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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梦笙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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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除了这雷震天是义气之人外,这旗云山庄庄主旗天孝也是个豪气之人。他见着众人不敢上前,大步一跨,昂头走向了阴魔:“你这邪魔歪道害死我正派多少英雄好汉!今日,我定要为雷兄报仇!”
  
  说完,旗天孝操着自己的大刀便挥向了阴魔。阴魔力气尽无,狼狈躲去。而他这一动,便让旗天孝瞧出了门道,“哈!天助我也!今天便是你阴魔的死期!”
  
  大吼一声,旗天孝双手紧握大刀对着阴魔脑门狠狠劈了下去。只听砰一声,一支枝丫生生将旗天孝的大刀击成了两半。顿时,众人被吓呆了。
  
  要说起旗天孝的宝刀,虽说排不上天下第一,可也是世上绝少的稀品。但这区区一支枝丫竟击断了这宝刀,不敢想,这背后之人武功何等之高!
  
  “我的好哥哥,你可来得及时啊!莫不是要等这些贼人害了我,你才出现啊!”在场众人,唯有这阴魔知晓这人定是大胡子。他面带笑容,站稳了身子,气质悠闲地看向旗天孝。
  
  听了阴魔的话,众人便知,这高人竟是阴魔那一方的,心中大惊。旗天孝握紧自己的残刀,怒气横生,咆哮道:“哼!来者何人?既能破了老儿的刀,那就出来见见老儿!”
  
  等了半晌,众人不见有人露面,又生疑惑。这时,旗天孝大喝,“既不敢出来相见,那小老儿便先宰了这阴魔混儿!”
  
  话毕,旗天孝便举起残刀砍向阴魔。只这一回,阴魔面带笑容,一副泰然。霎时,这残刀竟生生地被打落在地。而这人,却已站在了阴魔身后。
  
  旗天孝因着天黑,瞧不得阴魔身后那人相貌。尽管刀已废,但他心中怒气难平,继续咆哮道:“哼!胆小混儿只得躲于人后,有本事出来同老儿单打独斗,比比看家本领!”
  
  “我的好哥哥,他叫你呢。”阴魔抱着双臂,头微微往后偏去,眼里勾着笑看着大胡子。
  
  大胡子埋着头,没有出声,沉默以对。
  
  “呸!你这肮脏话老儿听不得!少在这里污了老儿的耳朵!一群狗日的混账东西!”听清楚了阴魔对这身后人的称呼,旗天孝是甚为不屑。
  
  “原来竟是兔子!哼!真是瞎了我的眼!”旗天孝身后站着的洛带帮帮主徐啸仁狠狠呸了一声。江湖中人,对这龙阳之好格外厌恶。
  
  阴魔听了这些脏话,也不动怒,反而嬉笑:“莫急莫急,我这好哥哥还未同意下嫁与我。若是他允了,我便将你们一个个的头颅下作聘礼。好哥哥,你看如何?”
  
  大胡子依旧埋着头,未有开腔。
  
  “呸!狂妄之极!今日,老儿倒要看看是你死还是我亡!”旗天孝双手握成拳对着阴魔便冲了过去,而徐啸仁也紧随其后。
  
  这时,大胡子突然从阴魔身后闪出,当下接住了旗天孝的拳头。而狂怒之中的旗天孝一见着大胡子那张脸,霎时吓呆了。
  
  徐啸仁不解,仍是冲了上去。只见大胡子一个飞腿,将徐啸仁踢出了十米之外。
  
  “你……你……你……”旗天孝指着大胡子,吓得话都说不清楚。他的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脸色煞白。
  
  “滚!”大胡子松开旗天孝的拳头,大喝一声。
  
  却不料,旗天孝定定神之后,瞧了瞧阴魔又转向大胡子,忽而怒气大涨,“尔等贱人竟还活于人世,真是老天不长眼!”
  
  “滚!”大胡子显然也动怒了,他加重了声音。
  
  旗天孝向来不是识趣之人,他哼了一声,“真是没想到事隔多年,我竟还能见到天下闻名的剑公子啊!”
  
