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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七子-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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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正烦心,若有怀宁陪他说话解解闷,说不穿能更豁达些。起身负手而立,冷冷瞪
视青逢:「这次朕就不追究了,但下不为例。」
青逢巍巍颤颤磕了几个头,低声道谢圣上不杀之恩,连忙退了出去,没能见到怀
宁紧低著的面上那奸计得逞的窃笑。
怀宁作势抹了抹脸,而後几度抬首偷觑皇帝,受惊的小动物似的。「父皇……还
生孩儿的气吗?」
瞧怀宁这般,皇帝不禁叹了口气:「不生气了。」气也气不起来。怀宁就这般小
孩心性,又被阳焰保护得好好的,让他总恼著是否该让怀宁接触朝中事务,也因而迟
迟不封王。
「真的不生气?」怀宁怯怯地问。虽是知道父皇不会骗他,但戏总得作足。
「真的不生气了。」
「那父皇会把孩儿带来的补汤喝完吧?」得寸进尺。
「好、好。」顺势坐下要怀宁将汤碗呈到桌上,皇帝喝了几口称赞了几句。而後
揉了揉眉心,指了一旁绣墩要怀宁坐,「朕不同你生气,汤也喝了,那你也该道为何
而来了。」
「唔!」被皇帝突来话语堵著了口,怀宁只得乾笑。「果然逃不过父皇法眼。」
「你这小鬼灵精脑袋里兜转著什麽朕会不晓得?」
「就不能当孩儿专程送汤来给您吗?」怀宁嘟著嘴耍赖。
「那你早该来了。」皇帝疲倦地阖上眼。不用御医耳提面命,他也知晓近来他的
身子真是越来越虚弱了,动不动就倦,夜晚更是难入眠,喝了多少药补仍是没见起色。
御医道是那回种下的病根,但他不恨也不怨。那是他欠他的。
他甚至觉得,唯有那道旧伤隐隐作疼时,他才能清楚感受自己仍是活著。
不愿任回忆继续翻阅挑起过往前尘,他睁开眼,随手拾起奏摺翻看。「说吧,有
什麽事非让你这般擅闯朕寝宫。」
说不出有一半是因有趣打发时间,怀宁专挑好听的道。「就这回宫刘两家之事,
孩儿想知道为何父皇您最後怎会这般处置。」
「难不成你嫌朕罚得不够重?」皇帝睨了怀宁一眼,吓得怀宁赶紧摇头。笑道:
「怎了,突然对朝中事务起了兴趣?」
「孩儿总说也是个皇子嘛!」怀宁满脸堆笑涎著脸奉承:「总想帮父皇您担负些。」
听这回答,皇帝乐得呵呵笑,「不说朕都忘了你已十八了,平时毛毛躁躁孩童一
般。」无视怀宁脸上不认同,皇帝问:「是阳焰要你来的吗?」
「才不是!」怀宁龇著牙。有些泄气,「哥最不喜我问这些了。」
「说得也是。」几个皇子中,他最是中意行事狠戾的阳焰;只是有时,阳焰对怀
宁的执著,让他有些头疼。
「还不是靖凌!明明事情都告一段落了,却不知仍恼悔什麽!」怀宁没好气说道。
发觉自己失言,怀宁咳了两声掩饰,连忙理了理头上乌纱帽,昵声撒娇:「因此,孩
儿想,说不定父皇能为孩儿解惑。让孩儿好回去有办法开导开导靖凌。」
想起靖凌那双与那人相似的眼,一瞬,思绪飞得很远很远。「……那是朕……欠
他的。」皇帝悄声低喃,话语间满是怅然。
仍是有听见,「欠?」怀宁不解问道。
看著怀宁仍显稚气的脸,皇帝合上手中奏摺,直盯著摊放桌上的信。「如果有一
日,你最爱的人与你说,他爱上你欲杀之为快的仇敌,你会怎麽做?」
话锋突转。
这与这回事件有关吗?怀宁不解。不过见父皇神色凝重,他仍是乖乖思索,沉吟
了会,「既是仇敌……孩儿想,应是先杀了那仇敌,再与那人在一起吧。」
「朕也是这麽想。」皇帝了然笑笑。正当怀宁兴高采烈欲邀功赞扬时,皇帝缓缓
开口,低喃:「不过如今,朕後悔了。」眉心拧紧,凄楚笑容。
