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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若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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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司傲然时，卫子钦才觉得，或许时间真的已经过很久了，因为他突然惊讶的发现，他竟有种已很久没见过司傲然的感觉。
司傲然在院门前等他，一看见他就二话不说立即拉着他往里走，卫子钦完全搞不懂司傲然这唱的是哪出。
“你这是做什么？”司傲然不理他，只管拉着他走。
“喂！你到底想干嘛？”卫子钦叫道，可司傲然就像没听到般，步子还越来越急，全没了平日的深沉冷静。
走着走着，卫子钦才发现，司傲然拉他进的，是他刚来四王府时，他和师兄一起住的那个院子，不禁更觉奇怪。
司傲然终于在顾九渊的房门前停下，看着卫子钦道，“你进去看看就会明白。”
司傲然的脸色很难看，不知怎的，一丝不安爬上了卫子钦的心头，他一把推开门，却没看见顾九渊，随即走了进去，但卫子钦怎么也不会想到，当他走到顾九渊的卧室时，竟看到顾九渊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卫子钦大惊，上前唤道，“师兄，师兄！”床上的人没反应。
“师兄你醒醒，我是子钦啊！”床上的人依旧紧闭着双眼。
“我师兄怎么会这样？”卫子钦转问司傲然。
“这就是本王要你来的原因，大夫说是受的内伤过重，才导致昏迷不醒。此时玄风不在府里，只能叫你过来。”
“我是问你我师兄为什么会受这么严重的内伤，师兄的武功这么高，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将他打成这样？”
“这个你应该去问你家那位王爷才对，问他是从哪里找了个这么厉害的帮手。”司傲然冷笑道。
“你说什么？你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本王的意思你很清楚，九渊是在府里受的伤，那人潜进府里不知想做什么，却被九渊发现，于是两人便大打出手，可本王也没想到，那人的武功竟这样高，居然将九渊打的昏迷不醒。”
“所以你就认定了那是不凡派来的人，你根本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
“不凡？看来，你们相处的不是一般的好啊！”司傲然答非所问道；声音里满是讽刺。
“与你无关。但他是你的亲弟弟，这样诋毁他，对你有什么好？”
“哼！这也与你无关。”
卫子钦不再说话，只将顾九渊扶起替他疗伤，司傲然在一边默默看着，也不再说话。
半晌之后，卫子钦运功完毕吐气收掌，重又将顾九渊放下躺好。
“师兄内伤的确不轻，我替他运了功，只要再吃些药调理一阵，该是没有大碍了。”
“只要等九渊醒了，你自然就知道本王的话是真是假。”司傲然冷冷的丢下这句话走了出去。
卫子钦忐忑不安的坐在顾九渊的床边等着，难道师兄真的可以证明这与不凡有关吗？心里乱糟糟的胡思乱想着，待顾九渊醒来时，天已经渐渐晚了。
“子钦？你怎么会在这？”顾九渊说着就要坐起来。
卫子钦赶忙伸手帮他，“师兄你慢点，你还有伤。”
“是王爷叫你来的。”
“恩。”
“你不要担心了，师兄没事。”顾九渊安抚的拍拍卫子钦的头。
卫子钦突然觉得眼睛涩涩的，鼻子也酸酸的，这种感觉，他已经好久不曾体会了。
“这么大个人了，还是这样。师兄还以为我们子钦已经长大了，不会再哭鼻子了。”顾九渊笑道。
“师兄！”
“好了，好了！”
“九渊醒了？还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司傲然说完，人也到了床边。
“王爷费心，已经无碍了。”
“没事就好。”司傲然看了眼卫子钦，又说：“九渊，你告诉他，打伤你的人说了什么。”
顾九渊犹豫不决的看着卫子钦，即使此时的顾九渊什么都还没说，可卫子钦已经明白了什么。
“师兄，你真的肯定吗？”
