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西汉华歌-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娡本想糟糕,正一筹莫展,谁知景帝根本不以为意,还怒斥乱嚼舌根之人。
  
  “太子宠谁,那是他的权力,谁允许你们这群奴才指指点点的?”
  
  只是,这皇帝的心思多半是不好猜的。这一刻他不介意,下一刻他就翻脸了呢?王娡始终是惴惴不安。听闻景帝召见两个少年,王娡的一颗心便七上八下的,于是偷偷先拉住韩嫣,要他无论如何要保住太子。
  
  韩嫣默不作声了片刻,急的王娡如热锅上的蚂蚁,只差跪下来求他了。
  
  “你也该明白,陛下这些个儿子中,能担当大任的,只有太子。本宫不是偏心自己的儿子,实在是……”
  
  “皇后殿下不必担心。”韩嫣笑着打断了她,然后又神色一禀道:“此事本就与太子殿下无关。陛下若要责罚,韩嫣自然是甘愿受罚,不会牵连他人。”
  
  他把话说的那么清楚,王娡也不好再说什么,便又宽慰道:“你是个好孩子。你对太子的这份心意,本宫和太子都会铭记于心。你去吧。”
  
  韩嫣淡淡一笑,道:“韩嫣告退。”
  
  他一边走一边便碰到刘彻匆匆忙忙过来,嘱咐道:“待会儿父皇责怪起来,你什么都别说,一切都我来说。知道吗?”
  
  他满眼都是焦虑。韩嫣不知道为什么却高兴地扬起了嘴角。
  
  “这个时候你还笑?”刘彻真拿他没办法。
  
  韩嫣道:“我既要跟你在一起,自然就想到过这一日。急有什么用?”
  
  刘彻拉了他的手道:“到时就说是我强迫你的,跟你一点关系都没。”
  
  韩嫣道:“那怎么行?”
  
  “我是他儿子,最多挨几下板子。要是你的话,还不要了你这条小命。总之一切听我的,不许你胡来。”
  
  韩嫣还是含着笑不回答。
  
  刘彻真急了,说:“我说真的。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还让不让我活?”
  
  韩嫣这才有些惊愕,继而责备道:“不许胡说。你是太子,身上肩负的是天下,怎么可以为儿女情长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
  
  “我说真的。”刘彻说的很郑重,“我答应过会对你一辈子好,若保不得你,便是失信于你。连自己所爱之人都可以失信的人,又如何取信于民?”
  
  韩嫣笑道:“嘴皮子我可磨不过你。这事还是先看陛下的意思吧。”
  
  两人边说边走,不觉已到宣室。
  
  景帝正在看折子,见是他俩进来,便放下折子道:“朕最近在宫里听见些风言风语,你们倒是说说可信度有多高?”
  
  他不过说一句,两个人就已清楚所为何事,还没问罪就先忙着认罪,一口一个要怪就怪儿臣(韩嫣),拼命护着对方。
  
  景帝道:“韩嫣,朕让你陪着太子念书,是希望你好好辅佐太子。怎么也做起这些事来了?”
  
  韩嫣道:“韩嫣倾慕太子,逾越了一个臣子的本分,都是韩嫣的错。请陛下责罚韩嫣一人,切勿责怪太子。”
  
  刘彻道:“不是,是儿臣喜欢他……”
  
  刘彻的话还没说法,景帝就伸手示意他住口。景帝道:“韩嫣,你既然如此倾慕太子,自然也不希望太子被天下臣民指着脊梁骨议论。朕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自尽以保全太子名声,二是废太子,朕给你们自由。”
  
  “不行。”刘彻一口回绝,全然失去了理智。
  
  韩嫣道:“韩嫣倾慕太子,太子又对韩嫣诸多照顾,韩嫣此生已无愿。愿以性命换的太子一世平安。”
  
  景帝道:“来人,赐韩嫣毒酒。”
  
  刘彻慌得忙求情道:“父皇,求你饶了他。此事都是儿臣一人的错,不关他的事情。要罚就罚儿臣。”
  
  景帝冷笑道:“你当初怎么不想到会有今日。若再求情,你的太子也别做了。”
  
  这话说得极重,刘彻跪在地上,早已冷汗涔涔。刘彻很明白,若是太子之位没了,那他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毒酒很快便端上来了,韩嫣接了。
  
  景帝道:“韩嫣,你可想清楚了。你家中上有父母,下有弟妹,真愿以自己的性命换太子平安吗?”
  
