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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魂之划帝为牢 完结全本-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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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身来,朝她行了礼:“太后娘娘万福!”
柳太后似乎吓了一跳,“呀”了一声,从树后出来。而后有些拘谨的看了看脚,然后好奇的看着我,说了一句:“你是我媳妇儿!”
用的是肯定而不是疑问的语气。
“在下白斐然!”我礼貌道,“是来自宸国的使者!”
“胡说!”柳太后瞪目,“哀家认得,你便是我媳妇儿!”
我一怔,仔细的看着她,心有所动,最后还是冒着忌讳道:“可否请太后伸手,让在下看看?”
柳太后挽了袖子,露出依旧保养得雪白的手腕,看着我搭上她的腕间号脉,一边不停说话:“作为渊儿的妻子,你怎么可以不来让哀家看看呢!哀家又不是喜欢拆散鸳鸯的恶后母……”
不理会唠唠叨叨的老人家,我又翻看了一下柳太后的眼睛,才叹了口气。
早已经猜到了,龙少渊的母亲应该是中了冰蟾之毒后才生了他,按理说,婴儿离体,母体也就随之死亡,自古没有例外,没想到唯一的例外此刻却站在我面前。
世界上除了师父,没有人能做得到。我虽被称为邪医,却有大部分的时间没有花费在医学上,只没想到,竟还是与师父差了这么多,换了我,再来一个中了冰蟾之毒的孕妇,我也不自信能救得活。
师父救活了柳太后,可惜依旧损伤了大脑。初见柳太后时便觉得作为后宫的头号角色不应表现得如此单纯,没想到竟是“冥乱”之症。
“太后娘娘,在下真不是您的媳妇儿!”我耐心的答道,“区区乃是无崖子的关门弟子白斐然!”
换个方式介绍,打断了她的频频追问。
“无崖子?”柳太后想了想,然后恍然大悟,“原来你是我哥哥的徒弟呀!”
听闻此言愣了一下:“我师父是您的兄长?”
“是啊!”柳太后得意洋洋道,“当年我和哥哥住在摩天崖,那里花儿草儿可香了。后来我呆得烦了,就偷偷下山行走江湖。后来遇到了龙哥哥和艳姐姐,龙哥哥说让我当皇后。后来……后来……”
柳太后想到了什么,眼神一幽,随即又恢复了笑意:“后来我生了渊儿,哥哥和龙哥哥就在我旁边一直不停不停的道歉,艳姐姐就不见了。渊儿从小就冷冰冰的,身体也不好!我还是最疼他了!”
这样的叙述,当年的事也知道了七八分,估计那个所谓的艳姐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师父说愧对龙少渊,这一点不奇怪,奇怪的却是龙少渊并不待见师父,这又是为何?
“你转移话题!”柳太后突然转过头来,“你当哀家那么好骗吗?告诉哀家,你什么时候和渊儿好上的?”
我一阵无语,叹息道:“太后娘娘,您从哪儿听说我和贵国皇上好上的?”
“我自己看到的!”柳太后言之昭昭道。
“看到的?”我疑惑。
“是啊!”柳太后点点头,“渊儿的屋里挂满了你的画像!哀家和香儿每次要看,都会被渊儿赶出来。你还说没有!蛮不过哀家的!”
原来这就是龙凝香第一次见到我,便一副极熟稔的样子。只是……
“龙少渊怎么会有我的画像?”一时也忘了称呼他为皇上,便奇怪道。毕竟,我和龙少渊相识不过数月,又何来的从小到大的画像?
还是说……世界上有人和我长得一样?
若真有一样的,也只有亦然一人。但亦然毕竟不曾与龙少渊相识。
“渊儿说,你是他的救命恩人!”柳太后确定道,“你什么时候和渊儿拜堂成亲?哀家给你们做主!”
