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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神之翼-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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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翼从茶上收回目光,带著疑问转投向花少,怎会突然提起一个欢馆?
花少端起茶杯,饮了几口奶茶,不痛不痒地道:“看这几日的阴雨,倒是农人采菇的好季节。以前曾听人说过,越好看的菇越毒,滋味美得要人命……”
话听到这里,绯翼也明白了,他口中的蘑菇,不就雅公子嘛!威胁十足的语气,是警告他别打那孩子的主意。
在对方斜视之下,绯翼没来由笑了。
本来,欢场中抢个角儿,也不算多大的事,只是昔日曾瞧不起那班人,没想到今日自己也变成这种主儿,一时间心里还真难适应。
另一个主儿更可笑,都被人搅到家门口,还顾念这些破烂事!那角儿算什麽东西,也值得他这般费心?
绯翼端起面前奶茶,无视对方冷冽眼神,干干脆脆饮了一口。一般人消受不起,不表示他绯翼消受不起,绯源族二公子岂是一般人?!
下一秒,花少霍然起身,拂掉他的茶杯,眼睛泛著寒光,杀气毕现道:“离他远一点,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茶杯摔得粉碎,绯翼起初一愣,继而跟著起身,冷笑道:“你如此紧张,对他上心了?外界传言花少风流,如今看来,流言与实际不符啊!”
隔著中间茶桌,花少倾过身子,双目射出凶光,冷飕飕道:“我告诉你,他是我的人,谁都不能碰他!”
“这刻再说,未免迟了!”绯翼冷笑一声,扬起挑衅眉头,戏谑道:“那晚的葡萄,滋味让人怀念,我……”
听到葡萄这词,花少情绪失控,拽住对方衣襟,额头青筋跳动,面目狰狞地道:“那天晚上,你碰他了?”
被人冒犯的愤怒,让绯翼眯起眼睛,忍著伤口痛楚,泛著冰渣道:“帝都的堂堂花少,要就这点眼界能为,那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
☆、第十章
花少伸出一双手,看著自己的掌心,冷笑道:“将军想要过河拆桥?两年来我这双手,为你拔除不少芒刺,将军您就这样感谢我?”
绯翼冷扫对方一眼,手指敲打著台面,不痛不痒道:“这两年你谋利少了?且不谈什麽爱神之翼,温泉山庄的背後勾当,你真以为我全然不知?”
听到爱神之翼,花少嘴角抽动,眼里杀机一闪而逝,还没到扯破脸的时候,所以他又放缓了语气,皮笑肉不笑道:“原来将军早在心里,把我们的账算清楚了!”
绯翼见他收敛了,表情渐渐缓和,话带转圜道:“既然是合作关系,交换利益是重点!”
花少嘴角勾起邪笑,复又让人端来奶茶,一口气喝完道:“也罢,不就一个角儿嘛,方才是我火气大了。”
“……”
“对了,有件事想跟您说,我手下人办事不利,前些天被抓进都府了。我得到消息就想跟您说,但没想到您却失踪了。我找了人去顶罪,就不知都府怎麽结案……我想以您与凯泽的私交,他应该不会纠缠此事吧?”
原来事情坏在这儿,难怪凯泽会怀疑他。这些年他总有碍於身份,而无法清除的对象,通常这些事就交给花少处理。
而作为利益交换,他起初只是提供花少适当庇护,後来随著事态演变,利益慢慢越扯越多,最後成为花少的保护伞,甚至还让当初保护都府的文峰,在凯泽的眼皮底下杀人盗物……
这一次抓人行动,文峰竟然毫不知情,看来凯泽早已怀疑他了!
绯冀皱起眉头,忍不住责备道:“这麽不小心?”
花少放下茶杯,为自己辩解道:“哎呀,常在河边走难免不湿鞋,为抓那名囚犯的老母,我已折损六名一流杀手,个个都是我从天竺挑的好手!”
绯翼沈声道:“你的人被抓,跟我没关系!”
花少打个呵哈,满不在乎道:“哎呀,将军看您说得,这些个天竺杀手,怎会跟我们扯上关系呢?!”
绯翼思索片刻,盯著花少的脸,正色道:“凯泽已经怀疑我了,我们的关系瞒不住他,最近让你的手下别乱动!”
“凯泽?听说他最近掉进温柔乡里,恐怕没心思管我们的闲事……”
“你知道让他掉进温柔乡的男人是谁吗?”
“我最近太忙,没顾上此事!听说是个美貌囚犯,将军见过了?”
