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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鸿未歇-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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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够了星星,张未歇这才用手掌掩住脸,身体倦成一团,无法抑制地哭了起来,瘦弱的肩膀颤抖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吃饱了的马跑了回来,站在一颗离张未歇不远的树下都睡了起来,张未歇这才停了下来。
  他用衣袖擦干净哭脏的脸,眼睛也红红肿肿的,只能开一条小缝。
  他再次抬眼看着天上的星星,张未歇在想他接下来要去哪里。
  此刻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事莫过于自己的身世,和。。。端木忌敛了。
  现在他才发现,自己和这世界的联系其实很少,能做的事也很有限,拖着这么个命活在世上要做些什么?
  那么多事都是没有意义的。
  张未歇想要找到自己存活的意义,他的父母,亲人,以及最爱的人。
  你能想象,一个瞬间仿佛失去所有的人绝望后最想做的事情便是证明自己的存在。
  纵是再耐得住寂寞的人,也无法抗拒那种有家人,有爱人的诱惑。
  也许只要他努力,他就不用一个人,算起来,他好像有两个弟弟,好像还有一个被他们唤作“珍姨”的人,似乎是他的生母?
  想到这里张未歇的眼睛亮了一下。
  还有端木忌敛,他只不过是喝下了失去记忆的药忘记了他而已,如果有能失去记忆的药,那么便一定有能恢复记忆的药,若是这样,就算去到天涯海角,张未歇也想找到它,把它塞进端木忌敛的嘴里。
  他不能一厢情愿地选择说丢就丢,这样太不负责任了。
  可是,就算真的有那药,还且也被他找到了让端木忌敛吃下去,结果会不一样么?
  想起下雪的那晚,端木忌敛冷淡的表情和决绝的话,张未歇的眼神又黯淡了下去。
  怎么感觉就算他去做了也还会是徒劳?
  这样的想法一产生,马上随之而来的倦怠感就袭了上来,可是又好像有什么是不一样的,比如说,那晚在桥上,似乎端木忌敛说了一句什么话,是他没有听见的。
  会不会他的想法也变了?或许他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才这么选择的?
  这么胡思乱想着,张未歇渐渐昏睡在了草地上。
  但是有一个信念却深深地刻在了脑海里。
  就算是死,也要死的明明白白。


☆、第三十四章

  聚侠庄,位于久麓山中,若是骑马的话需要两天可到,据说要去聚侠庄的话需要穿越一大片“迷途竹林”,大多数慕名而去的人都会在这片竹林前停下,如若没有聚侠庄的指示硬要前往,便回在偌大的竹林里面迷路,永远都出不来,所以对于外界来说,聚侠庄一直都是极其神秘的存在。
  张未歇来到竹林边上的时候便听见有人询问:“来者何人?若没有邀请函请自行离去,否则聚侠庄不负责任何事故。”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而且不知道对方用了什么方法,张未歇听不出那声音是从那个方向传过来,只觉得就响在耳边。
  “在下张未歇,可否请帮我通报一声?我有要紧事要见一见庄主。”张未歇回答道。
  “张未歇?”那声音重复了一次这个名字,忽然竹叶枝条翻转,由远至近,有人踏着风中竹子踩着轻功飞了过来,不过片刻便落在了张未歇面前,竟是一个十多岁的少年。
  那少年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下张未歇,脸上的表情由怀疑到惊讶再到恍然大悟。
  “你果然就是张未歇!”那少年笃定地说道,也不知他是这么看出来的。
  “跟我来,我带你进去。”那少年这么说着便向前走去,为张未歇领着路。
  张未歇道了声谢,牵着马跟着他一同进入竹林,只见那少年时不时停下来抬头看着竹子,似乎在分辨着什么,如此在竹林里兜转约莫了一个时辰,眼前才豁然开朗起来。
  出了竹林,再走过一片草地,跨过一座别致的桥,这才看见聚侠庄的大门。
  聚侠庄一向以神秘莫测出名,而这大门也没有想象中狰狞可怖,倒是别有一番世外桃源的味道,那少年和守门的人打了声招呼便带了张未歇进去。
  一路无话,张未歇跟着他来到一个房间,类似于会客室,那少年唤来一名丫环,让她去端一些茶点过来,便对张未歇说道:“您先坐,我去向上面通报。”
  “有劳。”张未歇点点头,看着那少年走了出去。
  张焕影没有让张未歇多等,在丫环端来茶点之后不过片刻就赶了过来,他着一身贵气的紫杉,步伐中隐约带着喜悦,跨进门槛时和张未歇的目光一对上,便笑了开来,道:“哥哥,怎么不坐下?”