“是。”顾九渊是肯定的，当然也能肯定，因为当他问那人是谁，想做什么时，那人说：“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即使没有这句话，那人的一身黑衣和脸上那道疤，也与玄风当日所描述的分毫不差，这些还不够说明什么吗？
卫子钦即刻转身朝外走。
“子钦…”顾九渊唤住他。
“他是该去问，不问怎能死心。”司傲然凉凉的说道。
是，不问怎能相信。虽然他从未怀疑过师兄的话，可是他真的不愿意相信那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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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站在司不凡书房的门外，卫子钦的手抬起放下，再抬起再放下，他从来都是想看到司不凡的，可这一刻好矛盾。
门开了，司不凡抬起头，看着一步步走近的卫子钦。
“你回来了？”
“恩。”
“用过晚膳了？”
“没有。”
“我叫人送过来。”
“我不饿。”
司不凡继续看着他。
“我只想问你，是不是你叫人做的？”
“谁告诉你的？”
“司傲然。”
“你信了？”
“还有我师兄。”
“你回来就是要问我这个的？”
卫子钦不说话。
“你既然已经信了，又何必再问。”
“我不是…我…，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我无话可说。”
“你…！”卫子钦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可却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他看着司不凡，看他一脸的波澜不兴，一脸的云淡风清，果然，他从未真正了解过他，果然，想要一直待在他身边，只是盲目的渴望。看着他，若可以，直到海枯石烂，看着他，若可以，就到天崩地裂。可到最后，在窒息般的沉默中，卫子钦只能转身，因为面对着司不凡，即便是这样让他生气的司不凡，他也不忍心对他发火，他也不舍去责备他。
“你要去哪？”
“你觉得，在你的人险些要了我师兄命的情况下，我还应该若无其事的继续待在这？”
“…我知道了。”
这四个字，让卫子钦的心开始纠结，因此，他选择飞快的离开。
“你让他走？”一身黑衣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门边。
“他该走。”
“他不知道你只是用了同样的伎俩。”
“他…不需要知道，顾九渊的确…”
“那是意外！”
“没有差别。”司不凡的声音疲惫不堪。
“你累了！”男人的声音中有一丝波动。
“我没事。”司不凡闭上眼。
卫子钦在四王府待了多久，他的心跟他的理智也不停的拉扯了多久，他在反复的挣扎中艰难的度日如年，他回去就代表他原谅了司不凡，可他怎么对的起自己的师兄，师兄受了那么重的伤，全都是因司不凡，他不回去却不停的担心，担心那个偌大的院子里又只剩下司不凡一个人，没人陪他吃饭，担心他站在那一池莲花前站太久，却不记得多穿件衣赏，担心他晚上看书太晚，休息太少。
一直帮着师兄运功疗伤，加上司傲然吩咐下人好参好药的侍候着，顾九渊的伤也慢慢好了大半，卫子钦便开始考虑到底该怎么办，离开四王府是必须的，毕竟以他这样跟在司不凡身边的，一直留在司傲然这，是说不过去也不大妥当的。
于是跟师兄说了自己的想法，师兄当然是明白理解的，也没多说什么，但师兄看他的眼神里有着明显的担心和忧虑，他也只能装作不懂，离开了四王府。
当然，他也并没有马上回司不凡那，虽然已经有一阵子没见他了，虽然真的很想他，可当时自己那样走掉，这些日子又都没回去过，司不凡会不会就认定他去了四王爷那，不回去了。如果是这样，那自己现在回去，要怎么面对他，自己这样想他，他呢？有没有也想过自己？
在外面游游荡荡了一整天，眼看着天黑了点灯了，可卫子钦还是不能决定到底要不要回去。他本以为他是漫无目的的走着，可当他回过神才发现已经站在了六王府外，原来他的身体已脱离了他的意识，原来他的心如此渴望回来，他知道且确定，他想司不凡，很想很想。只要进去，就能看到他了，想到这，卫子钦突然不再犹豫。
