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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色下场iii将军-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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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轻色下场III将军
作者:九涩
文案: 当年的一场大火,烧断了谁涌动的情愫?
感情被封存,那个在梦中都虚幻的人竟再次出现在眼前。
欺骗,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放手,并非任何人的祈愿。
还记得当日一句,万年功勋,赤诚真心,他出现在沙场之上。
本以为金戈铁马挥洒的血水,可以博得他的心,
怎料,一切都是一场迁移于时代背景下的阴谋。
黄帝X将军 将军X黄帝? 互攻情节还是会有吧。
最后一部,结局必须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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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故人已失,韶华渐远
夏寰282年,深冬。一连三天的大雪堆积在路上,似乎能将人整个陷进去似的。当雪落在肩头时,能感觉到一股厚重之感。夏寰边境溟水,也是如此。这百年不遇一次的大雪,使得人民纷纷抱怨,说耽误了原本的行程,或者说,此乃异象,预示着战争再次爆发。
天气虽寒,路上的行人依旧络绎不绝。只见一匹汗血宝马飞奔在官路上,奇怪的是,却不见主人。不少人看中这匹好马,想上前一举夺得,但又看这马身形彪悍,只得作罢。
正当众人纷纷议论之时,看那匹马突然回过头,朝着路边冲了过去,“骨头!大爷我有让你乱跑吗?”只听一个嚣张跋扈的男音响起,踩着白色短靴的腿还不住的踢在那匹汗血宝马的身上,行人啧啧感叹,都在疼惜那匹马。
只见那个只闻其声就嚣张跋扈的人利落的翻上马背,立即吸引了人们的视线。一袭深色素衣,做工却十分考究,袖口都是金丝线纹饰,领口是难得一见的血狐,被整个剥了皮嵌在领口上的。在往上,便是媚气的五官。七年,使得他从一个少年成长为一个男人。
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的时候,给人一种张扬又放肆的感觉,眉宇间柔和了一种坚定和无谓,使得整个人都强势起来。他转过脸,众人不禁诧异,心下不由暗道可惜。左半边脸颊上是一道丑陋的刀疤,虽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疤痕却并未淡化,不难看出当初那一刀定深可见骨。
他不屑的看着行人勾起嘴角,那一笑,方才让人注意到,刀疤之下是一株妖娆的桃花,结合了破碎的部位,说不出的戾气与狂傲,强悍的气势展露无遗。“走吧,我们是时候回京都了。”说着便摸了摸骨头的头,便温柔的笑了起来,刻骨铭心的眷恋。
做决定对于青涩向来不是一件难事,只是溟水城外,一人一马‘纠缠不休’。他死死的拽着缰绳想要往西走,骨头则死活站在原地不动,马头朝东。“我说了,回都城!都城!你这是他娘的去哪里?”骨头当然不会说话,站在原地,高高的扬起前蹄嘶吼。
“师弟?你怎么还在这?”一人立于马上,从不远处悠闲的漫步到青涩身边。来人身形挺拔,浓眉大眼英气十足,举手投足间随意又不失优雅。这人,便是多年前青涩从洛阳返程时遇见的人,名叫莫阳。
那个老头便是江湖上的第一师尊,安铎。自那日离宫后,他一路奔向溟水,巧合的是竟在溟水再次与安铎相遇。这七年来,他潜心学习天下大势,风云变幻。兵书览阅无数,学的是马上功夫。莫阳则刚好相反,学习内力剑术,闯荡江湖。
“老子要去都城!都城你懂吗?”青涩的脾气依旧不好,开始对着莫阳撒气,后者一向没有脾气,他指着骨头道,
“那你拉着他,又如何去都城?”看青涩一脸疑惑,莫阳恍然大悟,淡淡指着骨头,“它是对的,都城往东走。”
听闻此言,青涩脸一冷,一言不发的上马了。他当然不会以为问题出现在自己身上,“都城接应的人可都安排好了?”二人并肩而行,莫阳不禁开口询问,他不太确定青涩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只是怀疑若这个人大摇大摆的进了都城,会不会惹麻烦。
“我是一个本分的商人,谁能将我如何?”青涩道貌岸然的说,虽潜心修炼,他也并非与世隔绝。钱是要自己赚的,另一个世界的企管不是白学的。夏寰不少地方都有他的生意,主要是以妓院与赌局为主。表面上,这些地方就是本分的生意场所,实则他还有另一种心思。
这天下大势不是只有在朝堂之上才得以知晓,自古以来,江湖朝堂千丝万缕,骨肉皆不能分,一些形势与大局,江湖人又怎不知晓?情报,他手里多得很。所以除了表面的生意,他还与各地方的朝堂势力有所勾结,贩卖情报。
这些勾当有一半全踩在了律法的底线上,近年来,他的关系网更是越做越大,殊不知已经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
这满天的飞雪勾起了鲜少的感叹,“阿阳,你说时间果真能改变人心吗?”看向莫阳,后者投以疑惑的目光,“若重拾流年,发现故里纷飞,如何自处?”
