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秦晋之好-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店家的伙计垂首送了药进来,他缓缓步入门内,又神色恭谨的退居一旁。
  
  满室顿时充斥着苦涩的药香。秦伯羽忽而感觉似乎有什么不对。
  
  晋恒端起药碗,略微一闻。便又勾起嘴角,道
  
  【良药苦口,此番定时花了你不少心思】
  
  那人神色一凝,知事迹败露,却毫无退意。伸出三指紧屈,并着虎口直直掐向晋恒,晋恒微微闪身避过。
  
  在第二击到来之前,晋恒已端坐着喝起茶来。那人心下生疑,未待下手已被秦伯羽一剑封喉。
  
  晋恒笑道【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秦伯羽便也笑着【是啊,此人系被指派来刺杀恒公子,恒公子却在这里喝茶谈天】
  
  【不然我该哭诉求援么】
  
  【你自然可以哭着求我】
  
  【恐怕还是自力更生为上策】
  
  【阿恒】秦伯羽忽而沉声道【以后不准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之内】
  
  晋恒轻笑道【羽门主说笑,若我要出恭,沐浴,更衣,你也要作陪么?】
  
  秦伯羽脸色面色一沉,进而随意笑道【可以考虑】
  
                      
作者有话要说:  




☆、映月

  
  四十六。映月
  
  一连几日,却是风平浪静,毫无异象。
  
  【去哪里?】秦伯羽放下手里的书本,淡淡问道。
  
  晋恒刚刚转醒,见秦伯羽在用心看东西,便想趁机出去透透气。特意敛声息气,却还是被察觉了。
  
  【随意逛逛】晋恒懒散答道。
  
  秦伯羽略微一笑【我与你同去】
  
  想到这几日的严密监视,晋恒轻叹一声。随即付之一笑,缓缓踱了出去。
  
  秦伯羽不紧不慢地跟了上来,两人一前一后,在庭院中漫步。
  
  院中植满了梧桐,深秋时寒风肃杀,只见枯叶飘零。
  
  两人兀自走着,一路沉默无言,直到一截枯枝横在他们眼前。
  
  他随手摘下一片泛着暗黄色调的梧桐叶,笑道
  
  【阿羽,快入冬了,你说我与这枯叶,哪个能见到来年的春景呢】
  
  秦伯羽身形一僵,眼底泛起苦楚之色,喃喃道【这片叶子又算得了什么】
  
  复又携起他的手紧紧握拙若你不赏来年的春景,整个庭院的梧桐又有什么意义,整个天下的j□j又有何用】
  
  眼中泛起暖色,他不禁勾起笑意
  
  【晋恒一生不求什么,如此足矣】
  
  秦伯羽却似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什么足矣,我还不够】
  
  四目相接,晋恒笑的温和
  
  【命在一日,便伴君一日】
  
  清风过,衣襟翻飞,吹走手中败叶,吹起一地的舞者。
  
  【墨清是药的引子,我去找断弦一】
  
  【好,我等你】
  
  秦伯羽在他嘴角轻轻落下一吻,随即烟消雾散,已不见了踪影。
  
  阿羽,究竟有什么是可以长久的呢?可是你却不愿相信最后的到来。
  
  时间和命运都很公平,得到什么便会失去什么。就像给一个满是黑暗的囚徒送来一缕温暖,却同时也带来了他对无限光明的渴求。
  
  因为无欲,所以无求;一旦得到,便再不愿意放手。很可悲啊,不是么?
  
  他一边想着一边缓缓咽j□j内不住涌出来的腥甜滚烫的液体。
  
  晋恒独自漫步走回,感觉到身边各种影卫的暗中监护,不禁挂起笑意,他始终还是放心不下。
  
  推开房门,晋恒轻笑道【各位累了的话请自去歇息,房中私事还是不要窥探的好】
  
  众影卫于是作鸟兽散,晋恒遂满意的退至内室沐浴消倦起来。
  
  正昏昏欲睡之际,却察觉到细碎的脚步声。晋恒迅速起身飞快披起中衣。心下暗道,这脚步声细微轻盈,非常人所能。为何门外影卫却毫无反应?
  
