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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七子-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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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得小心注意。


  靖凌有些不解不甘却仍是乖乖接过,阳焰也没多做解释,仅道仍有政事得处理,

留下若巧与靖凌一同,便领著影卫走了。


  靖凌看著什麽鬼怪般,猛瞪著那书卷好一阵子,直到阳焰走远,若巧轻声提醒:

主子说道要您两日内将这熟记。靖凌这才回过神来,咬牙认分地拆开卷上编结。


  摊开一看,靖凌吓得差点没把手中书卷摔落。


  那是前朝有名分官员关系把柄,乃至与後宫妃嫔牵扯关联。


  这般书卷名单,若落到有心人手上,若真有意,这朝中说不准要大搬风……阳焰

竟如此轻易与了他……说不上什麽滋味,或许这次,圣上是真有意要让他至前朝,要

不阳焰也不会这般态度。


  只是一直以来,靖凌都跟在与政事尚无牵连的怀宁身旁,虽对前朝情势略有耳闻,

但总也是一知半解,更有许多是单自阳焰口中听得,如今要他两日将这些朝官宫妃之

间派别利益弄分明……靖凌望著那份长长书卷,後脑杓隐隐抽疼。


  两日期限眨眼即过。鸡鸣破晓之际,阳焰往常一般命影卫领靖凌至太子书房,并

交代靖凌顺手带上书卷。方到太子书房,阳焰命他归还书卷,指著他眼下阴影,浅笑

问道是否已熟记。未等靖凌应答,阳焰便就著案桌上仍未熄去的烛火焚了书卷。焰舌

窜噬而上的火光闪动,映得阳焰侧脸一明一暗,瞧不出心思。


  那日之後,阳焰时常就著奏摺,低声询问靖凌意见。


  起初见靖凌有些怯懦迟惑,阳焰戏谑笑道又非要他立於庙堂上奏,只是想听听别

人说法罢了。几次之後,靖凌才较敢说出自己看法。


  阳焰鲜少打断他,总等他说完後才提点几句何处不够周详。有时阳焰也会抚著下

颔仔细思量他提道的见解,而後不冷不热称道赞美几句,让靖凌受宠若惊。


  而阳焰也会开始与他分析阐明如今朝中谁说了什麽话,谁或有什麽心思,并著手

郑重引荐他与朝臣职官会面商讨朝事。


  靖凌虽不知阳焰真正盘算,但阳焰看来些许躁急,迫得靖凌冗忙得几无閒暇,也

忽略了怀宁面上日益红润丰泽的羞赧在意。


  待後来察觉,却已为时已晚。

……
阳焰好可爱(啥鬼)
六万六了(按照Word的算法的话)
终於。。。。有一点进展了吧QAQ (自以为!)


