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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七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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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影卫离去,阳焰回身,复又在榻边绣墩坐下。
靖凌心里总觉古怪,不晓得阳焰为何仍要待在此,但又不好问出口。
这般不上不下地,总让人觉得怪别扭的。
不习惯让人瞧见他这般软弱,就算是怀宁,他也不曾与机会让他看见自己如此
示弱,更别说是阳焰了……对他而言,阳焰不过是利益一致的同夥、是怀宁的亲兄
弟,如此罢了。这也是为何方才他欲甩开阳焰的手;他不愿也不想让人瞧见他的无
力,更不想牵连他人。
脑袋里咕咙转著千思万绪,靖凌只觉头越来越重,恨不得一觉睡过忘却一切疼痛
热度。
只是这般时刻,又听得阳焰缓缓开口,靖凌只好訩著千斤重的眼皮,强打起精
神。
「……方才那场雨救了咱们。」眯起眼,阳焰语气中略带责备:「宫护卫,这般
天真终有一日会要了你的命。」
「……」一片浑噩的脑袋寻觅不著反驳话语,靖凌仅是抿紧唇不说话。身上热度
似又高了些。
靖凌有些不解,今日的阳焰有些反常,早些听见『梅妃』这人之时踩碎屋瓦便
罢,如今又有些执拗地急著在此刻与他清算……但究竟是何处怪,他也道不出个所以
然来。他总归,不是那麽了解阳焰。
阳焰望著他好一会,神色有些复杂,彷佛在找寻适合话语,但最终仅是长长叹
息:「……罢,在伤痊愈前,你就先歇息吧,怀宁那我会要影卫多费些心。」
「……遵命。」不想多加辩驳,靖凌仅是顺从地称是。
有些疲倦地阖上眼,靖凌实在很想知道阳焰究竟什麽时候才愿离开。
敲门声再度响起,「大殿下,汤药已备好。」
靖凌晓得,那是阳焰贴身女官若巧的嗓音。
「进来。」
听得阳焰命令,若巧推门而入,手上托著一碗腾腾冒著热气的漆黑汤药。
示意若巧免礼,阳焰稍稍起身,却又不知为何又坐了回来。「若巧。」摇摇手,
要若巧向前。
「奴婢遵命。」微微弯身行礼,若巧捧著汤药走至榻边,轻手轻脚地将靖凌扶
起身,塞了几个软垫在背後让靖凌没那麽难受。
「宫护卫,喝罢便赶紧歇息。」
阳焰起身,仔细交代要若巧小心别碰著他的伤後,这才转身离去。
《皇七子》 30
「宫护卫,喝罢便赶紧歇息。」
阳焰起身,仔细交代要若巧小心别碰著他的伤後,这才转身离去。
「宫大人,来。」
若巧笑脸盈盈坐在榻边,用汤匙自汤碗里舀起墨黑的药,欲亲手侍奉他喝。靖凌
慌忙制止:「我自己来便可,」伸手欲接过汤碗之时,又扯动了胸前的伤,疼得眼泪
直在眶内打转。
「宫大人别勉强了,」若巧掩嘴轻笑,「大殿下既让奴婢前来服侍了,就别劳烦
您动手了。」
「没要紧的,我自己来便行。」疼过一轮後,靖凌仍是坚持自若巧手上接过汤碗。
若巧拿他没辙,只好将汤碗交与靖凌,静静坐在一旁看靖凌笨拙迟缓地舀起汤药。
靖凌被她瞧得怪不自在的:「你先下去歇息吧。」
「宫大人,这可不行呢。」若巧有些为难,「大殿下吩咐奴婢得让您将全部的药
都喝下,没瞧见碗底前奴婢可不敢随意退下。」