  思索间,正响起敲门声。晋恒步向门前,便已在脑海中构想了数十种应变之法。
  
  虽然转瞬即逝,在打开门后却不由一愣。
  
  门外的丫头仍是粉红色的衣裳,却笑得十分古怪。
  
  映月杵在门前微红着脸,轻声道【恒公子】
                      
作者有话要说:  




☆、逼问

  
  四十七。逼问
  
  晋恒出来匆匆,并未想到是这样一番情景。
  
  此时他衣衫散垮,发蘸水露,连皮肤也因温水的浸润而微泛着红。难怪这映月别过了脸。
  
  晋恒随意笑笑,只问道【你来做什么】
  
  一阵寒意急刺而来,晋恒数步退入房中,向右闪避开来;白晃晃的刀尖险些划入心脏,映月趁机跟了进来关上房门,隔绝门外影卫的视线。
  
  映月是老熟人了,众影卫只当他们在叙旧。
  
  晋恒不禁微眯着眼来打量这个神色气度判若两人的丫头来。
  
  【你是谁?】
  
  【映月】
  
  【你不是】晋恒笑道【谁派你来的】
  
  那人不答,只迅速冲了上来直指晋恒要害,步步紧逼,手法狠准。
  
  晋恒一派云淡风轻,略一施手便巧妙化解了她的招法,反倒像他才是占尽上风的那个人。
  
  那丫头愈发手忙脚乱起来,直到晋恒轻手掐住她的咽喉。
  
  【你们只听说晋某身患重疾,恐怕命不久矣,殊不知此刻,便是秦伯羽也不见得能轻易擒住我】晋恒顾自笑了起来【居然只派你这种丫头来】
  
  被人轻视,那人涨红了脸【不许污蔑师父】
  
  【哦,师父定是高德之人,为何无故欲取我性命?】
  
  【师父的命令自有道理,不容尔辈多问】
  
  晋恒的笑凝了些寒意【与我合作,还是死在你师父那里,姑娘可要考虑清楚】
  
  本以为此次任务只是去杀一个重病之人,却没想到反倒使自己陷入了困境。若单单死去倒是没有什么,但家中的老母与幼弟要怎么办…若弃逃,被师父知道还是不免一死。
  
  脸色刷的惨白。
  
  【告诉我,谁让你来的】
  
  对上晋恒淡然的眸子,里面是一派清明。如春季刚刚消融的冰水,如不可捉摸的清风。
  
  不由喃喃道【李贵】
  
  极细的呢喃,但晋恒还是听到了,随即笑了开来。
  
  不久后才意识道失言,她咬牙一顿,想要悄然匿去。
  
  晋恒却道【慢着】
  
  她停住。
  
  只见晋恒随手翻起案上的匕首,下一刻她便感到左肩处传来一阵刺痛,似水蛇以尖利齿牙迅猛的一咬。
  
  那伤口极深,却巧妙的避开了筋骨,若不仔细研究还真如同重伤的创痕。
  
  最多不过获个【技不胜敌】的罪名。
  
  她淡淡道【锦帛,多谢公子】
  
  晋恒没有回头,直直步入内房去了。
  
  【锦帛,李贵,断弦一,萧琼,呵,我很期待你们的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  




☆、隐情

  四十八。隐情
  
  晋恒起了个大早,顾自在院子里漫步。忽而衣袖被人拽住,晋恒眯起了眼【怎么】
  
  李贵满脸堆笑【小少爷】
  
  四顾无人,他松开手正色道【实有要事相告】
  
  晋恒抬眼示意他说下去。
  
  【关于晋府的旧事】
  
  【晋府早与我无关,你想说的不是这个】
  
  李贵笑了一阵,悄声道【以往晋家之势,黑白两道做大,怎会说倒就倒,一夜没落?】
  
  晋恒细细思索起来,这李贵见他听得认真,便暗中蓄力,伺机待发。
  
  一面说道【朝堂之上,若不那十六王爷…】
  
  晋恒面泛寒意。
  
  与此同时,萧琼自前厅踱步而来。李贵神色微变,没有说下去,退居一旁。
  
