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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鸿未歇-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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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很明白地告诉他,这是错的。
他活了二十多年的人生就应该如此么?
不,张未歇觉得自己应该去做点什么来改变现状。
“你还好吧?”身后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张未歇转过头,发现身后站着的赫然是聚侠庄的主人张焕影,而他手中牵着的,正是他那匹瘦马。
“师弟!”张未歇站起身,而马听到是在叫它,则是叫了一声便要走过来
。
可张焕影扯住了手上的缰绳,制止了马的动作,张未歇这才把目光移到张焕影的脸上,语气有些不善地问道:“把它还给我。”
“当然当然。”张焕影笑道:“不过前提是你先不要急着走。”
“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就是有几件事想问问你。”
“问吧。”
张焕影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张未歇,说:“你这样会生病吧,不如去我住的地方我们慢慢谈。”
三月的夜晚确实很冷,一阵风吹过来,张未歇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冷颤,他感觉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结果张未歇便跟着张焕影到了一个看起来挺高级的客栈,聚侠庄的主人出行,就算不带一大帮人,也应该像端木忌敛那样吧,可到了这里张未歇才知道,张焕影是独自一人,观察了一下周围,似乎连影卫都没有,除非他们都隐藏得太好了,好的连他都察觉不了,这样看来,一出门就带着一大帮人的端木忌敛就显得骚包极了。
马被小二牵到后面去了,张未歇跟着张焕影上了楼,进了一个房间,上来前张焕影已经吩咐了下面拿来一套干净的衣服以及一桶热水,他们的办事效率倒是挺快,没过片刻就听到敲门声,张焕影走过去开了门,两个人便抬着一大桶冒着热气的水上来了。
他们把热水搬到屏风后面就退了出去,小二手里拿着一套素色的衣服,说道:“两位爷,我把这衣服挂这里了啊。”
“有劳了。”张焕影点点头,拿出一个银锭子出来扔过去,小二马上双眼放光地扑上来借住,千恩万谢地掩上门出去了。
“你很有钱么?”张未歇心里很不是滋味。
张焕影愣了愣,不知道张未歇想说什么,问道:“怎么了?在这种客栈给小费不都是很平常的事么?”
二十两的小费,真小啊!
张未歇心里有些不平衡的想着,却没再说什么,只道这些都是个不知人间疾苦的人,他站起身,没有回答张焕影,说道:“你稍微等一下,我换好衣服就出来。”
“噢。”张焕影点点头,笑道:“请便。”
☆、第二十九章
张未歇走到屏风后面,褪下一身贴在身上湿黏的衣服,进到木桶里,舒缓的热水拂过他的每一寸皮肤以及酸痛的肌肉,仿佛所有的神经都得到了放松,一股挥之不去的疲劳感袭来,可张未歇知道现在不是泡澡的时候,外面还有一个张焕影等着,所以他只草草过了一遍水就起了身,他穿好衣服走了出去,张焕影正站在窗前不知道在看什么,见他走出来便转过头问道:“你不多泡一下么?”
“不用了。”张未歇淡淡地说道,他走到桌子旁边坐下,张焕影见他这样也没再说什么,而是掩上了窗户也走到桌边坐下。
“你想从我这里问些什么?”张未歇抬眼看着他,问道。
“你不好奇我是谁么?”张焕影也直视着张未歇的眼睛。
“知道和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张未歇笑着摇了摇头。
“好过分。”张焕影咬咬嘴唇,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你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想认了?”
“你大可以把它当作上辈子的事。”张未歇这么回答。
“难道你是这么想的?”张焕影问道。
张未歇不置可否的点了点了头,张焕影看了他半晌,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也不是个喜欢勉强别人的人,不过,你什么时候要是想认祖归宗的话,大可以来聚侠庄,聚侠庄的大门永远为你打开。”
这番听起来无比慷慨的话却令张未歇无法放下戒心,事情就应该是这么简单么?
既然这么轻易地就要回去,那么为什么当初他会一个人流落在外?
