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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桃坞里桃花开-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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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叶然抱着凌梵的手臂,半个身子都贴在凌梵身上,根本就不肯跟他走。
薜三怪痛心疾首道:“喜欢到这个地步了吗,连大白天也要粘在一起,你们俩个是男人啊,就算是一男一女这样也是有伤风化的。”
没人理他,三人穿过他身边入房。
“是先上床休息,还是先吃点东西”凌梵将叶然带到桌边坐下。
跟进来的薜三怪这才发现叶然的脸色很苍白,连嘴唇也是淡淡的。
薜三怪立即咋呼起来,“然然,你的刀伤又发作了痛不痛要不要叫大夫”
叶然摇头,舔舔干燥的嘴唇道:“渴,饿。”
齐岚关他进黑屋虽没打他,却忘了给他食物和水,如果凌梵不来救的话,那么他还没等到疯掉他便被饿死了。
用过晚饭后叶然本想同凌梵对弈,凌梵没有答应,直接叫人送来热水,要他沐浴早些休息。
被关在黑屋子里时,叶然已经睡得够多了,躺在床上根本睡不着,大眼睛默默地盯着坐在案头看书的凌梵。
一个时辰过去了,凌梵实在无法忍受这种无声的控诉,放下书,走到床头道:“下棋费心神,你伤才好,又受了惊吓,想下棋也要忍耐。”
叶然不语,半垂下眼眸。
凌梵退步,“那你想做什么除了下棋,其他的我都可以答应你。”
叶然闻言,眼睛亮了,将身体往床里移了移,空出一块位置。
“好吧。”凌梵此时觉得自己真的是养了个儿子在身边,叶然对别人是淡然无求,唯独对他,像个爱撒娇小孩,连睡觉也要陪着。
最要命的是偏偏他能拒绝任何人,却独独无法拒绝叶然,一物降一物果然不错。
凌梵刚睡下去,叶然就蹭了过来,头侧枕在凌梵肩窝处,手习惯地从凌梵的里衣下襟里钻进去,贴在他的腰际。
凌梵抚了抚叶然的头发,用哄孩子的口气道:“乖,睡觉了。”
“睡不着。”
“闭上眼睛,很快就会睡着。”
“你讲趣事给我听吧。”
“。。。。。。。。”
“唱曲也行,我爹会唱莲花洛给我听。”
“。。。。。。。。”
“你讲趣事或唱曲我很快就能睡着。”
“。。。。。。除这两个以外,还有其他选择吗”
叶然想了想,迟疑道:“衡王府是你家吗”
。。。。。。。。。。。
感受到凌梵身体的僵硬,叶然又道“不说也没关系的。”
凌梵却道:“无妨,伤口割都割了,还怕被人瞧见吗。”
凌梵讲述的语气十分平淡,如已煮翻数次的水一般,无涩无甘,只有刮舌的寡淡。
凌梵在衡王妃凌絮帉未过世前叫齐梵,是衡王谪长子,人皆称小王爷。自小聪明稳重,无论是王府上下,或是先皇与而今的太后,或诸皇子皆十分喜欢。尤其是太后,最喜欢宣凌梵进宫与太子一起念书玩乐,而太后则在一旁温柔而欣慰地微笑。
凌梵四岁那年,衡王纳了一个侧妃,也就是现在的浣妃,没多久生下了世子齐岚。
作为亲王,按规距当有一位正妃,四位侧妃,姬妾可充二三十位。但衡王与衡王妃为俩情相悦而婚娶,自然不像其他亲王那般,侧妃、姬妾盈殿,纳一位侧妃已算违了盟誓。可是,再比金坚的盟誓也比不过皇权下的施济。
这浣王妃的入府,衡王与衡王妃的感情大不如从前,但也相敬如宾过了数年。凌梵十六岁,齐岚十二岁,从没有上演兄友弟恭的亲情画面。
