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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夫命-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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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肆月奸笑,看著戎易扬灌完水,又在水边观望,过了一阵子,竟然也开始脱衣服了!
  娘亲呀,他也要来洗?
  詹肆月鼓起眼睛,瞪著戎易扬一件件地将衣物脱掉,露出健硕的胸膛和长而有力的臂膀,再低
头,瞅瞅自己的小身板儿……啊啊啊,自卑啊自卑!而戎易扬再继续脱……再脱,詹肆月就不敢看
了,怕自己更加自卑,也怕脸会变红……
  只希望戎易扬赶紧洗完了走人吧,自己这五短身材,就不要去跟人家显眼了。
  他如此想著,却不知戎易扬在那边早发现他了,看他死活不出来,便抛了一粒石子,正砸在他
身上,生疼的,皱著脸捂住痛处,就听戎易扬又在那边说:“别躲了,早看见了。”
  见状,詹肆月也只好从茅草中慢慢走了出来,看到戎易扬正坐在水边斜眼打量著他,上身赤裸
著,下身、下身还好,没脱干净……
  “嗯……那个……我、我洗完了哈哈……”
  干笑两声,詹肆月觉得窘迫又尴尬,於是急急忙忙地往岸边跑,又因为水很浅,还得用衣服把
下身遮住,不然这一丝不挂地跑,实在,太不好意思了!
  於是,戎易扬就看著詹肆月光溜溜地在水里窜,飞快,可忽然“哎哟”一声,又面朝下扑进了
水里,折腾了半天也没爬起来……
  无奈,只好走过去,一把将他揪了出来,那满头满脸的都是水,只顾著扒在自己身上大口喘气
,连脸色也有些不对了。
  “怎麽回事?”戎易扬问。
  詹肆月抹抹脸,抬头一瞥,那一片明晃晃的腱子肉呀,他啪的一下就推开了戎易扬,低下头,
自己往岸边走去。
  “没事,就是让什麽给咬了一下。”
  戎易扬走了两步,拉住他:“我看一下吧。”
  “不用,我回去自己看就行。”
  装出毫不在意的样子,詹肆月拨开戎易扬的手,继续走,却又听见身後的人平平淡淡开口。
  “这水里有一种吸血虫,带毒的,你要是真不怕,就尽管跑。”
  詹肆月站住不动了。戎易扬走过来,把他拉到岸上,让他坐下。
  “咬哪里了?”
  詹肆月坐著不吭声,眉头愁苦地皱成一团。
  “这种吸血虫要是不尽快剔除,就会深入人的血脉筋肉,并且很快地繁育後代……”
  “别说了!”伸手止住戎易扬吓唬人的话,半天,才红著脸把挡在腿间的衣服拿开。
  春光乍泄……
  戎易扬立刻咳嗽了一声,脸色有些怪异。
  “你、你看什麽呢!”詹肆月羞窘万分地嚎叫一声,把大腿内侧一处红肿的皮肤指给戎易扬看
,“虫子咬的在这里,在这里!”
  戎易扬点点头,重新挂上一副严肃正经的神情,低下头来仔细查看,看得詹肆月浑身发毛。
  “你、你倒是看好了没有啊……”
  “嗯,看到了。”戎易扬说,詹肆月松了口气。
  “你身上本身就有伤口,所以虫子已经钻进你的皮肉里了。”
  “什麽?!”
  詹肆月大惊,连忙扳著自己大腿看,果然发现腿根处有一块扁扁的凸起,好像还有什麽东西在
里面不停扭动似的,看看就觉得惊恐。
  “怎麽办啊,是不是要割开我的皮才能把虫子弄出来啊……”
  戎易扬摇摇头:“如果不甚割到了虫子,致使它身体里的毒液流出来,就会更加危险。”
  那怎麽办……詹肆月哭得心都有了,看看这洗澡洗出的麻烦事啊!
  翻起眼皮,瞅了瞅一脸严肃认真的戎易扬……算了,要死要活,就虽他处置好了……
  可戎易扬到底还是有办法的,他用左手大麽指紧紧按住那鼓起的上方,然後右手二指并拢,往
那处凸起上狠狠一抽……
  “啊呀!”
  詹肆月痛叫了一声,直想骂人,可一低头,却见一截黑虫正抽动著身体从自己大腿的皮肉中退
了出来,样子很是恶心。戎易扬没有犹豫,敏捷地抓住那一截虫尾,用力一拽,那吸血吸得鼓鼓胀
胀的虫子就到地上扭动翻滚去了。
  詹肆月很是吃惊,看著那条肥壮的虫子,真不敢相信那是从自己身上捉出来的……晃神间,却
又觉得腿根一阵疼痛,低头看去,顿时惊得差点儿晕过去……
  是戎易扬,他正趴在自己腿间……吸、吸血?
