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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服天下不服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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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清再次沉默,他没听错吧?苏阿姨说的是“娘俩”么?
“妈!去做饭吧,小妹回来一定饿了!去吧去吧……”苏沫把苏阿姨推进厨房,这才算松了口气。突然觉得浑身不太自在,僵硬回头,发现沙发上坐着的小清清正盯着他。
“……苏沫你有过几个女朋友?”
“……啊哈哈,不多啦不多啦~~也就三四个,七八个啦~~·”
“……”娘|的,这叫不多?都能组成一个女子足球队了。
“嗯……令清你厨艺不是很好么,去帮妈做菜吧。呵呵……”
“……”转移话题,明显的转移话题,“那你干嘛?”
“啊哈哈,我做饭,我会做饭……”苏沫溜掉了。
“……”做饭……一提起这茬就生气!唉……都是命啊。令清站起来,准备帮苏阿姨做饭。突然,手被抓住了,之后又他又被一股力量拽了回来。
是苏爸爸。
“令清?”苏爸爸的眼神还是那么凌厉。
“嗯。”啊……死老头怎么又找我麻烦!
“你会做饭?”
“嗯。”
“会做粤菜吗?”
“嗯。”
“川菜?”
“嗯。”
“湘菜?”
“嗯。”
“东北菜?”
“嗯。”
苏爸爸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惊异与敬佩,他竟然笑了一下,很不自然地笑了一下。
天啊,苏爸爸竟然笑了!但不是令清打击人,那个笑……实在是太难看了。
“那就是说,我家小沫娶了你,就等于娶了个厨师?”
“……嗯。”那是嫁,嫁好吧!
“哦……”苏爸爸若有所思,竟有笑了一下。
“……”我去!死老头别笑得那么猥琐啊!
苏爸爸依然沉默着,空气中多了丝若有若无的火药味,令清觉得自己的冷汗又出来了。突然,苏爸爸再次拉起令清的手,细细观察起来。令清出于讨厌别人碰自己手的职业习惯,想抽回来,但苏爸爸的力气大得惊人。妈|的,和苏沫一个味,真是爷俩。
“……这么好看的手,做饭可惜了不是吗?”苏爸爸抬头微笑。
令清皱起眉吗,多疑谨慎的性格让他察觉到一丝敌意,他的眸子里射出幽冷的光,换了种冷漠的腔调问道:“那你觉得我该做什么?”
苏爸爸在于他眼神碰触时也微震了一下,不过瞬又恢复平静,轻笑:“还能做什么呢,你想做什么呢?这么好看的手,拿刀一定很好看吧。”
令清眸子中的冷意又加深几分,一瞬不瞬地直视苏爸爸的眼睛,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苏爸爸也不畏惧地与他对视,继续笑着:“但你拿的是厨刀呢,还是……”
“叮咚!”门铃的响声打断苏爸爸的话,令清冷冷抽回自己的手,对苏爸爸露出一个微笑:“我,选择后者。”之后不顾苏爸爸错愕的神情,走向门口开门。
“嫂子~~~”刚打开门,令清的怀里就多了个软软的东西,是苏秋渃。不过,让令清惊讶的不是这个,而是苏秋渃后面的金发男孩。
男孩穿着一件休闲衬衫,底下是牛仔裤,耳朵里还塞着耳机。蓝色的大眼睛里闪着睿智的光,干净帅气的脸上挂着阳光的微笑。总之,给人一种清爽洒脱的感觉。
“嫂子,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安迪。”苏秋渃一边介绍,一边继续腻在令清怀里,令清觉得有一种被人捉奸在床的感觉,连忙拉开苏秋渃,把她推进安迪怀里。
令清微笑着打招呼:“你好,安迪。”
“你好,嫂子。”
“……”令清顿时有一种被耍的感觉,“……叫令清就好。”
“啊,好的,嫂……令清。”
苏秋渃那孩子是教了安迪多少遍啊,改都改不过来。
“小妹,很厉害嘛,带了个帅哥回家。”令清少有的调侃。
不料那丫头又重新扑到自己怀里:“我觉得嫂子也很帅哦,要不是哥把你娶了,我就让你当我男朋友了。嫂子~~~~”
令清很是尴尬,抬头本想缓解一下尴尬气氛,没想到安迪就这么微笑看着苏秋渃扑到他怀里,很淡定,很淡定。
“……”令清觉得自己掉到狼窝里了,苏家连女婿都这么腹黑吗!那自己呢?以后的日子岂不是很难过?
