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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倾眷-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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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过,慕容歌还是没有去找慕倾墨。简单思虑现状,慕容歌觉见了哪里违和却道不明了。还疑惑为何戈木此番有意出动鸿门客,莫不是有什么事情是明上难以处理的,敛去浮华累赘,慕容歌出现在一家破旧的小酒馆里。
这里便是此地“鸿亭”。
主客都只平常,却静的异样。慕容歌平静的坐在角落,于那小伙计来时有意无意的亮出藏于袖中的玉牌,随后便静静等候,不觉陷入深思之中,忽的回过神来,面前已经有一人单膝而拜。
“鸿门青冥十三客青本参见皇上。大人随后便到,请皇上稍候。”
慕容歌点头示意,那人便垂首离开,此处顿成静寂,气氛严谨低沉的叫人有些喘不过气,却又在一声肆意里恢复寻常。
“呦,慕容,可算回过心理事了吗,放那小主子一个人没事吧?”
“休说废话。”慕容歌瞥过一眼,沉声说道,“入题吧。现在情形究竟如何,连鸿门之客都要牵动。”
“恩……倒也不至于,就是办事方便些。”戈木摘取斗篷丢在了一边,坐在慕容歌旁,简单示意,旁从之人退了去,独留两人在此,叫慕容歌略显惊讶。
“你若是有事单独找我,在府邸里不也能说?何必如此周转麻烦?”
“所以说,办事方便。”戈木很是疲惫不耐的仰靠在桌上,长呼口气,“就算是我,跑来跑去也会嫌累的慌。而且,于你不也方便?左右都要避着,不如更彻底些。虽然想埋怨你几句,现在也没吗心思。慕容,我需先告诉你两件事——其一,莫珏被人掠走,照情况来看,怀疑是你那位兄长所为;其二,毫无疑问,朝廷内部,有人异心,此次刺杀定是里应外合所成。”
“……我却说怎迟迟不见莫珏……为何不早些告知于我?”慕容歌急问,只得来戈木摆手盯他,自知意味,也只能是叹息着,“什么时候的事?”
他的反应比起想象中要平静的多,这让戈木略有感叹。将罗衣所言大抵转述给他,看着慕容歌转了凝重的神色,戈木扬着手,“那边的追踪至今没有进展,而昌禾那里也没有一点消息。不得不说,慕容你要做好失去一位心腹之臣的准备。而莫珏那边,倘若是别人,虽不知其真实意图,至少暂时无事;但若真是慕容昇……两年,他的羽翼,也差不多丰满起来了吧。”
“我虽有意保全于他,若他还执迷不悟,便不能怪我不顾兄弟情意。”慕容歌说道,却不见绝情,只是惋惜,“只是不想会拖累枫宁。只能说没有消息便还有一线希望,他若不在,现时能压住何卿一派的人恐怕……这度想必你也能掌握的好,我也不再多说。那么,你说内有贼患一事,究竟——”
“从小王爷那里得来的消息来看,何卿确是报上病养之折,这其中动出手脚自然不会是外人。行途中劫断信件替换更改,都非寻常一派能为。而且还有那假何卿,连这种手段都使得出来,啧……”
“……结果还是没能抓住什么马脚吗?”慕容歌忽说,而戈木看向他笑了起,无奈摇头。
“打算再好也比不上实际。我们能安□东羽之人,他们也能混入刺客亡徒;我们做出十分准备,他们也可布出十分迷局。不过,什么都查不到的话,我等还何担鸿门客一名?——慕容,说真的,情况实在不容乐观。那些蒙面亡徒都是被刮面割舌、烙有奴印的。这或许也只看出使令他们之人的残忍,可还有一点——他们肩上虽有烙毁痕迹,仍能看出有桓连族纹。”
看着慕容歌凝重的神色,戈木转了严肃,那意味似乎事情还不止如此,“这样,还不算什么。你记得君百鸾替你挡下的那箭吧?在莫珏遇袭之地,找到了同样质地的羽箭。我自开始便觉不对,后来细查,才发现那箭非同寻常——那是前朝夏侯独持的,骓凌之箭。”
慕容歌不觉愕然。他忽的想起那日伪扮何卿之人所说——“在下乃慕容氏之故敌之人。”与皇氏为敌,又称为故,莫非真是前朝余党?他确记得,前朝皇夏侯氏灭国时,有传言说夏侯皇子出逃在外,莫不是沉寂了这许多年后,重新找来?