  啪的一声脆响,詹肆月想也没想,就一巴掌打了下去,正中那个大个吸血虫的後脑勺……
  戎易扬被打得顿了一下,抬起头来死死瞪著詹肆月,眼神凶恶得就跟要吃人似的,然後侧过头
,呸地吐出一口粘糊糊的黑血来。
  “啊……”
  詹肆月心里顿时就咯!的一下子,意识到自己打错了,人家是帮自己把虫毒吸出来呢……好心
也给自己当成驴肝肺了……
  “抱……”
  抱歉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可戎易扬却没有听下去的意思,噌地站了起来,脸黑得像锅底,头顶
都在冒烟似的。
  唉唉,不好了,又气疯了……
  詹肆月也不知该说些什麽好了,只能穿好衣服,灰溜溜地走了。
  可是,这一路都在心神不定,一想到戎易扬那个控诉的眼神,就有些过意不去,於是思忖著,
该怎样再去道个歉。
  毕竟,人家这也是第二次救你了吧……你一句感谢都没有,还打了人家後脑勺一巴掌,这是有
些说不过去呀!
  心里正嘀咕著,又忽见前方一处草丛骚动不已,还有些奇怪响,詹肆月左右看看,咦,这不回
到遇见小胡子的地方了吗?
  心里忽的一惊。
  该不会,小胡子说这里有野猪,是真的吧!
  急忙扒住一棵大树,想要爬上去,可是又想了想,不对呀,要是野猪也该跑过来了吧,而且也
没有听到猪叫声啊!
  於是,他大起胆子,慢慢靠近那处骚动的草丛,再轻轻拨开……
  
  回到驻地时,天色也有些暗了,詹肆月平平地躺在帐子里,心里却还在乱跳一气。
  刚才、刚才他看到什麽了呀!
  当他拨开草丛的时候,看到的不是任何野兽,却是两个光著身体像野兽一样纠缠在一起的……
男人!
  天呐,这个刺激太大了……
  詹肆月一骨碌坐起来,把头发揉得乱七八糟,最叫他觉得古怪的是,他当时好像听到了某个很
熟悉的声音,可又是谁来著呢……唉唉,还是不费脑筋想了!
  詹肆月随手捞起旁边筐子里的红色果子,大嚼起来。
  这是铛儿刚才拿回来的,说,她黑哥哥说了,这叫迷浆果,口感鲜美芸芸,哼,吃著也就那样
麽,尤其是果皮,简直太硬了,咬都咬不动!
  不过詹肆月吃水果从来懒得去皮,就这麽将就著吃吧!
  於是吭哧吭哧地,使劲咬,咬著咬著,帐帘开了,詹肆月还以为是铛儿呢,一看却是戎易扬。
  一下愣了,连果子也忘了嚼。
  “这是金创药。”戎易扬走进来,依旧是臭著个脸,只是把药瓶蹲在他身边, 就要转身离开。
  詹肆月急忙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果子,口吃不清地喊:“那个……谢谢啊,谢谢你救我!”
  戎易扬没想到他会道谢,回头看了看,见他头发乱糟糟,还满脸是迷浆果的汁水,样子极为可
笑,满腹的怒火也就退去了一半,只是无奈地叹气道,“这种果子,你还是少食为妙。”
  “哦哦!”
  詹肆月见戎易扬似乎是怒气已消,自己心里也不由得舒畅了起来,使劲点了点头,挥手送戎易
扬出去,然後更用力地咬了一口手中的果子。
  嗯?味道忽然变好了嘛!
  於是把戎易扬的话忘在了脑後,吃了半筐迷浆果。
  
  然而,到了晚上,詹肆月就终於尝到了不听劝的苦果。
  铛儿早就睡熟了,他却依旧翻来覆去不得入眠。头脑有些昏沈,心里却像是烧起了一把火似的
,烧得人燥热难安。而且不知道为什麽,他脑子里总是会闪现下午在草丛里见到的那幅活春宫,两
个光著身子的人绞在一起,绞啊绞的,一会儿又是戎易扬赤裸著上身的样子,在他面前晃呀晃的,
晃到最後,他就觉得身体有个地方不大对劲了,那种叫人难以启齿的不适感……
  他咬著牙让自己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可铛儿还是被吵醒了。
  “少夫人,您怎麽了?”她迷迷糊糊的,一下子被詹肆月满头大汗的样子给吓醒了。
  詹肆月身体缩成一团,又不自主地扭动,喘息不已,挣扎不停,看著真有点儿……
  铛儿一下子大惊失色。
  “少夫人,你、你是不是吃迷浆果吃多啦?”
