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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华尽-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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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弈棋,到底怎么了?”见他双眉紧拧,翻了身就跨坐到自己腰上,话也不说便动手扯开自己的衣衫,左羽少拧了眉,一把抓住他那双好似在赌气的手,兀然坐起身来,将宫弈棋抱住:“出什么事了?好好的这是怎么了?”若是以往,也许对于宫弈棋的主动,左羽少都不会错过机会,可是他现在没有忘记,眼前这纤丽的人儿,可不再是他一个人了。
  
  玉质的眸,带了几分冷意的看着眼前的人,宫弈棋紧闭了唇也不说话,显然是当真堵了气,左羽少拿他无法,才低低一叹就只看见他眼眶里面那迅速凝集的雾气,眨眼间全化作了珍珠,颗颗断裂。
  
  左羽少惊住,一头雾水的赶忙伸手给他拭去,张了口,还没说话,宫弈棋却是一巴掌给他呼去,挥开他的手,挣扎着跳了下来,在左羽少二丈和尚的时候,转身跑了出去。
  
  人说怀孕时期的女人让人费解,这怀孕时期的男人更加让人费解,低低轻叹,左羽少起身拉了衣衫就朝外追了出去,这好好的宫弈棋是突然闹些什么?难不成是受了欺负?
  
  要真说起来,宫弈棋也不知道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反正就很突然的不舒服,尤其是在刚才看见左羽少的时候,心里莫名其妙的就那么憋屈了,一想到自己肚里的这个孩子是他种下的,难以言喻的恐惧瞬间就笼罩了心头。
  
  他怕……燕帝知道……
  
  “弈棋!”
  听身后遥遥传来的声音,宫弈棋才刚回身,手臂瞬间被人抓住,抬首一看着左羽少已经追了过来,想都不想,宫弈棋突然发狠一把将人甩开:“不许碰我!左羽少与你的交易到此为止!”
  
  一句话,将左羽少震在原地,眸低透着几分难以相信:“你说什么?”
  “我说,与你的交易到此为止!”墨玉的眸,冷然的看着面前的人,宫弈棋冷冷出声:“要不是你,我根本就不会因为受孕躲到这来!如此的战战兢兢生怕被谁一状告到我父皇面前!”要是燕帝知道他居然能像女人一样受孕产子,只怕……便是他疾病发作,燕帝也不会在那么轻易的放了他。
  
  他无法想象,身为儿子的自己在与父亲发生了什么关系之后,还要孕嗣父亲孩子的可能,他更加无法接受。
  
  看他那样,左羽少拧了眉轻轻叹息:“今日,你怎么自己乱了?若是往昔你不是将事都算的死死的?这回怎么开始吓唬自己了?”看他抬眸,带了怒意的看向自己,左羽少微微拧眉:“不乱而自乱,你是怕皇上知道的太迟了吗?还是觉得其实比起我,更喜欢让他碰?今日才刚到了这里你便这样耍了性子,如此闹腾你觉得你能安然等到孩子出世而不被别人知道吗?”
  
  听左羽少这带了威严的语气,宫弈棋拧眉看他:“不用害怕的等别人知道,因为我根本就没打算留下这个孩子!”原本的打算本就是在出宫之后寻个时机落了孩子,以免走漏什么风声,乘着现在还不明显动起手来,也没那么多的顾虑,要是等到孩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纸能不能包得住火倒在其次,就是不知道那时候他还会不会舍得……
  
  只是没有想到,宫弈棋话音才落,左羽少拧了眉,却是一个巴掌朝他面上挥了过去,差点打得宫弈棋站不住脚,见宫弈棋怔愣的抬眸看着自己,似乎有些难以相信自己居然会动手打他,左羽少心口发涩,也不好受,双眉拧的死紧,一把将宫弈棋紧紧抱住:“你对大皇子绝情,对阿穆桑绝义,为什么连对自己也要这么绝?难道你就真的不怕一尸两命吗?”他这身子,哪里能受得住落子这样的伤害?决口不提他腹中的孩子,左羽少全是为了他着想,可是这宫弈棋到底在想什么呢?
  
  任他抱着,宫弈棋闭了不答口目光看向别处。
  
  听不见他的声音,左羽少垂眸看他,眸色更沉:“抑或,你是在对我绝心?”
  不对,华重胥说过,他是没有心的,既然无心又何来的绝心?
  
