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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流年-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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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思敏听他这么一问,看了一眼那碗,道:“没有。”
我说哪里觉得怪怪的呢,原来是这个碗大了好多。
荣瑾瑜直接就被顾思敏的回答噎到了,他看了眼那碗,又看了眼顾思敏,继续道:“敏儿啊,介个碗呢,其实不用来盛粥的,它是用来装馄饨的。”
顾思敏一愣,道:“嗯。”
顾思敏嗯完又没了反应,她慢条斯理的用勺子搅了搅那粥,却用眼睛的余光偷看了一眼,已经快要呆傻掉的荣瑾瑜。
荣瑾瑜呆了呆,眼巴巴的看着顾思敏,又顽强不屈的,说道:“敏儿,你觉得,你是喂我吃好呢?还是喂我吃好呢?还是要喂我吃好呢?”
顾思敏此时,已经在荣瑾瑜极其热烈的目光注视下,非常优雅的喝了口粥,问道:“还有别的选择吗?”
荣瑾瑜立刻,答道:“有,我喂你吃。”
“。。。。。”顾思敏听完荣瑾瑜的话,很是淡定的舀了一勺粥,吹吹了,小心翼翼的递到荣瑾瑜嘴边。就在荣瑾瑜呲着牙,咧着嘴笑着,准备张大嘴喝的时候,顾思敏却突然把手收了回来,自己把粥喝掉,道:“瑾瑜说的不对,还有第三种选择,就是,你看着我吃。”
荣瑾瑜的小心思,顾思敏怎会看不穿。她只是想不动声色的;逗逗他罢了。其实别扭的顾思敏,还是很喜欢荣瑾瑜无赖,装可怜的时候。只有那种时候,才是荣瑾瑜只对顾思敏表露出来的另一个自己,只有那种时候,顾思敏也才可以放下自己的心机城府,不去想那些谋算多寡的事情。
接着,哐嘡一声,荣瑾瑜就已经倒地不起了。片刻之后,顾思敏还在偷笑,荣瑾瑜才很是费劲的爬起来,道:“敏儿~。”
顾思敏看了看面含幽怨的荣瑾瑜,笑道:“那你坐好,我就喂你。”
荣瑾瑜听了顾思敏这话,立时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倏地坐好,还顺便张了嘴巴。
顾思敏倒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在荣瑾瑜目不转睛的注视下,脸色微红的喂他喝了粥。
在这种细雨轻慢的天气里,薇夏风荷的景色更是宜人,二人用了早膳,便执手去了云湖。云湖位于薇夏风荷的一偶,云湖边上连水而建了一处竹屋,那便是顾思敏专门为荣瑾瑜修建了的书房,名为云湖小筑。那云湖小筑也得是一半建在水里,一半连着陆地,可赏雨垂钓,亦可吟诗作画,又有接天莲碧的荷花藕叶,蔓延向云湖深处。是颇为悠闲惬意的一处地方,二人最是喜去那里呆着。
此时,不论是公主府,还是荣王府,都是异常的宁和平静。可是今日,这京城之内的街边酒楼,大街小巷,却无人不知昨夜五皇子顾非逼宫谋反失败,被圣上斩杀的事情。大家都在谈论着此事,朝中大臣们也是都急着一探究竟。可顾辰逸却命李洹在朝中挂了牌子,写了停朝一日。
顾辰逸虽然不像顾思敏和荣瑾瑜,那么惬意逍遥。不过他倒是也放下心,轻松起来了。他觉得自己也该是到了,退位让贤的时候了。顾思敏年已十九,这时,离皇后颜汐柔辞世已有十四年了,顾辰逸终是觉得自己老了,想要过几天安稳平静的日子了。朝中之事,他也处理的差不多了,顾思敏从政之路的绊脚石,他也清理的差不多了,是时候该去找找他心爱的皇后的身影了。
顾辰逸笑着抿了口茶,又看向了御书房墙上挂着的皇后的画像。他那很是温柔的眼神,就足以能表达出,他长久以来的思念和深情。
李洹轻步进来,道:“皇上,左丞李忠辅求见。”
哼,李忠辅,朕看你是活腻歪了,有什么事情都会不甘寂寞的凑上来。
顾辰逸没有移开目光,就直接拒绝,道:“不见。”
李洹犹豫,道:“可,他说。。。”
顾辰逸不理会,肯定道:“他说什么也不见。你去告诉他,就说有天大的事,也等明日上朝再议。”
“是。”不多时,李洹回绝了李忠辅,又回来了。
顾辰逸想了想,又看了看立在一旁的李洹,道:“李洹,你去宣右相韩准和单昭勇,前来觐见。”
“是。”李洹应了声,便去了。
没多久,韩准和单昭勇就由李洹带来着行礼了:“臣韩准,单昭勇,参见皇上。”
顾辰逸眼睛一转,笑道:“爱卿平身,赐坐。”
“谢皇上。”
顾辰逸待二人坐定才正色,道:“右相和单将军都是我朝元老了,朕今日招了你们来,”说着他又看向了他们,道:“是有要事商议,朕是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韩准和单昭勇起身,道:“圣上请讲,臣自当是知无不言。”
顾辰逸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坐下,道:“想必今日,长安城内的大街小巷,和朝中官员,已经传遍了昨夜的宫变了吧?”
