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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迷攻计-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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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公子既然已经知道,那又何必多问。”张若怀觉得有些无趣,遇到比自己聪明的人,他失去了逗的乐趣,可又不想就这样败下阵来,于是又挑眉道:“顾公子心思细腻,老夫佩服不已,只不过老夫今日还确实做了一个媒,你的义弟如今恐怕正和千骄老弟,在山里面温软玉抱满怀吧。”张若怀说道这里,还得意的笑了两下,他想起叶千骄出门的时候,自己特意给他装的一罐子暖身子用的“醉心酿”,那可是最上等的催情酒,普通人只要喝下一两口,只怕是欲火能烧上一夜了。
顾慎之摇了摇头,微微合上眼眸,手掌抚上了自己凸起的小腹,温柔至极的,淡淡道:“那就多谢张大夫的大媒,我只等着和他们的喜酒了。”他说着,转身对着门外喊道:“清波,去叫上老赵,我们这就赶路回云州,告诉王爷,千叶山庄两兄妹,以后都是西南王府的人了。”
此话一出,张若怀才猛然惊醒过来,一拍脑门,顿时石化,他怎么连这种时政大事都忘记了,这下好了!闹出大笑话了,兄妹两个进一家门,这叫什么事儿啊。
清波匆匆从门外走了进来,小声道:“公子,你说什么要走?小王爷临走时说,一定要等他回来再走的。”
顾慎之哪里肯听,掀开被子,身子还有点晃,可就是咬紧了牙把鞋穿了起来,小心的挪动着身子,拿起自己的风衣披在身上,声音虽小,却不容质疑:“我说了现在走,就现在走,这里离宿州不远,我们到那里休息也可以,那里有比这儿更大的药铺……”顾慎之说着,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张若怀:“还有比这儿医术更高明的大夫。”
清波上前扶住了顾慎之,两个人正要往外走去,忽然听里面张若怀说道:“公子现在的身体,若非要强行上路,后果怕是自己清楚,为什么非要这样折磨自己呢?”
顾慎之却是不管不顾,继续贴在清波的身上,声音抬高了不少道:“张大夫放心吧,您不是说,我之前用的方子不错吗?那是我在药师谷的时候,苏前辈拟的方子,苏前辈还说,保我父子平安。”
张若怀一听见什么药师谷,什么苏前辈,脑子就开始不清楚起来,抓住了顾慎之的手臂问道:“你去过药师谷?你是什么人,凭什么苏妹会让你进去?”这口气听起来,却是醋意很浓。
顾慎之懒得理他,低头抬起脚跨过门槛,还不忘调戏道:“凭什么让我进去,就凭我张了一不男不女的脸呀?”
上了马车,坐定,身体被清波拿过来的棉被包裹住了,顾慎之才发现自己做了似乎是这二十多年来最愚昧的决定,还白白连累着大家一起跟他受冻,顾慎之自叹一笑:“清波,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已是寅时了。”清波拉起帘子看了看窗外,雪下的越发大了,森森的寒气全冒了进来,顾慎之拢了拢身上的被子,靠着马车后座,脸上的神色淡的凄迷,“清波,你叫老赵,往祁云山方向去,这会儿过去,怕是正好天亮了,我们在山脚下等着慕楚,等他一起回云州。”
作者有话要说:小顾有点失态了……他大概自己也没想到吧……情不知所以……
想了一晚上,还是打算日更,其实也没什么的!!说话要算话……
第四十五章
身上冷的出奇,明明记得刚才是点燃了火堆的,为什么还是这么冷?昏迷中的杨岄卷起了身子,双手抱胸,冷得打了一个哆嗦,他用力睁了睁眼,发现火光还是亮着的,但是自己完全没有力气,白色的身影在面前晃来晃去,他张了张嘴,却连说话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扣住了杨岄的脉搏,叶千骄眉峰陡然紧皱,糟糕,毒性开始蔓延了。叶千骄从身上的背袋中拿出一个白瓷瓶子,倒了一颗药丸出来,就着囊中的酒,拉起杨岄灌了几口下去,手上没有解药,只能先给他服用一些控制毒性蔓延的药丸,等回了药铺,再慢慢调配,目前能做的,只能是让他安然度过今夜。
门外的大雪已经压门了,叶千骄起身到门口看了一眼,伸手将门关的更严实了,风从门缝中灌进来,他拿起几片片靠在墙角的木板,把门牢牢的卡主。
屋外的风肆虐而过,而屋里面除了柴火烧的噼里啪啦,再无其他,叶千骄解下了披风,为杨岄盖好了,忍不住伸出手指,向他的眉心探过去。
“好像……真的好像……”
长叹了一声,叶千骄从颈中拿出一枚玉牌,奶白色的羊脂玉,贴身带着,握在手中还有自己的体温,正面是龙凤呈祥的图案,反面原本是光的,后来非卿请匠人刻上了个“千骄”两个字,赠予自己,这枚玉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自己半刻。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叶千骄有点懊恼的缩回手,低头愣愣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玉佩,为了他,他不惜违背家训精研医术,到头来却还是回天乏力,叶千骄只觉得鼻子有些酸,长叹了一声,打开酒囊,正想大饮一口,可那股子酒味却让自己没来由的一惊。
糟糕,这不是一般的酒,刚才自己怎么没注意,这分明是青楼窑子常备的催情酒“醉心酿”啊!糟了,刚才还给杨岄灌了几口!