“看来,你确实太忙了,人家都找上门了,你还一无所知!”
“什麽?”花少眼神迷茫,继而反应过来,诧异道:“是他?”
“他找上凯泽,肯定另有盘算……我会再找凯泽,试探他的意思。情况没探明前,你跟你的手下,不要轻举妄动,免得落人口实!”
“好,就听将军的话,在这非常时期,还得仰赖将军!”
花少干笑一声,漫不经心呡茶,闲聊似道:“将军,星辰府邸召开花宴,您已经听说了吧?卫柏得到星辰赠花,其他人眼红死了!”
连花少都知晓此事,帝都还有什麽秘密,是能长久隐瞒的呢?
绯翼不禁失笑,心态倒显平静,奉劝道:“花少,做好你的买卖,少管别的闲事!”
“哈,将军,我跟您说句实话,我也不想多管闲事,但咱就靠这做营生,什麽林子来什麽鸟,不事先摸清道儿,怕日後怎麽死都不知!”
这话说得也对,摸不清道的确会死,特别是在道上混的人。但眼前人的野心,大得撑死大象,不甘混迹黑道,妄图登上王殿,这在绯翼眼里,无疑痴人说梦!
“您啊,可是咱的大树,您要是倒下了,咱也跟著倒霉,不是吗?”
独木难成林,更何况是山雨欲来,他不甘心就此倒下,但目前局势混沌不明,让他有一种在雾里前行的感觉。
绯翼想说什麽,忽闻楼板异响,跟著轰隆一声,碎木烟屑四起,蒙面杀手跃下,举剑刺向花少!
花少也不是吃素的,抬起手腕亮出暗器,淬毒飞镖顿如暴雨,刷刷射向蒙面刺客。
按照以往惯例,毒镖一旦射出,死的就是对方!
然而,这次花少失算了,刺客武功高强,宝剑旋转之间,将飞镖乒呤乓啷打飞。
眼见暗器无效,花少开始惊慌,趔趔趄趄後退,一边向绯翼投来求救眼神,一边高声呼救:“来人啊,有刺客,将军,将军……”
从刺客出现到剑锋逼来,绯翼原本静默一旁,此刻听见花少喊他,便冲著蒙面人的背影淡淡道:“你当著我的面杀人,是想让我成为嫌凶吗?”
剑锋,停在咽喉一寸,蒙面人眼神闪烁,居然下不去手了!
气氛异常古怪,花少感到剑锋寒气,更感觉到绯翼和蒙面人有种非比寻常的关系!
绯翼负手而立,沈声道:“我打不过你,也阻不了你,你能一走了之,但我却走不了,这就是你我的差别……”
似言此,又不似言此,蒙面人清冷眼神,变得扑朔迷离,那是一种愧疚情绪。这些年过去了,难道绯翼还没走出,他当初留下的阴影吗?
周遭响起脚步声,花少手下大批赶来,呼呼啦啦全涌进来,却见花少被剑抵著,一个个又不敢妄动……
局面正在僵持著,蒙面人下不了手,但也不能就此离去,不如就将花少擒走,交给雅公子自行发落。
就在此刻,背後一声锐响,蒙面人似遭重拳,身子一个趔趄,宝剑虽未脱手,胸口却已血流如柱!
冷不卒防的火器,冷不卒防的角度,不是来自花少或是花少的手下,而是来自绯翼手中的火器铜管!
蒙面人眼带迷惑,回头看了绯翼,他所认识的绯翼,不会对他出手,更不会背後偷袭!
绯翼平静地看著他,眼中既无愧疚也无其它情绪,好似看穿他的企图:“我不会让你带他走,我早已经讲过了,以後不再对你们留情!”
就在蒙面人回头的档口,花少趁机从他剑下脱逃,手下人呼啦一下涌过去,把惊魂未定的花少护得严实。
蒙面人迟疑一秒,抓人已不可能,也只能先杀出去。
打手们不断倒下,四周哀嚎一片,蒙面人虽然受伤,鲜血不断外涌,但仍是所向披靡,一口剑凌厉叱吒,杀得人心惊胆寒。
无奈,人越来越多,一层又一层,而蒙面人的视线,也因失血过多模糊,最终体力不支倒下了!
危机化消之後,花少定下心神,先跟绯翼道过谢,後者仍是平静神情,又把手下人臭骂一顿,人家杀上门都不知道,平时养著这些饭桶有什麽用?!
