块儿的时候，时常想，男人和男人的差距真大，乐凤兮睡觉会打呼，还会流口水，他过去三年怎么都没注意到，叶煦就不知道有多安稳了，而且乐凤兮的身材明明也是不错的，苏扬却无论如何也不会对他有半点想法。连着十几天后，乐凤兮有点受不了了，说。“苏同学，你这样很不厚道的。”
苏扬说，“我怎么不厚道？”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不厚道？难道你不知道我是为什么跑外面租房子的吗？啊？？”小凤凤十几天没和女朋友亲热，要憋疯了，变马景涛了。
苏扬抓了被子蒙脸露出一对眼睛胆怯地说，“小凤凤，你这样会吓坏人家的。”
乐凤兮要吐血了，还他妈的装可怜了，就他，姓苏名扬的，一个粗俗的小混蛋，别人不知道他，他乐凤兮跟他同室三载还不知道？弄这个样子给谁看了。
苏扬也觉得自己打扰人家太久了，可是不这样，就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去了，那个地方去多了其实很不好的。苏扬问过叶煦，他爸妈会不会突然冒出来，叶煦说过不会的，说他们如果来一般是住郊区那边，如果他们来了，他也一般会过去。但苏扬也不是百分百放心的，万一哪天来个捉奸在床，想想就恐怖，有钱人说不定会怪他勾引他们儿子，来个杀人灭口的，他就再也见不到苏老爷和苏夫人了。
乐凤兮道，“给你睡最后一晚上，明天是平安夜，无论如何，我不想看到你出现在这张床上。”
苏扬突然想到叶少爷几天前说平安夜干嘛干嘛的，啊呀呀，真是糟糕了，他最近脑力劳动加体力劳动过多，记不得了，而且连假都没请，不知道明天请来不来得及呀，他想想恐怕是不行的，那天估计会忙到手抽筋。
第二天，苏扬去电话，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X经理居然爽快地答应了，还说就算今天你不请假，也是准备要放你假的，苏扬对着电话愣了三秒钟，不应该是这样的吧。
苏扬突然想起来了，原来叶煦那天是说平安夜那天有事，可能会晚点找他，他自己当时还回了句洋人的节日关我们P事呀，随便。啊呀呀，这最近是怎么回事，听人说话怎么这么不在状态。
同上班的小辉来电话，问苏扬可不可以替个班，苏扬说你怎么知道我休息呀。小辉说昨天听X经理说少东家指定的让他今天休息。小辉哀求了，换一下班吧，要在这天和小Q表白的呢。我的幸福就在你一念之间了啊。
苏扬觉得这些人真是奇怪了，就这么个破日子还赶集似的，非得选这天来干吗干吗的，吃饱了撑的，至于少东家放他假，苏扬想小涛还真是够哥们的，这点小事都考虑到了，其实平安夜什么的对他来说真的无所谓。想到反正叶煦说过晚些时候来找的，就和小辉说，你要是表白完了还有早，回来替一下班，老子晚些还有事呢。小辉眉开眼笑，连声说好的好的。末了加了句，今天晚上是去老板家服务来着，老板儿子今天生日，外加平安夜，在自家举办了个派对，热闹热闹，你三点多就好过去准备了。
苏扬一脑袋的汗。暗骂了声，靠。这鸟人真不厚道。
不过这个，貌似也有听到过，可是，这样子人手不是就紧缺了吗，怎么还放他假。
这天整个学校都有点蠢蠢欲动，学校里也有开派对的，苏扬上一年去过一次了，当时似乎是去看看能不能碰上什么美女的，结果是令人失望的，不过小游戏挺多，虽然幼稚，但还是挺好玩的，李萧萧这年也要去凑这热闹，问苏扬是不是还要打工，说起这个他就郁闷了，连着上了那么久的班，好不容易有个一晚上休息，又跟人换班了，整个人垂头丧气的。
李萧萧说，“要不别干了，也赚不了几个钱，要是让大伯和大妈知道，要心疼的。”
“谁说赚不了几个钱，一个月有三千来块的。”苏扬说。
李萧萧惊讶，“有那么多吗，还招人不？”
苏扬打量一下她，“你不是吧。”
李萧萧点头。眼巴巴地望着他。
“你就算了吧，你们家在村里算有钱了，又不是缺钱用，没干这活的时候看别人端个盘子很轻松，其实很累的。”苏扬说道。
“真可惜我没有很多钱，要不然我就养你。”李萧萧说。