思维自然有些混乱,理不清楚。但也不能把“冥乱”之人的话当真,指不准,这些事情都是她一心杜撰出来的。
不过……画像……
我乱,有人却比我更乱。太后失踪了,半个后宫都在寻找她,最后还是龙凝香想到太后娘娘有可能跑到我这儿来,才匆匆忙忙把坚持不懈的问我什么时候和龙少渊成亲的太后娘娘领了回去。
这么一闹,我便更没心思弹琴了。敛了琴盖,怔了一下,对夜七道:“这事儿,听过便算了,别和殿下说。”
“是!”夜七显然也知道其中的微妙,并不多言。
第9章 留下来
用过晚膳,依旧等来了龙少渊。
我并没有同往日一样翻看医术,而是放了一壶梅子酒,配上几盘不错的小菜。虽然被半囚禁在了翔龙国皇宫,但是除了不得随意离开水榭外,想要什么倒是有求必应。
龙少渊有些意外,却还是坐了下来,接过我递过的一杯梅子酒。
“斐然来时,我国国君有交代,以半月为期,必须返回宸国。眼见着半月之期将至,想和你告个别!”我单刀直入,眼睛却盯着龙少渊,仔细观察。
龙少渊只是一瞬间的愣怔,放下了梅子酒,没喝,望着我冷淡的问:“你想回去?”
我一笑:“斐然既然是使臣,来翔龙国的任务便是与翔龙国和……”
“和谈!”龙少渊冷冷的压低了声音,“既是和谈,还未谈,你又为何急着走呢?”
对着这样带着胁迫的言语,我欲语不能。说要和谈的人是你龙少渊,作为使者来了以后你又绝口不提、不谈。既然耗在这里没事做,我自然是要走的。想走时,你偏又提出了这件事。
“那么龙帝现在是想谈了?”公事公办的表情,我问道。
翔龙国国君称“龙帝”,宸国国君则是“宸帝”。我倒不曾这么唤过龙少渊,但是此刻就是想改口,或许是不想看他每日与我虚与委蛇,却始终什么都不说。
这样的语气反倒是激怒了龙少渊一般,语气依旧不紧不慢,却不难听出其中的不悦:“翔龙国有什么不好?你非要回去?”
我轻轻一哼:“至少在宸国,没有人会囚禁我!”
“斐然你……”
“斐然不敢!请龙君称我为使者或是白先生。我们并没有熟到直呼姓名,斐然高攀不起!”瞧吧,龙少渊,你就要被我激怒了!我记得你不是那么容易被人影响情绪的。
在两军对垒时,你不也是镇定自若,心有余力的琢磨宇文濯的心思吗?现在的你,怎么就被挑拨了?
龙少渊忽的站起身来,一双丹凤眼中含了怒气,却格外的好看。
像是要扑上来一般,最后还是握了握指尖,忍了下来。
伸出了手,毫无预警的覆在我的头上,轻叹了口气:“斐然,别惹怒我!”
别惹怒他,因为他不止是那个陪我闯深渊之地的龙少渊,更是一位君王。史书上一页一页的写着:君王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这一点,并不会因为我当他是朋友而改变的。
琢磨了半天的挑衅还没用上场,就被他这句话轻描淡述的打法了,我暗自为自己叹了口气,无奈的抬头:“龙少,我只是想你告诉我,为何要花这么高的代价将我骗到翔龙国,又将我扔在一旁当个闲人?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算好了,即便半月之期到了,也不准备放我离开?”
我该一开始就问的,而不是同他打了那么久的哑谜和太极。
手从头上滑落,搭在我的肩膀上,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一左一右搭着双肩姿势,刚好让龙少渊整个人落在了我身前,高高在上的低头看我,微微浮来的气息令人有些窒息,莫名其妙的说道:“我们有过约定的!有一天,我要让你好好的看看我的家。”
协定?我何时与人有过这样的协定了?
“你忘记了!”龙少渊的唇角微微扬起细小的弧度,好似是在笑,“没关系,我记得便好!于我而言,翔龙国便是我的家,我答应了你要带你来,便一定会这么做的。”
眉心微跳,我隔开了龙少渊的手,微揉了揉额:“龙大少爷,我们什么时候做过这样的协定了?还是说……”
猛的想起什么,我坐直了身子,古怪的问他:“你母亲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指的似乎不是我替你解冰蟾毒的事!”龙少渊也曾说过,他离开摩天崖时我是第三次救了他。
“我母亲的话,你大可不停!”龙少渊道。
“包括……你的书房中有我从小到大的画像?”这话本不该问出口的,但是这种云里雾里的感觉,实在是不怎么好受。
龙少渊一顿,随即不介意的回道:“是又如何?”
