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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莲-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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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懂得自处之道。先行呈禀了尉迟霖轩,他日出了问题也好有个说辞。
                  “皇上言重了。”凤莲也不多做解释。
                  “哼,你不愿说,朕不问就是了。”转身进了石亭。“桓儿,身为皇长子,谋略不能说没有,却也谈不上精晓,若不是身
                  边有嘉镰和墨言辅佐,也做不出什么大事。不过……他这辈子唯一聪明了一回,就是结识了你!莲。也就是这一回,救了
                  他。”
                  也随他进了石亭的凤莲,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这位君王。那双内敛锋芒的眼眸将一切阴谋都洞察分毫,心如明镜。说不定
                  真正的旁观者不是自己,反而是本该在权利斗争中心的他。
                  “该说与众不同的是你才对,相信就算重大人不告知,你还是能在第一时间得到准确无误的消息。”还有一点让凤莲一直
                  想不透,聪明如他,又岂会不知公然挑衅圣兽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
                  “呵呵……”对莲未用敬语称呼的举动,毫不在意,笑道:“这一点,你我是半斤八两吧。”
                  凤莲淡笑不语。
                  “去看看烙吧,说不定他现在想见你。”
                  就在凤莲点头转身准备动身去四皇子的处所——玉凌殿时,尉迟霖轩唤住了他。“我期待你一露真容的那一刻。莲。”
                  身形顿了顿,“会如你所愿。”说完出了御花园,园外引路的太监朝他行了个礼,继续着未完的工作。
                  麟趾宫内,上好的古董瓷器碎了一地。高坐主位身着华服的丽妃,美丽的面容因糟糕的心情拧在了一起,显得格外狰狞,
                  手边已再没什么东西可以用来宣泄她此刻烦躁恼怒的情绪了。
                  周围服侍的人不敢上前劝解半句,半刻被拖出去的宫女就是最好的范例,手脚笨拙也就罢了,呆在宫中那么久,连识人眼
                  色都不会,自以为是的劝说,自己找死怨不得旁人。
                  丽妃怎么样也没想到,看似平凡的四皇子命却硬得很,以防谨慎派去的四个杀手,全都打了水瓢儿,如泥牛入海,有去无
                  回。想来还是自己低估了敌人的实力,才导致出此失误,可现在玉凌殿把守森严,想再旧计重施难于登天,为今之计,就
                  只有兵行险招了……
                  禀退其他人只留下心腹太监,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这是最后一次,再失败,你就提头来见本宫!明白吗?!!”
                  “是……奴才……这就去办……”说话间颤颤微微地退出殿阁。
                  [尉迟烙,本宫就不信,老天还能帮你第二次!这一回非叫你死在本宫手里!]
                  前来请安的尉迟璃站在殿门口目睹着满目创痍的殿内,心中滋味苦涩难解。被权势蒙蔽双眼的母妃是可悲的,也是可恨的
                  。他知道母妃正在做着无可挽回的错事,却无力阻止,因为自己也是其中的受害者。连好不容易凑起的一点母子之情,此
                  刻也荡然无存。他再也不想面对里面那个疯狂的女人,尽管自己永远也不可能摆脱身上流着她一半血液的事实。但更多的
                  时候,他宁愿自己从未出生过。
                  骤然长叹,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
                  而正在为自己疯狂计划重拾信心的丽妃却不知道,她已经永远失去了这唯一的儿子。
                  玉凌殿,是所有皇子处所中离天寰殿最远的殿阁,建筑规模相较于崇辕殿和青源殿并无太大差别。只是遇刺事件闹过后,
                  这里的守卫明显较之别处多了些。
                  许是看在皇帝的面上,不用通传直接进了寝宫,就见尉迟烙虚掩长衣靠在床头,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手中的书籍,两侧各有
                  一名太监服侍着。
                  从衣服的缝隙中可看到包扎伤口的白布,但看他如此悠然自得的样子,想来伤势不会太严重。不过皇家子弟自幼习武,想
                  伤到他,怕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听到近前的脚步声,尉迟烙这才抬起头,有点意外凤莲的突然拜访,不过在看到他身后跟随的太监时,便释然了。
                  “四殿下的伤可好些?”小心措辞道。他可以坦然面对任何人,但惟独尉迟烙,是最令凤莲伤神的人。
                  “不过是皮肉伤,无碍的。”放下书,欲起身站起,一旁的太监忙上前搀扶,但被拒绝了,独自坐到桌前,“见过父皇了
                  ?”示意莲坐到他身边。
                  凤莲颔首道:“皇上特许莲某前来探望四殿下,今见殿下无恙,在下也安心了。”
                  “我受伤,莲很担心?”