莫阳听了便谦逊的笑了起来,眼中一派坦然,“再回故里,必草木皆深。”无情的花草,怎么会不变?曾经景象不过昙花一现。看着那张有些失落的眼,莫阳不改口道,“只是,你的心可曾变过?”
青涩听了便裂开嘴巴,孩子气的笑了起来,笑意中的热情和向往补缺了几日不见的阳光。
皇城华丽依旧,各种奇珍异草虽已被大雪覆盖了生机,但那白茫茫一片的各种形状也别有一番韵味。昔日御龙殿的匾额已经被换掉,镀金的匾额上也是三个大字,驭龙殿三字龙飞凤舞,蓬勃大气。
王座上,夏潜正坐在此。七年,昔日俊雅的面容已然更加了分男人的英挺,流畅的五官像是一笔作画的天工之作。一双狭长的眼时不时的闪动着睿智的光芒,只是一双薄唇紧紧抿起的弧度让人不敢揣测,除了依旧不变的寡薄,还有一抹无情。
“查到了吗?这些消息都是从什么渠道传来?”他问,白皙的手指在龙椅上轻轻敲打着。
“回禀陛下,臣走访了几个城市,发现有数家妓院、赌坊互有勾结。”青枫恭敬的回答,拿出密信由元德传给夏潜,“所有妓院的总负责人是一个叫琉璃的女人,所有赌坊的负责人,是一个叫流光的男人。”他一字一顿的说。这两个名字他很熟悉,心下也奇怪夏潜会作何反应,便小心翼翼的窥伺。
夏潜依旧不动的坐在龙椅上,勾起一抹冷笑,“他们胆子不小,竟然敢干涉朝纲。”眼睛一眯,寒光乍现,“朕听闻京都分别开了一家妓院和赌坊,似乎也是这两个人?”
“如陛下所言。”青枫赶紧低下头,心道夏潜果然已忘却往事,如今除了这天下,什么能入得了他的眼?
夏潜垂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方才开口道,“退下吧。”心里已经有了另一番打算。
待青枫走后,他又开始翻看奏折,直到深夜方才起身。“陛下,夜深了,歇着吧。”觉成奉上精致小巧的手炉,顺手熄灭了桌案上的提神熏香。
“随便走走吧。”夏潜说道,披了一层棉衣,信步走了出去。当凉气扑面而来的时候,脚步不禁一顿,想这不过一门之隔,便如热夏深冬般冲突。
觉成恭敬的走上前,帮夏潜整理领口劝慰道,“陛下,现已是腊月,还请保重龙体。”
夏潜听了,只是垂着眼嗯了一声,然后便继续向前走。不知不觉间,竟停在了一处空了多年的宫殿前。韶华宫三字,依旧肆意在门口的匾额上。多年前,韶华宫被一场大火烧的面目全非,除了几根砥柱,荒芜一片。又如何找得到人?当真是尸骨无存。
白皙的手指被狂风刮的略微发红,他抬手,拂去门闩上的灰尘,推开门大门。这里在大火之后,重新建造,每一处都与从前一样。夏潜不知这样做到底是为何,只是有种感觉,那个人也许还会回来。
无数个梦中,青涩都站在韶华宫对着自己笑,只是近年来,梦里的面容已有些模糊了。他从不否认,时间可以改变许多,想起青涩本身,就像是一个虚幻的梦境。也说不清到底是否爱过,只记得那双眼的张狂和执着,的确在某一瞬打开了尘封的心。
觉成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后,正殿中是一个九头凤枝灯,只不过也是后来重新打造的罢了。看着一室生辉,夏潜顿时感慨万千。当年他曾怀疑过,青涩偷偷的溜出宫去,只是不懂,为何青涩不回来?