说到齐岚,就不得不说他很倒楣。相貌俊美,但他人说不如凌梵儒雅;头脑聪明,但他人说不如凌梵善谋急智;生性开朗,但他人说不如凌梵沉稳大度。。。。。。一切都是凌梵珠玉在前,什么都是不如凌梵。齐岚心理慢慢变得扭屈,想要改变,却被禁锢在凌梵这个金钢圈中,既然无法改变,便去抢,所有凌梵的东西他都要抢过来,要让他变得一无所有。
宏承二十二年冬至,皇家祭典后,家宴摆在荣华台。
台上有四根两人合抱的盘龙石柱,酒正酣时,大地震动,石柱倾斜倒向惊惶的众人。衡王前面是衡王妃与凌梵,后面是浣妃与齐岚,欲奔向前时,衣袖与衣角被从后面同时被拉住,大小两双眼睛紧望着他,衡王弯腰揽起浣王妃母子俩人奔向台下。
此时正向衡王投来求助目光的衡王妃眼中有东西在碎裂,凌梵回身拉住母亲凌絮帉欲走时,凌絮帉见他身后倒过来的石柱,一把推开了凌梵,石柱压在了凌絮帉的胸口,碎了内脏,当场丧命。
凌梵因震惊而眦裂了双眼,凌絮帉在推开凌梵后本有时间避开石柱的,但她却没有移步,而是立等着石柱压下,她心中的绝望可想而知。
凌絮帉的丧礼办得很隆重,衡王因伤痛无法主持丧事,交给了浣王妃。
凌梵带着晏召从王府大门而入,进了灵堂,直接从棺木里抱走了凌絮帉的尸身。
浣王妃阻拦,凌梵冷笑不语,与晏召带着凌絮帉尸身出了王府。从此以后,再未踏入王府一步,并改姓氏为凌,成了玉器商人,商号数十家,品玉鉴宝无人能及,人送“墨玉梵品”。
☆、第 26 章
“睡着了吗”
。。。。。。。。
凌梵捏着叶然的下巴抬起来,对向叶然盛满伤痛的大眼睛,愣住了。
“说完了,可以睡觉了吧。”
叶然拱了拱头,“你怨你爹吗”
“。。。。。。嗯。”怎么能不怨,相诺的爱情被他毁了,可托付生命的信任也毁了。凌絮帉当时可以拉着凌梵一起避开,但她选择了推开凌梵,自己等着石柱倒下,已然对衡王彻底失望,生了求死之心,怎能不怨
“你不做小王爷了为什么还要参加三年一次的皇陵祭祀”
“先皇与太后不肯销我皇籍。”
“以后还是你袭王位那齐岚呢”
“我不会袭承,他会被封郡王。”
叶然把贴在凌梵腰际的手收回,撑起身子,对凌梵道:“他为什么说我是你的人”
凌梵眼光微冷,“他怎么说的”
“他说‘你跟他睡在一起,做他的人,你现在就跟我睡在一起,做我的人’。”
凌梵眼光更冷了。
“他还要咬我嘴巴。”
凌梵面色一紧,眼中冷光成霜。
“我开始以为是你,后来发现是他,把他打开了。”
凌梵松了口气,复又犹疑道:“我会咬你嘴巴”
叶然摇头,见凌梵脸色没之前难看了,又枕到他的肩窝,手贴上他的腰际。
“我们什么时候回山庄”
凌梵想到欠皇帝的人情,眉头皱了皱,“再过两天,明天要去一趟皇宫,谢他相助。”
叶然知道是为救自己一事,又道:“你这几天常常出门都是去皇宫”
“嗯,皇帝诏见,昨天出门也是。”
“皇帝做得太寂寞了,所以要找你却聊天解闷。”
凌梵低笑。皇帝诏他不过是为了新商法一事,凌梵现身份为商人,商号数十家,较之户部更清楚新商法的疏漏处,所以祭祀那天从皇宫回来,连夜将疏漏处遗补皆陈条上去。
至于皇帝诏见是否寂寞,也许吧。
孤枝寒月,位高影孤,有因便有果。
“你越睡精神怎么越发好了”最后凌梵忍不住问叶然。
谁也没想到进宫谢恩,谢出许多事来。
似乎早知道凌梵今天会进宫,皇帝向太后请安时被留住了,凌梵一入宫便被请了过来。
太后对凌梵的感情很复杂。在她还是皇后的时侯,如果不是因为凌梵为衡王的谪长子,她甚至会将凌梵认为皇子,虽然她育有三子一女,但依旧忍不住对凌梵的喜爱。所以才会常常宣凌梵入宫与众皇子一同围在她膝下,对凌梵温柔宠爱,有时还会引起其他皇子的嫉妒。
凌梵小的时候倒还没什么知觉,渐大后觉得皇后常常是透过他在看另外一个人。虽然有些失望,但皇后不论是把他当作谁,对他却是极好的,只是自己不喜这种被当作他人的感觉,渐渐地入宫便少了。