  萧琼冷着脸色走近,一反常态没有理会晋恒,而是淡淡瞥了李贵一眼【杀了】
  
  李贵夺路而逃,一连击败数名大内高手;正跃上房顶之际,却见萧琼引弓搭箭,猛地射穿其咽喉。
  
  把弓具交给随从,萧琼这才笑道【卑劣刺客而已,幸好无事】
  
  这李贵原本不过打算用萧琼的事座位引线诱杀晋恒,却没想到误撞了时机,身死人手。
  
  晋恒却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原本不过猜疑,如今一切明朗。
  
  【什么刺客要劳烦王爷大驾,莫非王爷与这刺客相识】
  
  萧琼顿了顿神,低叹一声【你都知道了】
  
  【也是这段日子才想明白的】
  
  【我待你…】萧琼声线微颤【如何】
  
  【王爷自是以诚相待。诚心的利用我拉拢晋家;诚心的作出与我交好的假象以便踩着晋家爬上去;诚心的与秦伯门合作神不知鬼不觉的灭了晋家。自此朝堂上乃是你一人的天下】
  
  每说一句,萧琼脸色便白一分。
  
  【最后,更是诚心的为了补偿我晋恒而故意处处迁就。王爷的大恩,晋恒最近才想明白,还好不算太晚】
  
  萧琼紧握着拳,指节泛白,他没有辩解。
  
  他自认不是什么贤人忠臣,杀过的人或许可以堆成一座小山。从来没有过对一个人感到愧疚,而一切似乎已然无可挽回了。
  
  他后悔。
  
  晋恒认真地看着他【权谋,设计,争斗,这些我不去管。家族,利益,地位。这些我也不看重。但我却敬你为知己,如今看来,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王爷你自拥有江山大计,晋恒被利用完了,请你随手丢掉罢】                    
作者有话要说:  




☆、断弦一

  四十九。断弦一
  
  步出庭院,他绕过回廊,穿过前厅,直直走出客栈。
  
  寒风刀般刮过肌肤,满地的白霜,街道上清冷无人。
  
  晋恒漫无目的的走着。
  
  任冷风钻进衣襟,划过脸颊。只是什么都不想。
  
  一把被人捞起,他把头埋在那人的脖颈处,深切的呼吸起来。
  
  秦伯羽抱着他在屋顶间飞跃,淡淡道【你都知道了】
  
  晋恒轻轻【嗯】了一声。
  
  【是我与他一道扳倒晋家的】
  
  晋恒摇头【不是你的错】转而去望初升的朝阳,心中一片怅然。
  
  再回到那客栈,萧琼已不在了。
  
  秦伯羽一掌劈开其中一间房门。
  
  那女子含笑转过身来【二位公子,好久不见】
  
  【盈波】秦伯羽扬声道
  
  【又或者说,断弦一前辈,久仰了】
  
  断弦一见被说破,也不惊讶,随手取来一方物什抛向两人。
  
  秦伯羽一手擒住,细看之下才见是一块墨石。
  
  【墨清】她淡淡笑道。
  
  秦伯羽紧紧握住那方墨石状的药物【你要什么】
  
  【凶杀是我,送药也是我。之前凶杀,是受人所托;之后送药,只不过为讨人欢心罢了】
  
  这样一说,两人皆已明了。
  
  以断弦一的声名,又怎甘心委身于一个王爷,做着兰城的歌女呢。一是为了接近晋恒,安排暗杀;二是芳心暗许,自愿如是。
  
  秦伯羽道【不知所托之人和阿恒有何过节】
  
  【过节?呵,只一情字而已】
  
  说罢她徐徐步出房门,飘身离去。
  
  【秦哲】秦伯羽冷声道。
  
  【阿羽,她本无错。杀人偿命,何况是弑父之仇。若能伴你长久,还有什么可求的呢】
  
  徐风拂过,入鼻尽是墨香。
  
                      
作者有话要说:  