他曾命暗卫四下寻找青涩的下落,无奈杳无音讯,这一次,会不会又只是水中映月?他虽能重现这宫殿,故人却早已不见。
他站在桌案前,看着当年自己曾亲手画上的画像。灯光晕染下美丽的脸,“觉成!”手指划过画像中的脸,“你去安排,明日出宫。”有些事,他想一探究竟。
☆、二:七年再见,短兵相接
次日酉时,夏潜出宫。身边除了觉成之外,表面看来并无他人。都城自然是繁华的,嬉笑声,吵闹声不绝于耳。一点也看不出战势在即的预示。凤鸣阁前,大红灯笼高挂在门外。这家妓院是一个月前迁于都城,也只是短短一个月的时间,立即将京都所立多年的元芳楼比了下去。
“二爷,就是这儿了!”觉成恭敬的请示,也拿不准后宫佳丽千万的夏潜,是不是真要踏足妓馆。
一袭深紫色华服上,附着雪蚕丝纹饰,遍布领口袖口,白皙的面容在白狐领子下更显英俊。眼睛所及之处,争相失色,干净到透彻的眼睛是存不得半分尘俗的。门口的老鸨精明的上前来,虽谄媚,但也明白的没有靠近。“这位爷,您里边请。”
“走吧。”夏潜冷睨了觉成一眼,率先走了进去。
进入内室之后,夏潜也不得不赞叹这凤鸣阁的确别致。客人相对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眼前的各种绝色女子演绎琴棋书画,暗潮涌动的香艳中又别有雅致。酒香与胭脂味融合在空气中,自是陶醉。他环顾了一圈,只见整个厅堂又层层纱帘包围,似隐若现,像是世间最温柔的撩拨。
“这位爷,您是第一次来吧?我来给您介绍一下我们。。。。。。”
耳边,老鸨聒噪个不停,本也没什么不妥,只是他的心里何尝在这莺莺燕燕身上?冷眸一眯,嘴唇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转身正坐在椅子上,手指习惯性的落在了椅背上慢慢敲打,“你又怎知我是第一次来这里?”眼睛一垂,赏玩着桌案上的茶盏,“某非你们这里不欢迎新客?”
老鸨的腿不禁一软,心道,如此妙人竟能有这样狠戾言行举止,果然不简单,“客官哪里的话!”手中的手绢一甩,“我啊,我是能记住来来往往的每一个人!这是生意之道!”
“是吗?”夏潜抬了下眼,接过觉成奉上的上好热茶,“你们这里的老板可不简单。”话题朝着他希望的方向发展,手指一动,觉成便授意帮夏潜脱去了外衣。“我要见你们的老板,就说是故人来访。”话题直指中心,他没有什么时间和兴趣绕圈子。
“这。。。。。。?”老鸨苦着脸,有些为难了,“爷儿,我们老板是从不见客的!”
夏潜听了也不抬头,手中的茶盏那么往桌上一落,便看出沉怒了,“今日我必见他,若不见,这凤鸣阁怕是保不住!”
——好大的口气!老鸨心中暗叹,却不由信服眼前这人当真是说到做到的,刚想搪塞,一抹清丽的女音便从帷幕后传出,“不准得罪客人!”无人看见,夏潜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却又待看清来人的时候捏紧了杯盏。眼前的这个人名唤琉璃,他当真是认识的,当年陪在青涩身边的不正是她?
他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多年不见,琉璃依旧未变,精致的面容,无懈可击的言谈。“二爷。”琉璃上前,恭敬的叫他,吓的身边的老鸨更是忐忑,“您怎有雅兴来凤鸣馆玩乐?”琉璃驱散了周围的人,桌案前,层层帷幕落下,与之隔开,形成与外界密不透风的小空间。
“找人。”夏潜说,目光落在琉璃的脸上,不放过一丝神情,“朕知道你并不能做主,也不想多说,找你身后的人出来见我。”他低声说,声线依旧柔和,也少不了一份浑然天成的压迫力。
反观琉璃也不惊讶,一脸坦然,低声说道,“陛下,即如此,奴婢也由不得拒绝,只是今日,公子并未在此处。”
夏潜心里一紧,说不出感触,静默半晌才又看向琉璃,“你口中的公子是谁?”这件事,夏潜有多番调查,只是据情报得来的消息,这各处生意的主人只有一个,唤作苍冥。
“苍冥。”琉璃回道,随即轻笑询问,“不知陛下以为这公子是谁?”