太后见凌梵眉目俊逸,款款入内,眼眶几欲盈泪。心里想着若是他的幼弟还在世,当如凌梵这般风采摄人。
太后未入宫前,有一母同胞幼弟,眉目清俊,乖巧伶俐。母亲生下幼弟去世后,长姐为母,幼弟是她一手带大。十五岁时,她被选为四皇子侧妃,嫁入皇宫。谁料,留在府里的五岁幼弟被府里两个姨娘联手迫害死。
她咬牙落泪,帮扶四皇子袭得皇位,她也登上了皇后的宝座,后来虽然报了幼弟之仇,但是对于幼的愧疚一天一天地增长,直至见到刚满周岁的凌梵,眉眼与早逝的幼弟十分相像,便将这一腔愧疚转到了凌梵身上。
小时候的凌梵倒满心满意地接受他的宠爱,渐大后变得疏淡有礼,后来凌絮帉过世后,凌梵请求销去皇籍,虽然她极力不同意,但凌梵终究离了京城,仅三年才回来一次。
知道今天凌梵会进宫谢恩,所以他将皇帝留下,还把人情讨了过来。
她想要的很简单,给凌梵娶亲,完成长姊的使命,当然她知道这个人是凌梵,但转嫁关怀,能让她的愧疚少一些。
太后虽未明说,但迂回着要凌梵同右丞之女素有才情堪绝的名媛杨素落去游凤凰阁。
未婚男女同游凤凰台阁看凤凰于飞,这已是明喻,凌梵又岂能不知。
为还欠下的人情,凌梵便应下了,约了杨名媛明日同游凤凰阁。
宫中之人嘴碎易传,传到后面便是…………右丞之女将许配衡小王爷。
一时朝中上下人人皆知。
“然然,一个人下棋有什么趣。”
薜三怪进了房见叶然与自己对弈。
叶然道:“凌梵不在,左右无事。”
“他约见美人去了,当然不会带你去,连晏召也不会带去。”薜三怪坐下,径自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喝了一口,见叶然睁着大眼睛看着自己。
“我说错了吗,就算你们是朋友,他去见未来的王妃,也不会带你去啊。”
“王妃”
“就是他的枕边人。”
叶然道:“他的枕边人是我。”
薜三怪深吸一口气,压抑住自己要把叶然脑袋掰开两半的冲动,“你只是朋友,暂时在一起罢了。他娶王妃,也就是要与他共度一生的人,日日相伴,夜夜同眠,举案齐眉,白头偕老的那一种。”
见叶然睁大眼睛不语,薜三怪耐心解释道:“朋友可倾心事,可相帮,但各有各的生活,各有各婚姻家庭。就如你以后会呆在开原凝雪山庄,他呆在安州碧桃山庄,想念时两三年约见一次,四五年拜访一次,平时则书信传音,到白发苍苍时,可言吾有老友尔尔。可是妻子就不一样,一起生活,共同分担,一起养育儿女,死后同葬一穴。”
叶然茫然。
他从小就没有母亲,没有见过父母一起生活是怎样的,从记事起他便只有父亲叶邰,父子二人相依为命。
叶邰虽忙,对他却甚为宠溺。叶邰跟随陆暨时常迁徙居地,经常换环境,所以叶然也没有什么朋友,只识得陆暨二子陆谷序与陆意秋。
他性情安静,也不喜欢出去游历,叶邰不在家,他便一个人在院子里发呆或看书写字。
卖身给碧桃山庄时,叶然脑中根本没有主仆的关念,无论什么他都与凌梵是平起平坐的,所以凌梵算得上是他第一个朋友。
后来虽认了薜三怪作师傅,与晏召相熟,又认识了韩冲,但他最亲密之人当属凌梵。
可是现在薜三怪告诉他,凌梵会娶妻,他也会娶妻,他自为的俩个最亲密的人,原来不是最亲密的,而是另有他人,所以他茫然了。
薜三怪不知道叶然在想什么,反而兴致勃勃道:“然然,咱们也去看凤凰于飞吧。”
“你不是看过了吗”
“可是你没看过,今年冰雕的主题你还没看,怎么能行呢。再说了,不仅能看凤凰于飞还能看凌梵与杨大美人呢。”
叶然不语。
薜三怪一把拉起叶然道:“真的能看到,朝中上下都知道今天衡小王爷与右丞之女杨素落同游凤凰阁,我外甥李坚也证实了此言非虚。”
叶然浑浑噩噩被薜三怪推上马车。