  韩嫣淡淡一笑道:“太子肩负天下,应以天下苍生为重,若是纠缠于儿女情长,又怎么配让韩嫣倾慕。韩嫣无悔。”说罢一饮而尽,神色决绝。
  
  景帝淡淡笑道:“好。如此朕便放心了。韩嫣,你愿意以性命保太子平安,待他日太子继位,你更要好好辅佐他。”
  
  这话就奇怪了,但韩嫣顿时领悟:“韩嫣,谢陛下不杀之恩。”
  
  景帝原就没有打算杀韩嫣,今日试探,一则发现韩嫣对太子忠心耿耿,二则太子还未莽撞到不顾皇位。
  
  他的身体已经越来越不好了,总要替太子扫清一切障碍才行。
  
  从宣室出来,不觉发现背上早已出了一身冷汗,手脚也有些无力。韩嫣心中不觉高兴,只想着刘彻刚才的表现。他确实在乎自己,但和太子之位相比也不算什么。
  
  这么想着,心里就有了疙瘩,自然也不敢让刘彻知道。
  
  刘彻自然是最了解他的人,他心里怎么想的,他能不知道么?知道他心里有疙瘩,若是不解开,迟早有一天会憋出病来。
  
  刘彻道:“方才,还好我按捺的住,否则咱俩都没命了。”
  
  韩嫣倒不曾料到,有些惊讶也有些困惑。
  
  “废太子哪是这么简单的事情?父皇是想考验你对我的感情,以及江山在我心里到底有多少分量。”
  
  “我们几个兄弟之间,只有我能挑起江山的担子,父皇不是不清楚。废太子可不仅仅是废太子这么简单。”
  
  他语气这么自信,看来方才的慌张也不过是装出来的罢了。
  
  他什么都料到了。
  
  韩嫣心里觉得很不舒服,转眼一想,这才是他深爱的刘彻。野心勃勃,胸怀大志,运筹于帷幄之中。他若只是个痴迷情爱的窝囊废,他韩嫣又怎看得上眼?人生哪有两全的事情,他亦不是贪心之人。有一分好便已足够。
  
  这么想着,眼里便又充满了赞赏之意。
  
  




17

17、坦白 。。。 
 
 
  第十六章坦白
  
  既然连景帝都没有意见,众人也看到了韩嫣的能耐以及在太子心中的地位。先前还巴望着看韩嫣失宠好趁机落井下石的人也转了性拍起马屁来了。也难怪,这宫里头,最不缺的就是见风使舵的人。
  
  韩嫣不收礼,他们就想尽办法送进韩府。连韩嫣那个病弱的长兄韩则,在公卿士族间也日益尊贵起来。
  
  家里人隐约也听到一点风声,但是毕竟也沾了不少好处,也便不以为意了。嫣父本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也因为韩嫣的关系,安排了个闲职给他。
  
  正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谁不知道,韩嫣现在是太子身边的大红人。他日太子登基,还不知有多少赏赐等着他们呢。
  
  唯一为此闷闷不乐的只有韩说。
  
  他的哥哥曾经是他的神。英俊,文采斐然,擅于骑射,更精通乐律,那么优秀。他一直在默默地看着他的背影,不断努力念书习武,只为能缩小一点和他的距离。
  
  但是那次祖父出殡,他亲眼看到了刘彻搂着哥哥在亲吻!
  
  好像有个人无形间给他狠狠的一记巴掌,让他又是痛又是羞耻。
  
  他不觉得韩嫣会是那样的人,一定是刘彻强迫他的。韩嫣也不是贪心怕死的人,他之所以忍耐,一定是为了家里人的安危。
  
  他越是这么想,越是为哥哥揪心。
  
  现在的荣耀,根本就是给韩家最大的侮辱。
  
  可是他却无能为力。韩说一瞬间觉得自己这样无能,简直痛恨这样的自己。如果可以,他宁愿自己替代哥哥。这样龌龊的关系,由他来承担。
  
  他心里担心又痛苦,不觉人都瘦了一大圈。等到韩嫣回府探视的时候,看到他这副精神不振的样子也着实吃了一惊。
  
  “最近病了么?怎么瘦了这么多?”韩嫣有些担忧,又责备下人道:“你们是怎么伺候八少爷的?”
  