  眸光看向别处,宫弈棋拧了眉依旧不言,左羽少看他这样,心里挫败最后只得长叹:“你若真想落了这孩子,不顾自己性命,我随你,只是你记住,我与你的交易到此为止,这是你说的,交易结束以后我不会再出现你的面前,既然要断,那不如断得干干净净”拖泥带水那不是他左羽少的作风,既然他交出的心和情,别人压根就没有看过一眼,那他又何须这么折磨自己?
  
  日日守在这人的身侧,还要忍受这人偶然朝自己身上插来的冷箭,痛是不痛都只有自己知道。
  
  拥着这人的手,缓缓松开,瞧他那依旧不看自己的样子,左羽少脚步后退,最后直接转身离开,只留下宫弈棋一个人站在原地。
  
  左羽少要走,他走就是了,这把剑他不要了,没了左羽少,虽然想杀燕帝,会有些困难,可他手里还有个秦笥与韩明鉴,便是最后双手满是血腥,可是……他仍能杀了燕帝……
  
  如左羽少所言,他的身边并不是没有人,他并不需要……左羽少。
  




☆、第五十六章:死过之人

  
  “殿下,这是柳太医给你开的药,我已经煎好了”
  房间里,那左手拿着毛笔的人,端坐桌前,纤悉漂亮的字迹一个个的从他笔下书写而出,推门进来的秦笥,看他又用了左手写字,心里突然想起,以前在天罗的时候,他让人埋伏自己房间,暗杀刺客之前也曾用了左手写字,那这一次他又想埋伏谁呢?
  
  “恩,拿来吧”放下毛笔,宫弈棋开口,秦笥得言,端了碗递到他的手上,看他毫不犹豫的接了过去,忍不住开口嘀咕:“殿下,你真的忍心吗?”
  忍心吗?有何不忍的?
  
  张了口,便要将那碗递到唇便,苦涩的药汁饮入口中,宫弈棋微微垂了眼帘,正欲喝下,可不知怎得,脑海之中却兀然想起,几天前,左羽少说过的话。
  
  ——你若真想落了这孩子,不顾自己性命,我随你,只是你记住,我与你的交易到此为止,这是你说的,交易结束以后我不会再出现你的面前,既然要断,那不如断得干干净净——
  断的干干净净吗?
  
  微微拧了眉,将口里的药汁吐了出来,宫弈棋扭头看向一旁的秦笥:“秦笥,左羽少呢?”那天晚上之后,他就没有见过左羽少了吧,好像有七八天的样子了。
  
  听他突然问起左羽少来,秦笥微微一怔,连忙回道:“啊?少将军他在云海道长的院里,与道长下棋呢”云海道长,是这护国院的住持,百岁道人,一身的华发周身透着仙家的气息,自打与宫弈棋闹开的那夜之后,左羽少说到做到,他搬出云海道长给宫弈棋安排的院落,搬了出去,与那些侍卫同住同行。
  
  得言,宫弈棋拧了眉,举步朝外踏去,秦笥站在一旁,看他随手放在桌上的瓷碗,长长的叹了口气,那是宫弈棋昨日命柳太医调配的落胎之药,药煎好了柳太医不敢送来,就交给了秦笥,之前看宫弈棋将药汁饮入口中,秦笥也全是冷汗,只是不知怎的,他却又突然不喝了。
  
  一袭蓝衣轻扬的人,出了房门,便兀自朝着院落外面走去,就这么放了左羽少,想想还是不甘,毕竟自己的身给了他,再者全妃,大皇子,还有宫桌莨的死,左羽少都知道的清清楚楚,要是他心里记恨自己而作了什么事来,那自己的下场可能只有四个字——万劫不复。
  
  拧了眉的人,眸里隐隐显了杀意又带了几分犹豫,如此的交战反倒让他心里顿生烦乱,向前行去的步子,在楼梯处一脚踩空,让他整个人搓手不及的朝着下面滚去,受了惊得人,面色微变,猛然回神之际,手腕一紧,在他刚反应过来,自己却是被人环住腰间一把扯了过去。
  
  “都这么大了,怎么还不知道小心呢?”
  墨玉的眸,看了看自己险些滚落下去的台阶,耳边却突然传来那熟悉的声音,让他怔住,墨玉的眸子瞬间大睁,扭头看了一眼这个将自己环住的人,宫弈棋却是整个傻在原地。白赞的手,不由自主的拉紧了这人身上的衣衫,才一个眨眼间,那双墨玉的眸,便惹了水汽,直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环住自己的人:“你……你不是死了吗?”被箭插满的身体,高高悬挂树梢之上,他依旧记得那日情形……
  