作者有话要说: 回复阿宅:衡王固然可恨,却也可怜,谁让他不是男主角呢,后面还有一章他的出现,也会好好交待一下他的心境。我想把这个故事写得温馨,所以不会有大恶人出现,就算出现也不会浓墨重章去写(*^^*)
☆、第 27 章
到了凤凰阁外,下了马车,就看到凌梵与一美貌女子并肩站在阁廊下,二人衣袂相交,青丝微扬,男子丰神俊雅,女子花容月貌,仿若神仙眷侣。
呯地一声,叶然仿佛被人狠狠地击中了心房。
开始听薜三怪说起时,心头除了闷,倒还不觉得什么,现在亲眼见到凌梵神色温柔与别人并肩而立时,他的心一下子就被石头砸中了,强烈的痛感袭来。
薜三怪眯眼看了半天,中肯地评价道:“然然,别说,还挺配的。”
叶然听不到薜三怪现在在说什么,他只回想起薜三怪说的日日相伴,夜夜同眠。也就是凌梵会跟那个女子夜夜同眠,那个人会天天睡到凌梵怀里。那他呢,他睡哪里,凌梵不是跟自己睡的吗,怎么又不跟自己睡,去跟那个人睡了
他觉得头很混乱,心更痛,如果说初见那一幕心被石头狠狠砸中地痛,那现在就是有一把锯子横在他心头上拉锯,痛得全身发抖,痛得四肢无力,软坐在地。
“然然,你怎么了”薜三怪发见叶然捂住胸口,软坐在地,急忙大声问道。
“好痛。”叶然按着胸口回答。
薜三怪见叶然脸色苍白,眉头紧皱,似疼痛难忍,又急又慌。当下将叶然扶起道:“然然,师傅带你去看太夫,你忍着点,然然。”
薜三怪又惊又慌的大嗓门,传到了凌梵耳里。
凌梵回身,快步走近,眼中隐有焦忧,“怎么回事”
薜三怪也很莫名,“我也不清楚,带他来看凤凰于飞,谁知刚下车就倒下了,还喊疼。”
“小然,小然。”凌梵从薜三怪手中接过叶然,揽在怀中轻唤。
叶然睁眼见到凌梵,大眼理里蒙上一层水雾,带着委屈与埋怨,“痛。”
凌梵见他手压的位置正是上次被血屠堂刺伤的位置,疑为旧伤犯了,哄劝道:“咱们去看大夫,很快就不痛了。”
凌梵转头对跟随而来的杨素落致歉。
“小王爷见外了。”杨素落温柔地微笑,早听闻凌梵与凝雪山庄少庄主叶然私交甚好,这时正是表现她进退有度,落落大方的气度时,哪会多言,还温言劝慰了几句。
回到院子,请了大夫来把脉,说是急火攻心所致,无甚大碍,吃两副药便好了。
待众人散去,凌梵坐在床头,用白绢轻拭叶然额头的汗水。
“还痛吗”
叶然扁嘴,从凌梵送他回来这一路,他的心便不怎么痛了,现在见凌梵问得温柔,回想起先前看到的一幕,心口又一阵发痛。
双手叠压在胸口,眉头紧皱:“痛,这里好痛。”
“我看看。”凌梵拉开叶然的衣襟,看到胸口白皙细腻的肌肤上一道粉色的疤痕,并无异状。
凌梵还是问道:“是伤口痛吗”
叶然拉过凌梵的手压在自己的胸口,“这里痛。”
凌梵轻轻地替他推揉胸口,掌心贴着突起的小点,在推揉中,那突起的小点与自己的手掌粘在一起,手掌的温度迅速升高,连带着呼吸也重了几分。
叶然不知,伸手搂住凌梵的脖子,凌梵只得躺到他的身边。
叶然像八爪鱼一样立即贴了上来,趴在凌梵怀中。
“好些了吗”凌梵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拍拍他的头。
“你抱着我就不痛了。”
凌梵笑了,“原来我还能止痛。”
叶然抬起头来认真地问道:“你以后会这样抱其他人吗”
凌梵微愣,在他未见到叶然前,从没想过自己会与人这般亲近,夜夜相拥同眠。
叶然见凌梵不回答,自己给出答案道:“你不能抱其他的人。”
“为什么”
“我这里会痛,就像刚才一样。”
。。。。。。
过了很久,久到叶然趴在凌梵怀里几乎睡着,凌梵才试探着问,“你刚才胸口痛,是因为看到我跟别人在一起。”
叶然迷迷糊糊地应声,“师傅说你会跟她天天在一起,夜夜同眠,还说她才是你的枕边人,我只是朋友,我心里想着想着就痛起来。”
原来,他对自己存这样的心思!