“妈!快看,小妹带男朋友回来了!”苏沫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啊?!是吗,等会……”苏阿姨解下围裙就奔了过来,走时还差点左脚绊上右脚。令清脑袋上多了一排黑线,苏秋渃的男朋友也跑不了,这么着急干嘛。
令清黑着一张脸回了厨房,而门口那四人已经彻底无视掉令请,继续侃着。
等令清炒好菜出来,那四个人差不多也谈完了,本想一家人围在桌旁欢欢喜喜吃个饭时,苏爸爸的声音又很不合时宜地响起:“令清,你刚才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话?”大家都很疑惑,刚才令清去做饭了啊。
令清笑了:“就是那个意思啊。”
“清清你说什么了?”苏沫不解地问,这老头又抽什么疯。
“啊,伯父刚才说我的手很好看,拿刀也一定很好看。之后他问我拿什么刀,是厨刀还是……后面的话被门铃打断了,我稀里糊涂的就选了后面的那个。怎么,有事吗?”令清咬着筷子,很无辜地问。
“这有什么的啊,爸,你又怎么了啊,该吃药了吧?”苏秋渃对苏爸爸的态度表示不满。
“闭嘴!”苏爸爸大吼一声,吓得一家人为之一震,倒是令清,悠闲悠哉地继续咬筷子。
“我告诉你,我说的可是杀人的刀!”苏爸爸此话一出,立马引出一声惊呼。
“你说什么哪?!睡糊涂了吧你!”苏阿姨很惊惶地站了起来,跑过去捂着苏爸爸的胸口。
“爸!你干嘛啊?”苏秋渃也吓了一跳,想不到平时和善的老爸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只有安迪、苏沫和令清沉默着,安迪和苏沫是带着一脸疑惑,令清却带着一脸天真咬筷子。
真是……连令清都被这腹黑一家同化了。
“你怎么总是和小清过不去呢!孩子,别怕啊。哎呦,真是……好好过个节,吼什么吼……”苏阿姨也不高兴了,一边给苏爸爸肉揉胸口,试图让他冷静下来,一边不满地叨咕。
“呵……”令清站了起来,轻笑一声,“看来是伯父误会了呢,我说的是匕首之类的短刀,呢。要不然,我为大家表演一下吧,就当是即兴表演。”
“好啊好啊,嫂子你会表演刀技哇!”苏秋渃一脸崇拜与向往。
“是啊,呵呵,就表演飞刀吧。嗯……就射那个苹果。”令清指着离自己有五米远的吧台上的苹果,之后拿了一把水果刀。
“嗖——卟!”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只见银光一闪,刀已经穿透了苹果。
“哇——”苏秋渃和苏阿姨更是惊讶,只有那三位男同志很淡定,苏爸爸的手攥得越发紧了。
“嫂子你好厉害!我要学我要学!”
“好啊,以后教你。吃饭吧,等会饭菜凉了。伯父,一场误会不必大动肝火嘛,吃饭吧。”令清讪讪地笑着。
一家人重新围拢在饭桌旁,只是气氛少了几分融洽,多了些诡异。
令清平静地吃饭,和大家聊天,仿佛什么也没发生。渐渐地,大家被带动起来,把刚才的事抛到爪哇国去了。
令清在大家不注意时,望向对面的苏爸爸,眼睛里有着明显的挑衅意味,意思是你输了。
苏爸爸笑了,笑得很好看,用唇型对着。
令清慢慢读着他的唇语:胜负还未分,游戏才刚刚开始。
“哼。”

深夏的夜晚,毫无征兆地,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乌云狠狠地压了下来,遮住了那轮皎月。
令清凝视着窗外,看着细密的雨点倔强地在窗户上画着易碎的图案,心,不禁收紧了几分。
“看来……今天有执行不了任务了呢。”


五、真假讯息
星期五的早上,苏沫去公司了,令清小同学独自一人占领整张大床,四仰八叉地睡着,枕头和被子统统被扫到地上。
“Kiss my baby……yeah~no enjoy~~only……”一阵恼人的手机铃声把令清惊醒了,带着一丝不快,眯起眼睛,把床头的手机摸来,看也不看就按下了接通键。
“喂……”妈|的,电话那头的你给我听好了,假如你没有一个好理由吵醒我的话,可休怪我不客气!
