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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神之翼-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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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神之翼》作者:夕夕成玦
文案:
帝都几起名伶凶杀案,牵扯进一位神秘人物,他周旋在每个人之间,操控著整个事态发展,而他究竟何种身份,看似无所作为的梦境穿梭,却在渐渐改变每个人的心……
属性分类:古代/宫廷江湖/未定/未定
关键字:绯翼、凯泽 北慈、泉汐 花少、雅
☆、第一章
帝都,亚力公馆。
帝都名角的卧室门口,一堆人都在等候著,裁缝、侍女、跟班……其中最著急的是那位叫鲨的班主,明明恨得咬牙切齿,却不得不弯腰敲门,嘴里陪著小心道:“大爷,求求您快点吧!”
声音从里边传来,漫不经心的声调,十足傲慢地道:“不过是预演,你们急什麽?”
“哎,我的大爷呀,宫廷里来人了……”
鲨班主焦急叫喊,经过橡木阻隔,只剩三层音量,丝毫不影响屋内的安宁。
摆设豪华的卧室,床几上一盏小灯,烤炙著莫名烟物,冒出一缕缕白烟,那名叫亚力的男子,凑到烟上婪吸食著,无所谓道:“来就来吧,有什麽了不起,又不是没见过大官……”
忽然,他从烟上抬起头,对面镜中映出人影,恐怖面容扭曲著,凹陷干瘪右眼,左眼露著凶光,右手捏著拳头,左袖露出一截钩子,一步一步走到身後……
“爱……”
屋内响起惊叫,凄厉而惊恐,又似在垂死挣扎!
“亚力?出了什麽事?我们进来了……”
听到里边异响,鲨班主命人破门,厚重的橡木门,几个男人撞了半天,撞得肩膀脱臼了,才把那该死的大门撞开!
冷风扑面而来,鲨班主打个喷嚏,抬眼看到敞开窗户,天鹅绒帘风中摇曳,床铺上蜿蜒血溪,流到地上汇聚成泊,隐隐透出死亡气息。
人群,一下子,安静了。
帝都第一笑星,年仅三十的亚力,身子瘫软在床上,脖子垂挂床边,瞪著一双死鱼眼,咽喉被人割断了,血顺著脸倒流而下……
据公馆後门的小贩说,曾见一个裹黑披风的家夥,半夜站在墙外树下,盯著公馆三楼那间发生凶案的卧室。
虽然只是路过一瞥,小贩却看清他恐怖容貌,那只剜去眼球的右眼,以及左袖闪著寒光的弯钩。
帝都,青蓝赌场。
二楼的豪华包间,一位清秀男子,流连在古董架前,修长手指依次拂过古董,目光并没在上边停留,而是沈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一周前,与他打擂台的亚力,被恐怖杀手割喉。
少掉一个竞争对手,本该高兴的他,却无意识地伤感起来,也许这就叫兔死狐悲吧!
镇墓玉兽、翡翠如意、釉里红鼻烟壶、青铜三足鼎……此地古董风格异域,听说是以前主人的藏品,那也是一个传奇人物,敢於挑衅帝都的隆萝都夫人!
如今,无论是挑衅者,或是那位夫人,都已经埋入尘寰,渐渐被世人忘却。名利如浮云,转眼就成空,话人人都会说,可就是放不开。
特别似他这样的戏子,美好年华只为他人玩弄,除了钱财还能留住什麽?
满当当的古董架上,中间只有一处空格,看来此处藏品被人拿走了。
就在男子拂到那处时,空格对面忽现人脸,残缺丑陋阴森恐怖,一只眼射出凶光,竟比另一只瞎眼更让人胆寒……
一盏茶之後,赌场主人花少,满身酒气推开厅门,神情带著些许得意。
帝都很少有人知道,台上善演丑角的莮西,卸掉妆容竟那般清秀,端是安安静静坐著,眉眼流溢万种风情,越看越是让他喜欢。
花少,费了些心力,才把他弄到手;不管丑角还是名角,只要是台上戏子,就是他们这些人的床上玩物。
屋内异常安静,地上一片狼藉,倒塌的古董架,莮西静静躺著,脸上看不出痛苦表情,亦如往常在台下那般安静,只是一只手捂著咽喉处,猩红鲜血染红袖子胸襟!
不远处,俩个血字──爱、神!
第三个字,才刚起笔,人就断气了!
