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凰冢(上_下古装)_by_奈斯-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ィ谀怯裆峡塘艘桓觥稀郑獠鸥阆瞪稀!�
汪云崇亦看了南叠枫许久,见他似已不再胡思乱想,这才转头向莫润升问道:“师父是何时将那支箫给莫叔叔的?”
莫润升目光向汪云崇处一移,道:“就是你师父带你来那回。”
“什么?!”汪云崇高挑起眉,好半天才自讶异中缓过劲来,顿时哭笑不得。
如此神秘诡谲的龙箫、各种势力明争暗抢的龙箫、十二卫费了这么大劲追逐的龙箫,竟然就曾经就在自己眼皮底下这么来来去去,而自己不仅浑然未觉,还一丁点儿印象都没有。
“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莫润升道,“你师父不希望外人知道他和云幽的事,瞒你也是正常。再何况,你那时不过七八岁年纪,哪里会在乎这么个东西。”
汪云崇眼角收紧,七八岁的年纪记事已然是分明的很了,那龙箫一看便知不是凡物,自己若是见过断然不会有忘记的道理。对着这么个小娃娃都还不忘藏匿,宁添南可真是瞒得厉害。
“既然是师父与禄王爷的定情之物,师父又怎会舍得给了人?”
莫润升皱了皱眉,汪云崇能将“定情信物”这几字说得如此理所当然让他十分别扭,微咳了一声,道:“你师父做事,又有谁弄得清楚因由?润离走了之后,我真是不愿再见到他,但却也实在想念枫儿,明知他不会说也还是忍不住问,唉……”
“所以……师父也丝毫未提这龙箫其中玄机?”
“怎么可能会提,就算他愿说,我一个全然不懂武功的生意人哪里又会知道那是什么玄机?”莫润升道,“再说,事关禄王爷,我又好说什么。”
“那父亲可有提过为何就不要了这箫?”南叠枫问道。
“据说在禄王去世之前,风溏无故失踪,而且一消失就是数年之久。但是你父亲却不知自何处知道了风溏的行踪,说与风溏有数段纠葛未了,需得断个干净……他说自觉对润离亏欠,但到底和润离有了你,说起来和我也算是姻亲,这支箫本是他师祖延传下来的东西,不愿这箫就这么跟着他颠沛或者落入邪人之手,所以才把龙箫存在我这里,说是了结之后若还有命回来,便再来取这龙箫;若是未回,就让我将这箫卖给识货的古藏名家。”
汪云崇一对俊眉拢得更紧,风溏无端失踪致使阳灵教大权旁落一事并不算是秘密,但江湖上却真有人知道风溏身在何处,而且这个人,正是宁添南!
南叠枫则是陡然一僵,喉中蓦地一酸,拧眉道:“所以……父亲他……”
莫润升点点头,叹道:“很可能也已不在人世了。”
南叠枫垂下眼来,长睫遮住那双璀璨的眼睛,看不出是什么情绪。感受到汪云崇的右手在自己后背上轻轻地一拍,南叠枫浅浅勾起一边嘴角示意他没事。
“我也不愿做让润离不高兴的事,就留了这支箫下来。”莫润升道,“后来你父亲再未来取,我左思右想,觉得这东西到底曾属禄王,多少算半个皇室之物,我们这种平民百姓自然不好藏着。仔细考虑之后,才将这东西卖给了与朝政毫无瓜葛的百川山庄。”
话到此处,龙箫与宁添南的因果来缘总算明晰了七八分,莫润升忆起往事自是一阵喟叹,抬袖一个劲儿地拭着眼角,顿住了话头。
汪云崇与南叠枫也不再问,屋中一阵肃默。
第十四章 平地惊雷
入夜,细碎的雨声从一滴一滴逐渐变成颇有声势的倾泻。
蓦地一声滚雷乍起,映得房内瞬间一片透亮,复又黑暗下去。
水扬心几乎是一下子弹开,仿佛被这雷声吓到一般,用指尖掩着自己的唇惊愣住。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猛然变成空空如也的臂弯,云端不禁暗赞水扬心功夫实在是俊到了家。
“怎么了?”云端自床沿站起身来,踱近两步。
水扬心倒也没退,只将头偏到一边,道:“没事……是这雷声吓人不轻。”