刚才李忠辅前来求见,还不是为了此事才来的嘛。朕看他真是寂寞难耐了,朕斩了他的同党,他倒是又在私底下跟朕耍着猫腻,玩起小动作来了。
韩准微微低头,道:“吾皇圣明。”
韩准闭口不谈昨夜的事情,而跟顾辰逸打着太极。毕竟伴君如伴虎,君心难测,这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要万事小心为上。
单昭勇却据实以报,道:“回圣上,确实如此,百姓们都议论纷纷,说顾非大逆不道,犯上作乱,其罪当诛。”
顾辰逸看了看韩准,知他避讳,道:“其实,朕不是因为昨夜的事情,才招你们觐见的。”顾辰逸力不从心的叹了口气,又接着说道:“是朕有意立下皇储,两位爱卿觉得如何?”
韩准听及皇储二字,又敷衍,道:“正所谓,家不可一日无长,国不可一日无君。圣上有意立储,可以安邦定国,平定人心,自是好事,臣等绝无异议。”
圣上想要立储?却又叫了我和单将军前来,要听我们的意见和看法,这怕是要拉拢我们支持储君了。
顾辰逸又看向了单昭勇,道:“单爱卿呢?怎么看?”
哼,韩准,枉你往日的正直了,现今连你也学会这敷衍了事,只顾自保的本事了。
单昭勇倒是直言不讳的,说道:“臣是粗人,圣上自然是知道的。臣觉得,知子莫若父,圣上觉得哪个皇嗣好,就立哪个。”
圣上这是要,立公主为储君了吧?
这单昭勇虽然粗鄙勇武,但毕竟是在官场上混迹了多年,何况顾辰逸有多宠爱顾思敏,他也是知道的。就昨晚的事情来看,也在明显不过了。也许,正是因为此人粗鄙果敢,所以这思考方式和那些个迂腐酸儒,自是不一样的,他倒是很看好顾思敏的。
顾辰逸听了他这番话,就边摇头,边笑了起来,道:“嗯?好你个单昭勇哈。”
你是个粗人,可这话粗,理却不粗。朕的子女们,朕自是知道他们的脾性。谁能担起这顾氏江山的重任,造福天下苍生,朕自是知道。可朕这家事,就怕比不得普通百姓的家事啊。你要朕将这家事,全然按照自己的意思做,可牵一发而动全身,朕的家事,可牵扯到了整个天下呢。
顾辰逸止了笑,道:“朕这有一份诏书,就先给二位爱卿品评一下好了。”说完,他又叫道:“李洹。”
李洹微微鞠躬,拿了遗诏,便捧给了韩准和单昭勇观看。
作者有话要说:我跺脚,跺脚,果断的跺脚,不停的跺脚,我使劲跺脚,麻了我也跺脚。
为什么肯卖身的,介么少呢?
不对,根本就不是少,是木有,一个都木有。
如果花多,明日两更。
哎,如果乃们不撒花,我圆满的杯具了呀。
我坚定不移的,找一休玩去。
94
94、第九十章 权谋朝堂 。。。
韩准和单昭勇捧过遗诏,只见内里写道:从来帝王之治天下,未尝不以敬天法祖为首务。敬天法祖之实在柔远能迩,休养苍生,共四海之利为利,一天下之心为心,保邦于未危,致治于未乱,夙夜孜孜,寤寐不遑,为久远之国计,庶乎近之。今朕年届已过四旬,在位二十年余,实赖天地宗社之默佑,非朕凉德之所至也。凡帝王自有天命,朕自知大行之期将至,长乐公主顾思敏,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以保社稷苍生之安危,永寿帝昌。着继朕登基,即皇帝位,即遵舆制,持服二十七日,释服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新元二十年十月二十三日卯
韩准和单昭勇观之遗诏,虽然心下一惊,却都是面不改色。
韩准递还了遗诏与李洹,便跪地磕头,道:“圣上万福,吾主万岁。又岂可,早言丧志?”
