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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夫命-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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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现出的魄力啊……
  就跟个男人一样!
  好吧,也许是,但在场的人没有机会了解真相了,因为戎易扬要带著他走了!
  可要走,也不是没有碍事的,方才就吓坏了似的蔡凤甜,忽然啊就扯住戎易扬的衣襟,大哭
:“易扬哥哥……易扬哥哥……别走啊!”
  别走?为什麽呢?
  戎易扬不可能再有怜悯她的理由。
  “易扬哥哥……易扬哥哥,别带走干索……别……要麽就连我一起,也带我走吧……去哪里都
可以,不要留我一个在这里!我错了……呜呜……”
  错了?可你有哪里错呢?
  你只是病了而已……
  蔡凤甜几近崩溃的情绪竟不像是一时所致,而是积郁已久的。
  詹肆月觉得该对她说些什麽。
  “蔡小姐,其实想去哪是你的自由,跟著我们,或是留下来……可要是你没有目标,不妨就去
西南山的翠云庵吧,娘说过,那里有位云紫师太,是她的一个姐姐,或许可以……”
  “闭嘴!”蔡凤甜却发出尖叫,“你想叫我出家吗,贱人?!不可能!我不如愿,也不会让你
们顺心的!”
  蔡凤甜失去理智地喊,但说实话,话说到了此处,詹肆月也知道自己是残忍的,但无法,他只
能想到那一点,又况且……
  “不顺心,我也不会把戎易扬让给你。”这才是他早就想说的话,“就算你不顺心,很痛苦,
我也不会因为你而离开他!”
  “什、什麽……”
  蔡凤甜看著他喃喃道,空虚的眸子里写满了哀伤,可他还是继续说:“没人能帮得了你,蔡小
姐,你还是去找神佛吧……”
  至少神佛能让你逃避现世……
  “呜呜……”
  忽而大声地哽咽,蔡凤甜终於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没有了平日里的高贵姿态,也没有了扭捏
作态的娇柔可怜,只像小孩子一样,任性地坐在地上,用最简单的方式来表达委屈,向最宠溺自己
的人来大声哭诉。
  “爹……娘……哇哇……你们来呀……”
  然而他的爹娘,早就不能回应她任性的要求了。
  ===========
  终於把倒霉蔡凤甜解决掉了~你还是去出家吧,姐姐!




(0。28鲜币)旺夫命 41

  於是挟著人质走了几里路,那些厥族兵在干索的命令下,也不敢冒然追来,紧跟他们的就只有
蔡凤甜。
  而此时的蔡家小姐,也没了方才的癫狂,只是踉踉跄跄地走著,铛儿时不时回头,厌恶地瞪她
一眼,她也没有一点反应,就像什麽都看不到了似的。
  如此……就让她跟著吧……詹肆月想,若不嫌累……
  只是,眼前的问题却不在蔡凤甜身上,而是他自己,他自己就先疲惫不堪了!
  啊,果然吧,就算是男人,带著八个月的身孕,给那圆滚滚的肚皮坠著,也是会吃不消的!
  他一边走一边就挥汗如雨,铛儿看著心里都发虚,不敢撒手地扶著他,可他还是累,不一会儿
就叉著腰站住了,对著戎易扬的背影大骂:“你个死人,走得那麽快,是想累死我?!”
  戎易扬却不回头,只怕看他一眼就会心软,便目不斜视地盯著前方。
  “不能再慢了,我离开营地已有好几日,军情都不知变了一变,必须尽快赶回去!”
  而詹肆月一听他这样说,干脆一屁股坐到地上,不走了。
  “那好吧,你走你的,我跟铛儿累了,要歇歇!”
  “……”
  戎易扬气就有点不顺了,这是要跟他分头行动咯?还是回头瞧了一眼,却见詹肆月正紧锁著眉
头,用袖口往自己潮红的脸上拼命扇风,便也知道他是真的受不住了,孤儿也为难了,放低声音劝
慰他。
  “你再坚持坚持,看,这不已经进了草原了吗,过不远就是厥族领地……那个,我跟达因王子
打过招呼,他会来接我们……”
  “……”
  打招呼?打个屁!若会有人来接,早就该来了吧!还等得到现在?哼!