「……」
靖凌拿她没辙,只能忍著痛,认命地一口一口徐徐咽下,连同那些复杂情绪。
不是讨厌若巧,只是不知该怎麽与若巧相处。自那次之後……或许,他对曾与怀
宁发生关系的人,都是这般曲折情绪。
好不容易将汤药喝罢,靖凌松了口气,欲将汤碗递还若巧:「谢谢你,你可以下
去歇息了。」
「嘴边都沾到了呢。」若巧用绣帕擦去靖凌嘴边的药,咯咯笑著:「宫大人真似
个孩子般呢。」
「……谢谢。」
「这是奴婢应该的,」若巧接过汤碗,替他将软垫拿开,确认他躺得适意不会压
迫伤口後,起身朝他一个行礼:「奴婢先告退,还请宫大人早些歇息,好生养伤。」
靖凌艰难地点头。
「那奴婢就不打扰了。」若巧再次弯身行礼,转身离去。
随著木门咿哑声响起,靖凌困倦阖上眼。
那般盈盈背影窈窕身段,让他想起那夜搀扶怀宁的若巧,也是这般踩著灵巧脚步
缓缓离去。像个抹不去的印子深深烙印眼底。
汤药苦涩的味道,漫了整个嘴巴。
那夜,靖凌睡得相当不安稳。
因伤而起的热度煎熬焚烫虚弱身体,他总是睡睡醒醒,片片段段作梦。
梦里,他一个又一个完成小师父吩咐艰难任务,一次又一次长跪在小师父门口,
仅求小师父教导他医药易容。
『学成之後呢?』小师父冷冷望著他。『让你回去杀人、被杀?』
靖凌想大喊不是这样,他仅是想保护怀宁、想保护身旁的人!可是梦里,他张开
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明知不是学医的料,为何不潜心修炼武术?』
多次濒死之际,师父总会在榻边轻声叹息。
师父明明就该懂的,若换做为了小师父,师父也定会这麽做才是。
『大师兄,对不住,小师父严命咱们不能与你提示那草药在哪。』
没关系,小师父的命令较重要,他会靠自己力量找到。
『大师兄,您别勉强啊,小师父那根本是刁难,您就别当真了。』
可是小三,若不完成小师父派的任务,他就没可能与小师父谈条件。
『大师兄,就算是小六求您好了,拜托您别再这般伤害自己了。你不疼,大家看
了很疼哪!看您身上的那些伤,一般人早死过几百回了。』
小六,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没事,会熬过的,只要再完成十个任务、再十个,小
师父就愿意教导易容之术了。
『那个皇七子,究竟是怎样一号人物,能让大师兄您这般为他付出?』
怀宁是……怀宁是他弟弟,没有血缘的弟弟,比亲人还亲的存在,是他待在宫廷
里的唯一理由。
『哥,我是不是生病了?』
怀宁红著一双眼,双手掩著那儿,吞吞吐吐。
不应该是这样的。怀宁只是弟弟、该只是弟弟。
那为什麽,胸口如此疼痛?
阳焰那双彷若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紧盯著他,声音,似自遥远的地方传来:
『宫护卫,你将站在哪方?』
惊醒之时,衣物皆已汗湿。
靖凌呆愣望著微微透出亮光的天际,慢慢地、慢慢地阖上眼,不愿再看。
……
这个故事。。。就是一个单恋的故事
《皇七子》 31
在榻上辗转再不能入眠,脑海中满是片段纷乱追忆,让人头晕发胀。靖凌终是睁
开眼,看著一室摆设出神。
闷烧难适的热度已稍退,只是伤口处仍是疼痛得令靖凌不断蹙眉。
眼见卯时已过,天已大白,靖凌疑惑为何怀宁没来寻他,但又想想,或许怀宁意
欲让他多歇息一会好生养伤。