仿佛看出了张未歇心里的想法,张焕影幽幽说道:“你可以当做是我突然出现的善心在作祟,反正当初主事聚侠庄的人已经不在了,以后要怎么做全凭我一个人,当然,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做,我尊重你的选择。”
张未歇还是就这么看着坐在面前的张焕影,没有说话,看不出他脸上有什么表情,张焕影见他没有说话便继续说道:“我只是希望你知道,在这世上你不是独自一个人,至少还有一个。。。哦不,是两个弟弟的存在,就行了。”
张未歇动了动身子,表情略微变动,张焕影用略带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他别过脸,轻声说道:“只不过是流着一半相同血液的陌生人罢了。”
空气仿佛凝结了一下,两人都沉默了,言下之意是他似乎什么都知道,却还不想面对。
“也对。”张焕影失笑:“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已经知道了张未歇的想法,张焕影并不打算继续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结,他换了个话题问道。
“继续做我应该做的事。
”张未歇说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明白他不会对他过多的吐露,而张焕影的耐心也用到了极致,他点点头,不再计较这些。
这次的谈话比想象中的短,当然,也什么结果都没有。
离开的时候张未歇有些浑浑噩噩,牵了自己的马抬头看了看完全黑透天色,竟有些不知该何去何从的感觉,但此刻的他并不想回头去找张焕影。
尽管他一副人畜无害的纯良模样,但张未歇还是打从心底地不信任他,虽然他还什么都没做,但是张未歇觉得直觉有时候也很重要。
现在他渐渐觉得自己不应该就这么迷糊混乱地活着,有些事情他也要弄清楚,并且坚持自己的想法,他想,所有的一切都不应该是随着别人,随着局势,他也应该要去掌握局势,就算是错的也无所谓。
事实证明张未歇的选择是对的,张焕影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可以说他的想法与做事的风格完全让人猜不透。
如果说安云是他的弟弟的话,那么看起来安云也是张焕影的哥哥,但在又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张未歇却在怀疑这事情的可信度。
他只不过是没地方去而找了个桥柱遮风,他坐在还尚算干燥的地上,背靠着桥柱,马也乖巧地趴在一旁睡了,正要闭上眼睛却被一阵声音扰得站了起来。
有沉重的物体落水的声音,像是半夜被人抛尸的样子,不知道是哪个倒霉鬼,张未歇站在岸边看着河中央的涟漪,稍微犹豫了一下他便纵身跳了进去,作为曾经被人“抛尸”过的受害人,他下意识的就这么做了,心想也许可以救回一条人命,就算救不了,好歹也有个全尸。
张未歇在冰冷的河水中摸索了一阵,倒是很容易就找到了刚才掉进去的人,他游过去,捞起那人,发现这个人体型有些瘦,并不是很重,在水中拖起来也是轻飘飘的,没两下就把他弄出了水,头冒出了出来,张未歇大口的喘着气,右手托起昏迷中的人的头,探了探鼻息,还有气,便奋力地向岸边游去。
他把人拖上了岸,马在听到动静后也醒了过来,抬起头看着张未歇这里,这人出了水,一头的黑发把脸全遮住了,倒是挺像鬼的,张未歇伸出手,有些胆战心惊地去拨开那一脸的黑发,把黏在皮肤的头发拨开后,一张清秀苍白的脸出现在眼前,张未歇的手生生地缩了回来,他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人居然是安云!
他再仔细看了看,虽然怀里的人脸上是明显的虚弱,一点气色都没有,但就是安云没错,张未歇不禁心生疑惑,他不是和端木忌敛在一起么?前不久还看见他们很开心地在一起
玩绣球,怎么没过多久倒是落了个比他还不如的下场?
这下张未歇倒变得有些慌乱起来,不知道该拿这人怎么办,这个人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是要杀他的人,也是自己曾经爱的人的情人。
累计了一天的疲劳困倦感完全散去,张未歇勉强定了定自己的心神,伸出手去摸安云的脉搏,这才知道他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一定是被武功极高的人打伤过,这人一定不会是端木忌敛,但如果是端木忌敛的话,为什么会让他受伤?
这时,张未歇突然想起了在武林盟偷听到的张焕影和狄月儿的对话,难道是张焕影?