赌场是人来人往的地方,很快有人提供线索,曾在浴池後的丛林里,看过一个奇丑无比的身影。那人右眼无珠,恐怖阴森的面容,跟亚力凶案发生前晚,那个穿黑披风的家夥容貌吻合。
赌场凶案发生後,此人穿过浴池後的丛林,翻跃六尺高的院墙逃走,却被人看到他的左腕断去,装了一枚弯钩代替!
帝都两位名角遇难,杀手恐怖无比的容貌,右眼剜去左腕断掉,貌似某族的某位司长。
帝都新任执行官凯泽,曾派专员去龙城调查,得知此人年初因病辞官,此後在府邸修养半年,病愈便携爱人云游,龙城不知二人行踪,至今为止三月有余。
如此一来,此人亦有嫌疑,凯泽将其列入名单。
追查数月仍无结果,名单之人一个个划去,最後只剩那位前司长,至此凶手已连杀三人,而关於恐怖杀手的流言,亦随今年雨季到来,席卷整个兰之都帝国。
…………………………………………………………………………………………
帝都,皇家剧院。
“我的王後,您就是用这种方式,来迎接浴血而归的王吗?”
“陛下,求您放过玫瑰子爵,一切都是我的过错!”
“哈哈哈,骗人,骗人,统统都是骗人的……”
“啊,王,王……”
“这世上没有永恒,再怎麽刻骨的恋人,也经不起磨难历程;再怎麽亲密的朋友,也会用谎言描绘嘴唇,我怎能把誓言当真?”
兰之都的爱神节,空荡荡的豪华剧院,帝都几位当红名角,日夜排演半月之久,联袂演出古老剧目‘尼涉王’,仅为看台上几十位王室权贵!
失去王的後,蒙著黑色面纱,在如此美好的夜晚,只能通过看戏忘却忧伤;小王子端坐椅上,还未过四岁生日,却已懂在人前展示骄傲;年迈的老公主,开场後没看多久,就靠椅背上打盹;年轻的亲王殿下,与侍臣窃窃私语,显然对这类老戏目乏味;三位元老专注看戏,偶尔聊一句情节,一副既来之则看之的神情;不远处的丹炽将军,正襟端坐严肃认真,眼睛始终盯著剧台;出使日丽归来的利溪,边与石衢大人谈著奇闻,边与皇後侍女眉目传情;督军与夫人说著话,眼珠子却不自觉,被剧院男侍勾走了;检督位置一直空著,戏开场没过多久,他就找借口离开了,只剩夫人独留戏台;而他年轻美貌的夫人,正从座下伸出玉腿,有意无意触碰立波大人的腿,後者俨然化身石像,严肃正经的面庞,看不出任何波动,只是眉间又多几道褶子;脾气暴躁的柏卫将军,与生性耿直的凯泽大人,又为一件小事瞪牛眼;看似劝说的宇成将军,实则在旁扇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旁边微醺的老亲王,虽未插过一句嘴,却竖起耳朵听著,脸上挂著幸灾乐祸的神情;号称才子的御笔大人,冰霜面容神情高傲,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是不屑一顾;最近正在走著霉运,喝水塞牙的宫廷总管,愁眉苦脸哀求隶书大人,而後者却闭著眼睛,气定神闲靠著椅背,翘著二郎腿儿,手指在膝头打著拍子;独自坐在角落里,沈默的布刹大人,空洞眼神藏著绝望,直勾勾盯著台上,却什麽也没看进去;看台边少千秋将军,正交代手下办事,眼中闪著戒备光芒,手始终搭在剑柄上;一丈开外,薇爵面对一群侍女,卖弄变鲜花的小把戏,引得她们纷纷捂嘴惊叹,却不知那些全是故作姿态的讨好;拐角处站著常闹别扭、又屡屡在危难时相挺的莳切、含心两位大人,莳切低声下气说著什麽,却让愤怒的含心气红眼……
这就是人生百态,眼下的豪华剧院,就好似人间缩影,将贪嗔痴慢疑演绎;绯翼坐在阴影里,斜依著椅背,捏著左手腕子,活动著关节处,凌厉眼神多了几分冷漠。
两年前,不夜城受刀伤,到雨季阴阴作痛,甚至牵动战场上的旧伤,痛得不明显却如!骨之蛆,细细密密纠缠钳制,怎麽甩都甩不掉的烦人病痛。
所幸,心,不会再痛了。
三十几岁的男人,早过了天真年纪。情情爱爱的纠葛,不过是台上做戏,如他这般的将军,实不该花这般心力。
翻手云覆手雨,王殿的掌权者,一动则天雷动,万人前呼後拥,国运操控指间,苍生睥睨足下,这就是权利的迷人之处!