只是这般閒暇,不知为何让他心慌。或许,他得见见怀宁,好好将那颗浮动的心
放回原位。毕竟,怀宁昨日负气离去後,他就再不见怀宁身形,就连怀宁曾来看顾的
事也不知……
暗暗打定主意,纵使胸口再如何火辣疼痛,靖凌仍是命人打水来,訩起身盥洗。
梳洗罢,自黄花梨亮格柜内拿出一老旧木匣。
靖凌望著老旧木匣上深浅不一的刮痕,略略出神。
他其实,不太愿意用到里面的东西。
曾是令江湖人士闻之色变的毒仙魔头的小师父,用药方面在江湖上也是无人能
匹敌,与他这半路出家的徒弟不同,小师父要谁活就活,要谁死,那人必难逃一死。
只是与师父一同退隐江湖後,师父不愿小师父镇日泡在药房内,便想尽千百种方
法让小师父远离药房,因此小师父配炼的药丹便少了许多,偶有,也是几个师兄弟争
破头,为此,他们还与师父抱怨叨念了好几次要师父别如此小心眼,个个也都被赏了
栗爆。
下山之时,虽自师弟们那搜刮了不少,但大多都给了怀宁阳焰……他手边小师父
调配的药所剩不多,若非情况特殊,他自己鲜少拿小师父制的药来用。
若非前些日子他已将方炼好的伤药都交与阳焰,如今应也不用拿出这压箱宝……
罢,这次的确是他不对,若他能记得自己配的是一般的剑而非使惯的软剑,或许
早挡下重锦那一刀。
叹了口气,引得胸口阵阵抽疼。
自木匣里拿出小师父予的药丸及金创药,靖凌轻手轻脚地将御医缠上的纱布解
开,拢起散落的长发,拿过一小布团衔著,不让疼痛呻吟溢出。
擦上药的地方先是一阵火辣,而後渐渐清凉舒缓。靖凌吁了口气,将药丸化在茶
水中喝下,整装系上剑,这才慢慢踱步出去。
仍未推开房门,便见一黑衣人影自屋梁上一跃而下。
影卫单膝跪下,「宫大人,主子要您今日就甭侍卫七殿下了。小的的兄长会暗中
守卫七殿下的。」
靖凌瞧了影卫好一会,才缓缓道:「……谢谢大殿下好意,但今日稍晚在下得与
七殿下一同面圣,若在下未在七殿下身旁,有心人不免多做联想。」
「可是您的伤……」影卫眼中满是担忧,「宫大人,您还是多歇息吧。」
「无妨,今日应无大事,」靖凌微微一哂:「还有,你用不著与我行礼的。」欲
弯下腰要扶影卫起身,却微微扯动伤处,靖凌不免蹙眉。
「呃,」影卫顺他的意起身,羞赧地搔了搔头:「平时与主子行礼惯了,不由
得……」
两人相视一笑,靖凌小心翼翼移动脚步:「下次可别又忘了。」而後越过影卫,
推开房门快步离去。
「呃!宫大人——」
靖凌晓得,影卫是不会随意跟上的,他们是阳焰的影,不属於这宫廷的存在,无
法正大光明地随意出现在人面前。
或许影卫会不死心跟上,但也仅在暗处,无法再与靖凌叨念。
沿途,靖凌仅与行礼的宫人颔首致意,就算胸前仍是隐隐作痛,也没缓下脚步。
一分也好一秒也好,他想早些见到怀宁。
来到怀宁殿前,眼看著就能见到怀宁了,拐过弯却不意遇见了方要离去的阳焰。
蓦地眼神交会,靖凌有些尴尬,几番张口後还是低低喊了声:
「……大殿下。」
阳焰沉默了好一会,才用低沉嗓音无感情地说道:「宫护卫,为何不留在房内好
生休息?」
或许有些心虚,靖凌不禁逸开视线,略略低首。
「启禀殿下,小的是七殿下的护卫。」
阳焰不知为何没有搭腔,靖凌心觉古怪,这才抬头觑了阳焰一眼。
阳焰脸上仍满是靖凌读不出的冷然,只有那双墨黑的眸子略略敛下,瞧不出情绪。
瞧阳焰不知为何出了神,靖凌低低唤了声:「大殿下?」
这两日阳焰怪得很,不知究竟出了什麽事……只是他现下急著想见上怀宁一面,
阳焰这般,让他有些心慌。是否怀宁出了什麽事?