  “是死过一次,不过许是我命大,没死透”那人轻笑,嘴角淡淡的弧,有些像是在说笑言。宫弈棋怔怔看他,带了些许青胡渣的下颚,披散的发,没了往昔的神采奕奕,反而透着一份沧桑的味道。怔怔看他半响,确定他当真就是那曾经守护自己五年的人,宫弈棋心头一喜,却是张了双臂,将他紧紧抱住。
  
  那人轻笑,反手将宫弈棋抱住:“对不起,属下回来晚了”
  “晚了不要紧,总比回不来了好”心里全是看见这人的喜悦之情,失而复得的感觉溢满心口,让他忘记了自己出来的目的是什么,抓紧了这人身上的衣衫,宫弈棋半点也不敢将手松开,好似生怕一松手,这人就不见了。
  
  垂下的眸,见怀里的人双眼惹了水质,那人抬首轻轻给他试去,宫弈棋眨了眨眼,眸光微错,这才发现,他的身后还有另一个人,那人双眉紧拧,一双眸子笔直的看进自己的眼中,颜色暗沉,叫自己看的心口憋闷烦乱,宫弈棋微微一怔,眨了眼,没有打算说话的意思,而那人脚下的步子一错,却是转身离去。
  
  拥着宫弈棋的人,听见身后脚步的窸窣声响,回了头只看见左羽少踏步离开的背影,他面色不解朝那人开了口:“少将军,你要去那?”
  
  左羽少闭了眼,脚步微微一顿,背对身后的人回道:“既然你已经见到了殿下,那便不用左某带路了,左某外臣,不比鹤侍卫乃殿下亲信”一年多的相处,终究还是比不上他们在一起的五年……
  
  也许……宫弈棋并非如华重胥说的那样没有心,他只是对除了鹤侍卫以外的人,没有心而已……
  
  看他步子离开,宫弈棋淡淡蹩了眉,此时又见身边的这人放开自己,单膝在他面前跪下:“属下失职,不知殿下是否还愿意让属下追随左右?”
  
  垂下的眸,看着眼前的人,宫弈棋伸手将他从地上扶起:“只要你一天没死,你都是我的近身侍卫!”话音落,宫弈棋不解了:“我明明记得,那日你身上都插满了箭羽,已经断了气息的”可是为什么他现在却没有事。
  
  拧了眉的人,心里开始生了疑惑,可还未多想便被人打断:“有种功夫叫龟息之法,只要我能护住自己的心脉,不管受了多重的伤,都能留得一丝存活的几率,虽然这风险很大,但关键时候它也能救人一命”
  “龟息之法?”宫弈棋拧眉,他不会武功,不知道这人口里说的是什么玩意。
  “恩”那人点头,看了宫弈棋一眼,想着他的身体向来孱弱,便伸手揽了他的肩头,将他朝回带去:“这里风大,属下先送你回去,在跟你解释”
  宫弈棋没有反对,转了身错步与他同行往回走去。
  




☆、第五十七章:落胎之像

  黑色的夜,枯黄的树叶轻轻从天际飘落,刺眼的白光闪过,只听得耍耍的声响,在这小院之中声声回荡,那一身白衫的人,手执长剑,一挥一舞全透着骇人的杀意,白色的衣角在夜色之中张牙舞爪,从剑尖飞出的剑气,宛如星月虹勾一般飞射而出,在地上开出一条刺眼的花火,几乎灼伤了人的双眼。
  
  ——左羽少与你的交易到此为止!——
  脑子里面想起的声音,让他心口好似被人紧压成块,呼吸不畅,猛然的回身一旋,长剑飞扬,光影散过,那前方的石桌瞬间应声化为粉碎。
  
  ——我为何介意?——
  因为从没将自己放在心上,所以他才如此坦然如此的不介意自己做了什么吧。
  
  ——晚了不要紧,总比回不来了好——
  自己与那鹤侍卫一同去寻他,结果他的眼里,却看不见自己,只有那人……
  
  挥了手里的剑,凌空回身一旋,长剑扫过地面,只见银色的剑气飞出,在他的周身开出的绚灿的火花,闪亮刺眼。
  
  “少将军”一旁传来的声音,是秦笥开口唤他,左羽少抬了眸,只见秦笥双眉紧皱在站在自己小院的前面,手腕一转剑柄离手,在左羽少站起身来面向秦笥的时候,蹭的一声声响,长剑回了剑鞘。
  