怀宁虽没听见皇帝说什麽,却也是顿时词穷。
默然不语好一会,「朕给你说个故事。」皇帝招招手,要怀宁坐近些。
就连他幼时,父皇都没这般同他说过故事。怀宁觉得相当新鲜,直拖著绣墩,坐
至皇帝身旁。
「从前呢,有个山庄……山庄里头住了许多人,这些人都在庄主统领下平淡过日,
虽偶有争执,但在历代庄主治理牵制下,总归没出什麽大乱子。」
「老庄主有好几个儿子,其中老四名……叫李四好了。李四年纪虽轻,却是老庄
主得力帮手,比起无所事事整日游手好閒的李二,大家都道李四定是下任庄主,李四
自己也是这麽想。只是,老庄主临终前,却出乎意料地,指了最疼爱的李二当下任庄
主。」
「顿时庄里乱成一团,若非邻近几家帮忙,这庄说不穿要分崩离析。」
「那个李四,就这般服了吗?」怀宁忍不住好奇问道。
「当然不服,他为庄里做了那麽多事,就求有天能当上庄主。他怎肯服。」
也不指责怀宁抢话,皇帝舒了口气,继续道:「隔壁家张三是他们俩兄弟自小的
好朋友,这回李二当上庄主,张三也同李四一般的不服……」
「张三找上李四,要李四想办法把李二自庄主位置拉下来。」
「李四开心地想,幸好张三是站在他这方的,他俩联手,定能把李二赶出庄。」
皇帝敛下眼,苦涩地笑了笑,「幸好。」
怀宁原想打岔,话到了舌尖又咽了回去。
扳弄指间温润翠玉戒子,皇帝好一会才接著道:「却没想到张三那日道了个秘密,
要李四为他守密。」
「张三道他已喜欢李二许久了,若不是因这回老庄主恣意指了李二当新庄主,他
早带李二离庄远走高飞。他说,李二一点都不适合当那庄主,不应该被绑在这……庄
里,李二向往的,是一般人的生活。他要救李二离开这庄,去过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
活……」
「张三求李四,千万别瞧不起他。」
怀宁瞠目结舌,质疑困惑哽在喉头,迟迟问不出口。
皇帝瞧他这惊吓模样,拍了拍他的额,温和笑笑。
「恰好,这李四也有个秘密。」皇帝撇开眼,望向远方。
「李四自小爹不疼娘不爱,唯有隔壁家张三是真正对他好,真正关心他会为他出
头,也因此,李四暗地里喜欢了张三许久,只是迟迟不敢同张三说。」
「这回听张三这番说道,李四更是恨李二了,他表面仍是与张三称兄道弟道义不
容辞,心底却打定主意定要除掉李二。」
似在思考该如何再道,皇帝沉默了好一会。「李四与张三约定,事成後定会留李
二一命,并让他们离庄远走……但李四心里是却不停想著该怎麽杀掉李二,怎麽让张
三留在身旁。」
「後来,李四顺利杀了李二当上庄主,并且把张三关在庄里,让张三哪里也去不
了。」
「张家的老父是个偹pu主从分际的顽固人,听闻李二被杀,觉得愧对老庄主,无
颜见江东父老,便在家里悬梁自尽了。张三听见消息,几次举刀自尽未成……李四一
怒之下便拿张家人性命威胁,道他在身上划一刀,要杀他张家一人。」
皇帝抬首望著雕龙画凤梁柱,废然长喟:「……最後,张三疯了。」
「……」
「张三疯了没多久,就被赶出庄外了。如他所愿。」
「怀宁,」皇帝突然唤了他的名,「若真有一日,你爱上的那人不爱你……放他
走吧。」
怀宁细细咀嚼皇帝话语里的含意,却仍是一知半解。
「靖凌那,你只消与他说,自此朕永不追究这事,要他别多想。」皇帝起身,背
对怀宁,轻声道。「朕已做出处置了。」
怀宁艰困点点头,不知该说什麽是好,眼睛也不知该望向哪是好。
「好了,故事说完了!」皇帝随手拾起一本奏摺,不再瞧怀宁一眼,「也晚了,
你该回去了。」
见皇帝无意再与他多说什麽,怀宁起身,不意瞥见摊放桌上的信。几番吞吐,终
是回身忍不住问。
「那……李四呢?」
「死了。」皇帝噙著笑,憔悴的脸上满是疲倦。
「被张三杀了。」
##
。。。。。副标是张三李四的故事(欸)
其实我很犹豫要不要把这段写出来,
因为这是原本要写成番外的。。。。。
(应该是说还是要写出来,只是好像不应该说这麽多囧)