“放肆!”觉成呵斥道,琉璃眉宇间的不敬十分明显,似乎并未将夏潜放在眼里。
“他。。。。。。可还好?”不知为何,竟说不出那个人的名字,只希望那个人还活着。
琉璃垂下眼,似有悲伤满溢,“青涩已经死了,七年前在韶华宫。。。。。。”
“够了!”夏潜打断,将手边的杯盏摔落在地,“朕此番前来,不想听任何搪塞之词!既然他不在此处,又何时现身?让那个叫苍冥的人出来见朕!”夏潜何时如此沉不住气,只是眼见着得到了消息,又要断了思绪。
琉璃闻言心知说什么也做了废话,干脆跪在夏潜身前,“陛下,奴才的确不知公子去处。”
夏潜听了只是垂眼冷笑,反而静了下来,“既如此,朕也不便多说,来人!”话音未落,从角落里冲出几个黑衣人,唬的来此买欢的众人不禁失色,纷纷揣测夏潜的身份。琉璃看清了形势,也不反抗,她知道,夏潜此次前来,可能还查到了青涩暗地的勾当。
哪成想,刚走到门口,青枫便从外迎了进来,眼珠一转恭敬道,“二爷,您也来这里寻欢?这是?”
夏潜一听,眼神就更冷了,——寻欢?他哪里有这分时间和心思!冷哼一声道,“你的确很闲,每日要来这里几次?”青枫这个人虽然满腹文采,只是喜好流连烟花巷,还搞得众人皆知,未免不太体面。夏潜也有些着急,这个时间,若有朝中其他大臣前来,不知又引起怎样风波。
接着,便是一言不发的带着琉璃离开,急的青枫抓耳挠腮,想他窥伺琉璃美貌已久,却迟迟没有得手,夏潜这一番搅局,不知等到几时才能与那美人共行云雨之欢。
不过多时,一只信鸽从凤鸣阁飞出。
暖色的灯光从窗户隐隐透出来,一个暖炉落在床榻边,隐约可见一圈烟氲散在空气中。躺在床上的人翻了个身,虽疲乏了一天却无心睡眠。窗外似乎有微小的声音,却并没有逃过他灵敏的感知。
青涩坐起身,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便推开了窗,只见一只信鸽盘旋在窗外,他伸出食指,信鸽便乖巧的落在他的手指上。抽出卷成一团的纸条,不禁失色。亲手点燃油灯,将书信烧毁,自是感慨万千,还未见面,就已短兵相接吗?
琉璃出事,他自然不敢耽搁,甩下莫阳,一路疾驰,在三日后到达了都城。
城外,青涩先是找到了落脚处,隐去了那张惹眼的面容,方才准备进城。远远看去,城门重兵把守,似乎在盘查什么。他面色不变,这张面容不会引起任何官方之人的怀疑。他行事一向低调,除了琉璃和流光之外,另外的一些心腹平日里也只能看见这张平凡的脸。他怎么也想不到,就是这张平凡的脸才给他惹了麻烦。
踏出城门的时候,他仿佛觉察到一股令他魂牵梦绕的视线,警觉的转过头,城楼之上隐约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虽不真切,但那股清冷脱俗的气质让他不禁在一瞬间愣住。
迎面而来一股凛冽的风声,只见一只利箭迎面袭来。
☆、三:锦瑟丝弦,响过浮生
夏潜这三日来一直睡不安慰,凤鸣阁被查封后,他抓了那个老鸨。他相信,这个老鸨对于一些细节并不是一无所知。琉璃是死也不说出半个字,无奈之际,只得对老鸨严刑拷打,最终逼问出一张画像。
仔细打量,画中的这个人跟记忆中的人完全不同,虽如此,他还是以保万全,抽出空隙来亲自监督。若果真不是青涩,便下令活捉,至于是不是保以万全就不重要了。
当他下令放箭的时候曾有一瞬间的犹疑,那双眼睛跟记忆中的人十分相像,径自回神时也不由嘲笑,自己也开始向往那些镜花水月了。
青涩的反应十分的快,在那利剑迎面而来之际掉转马头,侧身躲过。仰望城墙之上,竟说不清是何种心思。他知道,夏潜并未认出自己,只是他自己的生意也的确忤逆了律法,无视朝纲。只是,若夏潜知道,又如何?是否对他的作为会网开一面?