《皇七子》 38

  那日,若巧道圣上突然有事找大殿下商谈,要靖凌别至太子书房,留在惜宁宫便

可。靖凌不意扑了个空,又因昨夜听得怀宁留了冬烟侍寝,靖凌不愿如此早回惜宁宫,

便索性捧著书在太子书房待了下来,欲待阳焰返回之时与阳焰议论书内记载的用兵之

计。


  自阳焰开始与靖凌商讨朝事後,阳焰便予了靖凌权力,让他能自由进出太子书房,

房内藏书也任他翻阅展读。兴许,阳焰已对他稍有信任了……靖凌也道不上个所以然。

只是太子书房内有许多他不曾拜读过的书籍,因此当下靖凌也没推却,事情便这般定

了下来。


  几个时辰过去,若巧忽然敲门入内通报。


  自书中抬首,靖凌困惑看著满脸不知所措的若巧:「发生什麽事了?」


  「宫大人,外头……」


  靖凌有些狼狈地推开门,门棂应声砸上的巨大声响让他想起了十七岁那年,他也

是这般甩上门,头也不回地负气离家而去。


  再次看见那张比记忆中憔悴年老的面容,眼眶深处微微发热,却被靖凌硬是压了

下来,道出口的话语,再冰冷生硬不过。


  「找我,有事?」


  太子书房门外,身著仙鹤襆朝服的宫云凌负手而立,神色凝重。眼下或因劳累而

生的阴影,让宫云凌看来比实际年岁更老许多。


  「靖凌,爹为你觅了桩婚事。」没多做解释,连声招呼也无,宫云凌劈头便道。

「对方是刘家远房的千金,家在边疆做生意,在当地还小有名气……」


  靖凌霎时只觉脑中嗡嗡作响,瞢了一般。


  「你收拾收拾,与爹回府去。晚些爹会与圣上……」宫云凌上前,欲握住靖凌的

手。


  退开一步,「多年没听你同我说话,一开口便是这个?」靖凌咬牙,甩开宫云凌

伸过的手。「开什麽玩笑!」


  「我早同你说过了,殿下一日不大婚,我一日不成亲。」


  见自己好意被拒,宫云凌似也不在意,仅是苦口婆心劝道:「爹是为你好,这宫

廷……终究不适合你。」


  靖凌想起十四岁那年在父亲书房内,父亲那声拖著长音的『而是……』。只是,

脑海中也同样浮现,母亲棺木旁,父亲扬手挥开使他跌落地上那幕。


  一股气哽在咽喉,靖凌面容难看地笑咳了两声。事到如今,他仍期盼些什麽?


  「事到如今装什麽慈父脸孔!你不是早当宫家没我这长子了吗?」


  这一切,也未免太过可笑。


  「你……」兴许没料到靖凌这般反应,宫云凌脸色骤变,一口气喘不过,你了好

几声,颤著臂扬手与了靖凌一巴掌。「逆子!」


  靖凌没闪也没避,仅是訩著嘴角的笑接下这一巴掌,那强劲力道令他偏过头,眼

前一瞬发黑。


  「好,既然这般,那自今日起,你不再姓宫,再与我们宫家毫无干系!」


  阖上眼再睁开,靖凌缓缓回过头淡漠望著因愤怒不断颤抖的宫云凌,彷若看著戏

台上闹剧般,事不关己。


  「这般,你满意了吗?」宫云凌甩袖,转身便走。


  「……终於把我赶出宫家大门……相信您盼这日已盼许久了。」扬臂拭去嘴角的

血,靖凌只是一迳地笑,「滋味可否舒爽?宫大人。」


  宫云凌霎时停下脚步,藏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似有难言之隐,但终是没说什麽

便迈开脚步离去。


  望著宫云凌看来有些瘦骨嶙峋的背影,靖凌只觉荒谬怪诞,好似他前一秒仍是那

个仍未束发为髻的孩童,一口一声的爹再亲腻不过,後一秒便是这般情景……面上微

肿的巴掌印阵阵抽疼,就连朝著那背影,他也开不了口喊一声爹。


  可笑得让他鼻腔深处隐隐发酸。


  他甚至,不晓得宫云凌为何隔了如此久又提起成亲这事。


  一旁若巧自袖中拿出帕子,紧张地走近欲处理他的伤,「宫大人……」


  靖凌扬手制止,不愿若巧近他身:「你也听见了,我再不姓宫。别再这麽叫我。」


  「可是大人……」若巧仍是不死心,欲用帕子擦拭他嘴角的血,「您脸都肿起来

了,若不处理的话,定会青淤……」


  「先……让我静静可好?」靖凌低垂著头,疲倦地闭上眼。


  「大人……」若巧正拿不定主意,却远远看见阳焰走近,赶紧向阳焰求救:

「主子……」


  阳焰身著雪白盘领五爪蟒服,绣金缝边勾勒而出的图纹在阳光下看来些许刺眼。


  阳焰不急不徐地走近,低声要若巧先回避。


  若巧担心地咬了咬唇,仍是弯身行礼告退。


  甫抬眼,靖凌就连行礼与否都还未来得及思考,只见阳焰彷佛什麽都知晓般,什

麽也没问,仅是扬起手,用衣袖轻轻拭去他唇边血痕,而後轻拍几下他的背,低声叹

道:「先回……惜宁宫歇息吧,别多想。」


  阳焰伸手碰触靖凌的脸,探看他脸上红肿,彷佛再自然不过。贴在发热肿胀颊上

的指尖略略冰凉,让靖凌顿时清醒回神,呆怔看著阳焰近在眼前的脸。长长睫毛微敛,

衬得那双眸子越发地墨黑;呼在脸上的气息是那般温暖炽热,让他不禁慌了手脚,艰

难喊了声大殿下。


  阳焰拿开手,略略退了一步,举起手,似欲再轻拍他肩,但终是收拳放下。


  阳焰轻叹口气,没多说半句话,仅是微微颔首示意,越过靖凌便迈步进入书房。

  望著印染阳焰雪白袖口的灼灼鲜红,靖凌只觉眼底一阵酸涩,紧闭上眼,不让那

些情绪被人瞧见。

……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阳焰你太理智了啦(翻滚)