睡一觉起来再研究看怎样吧。。。。。
真令人烦恼(扯头发)
《皇七子》 59
「殿下,圣上说了什麽?」
回到惜宁宫,李顺勤急忙上前问道。
怀宁扬起手,摇摇头不愿说话。
鲜少见主子这般正经,李顺勤闭嘴不语,连忙为怀宁打点换装,备上晚膳。
「哥呢?」
怀宁訩著脸瞥了眼送上的菜色沉默了好半晌,李顺勤方要开口问是否不合殿下口
味,突然听怀宁问道。
「启禀殿下,据小三大人说,大殿下设了宴,宴请了几名朝中官员。」李顺勤必
恭必敬弯身禀报,不住窥看怀宁面容,「……晚膳不合殿下口味吗?」奇怪,今日命
御膳房备上的明明都是殿下爱吃的菜色。
「是吗?」怀宁沉吟了声。仍是拿不定主意。
李顺勤为怀宁斟上酒,「殿下怎麽了?有何烦心之事吗?」
「啊啊啊—— 烦哪!」扒乱头发想破头也拿不定主意,怀宁烦躁大喊了声直往
後躺。瞧了眼满桌美食,却也没心情用膳,「都撤下吧,我不想吃。」
「可是殿下……」
「撤下!你也退下!」
李顺勤还欲说什麽,还未来得及道出口便被怀宁拒却,只得摸摸鼻子乖乖收拾东
西退下。
「你们也全退下!」
赶走所有人,怀宁烦闷地在床榻上翻来滚去,心里乱糟糟,怎麽也理不出头绪。
原想著要与阳焰商量,却也不知阳焰究竟知晓与否,更何况,该怎麽开口?
哥,你知不知晓?父皇曾爱过一个男人,是个宫家人,父皇还逼疯了人家……所
以这次才会对宫家格外开恩……
叫他如何问出口?
又翻了个身,怀宁忍不住拿被蒙住头。
怀宁晓得,今日父皇说的那些,定仅有少数人知晓。他虽不晓得究竟确切有谁
晓得,但他明了,这绝非能挂在口上玩笑的话。
他忍不住想,会不会,是父皇骗他?
他其实不太愿这麽想……可是,他真的无法接受。
男人与男人……光想就觉得恶心。
只是,父皇脸上的苦痛是那麽深刻,真的,会仅是个故事?
若是真,那……靖凌知晓吗?若靖凌不知晓,他该……与靖凌说吗?
绞尽脑汁怎麽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怀宁终是翻起身,扬首望著梁柱阴影处。
「小三你在吗?」再次开口,已是笃定:「你在吧。」
梁上影卫彼此对看了眼,未来得及反应,又听怀宁喊道:「在的话就给我现身!」
「要不我就跟哥说你跟我说了一堆不该说的。」
「……明明就是殿下您逼迫小的说的……」委屈。他是无辜的。
「有时间抱怨还不赶快给我下来!」耳尖听得影卫嗓音,怀宁眯细眼环顾四周。
「是!」连忙一跃而下,影卫规矩单膝下跪,「殿下有何吩咐?」
怀宁双手抱胸,焦躁地以脚尖拍地,「准备一下我要出宫。」
「欸!?」虽不见影卫遮脸布下表情,也能想像那惊愕表情。
「不准问原因,也不准回报哥,」指著影卫鼻尖,怀宁威吓道,「当然,更不准
反对。」
奉命放倒护卫仆役兼把风,雁安越想越觉得主子真是丢了个烫手山竽给他;答应
也不是,拒绝也不是。以前总觉宫护卫太过顺著七殿下,轮到自己之时,才真能体认
宫护卫那般挣扎为难。
也因殿下坚持,他今日躲得稍嫌远了些,听不见里头谈话有些无趣,更有些烦恼。
若是让主子知晓了,可真不知要寻什麽藉口……
抬首远望满天星斗,雁安不禁叹息。但他没有出神太久,旋即低首望著房内两人
看守戒备。
被夜半突来访客惊醒的绣梅,发觉来者身份後,拢了拢凌乱衣襟,揽了揽散落长
发,披上外裳。「公子这麽晚私闯女子闺房,不知有何事呢?」
口气抱怨,脸上却挂著浅浅笑意,未施脂粉的白净脸庞上浓浓睡意,在怀宁眼中
可爱得紧。
掩嘴忍不住打了个呵欠,也不著急,「公子这般时刻来访,绣梅可没什麽好招待
的。」衣裙下露出半截白净腿肚,小巧圆润趾头暴露在空气中,让怀宁不由得多瞧了
几眼。
「我……」怀宁难得词穷,「只是想见你。」
「那可真是绣梅几世修来的福气,」偏头微微浅笑,绣梅款步走至窗边推开窗,
皎皎银白洒落淡淡光晕,让她看来更像落入凡尘的仙子,「不过公子怎不能等天明呢?