  韩说看到韩嫣似乎比之前气色更好,心情也好像很好似的,越发难受。
  
  “我没事。可能最近念书比较累。”韩说语气淡淡的。
  
  他和韩嫣原来是十分亲厚的,只是出了刘彻这么一档事便有了隔阂,之后两个人便有些不冷不热。
  
  韩嫣骨子天生不是太过敏感的人,也就没怎么在意。
  
  “正巧,太子赏了我些珍贵的药丸,有强身健体的功效,我拿了些来。日后每日服用一方便是。”
  
  韩说一听到是刘彻的赏赐便皱起了眉头,冷冷道:“多谢。太子赏赐的东西一定是上品,六哥还是自己留着吧。”
  
  他原先一直直接叫韩嫣“哥”,以示他们同母兄弟间的亲厚。如今也随着众兄弟姐妹的叫法,不觉更加生疏。
  
  韩嫣显然也是一愣,然后有些不自然地应了一声。
  
  他实在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了。怎么会在人人都拼命巴结他的时候,这个弟弟反倒疏远了。
  
  但他始终是个男子,没有女人这么心细,也就随他去了。
  
  此时韩嫣已是十五岁的少年,唇红齿白,十分的俊俏,文武双全,又是太子身边的红人,在长安已有了一点小名气。
  
  韩母便想着为儿子折一门好亲事,谁知她跟韩嫣一提这个想法,便遭到了强烈的反对。
  
  “男儿当先立业后成家,况且儿子年纪还尚小,母亲何必如此心急?”
  
  韩母看见韩嫣神色,便已隐隐猜到几分。关于韩嫣和太子的事情,她不是没听说过,只是一直信任自己的儿子,才选择无视。如今看这阵势,十有八九不是子虚乌有了。
  
  韩母脸色一变,道:“小嫣,你跟母亲说实话,你和太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既这样问了,韩嫣也不想瞒着她。况且这事,瞒下去也不是办法。瞒得住一时,总瞒不过一世。还不如大家把话说清楚,也少去很多麻烦。
  
  韩嫣道:“既然母亲这么问了,儿子实在不想隐瞒。儿子倾慕太子,此生也只想与太子在一起。”
  
  他以为会遭到强烈的反对,却见韩母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道:“昔日邓通和孝文皇帝何尝不是恩爱有加,但邓通结果如何呢?下场凄惨不说,还要被世人戳着脊梁骨议论。”
  
  韩嫣道:“那怎么一样。邓通毫无才能,儿子却能文能武,日后定会好好辅佐太子。太子也是真心喜欢儿子,并且答应儿子以后断然不会再纳后妃。”
  
  韩母道:“傻孩子,他日后是皇帝。年少时许得诺言哪能当真?”
  
  韩嫣道:“母亲,儿子不傻,儿子也知道多半不可靠。可是儿子已经没法放手了。况且,按照太子的心性,他要的东西,那是非弄到不可的,就算儿子不愿意那也是没办法的。起码如今太子只爱儿子一人,儿子不贪心,能得一分好便是一分。”
  
  韩母眼中已有泪光:“傻孩子,你若有事,让母亲怎么办?”
  
  韩嫣道:“母亲不必担心,儿子自有分寸。再说,还有小说……”
  
  一提起韩说,韩母更是忧心忡忡:“你这弟弟,最近一段时间来也不知怎么了,每天念书习武到老晚,成天板着脸,人也瘦了一圈。母亲实在是猜不透他的心思。你和他自小亲厚,不妨问问。”
  
  韩嫣苦笑:“这儿子也没办法,他最近对我也疏远的很。”
  
  韩母连连叹气,说这是怎么了。
  
  韩嫣安慰道:“母亲别急,他一个小孩子家,可能只是小孩子脾气发作,过段时间便好了。”
  
  韩母拉了韩嫣的手道:“他的事不过小事,母亲最担心的还是你。答应母亲,别陷得太深。”
  
  韩嫣知道跟母亲是没法解释的,便点点头,让她放心。
  
  再说韩说,远离韩嫣的也不全然是因为刘彻。
  
  十三岁的少年,半夜突然也做起那种梦来。本来只是寻常的生理现象,可是梦中和他翻云覆雨的,竟然是韩嫣。
  
  韩说几乎是惊醒过来,身下果然已经湿了,凉凉地贴着大腿,冰冷得刺痛了他的皮肤。
  
  对哥哥如此不敬,韩说恨不得甩自己两个巴掌。
  
  拼命念书习武,也是希望能够驱走那些邪念。
  
  内疚、心痛、愤怒,这些情绪几乎占满了他的脑海,怎能不消瘦下去。
  
  