  张焕影的过度热情让张未歇有些不适应,而且听着那声“哥哥”也觉得怪别扭,嗯了一声道:“没事,我不累。”
  张焕影上下打量了张未歇,只见他一身粗布灰衫,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摇摇头道:“怎么会不累?看样子你一定赶了很久的路才找到这里,来,我们先坐下。
  ”
  来的路上自然是辛苦,光是要从他所在的小镇到久麓山就花了好几天。
  张未歇随着张焕影在椅子上坐下,环顾了一下四周,问道:“怎么不见安云?”
  还记得那天晚上安云是被张焕影带走了的。
  张焕影的表情微变,不过马上恢复回来,回答道:“他不知道在哪里学了些坏习惯,实在是欠管教,我罚他面壁去了。”
  知道张焕影并不愿意和他说安云的事,张未歇心下了然,反正自己对那人也没什么好感,也就不再多问。
  气氛渐渐融洽起来,张焕影和张未歇说了很多,大致就是非常高兴他愿意回来,以及说让他以后放心地落脚在聚侠庄,他可以永远当聚侠庄的贵客。
  可这并不是张未歇此行的目的。
  “我想知道关于我父母的事,可以告诉我么?”张未歇突然抬起头,盯着张焕影的眼睛道。
  张焕影愣了一下,随即沉默了下来,再次开口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初见时的喜悦热情,口气甚至都便得冷冽生疏起来,他问道:“哦?你想知道些什么?”
  很明显再问就要翻脸的样子,不过这更加让张未歇笃定了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不过也不好马上就和他打破砂锅问道底,所以张未歇挑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我知道聚侠庄的前主人,他已经在多年前去世了。”张未歇缓缓说道,“但是,我的亲生母亲呢?她还好么?”
  张焕影沉吟了片刻,回答道:“珍姨她。。。早些年便去世了。”
  “因为什么?”这个答案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张未歇继续问道。
  张焕影再次沉默了,从脸上的表情也猜不出他是什么心情,就在张未歇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张焕影开口了,他说道:“问这些做什么?都是陈年往事了。”
  张未歇一脸不置可否,说道:“也许对于你来说是陈年往事,但是对我意义则并不一样,我此行的目的就是弄清楚这些事情的前因后果。”
  “并不是每件事都弄清楚,那才叫好。”张焕影说道。
  张未歇摇摇头,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意,说道:“那也总比像个傻子一样,虽然活在世上,但是什么都不知道要来得强。”
  “你非知道不可么?”张焕影挑起眼睛问道。
  张未歇还是十分笃定,他回答:“如果你真心认我这个哥哥的话,就告诉我。”
  张焕影别过头,没有再看张未歇,他说道:“荣我提醒你一下,你刚刚问的那几个问题都是本庄的禁忌,早些年父亲就已经下令不许有人再谈论这些
  事,但是,看在这些事与你有关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一些。”
  接下来张焕影屏退了周围的人,这才慢慢地说起了当年的事。
  从最早的时候说起,约莫二十多年前,聚侠庄的老主人已到垂暮之时,他膝下有两个儿子,那时还未定下来谁是下一任庄主,而聚侠庄的历代主人一直以来都需练得一种奇特的武功,是从祖上传承下来的,练功极其困难,而且并不是你想练就练得成的,这种武功不是光靠努力和刻苦就能成功,它自很久以前就被种下了蛊毒,必须由张家嫡系子孙,且血统最纯的人才能练,也就是说,他们家族总有那么几个人是近亲结婚生子,甚至同父母的姐弟兄妹也曾有过,大多是为了继承这聚侠庄而这么做。
  那时候的两兄弟,为了争夺庄主之位,当然是尽心尽力地斗着,老庄主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也许是庄主之位的吸引力太大,他们竟然想法设法地想要娶自家妹妹,想生下血统最纯的继承人去练得张家秘籍,但老庄主却有意为难他们,不知是不是对这两个儿子失望了,老庄主便把自己才满十五岁的女儿远嫁到别的国家,让她远离这些纷争,此后那两人便不再考虑自家妹妹,转而把视线投到表亲和堂姐妹身上。
  然后约莫过了两年,张家的两个继承人都先后娶了妻,一个娶的表姐,一个娶的堂妹,老大这家怀胎八个月,而老二这家已经生了下来,是一个健康的男孩。