                  简单的一个问题,到是把凤莲难住了,此刻无论怎样回答都是不妥。尉迟烙就那样直直瞧着他,等待答案。
                  想了想,无奈下还是点头承认。“莲某与殿下也算有过几面之缘,自然是担心殿下的安危了。”给了个不算答案的答案。
                  半晌,尉迟烙才开口:“莲……你的话究竟有几句是真?”语中透着一丝冷意。
                  “殿下以为呢?但……无论是真是假,这都已经不重要了。你已经……得到了预想的效果,这才是最关键的,不是吗。”
                  就如起先猜测的那样,尉迟烙受的的确是“皮肉”伤,就连绑带上的血渍也不是他本人的,瞧那一脸因失血造成的苍白面
                  容,不得不说古代的化装术还真不容小观。这样做为了就是让幕后主使因事迹败露,匆促惊慌中做出错误的判断,从而露
                  出马脚。
                  若不是圣兽对血有天生的敏感,不用神识探察的话,可能就被他蒙骗过去了。
                  “终是瞒不了你。”不奇怪凤莲轻易看出端倪,尉迟烙想知道的是眼前的人究竟为了什么目的进入到皇宫中,但从暗处观
                  察,也觉得不像是为了协助其他两个皇兄的谋士,更不是皇上或是哪个后宫嫔妃的人。扑朔迷离的身份,让人琢磨不透,
                  难以掌控。这并不是他所乐见的。
                  “那你可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稍等片刻,一切自可揭晓。殿下不是也了然于心了吗。”望向殿门外走来的身影,凤莲了然地笑道。
                  第二十六章罪证
                  一个身形清瘦的太监提着个食盒不急不缓地进了屋,从食盒中取出冒着热气的汤药,恭敬地端到桌案上,退至一边。
                  “这药……”尉迟烙没有马上去动,只淡淡瞥了一眼。
                  “回四皇子,这是皇上特意命太医院开的补气活血的方子。嘱咐四皇子一定要好生调理身子。”那人赶紧解释道,脑袋低
                  垂着看不清此刻的表情,却又时不时偷眼瞧那碗药。
                  清雅的药香飘散到四周,凤莲眉头紧蹙。补气活血?怕是不止如此吧。
                  尉迟烙端起碗,凑到嘴边又停了下来,“是谁开的方子?”这一问到叫人措手不及。那太监愣了愣,急回道:“是……是
                  孙大人。”
                  “孙白阳吗?”
                  “是……是。”对于四皇子的再三确认,那人的回答也开始逐一露出破绽,再没了初来时的镇定。
                  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手一翻,药碗摔到地上,里面的汤药自然也未能幸免遇难,不过就在汤药接触大理石地面的一瞬间,
                  里面的某种物质发生了反应,冒着诡异的气泡同时也在迅速地腐蚀光洁的地面。
                  “大胆奴才,孙白阳昨日就已返乡探亲,本殿遇刺之事他又如何在千里之外得知?!还有这地上的药,你又怎么解释?!
                  !”随着他的一句怒斥,守候在殿外的侍卫鱼贯而入,当场将意图毒害皇子的太监拿下。
                  整座玉凌殿顿时寂静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蓄意害人的凶手身上,气氛紧张而凝重。
                  受不住压力的太监脚一软,跪倒在地,抖似筛糠,伏在地上不停地求饶:“殿……殿下……饶……饶命啊……殿……殿下
                  ……下……饶……饶……饶命啊……”
                  尉迟烙使了个眼色,让人将他揣起,“量你也没这胆儿,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是……是……是……”嘀咕了半天,也没道出个所以然来,秋风细爽,可那人的衣衫却已被汗浸湿,脸色苍白得失了血
                  色。整个人临近崩溃的边缘。
                  “还不说!”没了方才的怒气,可平静的语调反而更令人心颤。那双闪着冷冽寒光的眸子更是不敢直视。
                  等到最后,那人干脆心一横,打算咬舌自尽,可被身旁的侍卫早一步发现,及时制止。
                  “想死?没那么容易。”此刻的尉迟烙再不是从前那个温文无害的少年,取而代之的是不怒自威的帝王气势。带给在场人
                  深深的震撼。
                  “你真以为本殿一无所知吗?张喜。”见他准确无误叫出自己的名字,张喜心中一惊,眼中除了震惊还有随之而来的绝望
                  。命人撕去那张面具,露出真容,不出所料是丽妃的贴身心腹张喜。
                  看着对方几欲开口却又无法吐露一字片语的样子,尉迟烙嗤笑道:“你家主子还真不是普通的自负,区区一张人皮面具,
                  就以为能瞒天过海。你当真以为挂个御药房的牌子就能顺利过关?”
