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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莲-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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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的车夫,不过好在白麟马可用心灵感应与主人沟通,基本上不必律亲自动手车夫的工作,那小子到也落得轻松自在,无
                  非是摆摆样子。
                  夕阳的余辉撒在古朴的街道上,用青石铺垫的大道上走过三三两两的路人,或在营业或已闭门的楼阁,似乎随处都可体会
                  到古色古香的质朴韵味,那是生为现代人怎样都无法想象的。即便是在凰晟山窝了数百年,透过薄纱望去,那些熟悉而陌
                  生的木制建筑,凤莲还是不由得感叹,与现世那丝微妙的冲突再一次真切地溢满全身。
                  “奇怪,不过才到黄昏,街上的人也未免太少了点吧~”小嘴闲不住的律发表疑惑。
                  “找人问问不就知晓了。”明明就是他自己好奇,还刻意这么大声说出来,不就是想引自己去嘛,如此想着凤莲还是顺应
                  了律的心意,催促他去打探。
                  “得令!”夸张地应了一声就跳下车,随便得了个路人,片刻后忙不迭儿地回到车里向主子禀报。
                  “听说是要在倚花阁选花魁,很多人都凑热闹去了。”倚花阁?不会是类似青楼的地方吧?!但凡[花魁]不都是在那种
                  地方选吗。瞥了眼身旁那对闪着亮光的眼睛,嘴角扯出一丝笑意。“想去看?”
                  频频点头,“主子,什么是花魁啊?那个倚花阁又是什么地方呀?”自幼生长在凰晟山的他又怎会知道人类那些堕落糜烂
                  的一面。
                  “花魁亦指漂亮的年轻女子,至于那倚花阁便是男人们寻欢作乐的地方。”简而易概的解释,小家伙还是有些弄不太明白
                  ,却又不敢再深问,或许是直觉地知道那里并不是可以光明正大摆在桌面上讲的地方。
                  伸手狠狠敲了敲他的小脑袋,“怎么,你小子也想看美人?!”
                  “才不是呢~”律委屈道,“人界女子再美,又有几个美得过族人,更不用说是凤主您了。律不过是想长长见识罢了。”
                  “罢了,莫要再用那张娃娃脸哄人,你的年纪当人家父亲都绰绰有余。若那么想看,驾车去便是。”
                  “谢主子!”笑呵呵地回到车外,赶车直奔倚花阁而去。
                  殊不知,就因他的好奇,反到使凤莲的此行有了最初的意外收获。
                   
                  第五章花魁选秀
                  倚花阁位于峰炎城以西,门面之大几乎占去了半条街,牌间外停了不少马匹和车辆,再望里头人头蹿动好不热闹。负责接
                  待的小伙计一见又有客人到,立马上前相迎,脸上的笑容可能因为出现次数太过频繁而略显僵硬不太自然,但还是努力做
                  到周到服务。
                  只不过他的所有努力在人从车中出来时,彻底凝结了。四十几年的人生说不上经历过大风大浪,但自负见过的人不论群也
                  论打儿计算了,可无论是什么人也无法与自己面前的这人相提并论。
                  比墨汁还要黑上几分的秀发长得可以拖到地面,不做发髻,只是自然地垂下而不显凌乱,清秀的五官明明是那般普通,但
                  组合在一起却有种恬静平和的感觉,尤其是那双清冷潜藏一抹柔情的黑眸,宛如一潭深湖使人不自觉地被它吸引,一身素
                  色长衫,轻薄飘逸,乍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细瞧边角处细致的针脚,足以断定决非出自寻常人家。黄昏的余光打在他身上