的确,他也在这个小镇。
刚开始还以为张焕影是来找自己的,这时张未歇好像知道了些什么,其实一开始张焕影就是来找安云的吧,或者是刚好看到了自己才有了今晚那些谈话。
还是维持着抱着安云的姿势,张未歇收回手,看着怀里人苍白的脸色,他的呼吸越来越弱,此刻看起来羸弱而又可怜,这个人。。。是弟弟。
从心底油然而生出一种从未有过怜惜感,那种对于亲人的。
张未歇抬起头看了看四周,静悄悄的深夜,没有一个人的样子,安云是被丢在这里了么?端木忌敛和张焕影都不见人影,再看看安云越显虚弱的呼吸,更加觉得要不是刚好被自己遇到,说不定他今晚就这么死了。
虽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但。。。他是他的弟弟。
张未歇伸出手抚了抚安云冰冷的脸,现在他不愿意就这么看着他死去。
他抱起安云,走到桥柱边把他放下,用手扶住他虚软的身体,坐在地上,脑中回忆起曾经看到过的以自己内力为别人续命的方法,提起自己丹田内热热的内力,手掌贴着安云的肩胛骨,缓缓地把自己的力量过渡给他。
也许是张未歇的方法不对,也可能是安云的伤实在是太重,张未歇可以感觉到,他本来就所剩无几的内力浪费了一大半,安云只接收了四分之一不到。
张未歇心下一惊,感觉到安云体内似乎有一股反噬的力量在叫嚣着,他想收手,可是却没办法控制身体,从他身体里传来的莫名吸力就这么紧紧地吸着他的手掌,他所有的内力都向身体外涌去,待到手臂终于落下的时候张未歇已有些头晕目眩,腹中也是空空如也提不起一丝力气,最后看见的画面便只有安云向前栽倒,然后自己也向后倒去。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挖坑不填的确太不厚道了,不管有多少人在看,我还是加油把它填满吧。
怀挺!!!!!!
☆、第三十章
张未歇没多久就恢复了意识,他的意识清醒,但是身体却无法做出更多反应,只能勉强张开眼睛看着皓月当空的天。
视线中还有一抹白色,想来是安云也恢复了神智,不过他并没有看这个方向,张未歇抬起脖子,看到桥上赫然是缠斗在一起的端木忌敛和张焕影。
看来安云虽然脱离了危险,但也还是比较虚弱,他坐在那里没有起身,估计是没有体力,要趁他没注意到他之前离开,不然等安云恢复了体力,而他还是一样内力空空如也,那时候他就算逃也不见得逃得掉。
更何况就算安云不对他怎么样,就这么面对面也是挺尴尬的。
张未歇深吸了一口气,咬牙憋住,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便头也不回地拖着虚弱的身体往后走。
“站住!”身后传来安云的喊声。
张未歇仿佛没听到一样,没有丝毫犹豫地继续往前走,可这次走了没几步,腿弯处便被一颗鹅卵石重重地击中,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而后是脚步声,安云在他身侧停了下来,一脚踩在张未歇的背上。
“你干什么?”张未歇呼呼地喘着气,挣扎了两下。
安云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满是狐疑:“你问我?我才要问你!你搞什么鬼?”
我能搞什么鬼?张未歇心想,不就是大半夜救了一个被抛尸的人却又被恩将仇报么?
不过他不会这么对安云说,张未歇闭紧了嘴巴不吭声。
安云倒也没再说什么,他一把拎起张未歇,皱紧眉毛盯着张未歇,仿佛在看什么十恶不赦的恶棍。
面前的人长相清逸秀美,黑色的发丝湿漉漉地粘在脸上,脖子上,眉毛皱着,张未歇看见他的嘴巴动了动,以为他会说些什么,不过安云没发出声音,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半晌,他伸出手,点住了张未歇身上的几处大穴,精通穴位的张未歇知道,他点的是让人出不了声动不了但是可以听见看见的穴位。
安云的表情变了,他扯着嘴角笑道:“不要怕,我不杀你,我只想让你明白端木忌敛是怎么看你的。”
张未歇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人,有些不敢置信,他很想告诉他,不用了,他知道端木忌敛是怎么看他的,经过这么些时日,张未歇觉得自己已经接受这个事实。
被忘记其实也不是很痛苦的事,只要不一次又一次地把那些事情回忆起来,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安云看着张未歇惊愕的表情笑容更加扩大,他说:“你是他最重要的哥哥,当然也是我的哥哥,这么好的机会,你一定要亲耳听听啊!”