回头看那些年,绯翼翘起嘴角,眼里藏尽讥色,似嘲弄自己以前的天真,又似当下轻蔑的人生态度。
男人心冷了,欲望却炙热,撕开面上虚伪,还有什麽放不开?!
绯翼看著台上,演王子的伶角,眼中露出兴趣,边活动著手腕,边跟侍从说了什麽。
侍从领命而去,不大一会儿,剧院总管来了。这种事勿需多言,指著那人一问,总管也就明白了!
不远处,注视著的沙旬,看到总管离去身影,不由得皱起眉头。两年来,将军的改变,已让人分不清,哪些是在做戏,哪些才是真实!
戏剧结束了,众臣子起身,恭送王後离场,王室成员尾随其後……等禁卫马车消失、臣子们打道回府、台上伶人卸妆离去,场里只剩一名老杂役,佝偻身子拖著扫帚,一下又一下扫地。
唰,唰,扫帚划过的声音,似海浪冲上沙滩,一声又一声,叩著无眠人的心扉!
明明不想听,却偏偏入耳,不禁让人迷惑,究竟是夜太沈寂,还是落幕太凄凉?亦或者,什麽都不是,只是一个无聊的人,听到一些无聊声音,做出的一些无聊感慨!
直到沙旬走来,对绯翼耳语什麽,後者才从容起身,不紧不慢步出剧院!
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在剧院门口!
爱神节的深夜街头,就算传言可怕杀手,也挡不住幽会身影。情人们月下缠绵,祈求爱神眷顾,让他们永世不分离。
绯翼也年轻过,知道那种心情,此刻淡漠一眼,又拉起了窗帘,靠在椅上闭目养神。
此刻不休息,等到雅公馆,就没得休息了!
马车走到什锦大街,一座豪华公馆别院,藏在高大的花树後,四周飘散的花香味,使这座豪宅多些典雅。
几个月前,它还不叫这个名字,在那个叫亚力的人死後,鲨老板捧红班里一个叫雅的伶角,在其登台演出‘风流王爵’之後,亚力公馆就更名为雅公馆!
梦里无时间,好似一合眼,又听到沙旬的声音:“将军?”
绯翼嗯了一声,半晌睁开眼睛,对上沙旬目光,狐疑道:“怎麽?”
沙旬本想说什麽,但见对方眼神,又咽下那些话,识趣道:“公馆到了!”
偌大一个庭院,四周玉丽飘香,左右对称拱廊,中间喷水泉池,就算是在夜幕中,也能看看清楚楼面、白色雕花理石的纹路。
公馆真正的主人、鲨班主候在门口,满脸堆笑热情得夸张,恭迎将军进了主楼。
富丽堂皇的大厅,装饰得过於俗气,鲜花围绕的神龛,摆放一尊爱神像。绯翼扫了一眼後,倒也没厌恶之感,雅公馆说穿了就是妓院,只不过接待的都是权贵。
倒是那尊爱神像,让绯翼多看两眼,还用手摸了摸,确定只是普通雕像後,头也不回地问道:“人呢?”
既然来这里,自然不废话,绯翼一如往常,开门见山点人!
“正在楼上等您,早就准备好了,将军请跟我来……”
今夜三位贵客,大抵都有背景,鲨班主斟酌一番,选定眼前这位、总管介绍的贵客!
帝都城的兵马,操控将军手里,又有绯源族做後台,这样的人怎会没威慑力?!
波斯地毯的尽头,长廊最後一间,鲨班主推开房门,笑道:“将军大人,雅知道您要来,高兴得不得了!”
这话说得太假,坏了三分兴致。很少看戏的绯翼,与扮演王子的雅,当下也不过初见。
绯翼扬起眉头,转脸瞅他一眼,眼神虽无厉色,却看得鲨班主心里发毛,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麽。
事後,鲨班主跟人说,上过战场的将军,浑身有股煞气,冻得人彻头彻尾的寒。
房门推开之後,梳妆台边一人,受惊似跳起来,却只是一瞬间,很快镇定下来,冷冷看著他们,眼神甚是倔强。
“雅,将军大人来了,怎麽还没弄好?”
鲨班主狠瞪一眼,回头又是笑脸,讨好道:“将军,您想喝点什麽,我去给您端来……”
绯翼没有答话,只是注视那人,扮演王子的雅,台上的尊贵,非但没收敛,反而更见凌厉。
很好,亦如初见,正合绯冀心意。若是卑躬屈膝,没先前的光彩,兴致就全无了!