                  ,宛若镀了一层淡淡地金纱,扑鼻而来的阵阵莲香更象是从琼楼瑶台走下来的嫡仙。真是再没有人比他更适合这身素装了
                  。
                  “咳咳……”一旁的咳嗽声唤回了小二飘迷的神志,索性对方面皮够厚,只是憨笑道:“这位公子来的正是时候,待会儿
                  就要举行三年一度的花魁祭,现在错过机会可就要等到三年后了。”
                  凤莲将菩提戒指递给律,“安顿好马车便来找我。”意思让他把玉辇和马都收到戒指里,人界的饲料是无法喂食白麟马,
                  而菩提戒中有聚集天地灵气的阵法。不必详说,他点点头牵着缰绳将车马带去无人的角落。
                  “公子里边请!”在小二的引领下进入阁内。
                  步入其中,才豁然发现这里看似人数众多,但人们到也是安分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穿梭在各个桌间的是跑堂的伙计,看
                  动作皆是训练有素的好手,尽职的满足每个客人的需要,但绝对不会作奉承谄媚的举动,宽敞的大堂可容纳百十来号人,
                  更不用算二楼开放式的雅间了,说到这雅间似乎也算得上是倚花阁的特色之一,每个阁间对着大堂的那一面墙只有半人高
                  ,边上带着深色的围帘,里面的人可以很清晰地看到楼下发生的一切,感觉上与欧式歌剧院的VIP贵宾席很相似。
                  从地毯的花色到桌椅的用料,还有那一桌桌色香味具全的美食,让人不得不佩服主人家高超的经营手段。
                  一阵清雅的莲香,随着凤莲的到来而散满整座倚花阁,在这满是脂粉味的大堂显得格外突兀,也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对
                  此并不在意的凤莲随小二上到二楼的雅间。
                  刚坐下,律便跟了进来,交还菩提戒指,安分地站在身后,只是那探长的脖子暴露了他满心的好奇。“这花魁是如何选出
                  的啊?”
                  提水沏茶的小二详细地解释道:“倚花阁的[选魁]可算是麟云国内最高等级的选美,也是给那些身份卑微的女子一个出
                  人头地的机会。每三年举办一次,参加的佳丽都是由各省县逐一挑选出的佼佼者,从最初的上千人到几百人不等,不过能
                  在这倚花阁露脸的只有前三甲。今日便是要选出花中魁首。”说着将一旁放置的三盏挂灯取了来,“蓝灯是锦绣姑娘,红
                  灯是艳秋姑娘,白灯是蓉轩姑娘。在三位美女表演过各自才艺后,公子欣赏哪位姑娘便将代表这位姑娘的彩灯挂在帘边显
                  眼处。”
                  “就这么简单?!”律有些怀疑,他还以为会有多难呢,“那选完之后呢?”总该有些什么奖励的吧,要不然那还有什么
                  意思。
                  小二笑道:“属于自己的彩灯数量最多者便可当选今届的花魁,除了有财物的奖励外,还有霓裳坊的精品羽衣,那可是有
                  钱也没处买的好东西。不过对于夺冠的佳人而言,借此若是能被哪个年轻贵族或富豪看中,才是真正的喜事,从此荣华富
                  贵享用不尽。”世人的观点,幸福的前提始终是金钱权势占第一位的。
                  “那若是都没选中呢?”律却觉未必,样貌决定一切吗?琢磨不透人类是怎么想的。
                  “这……到是从未发生过……”小二狐疑地看着他们,这二位客人着实怪异的紧,一个恬静淡雅不似真人,一个活泼好问
                  却又似对世俗毫无了解。自始至终主子的兴趣反不及身旁的跟班大。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下去吧。”靠坐在椅上的凤莲有种说不出的慵懒。
                  “是,公子有什么吩咐,尽管唤小的。”曲身退出房间。
