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鹤鸣于野-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知妄还来不及辩白,就听沈秋暝闷声道,“日后……莫要再诓骗我了罢?你先前怕是想错了,我可非殷俭行那般的痴心人,若你死了,我可不会年年日日时时刻刻地念着你。”
  张知妄低笑,“你最好狼心狗肺些把我忘了。”
  “呵呵,”沈秋暝冷冷道,“我偏不遂你的意,你一断气,我便拔剑自刎跟着你去。才不独活于世,帮你料理你那后事!”
  又是片刻寂然,张知妄忽而放声大笑,“也罢,是我庸人自扰。我再最后问你一遍,沈秋暝,你若是决意跟着我,从此以后便再无脱身可能,至于那些眠花醉柳之事更是休想,你可要想好了!”
  两人紧紧相贴,他朗声一笑带着沈秋暝都跟着颤栗起来,一字一顿道,“心如明月,永世不移!”
  张知妄不知想到什么,先是一怔,后又低低笑道:“朔风绕指我先笑,明月入怀君自知1。你看,这不是明月入怀了么?”他又寻到沈秋暝嘴唇,细细啃咬缠绵,含糊道,“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月暂晦,星常明,留明待月复,三五共盈盈……”                    
作者有话要说:  1沈秋暝题在张知妄墙上的
  艾玛 俩孩子总算是算成了?
  师兄别扭得我都快无语了……
  下面就是情节线神马的 胜利在望 最多还有十五章就结束了 小太子在坑里头发都快白了 TAT
  就是好忙要是没有存稿 简直无法想象这文怎么更完

  ☆、第四章:拟把疏狂图一醉

  他二人互表衷情,前嫌尽释,在那秋光楼上厮磨了好一会才回曲池坊去。
  夜阑更深,早已到了宵禁,两人漫步在空无一人的街市上,颇为自在。
  “师傅死因我虽已知晓,”沈秋暝终是从雀跃中清醒过来,问出埋藏心底许久的疑惑,“以师傅的傲岸风骨,绝不可能畏难而退,自我了断,必是受他人胁迫所致。一派之尊竟被逼到如此地步,那人是谁?”
  张知妄一哂:“花好月圆、良辰美景之时,你竟说起这个,还真是会挑话说。”
  沈秋暝袍袖一甩,重重抽在他身上,“还有何事比为师尊昭雪,带鹤鸣上下全身而退更为紧要?”
  张知妄一闪身躲开,笑道:“别人那儿都是红袖添香解语花,偏只我摊上个如此凶悍的,秋暝郡望不在河东,为何也如此……”
  见沈秋暝眯起双眼,面色不善,他也不再打趣,正经起来,“师叔辈里的空明子、同辈的知悔师兄,你都已知晓。师傅当时匆匆将我与玄明子师叔派去九华,一是为了让我在武林中积累声名,好在之后接任,二来也是怕我留在派中一个不慎,为人所害。临行之时,师傅千叮咛万嘱咐让师叔与我小心行事,可不料自九华返程之时还是遭人暗害。当时若不是师叔拼死相救,恐怕我坟头的草都该有齐人高了。”
  沈秋暝心惊胆战,“那师叔当时可好?”
  张知妄叹息:“我只伤了左肩,师叔却伤及筋脉,故而之后派中比武他也未去,不然恐怕这掌门,他也是争得的。”
  “师叔闲云野鹤,自是无心于此,”沈秋暝拍拍他左肩,“何况就算师叔当时不受伤,怕也是胜不了你吧?你不是号称天资之高,武林百年难遇么?”