  詹肆月摇摇头,又点点头,其实他根本不知道铛儿在说什麽,更不知道铛儿什麽时候出去了,
换做另一个人坐在身边看著他。




旺夫命 14(肉来了~~)

 偶滴神,这H写滴好费劲。。。
  …………………………………………………………………………………………………………………………………
  戎易扬撑著下巴坐在那里,瞅著欲火焚身的詹肆月,心里叫一个愁!
  才刚一进来,他就给这帐子里乱七八糟的气味镇住了,第一件事是把铛儿给撵了出去,然後走
过去,扯开詹肆月按在腿间的双手一看,果然是……一塌糊涂!
  怎麽能弄成这样,这家夥,到底吃了多少迷浆果?!
  漠北盛产的迷浆果,人说少食补身,多食催淫,若是连皮也一同吃下去,那就等於吃了最最厉
害的春药呀!
  看著詹肆月微微抽搐的样子,戎易扬也不敢再等,赶忙摸出一颗墨绿色的药丸给他服下,等了
片刻,看他脸色好了些,稍微清醒过来,不过还是大汗淋漓的,很难受的样子。
  “你……给我吃了什麽?”詹肆月问。
  “万毒解。”戎易扬道,“一种解毒药……”低头瞅见揪住自己衣襟的手,“你不用再想它了
,这个一次只能吃一丸,吃多了同样会死人。”
  詹肆月失望地松了手,辗转了半天,闭了闭眼道:“我、我还是很难受……”
   “难受?”戎易扬没好气地说,“你也知道难受……你到底吃了多少迷浆果?”
  詹肆月想了想,支吾道:“半、半筐……”
  半、筐?
  戎易扬没差点儿当场叫出来。
  半筐少说也有七八个了吧……十个连皮带瓤的迷浆果就足以让一头公牛发情了!
  “你不想要命了!”
  “我、我不知道……”詹肆月只是呜呜咽咽地摇头。
  戎易扬也看出他煎熬得很,整张脸涨得通红,虽然羞耻难当,却还是忍不住夹紧双腿磨蹭著,
裤裆处已经湿黏一片。
  说来,这也怪自己当时没跟他说清楚吧……
  不知为何,就有些自责起来,於是挠了挠鼻子,迟疑地问:“嗯……你以前……自己解决过吗
?”
   “解决什麽……”詹肆月露出迷惑的神情,显得很是天真无知。 
  戎易扬翻了翻眼皮,他不想作解释。
  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只好亲自上前解了詹肆月的腰带。詹肆月轻微挣扎了一下,紧接著被
戎易扬握住了手,就变得安静了,他多少猜到会发生什麽事。
  “你也知道,该怎麽做的吧?”戎易扬吸气又呼气,然後缓缓地说,执著那只有些发抖的手,
探进去詹肆月的裤子里。
  “呜……啊……”
  刚刚触碰到,詹肆月就忍不住轻吟起来,戎易扬的手指就覆在自己的手被上,一起在憋胀到疼
痛的硬挺上滑动。虽已羞到抬不起头,咬著嘴唇想要抑制喉咙里发出更多的声音,可是陌生的快感
过於刺激,没有几时,他还是叫了出来,灼热的湿液喷泄而出,弄湿了两人的手。
  “好些没有?”戎易扬问。
  詹肆月喘息未定,点了点头,可短暂的松弛戛然而止,又一股热液带著尖锐的快感涌出来,让
他脑海中一片空白……
  直到从亢奋的极点滑下,他瘫软了下来,意识有些朦胧。
  “喝点水吧。”
  低沈的嗓音从头顶传来,詹肆月努力睁开眼,发现自己正靠在戎易扬的肩上。
  “喝点水。”戎易扬又说,将一个水袋凑到他嘴边,他就著喝了好几口,之後闭上眼睛,慢慢
呼吸。
  身体有些疲乏,可是支撑著自己的肩膀却是那麽宽厚有力,感觉很舒服,很安心……於是睡意
渐渐袭来……
  戎易扬看看在自己肩上睡去的人,也缓缓松了口气,抹去额头上沁出的汗珠,慢慢平息亦有些
杂乱的呼吸。
  真要命。
  他是坐了很久才敢站起身来,因为方才身体的某个部位一度很激动来著……
  “哼……好难受啊……呜呜……”
  可这时,身後已经睡去的詹肆月却又开始痛苦呻吟,戎易扬急忙回头,见他已经惊醒了,正抱
著小腹在毯子上乱滚。
  “你又怎麽了?”