                  此刻一声惊锣,楼下楼上的人都将注意力投向台上,从后台上来一位着儿鹅黄色绣衣的娇俏女子,笑容灿烂地高声宣布“
                  次此盛会由小女子宛绒主持,在此感谢各位不辞辛劳千里迢迢来到[倚花阁]参加三年一度的花魁之选!今日在此角逐的
                  三位佳人,分别是来自锦州的锦绣姑娘、来自宣州的艳秋姑娘以及来自兰州的蓉轩姑娘。四海而来的贵客们想必听说过她
                  们的名号,这三位佳人竞争今年的花魁可谓当之无愧。接下来三位姑娘会使出她们的拿手绝技,表演完之后,请各位贵客
                  依照之前的告之,将三色牌中的一个交给负责收牌的伙计手上,每位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每次也只能选择一位。二楼的
                  贵宾则是悬挂彩灯。会聚的总数将在各位眼前当面点清,得多者便是今届的花魁。”顿了顿,见没有异议,满意地点点头
                  又道,“那么,我正式宣布,花魁之会正式开始!请出第一位,锦绣姑娘。”说着退出舞台。
                  人未到声先到,一串银铃般清脆的笑声从幕帘后传出,紧接着一个身着浅蓝色萝裙的少女快步走至舞台正中,白嫩的瓜子
                  脸,两颊泛着健康的苹果红,一双水汪汪的大眼闪着灵动的亮光,毫无畏惧地注视着台下的众人,小嘴上扬露出娇俏的微
                  笑,十五六岁青涩的身形,发髻上银色的蝴蝶结衬托出少女的调皮与可爱。
                  “小女子锦绣,别无所常,唯对曲艺略知一二,今日不才在此献歌一曲,还望贵客笑纳。”倾身施礼。示意两旁的乐者开
                  始演奏。
                  这女子,呃不,该称她为少女更为贴切,明明只有十来岁可做事说话都透着沉稳,落落大方的态度更是让人心生好感,伶
                  俐可人的样貌虽不能给人以惊艳却让人有如沐春风的舒爽,那张口倾流而出天籁般的歌声,宛若只在夜晚啼鸣的夜莺。细
                  听,婉转的歌词是在描绘童年美丽的回忆以及对家乡的种种思念。
                  原本带笑的眸子,却在唱到家乡时划过一抹思念的惆怅,快得让凤莲差点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歌声落罢,在人们还未反应过来时,锦绣便悄然退出了舞台。“可惜,难得的好嗓子。”律惋惜地感叹。讲到音律,怕是
                  没有谁能胜过凤族,在所有生物的声音中,鸟的歌喉是公认的出色,而凤族又是鸟中王者,一出生就拥有美妙的嗓音在他
                  们看来是理所当然的,可对人类而言那却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即便在幼年拥有傲人的歌喉,但在成年的过度中嗓子会因
                  生理变化而有所改变,弄得不好便会出现瑕疵。这也是为什么人类世界难得出现几位好歌者的原因。这个叫锦绣的姑娘恐
                  怕也难逃变声一劫。
                  “接下来请出艳秋姑娘。”宛绒的声音拉回了他飘远的思绪,侧头看去,那扎眼的火红闯入了所有人的视线,不习惯地皱
                  了皱眉,一张近乎妩媚的艳色凹凸有致的曲线撩动着人心深处的欲望,自然也引来了台下不小的骚动,不过已经有人忍不
                  住吹起口哨。
                  血色红唇娇吟道:“奴家艳秋,献舞一支,与诸位助兴。”缠绵的乐声响起,舞台上只剩下那抹妖娆的火红不停窜动它的
                  舌芯。
                  浓重的中国红,本该是再俗不过的色彩,但穿在她身上却是妩媚与性感的结合,极具韧性的纤细腰肢足以令所有男性生物
                  欲望膨生,还有那双凤眼不时释放出的电流,串联在身体各处的银铃随着每一个摆动发出诱人的音符。此等尤物该合是每
                  个男人梦寐以求的吧。