看来圣上是心意已决要传位于长乐公主的,可这落款的日期,却是何意?难道圣上自己已经算准了自己会崩于十月二十三日?还是圣上有意,提前下旨退位?
顾辰逸看了看韩准,道:“朕数十年来殚心竭力,有如一日,此岂劳苦二字,所能概括矣?再这生死寿长,自有天命,朕这天命,朕自知也。”
好你韩准啊,你这狐狸的本相,还不露出来?
韩准装作大惊,问道:“那圣上是要,传位于长乐公主?”
听圣上这意思,是要提早退位了?可这遗诏。。。
顾辰逸想了想,笑道:“嗯,朕的子女之中,敏儿最与朕相像,独非男子之身,却不失男子之德、义、谋、敏,是为最佳人选也。”
顾辰逸说到顾思敏时,很是欣慰的笑了笑,他这欣慰的笑,自然也落入了韩准的眼里。
韩准疑虑,道:“可,圣上如今要传位于公主,那这百年之后,顾氏江山岂不要改姓他人?”
公主不是不好,只是,这自古以来,皆是靠男子传宗续弦的,长乐公主又已婚配荣康王爷,那这以后的子孙,岂不是荣氏子孙了?
韩准犹豫的也是对的,只是他也很欣赏顾思敏的手段和能力,但这男子传宗的观念,还是有些束缚着他。
顾辰逸不屑于韩准的言论,反驳道:“哎~,韩相此言差异。为君者,当选德智仁义勇者也。孰轻孰重,敏儿自是知晓的。况朕子息不薄,朕之子孙,百十年以来,必是会层出不穷,又岂会复姓他人?”
朕的敏儿又岂可会愚钝到你想的那样,这顾泓,顾晟,顾皓,顾煜,顾怀和顾昭,他们不都还在吗?他的儿子里,有贤德便好,又何必现在就去愁虑这子孙的人选呢?
顾辰逸说完,让韩准自行思考,便问单昭勇,道:“单将军,怎么看?”
单昭勇咧嘴一笑,好一番慷概激昂的,说道:“这是圣上的家事,圣上为君我为臣,君有命,臣莫敢不从。”他这后半句话,又用了极其认真的态度,道:“臣知道公主权谋机敏,定能担此重任,臣定会尽力辅佐,誓死效忠。”
单昭勇忠心于顾辰逸,自是会忠心拥戴顾思敏的,这点顾辰逸早就算计好了。何况,他对顾思敏的谋略和胆识,也和是佩服的,虽说谁当皇上,他就应该效忠谁。但是,这人嘛,毕竟也是会有自己所崇拜和仰望的对象。
顾辰逸听了单昭勇的话,满意的点了头,才问韩准,道:“韩相以为呢?”
顾辰逸故意说了之前关于顾氏江山传脉的事情,后又先让单昭勇说了一番慷慨激昂的忠心话,现在他又是算定了韩准已经妥协。顾辰逸知道韩准是忠臣,他也知道韩准也是欣赏顾思敏的,他还知道韩准不是个食古不化、誓死不从的顽固坚石。他考虑事情的出发点,必是以朝廷和民众的利益为先,他既是看好敏儿,可又犹豫于敏儿的女子之身。所以,顾辰逸就干脆直接把话挑明了说与他听,让他打消了顾虑,安心的辅佐敏儿稳住朝廷。
韩准眉头一皱,为难道:“臣不是疑虑公主的才干,对于公主的摄政能力,这点臣自是知晓的。只是,怕这文武百官会多有不服吧。”
顾辰逸想都不想,便道:“这点无碍,朕是天子,朕授得天命,朕决定了的事情,又岂需他们来妄加多言。”
这一文一武都收到敏儿手下了,有你们护着,朝中别的大臣又能翻起多大的风浪?到时候,杀一批,再换一批,还怕彻底的清理不干净?连这么点威慑力都没有的话,那朕这皇帝当的,岂不是太失败了吗?