日间绣梅可就能好好招待公子了呢。」
「……」
他也不晓得为什麽突然想见她,听完父皇说完那故事,对她的想念就忽地席卷漫
溢。甚至不惜冒险出宫,只为见她一面。
他晓得,自己的心已慢慢倾向眼前这人,与以前宠幸过的宫女姐姐们不同,他想
珍惜她、呵护她、与她在一起。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喜欢……
盯著绣梅好一会,吞吐迟疑道:「绣梅,你……喜欢我吗?」
「公子说什麽傻话呢。」绣梅掩嘴嗤笑。
「回答我。」不愿被当作玩笑话语,怀宁正色,语气也重了些。
「绣梅当然喜欢公子了,这还需质疑吗?」绣梅昵声娇笑,羽睫低垂微掩灵动水
眸,女孩儿家娇羞。「可是公子听了什麽奇怪风声吗?怎麽如此问道?」
怀宁不禁看得入迷,直至绣梅再问才回过神。
「没什麽……」想起父皇苍老面容上那般苦痛,怀宁收起欢愉笑容,咬了咬牙。
「我只是,想见你。」
颔首嗯了声,绣梅揉著眼,忍不住又掩嘴呵欠,孩子一般。
怀宁难为情地搔搔脸,「我一心想著要见你,却忘了已这麽晚,打扰你歇息了。」
「能让公子这般想念是绣梅荣幸,」再次扬起令人迷醉的笑靥,绣梅瞧了瞧外头,
精致小脸上忧心忡忡,「只是晚些就要天明,到时若被侍奉的婢女发现……怕坏了公
子名声可不好。且若被家里发现公子夜半偷溜出宫,也不好吧!」
瞧绣梅这般担忧,怀宁也只得依恋不舍道别回宫。路途上有影卫帮忙开道,总算
顺利返宫。
再三交代影卫不许与阳焰透漏半句,怀宁这才上床歇息。
折腾了一夜,他是真的累了。
快入睡前,怀宁迷迷糊糊想著:等一早,就与靖凌明说吧!要怎麽做,是靖凌自
个儿的决定,他不想干预。
……
结果还是贴了0rz
或许贴了就能继续前进了吧。。。。啊哈啊哈。。。。。
《皇七子》 60
一早,还未觉得有歇息到,靖凌便被怀宁硬是叫醒,睡眼惺忪间瞧见怀宁近靠著
的脸,吓得靖凌结结巴巴连喊了好几声七殿下。
丝毫不与他提问的机会,怀宁连环炮般催命地要他起身盥洗用膳,怀宁直道有重
要的话要告诉他,要他不许逃跑;害得他也只能绷紧戒备著听怀宁一口令一动作。
听怀宁道有重要之事要说,靖凌不免有些疲惫。这些日子里,他听了太多太多
『重要之事』;他多想蒙起头掩住耳,杜绝那些声音进入脑袋,这样,或许就能保有
他所珍惜的日常……
只是,他也同样清楚,那不过是空想,不过,只是妄求。
放下箸,忘了怀宁还在等他,靖凌不由得想起前几日,踌躇犹豫後终是至太子
书房,阳焰见著他时说的话。
『若待在我身边很痛苦的话,就回去吧。毋需勉强。』
他还记得,阳焰说这话时虽是笑著的,但敛藏幽深眼眸中的,是无法错认的自嘲。
『若你仍放不下宫家之事,我会要雁桦一有消息就通知你。』
推敲著该如何表达,阳焰迟疑了一会,语气似有些畏缩退却。
『不要为难,不要有担负,这是我自个儿愿意的。』
阳焰说的话,让他原先好不容易才提起的勇气,又顿时渺小畏缩遁逃了去。
似见他脸上仍有罪恶,阳焰敛下眼。
『我同你说过,要利用也罢。』
他直觉想反驳,『我……』没有想利用你。
可是,真的吗?
