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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华尽-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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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好熟悉,好像在那见过,可是宫弈棋却想不起来。
脚下的步子,微微一抬,想要朝他走去,可是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将他绊住,只能愣在原地,为什么?
“与我的约定,你可还记得?不是说了你会等我,可为什么这里却多了个影子?”
那人错步,走到他的眼前,轻柔的呢喃,仿佛两人相识已是多年,苍白得不见血色的手,轻轻摸向他的心口处。
他怔住,眸色不解:“你是谁?”
“这次,是真的全都忘了?”那人垂眸看他,眸中闪过一丝宫弈棋看得心揪的颜色。
“子棋是不是已经卷了?”
眸玉的眸珠,在听见这人对自己的称呼之时,赫然放大,垂在身侧得手,微微一抬,却是想要一把将他抓住:“……大哥?”
才喊出声,一股力量却是猛然将他的身体,朝后拉去,那人站在原地,抬头,一双眸子闪着不舍却又无奈的颜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消失眼前。
看那人隐没花海之处,瞬间没了踪影,宫弈棋急的慌乱,猛然朝他神出了手,想要一把将他抓住:“大哥——!!!”硬生生的分离,拉扯心脏深处,欲想将人斯成两半,眼看那人不见了身影,眸珠的眼角,却是急得见了泪光……
※
将军府中,华重胥一脸严谨,侧身坐在床榻,手中的银针扎的宫弈棋的胸口上轻轻转动,见他没有反应,拿过了那纤细白赞的手掌握在手中,一根细长的银针又从指间逼进。
左羽少拧眉站在一旁,看着那扎在宫弈棋指间心口的银针,眸色沉浊,身侧的手不知不觉却是握成了拳。
银针摸入指间,那人仍是没有动静,华重胥皱眉,微微转动了银针几下,终于塌上的人有了反应,可是当大家定眸看去的时候,却只看见他眼角划过的湿润,华重胥皱眉,眸光一转,见他的胸口开始有了起伏之像,这才轻叹一声,将宫弈棋身上的银针全拔了出来。
“三殿下到底如何?可否还有性命之忧?”看华重胥收针,左羽少错步上前追问
华重胥皱眉:“按理说便是病发,也不该出现这样的现象,我猜想定是有人唤他”
“什么意思?”左羽少皱眉,有些不解华重胥的意思。
将银针收好,华重胥净了双手双眉紧拧:“我想带他找我师父”
屋里的人得这一言,全都怔住。
看了一眼,那边照顾宫弈棋的秦笥,与还有一旁拧眉的左幙冶,华重胥续道:“他的病情有些超出医理之外,恐怕只有我师父才有法子”起先他以为只要把宫弈棋的心找回来就好了,但现在看来,有些不太乐观。
左幙冶拧眉,眸中不知在思索些什么:“三殿下是我的保证才能出的皇宫,于我府中暂住,若是要让他离开望京,恐怕有些不太可能”难道让燕帝生气,在将他贬一次?
华重胥轻笑:“为何不先斩后奏?先把人带出去,离开了望京,在行上报,我想就算那皇帝再怎么生气也不会至于下令捉拿为难与人吧?毕竟这可全是为了他心爱的儿子”
“殿下只怕,不会随你们走”一旁的秦笥突然出声,众人扭头看他,但听得他又续道:“殿下此番出宫,只是为了那鹤护卫的事,这事没有解决的一日,只怕殿下都不安心,现在又要他放弃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他一定不会同意的”经秦笥这么一提,所有人的都静默了。
在天罗时,为了一个个近身侍卫,宫弈棋不辞辛劳陪着他们一起寻找了数日,直到找到鹤望的尸首为止,而现在……
则眸,看了榻上的人一眼,左羽少皱眉突然出声:“不管如何,三殿□上的病疾不可不治,既然宫中太医都束手无策,那便总该让其他人试试,况且断了病根总是好的”
左幙冶拧眉点头:“罢了,这样吧,今夜,天色暗下,你们带着殿下先行出京,明日我再进宫,向燕帝禀告此事”
“可是……那个韩明鉴他怎么办?”想到燕帝分给宫弈棋的人,秦笥皱眉,一脸求救的表情看向那边的一对父子。
左幙冶皱眉,还没说话,华重胥却突然开口:“交给我就行了”
一切定好,黄昏之后,左幙冶等人就开始预备马车将宫弈棋带出去。夕阳西下将军府的门前,左幙冶皱眉看着那站在自己眼前的人,眉头深锁:“三殿下的安慰,可就交到你的手上了,记住千万不能让他有丝毫的闪失”
“爹你大可放心,有我在,三殿下不会有事,只是皇上那边就要麻烦爹你了”
左幙冶轻叹,伸手拍拍左羽少的肩头:“时间不早,你们走吧,今晚可能要露宿野外,可要好生照顾殿下”
若是只有儿子一人,他到不至于这般担心,可是宫弈棋这人却像是瓷器一般,让人很难放心。左羽少点头,别了父亲跳上车板,扬手一挥马鞭,马儿撒开蹄子就朝着城门那头奔去。
马车里面,照顾着宫弈棋的秦笥一双眉头紧皱,看向坐在对面的两人,眸色满满的全是怀疑之色:“华公子,你这样做真的没有问题吗?”