  明知他那句讽刺远过于吹捧,可张知妄听了这句还是禁不住勾起嘴角,轻咳一声,“此事其间隐情,你听我慢慢道来。”
  许是旅途劳顿,第二日日上三竿沈秋暝才堪堪起身。他打着哈欠慢悠悠地晃去饭堂用了早膳,便前往派中议事的正堂。一进门只见诸位长老都神色平和地望着自己,又见张知妄居中而坐,对他微微颌首,显是已为他在诸人面前开脱过了。
  沈秋暝对几位师叔师兄拱手作揖,笑道,“去而复返,不讲信义,此番秋暝现眼了。”
  诸人自是笑吟吟地一番客套,沈秋暝又对林知非腆着脸笑道,“师兄那两瓶灵药我还未赶上用,若是师兄心疼了,师弟我自会原样奉还。”
  林知非哭笑不得地看他,“那药虽是稀奇,却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你之后还得去北疆,总归还是能用到的。”
  玄明子亦在一旁道,“虽有了灵丹妙药,行走江湖却也要小心谨慎,切莫托大。”
  此番与鹤鸣众人重聚,沈秋暝一直未有机会与玄明子单独叙话,说来也怪,玄明子号称“侠道”,性情恢宏疏狂,与沈秋暝很是相类,也是个知交满天涯的人物。可沈秋暝在派内时却于他不甚稔熟,除去偶有几次玄明子代唐照临授课外,几乎与此人毫无交集,或许是常去监院受罚的缘故,反而与古板端肃的正明子最常打交道。
  “师叔教导的是。”沈秋暝低头行礼,却听张知妄传音道,“今日约了殷庄主一道去伯伦居,你先去寻他,我处理些派务。”
  于是寻了个由头,沈秋暝便匆匆告辞,张知妄状若无意地瞥了眼他的背影,却听林知非慨叹道,“两位师弟比起幼时,更是情好日密,师尊在天有灵定会欣慰。”
  张知妄对上他正直无比的目光,面不红心不跳,“我二人自会想扶相依,定不负师傅师兄所望。”
  张知妄推门进去的时候,沈秋暝正与殷俭行推杯换盏,桌上七七八八摆着数个酒坛,却只有一碟花生米权当小菜。
  “师兄,你来的正好,殷庄主慷慨解囊请咱们吃菜喝酒。”沈秋暝没好气道。
  殷俭行端起酒杯对他笑笑,“许久未喝的如此畅快了。”
  张知妄一阵无语,摇摇头,吩咐小厮前去加菜。
  另一边那二人还在说着醉话,沈秋暝借着酒意问:“世人皆说你一夜白头乃是为情所困,我一直好奇,让富甲天下的殷庄主如此魂牵梦萦、不得解脱之人该是如何的仙姿绝色?”
  殷俭行抿了口酒:“再如何绝色,也不过是个死人。”
  张知妄蹙眉,坐到沈秋暝身侧,轻扣他的脉门,见他脉象强健才放下心来。
  殷俭行注意到他动作,醉眼朦胧:“更何况与人相知相许,哪里仅仅是看姿色?”
  沈秋暝满脸惊异,“不看姿色看什么?”
  张知妄的手指又用了几分力,似笑非笑地看着沈秋暝。
  大概是酒壮怂人胆,沈秋暝竟理直气壮道,“不然同样都是师兄弟,为何我偏偏看中他?若是他长成知非师兄那样,你看我……”
  “你如何?”张知妄柔声问。
  他冰雪容颜上绽出一抹春花之笑,让沈秋暝禁不住打了个寒噤,又见殷俭行在一旁黯然销魂,不由出言宽解道,“庄主也不必太过悲切,若是你所爱之人见你今日形状,怕也不会好受。”
  殷俭行抬眼看他,指指张知妄,“他知晓其中原委,日后让他告诉你便是。至于我殷俭行情感动天、痴心一片这般的传言,以后不必听信。我不过是个追名逐利的活死人,早就没了心失了窍,这些话倒还真的是捧杀我了。”
  沈秋暝听得愣怔,张知妄却轻轻在桌下执了他手,轻轻捏了捏。
  “也罢,”殷俭行从袖中抽出一张银票扔给小二,又打开一坛酒,对着他们清浅一笑,“再过半个时辰,我怕就要醉倒了,你们自便罢。”
  剩下二人面面相觑,果不其然,只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殷俭行便扔了酒坛醉死在桌上,厢房里一片浓郁酒气。
  “果然言而有信。”沈秋暝喃喃道。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此恨不关风与月

  请客的昏昏倒地,主客也醉的七晕八素,作陪的留着也没意趣,张知妄便差了殷庄的小童将殷俭行送回去,他自己背着沈秋暝慢慢往回走。
  听闻靖西王数十万大军进了京畿道,陈兵凤翔府,长安城内自也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城门时开时闭,往来的皆是风尘仆仆的斥候。
  “听闻……”沈秋暝打了个酒嗝,湿热酒气喷在张知妄脸上,“听闻朝廷动了南衙府军,还求了吐蕃援兵,西蜀王那里戡乱有望,咱们就快能回去了。回鹤鸣之后,我便向正明子师叔请命,娶了你可好?我保证不纳妾,也不要你嫁妆。”
  张知妄极嫌弃地扭过头,“醉话连篇,斯文扫地。”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沈秋暝倒是认真得很,扯住他的袖子不放,“回去禀明了高堂,我就去鹤鸣娶你。”
  张知妄摇头失笑,也不管他是否晓事,柔声道:“谁娶谁嫁,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你有这份心也算是不错,不过禀明高堂倒也不必,我张知妄不是闺阁女子,用不着这名分。”
  沈秋暝嘟囔一声,竟是睡着了。
  第二日沈秋暝醒时只觉头痛欲裂,刚嘤咛一声便有水杯凑在唇边。
  “饮酒时快活,如今悔了罢?”张知妄冷冷道。
  沈秋暝就着水杯喝了口浓茶方才好些,讨好笑道,“幸有师兄照料,否则我若是醉死他乡,传出去也是贻笑大方。”
  张知妄无奈看他,“殷俭行是个不怕死不要命不会醉的,你何必与他拼酒?”