周围,数位精兵已将他包围并向他冲了过来,已无暇顾及太多,反手抽出腰间的利剑,他出剑的角度很是刁钻,直接刺穿了一个士兵的脖颈。这七年,他游走江湖,能得以存活自然少不了一番实战。
血液,在厮杀中是一计兴奋剂。士兵见状,更是奋勇。手中的长枪刺向他的坐骑,利剑率先挡在骨头的身前,青涩反身下马,一剑刺穿那士兵的脚背,抽出利剑时剑柄重击在士兵下颚,挥起割断士兵的喉咙,动作一气呵成。
他拍了一下骨头,喝道,“跑!”骨头像是听懂了他的话一样,瞬间冲了出去。身后传来一股恶风,低喝一声,揪住眼前的人猛地向后甩去,身后的人躲闪不及,一枪刺在了自己人身上。
夏潜站在城墙之上,看着眼前身手利落的人,竟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心底升起,踱步走下城楼。哪知城门之外一人奔上,马蹄高高跃起,落在了青涩脚边,竟一击斩杀了两名士兵,“上马!”此人正是紧随其后的莫阳,青涩想也不想的伸出手,飞身上马。
站在原处的夏潜看着那个人走远,一时间竟低呼出‘青涩’二字。他看见坐在马上的人回过头,同样深邃的眼睛,眼中依旧眷恋。“立刻发出告示,封城,务必将两个人捉拿!”他下令,心中已几乎认定这个人就是青涩。只是为何又要欺骗他这么多年?
这回是夏潜冤枉了青涩,他本打算回到都城之后,找一个合适的时机现身,被士兵围捕绝对不算是合适的时机。虽然他想过,自己突然出现想给夏潜一个惊喜,这一番见面他也看出来,这惊喜绝对不会有。
京都里不起眼的小茶楼比比皆是,此时青涩与莫阳二人便来到了一家茶楼,这才是他在京都生意的根据地,所有情报最终会总汇到这里。那些场面生意一是为了掩人耳目,二是为了赚钱。
流光正守在此处,个子虽长了不少,只不过仍旧一脸呆板,青涩看着这张脸,竟升起一种心酸的感触。他将利剑摔在桌案上,开始履行自己的权利,“说吧,你们都在搞些什么?”他指着流光与身边的几个下属,用他的话说就是员工,“我说过,行事一定要低调!你们就是这样低调的?”说完,枪口又指向莫阳,“你活够了是吧!竟然就这样大摇大摆的把我带走,您起码也遮一下您的脸!”
莫阳叹气,按下那只都快要戳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指轻声道,“当时哪有机会顾虑那么多?”脾气好的让青涩都有些惭愧,不过还没等他升华自己的愧疚,莫阳又补充道,“天地之大,总有他不可及之处。”
青涩这回是被气的连话都说不出了,莫阳什么都不在乎,他知道,但是他在乎!“现在,都别来烦我!我会想办法救出琉璃!”说完,就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进了房间,也不点灯,径自往角落里面一蹲,支着下巴开始思考。他知道,自己是时候现身了,若再拖上几天,琉璃就不知道是死是活了。只是用什么方式会更妥贴呢?事关夏潜,他可不能再随心所欲的做决定了。最后他想起一句话——怎么来,怎么回去!
他当初是从景阳殿的暗道离开,他也可以再走一次暗道。只是不知道夏潜生性多疑,是否已经将暗道填平。听闻景阳殿也已荒废多年,的确是一个进入皇宫内部的好缺口。
暗道里已经布满灰尘,看得出已有许久没人使用,每踏出一步,都会掀起地上的灰尘。青涩却不觉得脏,就算什么都看不清也四下张望着,似乎还能闻到当日熟悉的味道。
抬起头,隐约看见不远处前面传来丝丝缕缕的亮光,斑驳的映在地面上,光晕下是飘动着的灰尘。他不禁站在原地,有种有人一直在等他回来的错觉。他转过头,身后暗黑一片。他知道,也许夏潜猜到了什么,那么退路已失。只是,他又如何会想要退路?
黑暗中勾起的嘴角是放肆温柔的弧度,踏出了分割黑暗与光亮的交接线。这亮光让他不禁眯起了眼,烛光最耀眼处,正坐着一个人独饮。一袭白衣在光晕下似是最暖的色调。俊秀的面容经过岁月的磨炼更加完美,每一处都精致的恰到好处,睫毛熟悉的弧度像是戳在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夏潜才回过头,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就是青涩,“多年未见,你就以现在的样子来面对我吗?”温柔的声线,本盛怒的心也被时间磨搓的只剩余怒,更多的是无奈。
青涩失笑,夏潜有些冷淡的样子让他在心底敲响了警钟,他抬手,拿掉那层薄如蝉翼的面具,露出本来的面容。一时间,二人只是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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