写这段的时候我不断地在翻滚XDDD


《皇七子》 39

  紊乱情绪稍稍平复後,靖凌终是听从阳焰建议返回惜宁宫。


  方踏入惜宁宫,便发觉怀宁早已屏退宫女官人,与李顺勤在书房内高声阔论。

其中,偶也有影卫搭腔的一两句。


  犹豫踌躇了会,靖凌终是抬手敲门。


  屋内刹时静默无声,靖凌微怔了会,而後启口低低道了声:「是我,靖凌。」


  屋内顿时爆出大笑,尤以怀宁的声音最为宏亮。靖凌推门而入,便瞧得怀宁笑得

频频拭泪。「靖凌你别吓人了,我还道是母后还父皇呢!吓得我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


  靖凌稍嫌尴尬地环看四周,李顺勤与影卫频频点头,不断轻拍胸口。


  「是啊宫大人,您可真是差点吓死小的了!」李顺勤吁了好大一口气,惊魂未定。

「小的人粗贱胆小啊!」


  刻意不去在意那如今听来讽刺不过的称呼,靖凌强打起精神:「你们再说些什麽?

这麽怕被圣上听了去?」


  「哎呀,靖凌你明明就知晓,」怀宁笑得小奸小恶,微微眯起的桃花眼月牙般倒

挂在红润脸庞上,「怕父皇母后知晓的,不过就那些嘛。」


  兴许是方才的事仍令他惊悸未平,望著那浅浅酒窝,靖凌只觉隐隐疲惫,不愿费

心训诫驳斥。「应当又与宫外事情有关吧。」


  「嘿嘿、果真是靖凌,这般了解我。」怀宁指著一端绣墩要靖凌坐,「你的脸

怎了?」怀宁身子前倾,想看仔细他的脸。


  来时虽已搽了金创药,但红肿仍未退,怀宁会有此问靖凌也不意外,便随意捏造

了个藉口。「方才与大殿下起了点争执……」虽对阳焰有些说不过去,但他也想不出

更适当的理由解释脸上已略显青淤的五指痕。


  「唔!」怀宁怕痛似地瑟缩身子,「这一掌打得可不轻啊!靖凌你做了什麽让哥

如此气怒?」


  「我在主子身旁这麽久,可没瞧过主子这麽生气……」影卫怔怔自语道。


  「没事、没事,不过是口角冲突罢了,大殿下也已气消了。」靖凌赶紧打圆场,

「方才你们在道些什麽,在门外就听得唧唧呱呱。」


  怀宁裂嘴憨笑,招了招手要李顺勤说。


  「方才哪,咱们正在道那绣梅真是个厉害角色呢!」李顺勤往前一步,说书般顿

挫抑扬。「说到这红绣楼的名妓绣梅呢,除了那容貌美若天仙、沉鱼落雁、聪颖敏慧,

琴艺过人之外,绝不能不提的便是她那过人胆量。」


  见众人皆竖起耳朵专心听他说话,李顺勤不禁更加卖力:「一般达官贵人就甭说

了,若不得绣梅赏识,连近她身都不得了,更别说能听她抚上一曲。」


  「只是呢,出入红绣楼的公子哥儿并非都是善类,这绣梅也挺有胆识的,不畏要

胁恐吓强权逼迫便罢。这次呢,可就连平王的帐都不买呢!狠狠刮了平王一顿呢!」

说到激动之处,李顺勤不禁舞动手脚。「据说,平王脸色可是难看得很,一阵青一阵

白,精彩得很!小的只怨没能身在那当下,要不可真能好好耻笑那装模作样的平王一

番!」李顺勤没个正经嘻嘻笑道。


  「六哥这次可真是碰了个硬钉子!」,怀宁笑叹道:「就道她是奇女子,连猜得

我真实身份时,眉头也没蹙一下呢!」


  怀宁冷不防说漏了嘴,惹得一旁李顺勤一声惨叫,怀宁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补上

一句:「我可没主动与她提喔,是她猜出来的。人皮面具也有好好戴著。」


  李顺勤慌乱挥舞手脚,看了看怀宁又看了看靖凌,不知该帮哪边好。


  若平时,靖凌一听得这般话语,定会气得自绣墩上起身,给怀宁好一顿骂。如今,

靖凌垂著肩,连勾起一抹笑的气力皆无,仅觉得可笑。一切的一切都那麽可笑,好似

他费尽心思为眼前的人著想忖度,却完全不被当一回事。


  他只觉一阵心酸。