  原本他们应该是卯足了劲儿训练自家儿子,让他们变强,等稍微长大一些便能知道谁才是最适合练习张家秘籍的人,原本两人就不相上下,再加上前任主人一直模棱两可的态度,所以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了,他们要靠自己的儿子才能决定最后的位置。
  但是在这个时候,两年前远嫁他国的妹妹却出了事。
  也就是老庄主的小女儿,张珍儿。
  这边听到的消息是,张珍儿嫁的那家权贵之家休了她,理由是她不守妇道,老庄主黑了脸派人把女儿接了回来,咽不下这口气,誓要讨回来,堂堂聚侠庄主的女儿可不能这么白白让别人给欺辱了。
  可是当张珍儿回来的时候,老庄主也沉默了,因为她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而是带回来了一个一岁多的男孩。
  算算时间,她嫁过去的时间刚好两年,而这孩子已经一岁有余,那么绝不可能是那边的种。
  张珍儿回来的时候只是哭,虽然已为□,为人母,但她也只不过是一个连十八岁都还差些日子的小女孩,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也许她当初出嫁的时候连自己怀孕了都不知道。
  这件事成了聚
  侠庄的丑闻,老庄主震怒,说张珍儿未婚怀孕实在是败坏了聚侠庄的门风,一气之下把张珍儿软禁在了一个阁楼里,把那个小男孩和她生生地分开,不管张珍儿怎么哭叫求饶都没用。
  老庄主看着面前站着的小小男孩,忍住了想要一刀劈了他的冲动,开始着手调查起这件事,不管对方是谁,他要揪出孩子的父亲。
  这对于毕生豪云壮志的老庄主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总之查这件事中间花费了很多功夫,最后出来承认的是大儿子。
  后来也无非是给些惩罚什么的,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女儿儿子,他们生出来的既是孙子也是外孙,老庄主也下不去手,后来索性也没管这事了,只丢下一句“谁能培养出能练张家秘籍的人,谁就继承庄主的位置”便心灰意冷地上山闭关去了。
  后面的事就说以后那个满一岁的儿子,也就是张未歇,按理来说他是最得天独厚的血统,可不知道是不是张珍儿在怀着他的时候没有注意,这一年来也没这么照顾他,而在前夫家更是受尽白眼和欺负,所以小孩的身体一直不好,总生病,天一凉了连风都不能吹,所以大多数时间都给他养身体,治病,哪里还有时间去揣摩武功?
  其实这也是老大的一个计谋,算起来当初和张珍儿有关系的不只是他,老二也做过那样的事,只不过不管是谁的种,那都是最纯正的张家血统,所以他抢着先承认了,就是想要张未歇真的能学好那个秘籍,为他争来庄主职位,可是却没想到事情会这样。
  到了张未歇五岁的时候,他的身体已不像以前那么羸弱,老大便整天煞费苦心地为他安排武艺的练习,身子倒是养好了,可只要长眼的人都看得出,年纪尚幼的张未歇根本就没有学武的慧根,凡是练武的人,那小时候的架势看起来就不一样,虎虎生威,而张未歇也不是不认真,小小年纪的他似乎也知道这事很重要,所以每天起早贪黑地练习,原以为会得到父亲的称赞,可没想到,张家老大则是越看脸越沉,越看越摇头,终于在他十二岁的时候,放弃了他。
  从那以后张家老大便没再去见过张珍儿和张未歇,没了人的庇护,母子俩在那里过得很可怜,张珍儿更是受不了从被父亲捧在手心的宝贝一下子变成了一个悲哀的弃妇,所以整日整日的开始神志不清,那时候还有下人流传,张未歇常常被张珍儿折磨,有一次厉害的是冬天的时候,差点就被淹死在池子里。
  后来便是张家两个儿子争庄主之位,老二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之前处处被长兄占尽风头,被压住气焰,所以后来靠着自己的儿子,
  也就是张焕影赢得了庄主之位时,对自家兄长也是没有丝毫留情。
  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张未歇还活着,估计是他命硬而且运气好,被人救了,所以才活了这么大。


☆、第三十五章

  听完这番话张未歇只觉得手脚冰冷,坐在这块地方也是几欲呕吐。
  太恶心了,这些人,为了权力居然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张焕影撇见张未歇整个表情都变了,心下了然,说道:“看吧,都说了有些事知道了也不见得会是好事,你偏要问,这下心里舒服了?”
