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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莲-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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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的结局就是丢了终局的胜利,成大事者应不拘泥于小节,综观整体局势,但也不会疏漏任何一个关键的细节问题。
                  尉迟烙已经有了王者应有的思路模式,经过一段时间的磨练锤打,定会散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
                  余波瞥见往园子里探头的小太监,缓身站起。“在下先在这里预祝四殿下可以如愿以偿。先行告退了。”
                  忙活儿了半天,作为主要策划人,皇后当然要亲听结果汇报,不过在这之前她自然是先从负责监视的人那里先行获知了一
                  切。神色不比前几次那般轻松了,添了几分凝重深沉。
                  凝视着手中茶杯里的香茶,倨傲地挑了挑眉,“果然,莲出马,效果比那些个蠢人不知强上多少。”嘴角抿笑却未达眼中
                  ,“措辞大胆,分析透彻……又有分寸,把事交给聪明人就是不一样。”
                  “在下不过是照皇后的吩咐去做,运筹帷幄的还是您。”不是错觉,凤莲又一次捕捉到皇后眼中一闪而过的刻骨恨意,不
                  仅仅是恨,还有怨。那颗跳动的心已经完全归属于黑暗,与气脉相连,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
                  “你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不需要哀家来提醒。烙的确是三位皇子中最难测的……现在你只需要将璃搞定就好,其他的事
                  ,哀家自有打算。下去吧。”
                  凤莲走后,蓉轩从里屋走出,清灵的娇容带着一丝阴狠,“娘娘不该如此轻饶那贱货,若不是他,乐哥哥也不会不理轩儿
                  。”随着星涟乐与凤莲越发的亲密,蓉轩心头的妒意就越发的深。
                  “你又懂什么。”自上次在生辰宴后,皇后离苒就越来越厌恶她了,之前是看在好友的份儿上诸多照顾,现在的忍耐,不
                  过是为了下一步计划可以顺利的施行。[好妹妹啊,你可休要怪我,谁让你这女儿太不争气,该着儿死在我手里。]想罢
                  ,挂起笑脸“哀家就算惩处了他,你又能捞到什么好?不过是个乐宫,你即是想要,哀家赐婚不也是一样。”
                  蓉轩瞪大了眼睛,神情瞬间从恨绝化为惊喜,不敢置信:“娘娘您说得可当真?!”
                  “哀家堂堂一国之母,自然是一言九鼎。”笑容可掬地抛出诱饵。
                  “可……”狂喜过后,又有些忧虑“可这不何祖宗家法,乐哥哥也未必肯……”
                  “也是……轩儿好歹也是名门望族的千金,以星涟乐的身份确难匹配……即是这样,你到不如下个决心。”
                  “决心?”蓉轩困惑地看着皇后,不明其意。
                  “附耳过来。”说着小声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如此一来,那星涟乐想不答应都难。”
                  “可……”蓉轩没想到皇后会提出这么大胆的计谋,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家,小脸涨得通红,头低得恨不能贴到地上
                  。“可是……”
                  “这就害羞了,以后还怎么伺候夫君。放心,哀家会帮你安排的,只是拿它说事,定不会损了你的名节。”
                  “……”蓉轩还有些琢磨不定。
                  “你若这么不干脆,那到是便宜了莲,我看星涟乐的心定是放在那小子的身上,也罢,就当哀家什么也没说……”
                  “别,别!娘娘,我……我答应就是,我答应。”想到乐哥哥就这么被那狐狸精抢走,蓉轩怎样也咽不下这口气,索性豁
                  出去了,只要能得到乐哥哥,姑娘的名节又算得了什么!
                  “好。明晚戌时,你来慈宁宫,至于怎么做,到时自会告诉你。”
                  自皇宫出来的凤莲,掀起矫帘望着热闹的街道,来来往往的人流,感到心口又沉了几分,这大概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吧。
                  正想着,前方传来熟悉的人声。
                  “我说过多少次了,只是出来逛个街,又不是讨伐土匪窝,不需要跟随!!”这呱噪的声音是……重阳?!
                  “可你说过不会放着我一个人的。”这声音也很耳熟……他们俩怎么会凑到一起的?
                  好奇之下,凤莲下了矫,让矫夫先行回去。几步上前,拨看看热闹的人群,果真是重阳,只是他身边那位的装扮实在是…
                  …
                  “这么有精神,看来你过得不错。阳。”
                  “莲!”见到多日的朋友,重阳耷拉的脸又重新散发出光彩,急急拉住莲的衣袖,“你来的正好,给我评评理,不过是想
                  逛街解解闷儿,他就一步不离的跟着我。在家也是这样,简直比跟屁虫还烦。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莲笑着安抚着重阳有些激动的情绪,“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刚巧未拜访过你家,不邀我去做客吗?”