苏扬往后一跳，说，“喂，这话不能随便说。我会当真的。”
“当真才好呢。”李萧萧笑。不过两人玩笑归玩笑，谁都知道不可能会有进展了，苏扬只是指望着李萧萧将来能遇上的好的男孩子，否则多少还是有点内疚，虽然感情这种事是不能这么计算的。
苏扬说我赶着端盘子去，先走了。李萧萧对着他的背影，淡淡一笑转身了。
苏扬跟其他人一起到老板家的时候，白色大门敞开了，车子开到里面，绿草黄叶的，还有个池子，有回廊，大得快赶上他们半个村子。心里不住咒骂着那该死的少东家，什么时候不生偏偏赶今天生，生就生了还办什么派对，有钱人难道就玩不出别的花样来了吗，还是他家叶煦好。
第40章
苏扬一直在偷懒，看着别人忙里忙外忙进忙出的，厨师和切菜的跟打仗似的，碗筷要弄好，东西搬进搬出的，还有准备酒啊，点心之类的，苏扬心里不平衡着被拉来代班，很卖力地在假装忙着。
晚宴是在一个空间很大的玻璃房内，灯光打得美仑美奂，外面景色又一清二楚，万丈星空一览无遗，又比露天的暖和，设计得非常人性化。客人陆陆续续地来了，一个个衣着光鲜的，男的西装，女的晚礼服，真的拍电视似的，苏扬以为电视里装的，没想到现实里的人更能装，有几个有那么点名气的明星也过来了，估计是请来暖场的。不过他也在装，不能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似的盯人看，只是眼角余光偶尔扫一下。
苏扬看到了传说中的老板，长得挺精神的一个中年人，个子高高的，腰板挺直，就是有点发福，招呼着客人，一脸笑容，看起来蛮有亲和力的。
随着客人的增加，苏扬开始越来越忙，几个中年女人看苏扬长得帅讨人喜欢，来找他聊天，苏扬求之不得的，陪聊可以少干活，管他是谁呢，也跟着她们瞎聊，不过他想不能跟她们聊太多，不然引起注意不太好，又转身适当的忙去了。
七点半的时候，主人对着话筒讲话了，说了一大堆客套话，什么感谢大家百忙中来参加犬子的派对，他口中的犬子一上台的时候，苏扬呆了，他早该想到的，人家一口一个秦总的叫，这狗儿子不是秦帆还能是谁？
苏扬算是明白了，小涛的朋友，小涛那家伙哪还能有这么有钱的朋友，这姓秦的真是多管闲事，哪里打听的他最近想打工来着，还这么费劲把他招自己家酒店做服务生去了，要招也不招个好一点的工种。他想罢工，立刻不干了。
秦帆不知道苏扬在场，他事先安排过让苏扬休息的，并且他是最后一刻冒出来，并没看到苏扬。秦老板办这个晚宴，与其说是为他儿子生日而办，倒不如说是他借这之名，联络老客户的，一帮铜臭味的生意人聚一块儿，贵妇们炫耀车子房子首饰，富商们顺便再和有实力的几个集团套套近乎，拉上几笔生意。秦帆一点也不感兴趣，但因为又是平安夜，似乎成了每年的惯例，秦帆对这个老早麻木了。
秦帆下来的时候发现有个人狠狠地盯着他，浑身的不对劲，寻着那怪异的感觉，他看到了苏扬。
秦帆愣了。
正在这时一辆黑亮的跑车开进来，因为就在苏扬正前方，苏扬也看到了，觉得真够眼熟的，车子里下来的人更是眼熟，熟得不能再熟。不过这人估计精心打扮过，连发型也和平时不同，本来对着装就很考究，这天考究中还带了华丽，一派贵公子的样子，帅得一蹋糊涂。下了车，给另一边开了门，李莲英扶慈禧似的牵了个女人下来，苏扬紧张得快咬掉自己舌头了，女人生头一胎都没那么紧张，这家伙又带什么女人出场了，最好是个绝世美女别给老子丢人。女人钻出车子，苏扬一看，是沈云，亏她打扮得美得冒泡，可对苏扬来说真他妈没看头，其实他根本就是心安了，他对沈云很放心，于是直觉转过身子往角落钻去，秦帆这事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想着绝对不能被他看到自己在这里。于是他看不到他的男人出场有多华丽了，有多少人一见他男人过来就上前套近乎，前呼后拥的。名媛淑女想着能和这位年轻英俊的地产商发展点什么，年纪大的也想着能和他搭上点边生意上好办事，而叶煦无非也是冲着生意来的，之前的基础都是自己父亲打下的，趁着这些机会，他是要多出来走走，认识认识人的。