  张未歇收起难看的脸色,说道:“很好,我很感谢你告诉我这些。”
  想来他记忆中那片空白处,不愿意回想起来的地方,就是十二岁以前昏暗的时光吧。
  不过他并不后悔现在回忆起这些,毕竟比起茫然来,选择承受痛苦要好一些。
  “不过现在你大可不必担心,先辈的人都陆陆续续老去,现在我是庄主,所以那些事不会再发生,我和他们不一样。”张焕影说道。
  张未歇知道面前的张焕影也不是个简单人物,虽然他在自己面前一直都是比较好的面貌,但那也掩饰不了他身上狼一般的嗜血气质。
  从他对安云的态度就能看出来。
  不再细想他和安云的纠葛,而且既然已经知道了所有事的前因后果,并且自己已经没有办法见到自己的母亲,张未歇站起身来,对张焕影说道:“那么我就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见。”
  张焕影露出惊讶的表情,也站了起来,问道:“怎么你不留在这里么?”
  张未歇摇摇头回答道:“不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张焕影沉吟了片刻,突然笑了出声,说道:“更重要的事?你是指端木忌敛么?”
  张未歇没有回答,张焕影继续说道:“那你不用特意跑一趟了,端木忌敛今晚便回过来这边。”
  “为什么?”张未歇问道,但理由已经呼之欲出,他只是想确认一下。
  “自然是为了我们的安云弟弟。”张焕影回答道:“端木少庄主也算是有情有义,居然还记挂着安云,正好我可以去报那晚的一剑之仇。”
  “你要是改变主意想留下的话便可随意在聚侠庄走动,当然以后你要是想回来这里也还是为你敞开大门,我已经吩咐过了,你可以随意使唤这些奴仆,我还有一些要紧事没处理,晚上我们再一起吃饭。”张焕影对张未歇说着,然后就转身走了出去,走到门口脚步一顿,回过头补了一句:“对了,一起吃饭的还有端木忌敛。”
  张未歇愣愣地在原地站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难道非要在这里摊开所有么?”
  他不想在唯一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面前显得这么狼狈,所以他决定要缓一缓,关于自己和端木忌敛的事。《
  br》  但是想到端木忌敛此行是为了安云而来,心里免不了一阵疼痛,张未歇捏紧拳头,心想如果他说他爱安云,而且爱得无法自拔,那么他一定要揍得他收回那句话。
  端木忌敛可以不爱张未歇,但是他不可以爱上别人,这是他绝对无法忍受的事。
  世上的事不应该都是公平的么?同等的付出,虽然不能得到同等的对待,但是好歹也要是最特别的。
  张未歇暗自下了决定,也算是孤注一掷吧,若是这件事不能以最完美的方式落幕,那么今后怎样都无所谓了,不过他也不曾想过能有什么美好的结局,只是不想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就结束罢了。
  垂死挣扎固然可笑,但是连挣扎都不挣扎一下,也太可悲了一些。
  这样以后好歹有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张未歇眼神黯淡地这么想着,此后他便在院子里四处走了下,在路上遇到的婢女侍从果然对他都是一副恭敬有加的样子。
  看着那些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建筑与园子,似乎记忆中空白的那块地方渐渐找了回来,这里被人照料得很好,花草树木都整理得很得体,被花坛缭绕着的园子中间有一个水池,水池中央还有一座假山,仔细看去,清澈见底的池水中还养着一些锦鲤。
  张未歇走到池子边的石桌旁,伸出手摸了摸干净的桌面,记忆在此刻却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依稀记得,许多年前的夏天,有一个温婉的女子会在年幼的他练完一天功的时候,提着食盒在这里等他。
  女子长相说不上有多美,但是看上去还算清秀干净,她坐在石桌旁,看见年幼的张未歇便站起来朝他招手道:“未歇,你快过来,我煲了汤给你喝。”
  这时候,练了一天功,摔得鼻青脸肿垂头丧气的小孩眼睛一下子便亮了起来,他扔下手里的长棍,叫了一声娘便飞跑着扑过去,可还没抱到自己的娘亲,便会被女子的一巴掌扇得后退两步,茫然委屈地看着面前的女子,不敢动作。
  女子拧起细眉,严厉地说道:“为什么把长棍丢了?你爹和我每日都期盼着你武功能有所长进,可是你却一直不成气候,这下连自己的武器随意丢在一旁,你是想气死我么?”