                  “主子,楼下那些人为什么在流鼻血啊?生病了吗?”对男女情欲一无所知的律一脸天真的发问。
                  “天气太热,中暑了。”人类男子的定力还不是一般的差,眼中带着嘲讽,凤莲冷眼旁观地瞅着那舞动的身影。
                  “人类的身子还真是娇贵。”
                  这时门外传来嘈杂的人声,象是在为什么事争执,律刚想去开门问个究竟,房门就已被人撞开,一个肥硕臃肿的中年男子
                  在家丁的簇拥下进到了屋内。
                  那身赘肉随着身体的移动一颤一颤,芝麻绿豆大小的眼睛睨视着悠哉品茶的凤莲,扬着刺耳的破锣嗓子“臭小子,这儿是
                  本大爷的专署雅间,识相的话,就给我滚出去!!”说罢,大手一挥,凶相毕露的家丁抡起袖子将他围在中央。
                  “岂有此理!我看你们谁敢动手!!”修为尚浅的律厌恶地怒视着几名恶徒,要不是凤莲以眼神制止,他早就冲上前将这
                  帮无礼放肆的家伙痛扁一顿了。
                  店小二忙上前打圆场,要是双方打起来,不仅财物受到损失,就连花魁之会也会因此受到影响,更何况隔壁的雅间还有重
                  要的客人,赔笑道:“刘爷,这位公子,有事好商量,好商量,动手岂不伤了和气。”
                  “叫他乖乖滚蛋,别的不必说了!”显然小二的圆场,胖子并未放在心上,态度依旧嚣张得令人憎恶。
                  小二笑呵呵的脸也不由得沉下几分,但又碍于宾仆不好说什么,只得使着向凤莲求助恳求道:“公子可否移驾到别的厢房
                  ?把这间让与刘爷!”
                  无心执着于此的凤莲自然不会难为他,什么也没说起身离开了雅室。“主子,为什么要让给那种人,咱们又不是争不过。
                  ”律埋怨着,凤莲却只是笑笑。
                  “小的带二位去另外一间雅室。”小二歉疚地想带他们去别的房间算是补偿。“不用了。”一个刚硬的声音插进来,寻声
                  看去是个黑衣男子,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目光调向凤莲恭敬地点点头开口道:“我家主人请二位进屋一叙。”瞅
                  他站的位置应该是他们隔壁的那间雅室,大概已经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说是邀请,实则带着强迫意味,本可拒绝的,但他从男子身上感应到些许熟悉的气息时,微抿的唇角扬起一丝笑意,还真
                  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在律莫明地注视下欣然接受了邀请。
                   
                  第六章结识尉迟
                  柔软厚重的地毯铺底,室内的桌椅无一不是红杉木所制,阁架上的古董瓷器,以及摆于屋中一角珍贵兰花的装点下,整个
                  房间透着华贵,即便是富商的居家也不外如此吧……环视着眼前的一切,凤莲忍不住打趣的想。
                  当然还有那端坐桌旁的三位华衣男子,主位上的中年男子是三人中最为年长的,绛紫的长衫,样式虽简单,但细看选用的
                  布料,那赫然是上等绸缎所制,浑然天成的贵气不言而喻,而两侧的年轻公子衣着扮相也绝非寻常百姓所能岂及。
                  三人初见凤莲介是一愣,心中不免对眼前这位如白云般飘逸的男子生出好感,也是,如此清雅之人又有谁会讨厌呢。
                  为首的中年男子难得的展露笑颜“冒然邀请,公子莫要见怪。”身旁的两人眼带笑意地迎他落座。
                  “哪里,出门在外多结交些朋友,也是好事。”客气的回应,越是接近血液中的躁动就越是明显,凤莲现在已经可以完全
                  肯定面前中年男子的身份——麟云国的皇长子,尉迟桓。
                  一旁的侍从上前斟酒,被律呵止“我家主子不饮酒的。”
                  “公子不善酒量?”