叶千骄只觉得后背一冷,再次伸手触摸了一下杨岄的脸,脸上已然微微发烫了。叶千骄虽然知道那张若怀喜欢恶搞,却也不知他会如此戏弄自己,如今这荒郊野外的,再回到药铺,就算是没发生些什么,只怕也是说不清了。他正踌躇着,忽然间迷迷糊糊中的杨岄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嘴里小声吟道:“别走……”
这一声别走,只让叶千骄觉得脸上一热,他的手指紧了一下,握住了杨岄的手,嘴角微微抽动。
“非卿……是你吗?你回来找我了?”张嘴,无意识的说出自己心中期盼,却又忍不住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他是杨岄,不是非卿!
叶千骄推开杨岄,抱头,手指狠狠的掐进肉中,头发都散乱了,可是还是分不清,眼前的人与自己记忆中的那人逐渐重合。
忽然间杨岄睁开了眼睛,朦胧的眸子,情欲弥漫,脸上泛起粉粉的红晕,他抱紧了叶千骄,翻过身子,死死的压住了他。
“唔……我喜欢你……我一直都喜欢你……”
细细碎碎的吻像烙印一样往叶千骄的脸上身上烙过来,他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很烫,可是明明,自己并没有喝那“醉心酿”,但是欲望却在杨岄毫无章法的吻下,完完全全被点燃。
“岄……不要这样”想推拒,又那么不忍心。
“唔……”唇被封住了,杨岄那侵略性的吻完全让叶千骄来不及思考,就已经开始沦陷自己。他的脑筋还在挣扎,可是他的动作却一味的退缩。
两个人杂乱的地上滚了几圈,外衣在不知不觉中褪了,叶千骄有些窘迫的被压在杨岄的身下,想卷起身子,却不想碰到那人正无法宣泄的欲望。
手指在杨岄的脊背上游移着,厚实的,富有弹性的肌肉,健康的麦色的肌肤,两个滚烫的身体彼此相触,叶千骄开始后悔自己还是清醒的。他用了点力气,推开身上的杨岄,拿起外衣将自己卷了起来。
火燃得很旺,可是杨岄却不好过,身体里原来的寒气,遇到了“醉心酿”逼出来的热流,两者在体内对峙,杨岄痛苦的哼了一声,身子卷缩成一团,在地上打滚。
叶千骄转头看了他一眼,又是心疼,又是矛盾。
这一夜就这样过了吧!
叶千骄闭了闭眼,用双手捂住了耳朵,索性掩耳盗铃。
“啊……”杨岄痛苦的哼了一声,在地上滚了两圈,带起地上的柴草向火堆靠了过来,叶千骄只觉得心口一紧,想也没想,扑了上去,两人又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在离火堆只有两寸的地方停了下来。
火烤的人脸上很烫,叶千骄喘了一声,睁开眼,与杨岄四目相对。
“我只要你记得,今晚的人是我。”
伸手,搂住他的脖颈,火热的吻将这两人卷在了一起,再也分不清是对是错。
“唔……”摩擦的火热,进入的刺痛,拥抱的灼烧,心都是烫的,已经无法思考,也不想思考,自己终于走出了这一步,要适可而止吗?