两手将银针刺进那昏迷不醒之人得后劲里面,华重胥两指一按,对着那人得天灵盖也不知做了什么手脚,就见那人眉头紧皱,似有醒来之像。
“你来试试不就知道行不行了”华重胥轻笑,可这笑声听在秦笥的耳中却有些发凉:“不……不用了,我还得照顾殿下呢”
要是一觉醒来,他真的把什么都忘记了,那怎么办?
不过皱眉一想,华重胥这人居然可以以人经络来控制大脑的记忆,秦笥就感觉自己浑身的冷汗,惹谁也不能惹这家伙,谁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他给折寿呢。
☆、第二十二章:手中的剑
笃笃的马蹄声响混合着车轮轱辘的声音,在无人的荒野停下,华重胥举目看了看四周的状况,扭头看向身后的人,勾唇轻笑:“今晚就在这里歇歇吧,树林深处总是没那么太平”
左羽少点头,让秦笥将马车里面的毯子拿了出来铺在草地之上,自己则钻进马车,将里面昏睡一天,还未醒来的人抱下马车,韩明鉴在早前被华重胥动了手脚,昏迷之后就一直处于昏睡状态,秦笥站在一旁,看左羽少将宫弈棋放在地上的毯子上,而马车里的人却像是被他们给遗忘似的,扯了被褥随便往韩明鉴身上一盖,自己拔腿跑下马车,那知道还没站定脚步,就被华重胥叫了一起去捡柴枝生活。
篝火前,左羽少翻动着华重胥打来的野味,突然想起马车上那个还没醒来的人,抬眸朝华重胥看去:“韩明鉴醒来之后当真什么都不记得?”
“只要他后劲的针不拔出来,就没什么事,你放心好了”虽然他们只是带宫弈棋去找华重胥的师父治病,但有的时候,对于必要的人还是不得不防,更何况,以宫弈棋对韩明鉴这防御的心思,要说他没有问题,好像不太可能,但问题是什么又没人知道,为了避免路上突发什么状况,于是最后华重胥就在韩明鉴的身上做了手脚,银针入穴,压住经脉,控制了他脑中的记忆,这一路,想要一个忠心的护卫亦不是难事。
“韩明鉴可能好处理,但是殿……但是少爷怎么办?你们总不能像对韩明鉴一样也给少爷扎针吧?”
眸光看向秦笥,华重胥一脸惊喜的样子笑道:“唉,这主意不错”
秦笥闻言急了:“可不行啊!少爷是万金之躯,哪能随便给人扎针!再说少爷身体本来就弱,你这一扎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看秦笥着认了真的墨央,华重胥这左羽少两人对看一眼,失笑出声,却是不再说话,未曾想,那趟在一旁的人却是睁开了双眼。
听身后衣衫摩擦的声响,左羽少扭头看去,就见宫弈棋眉宇轻拧,翻身欲想坐起,左羽少起身朝他走去,看他刚刚醒来身体还很虚弱,便伸手扶了他一把:“睡了一天也该饿,过这边吃点东西”
墨玉的眸珠微抬,看着眼前这扶住自己的人,宫弈棋站起身来,身体的感觉却显得十分的沉:“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
“这是望京城外,我们打算带你去找钟离子,或许他有法子根除你这病疾”
听得此言,宫弈棋脚下步子一顿,抬头看他:“是谁的主意?”