  沈秋暝闭目运了两个小周天方才缓过神来,想起昨日与殷俭行的一番醉话,不由好奇问道,“他那往事似乎诡秘的很,你如何知晓的?”
  缓缓靠在他身侧,伸手环住他腰,张知妄叹了口气:“九华……那年的九华山当真发生许多故事。可还记得刚到长安初遇殷俭行时我曾与你说过什么?”
  沈秋暝蹙眉回忆道,“你说若是与挚爱之人分离,永生不能再遇,我会如何?”
  “没错,”张知妄轻声道,“你先前应是打听到,殷俭行原先有一身极是不错的功夫,可后来突然自废武功、散尽家财,在江湖上销声匿迹数年后,再次出现时已然是殷庄庄主,对吧?”
  沈秋暝点头,“确实,而且我听闻他自废武功是为了救他至交好友的性命。”
  他一头乌发早已散乱,张知妄干脆将发髻拆开,以指为梳替他轻轻按摩,沈秋暝舒坦地哼了一声,换来张知妄一声轻笑。
  “殷俭行原先是武林某山庄的少庄主,风姿武艺比起今日的谢逸来也是不遑多让,”张知妄声音悠远,“后来他遇见一位知己,那可真的称得上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后来呢?”
  “有人便有私心,有私心便有争斗,殷俭行家大业大,自是惹人觊觎。那时他与那好友双剑合璧、叱咤武林,正是少年风流时候,又有人说亲,定下了江湖数一数二的大美人,你说这算不算春风得意?”
  沈秋暝对他讨好般笑笑:“我倒不以为,就算一统武林、后宫三千,没有师兄相伴又有何趣味?”
  张知妄扯了扯他头发,轻叱道,“巧言令色!”顿了顿,他又继续道,“有日殷俭行发觉自己被人下毒,细细排查却发觉竟是自己那位至交好友,激愤之下便去对质。你猜结果如何?”
  沈秋暝往他胸口又倚了倚,低声道,“今日听他口气……他不会错杀了他的好友吧?”
  “师弟果然冰雪聪明,他那好友一口承认了,殷俭行又悲又怒,便一剑刺中那好友,那人看着他许久,才痴痴笑笑地断了气。殷俭行将他葬了,在坟前呆坐许久,结果过了两三年,他娶妻生子,成了人人称羡的大侠。”
  “他才发现错怪那好友了?”沈秋暝蹙眉,“可我不明白那好友为何要这般做。”
  张知妄长叹一声,“只能说世上一样米养百样人,同样是情深如许,有人愿隐去心意,常伴身侧;有人却甘愿爱恨两清,不死不休。那人将真凶杀了,又引得殷俭行误会,最终得以死在他手下。”
  沉默半晌,沈秋暝猛然坐起搂住张知妄,在他脖子上重重咬了一口。
  “嘶……”张知妄吃痛,伸手一触,竟流了血。
  不顾他责怪眼神,沈秋暝又躺了回去:“不能相守,甚至连心意都不能互通,却又情根深种,不能自拔。与其相忘于江湖,那还不如让那人恨自己一辈子,起码想起来时会痛。所谓切肤之痛,所谓刺心透骨,不过是情之深,恨之切。”
  两人各怀心事,均不再言语。
  不知何时起,没心没肺、放荡不羁的沈秋暝竟也可痴心一片,从而奋不顾身,义无反顾;而冷面冷心、孤傲绝群的张知妄也会柔肠百结,患得患失,还不是情之所钟,一往而深?
  “师兄你又从何得知此事?”沈秋暝闷闷道,“这和九华派又有什么关系?”