说到底,蒙面人狗胆包天,居然敢来招惹他。
打手们把蒙面人架过来,花少扯掉对方的面巾,恶狠狠道:“不知死活的家夥,敢来招惹老子……”
话说到这就顿住了,面巾下的银发美人,确实超乎他的意料。
难怪绯翼会跟蒙面人说这些,而蒙面人也会因此停手,想明白的花少看著剑师笑了!
很少有人能够这麽近距离欣赏剑师之美,也早就听说剑师孤傲不群人中极品,如果能将这样男人踩在脚下肆意践踏,那将是一件多麽得意的美事!
可惜他的得意想法,很快就被绯翼搅黄了,後者已经抱起银兰,不发一言往外走去!
花少不甘心道:“将军,你就这样带人走了?伤我这麽多手下,剑师就这样走了,也太不给我面子吧?”
绯翼顿住脚步,头也不回道:“你要他的男人找来?或者你现在杀了他,只要不怕得罪星辰……”
世上有花少这样的狠人,但也有比他更狠的人,比如位高权重的星辰大人,连七彩道都不敢得罪的人物。
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也是他一心往上爬的原因,爬得高才能为所欲为,当某天能把兰之都踩在脚下,区区一个王殿元老又算什麽?!
到时候,他要把所有跟他作对的人,将军、剑师、司长、甚至王殿元老统统都拆成骨头,让所有人都臣服脚下,让整个大陆都因他战栗!
想到这里,花少哈哈大笑,满脸的戾气,又掩饰道:“放心,我没那麽笨,烫手山芋你带走吧,让他跟他的男人,别再找我麻烦,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这事没那麽容易了结,银兰尚能顾念旧情,但香逸雪却是软硬不吃的人。泉汐那边一天不结案,这些龙族人不会善罢甘休。
绯翼皱眉道:“其它事情以後商量,我会再来找你,奉劝一句别自作聪明!”
说完,他抱著银兰,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著绯翼离去的背影,花少止不住地冷笑,这人嚣张不了多久了。
有消息传来,这次卫柏将军笃定晋升副统领,而王殿已对掌管京畿兵马的绯翼有所动作,近期之内将其旧部陆续调离。有人说绯翼近年来的所为,触怒了不少王殿权贵,就连三元老都对他不满,正想著找机会将其免任。
花少闭著眼睛盘算,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得找人搭上卫柏这条路。万一哪天将军真倒台了,自己也不会白忙一场,到最後什麽都捞不到。
绯翼回到将军府,已经到掌灯时间,将银兰放在床上,便叫人去叫大夫。
沙旬不见踪影,听说昨晚接到王令,护送亲王去七神殿,而沙旬目前职位,今早又有新人顶替。
诸如此类的事情,最近反复经历,绯翼心腹陆续调离,最後还剩一个文峰,仍留在都府协助凯泽。
绯翼泡在温水池里,想著下一步该怎麽办,兴许是该召回文峰了,反正凯泽也不稀罕他的保护。
期间,大夫进来禀告,银兰伤口缝合,但高热不退,又失血过多,情况似不妙。
绯翼只一挥手,让大夫出去了,对此不以为然。
躺榻上的时候,绯翼犹在盘算,如果卫柏一死,能跟他竞争者,还能剩下谁?
刺杀卫柏非同小可,花少会开什麽条件?此人野心勃勃,不甘只做黑道之主,一心想往王殿经营,但王殿岂是他这种出身的人能够位列?
除了自己之外,没人会帮他说话,更别说帮他谋取官爵。这倒是个好筹码,花少不与他合作,还能与谁联手呢?
卫柏吗?绯翼嘴角浮笑,那个傲慢的家夥,怕与花少谈话都不屑一顾!
绯翼想著想著,慢慢合上眼帘,断了胸肋的地方,现在已不觉得痛,身体好似麻木一般,就连被热水泡著都没感觉了!
“您就是龙族剑师?”绯翼端著酒杯,惊奇看著眼前,一头银发的男子。後者站在窗边,整整一个晚上,望著漆黑湖面,化身一尊雕像。
窗台上的酒,亦如来时那样,满满盈在杯口。剑师只是看他一眼,端起酒杯转身离去,那晚给他印象最深的,是那杯丝毫未洒的酒。
就算盈在杯口,对方也有本事,能操控得自如。而绯翼,自认没那份定力,能这般的冷静从容。
依旧是当年的宫廷宴会,第一眼见到剑师的场景,已经去世的荻贝陛下,仍在梦里跟臣子们含笑举杯。
只是,站在窗边的人,却是绯翼自己,望著黑漆的湖面。
湖面,好似黑色漩涡,将他的灵魂慢慢吸入。
“你在看什麽?”梦里的剑师,递给他一杯酒,眼眸清冷道:“别跟花少合作,他是我的敌人!”