                  “你乐意来是再好不过的,这就走。反正也没什么好买的。”像是故意气身后的人,重阳这一路上只跟莲搭话,理都不理
                  跟在后面的人。
                  ***************************
                   
                  第二十章真假墨言
                  进了重家,重阳先是带凤莲进了他住的雅心阁,唤佣人端来茶点。聊着这些日子的遭遇。原来在那日随父亲回到家后,也
                  只是被罚关禁闭,不知是不是莲在临别时的话起了作用,父亲再没强迫他去相亲,没了媒婆的登门,重家一下子清静了许
                  多。在与父亲的一番长谈后,重阳决定先留下来再做打算。
                  禁闭解除后,重阳自是迫不及待地想出去遛遛,顺便来找莲。可没曾想,竟意外拣个大活人回来,就是刚刚跟在他们身后
                  的人。
                  听到这儿,凤莲不禁又再次打量了一番那人,该是不会错的,“你说他在你家已呆了个把月了?”
                  “是啊,若不是这小子失了忆,说不出家在哪儿,我老早就送他回去了。”说这话的重阳并未留意到那人眼中一闪而逝的
                  心伤。
                  “即是如此,”那人藏于淡漠表情之下的深情,凤莲又岂会看不出,只苦叹他爱错了人,依照重阳那迷糊的性子,早就迟
                  钝地伤了他无数次吧。“你把人救回来,也算是你二人有缘,好好珍惜,说不定会有好事呢。”
                  重阳看了看他,又瞅了瞅一旁的人,“你这又是在打什么哑谜啊?”
                  “现在点破就没趣了,这事儿还得要你自己弄明白。”算是相识一场,他能帮的也仅是这几句话了,瞥了眼对座的人,冲
                  对方笑了笑,“既然来了你家,不拜访一下重大人终究不合适,请这位朋友给我带个路,你不反对吧。”
                  “你真要见那死老头儿?”一想起那死板的爹,重阳就浑身不自在。
                  “礼数还是要讲的。”
                  “罢了,你真是……越活越像……越回去了。”话到半截儿,差点吐漏儿嘴,还好及时刹住。“岚,麻烦你带莲去见爹。
                  我就不跟去了。”
                  “公子这边请。”那叫岚的从刚才的对话中听出,莲有意在帮他,先前的敌视也淡了,态度上恭敬了很多。
                  “走吧。”刚走出雅心阁,又被重阳叫住。“还有事?”
                  “你……还会再来的吧?”说这话时,别过脸,不愿正面直视他。
                  真是个爱闹别扭的小孩儿,“只要我还在云都。”
                  雅心阁离主屋不是太远,穿过几个庭园就到了。借此空挡,凤莲用神识探测了一番,确定对方的确是受过极重的内伤,头
                  部也遭到过碰撞,才会导致失忆,尽管重阳做了精心的调理,可陈年旧伤依旧在他身上留下了隐患,每隔一段时间,旧伤
                  就会发作。人类的药石对他已起不了任何作用,除非……
                  也许是家奴提前打了招呼,重梁早已等候多时的样子。见凤莲来了,上前相迎。
                  “莲公子。”说着禀退了大堂其他的人,“岚,你也下去吧。”
                  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重梁一个躬身就要行大礼,被凤莲及时制止。“重大人快请起,这如何使得。快请起。”
                  “莲公子,老夫知您非等闲之人,即以随阳儿到府上,就表示您已洞察先机。也只有您能救重家一门啊……”声音哽咽,
                  大有落泪之势。
                  “这话如何说起,重大人乃当朝学士,又会有什么事殃及家人的,何需莲某相助。”这重梁当真是不简单,初见时的感觉
                  果然未错。
                  直起身,之前的哀恳付之一笑,“公子见过岚,又岂会不知老夫意指何事。您是聪明人,相信不需老夫多言才对。”又是
                  只老狐狸,皇后如此,大学士也如此。
                  “莲某也感到惊讶,为何大皇子的得意部下墨言,竟会出现在学士府?一住数日,崇辕殿却不闻不问。”尉迟桓啊,尉迟
                  桓,千机算尽,到头来却是败得最惨的一个。阴谋揭晓的那刻,不晓得你会是个怎样的表情。
                  “自古皇子们争夺储君之位,受到牵连的人何止千百。老夫虽与几位皇子不算熟识,但也不忍见其骨肉相残,可自知势单
                  力薄,也无权插手。否则自墨言入住重府那日,老夫就该封其口又或是告知大皇子,又何需做这等掩饰。庆幸的是,见过
                  墨言的人大都久居宫中,外出到也不怕被人认得。更何况……”
                  “更何况,已经有人接替其位,加之本主儿适时失了忆,甘心留下。即便熟人相见也未必想到。”恐怕这调换之事早在多
                  年前就开始做准备了,策划一切的主谋不难想象。
                  “重大人就这么肯定,莲某会帮你?”他只负责择君,皇子们自有他们的命数,不是他一个圣兽所能左右的。
                  “不是不会,是一定会帮。”重梁说的很肯定。
                  凤莲皱了皱眉,他不太喜欢这种被人看透的感觉。“给莲某个理由。”
                  “若重家有事,重阳也逃脱不了干系。老夫看得出来,公子与阳儿有着不一般的缘分。看在犬子的份儿上,您也不会置之
                  不理。”原来那双敛藏锐利的眼睛早就看穿了这一点。
                  被这样说着,还能拒绝吗……阅历见识不同,果真不一样。“重大人大可放心,上天厚爱麟云,定不会让这悲剧发生。莲
                  某先告辞了。”
                  “还得有劳公子。”
                  回到青园后,凤莲将这意外的发现告诉了星涟乐。
                  星涟乐一脸惊愕,但很快便释然了。“那你打算怎么做?”