秦帆见苏扬溜掉，心生疑惑，刚刚还一副要杀人的样子，一看到姓叶的过来，就逃得比兔子还快。那晚他看到的，如果没猜错，是这位叶公子没错了，他能百分之八九十肯定他们是认识的，只是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一见他就逃。秦帆想跟出去的，被一个宾客缠住了，微笑着把人打发了后，追出去，人已经不见了。
苏扬是想回去的，可是附近打不到车，于是转回来瞎逛着，远远看着自己的情人在那觥筹交错的地方谈笑风云，彬彬有礼，应对自如，原来这家伙是真的帅得没话说，苏扬看看自己，天差地别啊，不过他得意，这么帅的男人，是他的。
站得有点冷，想想还是往别处去，看看有没有暖和一点的地方可以呆。本来呆那玻璃房里穿那么点衣服是不觉得冷的，这么一跑出来还挺冷。有钱人就是吃饱没事干撑的，在这么偏的地方造那么大的房子，连打车都打不到，秦帆打电话过来问人跑哪去了。
“我跑哪去关你P事啊。”苏扬说。
秦帆担心他冷，零度的天气，穿个衬衫，说道，“你晚上代谁班的，你不给我回来，我炒他鱿鱼，这个月的工资也不打算给他了。”
他想好好跟苏扬说估计是没用的，只好拿那个叫他代班的人开刀。
不料苏扬是软硬不吃的人，一听这话更不爽，说，“你把他杀了扔海里喂鱼也不关我的事。”说完切了电话。
苏扬冷得发抖开始打喷嚏，找那开车的拿钥匙去车里拿衣服吧，不记得哪个开的车，跑厨房，不行，被抓住又得去上菜端盘子，心一横，老子都他妈不干了，还管那么多，躲那儿比冻死强，还能等着收工一块儿回去。
秦帆找了他一圈没找到人，猜想可能会跑玻璃房后面的厨房那儿去，果然一逮就逮住人了。
苏扬一见秦帆就往外走，真是个阴魂不散的，就这么个暖和的地方也不让人呆。
外边寒风阵阵，秦帆把自己衣服脱了给苏扬。苏扬死活也不穿，秦帆只好直接把人往房子里拽，苏扬才不去，这家伙可是个同性恋，而且是头脑不对劲的，不能被他拉哪自己就上哪。
秦帆发了火把衣服往苏扬身上披，“不肯进去就给我把衣服穿上，要是传出去在我家冻死了个人，我们家在S市还怎么混。”边拉着他往车库走，边拿起手机打电话，叫司机过去车库送人紧接着再打了个电话叫人送一件外套去宴会厅侯着。
苏扬甩开他，被人这样拉着感觉真不爽。
秦帆停下来，说，“你怎么就对我这么有偏见？早知道我就忍着不跟你说，好过你现在见我就烦。”
苏扬有点乱，他是懒人，不愿意去思考那些杂七杂八的事，但有时候又常常忍不住钻牛角尖。这回秦帆应该就是好心让他去打工，还那么费周折地让小涛来传达，自己也不出面，可见并不想让苏扬知道实情，晚上知道了纯属意外。
“你怎么知道我想找事做？”苏扬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那天你跟林宇涛讲话，我听到了。”秦帆回道。
“于是你费那么大的劲让我过来就当个服务生？”苏扬问。
“就这个靠谱。”秦帆实话实说。自家是开连锁酒店的，不是让他当服务员难不成请个大学没毕业的来当经理啊，靠不靠谱，谁信呀。
“别人上晚班的一月多少钱？”苏扬问。
秦帆稍一迟疑，说，“本来没有晚班。”
苏扬又一股火蹿上来，就为他一人，把所有员工上班的次序打乱了，真是不可思议，“你爸就由得你这么乱搞？”
“这个是小生意。而且重新调配对他们没什么影响，反而更轻松。”秦帆说。
“你不应该学气象学。”苏扬说。
“你觉得对我来说在这个国家学气象学和酒店管理有差别吗？”秦帆反问了。
苏扬想，多少还是有差别的吧，一边读书，一边有那么好的机会可以实践。不过话题似乎扯远了点，他站着跟秦帆说话，是想讨论叫他以后别在他身上费神的。苏扬是直人，他很想说，其实我也算是个同性恋，但我们不合适，你别浪费时间。但人家秦帆明确表示过，并不想和他有什么。苏扬觉得秦帆的这些做法对他来讲是有点压力的，一个你不感兴趣的人在背后默默为你做事的感觉就好像被暗箭伤了一样的不舒服。