阳焰微微震了下,但即刻掩了过,淡漠道:「宫护卫,你知不知道你这番举动,
仅会给人添乱?」
「小的不是……」
急急欲反驳,却被阳焰抬手制止。「我晓得你戒防些什麽。」
「只是那刀砍得不浅,你若强要留在怀宁身旁护卫,只怕仍未能守卫怀宁安全,
反倒成了绊脚石……」 阳焰眯起眼,「……像昨日那般。」
靖凌闭紧嘴巴,微微撇开视线不愿看阳焰脸上的轻蔑。
阳焰负手而立,语带胁吓:「若怀宁因此出了什麽事……宫护卫,你承担得起
吗?」
「……」几番吞吐後,靖凌终是正视阳焰出口反驳:「可是大殿下,若小的不在
七殿下身旁,传到四殿下耳中,说不穿会疑心……」
「方才退朝之前,老四与老六起了争执……原因应不出昨日那事,只是老四定也
不敢挑明道,只能在鸡毛蒜皮小事上找老六麻烦。」冷硬打断靖凌话语,阳焰强调般
加重语气:「所以宫护卫,这不是你该管的。」
「……」靖凌顿觉气短,却又一时找不出话语辩驳。他不过是想见怀宁……为何
阳焰如此执拗?或许,阳焰已看清他所道的皆是藉口,才不愿他去见怀宁。
思及此,宛若要说服阳焰般低语:「可是,小的终究是七殿下的护卫……」
阳焰冷眼瞪著靖凌好一会,咬牙道:「随便你。」一个甩袖便越过靖凌离去。
靖凌朝阳焰离去方向微微鞠躬,「大殿下请慢走。」弯下腰那刻,靖凌暗自松了
口气。
耳际脚步声蓦然停止,靖凌就著弯腰姿势不敢妄动。一颗心被吊得老高,不知阳
焰又要说些什麽。
「……」阳焰缄默了会,低声沙哑道:「……若訩不了,便到我这来吧。」
不知阳焰究竟意欲为何,靖凌只得再次弯身:「谢大殿下好意。」
衣袍翻飞的声响再次响起,起身再望,仅见阳焰背影隐没於廊下阴影中,不知为
何看来有些寂寥。
靖凌甩甩头,不再多想。
……
喔。。。我的胃。。。。
《皇七子》 32
望著怀宁房门,靖凌反倒有些踌躇,昨日那番分别之後,至今他仍未再与怀宁说
得半句话。虽知怀宁不是善记仇怨的人,但靖凌仍是怕被当面拒却。再加上听阳焰说
道怀宁照料他至深宵才离去……
如此这般,靖凌倒不知该拿何表情面对怀宁。
有些困窘地要宫女禀报他到来,不意惹来宫女窃笑嬉闹,问他是否又与殿下闹得
不愉快了,否则平常一般大方敲门进入不就得了?
靖凌被问得面上发窘,却也不正面回应,仅笑笑请宫女通报。
还未听得宫女应喏,房内便传来怀宁兴奋嗓音:
「靖凌你来了吗?赶快进来,我有话要与你说。」
仍未自愕怔中回过神来,便又听得怀宁说:「其他人都退下,没我吩咐不得靠近。」
宫女朝他笑了笑,弯身施礼後款款离去。
觑了房门好一会,直至房内催促声再起,靖凌才叩门道:「殿下,打搅了。」
「靖凌——」
方推开门,一人影便朝靖凌直扑而来。靖凌闪避不及,也来不及伸手护著胸前的
伤,只好硬生生接下这个拥抱。
「靖凌靖凌!我与你说喔!」
霎时疼得说不出任何话来,脚下有些不稳地退了几步。
「啊啊,对不住对不住!我忘了你受伤了!真是……哥分明才刚道呢,我怎麽就
忘记了呢!」
怀宁退开了几步,一双瞧著他看的桃花眼瞪得圆圆,眨了眨,旋即敛下,似有几
分歉意。「对不住,你没事吧?」
眼角虽泛著泪,靖凌仍勉强摇了摇头。
怀宁吐了吐舌头,双手合十:「对不住,我忘了哥方才说你受伤了……」而後忽
然警醒,觑了他一眼:「呃,是说哥也要我别问……」
怀宁顿时有些赌气,「嗳呀,反正都问了!哥要怪罪就找我吧!」
靖凌这才隐隐发觉不对,但仍未退去的疼痛让他开不了口,仅看著怀宁那张略略
稚气的脸庞直发愣。
怀宁满脸担忧,上下打量他:「哥说你受伤了?要不要紧?怎麽受伤的?严不严
重?」
靖凌惨白著一张脸,几番扯动唇角後才挤出:「……没事,小伤罢了。」
怀宁瞅了他一眼,瞧他似也没什麽大碍,松了口气道:「没事就好。」
「谢殿下关心。真的没事。」口中说著道谢话语,靖凌脑中却是混乱一片。
阳焰骗他?
现下怀宁分明不知道他受伤之事,为何昨夜阳焰要诓骗道怀宁曾来看顾?
为什麽?