“是我的主意,你这身子从昨夜病发之后就一直睡到了现在,差点就醒不过来了”
宫弈棋得言,眉宇轻拧,却是一把狠狠将他推开:“左羽少你有何权力擅做主将将本宫带出望京!”
前面的两人,听见这边传来的冷声质问,纷纷站起身来,看朝这边,左羽少不言,拧眉看他,宫弈棋却显得很是气愤:“你擅自带本宫离开,就不怕本宫治你的罪吗?!你可知道这一走,本宫的计划都全盘毁在你的手上!!!”
看宫弈棋动怒,气的脚下步子不稳,秦笥连忙拔腿朝他跑去,两手将他扶住:“殿下息怒,少将军这也是为了殿下你好啊”
“秦笥,枉本宫这般信你,可你居然也跟着他们一起胡闹?”面对宫弈棋如此的质问,秦笥心里害怕,却依旧不得不言:“殿下这次病发,差点没了性命,连华公子也几乎没有办法,这次想带殿下出来寻医,也是为了殿下你的身体着想……”
秦笥话才刚说了一半,宫弈棋却是气的一把将他甩开,墨玉的眸珠泛着凛冽的冷色,直看着眼前的人:“若那人治不好本宫便罢,但若治好了,你们……你们……!”这可是在将他往绝路上逼啊。
见他如此气恼,华重胥站在一旁,眉宇紧拧,却不说话,秦笥想要上前扶他,却又被他冷冽的眸光瞪得不敢妄动,最后宫弈棋却是脚下踉跄,身体难以指控朝着地面倒去。
“殿下你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秦笥上前,将他从地上扶起,宫弈棋却是赫然扭头看他:“秦笥,随本宫回去,本宫可以既往不咎”
“可是殿下你的病……”
见秦笥眸似有不悦,宫弈棋一把将他甩开:“你若不愿,本宫自己回去!”说着挣扎爬起身来,就要朝边走去,左羽少站在一旁,剑眉微拧却是赫然踏步上前,一把将宫弈棋横抱入怀,转身就朝一边行去。
“少将军……”秦笥不知他要做什么,开口唤他,左羽少却只是应道:“我和他先谈谈”声落,抱了人进入茂林树后,就没了踪影。
“左羽少,你放本宫下去!”本人如此抱住,宫弈棋心情更是恶劣,脸上总是挂着的那一抹笑,早已碎成了涟漪,化作满池的寒气。
不理会他的叫嚣挣扎,直到走进光线昏暗,看不见那篝火马车的林中,左羽少才停步,将他放了下来:“要你是可以从这里走回去,我绝不拦你”
宫弈棋抬头看他,眉头紧拧:“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里距离秦笥他们少说也有百米之长,一炷香的时间之内,你若是能走回去,我绝不多言立即送你返回望京”
月色下,看他那双俯视着自己的视线闪着不可拂逆之色,宫弈棋皱眉吸了口气,也不多话,当真是举步朝前走去,左羽少站在原地,看着他那纤弱的身体,一步一步虚软的朝前踏去,不说话,也不上前扶他,就只是这样看着他。
五步十步,宫弈棋都没有什么状况发生,可二十步之后,体力却显得有些不支,而他却依旧不肯停下,起伏不定的胸口,呼吸已乱,撑着最后的底线朝前行去,腿间发软,已全无半点力气,最后却是在一声轻呼声下跌倒在底。
左羽少缓步上前,低头看他:“不过也就区区百步,你却已经无力再走,皇家的路那么长,就你弱柳的身子,你能走到及时?”
宫弈棋闷住,垂下眼帘不去看他,赌气的模样,只是微微张口呼吸调整自己错乱的气息。
左羽少蹲□黑色的眸,直看进他的眼中:“你说我毁了你的计划,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计划乱了可以重新再定,棋盘乱了也可以重新再下,只是这人命没了,是没有办法重来的,要是哪天你真的一睡不起,任你棋下得再好,也只是一盘废棋而已”
合上眼帘,宫弈棋不搭,眉宇微拧不知在想些什么,左羽少垂眸看他,见他双手撑在地上惹了泥土,大手将宫弈棋的手轻轻握了起来,五指擦去他手间的污渍:“让钟离子给你看病,谁都没有把握他一定就可以治好你,而你为什么却偏偏这般害怕呢?身体好了,做起事来不是更方便吗?”