》 张未歇好像明白了什么,他是。。。在针对张焕影么?
来不及细想,他就被安云拖到一旁,他把张未歇放到一个大石头面前,让他背靠着石头坐在那里,他再次凑到张未歇的耳朵边,张未歇感觉他的呼吸拂在脖子上很让人毛骨悚然。
“我的好哥哥,你可要好好听哦。”
说完他立起身,向桥上走去。
张未歇想控制自己的视线,可是他控制不住,他发现他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他无法控制自己表现得镇定一些,他想他现在的这个样子看起来一定很可笑。
一动不动地坐在这里,瞪大了眼睛,梗着脖子看着桥上的人。
安云很快就上了桥,端木忌敛和张焕影正使了足够的力气要对上一掌,没想到安云突然□来,两人都来不及收回气势汹汹的掌力,安云像风一样快速横在两人中间,张开双臂,他面对着端木忌敛,要护住张焕影的姿态,他大声地喊着:“不要伤他!”
从张未歇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端木忌敛的表情,他看见端木忌敛的瞳孔放大,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横在面前的安云,他企图收回打出去的掌力,但是无法完全收回,他黑色的长发被强大的气流掀起,他的表情因为用力而有些微微扭曲,虽然是减弱了的掌力,但还是拍在了安云的肩膀上。
安云单薄的身子被那一掌击中,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几乎马上就往后倒去,端木忌敛抓住他的手,企图把他拖过来,可没想到身后的张焕影随之而来的一掌也拍在了安云的背部,鲜红的血液从安云的口中喷薄而出,溅在了站在他面前的端木忌敛的脸上,脖子上,衣领上。
而端木忌敛的脸上竟是前所未有的愤怒以及。。。心疼?
看见他脸上出现自己从未见过的表情,张未歇坐在那里,瞪得眼眶欲裂,如果他可以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或者声音,他想他一定会大笑出来。
以前一直觉得他是淡薄寡情的人,只当不是自己不够重要,他原本就是那样的人。
可见事实并不是这样,原来这些表情也是可以出现在他脸上的,只是让他露出这样表情的人不是他张未歇。
是不是他以前付出得太多,所以他觉得太廉价,根本不需要珍惜,是这样的感觉么?
张未歇能接受端木忌敛和任何人在一起,也也渐渐接受了他忘记自己,但唯一不能接受的就是端木忌敛面对别人露出那样的表情,露出那种他从未见过的心疼表情。
张未歇发誓在这世上绝对没有比他更爱端木忌敛的人,他可以忍受他的薄情,背
叛,但是无法忍受他用那种眼神看其他人!
就算那个人也许是他的弟弟也一样!
端木忌敛的怒气烧得眼睛通红,他瞪着面前抱着安云的张焕影。
张焕影面无表情地搂着安云,说:“你冲出来干什么?”
安云虚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转而把视线移向端木忌敛,受了严重内伤的他声音显得气若游丝,他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可以回答我么?”
端木忌敛没有回答,而是上前一步,抓住安云的肩膀,试图把他从张焕影怀里抓过来,可张焕影一侧身躲了过去,如果端木忌敛尽全力倒也能把安云抢过来,可是看他因为张焕影的侧身躲过而再次咳嗽起来,他停下了脚步,盯着安云眉头皱的更紧,他低声道:“你要问什么?”
安云咳嗽得很厉害,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过了半晌才回过神来,他抬起眼睛,说道:“铭岩轩的画梅,我知道他不是普通的小倌,我想知道他是什么人。”
画梅你个老母亲!
张未歇忍不住在心里骂道,刚才真该让这爱演戏的家伙当个水鬼!
也许是因为怒火冲天,张未歇感觉此刻丹田内居然凝聚了一股气,虽然不多,但是足以让他冲开被点住的穴道,他马上闭气凝神,让那股气随着经脉游走,试图要冲开穴道,他要亲自去让安云闭嘴!