“而且慕容,你也说九公子所中那叫什么梨苕噬的毒是桓连皇族秘药,你是怎样知道的我也不追问不停了,只是你想想——倘若那药被私留下来的话,它有可能在谁的手里?”
慕容歌深思着,往事残断混乱,叫他自己也不大能理清,“果然还是桓连吧。不过,在慕容昇手里也并不奇怪,毕竟,他夫人、莫珏生母可是桓连皇女啊。”
“所以,”戈木凝眸看向慕容歌,带着凝重,“这才是真正麻烦的事。”
临国桓连、败退皇子、朝中内贼、前朝余党,虽然桓连是否会针对景朝尚待商讨,当这几方同时盯上慕容歌时,他的处境,便从开始的为朝中旧党所束缚,转向了更加艰难的劣态。
“当然,这样的猜测太过大胆,然而俗话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念连己方动机心思,似乎也并非没有可能。慕容,我已不是昔日那虚伪的身份,在这混乱局面中还有全身而退的机会,可是你就真的身处险境了——所以,听我一句,不要再宠着小王爷了,还是早做打算的……”
“我自是知道的,但是我早已立下誓言,绝不逼迫于他。”慕容歌毫无动摇的说着,叫戈木难忍叹息,却也无力违他,“唯有他,我无论如何会保他周全。他既不愿参与,我——”
“我已与他谈过慕容昇一事,他看起来虽然不喜,似乎也并不排斥。”戈木插嘴说道,“我是真看不惯你们两人,这兄弟是要好到什么程度才能够——你们两人都不是小孩子了,你知我不懂我懂你不知的,唉……有机会,还是和他好好谈谈吧。反正,也是迟早的事。”
“……”慕容歌无言驳对,脑中忽然一转,又想起了什么,回到原来的话题,“说起来,假扮何卿那人,如此长的时日竟然都无人发觉……那可是易容术吗?”
“那种东西我怎么知道。”戈木还有些不满模样的摆着手,脸上忽然就被拽了下,急得他顺势随力向慕容歌靠了去,慌的说“莫拽莫拽,弄破了要怎么办”,而脸上边缘竟然翻起,露出下面略白的肤色,“慕容你可真是,我可是费了好大力气……”
“都说叫你时不时将那面皮摘了去,就不觉得难受吗?”
“唉,习惯了就好了,这要是摘得久了舒服惯了不愿意戴了可如何是好,”往怀里掏了掏,戈木竟取出个极为精致的小盒和一面小镜放在了桌上,用那些奇怪复杂的工具处理起自己的脸,“有时候真想什么时候是个头——这可都怪你啊,你的皇弟可真是不好当,又是皇位之争又是杀身之祸,要不是老皇帝留下话来,我可不愿意理你们那些事。”
“有吗?我怎么不觉得。”慕容歌便看着他折腾自己脸上的那层皮,神色如常,似乎见过已不只一次两次,“你这禁军之首不是当的很是愉快吗?比起你装作身患重疾时那病怏怏的样子可是好了许多吧。”
“我是真的庆幸,与你两人不是兄弟。”戈木瞪他一眼,收拾了东西,脸上已恢复寻常,伸了手握拳与慕容歌相碰,“不过,也着实是珍视这兄弟的缘分与情义。”
“……是啊。只可惜,生不逢时,身不由己。若有朝一日能摆脱这些,做个游山玩水的逍遥人,许也就真的心满意足。”
“比起那些……慕容,你该回去了。”戈木打量着外面,复又笑起肆意,“小王爷忙的慌顾不上你,可还有个叫人头疼的小主子等着你呢。兄弟我先走一步——哥哥你自求多福吧!”
戈木潇洒的笑着披了斗篷离开,而慕容歌在后无奈摇头,却是方才起身,便见有人随在了身后。
“皇上,属下奉命保护王爷,如有冒犯之处还望恕罪。”青本敬说,得来慕容歌点头示意。
“有个叫罗……青决的孩子,你可知道?他怎样?”
“……请皇上恕罪,青决由大人亲自指引,属下等人不曾接触。”
“罢了。那,平日……”
“请皇上放心,属下为暗卫,不会影响皇上行事。”
“……恩,便这样吧。”
若说起来,慕容歌不怎太看好东羽之人。因为与那枫宁一样,他们都是严肃的有些过了头的木头。虽然,木芯如铁,诚实令人安心。
作者有话要说:。。。。。。。。。。。。好的戈木君的身份已经出来了卿您懂了么了么么么~?偷偷的告诉乃们戈木君最开始的设定和现在不一样的说,,更有武侠范的感觉。。。然后。。{笑】还是只鼎力支持的好基友= =。。噗——
☆、下手
一处僻静房舍中,周身束了绷带的枫宁悠悠醒来,抬了手放在闷沉难受的额上,忽的起身望着身边,惊急抵不过突来的疼痛的弓了身。
“醒了?”