瞧靖凌脸色还有些白,怀宁轻拉靖凌手臂,要他至绣墩上坐下。
要李顺勤为两人倒上凉茶,怀宁压抑地歛了敛唇边笑意,而後仍是忍俊不住,手
訩桌沿兴奋道:
「靖凌我与你说喔,我见到了江子季口中那名名叫绣梅的清倌呢!」
靖凌顿时懵了般脑中一片空白,微微启口,却寻不著任何适切话语,仅是呆然望
著怀宁殷殷期盼的脸。
「宫大人——你也替小的评评理,」李顺勤皱著张脸,插嘴道:「您可知道殿下
有多过份,竟就这麽把小的这大功臣赶走呢!」
回首瞪了李顺勤一眼,怀宁鼓起两颊,理直气壮问道:「我几时赶过你了?」
李顺勤的声音一瞬转弱,小声嗫嚅:「就在昨日。」
「啊?你道些什麽?」拖著长长尾音,怀宁单手贴耳:「大声点,近日来不知是
否年纪大了,事情都听不太真切呢!」
「……」动了动唇几句话含糊在嘴里,李顺勤终是垂首没再吱声。
「肯带你一同就是莫大恩赐了,」怀宁哼哼两声,双手叉腰,「谅你好大胆子还
敢说我丢下你!」
怀宁眯细了眼,重重哼气,两人一时僵持不下。
「……殿下昨日出宫了?」好不容易寻回说话能力,靖凌艰难问道。
望著怀宁那双颊略略鼓起的稚气侧脸,靖凌努力和缓语气欲和善询问,嘴角扯出
的却是僵硬难看微笑。
「是啊是啊,」李顺勤连忙点头称是,望靖凌能替他搭腔,「方子时才回到宫中
呢,惹得大殿下朝小的发了好大脾气。」
「李顺勤你这墙头草!风吹往哪倒!」怀宁瞪大了眼,不满地叫道。
「哎呀殿下怎这麽说麽。」李顺勤搓搓手嘿嘿乾笑,指了指眼窝处,「夜半没得
睡被罚劈柴挑水的是小的又不是您。瞧瞧小的眼下这圈黑,可不知要维持几日呢。」
「反正哥都消气了,你今夜就别做不就得了?」不愿搭理李顺勤,怀宁轻叩桌
面,「靖凌你倒是说说话啊。」
「殿下啊,这话不是这麽说的啊……」
「等——」靖凌抬手制止:「你们这样一人一句说得我脑仁生疼,完全不明了你
们究竟想说些什麽。」
见两人终於停口没搭腔,靖凌困倦地揉了揉太阳穴,「殿下昨日负气离去後便溜
出宫去了?」
怀宁嗫嚅了句:「当时气头上嘛。」
靖凌没理会,直望著李顺勤逼问。
「……没有易容没有变装?」
怀宁心虚撇过头不愿看他,只见得李顺勤猛颔首。
「殿下——」
靖凌张了张口,方要发脾气与怀宁说道理,便被怀宁一声打断:「别念了,方才
哥走前已念了我好一时辰了。」
嫌恶地掩耳,怀宁而後扳手细数:「我晓得我千金之子,万金之躯,又是父皇心
头宝掌中肉,也尚未封王未能随意出宫,岂能丝毫无易容变装便偷摸出宫,还流连那
风花雪月之地……」作势掏了掏耳朵,「哥都念过了就求你行行好别念了,再听你念
完我耳朵都长满厚茧了。」
「可是殿下,话不是这麽说——」
为什麽怀宁不懂呢?这并非仅是怀宁一人的问题啊!
平日他俩出宫已是冒著极大风险,但平日尚且易容有他相陪,圣上真追究起,阳
焰或许尚能替他俩说话。
但昨日他与阳焰皆不在怀宁身旁,若真出了什麽事,圣上追究起,连阳焰都无法
替怀宁开脱便罢,但或许更糟,兴许会牵连惜宁宫所有人……
更何况,怀宁以原本面孔出宫,若被有心人见著,只怕会危害怀宁性命……
「你们想说的我都懂……」怀宁微微嘟嘴,孩子一般。「只是这宫中,有时真的
让人很腻味。」
「哥都原谅我了,你也别执著了,好吗?」
说至此语气已略带撒娇,浅浅酒窝衬著歉然笑容,让靖凌不知该道些什麽。只觉
早些吞下去的药丸似已在体内作效,昏昏沉沉地让人无法思考。
怀宁见他似无意追究,连忙要李顺勤备些茶水点心,自己在另一端坐下。「我刚
方说到兴头上呢,就让我说罢吧!」
「先说好,不许回嘴只许听我讲」怀宁横了他一眼。「讲完你要说大道理再随你。」
「……您是真懂了吗?」
敛下眼,靖凌低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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