  “你来我这,谁去照顾他?”
  秦笥皱眉踏步上前:“殿下不要我照顾他”
  
  得言,左羽少微微一怔,心里忽然明白过来,微微拧了眉,却是转过身去,举步朝着那方在一旁的的剑鞘走去。
  
  他怎么就忘记了,鹤侍卫如今回去了,他的身边自然不需要这些人了。
  这些人……
  心里发闷,好像压了大石一样,长长的叹息仍旧得不到松缓。
  原来,便是他曾数次与宫弈棋耳鬓厮磨,却也不过只是……这些人吗?
  
  看着他压抑的背影,秦笥拧眉,努努嘴开口问道:“少将军,那个鹤望,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初他不是死了吗?”
  
  回到宫弈棋身边的人,便是那个曾经死去的人,鹤望,他的近身侍卫。
  
  闭了眼,左羽少深深一个呼吸,拔了长剑,拿过一旁的帕子便开始轻轻擦拭:“这个我也不知道,我是今日在道长园里遇见他的,听说他是与李姑娘一起来的这里”
  那个弱质芊芊的大家闺秀怎么会同这曾经死去的人,一起出现在这地方?左羽少拧了眉,心里想不明白,再者那日的情形他并没有忘记,全身被羽箭插成那样,就算他懂得龟息之法,也不可能安然无事,除非……当初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越想左羽少心里便越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宫弈棋说过,燕帝曾经借宫桌莨的手,来将他逼入维谷,宫桌莨又想以此为戒将他除去,皇后立场不明有待思考,自打杀了宫桌莨等人之后,这个好似循环扣的游戏按理说也该画个句号,可是有什么东西却又在这个时候若隐若现?
  
  比如,那个红色的锦囊到底是谁给的,宫弈棋身上的病与那个远古的部族有何关联,月之初又是怎么回事,还有为什么已经死了一年多人,在这个宫弈棋与宫桌莨的对掐结束之后又突然出现……
  
  “秦笥,殿下在找你呢,你怎么跑这来了?”
  
  正当左羽少拧眉心里思量之际,只听得陌生男音从旁想起,两人扭头看去,只见那一身黑色衣衫,长发随意扎束的男人缓步走了过来。
  
  “哦,我这就回去”秦笥点头,郁闷的看了左羽少一眼,见左羽少微微点了下头,这才不情不愿的转身回去,他明明才刚过来了一会,这鹤侍卫怎么就追了过来?真是烦人。
  
  目光不看那人,将剑插回剑鞘,左羽少抬了步,便欲想回房,哪知刚行了一步,就听得那人的略微数落的声音从旁传来:“秦笥,你之前给殿下吃的是什么药?为何他喝了之后就腹痛不止呢?”
  
  秦笥惊住,左羽少也惊住,猛然扭头看去,只见秦笥抬头看着鹤望:“啊?那是柳太医给殿下开的药,殿下真的喝了那你怎么还过来?有没有去宣柳太医?”
  
  遥遥望去,只见那与秦笥立在一起身影透着几分熟悉,拧了眉,欲想从自己的记忆里面收寻那个身影的记忆,却与此时听得他们的对话隐隐传来。
  
  “宣了,柳太医在那照顾他呢,还好没什么事,只是……”
  听他的欲言又止,秦笥急了:“只是什么你倒是说啊!”
  “还是先回去吧”远去的声响,最后只听得那人的长叹。
  
  站在原地,左羽少握紧了手里的剑,垂下的眸满是阴霾,眉宇拧得死紧。
  ——要不是你,我根本就不会因为受孕躲到这来!如此的战战兢兢生怕被谁一状告到我父皇面前!——
  他怕什么,左羽少岂会不知,可是他又怎会知晓这宫弈棋居然也能受孕,还……怀了自己的孩子呢?
  
  ——你与本宫的关系便不过只是一场交换,纵使没了这个,你一个下臣居然也拿事要挟于我?——
  一场不过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交易,除了这个,他对宫弈棋而言也仅仅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下臣,他……还能想些什么?
  
  ——这个孩子留不得——
  人说骨肉亲情,可这东西也不知宫弈棋有还是没有,许是没有……对自己他都尚且无心,更何况还只是一个才刚成型不过几日的孩子?
  