跳上墙头，跃过前院进了他与司不凡住的那个院子，书房依旧亮着灯却没人，于是又往司不凡房间走去，本想门都不敲直接进去，告诉司不凡他回来了，可是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卫子钦觉得有一盆水罩着他的头泼了下来，让他从头顶冷到脚底。门还没推开，所以他并没看到什么，他只是听到了，听到了只听过一次，却像刻在了脑子里，无论如何也没法忘掉的声音，那是床板的声音伴随着司不凡口中泄出的呻吟声，多熟悉的一幕啊！卫子钦自嘲的想，但让他想不到的是，里面的人不是刘允谦，刘允谦的声音他认得，可里面那个男人的声音显然是陌生的。卫子钦摇摇欲坠的靠在门框上，胸膛被什么东西猛烈的撞击着，痛楚迅速的传遍全身，每一个细胞，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都在抽痛。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回来，如果晚一点，如果明天，是不是就不用面对这让他如此难堪的境地？
可他在难过什么呢？第一次进入六王府时，看到的不就是这种情形吗？因为里面的人不是刘允谦，所以如此痛心？那么，若此刻在里面的仍旧是刘允谦他就无所谓了吗？他想冲进去，他想将那个在司不凡身上的人肆意妄为的人千刀万剐，可他凭什么？司不凡跟谁怎样，他没有权利去过问去管，因为司不凡不喜欢他。卫子钦仰起头，却不知道该看哪里，自己竟窝囊到了这种地步，站在门外听着自己爱的人跟另一个男人…
不知道在门外站了多久，门终于开了，那个男人走出门，却立刻被卫子钦吓倒了，显然是想不通门口怎会有人，卫子钦一步上前凑近他的脸，想再看的清楚一些，果然，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你做什么？你究竟是什么人？”那人的声音虽有一丝紧张却不慌乱。
“你又是什么人？”
“子钦！”闻声出来的司不凡在看到卫子钦时吃惊不已，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惊慌。
“王爷？”那人疑惑的看向司不凡。
“你先回去吧！”
“是。”那人恭敬的走出院子。
“子钦，你回来了？”
卫子钦看着那人离开的方向不说话。
“你师兄没事了？”
卫子钦猛然转过身看着司不凡，一把拽住他的手往房里拖，直到把他摔在床上，不给他挣扎的机会就整个人压了上去，一边粗鲁的扯司不凡的衣裳边啃噬着他的唇，司不凡慌乱的使劲推开他，却动不了他半分，卫子钦不理也不顾司不凡的反抗，他的眼里是满满的占有欲，他整个人被妒火和欲火充斥着燃烧着，让他在这短短的一刻里忘了所有，只想狠狠的占有他。
“啪！”清脆的声音在空气里响起。
卫子钦停下所有的动作，愣愣的摸着自己的脸，随即却大声的笑了起来。
“这么不想我碰你？那好，我不碰。反正你有的是能满足你的男人，也不需要我。”卫子钦说着，翻身下了床。
“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是喜欢刘允谦吗？我第一次来这里时，你不就是躺在刘允谦身下吗？那刚刚那个男人又是谁？另一个喜欢的人？”
“原来，你早就知道。”
“是，我知道，可我告诉自己，只要能一直守着你，待在你身边就够了，我以为你是喜欢刘允谦的不是吗？”
“我当然喜欢，只要能帮我的人我都喜欢，不管是谁。”
“只要能帮你，你就愿意跟他们上床？”
“是，你看到了。”
“我也能帮你，你为什么拒绝？”
“因为你的价值太小，他们一个是工部尚书，一个是禁军统领，你拿什么跟他们比？”
“你…下贱！我一直都觉得你就像房外那池白莲一样不染纤尘，洁白无暇，可我今天才知道你竟已这般肮脏不堪。”
“是，我的身体早就已经肮脏不堪了，可我的心比我的身体还要脏，你总算看清了。”司不凡任上身暴露在空气里，两眼无神的喃喃道。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明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你明知我有多再乎你，你明知我心里的希望本就不多，可你为什么这般狠心？你怎能对我这样残忍，我卫子钦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你叫我情、何、以、堪！司不凡！”