  说道剑公子,旗天孝眼里飘进了深深地不屑和厌恶。而身后众人显然因年纪太过年轻,未有听过这剑公子的名号,尽是一头雾水,而阴魔也是听的茫然。
  
  “哼!不要脸的东西命就是硬,活着也是祸害人。怎么?你和这阴魔之间……啧啧……呸,真说了,脏了我的嘴!”旗天孝不愿放过大胡子,依旧不依不饶地骂道。
  
  大胡子脸色越加难看,他紧握着拳头,强忍着。
  
  这时,旗天孝更是过分,他竟转过头看向众人,反手指着大胡子:“你们可知道这贱人是谁?他便是当年杀父——”
  
  突然之间,旗天孝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头飞向了天。众人再见,竟是大胡子不知何时手握一柄软剑。大胡子抬起头,瞪大了一双冰冷的眼睛,他握着软件,擦着地扑哧扑哧地走向了徐啸任等人。
  
  片刻之时剑光闪过,不等李成眨眼功夫,方才还待于他身边的十余人竟齐齐倒地身亡。李成见着大胡子站在他的面前,吓得是屁滚尿流,嘴唇都在打斗。
  
  大胡子举起软剑,使剑头抵于李成下巴,“你当日欠我一情,今日我便要你还。今日所发之事,你不得泄露半句。”
  
  听了大胡子的话,李成这才忆起此人竟是当日救过自己的大胡子。虽然容貌有变,但是李成竟大胡子这一提便确定了此人实为大胡子。慌忙点头,李成应下了。
  
  “你,走吧。”大胡子见此李成点头,便放下软剑,放李成离开。
  
  立马,李成便仓皇而逃。
  
  走回阴魔的面前,大胡子定眼看了看阴魔,突然,问了句,“你当真要娶我?”
  
  阴魔裂开嘴,笑了起来,“当真。”
  
  “我是男子。”大胡子偏过头,有些不敢直视阴魔。
  
  “我知。”阴魔乖张,做事从来不按规矩。而这嫁娶之人,他也从未想过非女子不可。
  
  听到此,大胡子终笑了笑。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来,递到阴魔跟前,“吃了它,你能恢复得快些。还有,不要说认识我,不然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阴魔听不懂大胡子那些话,他趁机抓住大胡子的手掌,“好哥哥武功如此高强,若你在我身边,谁还能伤得了我?”
  
  大胡子裂嘴笑了笑,然后手指一翻将药丸投到阴魔的手掌之后,随即脱开手,接着便咻地飞离了。阴魔因着体力已失,根本追不上大胡子,惟有紧紧握紧那粒药丸看着黑色的天空。
  
  数日之后,武林公盟宣布将阴魔风尚古列为江湖头号敌人。列举此人罪状,被他无辜杀害的有陕北第一镖局吕厚德、风云雷雷震天、旗云山庄旗天孝、决风镖局何明生、洛带帮徐啸仁、红拂袖红袖等江湖中人。而由被阴魔所害之人的亲属凑得一万两黄金将是悬赏金,谁杀了阴魔便能得到这悬赏金。
  




13

13、第十三章 。。。 
 
 
  
  当日,众人于李成口中求证,这杀人可是阴魔?李成一口肯定了。也因李成的证言,使得缉杀阴魔有了冠冕堂皇的理由。但只有李成自个儿知道,这眨眼功夫杀尽了陕北陕南个中高手的却是另一人。
  
  忆起了当日旗天孝的话,李成耐不住性子。一日,他便寻得其父,问之,“父亲大人,成儿有一事请问。”
  
  李光自来显少见过李成这般小心翼翼的架势,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抬头看向李成,“说吧。”
  
  犹豫了番,李成还是决定开口:“父亲可知道剑公子?”
  
  “混账!”当下,李光一把将桌子上的茶杯扫于地上,一脸怒气。李成被吓得全身一惊,他站在原地,后悔问了这话。
  
  “你这混孩儿,给为父听着,以后切莫再提起此人。”李光只当李成是不知从何人处听这名号,万万不曾想李成见过此人。
  
  李成连忙点头,应下,“孩儿遵命。”
  
  “知道就行了。”见着李成允下了话,李光的怒气也稍微消了消。
  
  “父亲大人,既无事,孩儿先行告退了。”李成双手抱拳,请示道。
  
  “去吧。”李光挥手将李成离去。
  
  随即,李成便转身离去了。只是,这一路上他心中是疑惑渐深。因着年少孩童气,更是好奇心甚得慌。这剑公子是何人,竟如旗云山庄山庄和父亲如此愤怒?李成摸着后脑勺,困惑极了。
  
  等李成回神之后,竟到了这天下第一酒楼跟前。说起这天下第一酒楼,可算是浣京一大标志。仰头瞧去,赫然,这落座于围栏之内的却是那赵文书。
  
  “呵!李兄!快快!快上来!”赵文书偏头一瞧见着李成,脸色大喜,挥着手大声喊道。
  
  李成站在地上,要说当日分明是他自个说下狠话要同赵文书桥归桥路归路。可经历了那么多些事,在这浣京,李成又无其他并肩子,他有些犹豫了。
  
  “李兄!愣着作甚?快,快上来啊!”赵文书本念着李成年少,过往那些撒气话他也从未搁于心里。当下,再见李成,赵文书是高兴得很。
  
  点点头,李成握紧拳头,便走进了酒楼里。
  
  刚上二楼,赵文书一见李成,便站起身子来,“这边!李兄,这里!”
  