  ——那是柳太医给殿下开的药——
  柳太医给的,除了落胎之药,还能会是什么?鹤望才刚回来,他就这么急切的想要落了那孩子吗?他对鹤望,难道真如自己当初所想一样吗……
  
  急忙忙的回了宫弈棋的院子,秦笥刚一跑到榻边,看宫弈棋那一头冷汗,苍白的面色,拧了帕子正想给他擦拭,那只榻上的人却是一把抓了他的手腕,低低喃的不知道在呓语些什么。看他这样,秦笥拧眉满满的全是担忧,回了头,见柳太医在旁收拾药箱,黑了脸色就喝声:“太医,殿下他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真的……?”孩子没了?
  
  柳太医回头看他,眸光略微迟疑的看了鹤望一眼,见他面色微沉,眉宇几不可见的轻拧,想了想还是如实回道:“你放心吧,殿下和孩子都没事,幸好那碗药喝得不是太多,这几日只要好生卧床休息便可”冒着风险给宫弈棋开了药,结果从白天等到晚上,才得知宫弈棋不适,柳太医拧眉,心里闹不明白,既然宫弈棋有心想要落了这孩子,又为什么直到晚上才会出现反应,而且服量也并不大。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秦笥长长叹息,心里的石头落了地面。可一想着屋里的另一个人,秦笥又拧眉了:“我在这里照顾殿下,你们先出去吧,有事我在叫你们”
  
  柳太医得言直接转身离开,只是那一身黑衣的鹤望,立在原地不见动作,秦笥皱眉,眸色略为不满的朝他看去:“你也出去吧,殿下需要休息”鹤望垂眸看他片刻,而后这才转身踏出房间。
  
  见他离开,秦笥起身连忙将门窗紧紧关上一副防贼的样子,又缩回了宫弈棋的身边。
  “殿下……殿下?”
  看榻上的人,没有反应,秦笥皱眉。
  
  他明明记得,今早宫弈棋已经饮入口中的药吐了出来,显然是有了异想,可为什么自己刚离开一会他就又喝了那药呢?
  秦笥皱眉心里不解。
  




☆、第五十八章:南厉拜访

  第二日,宫弈棋刚刚醒来的时候,护国院来了个特殊的人,看那人一派谢意的样子,坐在自己榻前,宫弈棋面色虚弱,嘴角却仍是挂了淡淡的笑靥:“看你如此谢意,莫不是遇上了什么好事?”
  
  “好事没有,坏事到有不少”那人轻笑,端了桌上的茶杯敏了一口,似是抱怨般的笑道“京里出了这样的事,三哥你拍拍屁股就走人,可怜我还得在后面给你善后,你可知道,父皇发怒,誓言必要寻出那杀害大皇兄和王叔他们的凶手,将整个望京是翻了几次,现在呐?人心惶惶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搞的”
  
  宫弈棋得言轻笑出声:“有这样的反应才算正常,不然在将来,我怎么可以看见他面上那精彩的神色”话到这里,宫弈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我托你找的人,可有下落?”
  
  听这话,宫南厉拧眉了:“还没有,望京这么大,要找一个人不太容易,更别说还是暗地下行动,我估摸着得需要一些时日”
  
  得言,宫弈棋眸光一转,看向窗外,片刻突然起唇说道:“去岭南,岭南是她的故乡,她应该会把人藏在哪里才对”
  
  宫南厉疑惑了:“三哥你何以如此肯定?”拧了眉,想着宫弈棋对这人的执着,宫南厉忍不住去想:“他与皇后到底是和关系?”
  
  与宫南厉口中的这个人,还是元宵夜的前些时候,宫弈棋跟他说的,要请他去查的人,对这个人除了性别与年纪之外,宫弈棋再无其他所知,想要找这个人就更加困难,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宫弈棋抬眸看他一眼,眸色犹豫,似乎再想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此时只见秦笥端了药碗进来,递到宫弈棋面前。
  
  看宫弈棋无声低叹端了药就喝,宫南厉微微拧眉站起身来:“算了,三哥你先休息吧,等你身体好些我在来看你,望京里现在是乌云罩顶,我想你该不介意我在这小住几日的吧”看燕帝将望京给翻了个底朝天,他决定从今天起不去早朝了,随他们翻去。反正他老爹现在看他是越看越不顺眼,他看他老爹也是越看越想扑上去海扁他老爹一顿,为了避免家庭暴力升华成了国家悲剧,他还是决定到这里来小住几天散散气。
  
  宫弈棋点头,没多说什么,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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