  小张未歇低着头站在那里,不敢造次,女子叹了口气,说道:“去把长棍捡起来,喝汤吧。”
  小张未歇这才转回身去,捡起刚才丢下的长棍,磕磕碰碰地来到女子身边。
  女子一把拉过小孩,看着他的眼睛,语重心长地说道:“未歇,不是娘对你不好,只是如今娘的身家幸福全都赖在你身上了,所以,娘只
  能靠你了。”
  小张未歇还不太听得懂女子所说的话,只是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表情复杂的女子,女子的眼睛里满是仇恨的光芒,她继续说道:“那些曾经下等的人如今都等看娘的笑话,暗地里议论的那些话简直不堪入耳,你一定要为我争一口气,若是被那些下人如此作践,还不如死了痛快。”
  小孩听不懂的话有很多,死这个字却是明白的,听到这个字小张未歇便连忙摇头,说道:“不要,我不会让娘死的!我每天都有很努力的练功,一点都没有偷懒!”
  女子上下打量了他,知道自家的儿子没有偷懒,这才欣慰地点点头,把他拉到石凳上坐下,打开食盒,取出那盅熬得香香的排骨汤来。
  记忆中却是一日不日一日,一年不如一年,不管小张未歇怎么努力地练习,却是一直没有让娘和父亲的表情和颜悦色起来,而加注在他身上的打骂则是越来越多,越来越重。
  张未歇收回了抚摸石桌表情的手指,往后退了两步,转过头看向那池平静的池水,这些活泼的锦鲤如今是多么欢快地在里面嬉戏,可知道他曾经就是大冬天被按在里面差点连命都丢了?
  闭了闭眼,张未歇平静了一下波涛汹涌的思绪,故地重游,回忆还真的是一幕一幕地浮现出来呢。
  张未歇就这么在聚侠庄内转转停停,不消多久便到了该吃晚饭的时候,侍从找到了他,要领他去饭厅。
  张未歇心道一定是端木忌敛到了,便由侍从带着穿廊过道,来到了偌大的饭厅前,进去里面的时候,却还没见端木忌敛在,一桌子丰富的菜色面前坐着的是好整以暇的张焕影以及战战兢兢的安云。
  看到张未歇进来,张焕影说道:“哥,坐下先吃饭吧。”
  张未歇迟疑了一下,便选了一个离他们较远的地方坐了下来,仿佛看出了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张焕影说道:“别急,我们先把饭吃了,端木少庄主随后就到。”
  而安云则是有很大的反应,身体都僵直了,甚至发起抖来,以至于张未歇都延期眼睛看向他。
  仔细看了才发现,安云不知道是被怎么折磨的,看起来虚弱极了,也瘦不少,仿佛要安稳地坐在这里都有些困难,而且不光是身体上,似乎精神也极其虚弱,安云虽然皮肤很白,但是以往嘴唇总是红润润的,眼睛也是黑白分明,可是现在看来,连嘴唇都苍白地失去了颜色,目光也变得畏畏缩缩起来,丝毫没有了当晚在桥上气焰嚣张的模样。
  只见张焕影一把拉过安云,让他坐在他的腿上,侧过脸去看他的表情,调笑道:“怎么?现在你怕了?
  当初毫不犹豫跟着他跑了的时候难道没过今天,嗯?”
  被这么一问,安云便变得想被蛇箍住的小鸟一样,想要逃离,却又无法动作,他好像很害怕张焕影,一直发着抖,吭吭哧哧地回答:“我。。。我。。。”我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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