                  “涟乐,你知道吗,运用谋略的人,是不会单纯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示好的。“品着律沏好的花茶,凤莲不急不缓道。
                  “你是说……”星涟乐已经猜到他话中之意。又觉有些不忍,“可,毕竟关乎人命……”
                  “一心谋划着别人的人,即使阻止了,也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择君祭日益临近,一旦计划出现纰漏,难保不祸及他人,
                  况且……”那人注定活不过双十年华,命中注定的事,即便是自己也改变不了。
                  “况且?”
                  “别说这些了,怎么不见三皇子?”凤莲刻意岔开话题,星涟乐也不细究,只道时机未到,莲才有所隐瞒。
                  “似是跟朋友有约,不过临行前,说,晚饭前会回来。”
                  仙鹤楼中。
                  “什么?!”古暮冉惊诧地看着好友。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我没听错吧?!”
                  “你很吵。”有些受不了死党发出的噪音,尉迟璃侧过身自行斟酒。不过也难怪他会有这么夸张的反映。羽界虽有流行男
                  风,可那都不过是逢场作戏,上不得台面的事,身份显赫的人都还是会有正妻和侍妾。自己堂堂一个皇子居然会亲口承认
                  爱上男人,勇气可嘉呀。
                  “你确定是爱?!而不是喜欢或是迷恋之类的错觉?”即便知道这种可能性极小,古暮冉还是禁不住想问清楚。
                  知道好友的担心,尉迟璃苦笑道:“你认为我会拿这种事来说笑?”其实早在自己无意间见到父皇藏的那幅画时,他就清
                  楚的知道,自己此生是无法爱上任何一个女性了。只是那匆匆的一眼,心已沦陷。
                  “……
                  ……”是啊,世人都以为麟云的三皇子留恋酒色,却不知藏于那副嬉笑面具下的执着真情,璃虽常去欢场,却是片花不沾
                  身的。论起感情他比任何人都要来得固执认真。“可这样一来,储君之争……”在这场战役失利的一方,将面临放逐的命
                  运,甚至客死异乡。
                  “你知的,我从未留恋过那位子,从未……”满腹才学,一身武功都任其烂在心底,以酒来消去那钻心的痛,和满腔的无
                  奈。
                  “可她……却未必会放过你。”古暮冉依旧挥不去眼底的烦愁。
                  抬起朦胧的美眸,扯出一抹媚笑,眼中寒光瞬闪而逝,“那就有趣了,我到要看看她能做出些什么事来。等了这么多年,
                  想来也该按耐不住了……”似醉非醉地瞥向窗外入暮的秋色。
                  “今年的秋天不会无聊了……”
                  深夜,近挨着云都的皇族宗庙里,一雪色身影辗转难眠,起身夜观星相,骤然长叹。随身伺候的小徒不解道:“空尘大人
                  ,为何叹气?”
                  空尘也不作答,黑眸中带着忧虑,神色苍老了许多。
                  [帝星不稳,后星黯淡,紫气已消,不祥之兆啊……]
                  深夜未眠的又岂止他一人。
                  丞相府上,此刻也是灯火分明。
                  随身多年的云氏端来了夜宵,“老爷,夜已深,早些安置了吧。”古擎钟似是没听到,仍旧望着窗外的星辰,眉头紧锁。
                  转身吩咐道:“伺候纸笔,老夫要写奏章。”
                  云氏无奈地摇头,但还是照吩咐拿来了纸笔,研好墨,静静候在一旁。
                  翌日,御书房。
                  尉迟霖轩瞧着手中的奏本,又瞥了眼站在那神情凝重的古擎钟。“爱卿,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为稳社稷安危,请陛下三思。”
                  禀退在旁伺候的一等人,尉迟霖轩下了龙椅,靠到近前。“你以为朕是一时性起才下此决定的?”