就这么承认了?有谁会在自己的书房里搁着一个人从小到大的照片?又不是缅怀逝者或是珍藏情人。我知在我自认初见龙少渊之前,他便知道了我的存在。但是……画像……
“就因为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所以你用这么古怪的方式怀念我?”我古怪的看着他,不知该对我自己不知何时救了的人表示些什么。
脑子里自动想象,自己的画像被挂在半空,下面放着香灰谭,谭上还插着三支香。哎!那是吊念死者的吧?
“我不会因为你是我的恩人而画你的像的。”龙少渊不耐烦道。
也就是说,那些所谓的我从小到大的画像,还是龙少渊亲手画的?
“那是……”
“我不会为了一个救了我,却赖了我两个月的‘恩人’画像的!”龙少渊颇有深意的看着我,似乎还在回忆许多年轻连我也不知道的自己。
心中一震,却也若有所悟。却也不敢确认自己所想。段子言也就罢了,可是龙少渊……
一个吻毫无预警的落在了我的额心,一如当时他离开摩天崖时所作的那样,轻得让人恍然以为是幻觉。
当我要去推他时,人已离开了我的身前。
“我不喜欢姓宇文的对你一副占有的态度!”龙少渊正色道,“翔龙国并不比宸国差。我只是想让你看看,至少考虑一下,留下来!我可以给你宇文濯给不了的一切!”
什么是龙少渊给得了,而宇文濯给不了的?
还用问吗?那些奢求……
但是……
算不算为自己找来了麻烦?非但没有因为得到答案而松一口气,反而是,更凌乱了。龙少渊,这个玩笑未免也开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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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留言,呜呜,都成霸王了……
第10章 磨刀霍霍向猪去
麓城。
郑俞是个地痞流氓,至少曾经是的。在战争还没打起来之前,他在小镇上每天靠着占地盘收保护费过日子。
仗打起来的时候,自家的婆娘趁乱和人跑了,曾经的那帮子兄弟也各自跑路。郑俞本打算入伍当兵,哪知官府里留了黑档,不让进。平日里虽不见得吃得多好,但糟糠还是进不口,烧杀抢掠也好,总要从流民口中挖点膳食。
后来遇上了一个自称天师的道人,问他想不想发财。废话!老子疯了才不想发财。
那位天师在郑俞面前露了两手,点石成金之类的法术,郑俞骗吃骗喝那时也会点儿,他不信这个,但是天师说了,有人信就行。在这种饿了甚至可以易子而食的地方,一点点虚无缥缈的东西也是信的。
郑俞不觉得欺骗是昧着良心的,乱世里你也想活,我也想活,为了我能活下去,你就该去死!这样的时候,朝廷顶个pi用!只要这群人敢跟他混,老子他就敢闹出一片天来。
像现在,往人前一站,一呼百应的感觉怎一个爽字了得。虽然那些应和的人一个个都是一副穷酸的样子。
“怎么样,小子!跟着大哥我没错吧!”郑俞得意洋洋的朝着身旁的男子夸赞道,心里暗道,这男子竟然还能长成这般,真比女人还tmd好看。
天师虽然告诉郑俞,造反要防着朝廷派人,但郑俞想啊,朝廷又怎么样,老子现在就是麓城的城主,代表的是一方百姓,那些个当官的怕的不就是民心吗?何况这么漂亮的男人怎么能放过。
这样想着,一双猪手就要伸过去揩油,谁知那人身旁的另一名年纪较小的刚巧把男子拉了过去。
郑俞不悦了,换做平时,那个年纪小的,倒还算个小美人儿,但在这么个大美人面前,其他的豆腐青菜都可以忽略不计。
作为“豆腐青菜”的云重表示压力很大。虽然殿下一副事不关己看风景的样子,可真要是这头叫郑俞的猪真碰了殿下,不用殿下开口,钟将军就直接军棍伺候了。
人拉过来了,怎么掩饰,只好“啊”了一声说道:“麓城真热闹啊!”