见将军的眼神,鲨班主就知道,雅的冷傲脾气,完全对他胃口。有权有势的人,不容易被讨好,看惯卑躬屈膝,一味迎合恭顺,反令他们厌恶,近而丧失兴趣。
象雅这样的烈马,对有自信的人来说,倒是新鲜玩意儿,能勾起人的征服欲。
厚重大门关上,屋内只有两人,谁都没先开口,粉红色的墙幕,渲染出情欲味道,而屋内的豪华摆设,又让这情欲多了几分纸醉金迷的色彩。
绯翼抱著胳膊,往前走了两步,眼睛盯在对方身上,琢磨眼神多了几分兴趣。对方冷脸以对,绯翼倒能理解,没人愿作倡优,如果能够选择,谁不想清清爽爽做人?!
有必要打破沈默,绯翼说了一句话:“知道我是谁?”
不减台上傲慢,雅冷笑一声,嘲讽道:“将军登门拜访,让雅受宠若惊,倒是没想到……”
没来由的敌意,绯冀抬手阻止,打量四周摆设,随意道:“凶案发生这里?”
雅些微一愣,很快反应过来,眼中傲慢收敛,警惕道:“楼上那一层,自从凶案後,没人敢上去!”
绯翼踱著步子,走到落地窗边,撩起帘子望外看,枝繁叶茂的树丛,遮挡道上的行人,根本就看不见什麽,道:“厅里为何摆放爱神像?你可知赌场凶案现场,莮西最後留下的血字吗?”
身後没有回应,绯翼转过头去,却意外见他干瞪眼,眼神藏著几分耻辱,皱眉道:“怎样?”
雅定定看著他,一字一顿道:“它早就在那里,保佑班主发财,庇护馆人没病,改天关门大吉,还能生出子嗣!”
传说爱神掌管情事,而情事最多的妓院,便把爱神奉为上宾,祈求妓院不惹脏病,生意欣荣祸事不临,无论是老板还是倡优,个个龙筋虎骨无碍生育。
“将军,只要是妓院,干那种事的场所,都会供尊爱神像,就算下三滥的作坊,也会买一尊小像……”
“雅公馆虽然卖春,但也算上等妓院,接待的都如将军一般的大人物,贵客们一掷千金出手阔绰,您觉得班主买不起一尊神像吗?”
这番话说的犀利,连大人物一起讽刺,雅却是毫无惧色,迎著绯翼的目光,就这样傲然站著。
☆、第二章
听到妓院一词,绯翼嘴角抽搐,继而又释怀了,本来就是买春,何必在乎这些?!
至於对方的解释,不去妓院的绯翼,自然今夜才听闻。掌管情事的爱神,居然沦为妓院护神,怎不是莫大的讽刺?
换个角度想想,嫖客买倡优卖,双方各取所需,赤裸裸的交易,反而更见真实!
绯翼抬起眼帘,再次打量对方,眼眸渐渐转变,似有星火冒出。
这叫雅的伶人,年轻紧致肌肤,灯下白皙滑腻,两颊微染红晕,单薄却不柔弱,眼中倔强眼神,竟激起他的征服欲望。
甚至,想蹂躏,想践踏……似比那千依百顺,更能够令人发泄!
方才是他多虑,绯翼心念流转,查案是凯泽的事,与他有什麽关系?更何况他是来买春,不是来追查连环凶案,问这麽多东西干什麽?!
绯翼想到此处,便坐在床边上,对雅招了招手,道:“你愿意?”
见他坐到床边,本在对峙的雅,一下子明白了,又听他这麽问,脸上更见愠色。大人物的通病,个个都爱问他,似乎能让他选择,可最後又用手段逼迫,甚至用他的亲人来威胁他!
温雅贵气的外表,掩不住内里恶毒,他们比鲨头更阴险,鲨头只是强暴伶人,逼迫伶人吸食仙草,而他们却在强暴人心,把毒手伸向他无辜的亲人!
对方表情变化,眼睛死死盯他,没杀气的仇恨,让绯翼一时愕然,却更加引动内心的征服欲望,胸膛里某种嗜血的东西,叫嚣著要把那个倔强的人撕碎,撕破他看似强大实则脆弱的自尊,看到他屈辱的表情和耻辱的泪水……
从来只有他给人压逼感,没有人能给他压逼感,绯源族二公子端起架子,手指一下一下敲打床几,平淡道:“不愿意就别勉强,我不喜欢勉强人,以後你我都会累!”