“唔……不要……”不要适可而止,还想继续……可是,真的可以吗?他是我的妹夫……他还是……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并不爱我。
叶千骄的思维有些迷乱,忽然间,有一样东西从杨岄的洁白的中衣里面落了出来,红色的绳子,串着一块无暇美玉,落在叶千骄的眼中。
龙凤呈祥的图案,在叶千骄的眼前一晃而过,他出手握住了那枚玉佩,翻转过来,背面是空的。
他想起非卿给他玉佩是的情景,那人笑着说道:“我娘说,这东西是传给儿媳妇的,东西送给谁,就在背面刻上那个人的名字,便能保佑你们两人长长久久,一生平安。”
叶千骄的心头涌起一丝暖意,至少,杨岄的心中,还是有一个空位的,可是那个空位,他必须留给自己的妹妹。
杨岄只觉得自己正在进行一场炼狱的试炼,从刺骨的冰窟,又来到灼热的沙漠,冰火两重天,让自己的身体在这种莫测的变幻中开始无法控制,他寻找着一个出口,搂紧了身下的人。
身子很瘦,骨骼均匀,嘴唇柔软,连包裹住自己的地方,也是那么紧致销魂,这种感觉如此熟悉,太熟悉了。他仿佛听见有人在他耳边低语:慕楚……你是爱我的……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欲望正在无限攀升,头却越来越重,睁不开眼,看不清眼前人,手搂住了身下人的腰际,大幅度的进出,肆意的,忘我的,可是……为什么觉得有点不对呢?
杨岄死命的想啊!到底是哪里不对?哪里?纠结到极点,他沙哑的哼了一声,终于释放了自己。
知道哪里不对了!
是肚子,慎之的肚子呢?为什么腰这么细?阿宝呢?杨岄只觉得后背生出一片冷汗,终于忍不住睁开眼。
那张脸,白皙的,微微泛黄的,皱着眉宇闭着眼,嘴唇有点红肿,可脸上的神色却似乎没有半点勉强,可是?
“啊……”杨岄大叫了一声,疲软的分身撤出叶千骄的身体,向一旁的墙角退去。
“别紧张,你喝了醉心酿,不过现在已经好了。”叶千骄僵躺在地上,其一,身子很痛,他站不起来,其二,他还没有勇气睁开眼睛。背过了身子,将自己散开的衣物卷了起来,沙哑道:“多谢你会上山找我。”既然已经是一场骗局,就让这骗局继续下去吧,如今的自己,有什么颜面再去将这所有的一切推给置身世外的张若怀呢?
“对不起……我以为你……”是顾慎之。
这话,好像说不出口,可是,又好像不得不说。杨岄懊恼的锤着自己的脑袋,眉宇皱成一团。
“千骄兄,我真的无意冒犯。”杨岄恨不得把自己一拳锤死了。做出这种事情,居然还要说出这样的话。
叶千骄闭上了眼,火光映在他的脸上,神色分辨不清。
“慕楚,我也无意让你冒犯。”他的声音很低,却足以让杨岄听清楚:“今夜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
“可是……”
“没有可是……”
“但是……”
“也没有但是……”
叶千骄吸了一口气,从地上坐了起来,将自己的衣物整理好了,把胸前的白色玉佩放入自己的里衣,穿戴整齐。才缓缓回过头,看着杨岄说道:“慕楚,忘了今晚吧。”
看着眼前人,叶千骄心中汹涌澎湃,皱了皱眉道:“我们及早上路回云州吧。”如今事情有变,原来非卿和杨岄之间的相像并非是偶然,那么非卿的身世也即将呼之欲出,叶千骄恨不得马上能飞回云州,将西南王那老家伙给弄醒了,早知如此,就应该再来宛平之前,先把王爷给弄醒。
非卿,你看见了吗?很快,你可能就会知道,你爹是谁了!