果然,被殿下用看白痴的眼光凌迟了。
幸好,那个穿着黄褂子的“天师”找郑俞,那头猪才被转开了注意力,走之前还不忘对宇文濯一阵嘘寒问暖。
人走了,云重松了口气,随即心内冷笑,这头猪看来是活得太长了,忘了姓甚名谁。回头看殿下不把他扒皮、抽筋、凌迟……
可是殿下呀!您就是化了妆也不像白斐然啊!明显气质就不一样嘛!
回头望着那张白军师的脸,偏偏又知道脸后的人是宇文濯,心里不由得觉得恶寒。
“不准盯着我!”宇文濯显然心情不好,语气恶劣,“该死的!找知道不用斐然的脸了!”一个个的竟然大喇喇的盯着“他的”斐然看,心里一团火烧着。
“是!殿下!”是不准盯着您看呢,还是不准盯着军师看呢?
当然啦!云重虽然总是口无遮拦,但是这个殿下太厉害了,傻的人才会问出口呢。
宇文濯伸手,搭在云重的肩膀将人拉过来,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在他耳畔说道:“今夜去郑俞和那个臭道士的屋里把该搜的东西搜出来。”
虽是叛乱,但不过是几个无处可藏的流民,为了生存不得不依附这个姓郑的。东边几个郡的都尉看来不怎么样嘛!他堂堂太子殿下在东边呢就敢做这么些手脚。若是一直只坐在高堂上,又有多少虚实的东西传到耳里?
“殿下的意思是——”云重好奇。
“降者不杀!朝廷发粮送地。至于顽抗的嘛……也该让我们还在森林里躲来躲去的钟将军发挥些功用。”宇文濯断然道。
有房住有饭吃,谁还会傻到跟着郑俞谋反,和朝廷作对?
参军前一直属于平民阶层的云重感动得快哭了,有这么为理解他们需求的未来皇帝,还有什么好求的。
“殿下英明!”云重佩服着拍马pi,随即又有些无言的道,“可是殿下,我们现在还在敌人的地盘上,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论这么机密的事情不好吧?”
云重望着人来人往的大街,许多人还拿怪异的眼光看着他们俩。
宇文濯一声冷哼,放开云重的肩膀:“那你就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叫我殿下!”
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就走。
云重想了想,追了上去:“殿下英明啊!兵法上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同理可证,最吵的地方就是最安静的地方!”
宇文濯对这个少根筋的少尉无法可想,让他跟在身边总比啰啰嗦嗦的钟怀谦强些。
几天来,离殇和夜七那儿都断了消息,五天前,孔尚来信说,斐然似乎是被龙少渊给扣了。
该死的,他就知道那个姓龙的不能相信!特别是小时候相处时发现的那点,不管他喜欢什么,姓龙的也喜欢什么!龙少渊最好不要如他想的那样,对斐然动心思,否则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说了半个月时间,斐然你最好乖乖回到我身边啊!要不然本殿下真的要亲自去抓人了。在麓城事了之前,一定要等着我。
该死的,望着镜子中那张看得见抱不动真人的脸,心情更不爽了!后悔死了扮成斐然的模样。
决定了!明儿个把那个姓郑的剁了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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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魂升到两颗星,谢谢大……还有就是连城从明天开始全面正常了(^o^)/~
第11章 崇元
八骏图、百草集、寒墨琴……
不得不说龙少渊将我的喜好拿捏得太准了。若此刻送来的是些别的,不管多珍贵我都还能推脱,偏偏是些珍古医术之类的东西,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始终没有说出口。
不说那几卷古书残卷,便是那檐角微磕的古琴,就是你再有钱有势也难买得到的。怎么看都觉得爱不释手。
收于不收,这是个问题。
“公子,翔龙国皇帝派人来请您赴宴!”夜七在一旁看着我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些东西,忍笑着提醒。
我一抬头,才发现天已经黑了,我这一犹豫,竟然犹豫了整整一个下午。