  李成见此,于是,慢步过去了。李成显得有些拘谨,该是有些羞愧才是。他埋着头,对着赵文书打招呼,“赵兄。”
  
  “哈,这般见外做啥?快,快,坐下。”赵文书按着李成的胳膊往椅子上压下,态度殷勤。
  
  李成坐到椅子上,有些不知所措。倒是赵文书先开了口:“前些日子便听说你到浣京了,但碍着你周边事儿挺多,我便没能差上空闲。”
  
  “都是些费神的事儿。”李成知晓赵文书嘴里说的那话,他刚到浣京时众人就已经知晓了陕北陕南各大英雄遇害之事。后来,因要从李成口里求证细节,这李成活活在武林盟主孟东阳庄内呆了三天三夜。
  
  “哈哈,那也算是一件摆得上台面的费神事啊!”赵文书大笑着开导李成,他举起酒杯便要敬酒。却见李成跟前无酒杯,连忙唤来小二添了只酒杯。这才说道:“来,李兄,今日再见,往日种种随风去。”
  
  李成见赵文书都如此这般说了,便也举起酒杯,狠狠地撞上了赵文书的酒杯,“干!”
  
  顿时,两人豪气万丈,一口饮下了白酒。入肚之后,李成犹觉奇之,这赵文书向来都是好朋友之人,身边追随的并肩子更是多了去了。何以落得一个人独饮?李成口直心快,这刚想到话就出了口。
  
  “日日笙歌,我这也乏了。今日见着天高气爽,便想独自赏这明媚。”赵文书裂开嘴,笑得坦荡荡。
  
  李成一听,顿时附和道:“正是。若说那些个还比不得这春日高阳。”
  
  “来,李兄,咱俩再为这明媚干上一杯!”赵文书兴致高昂,又举起了酒杯。
  
  李成笑开了,那些苦闷顿时烟消云散。他撞过赵文书的酒杯便饮了去。就这么,两人饮了约莫两壶白酒,这李成倒有些飘飘然了。
  
  “赵兄,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千万不能说与旁人。”李成绯红了一张脸,这酒气逼人。他将身子软在桌上,手臂一摇一晃的。
  
  而赵文书因着年长,世面也见得多,酒量自是胜过李成。他面不改色,气定神闲,“说吧。”
  
  “你……过来……靠近点。”李成拉过赵文书的衣领,便俯身低语:“你可知道……嗝……剑公子?”
  
  “剑公子?没听过。”赵文书只比李成大不了大多少,这闯荡江湖也不过两三光景,他也未听过这剑公子的名讳。
  
  “真奇怪……知道的人都不敢说……嗝……不知道的吧也不敢知道……”李成晃着脑袋说了一串,待话毕,只听轰一声倒在了桌子上。
  
  赵文书皱着眉头,盯着李成瞧了半晌,最终他唤来了小二,说了地址他给了小二些银两,吩咐小二将李成送回去。办妥一切后,赵文书这便起身离开,抬头瞧去,这艳阳高照的天已落幕,倒有些阴雨绵绵了。
  
  埋下头,赵文书又坐回了椅子。就这么一坐,赵文书没等一会儿,却被一男声惊住了,“这不是赵家公子吗?”
  
  赵文书慢悠悠地转过头,顿时,呆住了。这站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赫赫有名的武林盟主孟东阳。连忙起身,赵文书双手抱拳,弓腰恭敬道:“盟主。”
  
  “真是遇得巧了,在这功夫竟遇上了赵家公子。”孟东阳年过而立,一副书生装扮。这说话做事不见武人之蛮,反倒是一身的书生气。
  
  但若是因着孟东阳无害的外表而掉以轻心,那可死得惨。这孟东阳号称东方第一剑,师承昆仑派。因为昆仑山雄视东方,故名为“东方第一剑”。所谓一招,其实并无一定招式,关键在于一个“化”字,千变万化,随心所欲,不受剑法拘束,不在常规之内。临阵时随手一挥,似乎不使半点力气,却是剑术中至高无上、天下无人能当功夫。 
  
  “盟主快请入座。”赵文书哪敢让孟东阳就这么站着,他立马孟东阳坐到对面。
  
  孟东阳瞧着这桌子上的两只酒杯,挑起眉头,问道:“赵家公子的伴儿呢?”
  