“呵呵！我早就不配拥有感情，你的爱对我来说只是奢望，我要不起，我们的世界不一样。”司不凡的笑何其残忍又何其悲凉。
“什么女娲补天的石头，什么能白头相守，全都是骗人的，我太傻才会可笑的相信这些。”卫子钦狠狠的将石头摔在地上，应声破碎，如同卫子钦在这一刻千疮百孔的心，夺门而出的卫子钦看不到在他身后，司不凡的眼泪，也如那落地的石头碎了一地，他们说出的话就如一把双刃刀，在刺伤彼此的同时也深深的割伤了自己。
卫子钦的话一遍遍的激荡在司不凡的耳边，他的泪像有了自主意识般争先恐后的汹涌而出，他不想哭的，真的不想，自娘亲走后，他就没有了肆意流泪的资格，可这一次他忍不了，也阻止不了。可他依然没办法痛哭失声，或许他早就丧失了这个能力，只能听到他低低的呜咽，那是压抑的如同心死的悲怆。
卫子钦失魂落魄的走着，他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真是可悲，他连个可以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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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于是干脆进了太白居，要了一坛酒喝了起来，开始一杯一杯的喝，又觉得不解气，直接抱起酒坛子往嘴里灌，直到酩酊大醉，不省人世的倒在桌上。
张开眼睛的一瞬间，卫子钦差点以为自己躺在跟司不凡一起住的那个院子的房间，但随即就惊讶的看到了另一张脸，真的很久没看到的一张脸。
“司浩然！怎么会是你？”
“怎么不会是我？”
“你怎么在这？”
“这是我府里，我当然会在这。”
“你府里？”
“那我为什么在这？”
司浩然接过进来的一个丫头手里的碗，挥手示意她出去，这才将碗递给卫子钦，“拿，把这个喝了。”
卫子钦皱眉道，“什么东西？”
“解酒汤，专门给像你这种宿醉的人准备的，喝下去会舒服些。”
卫子钦接过来喝下去，“你还没说，我怎么在这？”
“我经过太白居时，发现有人喝的烂醉如泥，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趴在桌上，本皇子就大发慈悲将他搬了回来。”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只不过多喝了几杯而已。”
“是吗？”司浩然很怀疑的上下打量着卫子钦。
“呵呵。”卫子钦扯了扯嘴角便往门外走。
“你干嘛？”司浩然拉住他。
“我的酒已经醒了。”
“所以呢？”
“我该走了。”
“你这样想去哪？”
“随便吧！”
“卫子钦，你当本皇子这是地方，任你想来就来，说走就走？”
“那七皇子你说要怎样？”
“恩，这还差不多。”
“司浩然！”
“好啦！好啦！你就先在这住下吧！”
“司浩然你知道现在，我跟你皇兄…”
“我知道，不过这里可没有皇兄和六皇兄，只有卫子钦和司浩然。”
“司浩然，你…”
“怎么样？很感动是不是？”
卫子钦想了想，司不凡那里不能回去，司傲然那里不想去，也没理由去，反正也没地方去，那就暂时待这吧！看向司浩然说：“那个，谢了！”
司浩然刚喝进嘴里的茶险些喷了出来，“少来啦！知道本皇子人好就行。”
在司浩然这两天，都待在府里没出去过，任司浩然好说歹说，他硬是不肯出门半步，司浩然无奈之极，丢下句，“你能耐，就一辈子待这别出去！”就自个出门了。
对卫子钦来说，司浩然就是个大小孩，他完全不理司傲然与司不凡之间的明争暗斗，只管逍遥自在的做自己的七皇子。
想到司不凡，卫子钦的心就紧紧的揪了起来，自己那天说了什么？即使自己再怎么生气，也不应该那样污辱他的，自己竟将那块石头摔了，然后就丢下司不凡走了。他…会不会难过？会不会伤心？平静下来之后，卫子钦发现自己竟然一直在自我检讨，更甚者，检讨到最后，居然觉得都是自己不好，自己太冲动！唉！果然已经无药可救了。只是，既然司不凡不喜欢他，当然也不会为他的话为他难过。
看到回来的司浩然，卫子钦忍不住想，为什么这个家伙，总是一副快活自在的模样。
“我们七皇子今天又去哪风流了？”
“还能去哪？临城就这么大。刚刚回来时，遇到二皇兄了，就跟他聊了会。”
卫子钦立时想到那日，那个二王爷对着司不凡时的德性，不禁嫌恶的撇嘴道，“哦，你就没请你二皇兄到你这坐坐？”