微微睁开的眸,看了一眼那握住自己的双手,休息片刻,宫弈棋似乎冷静下来,轻叹出声:“他答应过,只要我的病一天没好,他就不碰我”所以治病他哪里敢去想这个问题?
左羽少微微一怔,抬眸看他,宫弈棋却别开脸,不去再看那双抓住自己的手:“他用他身边的人想要让我陷入危机,不得不向他求救,他想逼我就范,要是此时离开,只是给他造了机会,我……鹤望已经没了,我身边能用的人也不多,我……”
他才刚与南厉谈妥,让南厉帮他一把,要是这个时候他突然离开,南厉那边他怎么交代?再回来时,他是不是当真就没有了后援之人,孤掌而鸣。
黑色的眸,看他眉宇间透着几分慌乱无措之感,有些像是被人逼入了维谷的狐,左羽少长臂一伸,轻轻将他拥住:“鹤望没了,还有我与秦笥在这,若你信我,我愿做你手里的剑,为你斩尽一切你想要屠杀之人”
作者有话要说:果断的赶脚这个玩意是强求不来,来了想堵都堵不住的= =~
☆、第二十三章:人心之墙
“鹤望没了,还有我与秦笥在这,若你信我,我愿做你手里的剑,为你斩尽一切你想要屠杀之人”
耳边的声音才落,宫弈棋却有些怔住,眸玉的眸珠,愣愣的看着眼前这将自己轻轻拥住的身影,半响却是突然一把将人推开:“为什么要这么帮我?”
左羽少垂眸看他,眸色略显暗沉:“非要一个答案吗?”
宫弈棋点头,眉宇轻拧:“父皇曾经说过,当一个人想帮另一个人的时候,他必定是有所求,无私奉献天底下还没有这样的买卖”
现在想想,原来当初燕帝对他的教诲他都牢牢记在心底,一字不差。
拧眉,看他片刻,见他眸中闪着毫不掩饰的戒备之色,左羽少却是沉声道:“那就当做是一个交换,我保你平安无险,你应我一个承诺,如何?”
“什么承诺?”
“现在还没有想到,等将来想到了,我在告诉你,到时候你必须允我”人与人之间,是不是非要有着怎样的目的,才能交集到一起?看着宫弈棋那双墨玉的眸,左羽少不自觉的在心里低问,可回答他的却是……
“好,我答应你”如此干脆的回答,是因为心里已经有了保障还是什么,左羽少心里低叹,牵过宫弈棋的手,却是一把将人抱了起来:“地上湿气太重,我抱你回去吧,吃点东西就早些休息,明天一早我们还得上路”
被他抱在怀中,宫弈棋垂下眼帘,闷了片刻,才有些别扭的问道:“父皇……怎么会答应你们,让我离开望京的?”
“皇上并不知道我们带你出来,等到明天天亮,我爹自会进宫跟皇上禀明”垂眸看他一眼,左羽少脚步平稳的朝前踏去。
宫弈棋淡淡蹩眉:“……想我父皇对左将军的倚重,虽然气恼但也不会当真迁怒”你可以放心。
左羽少微微一怔,似乎猜到他的意思:“带你出来之前我们早就已经算定好了一切,不然我爹也不会同意的”
错步回去,看秦笥一脸焦急的样子,立在原地直朝他们这个地方张望,左羽少脚下的步子微微一顿,却是大步上前。
秦笥一见两人回来,脸上随即挂起了笑:“你回来就好,我好怕你们出了什么”夜晚的林子太黑太暗,他们又去了好一会的时间,秦笥能安心才怪。
“只是里面谈话而已,不必担忧”走到篝火前,左羽少将人放下,随即拿了篝火上已经烤好的野食递到宫弈棋的手上:“尝尝?”
宫弈棋胎膜看他一眼,身手接了过来,秦笥站在一旁,看这雨过天晴的样子,咧嘴一笑大步跑到宫弈棋身边坐下:“殿下我帮你撕开吧”
“没事,我自己来”听宫弈棋这突然改掉的自称,秦笥微微一怔,抬眸朝左羽少看去。左羽少却是一口咬上了他肉腿子,看也不看秦笥一眼。
华重胥往他身边靠去,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问道:“你是怎么搞定这三殿下的?”
侧眸看他一眼,左羽少轻笑:“我怎么感觉你的这话这么别有深意呢?”