  詹肆月心中忿忿,想要揭穿戎易扬的骗人话,可眼见游魂似的蔡小姐也从自己面前游过去了,
便又不甘心,努了努劲儿,从地上站起来,气哼哼地继续往前挪。
  好吧好吧,我这就是活该自找的,怎麽就跟了你这麽个混球……
  而戎易扬见詹肆月又开始走路了,觉得愧疚的同时却也稍稍放心,才将注意力回转到干索身上
,用刀子顶了下他的喉咙,威胁道。
  “别给我打什麽鬼主意,小心割断你的脖子!”
  其实干索正是打著“鬼主意”呢,可还没想出上佳的脱身计谋,就给这一下惊出了满头冷汗,
不敢妄动了。
  可过了一会儿,毕竟压不住心里的担忧和猜测,便问起身後的戎易扬。
  “喂,小子!你该不会把我带回厥族吧!”
  “没错。”
  戎易扬毫不犹疑地点头,却叫那干索惊得脚下一顿,梗著脖子大叫起来。
  “奶奶个熊,你要把我交给达因?!绝对不行!”
  “怎麽?”戎易扬倒觉得无所谓,“或者你想死也行!”
   “喔……不……达因也会叫我生不如死!” 
  呃……好吧,如果真是那样,我更乐意!
  戎易扬决定不再理会干索的嚎叫,反正他如今也只有这个本领。
  若想的不错,几个月前,自己那一剑确实是伤了他的肝脾,身体恐怕已经毁了,看脸色也知道
,再拿刀都是不可能了,也难怪他会堕落成流寇一般……
  而正想著,远处就来了几个骑马人,吸引了他的视线,盯著他们越走越近,终於认出其中一人
正是达因,後面紧跟著的,却是白鹤延!
  啊,果然还是鹤延最懂我心思……
  感叹这一点的时候,那几人却已经奔至眼前,匆忙间下马,也顾不上不多话,先将叫骂不停的
干索捆了起来,扔到马背上,这才相互寒暄了两句。
  达因倒比前些日子愉快了不少,说白兄告知他自己今日会经过此处,也许需要帮助,便每日带
著人巡视几圈,果不其然,就给碰上了……
  戎易扬也就觉宽慰了不少,将干索当做谢礼给了达因,可给完了又觉得不对劲,回头看了看詹
肆月,却正恶狠狠瞪著他,无声地强调。
  “干索是我捉到的,你没权力把他送给谁!”
  戎易扬只好摊摊手:“给都给了还说什麽呢?我再给你找辆马车如何……”
  “呕……”
  詹肆月什麽都没说,只弯下腰吐了。
  他讨厌马车!
  =======
  吼吼~晚些时候还要二更!




(0。38鲜币)旺夫命 42

  詹肆月立马就病了。
  可与其说是病,不如说就是累的。他情况特殊,本该好好养著才是。,可这两天只顾著奔波了,
不能放心休息,吃的上面也马虎,肯定对身体不好。而且,人也就是这个贱样嘛,那根弦绷紧了你
受不了,松了吧,更是浑身不自在!而这点放到詹肆月身上,情况就更甚了,谁叫他肚子里还带著
一个呢,一松劲,马上就兜不住了似的,摇摇欲坠呀……
  说白了,不就是小产的迹象吗?!没把俩爹给吓死……
  这才刚过八个月,可不能出来呀!
  於是,急急忙忙送到了达因那里,詹肆月下身已经有点出血了,疼得脸发白,戎易扬便让他靠
在自己怀里,一边轻抚他的肚子,一边焦急地等著大夫。
  可大夫来的很慢,詹肆月心烦意乱之间就拍开戎易扬的手。
  “别揉了,再揉真出来了,大笨蛋!”桐(购8买)彬
  “嗯……是吗?”戎易扬攥起那只多事的手。
  二人便无措地等著了,等了不到一刻,大夫来了,撩开帘子冲他们笑了笑,詹肆月便惊得忘了
疼。
  “顾、顾前辈?!”
  “啊,是我。”顾朗点点头,却显得有点不好意思,“这次我又一个人跑了……你别怪我啊。
”
  呃,这似乎也不是怪谁的问题……而是,顾前辈的行踪真的很诡异!
  詹肆月一时呆愣了,可片刻过後,还是被疼痛打败,抱住肚子哀叫,直叫得戎易扬的心也揪住
了……
  疼啊!
  顾朗便对他凶巴巴地喊了一声:“你,起开,别碍事!”
  我,碍事?!
  戎易扬登时不快起来,却也不好争论什麽,闪了闪身,也不知该起到哪里去,便默不作声地观
望著。
  顾朗便不管他了,凝神把脉,过来好一阵子,严肃的表情才有了点波动,然後一转身,就在随
身药箱中乱翻出一粒金红色的大药丸。
  “你先把这个吃了,保胎的!”