“自然有，不过他说要去六皇兄那，改日再来。”
“你说，他去哪？”
“六皇兄那啊！怎么了？”
卫子钦猛然从凳子上站起来。
“你要干嘛？”
“司浩然，谢谢你这两日的收留，我有事要办，先走了。”不等司浩然说话就闪了出去。
司浩然不知道，可他卫子钦知道，去司不凡那打的是什么主意，想到二王爷那丑陋的嘴脸，卫子钦不禁打了个哆嗦，他得快点才行。满心焦急的赶到时，果不其然听到让卫子钦冒火的声音。
“六弟，为什么他刘允谦行，二哥我就不行呢？难道二哥我不是男人？”
“二皇兄你不能这样！”
“六弟，你就从了二哥吧！”
“我们是亲兄弟，二皇兄你快放开我！”
“什么亲兄弟？这宫里谁都知道你不是父皇的亲骨肉。”
这句话像晴天里的霹雳，更像一道定身法，让司不凡愣在了当场，忘了挣扎，忘了反抗，忘了发出任何声音。
卫子钦“砰”的一声将门踹开，房里的两人都吃了一惊，司不凡也总算回过了神，卫子钦一把将司不凡拉到自己身后，接着，从腰间抽出软鞭，朝二王爷身上狠狠的甩去，二王爷吃痛的哀嚎了一声，刚想破口大骂，却看到卫子钦眼里闪烁着如同觅食的野兽般的寒光，不禁瑟缩了一下，还没来的及开口，就听卫子钦说：“你是要自己走出去，还是我把你丢出去？”
二王爷虽觉很没面子，可对着司不凡已有些发红的眼睛，却不敢再继续逗留，识相的走了。
卫子钦转回身看着司不凡，司不凡已经整理好衣衫，恢复了平日的淡然。
卫子钦定定的望着他，希望能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不一样的东西，但，什么都没有。司不凡只是淡淡的回望着他，一如从前的波澜不兴，云淡风清。卫子钦紧紧的握紧拳头，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愤怒，转过身就朝外走。
“子钦！”
卫子钦停住，却没有回头。
“你…”司不凡似是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等了半晌也不见司不凡说下去，卫子钦终于忍无可忍的逼近司不凡，“我怎样？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我是不是不应该多管闲事？还是六王爷你想告诉我，你的挣扎只是为了调情，你的反抗只是为了缓和气氛？”
司不凡不敢相信的看着卫子钦。
“我在你心里已经这么不堪了吗？是，我的确可以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可他是我的皇兄，还是你跟所有人一样，也认为我身上流的不是司家的血？”
“你明知道我再乎的不是这个！”
“那你再乎什么？你又为什么突然回来？”
“你…”卫子钦觉得自己被打击了，司不凡竟然问这样的问题，他真的觉得很受伤，哑口无言的狠狠咬了咬牙，生气的走了出去。但这次，他没有冲动的跑出府，反正到最后都一定要回来的，何必还那么大费周张，回到自己的房间，打算好好的睡一觉，这两天都没安心过。现在司不凡就在隔壁房间，这样想着，竟真的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睡眼惺忪的爬起来打开门，一个丫头端着饭菜走进来，“公子，该吃饭了。”
“现在什么时候了？
我睡了多久？怎么天还没黑？”
“公子，你是从昨天睡到现在，这已经是第二天了。”
“什么？我睡了一天一夜了？”
“是啊！”丫头一边说着一边将菜一一端到桌上，“公子睡了这么久，肚子一定饿了。”
“我现在还不想吃，你先放着吧！”
“这些菜都是王爷临走前交待厨房煮的公子最喜欢吃的。”
“真的吗？”卫子钦听到说是司不凡特意叫人煮的，忙开心的坐到桌边，抓起筷子时突然又停下，“你刚刚说什么？”
那个丫头奇怪的看着卫子钦，想了想，道“这是公子喜欢吃的菜。”
“不是，前面那句。”
“啊？我说…说…”
“你说王爷临走前？”
“恩。”
“他走了？”
“是。”
“什么时候的事？他去了哪？”
“王爷今早就出发了，去杭州。”
“什么？谁陪他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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