我娘说,这是我爹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原本是有一对的,说是要刻上彼此的名字,我娘不舍得,后来便送给了我,说是让我送给我的媳妇,只要刻上了她的名字,就能保佑我们两长长久久,一生平安。
我娘说,我爹是个将士,在收复隶州的时候身负重伤,是我娘救了他……
我娘说,爹说过,只要将宛塑联军赶出了隶州,他就会回来接我们的……
作者有话要说:小攻出轨了……
第四十六章
雪,居然陆陆续续下了一整夜,天边露出鱼肚白的时候,顾慎之终于熬不住,睡了过去,因为太冷了,老赵和清波都躲在马车中,时不时掀起帘子,看看车外的情形,马车的四分之一轮子都已经埋在了雪中,只怕是等下想赶路都难了。
顾慎之从来都不是倔脾气的人,可是这次的决定在两位看来,似乎都太过无理取闹。清波帮他掖了掖被子,碰到他冰冷的手指,皱了皱眉头。
“赵叔,不然你上山找找小王爷吧,这样下去,公子会被冻死的。”
“这么大的雪,怎么上去啊,也不知道是那条路,万一我上去了,小王爷又下来了,那不是添乱吗?”
“可是……这可怎么办啊?”清波伸手探了探顾慎之的额头,温度又烫了起来,连日奔波,身子到现在都没清洗干净,可不是要发烧的。
他胸口绞的厉害,拿起风衣披上了,拉开了帘子,转头道:“赵叔,我先下车看看,你可看好了公子。”
清波正要下车,忽然一只手扯住了他的衣襟,低低道:“几时了?”
“已经过了辰时。”外面的雪花不知何时停了下来,东边有几朵淡淡的云,将那太阳的金光分成了几片,朝着马车的方向照着。清波抬头看了看下山的那条路上,一片白皑皑,空无一人。
“我们起程吧。”顾慎之闭着眼,脸上的神情是淡漠的,可是手指依旧没有松开拉住清波的手。
“不等小王爷了吗?”
“等他?为什么要等他?”顾慎之抬了抬眼皮,对着清波悠然一笑,可是眼中满满的都是忧伤无奈之色:“他有手有脚,身体也比我好,没准还能追上我们呢,老赵,走吧,回云州见王爷比较重要。”
“不行……”老赵还没答话,清波就忍不住开口道:“公子,小王爷他的武功没了……你出来之前,小王爷是被完颜烈抬上马车的。那时候小王爷的样子好可怕,仿佛整个天都塌下来了,可是他一看见你,就又变回了原来的他,他是怕你伤心难过呢。”
顾慎之的嘴角抽了抽,松开扯着清波的手,冷冷道:“他……那都是活该,怎么你同情他了?他跟完颜烈比,我还更欣赏完颜烈,毕竟敢作敢当,是个男人。”
清波被顾慎之说的没话了,低下头,用力摸去了脸上将要落下的一滴泪,转身跳出了马车。
“我去看看小王爷回来了没。”
顾慎之又闭上眼,仰头躺在那里,脸上神色憔悴,可是那清傲的神情,却并没有削减半分,车夫也跳下了马车,身上搭着斗篷,正清理落在马车上的积雪。太阳越升越高,光线透过帘子,钻进马车里,顾慎之虚着眼神,看着帘外的阳光,神情没落。
娘……我熬不住了……您告诉我,当时那种情形,你为什么不将我一生下来就掐死呢?您为什么要留着我这条命呢?
娘……带我走吧……
他的眼角滑下一滴泪,也不知是不是阿宝也感到了他的伤感,狠狠的蹬了自己一脚。风扬起了车帘,远远的,一片白茫茫之中,两骑马匹朝这边走来,马上的人神采飞扬,转头看着身边的另外一个人,顾慎之低下头,重重的咳了几声。
“小王爷回来了!”清波乐呵呵的迎上去,牵着马和他们一同向马车这边走来。
顾慎之眨了眨眼,迅速的,不留痕迹的拭去了眼角的泪,想翻个身,可是身子早已经僵了,他唯有闭上了眼睛,继续装睡。
马车有了动静,杨岄钻了进来。
“你说什么?你们从昨晚就一直等在这儿?”杨岄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种样子,低头,看着一脸憔悴,裹在被子里面的顾慎之,杨岄的心口又抽了起来。
好想抱住他,可是……昨晚他才抱过另外一个男人。一想到这里,杨岄的脸就变了色,有点不知所措起来,转身对清波道:“我出去和千骄公子一起骑马,你在里面照顾他。”
“别走……”顾慎之闭着眼睛说道,声音很低,却有着不容抗拒的坚定。
“不要走……慕楚……不要离开。”他的声音还是很平静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送我回云州,见王爷最后一面。”
“什么最后一面,别瞎说,千骄兄说,父王的病有救了,只要一回云州,就可以马上为父王医治了。”杨岄顺着他的话回道。
“你父王活了,那……我该怎么办?”顾慎之忽然睁开眼,愣愣的看着杨岄,这是一种疑惑的,绝望的眼神,仿佛他的眼前,除了死神,再无其他。
是啊……父王死了,那慎之该怎么办?