这个傻瓜!凌梵好笑又好气,心底却隐隐涌上了甜蜜的味道。
细细品过自己的心情后,才发现原来自己也存了这样的心思!
一下子仿佛让他知晓了两个人心底的秘密!
“小然。”凌梵将胸口的人摇醒,令他与自己对视,“你想一直跟我生活在一起,夜夜同眠”
叶然点头,大眼睛干净明亮。
“一辈子,直到白头”
直到白头
叶然想着凌梵变成老头的样子,很期待,想着自己白着头发,躺在白头发的凌梵怀中,很有趣。于是翘了嘴巴,眼睛弯成了月牙。
叶然眉眼弯弯的模样,像天然率真的小鹿,再淡漠的心房也会跟着变软。
一个转翻,凌梵将叶然压在身下,未待叶然回神,嘴唇贴上那软软的两片,轻轻地吸吮。
叶然茫然,不明白凌梵为什么要吃他的嘴巴,不过既然是凌梵就让他吃好了。
凌梵轻轻叩了叩叶然的贝齿,叶然乖顺地张开了嘴。
凌梵灵巧的舌头长趋直入,舔过他口腔里每一个位置,最后与那条小粉色的小舌头纠缠在一起。
唔,是甜的。
叶然尝了尝味道,觉得不错,也扭动自己的舌头,吮着凌梵舌头。
二人松开时,叶然还不知餍地舌头扫过凌梵的嘴唇。
凌梵将他搂在怀中,揉着他的头发,轻轻笑道:“真是个小妖精。”
晏召听闻叶然伤病发作从韩冲府中赶回来后,结果感觉自己被骗了。
叶然两颊粉粉,大眼睛清澈有神,哪有一点病态。
再看凌梵,也无半点忧色,反倒眉间挑了些喜色。
晏召看向薜三怪,薜三怪抓了抓头发,他也弄不清啊,他就去厨房守了会药啊,等端了药来时,他们俩个就这样了。
早起时,叶然听闻凌梵又要去皇宫,死死地搂着凌梵的腰不放手。
他隐隐觉得,凌梵之所昨天会跟那个杨小姐在一起,就是因为去了皇宫的缘故。
凌梵失笑,拍拍他的头道:“我是去推辞,要不然,他们还会想着法子撮合。”
叶然大眼睛看向凌梵。
“放心,我的枕边人只会是你。”
叶然松了手,跳下床,替凌梵打理穿戴物品。
“别别,你别添乱了,好好回去躺着。”
叶然抿嘴不语。
凌梵宠溺一笑,在他嘴上轻吻了一下。
叶然没尝到甜味,不甘心。
他伸手搂住凌梵的脖子,踮起脚,去亲吻凌梵的嘴。
凌梵伸指弹了一下叶然的额头,笑骂道:“小妖精。”
随后,披上金丝梨白披风掩门出去。
☆、第 28 章
自凌梵离开后,叶然就开始张望院门。
薜三怪实在忍不住开口道:“他走了连一柱香的时间也没有,怎么可能就会回来。”
叶然侧头想了想,点点头。
薜三怪捂胸控诉道:“师傅如父,怎么不见你对师傅这样依恋”
叶然奇怪道:“有凌梵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依恋师傅”
薜三怪悲哀地发现,自己自从认了叶然当徒弟以来,一直在与凌梵在争风吃醋,可没一次成功。
薜三怪不死心妄图扭转叶然心目中的位置,“凌梵只是个外人,师傅才是你最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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