“要是你真这么觉得,那就说明你心里确实想法不纯”
左羽少失笑,没在理他,只是转眸看了一眼秦笥身边的人,垂下的眸子,却回想着之前林中,他那无措的模样……
翌日天才刚亮,当华重胥等人收拾妥当准备上路的时候,昏迷了一夜的韩明鉴终于醒来,宫弈棋站在地上,微微蹩眉,看着那从马车里面下来的人,秦笥却是心虚的直往左羽少身后躲去,华重胥挑眉看他,一副看戏的表情神色谢意,只有左羽少见他面有异色,开口问了一句:“昏睡了一天,感觉如何?”
看着眼前的四人,韩明鉴的眉宇几不可见的微微轻拧:“你们是什么人?”
秦笥听他这话,当下一喜:“忘了?他还真的忘了?”
韩明鉴扭头看他,眸底的冷色,一瞬间又让秦笥腌菜下去,华重胥错步上前,将秦笥从左羽少身后拧了出来:“还记得他吗?”看韩明鉴不语,华重胥极度认真的道:“他可是你相好的,你忘了”
“华公子!”听华重胥胡说,秦笥当场吓的脸色发白。
宫弈棋闻言站在一旁,神色一怔,有些不明白华重胥想做什么,而左羽少却是一双眸子,认真的观察韩明鉴脸上的神色。
见韩明鉴因为自己的话,而转眸看了自己手里拧着秦笥一眼,华重胥又道:“不信吗?小笥,跟他说你是谁”
“我……”秦笥张口,可这话却说不出来,一双眼珠子只能求救的看向宫弈棋和左羽少,见两人都不打算出手,秦笥委屈着一张脸,想哭的心都有了:“华公子,你别为难我了”
华重胥皱眉,放开了他:“也是,像韩明鉴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小笥你能想开最好,等到了城里,让你家少爷在给你另找个人”
左羽少有些无言:“别闹了,我们该走了”声落,错步走到宫弈棋身边:“上车吧,该走了”
“韩明鉴他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把他也带了过来,你知道的,我对他……”有芥蒂。
左羽少点头:“我知道,你先上马车,稍后我再跟你解释”
宫弈棋微微蹩眉,转身朝马车方向走去,秦笥见了,立马一个马达冲到宫弈棋身边,咻的一声也钻了进去。华重胥双肩一耸,举步朝前踏去,翻身上了马背,左羽少架着马车,看了一眼那站在原地有些莫不清楚状况的人,勾唇轻笑:“上车吧”
一句话,瞬间就让马车里的气氛急速下降。
车轮轱辘轱辘的声响,混合着马蹄声在车窗外回荡不绝,软榻上,宫弈棋眉宇微拧,看着那坐在自己对面的人,眸色颜色闪烁,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自打韩明鉴爬上马车时起,坐在宫弈棋身边的秦笥就浑身的不自在,神经莫名紧绷,宫弈棋侧眸看他那样,低叹一声却是突然开口:“秦笥,这里不用你照顾,你去外面驾车吧”
秦笥得言,抬眸看他,见宫弈棋面色正常并无异议这才撩起车帘钻了出去,宫弈棋抬眸,看了一眼那坐在车板的人影,闭上双眸却是倒入软榻,全然不理一旁的韩明鉴,将他完完全全的当做了空气。
☆、第二十四章:遍地朱红
摇晃的马车轱辘声响停在这闹市街头的酒肆门前,左羽少抬头看了看天色,日正当空,一双黑色的眸珠四下看去,片刻却是启唇道:“先在这里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在上路吧”
华重胥点头,两人翻身下了马背,马车上,秦笥刚一将宫弈棋扶下马车,左羽少便发现他苍白得脸色显然身体并不是很好,皱眉踏步上前,看他嘴唇苍白,神色不济,伸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这下左羽少的眉拧得更紧了:“发烧了你怎么不说?”声落,却是一把将人揽了过来,直接朝着酒肆大门进去。
华重胥站在原地,瞧着两人的背影,眉头微拧:“要不是羽少说让休息,指不定这宫弈棋得烧糊了”果然身体太弱的人就是出不得远门,更睡不得野外露宿,容易出问题。
秦笥皱眉,一双眸子透着担忧的颜色,看了一边沉默不语的韩明鉴,也不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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