  张知妄阖上双目,当日情景仿佛还在眼前,“那师弟是九华派弟子,后来葬在九华。殷俭行得知真相后,一夜白头,后又抛妻弃子,舍了家业,在九华山下那好友坟前自废武功。当时若不是被我撞见救了,恐怕也就那么去了。我当时急着回派中,便留了个道童伺候他,后来那道童回派复命,只说他病好后便跌跌撞撞地走了。再听闻他的消息,他却成了殷庄少主。”
  沈秋暝低低笑道,“你说这殷俭行对他那好友到底……”摇了摇头,他又道,“我倒觉得他对那好友多半是亏欠抱恨。斯人已去,孰是孰非又有何紧要?”
  张知妄也笑:“不错,你只需知晓我之心意便好,他人之事又何必搞得那么清楚?”
  被他看得耳根发热,沈秋暝干脆扯过被子,也盖到他身上。照顾他一夜也是累了,张知妄与他靠在一处,亦是沉沉睡去,一场好眠。
  浮生若梦,难得清欢。
作者有话要说:  给正明子师叔点蜡……
  庄主的事情大致就是酱紫 他也是no zuo no die 
  其实相同的情况换了张沈 绝对不是那种结果

  ☆、第六章:不知今夜几人愁

  五月十五,花正好月正圆。
  丐帮力克唐门,不负数百年武林声名。
  于是最终将参加第三场比试,争夺武林盟主之位的便是丐帮帮主窦涯璨、泰山掌门孔如松、华山掌门郑破军以及鹤鸣掌门张知妄。
  甫一得到消息,鹤鸣长老们便又聚在一处,商议应敌之策。
  窦涯璨,既是丐帮帮主,自然也是叫花子出身。据闻其年少之时身形瘦小,便被人起了个诨名叫做豆芽菜。待他渐渐崭露头角成为六袋弟子之后,觉得此名甚是不雅,便请了个路边算卦的瞎眼半仙起了如今这个响当当的大名。可这名字实在有些生僻,全帮上下数万大叫花、小叫花,会写掌门名讳的加起来也不超过十人,这也成了后来武林中的一大奇事。
  “窦涯璨其人大字虽不识几个,武功却很是了得,”交游广阔的玄明子师叔如是说,“而且他心思活络,甚至可称得上油滑,与人过招时并不拘泥于招式,常常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那与掌门师兄比呢?”沈秋暝插嘴。
  林知非笑笑:“丐帮本就是江湖大派,势力纵贯大江南北,我想他平日里定是琐事缠身,疏于练武,哪里能比得上知妄师弟?”他自小跟在唐照临身边,也算是看着张知妄长大,对这个师弟推崇备至,他这般说辞倒也不甚奇怪。
  玄明子摇头:“倒也不然,能从一个城墙边磕头乞食的小叫花成为一帮雄主,窦涯璨必不会是个庸才。至于武学……丐帮与我鹤鸣有几分相似,历代帮主在挑选继任者时,亦是武艺在先,德行其次,最后才是资历,故而此人绝不可小觑。掌门切莫轻敌。”
  张知妄点点头,“丐帮的功夫刚柔相济,我幼时曾在藏经楼读过些许,深感其中玄妙。纵然是见了拳谱心法,若无人指导,也领会不得其中真意。”
  泰山派的孔如松,鹤鸣上下与其算是熟识,张知妄的功夫也并不输他,因此众人也便未在他身上多花口舌。
  而这华山派的郑破军……此番武林盟会由终南派做东,规则办法也均是由袁似蓬提出。可世人皆知这终南派本就是华山派的附庸,而费尽心机、种种设计力求争夺盟主之位的也便是这位郑掌门。
  四位掌门之中郑破军年龄最大,资历最深,在武林之中人望亦是极高。尤其在京畿、关内两道说一不二,几乎已成了西北武林实际上的魁首。
  “至于他的武功……”玄明子语气黯然下来,“当年掌门师兄曾与他激战数百招,拼尽全力最终却依然惜败。”
  唐照临比不过他,张知妄是唐照临的徒弟,对上郑破军哪里还有多少胜算?
  众人面面相觑,均是有些颓然,张知妄却笑了笑,“能连胜两场比试,我鹤鸣早已在天下武林面前壮了声势,当不当这个武林盟主实在是无关紧要。咱们出家之人更是不要有那些个争胜之心,且当是以武会友、凑凑热闹罢了。”
  “掌门说得极是!”
  “我也是如此考量。”
  他话音一落,立时就有好些师叔附和,颇有些如释重负之态。沈秋暝认得他们,多是些与世无争、潜心修道的道士,倘若张知妄能直接弃权,彰显那修道之人的出世之心,恐怕他们还会更高兴些。
  “我担心的是那车轮战,”沈秋暝本不欲出头,一忍再忍,可顾及张知妄安危还是决定开口,“四个绝世高手一团混战,比的不仅是功夫,还是体力。掌门师兄年纪资历都是最轻,若是他们生了默契,决定先下手为强将师兄击败,那时又该如何是好?”