旁边有人平静开口,转身向枫宁走来,将手中糊了半碗的方才磨好的药放在一旁小台上,不管惊讶的看着他的枫宁还习惯性的避着,拽过他受伤的手,小心解开那缠绕的布条。
“所以才让你学习剑术。以你的心性还非要掺官场这滩浑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陷入麻烦,这一次要不是我恰好路过,真不知道会怎样。”
愧疚升起叫枫宁抬不起头来,而手上被那人故意重了力道弄得激痛,他吃痛的吸气,目光却在那人脸上没有移动。
“真是的,要怎么样你才会长记性。上次是腿,这次是手,你就是再舍生忘死,能不能替我想想。每次想好好的玩一玩就心里发慌急得往回赶,每次都心惊肉跳的看你一身是伤手忙脚乱。喂,再这样,我可真的要生气了。”
也不在意枫宁是否回应,细心的将他已换好药的手重新包扎,男子便收拾了东西向外走去,而枫宁还痴痴的望着,忽的反应过来,急得转身,扶在床沿手却失力的松滑叫他倾了去,慌忙支撑着身体,惶不敢信的开口。
“松怡,你回来了?”
“……啊,”男子停住了脚步,淡淡回眸看他一眼,便淡然的离开,“我回来了。”
枫宁呆呆地望着那空空无人,手攥起在胸口,不只是惊诧还是激动的微微颤抖,脑中遍是一句话嗡嗡作响——
他,回来了……
‘
“……此次东羽之士与君百鸾君九公子护驾有功,皆应论功行赏,东羽依旧交由安戈铭安大人,君九公子因其君家训法,便赏其锦帛珠财。另,亡臣以礼葬祭。朕苦其家落伶仃却无力转还天命,只能赐赏以作慰安。只是此事虽必要彻查,但皇祀之事也不能草草了事。明日继续进行余下之礼,略违往日礼法之处,且为此次变故稍做调整。如此,诸位卿家可还有何疑论? ”
“谨遵圣上之意。吾皇万岁。”
不待那几位老臣说些什么,高互便高呼着拜到,直阻了几人闲杂言语,叫他们只能随同着领旨谢恩。
“臣等先行告退。”与慕容歌使过眼色,高互引着诸臣离去,而慕容歌忍着心思直到人影不见,匆匆往君百鸾所在而去。
不到他房舍,慕容歌便听见君百鸾闹气的声音,心中叹气,他停步缓了片刻方才走进,示意仆侍退去,独自留在这处,似是嗔怪的看着君百鸾。
“不是都说好我处理政事时不会胡闹吗,怎么还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哼,你还说这次不会避着我,可我醒后你来过几次?每每从门口走过都不肯进来,是你不好,是你不好!”
君百鸾气恼的说着,直拍在被上,又因牵动伤口而自停了动作,便哼了一声别转过头,一副“再不理你”的模样。
见他这般,慕容歌直说无奈,但也知道君百鸾软硬不吃的性子,心想这时哄他怕会闹得更重,他稍错了步,故转了身做出要离开的样子,还叹息的开口。
“也罢。虽说我也好不容易腾出空闲来,你既不待见我我也不做这讨嫌之人。本来君家就厌恶牵连朝野,你君九公子与我慕容氏族确是不好太多来往。你舍身救我,我感激不尽却做不得什么,便不再来烦你,免得叫你心厌,不能好好养伤……”
“等等,等等!”明明还堵着气想不管他怎样说都不理睬,见慕容歌是真的要走,君百鸾又急得窜起拽住他,前时的模样尽转了慌切和楚楚可怜,“小夭哥你别走,我分明是要你留下,你走什么?我费了这么大力气追到这里可不是叫你一句两句和我隔开讲什么朝野君家,那些都无妨!只讲我和小夭哥就好,是不是?”
“……”慕容歌停下来看他,作着平静模样,“不闹了?”
“不闹,怎么会和小夭哥闹?”君百鸾忙摇着头,信誓旦旦的说着,“小夭哥不走,我就不闹。”
“那你这意思是我一离开你便继续?”