那跟我有什麽关系,是你的敌人,不一定是我的敌人,就像你的朋友未必是我的朋友!
“你说过,就算不做爱侣,仍是一世朋友!”
银兰,走到这一步,我们已经不是朋友!
“你恨我?”问这话的银兰胸前开始滴血,而背後偷偷射出的火器,却是那位他一直深爱著的龙族司长。
为什麽?绯翼看著倒下的银兰,只是淡淡质问司长一句,答案是什麽已经不重要。而龙族司长什麽也没说,只是皱著眉头表情不悦看著他。
“因为你不想面对事实,所以扭曲你的梦境,据我所知真实情况,应该是你射伤剑师!”
绯翼转过身子,窗边站著一人,正是那位凯泽的新欢、脸纹绮花的神秘客。
神秘客浅笑盈盈,顺手端起酒杯,用鼻子嗅一嗅,而梦境随著他的话语开始转变──抱著银兰质问的人换成司长,而那只火器却握在绯翼的手上,黄铜管口尚有嫋嫋余烟。
银兰胸口的血,流得更厉害了……
“咦,这里是王宫吧?看样子是浔湖殿,这杯就是花萼酒?”
神秘男人微笑著,晃杯小啜一口,眯眼体会几秒,笑道:“哈,酿质略微甘甜,带著花的香气,跟我预料得差不多……”
“你是谁?”
随著绯翼的疑问,梦境再次发生变化,抱著银兰的龙族司长,丑陋面目发生转变。那些光怪陆离的光彩,交织成一朵神秘绮花,最後覆盖龙族司长的脸……
现在,梦里两个神秘客,就好似镜中的倒映,一个正抱著受伤的银兰,面容有说不出的哀戚;另外一个依著窗口,饶有兴趣的看著绯翼。
梦境有说不出的诡异,窗口的神秘客指著另一个自己,笑盈盈地道:“你不是有答案吗?”
随即,另外一位神秘客,放下银兰步步逼近,冷飕飕道:“为什麽陷害泉汐?为什麽抓走他的母亲?为什麽要伤害银兰?你以为龙族会放过你吗?”
对方亮出宝剑,寒飕飕地逼来,眼中闪著寒芒,特别那只右眼,敛藏无限杀气。绯翼本能提刀,而刀却卡在鞘里,怎麽都拔不出来,腿也如坠千钧,迈不动步子!
绯翼很焦急,跑又跑不掉,动又动不了,眼睁睁看他杀过来!
“呀哎,这可不是我,将军千万别这样想!”窗边的人如是说,又挡在俩人之间,看看你又看看他,安抚双方情绪道:“别激动,别激动,梦境要承受不住了……”
说话间,另一个神秘客,已来到绯翼跟前,当头一刀劈下!
绯翼,赫然惊醒!
☆、第十一章
诡异的梦境,绯翼清醒後,发现自己坐在池中睡著了,原本温热的水已经凉透了。
再看看天色,窗口都透来阳光,自己竟然在水里泡了一夜。绯翼稳了稳心神,刚刚站出水面,就听到外边传来喧哗!
京畿派来官员,说奉王殿命令,请银兰即刻进宫。
原本打伤银兰,是为见到香逸雪,没想到星辰消息灵通,竟比那人先一步找上门。
绯翼微微一笑,似乎胸有成竹,让官员去见银兰。绯翼对此很有把握,银兰醒後不会乱说,否则昨晚在青蓝赌坊,他就不会举剑迟疑。
银兰内心对他存有愧疚之情,只要善於利用这份愧疚,绯翼就能驱使银兰做事。
以前不屑如此,现在时事逼人,再不好好筹谋,未来岌岌可危!
果不其然,京畿官员出来之时,对绯翼态度平和,知道银兰不宜走动,京畿官员也不多耽搁,即刻回王殿再做请示。
让人送走官员,绯翼去见银兰,後者已经挣扎著下床,勉走两步就撑不住,扶著桌子险些跌倒。
绯翼扶他坐下,也不谈先前事,直截了当道:“你为何要杀他,你跟他有过节?”
银兰摇了摇头,坦白道:“我是受人之托!”