  语调平板地说著,他就把那大药丸凑到了詹肆月嘴边,也不管对方一副惊骇的表情,就打算硬
塞进去,却被戎易扬一把抢下来。
  “唉!你干嘛……”琉……璃()阁;桐 彬 购 买
  顾朗伸手要夺回来,戎易扬却在手里攥紧了。
  “这麽大个儿,你是想噎死他?”
  “啊?”
  这一说,顾朗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过於著急了,竟忘记这药丸实有牛眼大小,一口吞下的话,
还真是。……
  而这时,詹肆月又哎哟了两声,他便忙得摆了摆手,讪笑起来。
  “嗯,呃,那你来喂他吧!”说完就急匆匆往出跑去,“现在就吃下去,我要去找……”
  顾朗的声音很快消失在帐帘外,戎易扬叹口气,就在床边坐下,看了眼詹肆月不适的脸色,就
将那药丸捏碎了、掰成小块,送进詹肆月嘴里……
  可谁知,詹肆月是怎样吃进去,就怎样吐了出来!
  “呜哇,苦死了……这什麽破药……呸呸……”
  戎易扬赶紧用手接著:“不是什麽破药,乖乖吃进去。”
  “呜……吃不下,再吃,又吐了。”
  詹肆月立刻显出痛苦的脸色,戎易扬便也不想勉强他,但毕竟要还是得吃的,於是,就将药丸
丢进了自己嘴里……
  那个,他当然不是自己要吃了,而是嚼了嚼,倾身对准詹肆月的嘴巴……
  “唔!”
  詹肆月挣扎起来,可浓烈的苦涩还是在嘴巴里弥漫开来,不能抑制地滑进食道,最後,连眼泪
都快出来了。
  实在,太苦了……
  其实戎易扬也有同感,但他还是紧紧扣住了詹肆月的下颌,不让他逃脱……直到放开他,嚼碎
的药丸已经全被詹肆月吃下去。
  “唔咳咳……你……恶心死啦,让我吃你嚼过的东西……”
  气愤不已,不犹豫就骂了戎易扬,可戎易扬没什麽反应,只灌给他一口格外甘冽的清水,看也
不看他。
  “行了吧,我还没嫌你刚刚吐过的嘴巴恶心呢。”
  “唔……”好吧……
  詹肆月便没话好说了,原本也想瞪一眼算了,可一抬头,才见那人嘴边也沾上了药渣,金红色
的,有点像女人涂在脸上的东西,很可乐,气自然就消了下去。
  “喂,保胎药怎麽样啊,好吃吗?”伸手抹掉金红色的药渣,半笑不笑地说了一句。 
  “……”
  戎易扬明显不乐意了。
  呃……好吧,其实他也不想借此刺激谁,只不过,这药丸下了肚,感觉真是舒爽了不少,小腹
暖盈盈热烘烘的,他便有心思调侃调侃了……
  啊,谁叫戎易扬就在他身边呢!
  是,可戎易扬在他身边却不是为了调侃,於是被子一拉,盖在他身上。
  “哼,你这是舒服了吧?一舒服皮就痒了……别忘了我这儿还记著你一笔呢!”
  “……”
  记著……一笔啊……
  詹肆月扯了扯嘴角,心里也知道,戎易扬是说他被干索乱摸的事……又或者说,是他纵容干索
乱摸自己这件事……
  啊,其实确实没什麽差别了,都是非常非常叫人不愉快的经历,也难怪戎易扬会吃醋,也是意
料之中!
  确实,他早就在预料了……
  呵呵。
  所以,詹肆月也不怕被记了一笔,反而拱了拱身子,把脑袋枕到了戎易扬的腿上,睡著了。桐
(购8买)彬
  ……
  等再醒来的时候,自己却已坐靠在戎易扬怀中,朦胧中感到双脚热腾腾的,低头一瞧,原来竟
是一盆冒著热气的黑色药汤!
  “嗯?”
  他还没明白这是怎麽回事,顾朗就又往里面加了些草药,然後拎著壶,添沸水……
  “呜哇!”
  詹肆月惨叫一声,没差点儿给烫了猪蹄,两只脚高高地弹起,却又给身後的戎易扬毫不留情地
按了回去。
  呜哇!真狠啊!