  上去拉他,没想到却猛地被一把抱住了,死紧死紧的不松开。
  “不行了……帮帮我……戎易扬,我好难受哦!”
   戎易扬见詹肆月似乎清醒著,却又用红通通的脸蛋来磨蹭自己的身体,而且还正是最不堪刺激
的一个部位,不由得大惊,一把将人推开了。
  “帮你?你还让我怎麽帮你?”戎易扬吼,有些不堪忍受。
  此时,他也意识到,身为并族男子的詹肆月,身体恐怕也不同於常人……他应该知道怎麽做就
能让詹肆月觉得舒服,可他不想、不想第二天就被指责为趁人之危的登徒子!
  可詹肆月的愿望却是急迫的,迷浆果仿佛激发了他身体里隐藏最深的一处本能,让他在这时间
里,无法阻挡地渴望起面前这个人……想被他触碰,想被他抚摸,甚至是更深入、更粗暴一点的接
触……让他用任何方式,来填满自己身心中那处空虚的沟壑。
  於是,他非常诚实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圆房……圆房好不好?”他拉住戎易扬的手臂,央求,“我们圆房行吗?”
  可愿望一旦说出来,就很可能会失望。
  戎易扬站在那里,全然不为不动似的,没有回应。於是,他不敢抬头了,想到已经被欲望逼得
丢掉了廉耻,亦有些厌弃自己的软弱,但更加让他害怕的,还是看到戎易扬鄙夷的眼神……他已经
不想再被他那麽看了……
  於是垂下头,哭了。
  他并不喜欢流泪的,眼泪只会灼伤自己,他知道,然而,当心也变得跟身体一样饥渴难耐时,
他就像徘徊在荒漠中的鬼魂……甘霖是那麽的可望而不可即,他还能做些什麽?
  他已经没有可以全然依靠的人了,那些人都纷纷离开,也曾以为,会在异乡遇到一个可以相互
扶持的伴侣……然而,戎易扬虽救了他一次两次,却终究不会为了他,去跟一个男人亲近。
  他们没办法做真正的夫妻。
  是的,他们没办法做真正的夫妻……戎易扬也一度这样认定,即便是刚才,他还想要转身离开
,然而,当他看见面前这个人在流泪,第一次看见他,这样流泪……
  说不清自己到底在想什麽,只单纯是被什麽驱使著,一把那个流泪的人按倒在地,然後一瞬不
瞬地凝视他。
  “圆房……这是你说的。”他说,情绪激动,甚至还有些粗喘,“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後悔
!”
  ……
  婚宴早在大半年以前就结束了,可直到今夜,二人才第一次看到对方完全赤裸的样子。
  詹肆月仰面躺著,随著迷浆果的催情效用渐渐淡去,也感到有些承受不住了,然而戎易扬仍旧
不知疲倦,在他身体里不停地动。
  他是不是把这两个月以来积累的情欲全发泄在自己身上了?詹肆月忍不住这麽想,因为戎易扬
实在狂猛得叫人害怕。
  青涩的身体就这麽一遍一遍地被洗礼著,疼痛著、欢愉著、战栗著,无休无止,直到喉咙也在
哭泣呻吟中哑掉了,却还是想要流泪。
  “怎麽还哭?”戎易扬低声地问,“平时没见你这麽多眼泪。”
  “因为……你、你是个禽兽,弄得我……啊!”
