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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宠(佣兵文)作者:朴希-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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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
欧文不怎么情愿地点了点头,然后举起拳头威胁虎子:“再打坤哥,我就叫我爸扣你工资。”
“…………”虎子额头三滴汗,哥不差钱儿。
欧文走后,多纳也没计较虎子之前的不敬,直接道:“我需要你帮忙。”
虎子余怒未消,怒吼道:“你他妈把我和苏扬耍得团团转,现在还想我帮你,凭什么!?”
多纳对他眼里的怒气视而不见,淡然道:“凭你不会对苏扬见死不救,凭你一个人根本不可能从易官越手里带走苏扬。”
虎子一噎,不可否认多纳说的都是事实。
他觉得多纳虽然混蛋,但起码不会伤害他和苏扬,卡恩·汤普森和易官越就是两只成了精的狐狸,真让苏扬落入他们手中就算不会被和渣带骨的啃掉,最后肯定也会弄得遍体鳞伤。
况且多纳还欠苏扬一个解释,如果苏扬真跟易官越走了,不仅对他自己不公平,对多纳也不公平,因为有些事情远不止人们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虎子沉默片刻,冷着脸道:“要我怎么做?”
36、35 痴情渣攻
易官越联系上虎子时苏扬正坐在窗台上发呆。
他把电话递到苏扬面前,柔声道:“虎子的电话。”
“喂,扬扬你手机之前干嘛一直关机呀,我用手表给你发密码信息你也不回我,咋啦?”
苏扬看了易官越一眼,温声道:“我没事,昨晚手机给摔坏了,多纳刚刚才让人送新的过来,手表信号灯好像也坏了,所以我不知道你发了信息给我,你现在在尼基家里还是在外面?”
“他家里,不过等会儿还得出去,老头儿要陪一个朋友去皇家球场打高尔夫,不对,你说话怎么有气无力的,那混蛋是不是又欺负你了,操他大爷,别等老子回去,否则哥非阉了他不可!”
他话音刚落坐在他对面的多纳很无语地瞪了他一眼。
苏扬哭笑不得的骂道:“你丫最近该不是毛片看多了吧,怎么满脑子黄料。”
虎子一脸不屑:“看毛片太侮辱我贞操观了,哥一般都看动物世界。”
苏扬一口血卡在嗓子眼:“大哥,你赢了。”
虎子嘿嘿一笑:“唉,弟弟真乖。”
苏扬赏他一个字:“滚!”
两人又贫了一会儿,易官越似乎已经确定了多纳还没找过虎子,便对苏扬使了个眼色,让他把计划告诉虎子。
苏扬敛了神色,轻声道:“虎子,其实有件事情我刚刚骗了你,我现在没在多纳的别墅里,而是跟我哥在一起,你下午去皇家球场的时候,有人会去找你,你跟他们一起来就能见到我了,到时我再慢慢跟你解释。”
虎子故作惊讶:“你跟你哥在一起!?谁呀,易官越?”
苏扬淡淡的‘嗯’了一声。
虎子倒抽一口凉气,“操,他怎么找到你了,你没事吧,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为什么……”
苏扬不疾不徐地打断他:“他就是莫里恩,我没事,见面后我再慢慢给你解释好么?”
虎子那边似乎没怎么回过神来,愣了半天才故作平静道:“原来是他,那好吧,不过我们这样走了是不打算再帮多纳做事了么?你不是喜欢他吗?这样一走了之,你舍得?”