18

18、驾崩 。。。 
 
 
  第十七章驾崩
  
  韩嫣和刘彻如今感情正是最好的时候,虽然说不限制他出宫,但到底心有不舍,便约好尽量少回府,有什么事情刘彻自然会多加照顾。
  
  韩嫣本只打算回家看看便回去,见韩说这个样子便心有不忍,想还是留下来好好和家人聚聚。
  
  一一拜见了叔伯兄长。韩则还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见了他也只是淡淡地回应一下,只说:“你替我多谢太子殿下前日的赏赐。”
  
  韩嫣知道刘彻对自己一向是极大方的,想必这笔赏赐分量不轻。
  
  其实韩嫣还是挺喜欢韩则,虽然他们并不亲厚。韩则大概因为从小体弱多病,甚少见人,所以性格很是冷淡。这种冷淡和韩说又不一样,韩说待人处世虽然冷漠,但举止上更偏向温柔。小小年纪就被人说成少年老成。而韩则是真的冷,话极少,和众兄弟姐们没一个亲近的。不过,他骨子那股清高与不卑不亢,倒是让韩嫣很喜欢。
  
  在家中待了片刻,在刘彻的再三催促下,韩嫣只能离开。
  
  家人送他到门口,韩说还是淡淡的。
  
  只是,在韩嫣上了马,听到韩说在后面唤了一声“哥”。
  
  他只是淡淡笑笑,然后没有回头地离开了。
  
  这一年过的其实很平静。只是景帝的身体确实一日不如一日,终日以药为伴,动不动就咳血,真是急死了一群太医。
  
  这一年是景帝后元三年,刚满十五岁的皇太子刘彻提前行冠礼,向天下昭告,要太子早担大任。
  
  一年后,多年被疾病缠身的景帝驾崩。他走的时候很平静,也许想着自己已经尽力为刘彻铺平了路。之后的一切,就要靠刘彻自己了。
  
  暮色浓厚,宫里晚钟响起,皇宫里一片混乱,伴随着还有宫人们惊慌失措的声音,脚步声,呼喊声,哭泣声……
  
  “陛下驾崩——”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滑落窦太后的脸颊,年迈的老人颤声哭道:“他走了……他走了。”
  
  隐约听到外面的哭喊声。
  
  “太后,陛下驾崩了。”
  
  “太后——”
  
  刘彻站在宣室的门口,看到御医纷纷跪下哭泣。他的母亲、庶母们,长公主纷纷赶来,他猛地转身奔跑起来,似乎只有拼命地奔跑,才能驱走心中的悲伤。风在耳边呼呼作响,外界的一切他都听不到了。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他终于累得停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气。却听见背后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殿下。”
  
  刘彻回头,却见是韩嫣。看样子,他是跟了一路,但自己却没能发觉。
  
  他不想要任何人看到他这个样子,可是当韩嫣出现的时候,他并没有感到反感。似乎只要这个人在身边,一切都能安定下来。
  
  “韩嫣。”他走过去,猛地抱住他。
  
  韩嫣伸出手宽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背。“殿下,先帝已去,您要节哀,更要担负起将来的责任。”
  
  “你不会离开我的,是不是?”刘彻的声音中隐隐有一丝不安。
  
  “不会。我会永远在你身边。”韩嫣重重地握住他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此刻,只要你用得上我的一日,我就绝不离开。
  
  刘彻,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后三年正月,景帝崩,卒年四十八岁。甲子,太子即皇帝位,尊皇太后窦氏曰太皇太后,皇后曰皇太后。历史上一个新的时期开始了。
  
  新帝登基大典办的很隆重,韩嫣跪在百官之中,望着他的天子越发成熟与威严。
  
  这初即位,刘彻心里便有很多想法,少不得拉上韩嫣好好商量一番。刘彻决心要成为和高祖皇帝一样伟大的君主。
  
  这第一件事,就是人事变动。
  
  母亲推荐了太皇太后的亲侄子窦婴为相,又推荐了自己的舅舅田汀尽�
  
  刘彻掂量了一下,窦婴和田汀肥刀加衅洳拍埽僬咚跫次唬艿锰咸囊饧�
  
  老太太可是个精明的主儿,刘彻总是要有所顾忌。
  
  当然,少年初即位,正是最亢奋的时候,脑海中有许多想法,想要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当然,他也绝没相当中间会困难重重,让他失去了无数臣子,却只能冷着心肠一步步往前走。
  