“哦?”云端挑眉一笑,纵横无双的俊目微眯成好看的弧度,道,“真是头一回听说你也有害怕的东西。”
“不是,”水扬心摇摇头,转过脸来略略正色道:“突然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云端的笑容也敛起一些,但嘴角却仍轻轻勾着,道:“能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水扬心蹙蹙眉心,也说不清这雷声到底让她起了什么古怪的感觉,轻轻抿了抿嘴。
云端笑意加深,再上前两步,伸手环住她的腰,嘴唇在她的发鬓厮磨。
“皇上……”
“嘘……”云端点住那柔软的红唇,浅笑道,“不要叫我皇上。”
水扬心漂亮的杏目闪了几闪,道:“可是我……”
“呵呵呵,”云端为这近在咫尺的绝色容颜痴醉,道了一句:“叫不出口就算了……”温热的双唇不轻不重地覆了上去。
水扬心圆睁着杏目愕住了好一会儿,忽然目光柔和下来,终于闭上那双漂亮的眼睛,双手软软地缠上了云端的背。
暴雨打在窗棱和窗纸上,细簌不停。
云端握住水扬心纤细腕子,将那双白玉般的手靠在自己胸前抚摩,爱不释手。
自上次水扬心用手接住刀刃让云端免于受伤之后,两人之间便有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云端本就往悠莲馆来得频繁,水扬心手心割伤之后更是来得殷勤,内服外用好药不断。
水扬心能在皇城脚下的乐馆之中占得一席之地,而且还是最红火的乐馆里的当家招牌,除了歌技曲艺的确胜人一筹外,一张国色天香的脸自然也是原因之一,再者,能让京城各家豪门贵族子弟都念念不忘的美人,当然不是寻常的粉白黛绿。
这让身边妃子不是臣下做媒就是太后遴选的云端如何不动心。
云端对水扬心的好感一直没怎么掩藏,无论是对着肝胆忠心的汪云崇和董之弦,还是心怀叵测的佟耀顶。
佟耀顶对云端每日流连花间的状态十分满意,虽然少不了三两分警觉,但总归是再也没有干涉阻止过云端出宫。
云端隔三差五便往悠莲馆去,明着是看美人听佳曲的,实着却是携着成打的奏折批阅,间或听董之弦报上来的差事。水扬心也不是头一回跟人演这幽会佳人的戏码了,汪云崇被贬白身之事四处尽知,但据南叠枫捎来的消息和云端处事的态度,这里面似乎大有文章,她本是冰雪聪明的女子,虽然从未提问过云端,却倒也猜出了七八分。
她自小长在山间,身边熟识的男子,只有南叠枫一人。三年前下山之后,迫于师父遗命在身,出入的尽是烟柳之地,往来的男子不过都是买笑罢了,何来真心相待之说。汪云崇耀阳门拒婚后,云端便开始在她这里久留,一如云端与她初见时提起禄王案的颓然,机缘巧合地,她竟看到了宫中太后妃嫔、殿下军臣士官都不曾见过的,九五至尊难言的苦处。
而这个演戏给全天下人看的当今天子,竟似拥有凡人都难得的真心。
两人原本不过都是逢场作戏,却未料一来二去几番缘故,竟撞出了几分真情来。
垂着长睫由着云端轻抚自己的双手半晌,水扬心轻轻将手抽回来,道:“皇上该回去了。”
云端眉梢微挑,忽的一把拉过水扬心将她按进自己怀里,道:“扬心,我好喜欢你。”
水扬心神色未变,静静道:“扬心是魔教之后,皇上该清楚才是。”
云端伸手挑起她的下巴,道:“没人知道,你就不是。”
水扬心眼中波光一晃,道:“皇上不该说这样淘气的话。”
“这如何是淘气话了?”云端勾唇一笑,睥睨天下的气魄在眉间稍纵即逝,道,“这天下都是我的,我认定的事,有谁敢说个不字?”
水扬心微微一叹,道:“就算没人知道扬心是阳灵教后人,但扬心出身悠莲馆,却是……”
未及出口的话被柔软的双唇堵了回去,好一阵纠缠。
轻轻抵住水扬心白皙精致的额头,云端眼中笑意未减,道:“你还有完没完了?”
水扬心微垂下眼,平复了一会儿呼吸,道:“百川山庄庆典快到了。”
“嗯。”云端应了一声。
“汪……汪云崇好容易才赢了论武大典跟百川山庄结交上,这个礼缺不得。”
“呵,”云端轻笑出声,“这么快就开始替我分忧了?”