  可狠的同时,又有另一个人在积极地鼓励和安慰他。
  “肆月,把脚放进去吧!这药汤是有点烫,可烫才会管用,药力浸透穴位,很保养,对孕期的
人……”
  詹肆月就更愁了,恨不得现在就把这肚子里的东西,生出来算了!桐(购8买)彬




(0。24鲜币)旺夫命 43

  而事实上呢,他不能如愿,顾朗的医术又叫这险些滑脱的孩子呆稳了,并告知他,剩下这两个
月,千万不可过多地走动……
  那言下之意便是,你就呆在这里好好养胎吧,不要跟著戎易扬乱跑!
  这实在叫人犯难,因为明明都说过,不再分开了呀!
  詹肆月也不想自己生产的时候,戎易扬却在战场上拼杀……那感觉真的不好!
  可那人偏偏又不提带他一起走,他自然更是不快……只是当面讲不出,大概是碍於颜面,总觉
得那样做,就是女子一般的矫情了。
  於是乎,也只好压抑著,压抑不来的,便用说反话的方式发泄出去,听在谁耳朵里,恐怕都是
骄纵无理。
  “你走吧,大将军,那些士兵没你就不能打仗!”
  “你怎麽还不在呀,军情变了几变了……”
  “哼,我才不用你管,你爱上哪上哪!”
  ……
  诸如此类,其实他也不想这样,只是嘴巴犯贱,最好大吵一架!
  可还是没有。
  戎易扬始终不生气……也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他就能无限包容他了!白天细心地照料,晚上
又亲自熬了药汤,给他泡脚……
  可詹肆月却觉得忍无可忍。
  “戎易扬,你这是干什麽?”他喊,“我对你那麽坏,你还这样子……你就那麽想让我内疚吗
?!”
  内疚?是的……
  戎易扬却露出苦笑。
  “你内疚什麽,这是我自己……”他望著药汤冒出的蒸腾热气,慢慢道,“我想这样,你今後
也会责怪我少一点……”
  “……”
  责怪吗?
  “笨。”
  终於,却只说出一个字,用指端触到那张一本正经的脸,竟忍不住欣慰起来。
  “我自然还是会责怪你的,可是……”
  可是,若我们都是这样想著对方,那麽在不在身边,还有什麽区别……
  其实,我也该做个好媳妇不是吗,在夫君出行的时候,为他准备好行囊,叫他心无忧虑地出门
,平平安安地回家。
  於是不再发脾气,禁不住诱惑地缠绵起来,第二天一睁眼,就收到军情突变的消息。
  “少爷,刚来了信儿,说察纳斯有所动静了!”
  白鹤延在帐外通报,戎易扬即刻翻身下床,穿戴整齐之後,便快步走了出去,与白鹤延仔细商
讨。
  “杨将军有什麽打算吗?”
  “杨将军有意持久战,耗跨孤城中的察纳斯。”
  “不成!胡城百姓哪经得起拖耗?况且,夜长梦多,那一带的城主中,多有与厥族交好的,虽
然是刚刚被收回的,也难免久而生变,速战速决是最後!”
  “话这样说没错,可是少爷,胡城的工事……”
  “嗯,我知道……顾朗还是不肯透露那个阵势的秘诀?”
  “……是的,怎麽问都不说。”
  “嗯。”
  “要不,带他一起回去……”
  “嗯?不,不用了,他不说,便是去了哪里也不会说的,就叫他留下吧。”
  “……”
  “你去准备一下吧,咱们即刻起程!”
  “是。”
  看著白鹤延离开的背影,戎易扬才叹口气,想想那烦人的察纳斯,又转身回到了帐中。
  床上的人还睡著,而且最近脸色也不太好,因而戎易扬不忍叫醒他,只在床边坐下,眼波深沈
地望了几眼,然後俯下身,嘴唇贴著熟睡中的侧脸,热乎乎的。
  “我去去就回,可别睡太久……还要好好吃饭!”
  说完,就很满意地站起来,一转身,干脆地走了。
  而直到那身影不见为止,床上的人才睁开了眼,那眼里也没有一丝睡意朦胧。
  “去去就回吗……”
  他却喃喃自语,半晌,抿唇笑了起来。
  好吧,让我等你,我的……夫君。
  =========
  咳咳,旺夫命糊里糊涂就进入收尾阶段了,亲亲们~~~下一章,要麽下下章就生包子!




(0。34鲜币)旺夫命 44

  金戈四起,铁马嵘峥,英雄豪情壮志,然无奈胜败无常,战场即是无情所,今日一别,何时能
再见……想一想,你说了什麽,允诺了什麽,我却不能太过较真,不然这接下来的日子,又怎能轻
轻松松地过?