  其他三人里,窦涯璨出身市井,油滑异常,自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郑破军既是主谋,自有他的打算;剩下孔如松是个正人君子,可他自身都已难保,哪里会挺身相救?
  沈秋暝这么一提,诸人面面相觑,都从脊梁骨那里生出一股寒意来。
  “不无可能。”张知妄手中把玩着那阴阳环,闭目假寐,看不出心中所想。
  其余人虽是着急,却也无计可施,毕竟他鹤鸣乃是名门大派,总不可能连夜前去他派行那结党串联之事吧?
  当真是一筹莫展。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有人急报,“袁轻舟袁公子到了!”
  张知妄并未睁眼,只淡淡道,“请他进来。”
  袁轻舟脸色仓皇,进门便对张知妄躬身作揖,行了个大礼,“见过张掌门,深夜造访实乃失礼,然在下是有要事相告,才不得不……”
  他脸色惨白,语无伦次,沈秋暝实在不想听他絮叨,便打断道,“袁公子有何赐教?”
  袁轻舟偷瞥张知妄一眼,只见后者端坐在上,合着双目,面无表情,心中有些畏惧,定了定神,才急道,“张掌门,明日的比试有诈,你一定要小心哪!”
  他话音一落,玄明子便厉声道,“此事事关重大,你可休要诳语。”
  袁轻舟二指对天,庄肃道:“今日我所言,若有半句虚假,则让我断子绝孙、不得好死!”说罢,他又极快道,“爹爹一直有午后歇息的习惯,故而一过晌午便不喜人打扰。今日午时,我临时想起座席之事似乎还有一两处值得商榷,便匆匆前去寻他,结果却听见他在与一男子说话。”
  “哦,说什么了?”沈秋暝和蔼地对他笑笑,袁轻舟也回以一笑,也不似方才那般慌乱。
  袁轻舟咽了口唾沫:“那男子说比试的高台之中藏有机关,就算张掌门武功再高,也定要叫他死无葬身之地。父亲极是为难,可还是应承了说会照办。”
  这消息实在悚然,几个年轻些的弟子已然站了起来,满脸义愤。
  沈秋暝更是忧虑,默默不语。
  一直闭目养神的张知妄却在此时抬起头来,淡淡问,“今日前来是令尊之意,还是公子你自己的意思?”
  袁轻舟抿唇:“父子一体。”
  张知妄点头:“贫道领会得。”
  看着袁轻舟离去身影,张知妄冷笑道,“两头下注……终南派到底是小门派,如何成得了气候!”他又对沈秋暝宽慰一笑,“其他三派怕是要一夜不眠了,咱们好生歇着罢。”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十六章完结 哇咔咔
  可惜太忙 不然小太子的文进展会快些TAT

  ☆、第七章:几人心手斗纵横

  到底是道士,虽平日里不常做那捉鬼算卦的营生,张知妄却也还有些半仙的本事。
  那晚鹤鸣众人是否听进掌门钧令去好生歇着不表,其他各派倒还真的是无人入眠。
  泰山派按照长幼尊卑排排坐好,孔如松端坐上首,神情肃然。其余弟子均一言不发,毕恭毕敬地垂首侍坐。
  “此次我派能突破重围,杀入第三场已是意料之外,”孔如松淡淡道,“多亏各位弟子先前拼力相博,才有我泰山派此番光耀。”
  “乃是掌门持教有方。”
  孔如松眉头紧皱:“先前派中得到风声,道那最后一场比试其中有诈,有人要以我等性命为挟逼迫诸派。”
  他下首那大弟子起身,一字一板道,“圣人有云‘君子不立于危墙’,既有确切消息称这比试险恶,弟子以为师傅不宜前往。若是有小人胁迫我泰山派行那不忠不义之事,我等又如何对得起历代先师?”
  孔如松叹息:“我也正有此意,可若是此时临场退却,岂不是剩下其他几派苦苦维持?先前清微道长曾与我长谈,希望我派能留下来匡扶正道,与那些奸邪之徒周旋到底。”
  “可如今形势莫辨,咱们如何分得清正邪善恶?万一弄巧成拙被贼人所惑,岂不是助纣为虐?”
  众人纷纷应和,孔如松踌躇片刻,迟疑道,“为今之计,就算要走,恐怕也不那么容易。以我拙见,不如还是留下来观望观望,武当少林总不会认贼作父罢?咱们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