                  张喜这才觉出不对,可叹为时已晚。原来从头到尾,都是尉迟烙设好的局,请君入瓮,只等幕后黑手乖乖就范,抓个现行
                  。
                  “话已至此,你还不招认吗?”斜眼瞅着地上的人。
                  “既然四殿下都已知晓,奴才还有何好说的。但此事与我家主子无关,都是奴才一人所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张喜到
                  是有几分骨气,一副死硬到底不回头的样子。
                  尉迟烙也不恼怒,像是早就想到他会自己承担起所有罪责。“天真,此事怎是你个奴才说揽就能揽下的。丽妃娘娘的罪过
                  恐怕还不止如此吧。”
                  张喜身子一僵,呆在那里。跟在娘娘身边这么多年,又岂会听不懂四皇子话中之意。即已知道,说不定连藏于何处都了如
                  指掌。这回当真是百口莫辩了。
                  “更衣去天寰殿,父皇怕是已等候多时了。”转身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凤莲笑道:“还要劳烦莲公子与我一同前去做个证
                  明。”
                  “这是自然,那么莲就在殿外等候,不打扰殿下更衣了。”说着退出了玉凌殿。
                  尉迟烙的速度到也快,不消多时,身着绣有青山祥云图的锦衫走了出来,走在头里,凤莲跟着,侍卫押着张喜紧随其后。
                  天寰殿上,张喜依旧那套说辞,问及其他,就怎样也不再开口了。不过,这也难不到尉迟烙,他想扳倒的人,有岂会如此
                  轻易就放过。
                  “此事,不知父皇打算如何处置?”
                  再看尉迟霖轩,看也不看殿下的众人,沉思了片刻,将目光转向默默无语的凤莲。“莲觉得该如何处置?”
                  瞧那眼中含笑的模样,凤莲知他是不肯放过自己,定要让他也沾得一身水才行,缓言道:“在下若说了,皇上可会照办?
                  ”
                  “说得有理,朕自然照办。”尉迟霖轩顺应道。
                  听那口吻,到像是在和宠爱的妃子说话,凤莲有些不快。挑了挑眉:“既然是针对四皇子,理应交由宗人府受理,但……
                  若是由四皇子亲自处置,效率会更快些。说不定皇上还会有意外的收获。”说着瞥了眼尉迟烙,所谓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意外的收获吗……”尉迟霖轩苦笑道:“罢了,就交由四皇子处置。凡与本案有所牵扯的人,都要配合调查,如有反抗
                  ,你自行斟酌着办。”
                  “儿臣遵旨。”得到皇帝的意旨,接下来的事就轻而易举了。
                  “下去吧。”尉迟霖轩略感疲惫地挥了挥手,“莲,你留下。”
                  顷刻间,大殿之上就只剩他二人。
                  “皇上留在下,不知还有何事吩咐?”既然事已探明,凤莲也不打算在宫中多做停留,示意某人无事的话,就放他回去。
                  “看来这皇宫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否则莲怎会多一刻都不想呆下去。”虽是调侃,可那双眸子却失了以往的神采。“莲可
                  知,烙儿此去是去拿谁?”
                  “这只有四皇子自己知道。”目光调向一边,不再看他。
                  慨叹道:“你知……朕也知……即使这一切非朕本意,莲会相信吗?”眼中瞬间的惆怅令人心酸,与御花园见到的那个睿
                  智贤君判若两人。
                  殿外有人传话,“皇后驾到。”
                  还未等尉迟霖轩宣召,皇后就堂而皇之地进了大殿。见到垂手而立的凤莲,眼中闪过一丝阴恨怨毒。
                  “哀家听说四皇子遭人毒害,不知皇上是否知晓?”
                  “无碍的,此事已交给烙儿亲办,皇后不必担忧,回慈宁宫好生修养。”皇上的态度较之陌生人还要来得冷淡,尤其现场
                  还有凤莲这个外人在场,皇后颜面受损,脸色甚是不佳,心中的恨似又多了一分。
                  “即是如此,那是最好不过。皇上日夜操劳国事,也请好好照料身体。莫要……”话到一半,瞪了凤莲一眼,施礼离殿。
                  “那么,在下也告退了。望皇上保重身体。”不等尉迟霖轩开口,径自离去。
                  刚出天寰殿,碰到了还未回宫的皇后,一同到了处僻静的角落。
                  “哀家到是小瞧了你,这宫中还有哪个是你没攀上的?”贤良淑德先放一边,皇后到是把刻薄刁钻演绎得入木三分。
                  凤莲不卑不亢,却连个正眼也懒得给她,反笑道:“这不是皇后您的意思吗?”