☆、紫山道观

  五十。紫山道观
  
  野芳幽香,佳木成荫。
  
  山间的一处羊肠小道上坐着一青衣少年。
  
  虽是寒秋,他却全身都出了一层细汗,正微微喘着气。
  
  身旁的玄衣男子关切道【走了这么些路,身子可还受的住?】
  
  那少年笑道【墨清不仅解了血症,连内息也一并解了去。如今丹田空虚,体质羸弱,倒是要劳烦你了】
  
  玄衣男子遂执住那少年的手,温热的内力源源不断涌进少年的身体,都只不过期舒筋活血脉的效用罢了。
  
  【一物易一物,倒也公平】少年极细的呢喃碎进风里。
  
  及至黄昏,两人远远看见一座道观。断壁残垣一片,于幽寂中却别显仙逸。
  
  灰褐色的屋檐与白色的墙体交融,深棕的牌匾上【紫山道观】四个字飘逸飞扬。
  
  两人迈入庭院,入眼一幅巨大的阴阳八卦图。别无它息,只有一位鹤须老者在院中扫地。
  
  那男子上前拱手道【道长贵安】
  
  老者抬起头来,捻须而笑
  
  【非耶?非也】
  
  【何为非也?】
  
  【看不清为非,把不住为非,参不透为非,悟不彻为非】
  
  【敢问其方】
  
  【看清眼前即为智;把持所得即为获。参透也好,彻悟也罢,全在一个缘字。】
  
  老者看向那少年,微笑道
  
  【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缘由道生,自一及万。自当随化而为,好生把握为上】
  
  老者悠然步出庭院,隐入山中去了。
  
  那男子转身望向少年。
  
  空山一片,鸟鸣几许。
  
  他的声音仿佛越过了几个世纪的沧海桑田
  
  【万世若许,永生不负】
  
  少年闻言而笑。
  
  ======================================完======
                      
作者有话要说:  




☆、光棍节番外

  '番外之晋小恒的光棍节'
  
  【2013…11…11】晋恒瞥过日历,淡淡笑道【阿羽,你猜今天是什么日子】
  
  【光棍节】秦伯羽靠在沙发上随意翻着文件,头也不抬。
  
  【你说这节我要怎么过好呢?】
  
  【你?】秦伯羽把一扔,站起身来用臂膀圈住晋恒,沉声道【恒少爷是否忘记自己已是有夫
  
  之夫了?若是这样的话我很乐意帮你想起来】
  
  秦伯羽一手扣住晋恒的下巴,刚要吻上去,忽而一稚嫩的童声传来【爸爸爹地,你们在做什
  
  么】
  
  晋恒泛起笑意,秦伯羽面色一黑。
  
  【爸爸,他们都去过节了,我也要去】小小恒扯住秦伯羽的裤腿。
  
  于是一家三口来到城郊野炊。
  
  秦伯羽带着小小恒才离开了一小会儿,回来时晋恒已被一圈儿人围住:从脸色微红的少女到
  
  唾沫四溅的大妈。秦伯羽面色不善。
  
  小小恒嘟囔道【爹地看起来又漂亮又温和,自然吸引人】
  
  秦伯羽面色更加不善。
  
  【爸爸虽然很帅,气势很吓人】小小恒吐了吐舌头。
  
  秦伯羽一身怒气排开众人,按住晋恒一记深吻。
  
  众人顿时呆若石像。
  
  【看够了么?】秦伯羽沉声道。众人惊吓之余作鸟兽散。
  
  晋恒低笑出声【你何必与他们生气】
  
  秦伯羽挑眉道【我是你夫君,自然会生气】
  
  【那日后我出门岂不是要蒙个面纱】
  
  秦伯羽认真思索道【可以考虑】
  
  午饭后,小小恒终于睡着了。晋恒起身走向树林。
  
  【去干什么?】秦伯羽问道。
  
  【解手,羽公子也要同去?】
  
  秦伯羽躺在草地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已过去十来分钟晋恒还未归来,心下疑惑。
  
  他步入树林四下探看,忽见一人靠在前方的松树下。
  
  【阿恒!】秦伯羽奔过去,复见一壮汉捂着下身躺在不远处痛的打滚。
  
  秦伯羽眯着眼打量那人。
  
  晋恒笑道【无事,不过废了一个不长眼的】
  
  秦伯羽冷声道【他碰了你么?】
  
  晋恒勾起嘴角【羽公子觉得呢?】
  
  秦伯羽的眼刀简直就要把那人浑身削成片,那汉子连忙匍匐着站起来连滚带爬地跑远了。
  
  秦伯羽紧紧抱住晋恒,在其耳边吐息道【阿恒,我很担心,你知道么】
  
  他舔咬过他的耳垂,解开他的衣领吻过他的胸膛,两具躯体抵在树干上缠绵。
  
  依稀听见晋恒笑道【我知道,我一直知道呵,阿羽】
  
  小小恒来解手,对这种司空见惯的场景选择不置一词,默默回去睡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