  瞧靖凌一脸古怪,似是气得连话都说不出口,怀宁赶紧找帮手:「小三当时也在,

不信的话你问小三。」怀宁指著坐在一旁的影卫,使了使眼色。


  突然被点名的影卫恍然惊醒,连忙接话道:「殿下说的是,绣梅姑娘是自殿下琴

音与习惯猜得的,绝不是殿下与她说的。」


  「对啊对啊,只是如小的方才道的,这绣梅姑娘可聪颖得很,发觉殿下易容又有

一手好琴艺外,便推啊推的,推得殿下身份了。」李顺勤连忙陪笑脸,「宫大人您可

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呢。」


  「靖凌你可别生气,这真的只是意外。」怀宁有些淘气地歉然笑道。


  「是啊,宫大人,你可别真上了心呢。」


  靖凌抬眼看著眼前似再熟识不过的情景,望了眼影卫,那般与怀宁一搭一唱的默

契,彷佛,看见了另一个自己。


  原来,真如圣上说的,并非仅有他行。


  好似一直以来坚守著的什麽在脚边慢慢碎裂,再待不下。靖凌起身,恭敬朝怀宁

鞠躬作揖:「七殿下,请容在下先告退。」


  齿间微微打颤,靖凌仍是努力挤出这几个字眼。也不管怀宁究竟准不准,靖凌一

个箭步推开房门,将一室骚乱留给屋内三人。


  「殿下!您怎麽傻到自己道出口啊!」


  「因为是靖凌嘛!又没什麽好设防的我便忘了……」


  「哎呀殿下……这下可好,宫大人是真生了气了呢!」


  「……」


  离去之时,靖凌仅是一迳的笑。他不晓得除了笑之外,他还能做何表情。


  今日一切荒诞得像出闹剧,他像是戏中丑儿,台下群众再怎麽嬉笑嘲弄,也仅能

继续訩著笑扮丑。


  他似乎有些懂了,阳焰要他回惜宁宫之时话语中那短暂犹疑。


  回到自个房内,靖凌自木匣中拿出药丸化在茶水中一饮而尽,而後拉起被褥蒙

著头,什麽也不愿想、不要想。一觉醒来他又能没事一般,继续待在怀宁身旁。


  只是,就算吞了小师父的药,靖凌也仅睡了几个时辰便被梦魇了住,惊醒後翻来

覆去再无法入眠。提气跃上屋顶盘膝坐下,月牙皎洁如玉,天顶星河是如此闪烁,靖

凌却望著远远宫灯直出神,魔魇了般。


  突然很想好好喝上几罈酒大醉一场,不再去回顾梦里景象。


  只是,这在夜晚仍鲜色如血染般的宫墙,刺得他眼眶直发疼。


  远远地,听见一轻浅脚步挨近,靖凌只觉再疲惫不堪,连抬眼都惰怠。也不想知

道来人是谁,刺客也好、探子也罢,要杀要剐,便随意吧,他没有心力与之周旋。


  来人却在他身旁停下脚步,在他脚边摆上一罈酒。而後在离他约几步之处坐下,

不发一言地打开另一罈酒,默默饮起。


  靖凌也没与阳焰招呼询问,?起酒便狠狠喝了口。


  甫开罈的汾酒清香绵甜,入喉後却不知为何再辛辣不过,呛得靖凌眼眶微有湿意。


  阳焰或许看见了,也或许没瞧见,只见阳焰又嚐了几口酒,静静瞧著夜空不吭声。


  虽不知阳焰究竟知晓了多少、怀著什麽心思,但靖凌对阳焰这般体贴,却是再感

激不过。


  抬首,闪烁星河弯弯月牙似伸出手便能探得。靖凌只觉那酒实在是太过呛人,乾

咳了好几声,却驱不走聚集在眶底的湿意。

……
接下来就要拆线拆线拆线~


《皇七子》 40

  那夜,安慰逼问皆无,阳焰仅是缄默陪在一旁陪同靖凌一口一口喝酒,直至天际

微泛光彩。


  晨曦破晓的朝阳划破静谧夜空,嘈杂人声随同初升旭日露颜而渐鼎沸。


  阳焰起身掸了掸灰尘,拿过空罈跃下屋檐,因无眠有些疲困的侧脸远远看来,仍

是瞧不出心思的沉著。


  靖凌偶也有错觉,觉得阳焰是否同他一般,都在竭力掩藏真正心绪情感,只为不

破坏些什麽……只是,对阳焰真正重要的,大抵不过就是怀宁与这宫廷朝事……一直

以来,阳焰不都手腕灵巧地斡旋驾驭其中吗?