                  “你!”皇后被噎,一时找不到话反驳,脸色由青转黑,再加几分色就可扮个女版[包公]了。“莲啊莲,你别以为得了
                  皇上的宠就能飞上天,哀家能让你有今时今日的优待,也能叫你生不如死!你最好记清楚!!谁才是你该效忠的人!!哼
                  !!”说罢摆袖而去。
                  只是气意正浓的她,不曾看到,凤眸中跳耀的隐隐火光,是怎样的骇人。
                  待凤莲回到青园没多久,暗影传来消息,四皇子搜查麟趾宫时,查出丽妃通敌叛国的罪证,现已将丽妃连同其子三皇子尉
                  迟璃押入天牢,等候发落。
                   
                  第二十七章探监
                  天牢,顾名思义,就是关押犯人的地方。只是这里关的犯人,无论是身份,还是所犯之罪都是极高的。不过在凤莲看来,
                  这就是个简易公寓,床榻桌椅一应俱全,唯一不同的是住在里面的人失去了最基本的自由。
                  由于身份的尊贵,故而不会被轻易用刑,只因皇帝没有下诏书,牢里的人还得如昔照顾的服服帖帖。
                  亦如潜入皇宫那般容易,轻松得好似在逛自家花园,只是这里少了花的芬芳,虽然较之其他地方的牢房要简洁许多,但还
                  是可以嗅出弥漫在空气中淡淡霉味。
                  自幼养尊处优惯的丽妃怎呆得下去,哭过嚷过求过,回答她的永远是无言的寂静,没有对手的哭闹,演再久的独角戏也没
                  用。当力气用光的那一刻,等待她的只有绝望与不甘。
                  睥睨那狼狈不堪的身影,抱之以不屑地一笑,三更半夜不休息,来这种地方,可不是为那疯婆子的。
                  吩咐暗影在外等候,自己化身进了天字甲号囚室。
                  室内没有点灯,唯一可借用的就只有窗撒进的点点清冷的月光。尉迟璃神色平静地靠坐在床头,没有半点不适的地方,就
                  好像他此刻身处的不是牢房,而是青源殿的寝宫。
                  “又见面了,三皇子。”许是发呆,尉迟璃竟未发现近在眼前的人。凤莲这一出声,到吓了他一跳。
                  尉迟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是心情太糟出现幻觉,为什么他会看见一个本不该在此出现的人?!愣在了那里,
                  不知该说什么好。
                  没想到一向油嘴滑舌的三皇子竟也有说不出话的样子,瞧那两眼瞪得溜圆儿,着实有趣的很。
                  好半天才找回声音的尉迟璃,边问边瞅了瞅外面:“你是怎么进来的?!”
                  “这个……等你出去,自然会告诉你。”说着坐到对面,笑看着他。
                  “出去……是啊,出去。想不到莲也是个小气的人。这点小事也要卖关子。”无奈地扯起嘴角,自嘲道:“我若出去,只
                  会是一个结局。难不成,莲想到了黄泉再告诉我?”
                  对于他有些自暴自弃的态度,凤莲报之一笑。“想不到三皇子聪明一世,可偏此刻犯起糊涂来。”
                  “此话怎讲?”
                  “你因什么下的牢?”
                  “通敌叛国,谋害皇子,意图篡位。”平板地道明每一条罪状。不解地看向凤莲,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还真不轻,单拿出哪一条都是死罪。不过依我看……三皇子哪条都没沾,完全是被你那位‘好母亲’给牵连的。”
                  “你……你怎就确信我未参与其中?”有些意外,印象中凤莲对自己并无好感,那样清冷的态度,也只有在面对星涟乐和
                  四弟时才有所改变。
                  “为什么不呢?”直直望着那双写满伤感与痛苦的美眸,那里面藏着一只渴望自由翱翔天际的雄鹰,鹰的骄傲怎会允许自
                  己做出那样恶毒卑劣的事,即便是耍手段也不该是那般的不堪。“三皇子想做的从不是盘踞一方的蛟龙……我相信你。”
                  寒了的心,此时却涌进了股暖流,冰封的心灵开始重新有了跳动的脉搏。
                  “罢了……”想到此刻的处境,尉迟璃释然地一笑,“有你信我……值了。”
                  “何苦现在就放弃?不想实现你的梦了?”只轻轻的一句,挑起了沉寂在尉迟璃内心已久的渴望。可……为什么?为什么
                  是眼前这个人?!为什么他会知道?!
                  “你……你到底是谁?”这或许也是其他见到莲的人都想知道的。
                  凤莲淡然笑道:“很快……很快……真相就会揭晓……”话语间,那轻灵的身形淡出他的视野,又恢复了最初时,仿佛什
                  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莲香,告之一切的真实。
                  遥望窗外的明月,心中感叹,[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还有三天,三天……呵呵……还有三天……”阴冷的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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