继续做父王的名义上的义子,实际上的禁脔?还是,真的把他送回到青阳,那个懦弱到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保护不周的人的手中?还是真如自己原先所想的,找一个僻静的地方,让顾慎之住在那里。可是,这又能算是什么安顿呢?
于公,他有了皇帝亲赐的千姿郡主,于私,他居然还和叶千骄做出了那种天理不容的事情,于情,他并不确认顾慎之对自己的感情,于理……
“你放心,我说过,我会跟父王提起,然后单独把你安排在一个僻静的地方,好好养身体。”杨岄不敢看他,垂着脑袋这样说道。
“……你够了吗?你给我滚,你给我滚……”顾慎之骤然愤怒了起来,单手支起身子,狠狠一巴掌向杨岄扇了过去,冰冷的手指接触到杨岄的脸颊,他好像握住这只手,冰冷的,用尽了全力的一巴掌,却还如此的虚弱,杨岄的眉峰紧了紧,就这样落荒而逃。
从马车里面钻了出来,地上的雪开始化了,湿答答的,马车在泥泞的道路上走的很慢,叶千骄心中牵挂这非卿的身世,忍不住开口:“慕楚,前面不远就是宿州了,你们先到那里休息一晚,我打算先赶回云州去,王爷也病了好些日子,还是快些康复的好。”
“也好……那有劳千骄兄了。”找不出留下他的理由,如今对于杨岄,叶千骄的每一次靠近,就如同烈焰炙烤一样,让他浑身发麻。
“你不能走。”车中一路都没有出生的顾慎之忽然开口道:“叶公子医术高明,我身子差,这一路上怕是少不了公子的照顾,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坚持到云州。”
顾慎之的身体,叶千骄是知道的,这次上路的确又是冒了很大的风险,且听他刚才说话的语气,似乎是气息很是不足,况且……杨岄的毒还未解开,这是最关键的。那几味药材,叶家在宿州开的分店里面倒是有的,只不过炼制起来,可能要花一些时日。
叶千骄想了想,稍作权衡,还是决心留下来和他们一起走。
到了宿州,杨岄和顾慎之都被安排在千叶山庄在宿州的分号里面,而叶千骄这几天却见不到人影了。
顾慎之病的不轻,一半的时间都是在床上躺着的,只有很少一些时间,他才会坐起来,但大多数的时间都在发呆,亦或是偶然见他满脸的慈爱,搂着自己日渐凸起的小腹。
那一晚的事情,好像在所有人的心目中,都成了必然了,即便当夜杨岄和叶千骄真的什么都没做过,只怕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更何况,他们还确实有了肌肤之亲。
“公子,吃药了。”清波端着药进来,顾慎之正要起身吃药,却看见叶千骄正跟在清波身后,接过了他手中的药碗,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
“千骄公子,有何贵干?”顾慎之笑了笑,脸上还是那种冷淡的笑容。
“贵干称不上,只是有几句话,想送给慎之兄。”叶千骄放下了药碗,坐在顾慎之的床前。
“有什么话,在下洗耳恭听。”
“我只是想告诉你,其实我早已经研制出了解药。”叶千骄看着顾慎之,不紧不慢道。
“解药?什么解药?你说的是慕楚身上的毒吗?既然研制出来了,那还不快点给他服用。”顾慎之笑了笑,拿起放在一旁小几上的药碗,端起来一饮而尽。
“不是慕楚的解药,是西南王杨定边的解药,我……早已经研制出来了。”叶千骄的视线依然盯着顾慎之,他怀疑他,又不忍心怀疑他。
“哦……那恭喜,看来西南王有贵人相助,吉人天相,将来必定会有一番作为。”顾慎之的口气,依旧是那么不咸不淡。
“顾慎之,我不想跟你绕圈子了,我只想告诉你,如果你是真心对慕楚好,我不会阻止,但是,如果你想伤害他,我决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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