苏扬说，“我保证以后见了你会打声招呼，也不再对你有任何成见，但你能不能不要费任何心思在我身上？”
“有人叫你别吃饭别喝水，你受得了吗？”秦帆说。
苏扬这时候如果在喝茶，一定能喷秦帆一身。“不至于吧。我们什么都没有，没必要说得这么严重。”
他想立刻就走，这话谈不下去了。要不打个电话给叶煦一块儿走吧，可是怎么解释自己跑这里来了，而且沈云怎么办。
“怎么没有，我每天都看得到你，但永远不能接近，你不会了解我们这种人的。”秦帆说。
第41章
苏扬想，我怎么不了解，我自己谈个恋爱还躲躲藏藏的，往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那种感觉他还是知道的，可是他能有什么办法；世道就是这样的。
“世上男人这么多，你钱多长得也不赖，要什么样的没啊，上回那个就不错啊。”苏扬说。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认为同性恋的，但我想说，或许我们在交往上是有点乱，不固定，但对感情是认真的。你知道我们这种人，遇见一个喜欢的不容易，能相爱就更不容易，多半就只能谈性。”秦帆淡然。
苏扬不想跟他谈这么深的话题，而且披着他的衣服就这样站着聊，感觉真不舒服，说道，“你回去吧，怎么说晚上也是你的生日，主角跑了，他们戏怎么唱。”
“该怎么唱就怎么唱，我只是个借口，他们谈他们的事，等会儿需要我的时候自然会有人给我打电话的。”秦帆已经习以为常了。
苏扬觉得听着挺悲，似乎这个生日派对还不如自己在家老妈给煮碗长寿面再放个鸡蛋来得好。有点同情他。
秦帆很想问你为什么一见姓叶的来就躲，但还是忍住了。
这么长久以来，他第一次能和苏扬说上那么多的话，一年半以来累计起来也没一个晚上多，他能感觉到苏扬对他有所改观，不能再出点什么差错。
“要是我不来上班，你要重新把工作时间换回去吗？”苏扬问。
“不会，我觉得这样挺好，重新调配时间不全是为你；我还在读书，只是有话语权，决定权在他们。”秦帆说。
这么说来苏扬倒舒服些。他想寒假很快要来了，这段时间本来正好可以赚点钱的，真是可惜了，他实在不想和他扯上半点关系。
这时电话响起，秦老板在找儿子了。
“我去了，你在这等会儿，司机很快过来。”秦帆说着走了。
苏扬等司机的时候，叶煦来了电话，问，“在哪？”
苏扬心虚，不会被看到了吧，往四周看了看，安全呀，撒谎说，“在学校呢。”
“一小时后来你学校。”
苏扬看着电话，这人，再多说一句话会死啊，挂电话这么积极。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想听他再多说几句。
苏扬发现时间其实还挺早，这家伙出现到走人，好像就才四十五分钟嘛。
叶煦把沈云带回自己小区去，沈云把车停那儿了。下车的时候沈云还很愤愤不平，说，“叶煦，我觉得自己像餐巾纸，被你用完就扔了。”
叶煦说，“看开点吧，不是厕纸就好。”
沈云一脚踢他车子，可怜了自己的脚。
“重色轻友。”沈云脱鞋子摸脚，实在对不起那身打扮。
叶煦换了身衣服往C大去。秦帆家的司机开得稳当速度偏慢，苏扬一直催他快点，等叶煦来的时候，苏扬差不多刚刚好也换好衣服。
这一晚上，苏扬觉得有点凌乱，秦帆的话，一直响在耳边，看到叶煦，心情却是格外的好，他的男人，怎么看，怎么赏心悦目。叶煦被看得头皮发麻，探他额头，“你没发烧吧。”
苏扬摇头。对他笑。
“别这样笑，我开车呢，经不起这种诱惑。”叶煦说。
苏扬还是笑。
叶煦在路边停了车，把人拉过来亲吻。他觉得苏扬是故意勾引人的，吻着吻着，放开了人。加速往公寓去，这一晚上的计划全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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