端木忌敛听到这话明显地愣了一下,表情变得古怪起来,半晌才开口说道:“他?我不认为他是什么重要的人。”
“可是你们的确有很深的羁绊。”安云这么说道,“我从来你见过你那么对一个形迹可疑的人。”
端木忌敛沉默了,张焕影似乎不知道他们口中的“画梅”是什么人,他只是闲适地搂着安云,一边把玩他的发丝一边来回打量着两人。
他伸手拧过安云的下巴,让他的脸转过来,张焕影凑近他的脸,邪气地笑着说道:“你好大的胆子,现在居然还敢当着我的面和他说话,你是在吃他的醋么?嗯?”
张焕影的这个动作又引爆了一场打斗,话音还没落下,端木忌敛的剑便刺了过来,安云抬起身子就要去挡,张焕影则在那之前搂着安云的腰便疾步往后退去。
这次端木忌敛没有停下脚步,马上随着张焕影而上,森冷的剑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光,避过了安云直直刺进了张焕影的右肩,利器入肉的声音在夜晚听起来令人感觉毛骨悚然。
安云慌了,竟然伸出手去握住锋利的剑刃,马上就有血沿着剑身滑落。
“你不要伤他!”安云大喊。
端木忌
敛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挂出残忍的笑意,他没有丝毫犹豫地抽回剑,利剑又从安云的手掌心中大力扯出去,只听安云惨叫一声,手掌沾满了鲜血。
不过虽然安云手掌上的伤看起来极为可怖,但端木忌敛显然也是手下留了情,他用巧劲控制了力道,所以安云手上顶多是被划开,并没有伤到骨头,如果真的用足了力气抽回剑,安云的手指头说不定就都没有了。
“你说的那个人对于我来说无关紧要,倒是你,为什么无缘无故对一个小倌这么上心?”端木忌敛收回剑,简单回答了安云的问题,并抛出一个疑问。
“因为你太反常了。”安云急急回答道,“从来没有像他这样形迹可疑的人还能活着离开你的视线范围,我都知道,他潜在铭岩轩是有目地的,你不是也早就知道了么?为什么你还让他活着?”
“你好像管太多了。”端木忌敛有些兴致缺缺地耷拉着眼皮,他说道:“虽然我是对你另眼相看没错,但是你还没重要到可以对我管东管西,这样的你现在让我倒尽了胃口。”
安云被他这番话惊得呆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前几天还和他像一对世上最要好的情侣,刚刚还为了争夺他和张焕影大打出手的人,倒不是有多伤心,因为算起来他本来就是在利用他,利用他来刺激张焕影,可是没想到端木忌敛变脸会变得这么快,只要他的心情不爽,那么他的决定会变得让人始料未及。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如果看见我哪里写了秋天请无视哈,是春天。。。
☆、第三十一章
张焕影看着两人各不一样的表情笑了起来,他问安云:“你们说什么呢?”
听到张焕影的声音安云反射性地抖了一下,他骨子里还是很怕这个人,虽然他是他的弟弟,他强自镇定下来,一定要把这场戏演完,他抬起头看着身后人的眼睛,回答道:“画梅,就是铭岩轩潜伏的一个小倌,我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但是他和珍夫人长得一模一样,也许他是珍夫人的儿子,你知道她一直有个儿子流落在外面的,虽然他当年差点死掉。。。不过看到他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还活着。”
气氛变得僵硬起来,安云说完这话的时候,听到的两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张焕影在想张未歇居然还在他的铭岩轩做过暗使,聚侠庄张焕影便是为铭岩轩的幕后撑腰的人,不过这件事鲜少有人知道,以及在铭岩轩藏匿的重要宝物。
张未歇说过他是武林盟的人,不过武林盟不可能会有暗使派去铭岩轩,那么张未歇就在说谎,看来他需要多下些功夫才会知道他的哥哥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不过。。。听起来好像张未歇还和端木忌敛有很深的渊源?这倒是很令人意外。
端木忌敛听到这话眉头更加蹙紧,一而再,再而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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