“……唔……这个……”君百鸾曲了眼眉好像还犹豫着,手触到的那要摆脱的力一重,他便慌慌急急的摇了头,用力的将慕容歌拽了住,“只要小夭哥不避着我我就听小夭哥的话,不吵不闹——”
头上一沉,君百鸾惊的抬眼去看,慕容歌揉在他脑袋上,目光转了柔和的无奈浅笑轻叹,“你这孩子,总也长不大。”
“才不是……”温暖从那只大手传来,叫君百鸾低了头去,微的熏红了脸,“都是小夭哥你不好,欺负我心软。”
“你会心软?”慕容歌笑他,叫他头低的愈加深了,“鬼灵精怪的,心思比谁都巧,性子比谁都犟,这样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可不合适。好了,今日我全陪着你可好?然后你不许再闹,乖乖养伤,过几日回去好不让你父亲担心。”
慕容歌说着拍了拍他,转身想往外去开窗通通这处阴沉气息,谁想身去手停,两边一挣,零零脆声响起,慕容歌诧异回头时,竟见两人的手已被个铐链系在了一起。
“百鸾,这是?”
“只怕这次回去后,你要见的就不是我父亲,而是你岳丈了。”低低说了声,君百鸾扯了下链子将未能回神的慕容歌拽了近,抬起打开了一直攥着的手,轻的一吹,手中粉末便尽数飘向了慕容歌,叫他直呛的咳着。
“百鸾,你这是做什么……什么东西,弄得我——”
君百鸾看他一眼,怯怯的缩进了被子里。
“……迷情之药……”
“什么?”
君百鸾虽说的还算委婉,慕容歌顿时明白过来,不敢相信的看向他,见那副模样,头疼的暗叫不好,忙一边散去还盈着的粉末,一边试图挣开手上的铐链。
“别弄了,你挣不开的。”君百鸾闷闷说着,偷的探出只眼看他,“这东西是照着东羽用材仔细仿出的,没有钥匙,别说扯断,刀割剑砍也没用……”
“……百鸾,你怎么……怎么会想出这样的法子?”隐约觉见血气上涌,慕容歌心怪这药力怎上的这样快,顾不上其他翻开君百鸾抓着的被子在他身上四处寻找,“百鸾听话,这么闹可不行,趁药劲未发快将钥匙给我,听话好吗?不要胡闹了……”
“才不是胡闹,”君百鸾急着说,又气又恼的委屈怨着,“小夭哥,我早就跟你说了,我是真的喜欢你,不是小孩子玩什么家家,是认认真真想过的!随便什么慕容君家,随便什么凡情俗理,随便什么男男女女,我就是喜欢小夭哥,只喜欢你,只想着你,一生都搭在你身上了,怎么都放不开了!”
“那些我们之后再说好吗?现在不行,乖,快把钥匙给我,再闹我可要生气了——”
“不要不要!”君百鸾直摇着头,方才还挣扎着不叫慕容歌搜来搜去,看他眼中已有些恍惚迷离,君百鸾起了身拽慕容歌俯□来,一咬牙将他的头按在了松垮衣衫下的肩上,“你总说之后之后,我一松手你就要跑。我不要再等了,这一次我要好好的栓住你不让你再逃走。小夭哥,你死心吧——你别想松了这铐链逃出去灌什么冷水——这铐链只有一个,钥匙也只有一把,而这唯一的一把钥匙虽然在这里,却不是我身上——你记得小墨哥婚宴上我送给夫人汐臣的一双不成对的钗吧?我可是特意告诉他,出门时一定要戴上那只钗呢。”
“……你是早就有这样的打算了吗?”强忍着冲动,慕容歌将他推了开,转身狠狠咬在自己手上,逼着自己保持清醒,“但是就算这样,我也不能动你分毫。不管怎么说,若是在这种情况下与你……我定自觉耻愧。既然没有钥匙,那便把解药给我。你君家那般严谨,有毒必有解,又绝不施用外物,你一定也带着解药吧?”