苏扬不说话了,他想了一上午,现在心里基本已经做出决定了,易官越是他哥,曾经一手把他拉扯大,又找了他这么多年,他俩就算以后都做不了情人,他也不能再辜负他,而现在的多纳于他来说就像大麻,刚刚吸上瘾,也很喜欢那种感觉,但太致命了,他得试着把他戒掉。
苏扬的沉默让一直默不作声的多纳眸子里蓦地聚起了一股骇人的戾气,他猛然一挥手,漂亮的陶瓷杯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嘭’的砸在墙上,砸了个稀巴烂,吓了虎子一跳。
苏扬听见响声忙问怎么了。
虎子撸着胸口答道:“哦,没事,刚老板家的金毛犬不小心把茶杯打翻了。”
他话音刚落,那边又传来一阵轰隆的杂响声。
虎子气喘吁吁的说:“哎哟妈呀,尼基他们家金毛犬可真闹腾,刚砸完杯子又把花瓶给卸了。”
苏扬略微蹙了蹙眉,淡淡地交代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下午三点半,易官越的人基本没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虎子。
虎子也很配合,所以“逃跑”的过程出奇的顺利,见到易官越后,他也没怎么给他好脸色看。
易官越也不恼,面上一派温和有礼,好吃好喝的把他给供着。
苏扬将易官越告诉他的那些话仔仔细细地讲给虎子听了。
虎子面上故作讶异,心里却忍不住咆哮:尼玛易官越恶人先告状,这样子骗苏扬,后面被拆穿了,看你怎么面对他。
苏扬看虎子面色不定,心里更加忐忑起来:“虎子,你是不是很不想去英国?”
“没有啊,我早就说过,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对我来说,哪里都是过日子,只要你喜欢,英国还是南非,对我来说都没差,不过你真的放得下某人么?还有你真的就那么相信易官越的话?”
苏扬神色一黯,沉吟半晌才喃喃道:“无论真相究竟是怎样的,也抹杀不掉他一直在骗我的事实。我们两人,起点不同,终点迥异,他不清楚我想要的,同样,我也不清楚他究竟想要什么,现在两个人在一起全凭那份热情,某一天,如果热情消退了,我们又该怎样继续,我不想每天都活在谎言中,也没那么多精力去猜别人的心思。”
这话说得实在违心,苏扬越说心口越是闷堵难耐,眉头都拧成了麻花。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胃口不怎么好,吃了几口就不想吃了,上楼后就躲在阳台上发呆。
易官越怕他晚一点会饿,又特意叫佣人去给他熬粥,虎子闲着没事干,竟然主动请缨。
易官越想了一下,似乎很肯定虎子不会害苏扬,便也没阻拦,上楼和苏扬说了会儿话,便进了书房处理公事。
虎子熬好粥亲自端去给苏扬吃。
苏扬见他满脸希翼的样子,不忍扫他的兴,逼着自己吃了小半碗。
结果吃下去没多会儿就闹胃疼。
虎子紧张兮兮地跑去敲易官越书房的门,说苏扬胃痛,都快痛晕了。
易官越不疑有他,连忙放下手中的活儿,进了苏扬的房间。
见苏扬痛苦的蜷缩在床上,他心头一跳,连忙摸出手机想打电话叫医生,结果他刚摸到手机,脖子上忽然传来一阵刺痛,他双眼一黑,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易官越千算万算,终究还是百密一疏。
苏扬见虎子从容不迫地收好麻醉枪,又把易官越弄了上床,大感吃惊:“虎子,你……”
虎子一脸歉意:“扬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你肚子痛的,来把这个吃了,一会儿就不痛了,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详细解释,但易官越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要带你离开这里,你相信我好么?”
苏扬微张着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眼神无奈又疲倦。
虎子也让他相信他,可现在的他已经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苏扬吃完药,胃痛缓解了许多,眼睛却逐渐睁不开了,他也没挣扎,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虎子等他睡着后,偷偷溜进了易官越的书房,设置好电子屏障和网络盾牌,隔绝了一切可能的监听,然后坐在易官越的书桌前把CEU的接头插入USB接口,调试好密码后,进入到南非十二家银行的数据储存库,把之前苏扬动过手脚的那些账户里的资金转了一部分进一个新的账户里。
那个账户的持有人不是别人,正是易官越。
夜色阑珊,皎月当空,一缕微风拂过,清爽宜人。
二楼走廊上的警铃忽然响声大作,当一群警卫迅速赶到楼上,发现晕迷不醒的易官越时,虎子已经驾着黑色悍马飞速往西郊的某座别墅驰骋而去了。
苏扬在晕过去之前就已经猜到了虎子是受了谁的指使,所以睁眼见到一脸郁色的多纳时他也没觉得惊讶,神情冷淡的偏过头不想同他说话。
多纳眉头一皱,掐着苏扬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
苏扬猛一偏头,再回过头恶狠狠地瞪着多纳:“你他妈给我滚,老子不想看见你!”