                  凤莲含笑道:“在下方外之人,不饮这烈物。只清茶一杯足以。”人间的琼浆玉露又怎比得上凰晟山的仙泉甘露。
                  尉迟桓放下手中酒杯,似是感叹“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与公子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桓爷,这也许就是所谓的缘分吧。若不是那人闹事,咱们又怎会与公子相遇呢。”青衣男子笑道。
                  “是啊;还未请教公子名讳?我字桓,人称桓爷。这二位朋友墨言、嘉镰,是我的至交。”
                  “若几位不嫌,唤莲便可。”凤之一姓只有凤族的族长才能使用,此刻还不是道明一切的时候。
                  “莲……人如其名啊~”尉迟桓笑赞道。
                  说话间,花魁之选的最后一位参赛者已经上场了,一席与凤莲极为相似的月白色罗裙,外罩薄纱,白玉凝脂的肌肤在轻纱
                  下时隐时现,额前垂下几缕青丝,衬显出娇小的瓜子脸,精致的五官像极了匠人巧手下的工艺品。如果说那有着天籁般歌
                  喉的锦绣是初春的杜鹃,曼妙身姿的艳秋是热情似火的血蔷薇,那么现下这位弹奏美妙古琴的蓉轩就是朵清水芙蓉了。三
                  个有着鲜明性格的女子,三种令人留恋的风情,选谁弃谁都是件难事。
                  “莲公子认为哪位丽人可当选花魁?”一直保持沉默的墨言开口问道。
                  “各有千秋……”会来此观赛,也不过是为了满足一下律的求知欲,怎样的结果未曾在意过。
                  嘉镰点头表示赞同“清纯、娇艳、秀雅,才色皆属上品,当真难以取舍。”
                  见识过人间美色,律带着明显的失望,忍不住插嘴“哪有那么难选,不过都是些平庸之色,搞不懂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样也能叫选花魁……”他的话顿时引起众人注意。
                  “律,休要多嘴!”
                  “本来就是嘛。就连……”还想辩解,却在凤莲的瞪视下收了口。
                  “莲公子,你家小童的说法到是有趣。”倚花阁的选秀出了名的严苛,比起那些个庸脂俗粉不知要强上多少倍,眼前这清
                  秀的小童竟下此狂语,若是让倚花阁的老板知道了,鼻子还不被气歪了。不过最让墨言好奇的是他为何这么说。“你到说
                  说,什么样的人儿才堪称花魁?”
                  “当然是我家主子这般的人喽!”
                  “噢?莲公子吗?”
                  “是啊,论歌喉,主子是人间难闻,天上仅有;论舞艺,扇伶秀鸟看过也要黯然失色;论琴技,更胜瑶池仙曲。那三个女
                  子不过是各自精通一样,我家主子可是通今博古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相貌更是……”一提到崇拜的主子,律的话匣子就止
                  不住了,说到最后差点将凤莲利用幻术遮掩容貌一事都抖搂出来。
                  尉迟桓探究地望向那依旧恬静的清秀面孔,心中越发的好奇了,从第一眼见到他,那隐伏在血液中的波动就未停止过,直
                  觉告诉自己眼前人必定与他有着某种特殊的渊源,那看似平淡无波的眼眸,实则如汪洋般深邃,怎样试探都无法得到任何
                  回应。到是与自己那个三皇弟有几分相似,都是让人看不透,不同的是一个深沉如海,一个淡泊如雾。
                  “噢?!”嘉镰有些不相信,“我说小童,莫不是莲公子是你家主子才夸下如此海口?!”身为圣兽的高傲自尊受不住这
                  小小的一激,律也忘了先前莲的叮嘱辩驳道:“公子也太小看人了,莫说那几项才艺,仅凭相貌,主子便是天下第一!岂
                  能与那些个庸脂俗粉相提并论!”
                  “还说不是夸口,莲公子虽气韵不凡,真正论起容貌与台上那三位却还是有点差距的。”见律争红的双颊甚是可爱,嘉镰
                  禁不住抬起杠来。
                  被他这一说,律再也忍不住了“若不是主子怕途中惹事,用幻术遮掩真容,不把几位的魂勾走才怪!”刚一说完就后悔了
                  ,可怜巴巴地瞅向沉默不语的莲。“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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