“清?”是默达。
“左……默达……你要死啊!大白天不睡觉给我打电话干毛啊?小心我告你调戏良家妇男……”
“噗——”那边正在喝咖啡的默达一口将咖啡喷了出来,“还良家妇男呢,给你个流氓称号就不错了……再说,祖宗啊,这都几点啦?大白天给你打电话不行啊?难道要深夜打么?”
“左默达……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打扰小爷我睡觉……”
“……清,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爱骂人了?”
“左默达!你到底有没有事?没事我挂了,拜拜!”
“哎哎!别……说正事说正事,你回组织一趟,直接去见王。”
这头的令清一下子跳了起来:“王?去见他干什么?”
“你的那个任务啊,还是太危险,他想跟你商量一下。”
“……好吧,等会我就到。”
令清懊恼地挂断电话,把脸埋在掌心里。自己的那个任务可还没有一点进度啊,这可怎么办……唉……不管了,先去看看再说。
因为是白天,组织里的人很少,令清很顺利地搭上了电梯,到达顶层,电梯门刚开,两个虎背熊腰的保镖就把令清拎了出来。
听好,是用“拎”的。
这让一直注意形象的令清小同学情何以堪?不过,令清看他们有几分面生,应该是新来的,强压着怒火,冷冷问:“你们干嘛?”
“顶楼是你随便来的么?通行证!”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向他伸出手。
令清皱眉,表示他很不悦。这两个家伙真笨啊,自己既然能通过底下的保镖就证明自己是他们得罪不起的啊,还敢这么嚣张。但令清不想惹事,便伸手去掏通行证,不过很快想到一个重要问题,自己的通行证一般都放在自己的工作装——夜行衣里的,大白天他当然不可能穿夜行衣,也就是说,他根本没带。
“……我没带。”
“没带?!那请回去吧!”另一个说话还算客气,但行为就不“客气”了,还准备拎起令清抛回电梯呢。
令清终于火了,反手一拽,把那名保镖的手扣起来,手一翻,莫名多了把刀刃薄如纱纸的金色小刀,将它抵在了保镖的脖子上,冷漠道:“你啊,太不识抬举,如果会办事的话,或许还能多活几天。”说罢,手轻轻一抽,保镖的脖子上便多了一道细长的伤口,正汩汩地往外冒血。令清眼神一撇,另一名保镖早已腿软地坐在地上,眼睛中满是恐惧与诧异。
“啪啪啪——”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了掌声,随即,一个带着金色面具,留着银色长发的人缓缓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清,你的刀法果然还是那么轻柔致命,性格也如刀法一样啊。”
“王。”令清刚想单膝跪地,却被“王”扶了起来。
“哎,这么客套干嘛,都是兄弟。”虽不知面具后面的脸表情怎样,但一定是笑着的,哪怕是苦笑,“清,他们两个不懂事,别计较啊。你要是生气的话,把那个也杀掉。”
那个保镖听后,脸色苍白如纸,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令清。
“我才不要,怕脏了我的手。”令清冷冷地回眸,“把那个人带下去吧,我只是划破了他静脉处的一层皮,死不了。”
“呵呵,清你心肠太软了,这样对一个杀手可不利哦。我帮你吧。”“王”眼里寒光一现,手里飞出一枚毒针,直直地刺向那个吓傻的保镖。可却在马上要刺上时,被一枚石子打偏了轨道。
“别为他们费心,让他走吧,把那个人也拖走。”令清摆了摆手,径直走上了楼梯。
“王”看了他一眼,之后生气地回头:“放过你俩的小命,还不快滚!”
“是……”保镖连滚带爬地拖着同伴跑远了。
“清~~抱一个~~~”刚关上房间的门,“王”就摘下了面具,原形毕露了。
令清满头黑线地推开企图扑到自己身上的少年,无奈道:“喂,左丘洛你别闹了,快说正事。”
被推开的左丘洛可怜巴巴地望着令清,看的令清一个激灵,“喂喂喂!干嘛这么看着我!弄得我像一个坏人似的。”
“清~~~好久没见了嘛……最近你都不来组织,完成任务后就走人,先抱抱~~~”某洛欲再扑上来。
“左丘洛!快说正事,没事我可走了。怎么摊上你和左默达这么两个朋友,怪不得都姓左,都一个德行……”令清的小宇宙爆发了。
洛突然正色:“令清!”
“在。”令清也严肃起来。
“告诉你!我不姓左,我姓左丘!所以你的假想不成立哦~~~~喂……喂,清……你的脸色不要那么阴郁啊……我真的姓左丘……”
“妈|的,左丘洛你信不信我现在揍你一顿!”