这话把多纳给刺激得有点狠,他倏地一个猛虎落地式翻身骑在苏扬身上,牢牢地钳制住他的双腕,眸光灼灼地盯着苏扬,咬牙切齿道:“你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什么意思!?”
当时苏扬让虎子过去找他,虎子问他舍不舍得自己的时候,他竟然选择了沉默!
自己就那么不值得被信任么,别人随便几句话就能动摇他在他心里的位置。
苏扬原本就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搅得心烦意乱了,现在多纳还反过来质问他,于是他也来火了:“我他妈不想跟你过了,就这个意思!”
多纳骤然间面罩寒霜:“你再说一次试试!”
“我他妈不想跟你……唔。”
多纳像头瞬间狂化的野兽,猛地俯身咬住了苏扬的唇,湿热的舌头趁其不备,长驱直入,在苏扬口腔一阵翻搅舔吮,吮得满嘴血腥也不放开。
苏扬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就咬了他一口,不过力道不重,结果某人完全无动于衷,他一时气急,又猛地咬了他一口,多纳吃痛终于退了出来。
“放开!”苏扬手腕被他捏得生疼,又挣脱不得,心里怒火滔天。
多纳眼睛瞪得跟铜铃儿似的,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做梦!”
两人僵持了半天,苏扬终于忍不住了,破口大骂起来:“埃伦·多纳,你他妈听着,老子不是你养的狗,可以任凭你招之则来挥之则去,我有权利选择我的去留,你管得着吗!?”
多纳太阳穴突突一跳,一字一顿道:“我不准你走!”
苏扬暴怒:“你他妈谁呀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老子受够你的两面三刀了,口口声声让我相信你,一转过身就在想方设法的算计我和虎子,你他妈就是个人渣,放开我!”
多纳的脸色已经阴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机械地问道:“你觉得我带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引易官越现身?”
“难道不是吗!?昨晚如果易官越没有成功把我引出去,你难道不会杀了他!?”
说是这么说,但苏扬心里其实并不是这么想的,这会儿在气头上,他也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人呐,不理智的时候啥混账话都能冲口而出。
多纳这回被彻底伤着了,困兽似的怒吼道:“我他妈带你来这里是不想让易官越把你带走,是怕我哪一天醒来后见不到你。昨晚如果我真想利用你,你以为易官越能那么轻松地就把你带走?我难道就不知道事先在你身体里装个追踪器吗!?还傻逼似的让人一层一层的去搜房间,我吃多了撑的。”
苏扬终于被多纳眼里受伤的神情镇住了,怔了片刻还在做垂死挣扎:“可是你一直都在骗我。”
多纳知道他是指自己瞒了他关于易官越就是莫里恩的事情,沉声道:“以前骗你是因为我需要你帮我做事,后来只是一直不敢跟你说,如果说了你还会继续留在我身边么,难道你就不会去找易官越?”