因为夜七的嘲笑面上一涩,赶紧把人赶出去,换好衣服,带着他去赴约。
到翔龙国半个月,基本上浪费在水榭里看闲书。以其说是来当使者的,不如说是来休养的。到了今日,才算是要办正事了。
我和夜七到的时候席上的人已经基本入座,龙少渊也算明白,并没有因为在他的地盘上便仗势欺人。翔龙国与宸国是主要的大国,各是两个代表,其余几个牵连的小国各是一个代表。意外的是龙少渊并没有出现,代表翔龙国的是崇元和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眼神颇是锐利,看向我时似乎还带了丝好奇。
兰茵国倒是有趣,这种场合,那个该负起责任的大世子反而不见了,来的是蓝小世子蓝凌宇。他对我点头致意,我心里也是颇有些无奈的,说起来,这场战争大有兰茵国的怂恿在里面,但兰茵国是宸国的附属国,宸国在这一件事情上推脱不了关系,争持不下的最后结果,只怕是兰茵国要从此在世界上消失了。
我一直在观察,开口的事大部分由夜七代劳了。虽说夜七私底下是暗卫、我的侍卫,明面上却也是宸国来此的使臣之一。夜七很聪明,知道如何期间的利益关系,也知道如何应对,我一直觉得宇文濯将这么个人才放在暗处很是个浪费。
一场谈判下来,无疑是互不谦让的口水仗。到是蓝凌宇始终的表现都格外的让人欣赏,不多言,不推脱责任也不正面承认,习惯官场话的还真难让他松口说什么。说兰茵国挑拨离间,谁都知道是事实,但是证据不摆出来,怎么同世人交代。
可惜,也不过是一时之策,再然后,兰茵国依旧逃不了。毕竟这个世界上,谁有权有势,谁就有说话的权利。说得不好听一点,不过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散了时,崇元意外的喊住了我。
那些个黄衣的,我打心眼儿里不喜欢。战场上也就罢了,侵入平民百姓的生活蛊惑人心这一点万万不可原谅,连带着,这个黄衣道士的首领,就更不待见了。
“何事?”我微微一笑留步等他说话。
“听说贵国太子日前平了麓城的叛乱,回都了。”崇元道。
这个人看上去一副极老实的样子,若不是刚才锋利的言语,我真会认为他是无害的,特别是他对龙少渊那副诚惶诚恐的样子。但谁也保不准龙少渊是不是在我面前演戏。这庙堂上的事,谁也说不清。
“您这个听说倒是用对了!”我笑道,“托贵国皇帝之福,我也是在您开口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我朝太子正摆驾回都。”
崇元微尴尬了一下,却也不着痕迹的掩盖了过去:“我是有些话想告诉使者。战场上的法术去却是我属意的,龙君也却是与崇元有些私交。但在麓城作乱之人实非我朝圣徒。倘若崇元却是利用人心做了这等丧尽天良之事,不用使者开口,就是我朝君王也非将崇元凌迟不可。”
他与白翼风那厮有什么私交我才懒得管。
“你说不是你做的?那是谁?”我可没忘记在摩天崖听说的事。
崇元道,“当时我皇深受冰蟾毒之苦,我听闻贵国摩天崖上有一邪医能治天下百病,便遣了人去找寻。寻的人在摩天崖下的小村庄里遇见了一个同穿着圣装的圣徒,便觉得有些奇怪,预备着将人带回来交予我盘问。谁想那人冒充得十分成功,骗过了我派去的人,最后将人全杀后逃跑了。”
“即是如此,你有如何得知的?”我问。
崇元叹了口气,从袖子中取出了一条锦缎,不知因为染过多少的血而呈现出暗红色。我取过来,闻了闻,随即便有几分相信了。时间相仿、而且也的确是最后的血书。
“我会给贵国一个交代的!”崇元郑重其事的道。
我点点头,随即问他:“为什么刚才不说?”还支开了夜七。
“其他人无所谓!”崇元笑得有些憨厚,“不能让使者误会了我皇。以后大家不是还要一起相处吗?使者也别介怀我妹妹,她就爱瞎闹。过阵子就消停了。”
这话儿实在说得我有些莫名奇妙。
不过不管崇元说的话有是真是假,这件事关系重大,总该查清楚的。宇文濯如果先行回都了,我就只能自救了,总不能一直被困在这里。
告别了崇元,走出了厅子,夜七迅速跟在了我的身后,路过花园时,迎面撞上了鬼鬼祟祟的龙凝香。
“公……”
我正要招呼,就见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随即对夜七道:“你主子今天交给我了,你别跟来!”
夜七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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