  又或许,这仅是他一厢情愿地以为,阳焰从未掩饰真实情绪,不过他胡乱推断……


  回望著阳焰沉邃黑眸,眨了眨酸涩的眼,靖凌突觉自己果真真不了解阳焰心思。


  如今,却也没那多馀心情问道。


  阳焰瞧了他好一会,淡淡说道:「今日便歇著吧。」


  没待靖凌回应,阳焰又道:「怀宁那我会交代,要他别吵闹。所以……」


  听得怀宁之名,靖凌只觉一阵心酸,满嘴道不出的苦,因而没听得阳焰最後那句

遭风掩去的话语,只见微微张阖的唇形。阳焰等待似的,直盯著他瞧。


  靖凌一怔,霎时不知该与阳焰道些什麽。


  兴许是平日听惯阳焰发号施令冷漠口吻,这般刻意不著痕迹的关怀,令靖凌不大

自在。


  一声别扭的谢字还未得出口,便听得一声轻浅喟叹随风逸散。


  再次眨眼,便见阳焰已转身施展轻功离去。


  不知为何,心底总似亏欠了阳焰什麽。他也说不上来。


  彷佛闭眼,仍见得著那双漆黑幽深双眸。


  靖凌只觉莫名难受,道不上口的愧疚,他也不明了的惶悚。

  阳焰离去後不久,天色已近大白,靖凌终是起身,搥揉酸麻膝盖,长长吁了口气。


  经过这麽一夜冷静思索,靖凌也些许明了,或许,真正让他倍感心酸的,不是怀

宁那般态度。他平日知晓的怀宁就是那般,对信任的人不抱心眼,总想到什麽便说什

麽……只是昨日那般风云骤变,让他顿感不安,欲自怀宁那寻求安宁,却不意听得那

般话语,让他错觉似连立足之地也皆失去,才有如此反应……


  但,心底不禁有一微小声音质疑:真的仅是错觉?他是不是,又在为怀宁寻藉口?


  一直以来,他都以站在怀宁身旁为己任,也习惯了为怀宁的所作所为打圆场,这

次,是否也是这样?


  经昨日一事,靖凌清楚地知晓体认,真如同圣上所言,并非只有他才能守护怀

宁……他这般可笑坚持,似乎天真得近乎愚昧。


  他不禁想问,既然,并非是无可取代的,那麽,怀宁究竟将他摆在何位置上?是

不是终有一日,他真得自这位置退下,眼睁睁看著怀宁离他远去?


  那麽,到那个时候,他,该用何种理由藉口留在怀宁身旁、留在这宫廷?


  这麽根本的问题,却是他一直以来不断逃避不愿面对的。


  他口口声声的侍卫守护、振振有词的大婚说词,不过全是推托藉口之词。他仅是,

私心想留在怀宁身旁罢了。


  他以为,装作不晓得不去思考,问题便不存在。却在昨日,全被翻掀了出来。


  一直以来,他的觉悟就不够深切。


  靖凌只觉额际隐隐抽疼,脚下一阵虚浮。


  他兴许,真的需要好好睡上一觉。就著这酒气醺蒙,什麽也别想,好好睡上一觉。

……
我昨天跟今天会卡文是因为不想写怀宁吗(被打)


《皇七子》 41

  隔日,天方蒙蒙亮,影卫便叩门与靖凌道阳焰有急事得离宫一趟,命他至太子书

房为阳焰易容。


  靖凌虽觉别扭,仍是随影卫脚步前去。


  一至太子书房,阳焰递了张画像与他,靖凌便就著画像替杨焰易容。


  指尖碰?阳焰的脸,微凉温度触来些许尴尬。


  屋外悠啭鸟鸣此起彼落,屋内却是静得连两人呼吸声响都是那麽清楚。


  搜肠索肚深思苦虑了好半晌,却仍找不出话语打破这怪诞气氛,靖凌索性紧闭嘴

巴,不多想什麽,专注手上动作。


  靖凌以为,阳焰多少会同他问起前两日的事,阳焰却什麽也没提,平日一般耐著

性子待易容结束。


  若非面上青瘀未消,阳焰这般态度真会让靖凌以为那仅是一场梦,彷佛什麽都没

变。只是如今,他人口中宫护卫三字,听来无比怅然。


  「晚些,你便回惜宁宫去。」自会面便没开口说过半句话的阳焰,在易容方结束

时淡漠说道。


  靖凌虽有满腹不解,仍是乖乖领命,只是忍不住出口问道阳焰今日无须早朝?


  「我要雁安替我去了。」阳焰低首理了理衣裳,半歛著的睫毛长长掩去墨黑眸子。

「这事比较重要,我想出宫亲自确认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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