  忽然大力地摆动胯部,让詹肆月尖叫一声,咬住了手背,再也不敢开口。
  “是……”戎易扬弯下腰,笑了笑,“我也是刚刚发现,自己竟然是个禽兽……”
  是的,他承认,自己早就对这个人有了难於启齿的情欲,就算明知那是个男人,却还是……不
知从何时开始,不再一味地厌烦他,不知从何时起,也会想去注意他,不知从何时开始,开始对他
感到惊异、疑惑,甚至是长久的思索。
  那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曾想他就是一颗讨人厌的豆子,只要落在地上,就乱弹乱跳,癫狂而无法控制,很烦人……
  却也会有虚弱的时候,生病了,就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用迷离的眼神看你……
  还能够在弥天漫地的风沙中机敏地选择生机,他甚至可以保护比自己更为柔弱的人……
  他为葬身沙海的人而深深伤感,却又能很快地因为一处绿洲而欢呼雀跃起来……
  他好像很坚硬,却也感受得到柔软,他似乎是真的单纯,却也真的难以捉摸……
  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他可能比以前更了解他了,却也好像更加不了解了……
  他在疑惑这个叫詹肆月的人,却也在疑惑自己的心……已经无法不去管,不去在意了。
  
   “戎易扬……过了今天,我们、我们是不是……真正的夫妻?”已经被弄得气都喘不匀了,詹
肆月却还是要开口说话。
  戎易扬抬起手,抹了抹他贴在额头上湿漉漉的发丝,点了点头。
  “是。”他愿意承认他们的关系。
  然後是更猛烈地进攻,不停地占据、退出、再占据,仿佛是在宣泄某种情绪似的,逼迫著柔软
而湿润的花蕊迎向自己,羞涩地绽放、蹙缩。
  詹肆月在迷乱在这从未体验过如此甘甜和狂荡中,耳边只要两人的低吼、喘息和呻吟,而睁开
眼,就看到戎易扬的脸。
  不敢相信,这个人也会有这样的表情,恣意、沈醉又隐忍……
  於是,忍不住伸手,想去摸摸看,看那到底是不是真的,可伸出的手还没有摸到那人的脸,却
被紧紧握住了。紧接著,天旋地转的眩晕,利刃更深地进入到身体里,仿佛要刺穿了似的,自下而
上地挺动,强烈到让人痉挛。
  他发现自己已经坐了起来,就在戎易扬怀里,面对面,胸口贴著胸口地,被拥著。
  已经看不到他的脸了,可是两人紧紧相贴的触感却非常真实,强烈的心跳,炽热的体温,还有
坚实的臂膀……詹肆月忍不住更紧密地靠过去,一丝不差地感受这种舒适。
  “怎麽了?”戎易扬似乎感受到了什麽,停下来问。
  詹肆月摇摇头,轻轻回答:“没什麽,只是刚刚才发现,原来人的身体会这样舒服。”
  “舒服吗?”
  “嗯。”詹肆月靠著那个很有安全感的肩头,露出微笑,“我三岁被双亲送到山神殿,那以後
就没人抱过我了,直到现在,我已经十七岁了,你还是第一个……”
  “嗯。”
  戎易扬应著,慢慢低下头,却看到詹肆月也正仰著脸,望向自己,於是有那麽一瞬间,他的心
竟跳得无比狂乱。
  “还有更舒服的事,想知道吗?”他低低地问。
  詹肆月没有回答,但水色荡漾的眼眸中却流露出一丝渴望,於是他没有犹豫,靠了过去,找到
那两片柔韧润泽的唇,深深地吮吸、重重地舔舐,直到怀里的人张开嘴接纳他,生涩又热情地与他
交缠……
  所有迷惘的心情都已遗忘在这样的激情中了,他们身体相接,紧紧拥抱著,在漆黑的帐子中交
颈而吻,缠绵不尽,就像一对真正的爱侣……




旺夫命 15

  无聊的一节,请大夥儿忍了吧。。。
  
  ……………………………………………………………………………………………………………………
  入了冬的西北,天气骤然转冷,北风日夜呼号,刺骨的寒冷。詹肆月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像个大棉球,除了吃饭跟睡觉,其与时间大都缩在戎易扬怀里,不爱动弹。
  这大概就是那销魂一夜的後果,詹肆月被摧残得全身酸软,好几日都没法下地走路,戎易扬也
只好与他共骑一匹马。如今,这位傲气的少爷也不再吝啬自己的怀抱和体温了,那一夜仿佛猛然间
打开了他心里的一道禁制,以至於那样的事又发生了好几次。几乎每次都是在莫名其妙间就滚到了
一起,只有一次,他是有意骑马远离了队伍,然後就在马背上,把怀里的人弄得哭叫了好一阵子
……这件事,他後来一想就觉得真是胡来,虽说如此,叫人热血沸腾却也是真的……不过也因此,
詹肆月脚软得更厉害了。
  直到五六天之後,他们在稀疏的草原上看到了零零星星的人家,尖尖的帐篷顶和嫋嫋升起的轻
烟,都叫人欢欣鼓舞。
  戎易扬说他们已经进了厥族领地,便停下来整顿,派了使者出去,而自己的第一件事却是放鸽
子。
  数只洁白的信鸽振翅高飞,向南消失在天际,那边不会有鹰隼的攻击,它们可以择路飞回京城
。然而詹肆月没有想到它们竟会被保护得这麽好,即便是在穿越了那一片茫茫沙海之後,还能保持
著刚离京时的丰满羽翼和壮实体格。
  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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