“谁?”
“这……”银兰抬起眼帘,眼神颇见为难,犹豫片刻道:“我不能告诉你,但花少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
绯翼见他不肯说,倒也不再逼问,转过话题道:“银兰,我伤了你,但我不会为此道歉!”
银兰急忙道:“将军,我没怪你的意思,是我没考虑周详,你不用担心义父那边,我已跟王殿官员讲了,我是在城郊遇到劫匪……”
这些东西都不重要,不是银兰怎麽说星辰就怎麽信,什麽样的劫匪能伤到武艺高超的银兰?
绯翼举起一只手,打断对方的话,沈声道:“银兰,花少是青蓝赌坊老板,不是街头的小人物,你想过杀他的後果吗?”
“他是坏人,死不足惜!”
“你要杀他,我不拦你,但别在帝都城,别在我眼皮底下!”
花少刚遇袭击,此刻戒备心强,想要骗他出城,这谈何容易?!银兰表情为难,勉强直起身子,犹豫道:“将军,我没时间了……”
许是牵动伤口,银兰疼得蹙眉,嘴唇咬得发白,却又顽强撑著。
神秘的血符主人,是最後一线希望,但毫不畏死的雅,非要看到花少人头,才肯透露血符主人的下落。
上一次听到这句话,还是在洞房花烛夜……一晃几年过去了,景还是相同的景,人还是相同的人,但心境却截然不同。绯翼端起药碗,放在银兰手上,让他自己端平稳,淡淡道:“银兰,我也没时间了……”
银兰闻言愕然,抬头与他对视,却见对方眼神变幻,根本看不出名堂。
青蓝赌场看到绯翼,银兰起初不以为然,但为花少出手伤人,这就令他内心不安。俩人究竟何种关系?洁身自好的绯翼,跟恶名昭彰的花少,私下有著怎样来往?有些事银兰不愿想,也不敢去深想。
此刻,银兰见他维护花少,态度果断坚持,不免猜他受制於人,脱口道:“将军,你是不是有苦衷?”
绯翼摇头一笑,岔开话题道:“你的男人呢?”
一听提到那人,银兰眉头深蹙,焦虑地道:“他一直卧病在床,出门前我托人照看……”
银兰就此收住话语,再继续说下去,怕又要提起花少,既然绯翼不想说,银兰也不再追问。
银兰不知他为何维护花少,但能从他严肃的语气里,感到杀人对他会有不利影响,甚至能给他带来某种灾难。情义两难全时,也只有先报恩,然後才是私情。
绯翼心生狐疑,不露声色道:“他卧病在床?多久的事了?”
“这两年,他一直生病,几乎无力下床……”
“你们……他跟你一起来了?”
“嗯,我带他来求医……”
“求医?还是杀人?难怪你没回星辰府邸!”
“将军,我……”
“算了,不用解释了,什麽时候到的,落脚何处?”
“来此有两天了,北郊的蜜子村,西头第三户人家。”
杀人不是什麽好勾当,不想给星辰添麻烦的银兰,跟著雅来到一处落脚点。
银兰原本以为杀花少不费事,哪知会在青蓝赌坊遇到绯翼,现在自己又受了伤,走路都觉得吃力,更别提去杀人了!
杀花少还需重新计划,但病人情况不能再拖,得赶紧回去找雅公子,先带他找到血符主人。
银兰想到这里,急切道:“绯翼,我要先回蜜子村,我不放心别人照料,万一他醒来看不见我会急……义父要是再派人来,你就说我去办些要事,等事情结束我就回去见他老人家!”
如果香逸雪一直卧床不起,那凯泽身边男人又是谁?为什麽插手泉汐的事?接近凯泽的目的是什麽?
这事必须追查清楚,绯翼扶银兰上马车,便叫马夫赶马出城。
银兰些微诧异,绯翼勾个笑容,轻描淡写道:“我与他好久不见,这次又出手伤你,理当送你回去,亲自跟他问候一声!”
城郊蜜子村西边第三户,只是借著院墙搭起的石坯房,不过是一间两丈见方的小石屋。
屋顶盖著糊泥板条,一层一层垒得严密,那是雅的母亲自己垒的,就算外边下再大的雨,屋内都不会漏水,冬天也不会漏风。
母亲,在雅的记忆里,是个终日劳作的苦命女人,起早贪黑节衣缩食,为养活孩子日夜操劳,最终累死在黑市的小作坊里!
“我的屋子不差吧,才不象你的鬼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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