  尤其我日夜地等,临盆的日子也在一天天逼近,要说不焦虑不紧张,那一定是骗人的!毕竟是
头一回经历这样的事,至少想你在身边……
  可你能回得来吗?
  不,我不能做期待,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平平安安的就好!
  也幸而,战场上并非全无音信,戎易扬也时常飞书告知近况,只是,却似报喜不报忧,明明说
一切都好,心里还是不能安定。
  大概也是因为那一日,隐隐约约听到了戎易扬与白鹤延在帐外的谈话,大致明白此一战的障碍
没有顺利解决,也大致明白了顾前辈其实可以帮他取胜……
  然而,顾前辈不肯帮忙……没人知道其中的原因。
  因而,詹肆月也会不住地琢磨,那到底是为什麽,自己是不是可以劝服那个人……然,这样的
想法,每每却又在顾朗本人面前,变得难以表达了。
  是的,那真的无法轻易问出口,因为对方的神情时时显出为难,在他试探的时候,并不掩饰自
己有难以难说的苦衷……那麽,詹肆月还能为了自己的心情,为了戎易扬的取胜,去刺痛他吗?
  事实证明,当人真的被逼无奈时,即便不安,却还是会做出一些伤害别人的事……就像别人对
自己做的一样,就像自己对别人做的一样。
  詹肆月问得很直接。
  “顾前辈,你为什麽不肯帮忙呢?”
  对这个突来的问题,顾朗起先是无言的,而後来,竟露出敷衍的神色,很快地回应他。
  “你说什麽意思呢,我不明白……”
  “……哦,那就算了吧。”
  至此而已,詹肆月不想再问。他猜到顾朗心里有愧疚,不然不会匆匆离开,而自己心里,也变
得非常不自在。
  而到了後来,顾朗也逃避似的,嫌少来看望自己了。
  詹肆月也渐渐明白,有些事是无可奈何的。於是,他也不愿去多想了,只将心思放在了即将诞
生的孩子身上,这样一来,心情也柔和了许多,甚至在想给孩子取名的事了,男孩叫什麽,女孩又
叫什麽……想到了自己满意的,他就用笔记了下来,虽然歪歪斜斜的很难看,可他不想戎易扬回来
时,自己却把它们忘记了……
  也只是可惜了,他写得那样丑,不好意思拿给人看,要不然,现在就跟达因借只鹰,飞书到东
边的战场去!
  这件事,想想都觉得有趣,便也更加更加盼望著,戎易扬早日归来了。
  於是怀著这样的心情,继续等待,直到某一天,他在睡梦中,床边却忽然多了一个身影!
  戎易扬!戎易扬回来了?!
  他似乎在梦里就感觉到了,心情变得非常激越,猛地就睁开了眼睛……
  然,面前的人却使他激越的心,瞬间变得沈重了,跳也跳不动似的。
  “你……有什麽事?”
  目不转睛盯著自己的,并不是戎易扬,而是,这段时间一直被自己遗忘的,蔡凤甜!
  她原来还没离开这里……
  “你问我有什麽事?”
  而蔡凤甜以古怪的眼神看向自己,嘴角却是向上弯起的,然後想说悄悄话似的,贴近了他的脸
。
  “是有件事要告诉嫂嫂呢……”
  “什、什麽事?”
  不知为什麽,蔡凤甜漂亮的眼睛却叫人觉得害怕,眼底透著一抹疯癫、神志不清的光。
  “嘻嘻,你想知道?”
  “是……”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麽要这样回答。
  “哈哈哈,你想知道啊!好,那我就告诉你……”蔡凤甜一直用飘忽的声音说话,却忽而直起
身来,脚步不稳地往外走去,直走到了帐口,才回头,冲他一笑,“你看吧,我说我得不到的东西
,你也同样得不到……他这回要死了!呵呵呵,要死了……”
  然死字对与詹肆月来说,不知什麽时候成了禁语,听到的一瞬间,胸口就紧窒得不能呼吸,忍
不住揪住了衣襟,哆哆嗦嗦地问。
  “谁……谁要……”
  “易扬哥哥呀!” 蔡凤甜高声叫著,显得非常之兴奋,然她的脸上又透露出说不清的哀伤,看
著詹肆月的眼睛,也充满了怜悯似的,“易扬哥哥要死了……他回不来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成
了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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