“是,这催情的药是我亲手配得,当然会有解药。只不过——”再不理什么矜持羞怯,君百鸾从床上走下松去了衣衫,自后拥住慕容歌,贴在他背上,感觉到那战栗,收紧了手臂,“那解药,就是我。”
慕容歌已不再挣扎的沉默着,君百鸾心里慌怯的快支撑不住,往他身上靠着,“别再找什么借口了,小夭哥,你今天是绝逃不开的。可烧的慌吗?可难受得紧吗?可想要解药吗?我在这里哦,我已十七了,你不用再怕我承受不住了。放弃吧,你不可能在这样强劲的药下继续忍耐的。呐,小夭哥……你说了吧——今天,会一直陪着我,陪我……”
引火上身。
怀中松了空,身体顿时全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之中,君百鸾蜷了肩微的错步后退,腰间却忽染了灼热。
“这可是你自己点的火,可不要玩过了,回头怪我……”
慕容歌炽热的吐息打在耳边,君百鸾顿时身软了下去,又在坠地之前被横腰抱起,扶在了床上。
“我当真不想……这样迷浑不清的与你成事。”慕容歌声音低沉,托起君百鸾红透的脸,勉强撑住意识的轻轻点啄在他颊上,还哄慰的说着,“只怕拖了这么久我已不能控制住力道,疼重的话,就毫不客气的咬我吧,别叫的太大声,免得惹来旁杂事端。”
“……恩——唔——”
君百鸾的应声还未尽出,唇已被深深压沉堵了住。慕容歌身上过于火热的温度叫君百鸾隔着他的衣服也受不住的陷入情迷,半还清醒着的伸手去解慕容歌的衣服,腰却被忽然抬了起。来不及前戏的诱引,慕容歌虽是压抑却依旧有些粗暴的顶入君百鸾身下,那不曾受过的痛叫君百鸾顿时泪满了眼,手一下抓了紧,在慕容歌松开唇的瞬间张嘴狠狠咬在了他肩上,却还是忍不住的呻出了声音,又在短暂之后,化成棉柔的唤。
“小夭哥,小夭哥——”
“恩。我在。”
脑中已近全然混沌,慕容歌还是尽可能的坚持着缓下到他放松了一些,吻在他颈间,将那火延绵着点染向下,满了那敏感的稚雏身躯,引着他融在他自己点起的炙热火中。
在隐忍而沉的静谧中,只有丝微的声音流出迷人心魂。交缠在一起的那两具身躯,渐渐脱离控制的陷入火热痴狂,不能停息……
☆、灼迷
第一次遇见君百鸾时,君百鸾还只是个爱玩爱闹不懂事的孩子。
那时慕容歌刚回到宫中继承皇位不久,诸事方息,在忙碌之前尚有使人喘息的余地;慕倾墨也还没有正式的在宫外立府,此时留在宫中极为悠闲,常与方才结识的常缨、区久黔、芍孑几人酣饮玩乐。而正是这样的关联,让本不会有任何来往的两人,意外相遇。
那日,何卿还在与其他老臣争议如何教导自幼在冷宫长大不知君王之理的慕容歌,一直在一旁默默不语的慕容歌趁他们不注意时逃出了那沉闷无趣的地方,漫步在宫苑之中,寻着难得的闲静无杂。
只是当时正逢芍孑来找慕倾墨出宫去看修整中的府邸,香车来过去了,没什么牵挂,却将个偷偷藏进了车里的孩子落在了宫里。于是当慕容歌无趣的进到慕倾墨平日所居之院时,本该无人的地方,有个不曾见过的孩子好奇的站在院中东张西望。
也不知是怎样的想法,看见他时,惊讶之前,慕容歌便错了一步躲在了暗处,转眸看去那孩子,上下打量。那孩子看来年岁不大,身着锦缎,叫慕容歌想着他当不会是宫里仆侍之类,许是哪位大臣家的小公子。
这小公子站在那里,拽着袖子四处望着,探头探脑的过了一会儿,他便走动起来。只是一个人在这陌生无人的地方,这孩子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结果在旁人看来有些莫名其妙的原地跑着跳着转起了圈子,又忽然停下,转了转那双灵动的眼,往院门这边跑来。
便是在他经过了慕容歌避身的地方时,这随意的转了头的孩子和那俊朗的少年四目相对,刹那失神,一不小心便惊呼着趴倒了下去,呜呜的爬起,委屈的揉着扭疼了的脚踝,向还发呆的慕容歌嘟起了嘴。
“都怪你!害我跌倒……呜……好痛……”
听着这无源怪罪,慕容歌愣了下,笑了起来,“你这孩子,明明是自己摔倒的,怎么还要怪我?”
“谁让你站在那里吓到我呢——呜,我脚疼,走不了了,你要负责,你要负责!”
“……是伤到了吗?让我看看吧。”慕容歌还笑这孩子被宠坏了的样子,又见他似乎真的痛着,走过去蹲□,拍开了他的小手轻轻抚在他脚踝上,却是不等仔细探看,就被这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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