韩准又是一个叩首,道:“圣上真知灼见,臣自愧不如。圣上有命,臣莫敢不从。臣定当忠心于皇上,忠心于朝廷,誓死不改。”
圣上这谋略果然是不减当年啊,怕是昨夜的宫变,也是圣上算计过的。他是要给公主清理这绊脚石呢,既然圣上都已经算计好了未来,那这由谁来当皇帝,自然是德者居之了。放眼望去,还真是没有哪个皇子,是能及的上公主的胆识谋略呢。何况,圣上已经算计上我和单将军了,单将军向来忠心,也以表态,我也防不了圣上的算计啊。
顾辰逸此时一脸的正色,道:“嗯,两位爱卿啊,朕的女儿,朕的朝廷,可是就托付给二位了。”
二人又是一番磕头,坚定的,说道:“臣等,定不辱托付。”
二人这忠心虽然坚定,却心道:这次,又被圣上套住了,三个月,三个月后,又是一番斗智斗勇啊,但愿这事情能顺利些。到时候,就看公主这手段谋算了。
顾辰逸笑着抿了口茶,道:“嗯,这今日要商议的事情,都商议完了,爱卿们就先退下吧。”
韩准啊,你个老匹夫,说什么忠心于皇上,忠心于朝廷,你这是妥协都妥协的,给自己留着后路呢。
韩准和单昭勇告退后,顾辰逸又命李洹书写了一份关于顾非谋逆的宣判书,说是要明日上朝再行宣读,以告天下。
李洹收好了东西,疑虑万分却仍旧小心翼翼的,问道:“襄王勾结赵王下毒谋害圣上的事,圣上不打算处理吗?奴才唯恐赵王还会以下犯上的,那圣上的性命岂不堪忧?”
皇上不处理赵王,难道这口气,就这么算了吗?
李洹对于顾辰逸没有提及赵王罪名的事情,颇感疑惑,他忠于顾辰逸,自是怕赵王再行下毒弑君。故为此,而担忧不已。
顾辰逸摇了摇头,叹道:“赵王?瑾瑜说的对,他也在算计顾非呢。他是不敢,贸然就谋害朕的。此事就暂且不提,顾非他不要脸,可朕这顾氏皇族的颜面,却还是要的。”
赵王?就留给敏儿去收拾吧。
本来这次,顾辰逸封赵王为光禄寺卫尉,确实是算计了他的。只不过事后,顾辰逸又觉得家丑不可外扬,顾非的脸可以不要,可顾氏皇族的颜面却不能不保。这赵王就留给顾思敏处理,反正顾思敏上位之后,也是需要杀鸡儆猴的。
第二天早朝,刚一上朝,顾辰逸便神色端正,眼光犀利的逐个扫视着群臣。这个别品阶低微,胆量豆大的臣子,个个都被顾辰逸看的是心慌意乱啊,就怕圣上是草木皆兵,认为他们都跟五皇子谋反有牵扯。
顾辰逸一挥手,李洹便拿着圣旨,上前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五皇子襄王顾非,弑父谋逆,其罪恶不忍闻,罪不容诛,依律当剐。但,朕念及父子之恩义,况此子也亦伏法,故对其家室从轻发落,削番号以降庶人。复着调户部尚书荣瑾瑜兼任吏部尚书,主审此案,刑部协辅,务必要查实同党之人,按律处置。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洹刚一宣读完毕,下面的群臣个个都是心惊肉跳了。他们知道,圣上这是要宁杀一百,也不错放一个。左相李忠辅也是有些恐慌的,以至于,他今日安静的什么话都没有说。
不错,顾辰逸是要利用此事大做文章,开始清理个别会反对顾思敏继位的大臣了。
退朝前,顾辰逸是对着荣瑾瑜使了个眼色,才走的。一下朝,又有不少官员想要巴结讨好荣瑾瑜,荣瑾瑜既为主审,必然是要好好巴结的,他们生怕荣瑾瑜一个不高兴就牵扯了自己进去,若是如此的话,那可真是百口莫辩了。但也有个别中正耿直的大臣,不屑逢迎讨好,只是微微点头打了个招呼便离去了。
可面对这些明里暗里想要迎奉的人,荣瑾瑜却托词说有事要先行离去,他出了乾元殿,便直往坤正殿去了。
荣瑾瑜小心翼翼的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皇。”
顾辰逸的心思手段,他可是见到过了,真是不得不防啊。
顾辰逸放下手中的书,道:“起来吧。”
这孩子倒是看似跟敏儿很合得来的,可他这般的小心翼翼又与敏儿有些相似。不知道,他们平日里是不是也是如此的互相猜心呢?