  阿娇终于如愿以偿的坐上皇后的宝座,只是,却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快乐。
  
  椒房殿里冷冷清清,只等着圣上每月一次的宠幸。只是,她的肚子并不争气,到现在都没有一点动静。她原本就是骄纵的性情,如今更是暴躁。刘彻原来对她有几分不忍,有空的时候也去看看她,只是每次她都冷言冷语,气得刘彻拂袖而去。
  
  面对这样的恶妻,男人哪还有心思愿意去怜惜。连每月一次的例行公事,刘彻都觉得痛苦无比。他有时候想韩嫣能给他生个儿子就好了,有时候又想,还不如去宠幸几个小宫女解决子嗣问题。
  
  “皇后殿下,您这是何必呢?陛下好不容易来一趟,你非要把他气走。”林宫人看着在一边因为气恼脸色发红的阿娇,异常无奈道。刚才皇帝来一趟,显然是想和解的。这不是硬生生把皇帝推给韩嫣吗?
  
  阿娇气愤道:“没有本宫,他有今天!哪个皇后会像本宫这么窝囊!”
  
  林宫人道:“就是如此,殿下更得为自己打算。这陛下是世上最坚硬的东西,您跟他硬碰硬,还不得两败俱伤,还不如以柔克刚。”
  
  阿娇根本不听,道:“要本宫跟那些贱人一样卑躬屈膝,做梦!”
  
  林宫人不欲再说,只在暗处偷偷叹了一口气。
  
  刘彻愤愤地回到书房,韩嫣正忙着翻阅竹简,见刘彻气冲冲地走进来一声不吭,心中已然猜到几分,便道:“怎么?又碰壁了?”
  
  刘彻没吭声。
  
  韩嫣便笑道:“她是从小娇惯了的,你何必与她计较?”
  
  刘彻大怒:“朕是皇帝!”
  
  韩嫣放下竹简,走上去抱住刘彻道:“好了,别生气了。对了,上次陛下有个举荐贤良的想法吗?臣帮陛下拟了份折子,您看看如何?”韩嫣放开刘彻,拿来一份竹简递给刘彻。
  
  “举贤良方正直言极谏之士……”刘彻看着,不住夸赞。“好,这法子好。朕要亲自策问,选拔人材。”不觉已把刚才在皇后那里受的气全忘了。
  
  




19

19、伊始 。。。 
 
 
  第十八章伊始
  
  “这事就交给你去办。”刘彻道,“要办就得快。”
  
  韩嫣应道:“臣遵旨。”便领了旨意去忙活了。
  
  新年伊始,也就是建元元年,刘彻下旨即“诏丞相、御史、列侯、中二千石、二千石、诸侯相:举贤良直言极谏之士”。这次应举者百余人,由天子出题考核。
  
  忙了一整天,晚上刘彻枕在韩嫣的腿上问:“今天你也在一旁听着,你觉得哪几个可用?说来听听。”
  
  韩嫣微笑道:“论表现自然属庄助,此人满腹才华能言善辩,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刘彻大笑道:“能把你说得没话说的人可算是厉害了。”
  
  韩嫣悻悻,今天在大殿上,韩嫣故意试探,被庄助说得哑口无言,可真是糗大了。
  
  “还有谁?朕想你心里的人选可不止庄助一人吧?”
  
  韩嫣点头,却有点为难道:“辕固是先帝那时的博士,才能自然不必说……”
  
  刘彻立刻明白他心中担忧,道:“你担心老太太?”
  
  辕固为人廉直,不阿权事贵。早年时,窦太后崇尚黄老之学,好读《老子》书,她便向辕固请教,辕固便直言不讳道:“此家人言耳。”贬道家而扬儒家。窦太后听后非常生气,强迫辕固到野猪圈里和野猪搏斗。幸亏先帝暗中借给辕固一把利剑,辕固才杀死了野猪,保全了性命。窦太后也只好作罢。
  
  韩嫣道:“是。只怕用了辕固,太皇太后那里不好交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