话到舌尖,却怎麽也发不出声音道不出口。
望著阳焰那般认真的神色,他真不知该说什麽,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吞吞吐吐了
好一阵,终是低声道失礼告退离去,几近落荒而逃。
离开太子书房,他有那麽一瞬,不知该往哪去。
他害怕到惜宁宫去。他怕见到怀宁与影卫之间相处,他怕;彷佛,就连那麽一点
立足之地,都要被夺走。
若真体认到自己是可被随意取代的,那麽,他该如何说服自己……
抬眼遥望,巍峨宫墙是恁般地红,似难以挣脱的鲜色笼牢;而他,是坐困愁城的
兽,就连眼底一小框方晴空,也染上彤霞瑰丽血色,逼迫著、追赶著,无处可逃。
他,能往何处去?
茫然无措了一阵,他终是迈开步伐朝惜宁宫去。
仍旧是,喜欢著啊……
再提箸,等得不耐的怀宁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靖凌,你神游太虚去了?」
同那日见到怀宁时咽下到口的话语,靖凌摇头,假意认真地细细品嚐早膳。
见状,深深呼吸吐纳,怀宁以掌拍桌,直喊:「不等你吃了,我现在就要说!」
话毕,也不与靖凌反驳馀地,怀宁嘴一张,闷了一日的秘密,宛若滔滔江水倾泻
而出,怎麽也拦挡不住。
靖凌不作声,任怀宁激愤揭橥说道。
没想到,圣上与小叔之间,竟有过那般因缘……此次也是因小叔一封信,才援救
了宫刘两家。
昨日一早,阳焰身旁的那名叫雁桦的影卫奉命来寻他,道圣上已释放宫刘两家,
要他甭担心。
还未来得及言谢,影卫冷冷道:『主子说,晚些若您欲回宫家,便带上我吧。』
字字重咬,隐含怒气。
靖凌踌躇了会,低低道了声谢。
阳焰为何总猜得著他心思?为何,连这麽一点小事,都为他安排的好好的?
这些日子以来,阳焰虽总掩著藏著,但他仍是察觉阳焰对他好。只是阳焰似也不
想让人发觉,总缄默著,明里暗里对他好。他也乐得不当一回事……
他不想,欠阳焰人情。
只是这回宫家出事,让他不得不正视阳焰是真对他好。阳焰是真的关心他为他
著想,对他真的很好,甚至,让他不免有些胆怯。
那般关切挂念,他似也有那麽些熟悉。他似乎,也总是这般对怀宁。
只是阳焰怎麽可能……一直以来,阳焰对朝政、怀宁以外的事物总都是不闻不问,
不冷不热地让人难瞧分明。尤其阳焰对他的态度,是直至近来才变得有些古怪……
他想知道缘由,却又不想知道。
因此那日才不意脱口问道。话一出口,他便後悔了。
瞧阳焰脸上那麽点伤心的神色,他害怕得知真相,他不想破坏这般微妙平衡。他
不想承认,自己有那麽些……在利用阳焰。
只是阳焰终是说了出口。让他不得不正眼看待阳焰的情感,不得不重新思考阳焰
藏在言行举止後,那般的小心翼翼,那般的……在意。
可是,他终是喜欢怀宁的啊……
无论阳焰究竟知不知晓他对怀宁的心思,他都无法回应的,不是吗?
况且阳焰这般讲明,要他如何说服自己,不是在利用阳焰的好?
虽然阳焰同他说,要利用也罢……可是他怎麽可能不当一回事?
怎麽可能……不当一回事……
或许,就同阳焰说的,他不是不懂,是不想懂;他仅是不想将阳焰眼中复杂情愫
看得太明,不想扯破这层平和假象。他不过,没有勇气提起。
他兴许不过是,怕说穿了,自己会失去得力靠山,无法继续留在怀宁身边……
这般龌龊心思,阳焰应也有发觉才是。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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