水扬心皱皱眉,不理会他的调笑,续道:“皇上打算遣谁去?”
“嗯……”云端挑挑眉,道:“去年大典,去的是十二卫总领,按说今年这庆典不该低了这官阶去,但是……本来是想让韩承希去送礼,但是现在京中事务繁杂,他和弦都是一个顶两个用,且不论他二人对百川山庄都不甚熟悉,这眼下也实在走不开。”
“所以……”
“陆之冉和薛骏。”
“陆之冉么?”
“嗯,上次论武大典陆之冉跟着汪云崇去过一回,跟叶剪繁多少也算一面的交情,处起事来也熟络些,再搭去一个薛骏,看起来更盛重点。”
“也对……”水扬心点点头,反手轻轻拍了拍云端宽阔的背,道:“雨小些了,皇上尽早回罢。”
云端向窗外望了望,俊朗的剑眉拧了拧,似乎希望这雨越来越大才好。
轻叹口气,云端直起身来,握着水扬心的手微微紧了紧,道:“明天我再来看你。”
目送朱红木门缓缓合上,水扬心转身推开窗,抱着手站在窗前任打进来的碎雨润湿脸颊,忽然觉得心中乱麻一片。
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了呢……?
“哗啦!”
桌角上精致的古董花瓶跌碎在地,蔓青色的身影瞬时顿住。
角落上一个昏黑不明的人影环抱着双手,面无神色地看着眼前的争斗。
“肃哥!”云裘挣了一下被云肃箍住的手腕,厉声道:“你弄疼我了!”
云肃并未松手,反倒迫前两步,道:“你以为你可以和我撇清关系?”
云裘原本聚满怒气的眼睛霍然失神,怔了一会儿,又忽的向角落那人影一指,道:“可肃哥你居然和他们……”
一袭黑衣的人影直了直身子,向云肃望了一眼,道:“王爷可需要瑞山回避一下?”
“不必。”云肃回头淡淡扫了杜瑞山一眼,道:“公主只是一时愤恼,理清缘由自然就明白了,还望杜先生不要介意。”
杜瑞山点了点头,依回角落。
“肃哥……?”云裘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堂兄。
“裘儿,”云肃拉起几要摔倒的云裘,将她轻轻推到一边的扶手椅上,松开方才紧箍的手,道:“成大业者,不计较用的是什么手段。”
云裘微微拢眉,眼中波光不定。
云肃踱了两步,将手搭在一边的茶几上,到:“你我虽非同胞兄妹,但孰亲孰远,裘儿你心中最该明白才是。你我都是独子,我亦只有你这一个妹妹,难道还会做害你的事不成?当时,若不是我托佟耀顶去说亲,皇上又怎会那么快就答应你和汪云崇的婚事?”
提起汪云崇,云裘全身一震,咬唇沉默了许久,冷冷道:“我和汪云崇的事,难道不是因为肃哥有意拉拢?”
云肃低笑起来,道:“利人利己而已,哥哥我到底尽力与否,裘儿你也是看在眼里的。”
云裘眉心又蹙紧几分,再次沉默。
云肃转过身来,续道:“你想要的不过是汪云崇罢了,这有何难?若有这天下在手,裘儿要几个汪云崇,哥哥都给你。”
云裘攥着衣裙一角,直捏得指节发白,方才抬起头来,道:“你……会为难崇么?”
云肃挑眉:“为人臣子应尽臣子之能,本就是理所当然的,我自然不会为这个追究。”略略一笑,道:“况且,他若做了我妹夫,我又怎么会去为难他?”
云裘低垂下头,长而素碎的刘海挡在眼前,未动声色。许久,方才幽幽地抬起眼,向杜瑞山缓缓道:“杜先生……有什么安排?”
杜瑞山双眉一挑,望向云肃,道:“我们暗主正在调拨人手,还尚需一些时日,王爷这边有什么打算?”
云肃低头轻笑,似是忖了一会儿,忽然道:“百川山庄庆典是不是要到了?”