人都是自私的,他和易官越本来就不对盘,加上他又清楚苏扬和易官越的关系。
所以他自然不能告诉苏扬实情。
苏扬没再吭声了,也没再挣扎,死死地盯着多纳,多纳也直勾勾的盯着他。
两人的胸膛都剧烈地起伏着,维持着那个尴尬的姿势彼此沉默不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多纳见他神色有所缓和,讨好似的去亲他,苏扬却淡淡地撇开了脸颊,多纳也不恼,静静地躺在他旁边,把他箍在怀里,不说话,也不放他走。
半夜,苏扬睡得头晕脑胀的,睁开眼睛静静地盯着窗外看了许久,耳畔传来多纳浅显均匀的呼吸声,腰上的手臂也终于松了力道,他慢慢将它拿开,小心翼翼地起身下地,拉开门出去了。
门被关上的同时,多纳缓缓睁开了眼睛,深棕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里沉晦着一种莫名的情绪。
他知道苏扬心里在想什么,却不怎么想解释了——不停地解释会显得他越发的可怜,像在乞求苏扬的爱情一样,将军的自尊心受不了。
凌晨四点多的夜空连月亮也躲进了云层,到处都是一片漆黑。
多纳坐在阳台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抽烟了,尼古丁透过烟嘴虑进肺叶里,刺激得他的胸腔有些隐隐作痛,他却没有丝毫办法让那疼痛感消失。
路灯朦胧,苏扬沿着花园的小径漫无目的地走着,偶尔碰见一两个立得跟标杆似的警卫,他们也没有拦阻他的意思,看他在鱼池旁边坐下后,反而离他远了点。
冰凉的空气让苏扬手臂上的汗毛根根竖起,周围一片寂静,偶有虫鸣微响,听起来也是异常的清晰,虎子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苏扬没回头,抱膝坐在冰凉的石头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虎子给他披了件薄毯,一屁股坐在他旁边调侃道:“这位少年,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池塘边来吹冷风,是为情所困呢还是为情所困呢?”
“这位蜀黍,你最近是不是又忘喝太太口服液了啊,这殷勤劲儿都快赶上居委会大妈了。”
虎子一脸苦大仇深,“可不是吗,好久没喝了,俺都忘记那东西是啥滋味儿了。”
苏扬摸摸他的头:“改明儿哥坐拖拉机回中国给你买一件堆着喝,要静心的还是要补血的?”
虎子很配合的眨巴了两下眼睛:“我想要美容的。”
苏扬终于还是没憋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虎子捏了捏他的脸蛋儿,正了神色,柔声道:“扬扬我跟你讲个故事吧。”
苏扬一怔,偏着头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半晌,眨了眨眼睛:“好啊。”
37、36 藏情纳爱
众所周知,在南非,有这样一支家喻户晓的警察部队——达斯特种大队。
它是全南非最好的特警队,在全世界也能排到前五。他们的特警是精英中精英,每个都身怀绝技,枪法精准,精通擒拿格斗,6米高的墙一搭手就能翻身而过。
五年前,身为达斯特警队上校的多纳也和现在一样寡言少语,但作风却不像现在这般专制狠辣。
那时的他不叫埃伦·多纳,叫蓝坤。
他父亲是前泰国国王拉玛七世的亲侄子,多纳从小在泰国长大,所以有个泰国名字。
不过他十八岁的时候全家移居南非,从此便再也没有回去过。
小时候,多纳觉得世界上最帅气的人就是那些威风凛凛的警察。
他从小的梦想就是当特警,可他父亲却只想让他继承自己的事业。
所以当他父亲知道多纳背着他递交了申请,并考核通过成了一名特警时曾大发雷霆。
后来还想法设法的阻止过多纳,但纵使如此多纳也没有妥协,一直为他的梦想而努力着。
他的努力也很快就见了成效,进入约翰内斯堡特警队的第二年他就被调到了达斯特种大队。
那年夏天,他和他父亲大吵了一架。
因为他不愿意放弃自己的事业跟他父母和姐姐一起去英国定居。
他在达斯特种队的那几年不是经常和家人见面,但从未断过联系。
关于家里的事情,他也算得上是了如指掌。
所以当他被告知他父亲涉嫌一起特大恐怖活动的时候,他完全无法相信那就是事实。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是有人故意栽赃,栽赃的背后还有一个惊天大阴谋。
当时的一切都发生得太快,敌人显然早有准备。
证据确凿,他父亲被捕入狱。
他势单力薄,想救父亲必须从长计议,可是现实并没有给他查清真相的机会——他父亲‘越狱’了,据说是在‘同党’的帮助下越狱的。
然后没过多久他父亲的尸体就出现在了他们家的大门口,差点吓得她姐姐流产。
因为他父亲的关系还有一群他那时根本无法抗衡的强大势力,他的工作也受到了影响,然而就在他回南非处理交接事宜之际,他的母亲和姐姐一家也离奇的失踪了,而且很快麻烦也找上了他。
他被关在一间终日不见阳光的地牢里,每天承受着千奇百怪的严刑拷打。
只因为一组他听都没听过的密码。
再后来那些人杀了他的母亲,还把他七个月大的侄子从他姐姐肚子里活生生掏了出来。
多纳这辈子从没害怕过什么事情,但是每每午夜梦回,梦见那个浑身是血的小孩哭着质问他时他总是会被吓得满身大汗。
苏扬静静地听虎子讲完,面上水波不兴,心里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虎子你听谁说的?”