顾辰逸突然就想起了,暗卫时不时的会来报告公主和驸马的生活情况。这回报表面上说的都是公主与驸马和谐安好,可这实际的相处情况,怕是除了他们自己和身边的亲近侍从,无人知晓喽。
“谢父皇。”荣瑾瑜起身,便规矩的站到了一边。
顾辰逸也不多话,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瑾瑜可知道朕叫你前来,是为何事吗?”
荣瑾瑜微微低头,道:“儿臣愚钝,望父皇明示。”
这么直接呀?还不就是为了今日说的谋反案,这不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嘛。顾非定是秘密行动,没有联系过别的大臣啊。
顾辰逸见他不明,道:“是为了朕调任你去掌管吏部,主审顾非谋逆的案子。”
难道是朕的行为处事,太过专权犀利了吗?荣瑾瑜明明知道朕叫他来的原因,却也刻意避讳着。
荣瑾瑜装傻,道:“父皇,儿臣不是很明白,五皇子谋逆时,一个大臣都没有出现,应是没有同谋之人的。那父皇此举。。。”
难道,父皇还要借机替换朝中大臣吗?
荣瑾瑜自是知道聪明逞尽,惹祸招灾的至理,内要伶俐,外要痴呆。他可不愿意,当这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人。
顾辰逸看着荣瑾瑜笑,接着明说,道:“这点朕自是知道的,朕只是希望,你能全心全意的待敏儿,朕就安心了。瑾瑜是聪明人,朕从不怀疑你的智谋与忠心,至于你该怎么做,若还是不明白的话,那你可以去问问敏儿,她会告诉你的。”
只要你的心是向着敏儿的,又何必要惧怕朕呢?这话,还非要朕点明了,你才安心吗?果然跟你那老爹荣海一样,步步谨慎呢。如此也好,这也是谋略嘛。
荣瑾瑜一拱手,道:“是,儿臣遵旨。”
顾辰逸摇了摇头,道:“哎~,什么遵旨不遵旨的,何必说的这么严重,敏儿是朕的爱女,你是朕的爱婿,这女婿如半子,朕可是拿你当亲儿子看待的呢。”
荣瑾瑜啊,谦虚的多了,可就见外了呢。
荣瑾瑜听顾辰逸说完,便立刻,道:“父皇隆恩,是瑾瑜见外了,当真该罚。”
听父皇这么一说,他可不就是嫌我见外了嘛。难怪顾晗,顾非他们会如此不服气,他从小到大对敏儿的偏心,从来都是光明正大,毫不避讳的。他对我,也是爱屋及乌的很呢。
顾辰逸见他明了了,似有失落,道:“无妨的,你且下去吧。有空多陪陪敏儿,她自小就性格沉稳,你能令她安心开怀,自是好的,朕也觉得欣慰不少。”
有些东西,是朕所不能给敏儿的,比如这爱情,纵使朕富有四海,也不能给找到一个既爱她,又是她喜欢的人。看样子现在她自己找到了,那朕又怎能不高兴呢?
“是,儿臣告退。”
荣瑾瑜从御书房出来,才算是松了口气了。不过,他倒是想知道,顾辰逸想除掉的,究竟是什么人,是左相李忠辅的人马,还是别的大臣的党羽。
荣瑾瑜一回府,便去找顾思敏对她说了今日朝上发生的事情,顾思敏却是微微一笑,了然于心了。
顾思敏见荣瑾瑜不解,漫不经心的摆弄着手中的茶杯,随口道:“一个羊是赶,两个羊是放。父皇是在给你,铲除朝中异己的机会。”
荣瑾瑜还是疑惑的看着顾思敏自语,道:“给我铲除朝中异己的机会?”他念了一遍后一惊,道:“难道,父皇是想。。。”
难道父皇是想传位与敏儿了,他要借顾非谋反的罪名,排除的就是异己就是会反对敏儿继位的迂腐大臣。
顾思敏知道荣瑾瑜已经明白,她也不点明,叹道:“对,父皇所想,正是你现在心中所想。”顿了顿,她又反问,道:“做平民百姓难,可做一个皇家人更难。看似外表风光,权势惧得。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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