倚在一边的杜瑞山慢慢直起身,道:“四月初八便是了。”
“嗯……”云肃微微点着头,目光转向云裘,道:“若无意外,被派去百川山庄送礼的,应该是陆之冉才对。”
云裘没有理会云肃投过来的目光,冷着眼兀自出神。
门外响起三重两轻一阵叩门声。
云肃微微直了直身子,道:“进来吧。”
贴身心腹武平应声而入,见云裘也在场,略略一怔,跪倒道:“武平见过长公主。”
云裘摆摆手示意他起身。
武平望向云肃,眼带询问。
“没关系,”云肃理了理袖口,道:“长公主是自家人,有什么不可说的。”
“是。”武平正了正身,道:“皇上刚刚回宫。”
“悠莲馆。”
“从哪里?”云肃问道。
云裘和云肃同时抬起头来。
“悠莲馆?”云裘挑起一根弯眉,“皇兄最近都在那女人那里呆到这么晚才回来?这像什么话?”
“回长公主,皇上一般下午就回了,今天不知怎的,却呆到了这个时辰。”
“悠莲馆有进出什么特殊的人没有?”云肃道。
“没有。”
“嗯……”云肃点点头,蹙眉想了一阵,再向武平道:“找几个过得去的人盯住悠莲馆,你去把水扬心的来头查一查。”
“是。”武平抱手低头,领命而出。
角落里的杜瑞山上前两步,微笑道:“不知瑞山有没有可以帮忙的?”
“嗯?”云肃挑眉。
“哦,就是那个叫水扬心的,瑞山这边和王爷的人一并查着,也许会快些。”杜瑞山笑意不改。
“哦?”云肃难得的觉得杜瑞山的话合了一次心意,唇角微扬,道:“如此就麻烦杜先生了。”
窗口蓦地抹过一片巨大的白光,短暂的静默之后,铺天盖地的雷声轰隆而至,空气中开始有了潮湿的味道。
随着雨势渐大,雷声也渐渐隐去,散乱的雨水拍打着窗棱墙纸,在静寂的夜里成了单一枯燥的巨响。
汪云崇不知为何辗转难眠。他一向入睡很快而且睡得也沉,这样的状况实在是极少出现。
在已经不知是第几十次翻身后,汪云崇扯下蒙在脸上的棉被,终于放弃强迫自己入睡的念头,专心地想起心事来。
方刚想了个开头,忽听得那噼啪的雨打声中蓦地夹入一声几不可闻的杂响。微弱至极的轻响,若不是自己刚好醒着,竟决计是觉察不出的。
汪云崇挑着眉细听了一会儿,嘴角勾了起来。
这个人,真是……
大半夜的这么悄无声息地摸进来,想什么呢。
汪云崇放松身体闭上眼,假装熟睡。
房门被毫无声息地打开一角又合上,黑色的身影几乎是一抹而进,随即仿若脚不点地般袭到汪云崇床头,连一阵风也不带。
汪云崇调匀呼吸,继续假寐。
雨下如注,屋檐上的积水倾落下来,打在青石板上发出连绵不绝的撞响。
近两刻时间过去,床边的人竟一点动静也没有,若不是那一股劲气还在,仿佛真是凭空消失一般。
汪云崇再也装不下去,长呼一口气,睁开眼,正对上那双在暗夜之中仍然璀璨的眸子。
“呵……”南叠枫笑出声来,伸手在汪云崇脸颊下侧轻轻拍了一下,道:“想骗我?”
汪云崇握住那只手,也笑道:“既然早看出来了为什么不出声?”支起身向里侧挪了挪,拍拍身侧空出来的地方,道:“上来。”
南叠枫略一犹豫,到底还是除了鞋袜钻进被里,靠在汪云崇肩头。
汪云崇伸手搂住他,调笑道:“这么晚还摸进来,是不是想跟我睡?”
“……是。”南叠枫微垂双眼,似是心事不轻。
这回答倒把汪云崇给哽住,怔了一怔,完全不知该如何接话,于是干脆侧过身,低头含住那伶薄的双唇,轻轻重重地舔吮。
南叠枫由着他吻了个够,然后靠回他肩上,低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睡不着?”指节滑过他细腻的皮肤,问道。
“嗯……”
“怪了,我也睡不着。”汪云崇将南叠枫搂紧一些,道:“要不是相貌差得太多,有时候我都怀疑你我是不是孪生的,怎么老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感应……啊!”
南叠枫在他大腿上重重拧了一下,扭过头来,道:“瞎说什么,我才不要跟你有这种关系。”
“咝……”汪云崇揉着被拧痛的肉,道:“玩笑而已嘛,干嘛下这么重的手……”见南叠枫不睬自己,搂着他的手往下滑进衣里,在他臀上轻轻一掐,道:“那这种关系呢?”