“有一部分是威尔森告诉我的,还一部分是我这些天偷偷查到的,怎么,你还是觉得易官越跟你说的那些话才是真的?”
“不是,我只是……”
“我那天偷偷去过中央警局的档案室,多纳以前的身份确实是达斯特种队的上校蓝坤,关于他父亲的事情如果你不信,威尔森那里有很多证据,当年勾结恐怖份子的人其实就是卡恩·汤普森。”
苏扬不吭声了,皱着眉头,心情万分复杂。
虎子转过头看着他,“扬扬,就算易官越当年害你家破人亡是逼不得已,但都这么多年了,你能保证他一点都没变?那个卡恩·汤普森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可以杀了栽赃给别人,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现在易官越跟他义父就是蛇鼠一窝,说谎眼睛都不带眨的,同样不是什么好东西。”
虎子知道自己这话说得太主观,但他说的也是事实。
苏扬沉吟半晌,问道:“多纳现在都还不知道当年那些人是想要什么密码么?”
虎子抓了抓头不太确定的道:“听威尔森说是一组银行保险箱的密码,好像跟你上次去偷曼雷拉的那个盒子有关,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威尔森没多说,我也没多问。”
苏扬眉头更紧:“多纳现在是想夺回英美,然后杀了卡恩·汤普森和我哥来为他父母报仇么?”
“杀不杀易官越我不知道,但他肯定不会放过卡恩·汤普森……”
虎子话音未落,苏扬起身就想走,他一把将人拉回来,“你干嘛呢?”
苏扬喃喃道:“我去跟多纳说让他放过易官越。”
虎子啐了一口:“扬扬你脑神经没短路吧?”
苏扬有些茫然的望了他一眼,“我会去劝我哥别再帮他义父做坏事的。”
虎子忍不住拨高了音量:“苏扬!你在想什么呢你。你要是现在去求多纳放过你哥,我敢保证,多纳不但不会听你的,反而会更想杀了你哥。情敌相见分外眼红,你不知道这个理儿啊,昨天在电话里听到你说要跟易官越一起回英国,他当场就把杯子给摔了,你确定你还要再去刺激他一次?”
苏扬纠结了,不管怎么说,易官越都曾有恩于他。
当年的事情他也是逼不得已,他不能看着易官越继续助纣为虐,最后横尸街头。
虎子看他忧心忡忡的样子,又于心不忍,安慰道:“其实你也不用那么担心,多纳如果真想杀易官越今晚就不会让我用麻醉枪,肯定会让我直接赏他一颗子弹。没到那个程度之前他应该还不会对易官越下死手,当然如果易官越非要帮着他义父置多纳于死地的话,那你怎样求他都没用。”
苏扬显然很快也明白了这个道理,所以只能把心里的想法暂时压下,先静观其变了。
第二天早上苏扬和虎子回去的时候多纳已经走了,吃完早饭虎子也走了,偌大的别墅里除了那些跟木桩没两样的警卫和天塌下来也能面改色继续做事的佣人之外,就剩苏扬比较像个正常人了。
百无聊赖之际,苏扬跑到游泳池刨了两圈水,还是觉得无聊,又慢悠悠的往射击场踱步而去了。
半路碰见管家,他想试试人家的身手,硬找了个借口把人拉去当陪练。
起初管家死活不愿意,说自己在上班被老板知道了后果会很严重。
苏扬拍着胸脯给他做担保,管家还是委婉拒绝。
然后苏扬生气了,管家没办法硬着头皮陪他练了半个多小时。
于是苏扬终于明白了,管家不是不敢上班灌水,只是不想打击他而已。
苏扬的枪法其实已经算很不错的了,但更人家一比,简直完全不是一个级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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