“……人家是王……好了好了,说正事,新给你下达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什么情况也没有。”
“你为什么拒绝我给你找的助手?”
“……你是说默达那个猪头吗?不用了,我害怕夜色苍茫他再分不清敌友,把我错杀了。”
“……清,你该是有多不看好默达啊,他其实挺厉害的,你们合作一把吧。”
“不要,又不是没合作过。说起那次我就生气,本来开始挺好的,马上要抓住敌帮头目了,我们计划前后夹击,默达便绕到了头目前面……这也挺好的。可没想到他中了陷阱,被吊到了大树上,头目逃之夭夭。这其实也没什么,人生难免会有点小差错。可他怎么可以在我救他下来后说这个陷阱是他设下的!有比他更蠢的人么?!连陷阱在哪里都记不住……天啊……洛,你可饶了我吧,我可不想这么快就英年早逝啊。”
“……好吧好吧,那本次任务你单独行动。”
“是。”
“还有,我这里有一些那个特工的资料,你看看对你有没有什么帮助。”
令清接过那叠文件,细细地看着,突然,他把目光锁定在一条资料上。
“现还在读大学……却已获得多项荣誉……他所读大学在A市,具体位置未知……姓氏为苏……名字未知……”
“苏……?!”令清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怎么了?”
“啊,他所读大学在本市?”
“可能吧,你也不要太过依赖于资料,有些已是过期讯息,有的还不真实,还可能全是假的。”
“……”丫滴,那看还有什么用?
“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他还在追寻你的踪迹,因为你近几年都没有做太多任务,所以他也没有寻找到多少证据。假如你稍稍露出点锋芒,一定那把他引出水面。”
呵呵,原来诱饵是我自己呢。
令清看着手中的资料,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苏?这条讯息会是真的吗……

六、不眠的夜
虽然说讯息不可以当真,但令清一想到那条讯息就浑身不自在。
“苏……”姓氏为苏……这条讯息会是真的吗?应该可能吧,因为一个人不管怎么改名字,姓氏是不会变的。
“宝贝叫我干嘛?”令清的腰轻轻被搂住,苏沫微笑着把他的身子扳正,“一回来就魂不守舍的,刚才去哪了?”
“问那么详细干嘛,哪也没去,随便逛逛。”令清在苏沫怀里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闭目养神。
“喂,别这么早就睡啊,晚上还睡不睡了。”苏沫揉揉令清金色的短发,一脸宠溺地把他越搂越紧。
呵,晚上还真得保持一个清醒的头脑呢。令清偷笑了一下,打开苏沫的手,自顾自地继续睡。
“唉……睡吧。”苏沫叹了口气,把被子替他盖好。
马上,就要结婚了。苏沫望着窗外,已经是初秋了,时间就是这么的快。初冬,便是他们结婚的季节,他已经在外国订好了教堂,办妥了所有的事。接下来,就只剩下许诺与期待。
已经过了一个小时,可怀中的人仍没有醒来的意思,百无聊赖地苏沫支起身子,翻看手机的通讯录。手指在屏上拨动,一个个熟悉的、淡忘的名字跳了出来,里面都藏着一些美好或一些痛。忽地,不停拨动的手指停下了,苏沫的眼睛里闪着光。
竟然,还有这个。
望着熟悉的号码,手指终究还是没有按下去,毕竟自己说过那样的话,既然没有完成,就永远也回不去那个地方了。
永远……
那个曾让自己骄傲的地方,已经随着他的少年时期,飘散在空气中了。多年以后回想,突然觉得自己当年许下的诺言,似乎是可笑的。只为了捍卫自己的尊严,保住一个“不败”的战绩,而毁了自己再创辉煌的道路。
真是,太莽撞了。因为年少无知犯下的错,自己要后悔终生吗。
目光久久地停留在那串号码上,屏幕的光被眼底渐渐聚集的液体反射出七彩的颜色。自己,已经远离那个地方了。
“铃……”手机突然一震,之后响起了恼人的铃声。苏沫吓了一跳,差点把手机摔下床去。苏沫有点惊慌又带几分愤怒地看向手机上的来电显示,顿时怔住了。
是那个熟悉的号码,不会错的,刚刚自己还在为之伤感的号码!苏沫几乎是颤抖着接通了电话,那边沉稳的男声依然同几年前一样威严,但岁月还是让他的声音多了几分苍老的味道。
“苏沫听令!”
“……在!”
“我命令你立刻回局一趟!”