汪云崇做出这等动作来,早就绷紧了皮等着南叠枫发火,未料这回等了半天,南叠枫竟似全无察觉一般没有丝毫动静,汪云崇眨眨眼,手上再次在那柔滑的肌肤上大吃豆腐地摩挲,南叠枫却只是微微动了动腿,完全没有不高兴的样子。
“枫?”察觉到不对,汪云崇收回手,试着唤了一声。
南叠枫紧了紧被子,声音很低:“这种关系,会很久么?”
汪云崇恍然,连带着连他睡不着的原因几乎也猜到了,坐起身来让他倚在自己胸口,道:“我和你,跟师父和禄王爷不一样。”
南叠枫微闭上眼,道:“哪里不一样?”
汪云崇再次哽住。
哪里不一样?地位?处境?还是遇到的人?
这些明明白白的理由,却不知为何觉得像是搪塞一般说不出口。
南叠枫并没有期待汪云崇回答,仍旧闭着眼,续道:“初八的百川山庄庆典,你觉得朝廷会遣谁来送礼?”
汪云崇身子一震,头一次对着南叠枫有些微怒,道:“枫!”
南叠枫回看过来,星芒一般闪耀的眼里满是让人读不懂的神色。
汪云崇叹出一口气,道:“你怎么会说这么让人生气的话。”
南叠枫垂眼片刻,忽然勾住汪云崇的脖子将双唇凑上去,伸出舌尖在他的唇上轻轻地描绘,却总也不探入。
汪云崇哪里受得了他这样挑弄,满心满怀的气瞬间飞得不知何处,一手揽过南叠枫的腰,另一手轻轻捏住他的下颌,舌尖灵巧地缠了回去。
南叠枫微仰着头顺从回应,许是觉得侧着的姿势太过别扭,干脆翻过身整个人坐到汪云崇身上,修长的手在他背上缓缓游走。
汪云崇眉心一拧,突然匆忙结束了这个吻,将南叠枫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双手摘下来,握在手里,道:“你到底怎么了?”
南叠枫仰头看了他片刻,问道:“我是不是很好看?”
汪云崇今日第三次被南叠枫问道哑然,蹙着眉望着南叠枫灿如星斗的眼睛,不知此刻该说真话还是假话好。
“……嗯,当然。”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凭心而言。
“我好看还是陆之冉好看?”
汪云崇瞪起眼来,道:“你乱想什么?”
“这有什么可恼的?”在他唇上安抚地轻轻一啄,道:“你和陆之冉的事,我之前提过一个字没有?”
“你好看,好看很多。”莫名的脾气又再次袭上来,却又颓然地觉得自己在这件事上没有对南叠枫发火的立场,于是眉心越拢越紧。
“嗯……”南叠枫微微点了点头,又问道:“如果碰到比我更好看的人,你会不会也想要他?”
汪云崇一怔,随即真不知是该恼该笑,只好双手一紧将南叠枫按到自己怀里,道:“枫,你今天太奇怪。”
南叠枫倒也不强求汪云崇的答案,靠在他怀里,续道:“你知道父亲为什么会离开禄王爷么?”
“呃?”汪云崇再次一愕。
“在见到风溏之后,父亲一定发现了,禄王爷不过也把他当成珍世藏品罢了,你对这藏品千般好,待到更漂亮的出现,上一个一样是索然无味。”
汪云崇在南叠枫背上轻抚的手猛然顿住,正要说话,却忽的觉得颈上湿湿热热的一片。
“对不起……”南叠枫在他颈侧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断续道:“我只是想到父亲的事,莫名的难受而已,不是对你。”
汪云崇叹出一口气,拉紧被子裹住两人,拍了拍南叠枫,道:“睡一觉就好了,别多想。”
南叠枫闭上眼睛,半晌,复又睁开道:“我们明天……跟舅舅坦白罢。”
“什么?”汪云崇也睁开眼睛。
“我跟的你事。”
汪云崇侧过身来,眉头再次拢紧,道:“你和莫叔叔才刚重聚,你这样刺激他……”
南叠枫嘴角微挑,道:“奇了,你哪里会在乎这么多。”
汪云崇撇撇嘴,伸手将南叠枫搂得更近一些,道:“我是不在乎,但是莫叔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