                  “微臣……不敢。”古擎钟恭敬地低下头。
                  “自古以来,;尉迟家因有凤族的守护才能稳坐这江山。可也因此受制于凤族,即使凤族不会过多干涉朝纲内政,但长此
                  以往也有诸多不便之处。时世都需改进,这古礼也是如此。”这也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原因,他真正所希望的是……
                  “陛下的初衷固然好,但……这并不是单方面做决定就可实施的事,况且凤族那边反应也很强烈……微臣恳请陛下斟酌之
                  后再下结论。”
                  尉迟霖轩对他表现出的固执,也不在意,当初决定这么做时就已料到会有如此。“你且退下,朕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陛下……”古擎钟还想再说什么,见尉迟霖轩面色坚定,只得无奈地退出御书房。
                  第二十一章祸事(一)
                  次日傍晚,伪装成墨言的贾雷为完成此次任务最后一个环节,行色匆匆地奔回崇辕殿,呈上了伪造的密函,静候着大皇子
                  的反应。
                  只见尉迟桓看过信后,神色凝重,眉头紧蹙,沉思片刻后,方才开口:“芳华阁,怎么会是芳华阁?”
                  “芳华阁?那不是麟妃住过的地方吗?”嘉镰忍不住答到。
                  芳华阁,位于皇宫西北侧,早先只是个存放书籍的普通阁楼,后来先帝将它赐予了喜好阅览书籍的麟妃,可日子不长,麟
                  妃因不明原因被贬为贵人,此后倍受冷落,而红及一时的芳华阁也成了名副其实的[冷宫],几年后麟贵人便抑郁而终。
                  自那之后芳华阁就一直闲置着,只是会有人定期清理,以至不会太过荒废。
                  “殿下,密函中到底写了些什么?”贾雷尽心扮演着墨言的角色,一步一步将尉迟桓引入早已设好的陷阱。
                  “自己看吧。”尉迟桓把信丢给他,背手站到窗前,凝视着屋外。“如我所料,他们二人决定结盟,至于意图……可想而
                  知……”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难怪四皇子才会婉拒殿下您的邀约,果然狡猾。”嘉镰抢过信函看后,为自己的主子忿忿不平。
                  贾雷却不露声色垂首以待,他在等,等尉迟桓主动开口问他。
                  如同早已设计好的戏本,尉迟桓按耐不住询问他的意见:“你的看法呢?言。”
                  “此事……属下认为当作什么都不曾发生过,最为妥当。”有时以退为进反到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贾雷浅浅勾起一丝
                  笑意。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最沉不住气的嘉镰第一个跳了出来,“如若殿下放过如此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与你又有什么
                  好处?!”
                  “你这暴脾气何时能改改,殿下在此,别没大没小的。”墨言在整个大皇子集团中扮演着冷静、沉稳的军师角色,而且直
                  达权利的核心,这也是当初贾雷选择他而放弃嘉镰的原因。
                  “说说你的理由。”对于属下的浮躁习以为常的尉迟桓,更关心的是他的答案。
                  “原因有三。其一,此事究竟是真是假,尚有待查证,但离信上写明的时间所剩无及,即便查证属实也早已错过行动的最
                  佳时间;其二,若是属实,殿下派属下等前去拿人,没有皇上口谕,只怕两位皇子很可能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属下等也只
                  是白跑了一趟;最后一点,若这是两位皇子[引君入甍]的圈套,殿下亲自前去拿人反到容易被他们合伙将上一军。所以
                  属下思前想后,还是觉得殿下应以不变应万变才是。”
                  “那如果先行呈报给皇上呢?这样即有圣驾护身,不用担心殿下安危,又可一举铲除三、四皇子,一举两得。”嘉镰始终
                  认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白白浪费这么好的机会,太可惜了。
                  “可你有没有想过,若整件事都是他们设下的圈套,若不属实,就是谎报消息,可谓欺君大罪,更何况黪奏的对象还是皇
                  子。你以为只要说句[对不起,消息错误,搞错了。]就算了吗?!届时,不要说继承大统,能不能保住皇子之位都是未
                  知之数!”
                  “可……可……”他的一番斥责,反到把嘉镰骂得没了回声,蔫在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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