这话说得虚伪,官场上的做派。绯翼说不勉强,脸却拉了下来,就是要对方拒绝前,先掂量拒绝的後果!
然而,令他诧异的是,下一秒雅已经走来,半跪在他面前道:“将军,您想怎麽玩?”
绯翼愣住了。雅的态度转变,快得让人扫兴。仗还没打就结束,这让他的征服感,要从何处得到满足呢?
他想从那张脸上,找出转变端倪,可那张脸并没提供他太多表情,让他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那种高傲神情,在屈辱的姿态下,似变成脸上面具,遮掩主人其它情绪。
“吃葡萄?”
雅抛出一个词,让绯翼更雾水了,吃葡萄是什麽玩法?从对方的姿态里,他能看出那绝对,跟葡萄没一点关系!
半跪下来的雅,依旧冰冷神情,动作却不迟疑,很快脱光自己衣服,绯翼扫到他背後的鞭痕,却是著实吃了一惊,想叫他转身看清楚,却又被雅的动作弄得晕头转向──隔著薄薄的衣料,雅咬住他的阳物,轻轻用舌尖拨弄!
欲望,一下子,就上来了!
绯翼想了一下,也就放弃鞭痕,靠在软榻上边,准备尝试一下这所谓的葡萄!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沙旬低沈声音:“将军?将军?”
雅识趣地停下,帮他整理衣物。来这的人好色,却更好权欲名利,再把你放在心上,也抵不过一封急函。
不等叫第三声,绯翼就出来了,沙旬不是蓝琪,不会鲁莽行事,更懂得察言观色,能在这档口叫他,必定有什麽急事!
果然,沙旬瞟眼他的身後,确定那伶角听不到,低低道:“将军,泉汐醒了!”
绯翼扬了眉头,只说了一个字:“走!”
马车消失门口,从来到去,一盏茶的功夫。鲨老板也不吃惊,这钱是少不了,而且今夜空出的时间,正好可让给他享受!
趁著雅羽翼未丰,能受用一回是一回,等这孩子名气大了,找到一座好靠山,他也就沾不得边了!
抱著这样的想法,鲨老板下令关门,今晚上到此为止!
在门快合上之际,一把玉扇伸进门缝,有人门外调笑道:“咦,这麽早就关门,老板不怕挡住财神?”
院门再次打开,月光下站一人,且不谈容貌如何,华美瑰丽的服饰,顿时让人眼前一亮,特别手中那把玉扇,溢出莹莹光泽,而此人举手间的优雅,更让人觉得非富即贵!
当然,只是常人眼中印象,对在圈里摸爬滚打的老手,却又是另外一番看法!
鲨班主一双锐利招子,从头到脚扫视一遍,望著墙根下的马车,冷笑道:“那是阁下的马车吗?”
有钱人的穿著,讲究衣料质地,式样反而简单,佩饰名贵简约,不会搞得花里胡哨,更不会佩戴孔雀羽的浮华头饰;而马车更是身份象征,不仅车厢用料名贵,雕花式样装饰点缀,踏板遮帘无不考究,再配上血统名贵的宝马,一辆马车的耗金让人咋舌!
另外,马夫也要有所挑选,相貌周正举止有礼,在外不能丢主家的脸!
门口那辆马车,一看就是廉价货,一匹掉毛老马,屁股上有癞疮。驾座上没马夫,那人自己驾车,这也是个破绽,有钱人偶尔会骑马,但绝不会自己驾车!
那人瞟了一眼,不解道:“是啊,怎样了?”
鲨班主冷笑,做个请的手势,不客气道:“不怎麽样,夜深了,不方便留客。阁下自己有马车,就省得我们再为您叫车了!”
对方下逐客令,甚是轻蔑态度,那人也不恼怒,似笑非笑道:“怪了,明明换了身皮,怎又被拒之门外?”
“什麽?”
鲨班主一愣,却又听那人道:“没什麽,只是不明白,老板为何要驱客,这里不是雅公馆吗?”
“是你说的地方没错,但你以为雅公馆,是什麽人都能进来的吗?”
“呃,我不像你眼中,能进来的人吗?”
鲨班主耐心有限,一把揪住对方,狠声道:“穷鬼,你以为弄身行头,就能混进雅公馆?”
对方没有吱声,只是微挑眉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那老马却竖直耳,盯著班主扯动马嚼,鼻孔里开始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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