“……”苏沫微微愣住了,去局里?自己已经多少年没有回去了?
“苏沫!”
“啊,在!”
“我命令你一小时内务必到达局里!”
“是!”

月朗星稀,空气中多了丝伤感的味道,仿佛听到远处山坡有动物在悲鸣。山风带腥,这个夜晚似乎要发生些事情,好让鲜血点燃那轮皎洁的月。
“唔……”令清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习惯性地往身边看,却没有像从前那样望见苏沫甜甜的睡脸,“咦……苏沫这家伙跑到哪里去了……”
这样也好,自己有足够的时间换衣服,准备装备。待一切都完成后,令清跳到阳台上,留恋地望了望身后的房间,之后坚定地转头带上面具,纵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来。
可能再也见不到了呢。

同一个月夜,两个人却在不同的场景,怀揣着不同的心情,想念着对方。可眼下,都有着不可违背的命令,这场搏斗注定要有说再见的人。当然都不希望是自己,因为家里还有一个等待自己回来的人。
“苏沫!”
苏沫刚踏进大门,昔日的兄弟就围拢了上来,那些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好汉,眼里都有着晶莹闪动。
“苏沫你小子太不够义气!一走就是三年,你想让我们得相思病啊!”苍穹热泪盈眶地冲上来,给了苏沫一拳。
“苏沫你怎么那么倔!非要保持不败纪录!你追捕的那位可是黑帮里的上层人物,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被你抓回来!你当人家是傻子啊!”
“对啊,为了争那口气至于吗?抛弃昔日的兄弟,退出我们的组织,就为了抓一个不可能抓到的人?”
“苏沫你也太绝情了吧!既然你追捕的那个人能把你的不败纪录破了,就证明他不是一般的人物,何必较真呢?”
苏沫一直站在吵嚷的人群里沉默着,没错,自己是太绝情了。他从没有想到自己的过错能让这帮好汉后悔三年,后悔当年为什么没有拉住自己。他是不是太幼稚了,他们说的没错,他追的那个人不是傻子,自那年交手,那个人就仿佛人间蒸发般消失掉了,在黑帮里销声匿迹了,他苦苦追寻三年之久,也只找到一些没用的凤毛麟角。
那个人不是傻子,可他却像傻子一样追了那么长时间。真是,太愚蠢了。
突然,人群里挤出个小个子来到苏沫面前,拍着他的肩膀说:“沫哥,这下你如愿了吧!这三年兄弟们一直在帮你找,终于获得了点消息!”
“什么?”久不开口的苏沫惊异地盯着眼前这个小个子,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
“没错!”苍穹勾上他的脖子,“老大和我们一直再帮你找,终于获得了点消息。那边黑帮的眼线传来消息,他们的左护法,也就是你要追的那个人最近浮出水面,好像是上头交给了他什么重要任务,重新让他出动。其实这三年那个人也在做任务,只不过不留声响,听说做完任务连他们的组织都不回,直接回到藏身之处,这也是你找不到的原因。还有,一个人孤军奋战怎么行?这不有兄弟嘛!苏沫你小子太见外了!”
“谢谢你们……”苏沫觉得自己像重新面临春天的孤岛,这些年自己以为失去的东西都失而复得了。
“苏沫。”熟悉威严的声音再次传来,随之走出的是那个穿着制服的老男人,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皱纹,紧绷的制服已经遮挡不住他臃肿的身材,唯一没有变的就是那坚定不移的表情。
“爸……”苏沫望着眼前的男人,心里有着说不出的酸楚。
“还叫爸?”男人挑着眉。
“啊,长官有何吩咐!”
“听着,我们得到最新情报,大鱼将浮出水面。这么重要的任务一定要交给信得过的人,苏沫听令!”
“在!”
“我苏恒以特工R组组长的名义命令你立刻回归组织完成任务!”
“……”
自己……还能胜任吗?
“苏沫听令!这项任务请立即执行!”
“明白!”

“阿嚏!”正在夜色中穿梭的令清无来由地打了个喷嚏。已经KO掉一个**了,现在就等待大鱼上钩了。

怀揣着不同心思的两个人在不同的场景正执行着不同的任务,唯一相同的就是,彼此挂念着对方的那颗心。现在两个人的命都不是属于自己的,而是属于正在到处奔波的彼此。

七、最后的温存
夜色渐渐浓重,空气中血腥的味道又加重一层,正随风飘着,飘着……飘到每个黑暗的角落,让人不寒而栗。在这样一个不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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