  “啊,我方才正与震威镖局的李家公子饮酒呢。他酒力不佳,我差人送他回去了。”赵文书一五一十地回道。
  
  “李成是吧,我早些见过。”孟东阳坐到了赵文书的对面,笑容可掬。
  
  “我和他算得上熟络。”赵文书也坐了下来,他见着孟东阳一人,便开口问道:“盟主也一个人?”
  
  “啊,躲雨来着。”孟东阳有一张极其温和的相貌,加上那一笑,格外让人亲近。
  
  赵文书偏过头往外一瞧,这小雨果然已变大了。转回头,赵文书看着孟东阳,有些拘谨,不知该说些什么。猛地,他脑子一闪,想起了方才李成所问。他心中好奇,竟将自己答允李成不与说与别人之事忘却了。开口便道:“盟主,在下有一事欲请教,可否?”
  
  “你说。”孟东阳点点头。
  
  见此孟东阳答允了,赵文书便放开胆子说道,“盟主,可知道剑公子这人?”
  
  霎时,孟东阳一张脸僵住了。他眨了眨眼睛,待了一息,这才缓过神来。他微微低下头,掩去锋芒,“你,从何人哪里听到此人的?”
  
  赵文书眼尖,瞧见了孟东阳的反应,当下便断定孟东阳定是自晓的。他连忙回道:“是方才李成说与我的。”
  
  “他?”这会儿,孟东阳才抬起头,眼里透着疑惑。
  
  “对,是李成。盟主,你知道剑公子这人吧?”赵文书再接再厉,又问。
  
  孟东阳一脸正色,说道:“听着,今日之事不得说与旁人。若你不听我的言,他日身首异处也就怪不得我了。”
  
  “啊!”赵文书何曾想一句玩笑意味的话竟有这般后果,他大呼一声后,见着孟东阳严肃的脸色,立马点点头,应下了。
  
  “我这是为你好,此人乃是江湖禁忌。”孟东阳缓和了一番脸色,柔声道。
  
  “都怪我好奇心太盛,我今日记着了盟主教诲,定不说与二人。”赵文书乱点头,发誓记下了。
  
  见此,孟东阳便起身,“雨停了,我便先行告辞了。”
  
  赵文书侧头一瞧,这天还真怪,方才的磅礴大雨顷刻便不见,取而代之地竟是这炎日高阳。点头示意,赵文书笑着回道:“您请。”
  
  随即,孟东阳便拂袖离开了。见着孟东阳离开,赵文书忙拍着胸口跌回了椅子上,真是好死不死啊。
  
  孟东阳一路飞驰,待回到山庄,他便立马钻进了书房。听赵文书的话,李成该是见过剑公子。孟东阳不由忆起前些时日,陕南陕北一带的高手一夕之间被秒杀之事,立马将此事攥写成文书。待写好之后,他将文书绑于一只信鸽脚上。只见他口哨一吹,信鸽便飞上了天去了。
  
  




14

14、第十四章 。。。 
 
 
  
  “主上。”火炼拿着方才于屋外信鸽取下的信书双手拱于座上之人。屋子里淡雅的檀香飘散,高坐之上是一紫袍男子,他双膝而平立,肩膀靠于软榻之上,唯独那双紫眸格外让人难以忘怀。
  
  炎津懒懒启口,“念。”
  
  “是,主上。”火炼领命展开了信书,当即念了出来,“禀上,吾等惊晓于关中一带现出剑公子。特此禀上,静候主上特令。”
  
  书上仅仅是短短两句,却让炎津冷下了一张俊脸。岁月像是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耸起肩括子,炎津发话了,“当初便让他给跑了,放话下去,我只见他的尸首。”
  
  “是,主上。”火炼点头领命,随即旋步转身,朝着屋外而去。从兜里寻了笔,火炼蘸了蘸舌头便在信书后写下一字——杀。绑好信书,火炼看着信鸽飞上天空,这才回身回到屋内。
  
  直至申时,孟东阳于府邸之中便收到了回信。瞧过之后,孟东阳将信书合于手掌之中,内力一加,顿时,信书成为了碎片。孟东阳手掌一开,那碎片便随风而散去,再无踪迹。
  
  三日后。
  
  阴魔风尚古被号称江湖正义之士几十号人齐力擒之,众人将其压往武林盟主孟东阳府邸之中。坐于大厅上座,此时孟东阳一脸正经,气质颇是不凡。双手两排坐下皆是此次擒拿之人,自然,他们的心思更多是在那一万两黄金身上。孟东阳瞅了瞅地上垂头散发的阴魔,瞧不得众人口里说得仙人摸样,皱了皱眉头,孟东阳一拍手说道:“钱贵,赏银。”
  
  此话刚下,众人心中一喜,但碍着这江湖义士的名号不敢表露。唯有抱起双拳,婉谢,“盟主,尔等是江湖儿女,这捉拿恶人自是为江湖除害。你这赏银我们是万万要不得的,若是要了,那我们岂不是要让天下人笑话吗?”
  
  “是呀,是呀……”众人一听,连忙附和。
  
  孟东阳摆摆手,一副大义凛然,“各位谦言了。这话既说出了口,那便得照做。若是各位不收,各位便是祸害东阳不成?”
  
  “岂敢,岂敢。盟主这是哪里的话……哀,盟主既都如此说了,那尔等便惟命是从。”众人得了好名又寻了台阶,当即便允下了。
  
  孟东阳让钱贵把赏银放下了,得了赏银众人谢了谢,便识趣地离开了。见着众人一走,孟东阳手一挥,下令道:“让他们都退下。”
  
  “是,老爷。”钱贵是孟东阳多年的心腹,也是他府上的管家。钱贵个儿不高,但瘦如猴,江湖人送“金丝猴”。他自来心肠歹毒,也下手狠辣,这严刑逼供乃是强手。钱贵让下手都退了去,整个大厅便剩下了三人。往前一去,钱贵抬起自个儿的秀云靴翘起了阴魔的脸,一瞧,阴魔的整张脸都花了。弯下腰来,钱贵堆着笑,似狐狸,“瞧瞧,这仙人杂受了些这么糟践人的罪啊?”
  
  阴魔清醒得很,他耷着眼皮瞅了瞅钱贵,不动声色。
  
  “这风公子若是允了在下,在下必能求得风公子一命,如何?”钱贵颇爱做这白脸,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呸。”阴魔吐了钱贵一嘴,勾着不屑的笑,阴魔倒是泰然自若。当即,钱贵便变了脸色,他成了黑脸。双手一拍,钱贵招来四五个大汉。钱贵命令道,“抬上,走人。”
  
  得令,大汉抬起阴魔便往厅外而去。尾于人后的钱贵临走之前,对着孟东阳点头说道,“老爷您放心。”
  
  “去吧。”孟东阳挥过手,便端起桌上热气腾起的茶杯,悠然自得地拂香品茶。
  
  将阴魔带至地牢,然后把他的手脚都给捆好。勾起笑,钱贵对着手下使了眼色,当下,一男子左手拿着一钉锤右手提着一条锁链。他走到阴魔跟前,钉锤狠命地往阴魔的锁骨而去,顿时砸出了一个血洞。立马,男子便将锁链扣到了血洞里。只听阴魔一声闷哼,男子却已将阴魔的琵琶骨锁好了。
  
  “如此,看你如何逃得出我的手掌心。”钱贵□着,走到了阴魔的跟前。他转身端起旁边的一盆冷水狠狠地泼向了阴魔。顿时,一声惨叫声响彻了地牢。将盆子扔于一旁,钱贵抬手捏住阴魔的下巴,瞧着那俊美之容,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抽,“剑公子在何处?”
  
  “呸。”阴魔晃开头,用尽全身力量对着钱贵便又是一口呸了去。当即,钱贵便狠辣地甩过一巴掌,直把阴魔打得眼睛发黑。钱贵往后退去,他摸了摸自个儿的脸,对着手下扬起下巴,“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那就怪不得我了。”
  
  当下,一名大汉提着狼牙鞭走到了阴魔跟前。此鞭虽不长,切细如手指,但鞭身却有无数根细刺。落于人身,那刺如针扎,必让受者痛不欲生。不等阴魔反应,大汉一个长鞭对准阴魔的脸便下去了。阴魔的眼睛被刺给扎中了,他哀嚎了一声,随即咬紧了唇。
  
  “别伤了脸,可惜了。”钱贵说话总是阴气十足,声音不大不小,却格外让人心惊。
  
  点点头,大汉应下了,“是,钱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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