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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色下场iii将军-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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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夏寰的付出,我便有这个义务保全你。”
“……你要我离开属离?”眼中划过了一丝惊讶,万万没有想到青涩会关心他的安危。
“给你选择的机会,一是跟我离开。”他也不看琢玉,依旧撕扯眼前的花叶,格外执着,“二是放你离开风华院,留在颜王身边,当然,这件事也非常冒险,一旦被颜王发现……”说着,在转过头的时候,挫败的看了一眼光秃秃的枝干。
余下的话他没有再说,这样做当然是他深思熟虑之后的的答案。若让琢玉留在这里,已经没有太多意义,这里注定失守,风华院将不复存在。
“风华院从不放小倌出去,难道不会引起颜王的怀疑?”他说的没错,颜王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
青涩听了眼中划过一丝赞赏,眉毛一扬道,“我当然有我的办法。”
“我选择留下!”他给出最后的答案。
“流光!请颜王进来坐坐。”说完,放肆的对着琢玉勾了勾手指,“过来。”琢玉不知道他安了什么心思,当然乖乖照做,站在青涩身边,没想到这人竟然一把搂过他,抱在自己怀里,“别乱动,做戏而已。”琢玉听了不禁松了口气。
青涩见他这种反应,玩心大起,又添了一句,“乱动我也不能保证会对你做出什么事儿。”
琢玉听了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你不是对陛下很钟情吗?”
“……男人吗,玩玩也是很正常的。”青涩干笑,心底却想——男人也是爱面子的!
青涩抱着琢玉坐在椅子上,看上去十分亲昵,在颜王进入房间之前,两个人都不会相互看对方一眼,全程毫无交流,直到颜王进来,两个人才含情脉脉的对视一眼,看上去‘交情匪浅’,至于是哪种交情,就要看这幅样子落在什么人眼中了。
“颜王,请入座。”青涩浑不在意的说,房间里的人却都无故紧张起来。
——为何要揭穿颜王的身份?琢玉心里一沉,表面上却故作乖巧的依偎在青涩身边。他看颜王冷笑着入座,并不说话,便十分轻佻的抚摸琢玉的面颊,无疑在那张阴柔的脸上看见了转瞬即逝的愤怒。
为此,他还特意奸猾狡诈的笑了笑,尽力做出一副商人本色的样子。
“既然你已知道我的身份,何不开门见山?”颜王也不看他,端起茶盏只是微微一嗅,并不入口。青涩眯起眼,心道,这颜王的防范之心真的太重了。“若你找我来的理由不能让我满意,你就不会活着离开。”说着,最佳勾起一抹阴邪的笑意。
毒蛇一般的男人。
青涩听了扬起眉毛,谦逊的笑了起来,修长的手指勾起琢玉的发丝,似笑非笑的看着颜王说,“我找颜王来的理由若是琢玉,这个理由是否能让你满意?”殷红的嘴唇划过一丝有些轻佻的弧度,美丽的面容。
“据本王所知,风华院从不会让人活着离开这里。”对于风华院,颜王自然少不了一番调查,褪去温柔乡的表象,这里的管理制度十分的严谨,严谨到让人有些心生怀疑,“本王始终觉得,这风华院倒是与夏寰军队的制度有异曲同工之妙。”
青涩放在琢玉的手边紧了紧,表面上看虽然很放松,心里却很难平静,是颜王看出了什么端倪,还是纯粹的在试探自己以夏寰为背景的身份?
“是吗?”他露出为难的表情反问,“如今兵荒马乱,我也不过是想要生存下去,活着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事,无论夏寰将是何种结局。”说着,脸上露出了轻蔑之情,很是放肆,“不知颜王可否放我一条生路?”青涩冷冷的说,手指解开琢玉薄薄的衣襟,划过胸前白皙的皮肤,“我会将他送给你。”
“到本王身边来!”青涩的动作当真惹得颜王不满,他轻笑着看琢玉走向颜王,看着那个如毒蛇般的男子亲手为琢玉整理衣襟,眼中转瞬即逝一丝张扬。他十分确定,自己这一步棋当真没有布错,琢玉不会让人失望。
“送?”颜王整理好琢玉的衣襟后,才抬起头,眼底的情绪让人难以揣摩。
青涩听了还很谦虚的笑了起来,然后说了一串数目可观的数字。当真是命悬一线!颜王心里早就有所决定,若青涩真的只是将琢玉送给他,他将会毫不犹豫的动手!不过,他还有一个试探的方法。他站起身,带着些许轻蔑的神色走到了青涩的身边,并勾住了他的下巴。
后者也没有动,只是毫无情绪的看着眼前举止令他十分不满的人。
“这个刺青。。。。。。”颜王的指尖划过脸上繁复的花纹,他地笑着说,“是夏寰先皇留下的吧?”
深邃的眸子一闪,他露出愤怒的表情,毫不犹豫的打开颜王的手,“夜深了,颜王总要带着琢玉回府休息吧。”说完也不看他,转身低声道,“流光!送客!”恰到好处,又不能发泄的愤怒。
直到颜王走远后,冷着脸的他才拍着桌子大笑起来,身上那股市井的气息让流光也觉得有些好笑,“怎么样?演技是不是有所进步?”他有些孩子气的炫耀自己的成果,再看看一脸呆板的流光,顿觉无趣,若眼前的人是夏潜,会不会跟自己一起调侃几句?
“事情都安排好了?”他支着下巴,心不在焉的问。他不后悔将琢玉送到颜王身边的决定,但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象最坏的后果。一旦接下来的事情发展顺利,风华院必将以一种自愿的形式不复存在。
这样也就将琢玉推入了水深火热之中,若他能承受住颜王的拷问,必然是一颗极为重要的棋子,若不能,对夏寰也没有什么害处。
内应有时候是一把双刃剑,所以夏寰特别注意的一点是,将消息从地方内部带出,却不给内应太多己方的消息,避免泄露。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是错?多年来,自己的人性与直白又是否被磨的一干二净?
他从不否认自己的变化,但却不得不在这份变化中摇摆和反思。
“回公子,安排好了,随时可以启程。”
“到时候,你带着‘商队’出城便是,我随后赶到。”他沉着脸说,还在想方才的事儿。
“公子不与奴才一起离开?”流光向来会单板的质疑青涩,说完却看见青涩笑的一脸狡诈。
“有句话你可能听说过!”他摇头晃脑学着书生的样子说,“庙不在大,有佛则灵,妓院不大,有客则名。”说着自己就忍不住先笑了起来,用了一个这个世界所有人都听不懂的形容,“掉到凯子了!”
☆、二十八:里应外合,意外之得3
“。。。。。。”流光见状匆忙了说了一声‘公子’早些歇着,便赶紧离去。按照他对青涩的理解,这种表情代表他异常兴奋,异常兴奋就说明他会很晚休息,很晚休息就会连累身边的人也不准休息。。。。。。
城内一派繁华假象,城外一片烽火狼烟。
属离的军队在开始的确露出了节节败退的迹象,直到属离的大批埋伏从四周蜂拥而出!夏寰的军队被逼退在一座山崖上!
夏潜看着眼前的形势不禁冷笑,周身的暗沉与暗淡的星空交相辉映。他面不改色的坐于马上,耳边是战鼓声、号角声、与厮杀声。
“陛下!末将掩护你撤退吧!”徐源那张老实的脸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夏潜并不说话,只是抽出一支弓弩,拉满弓弦。角度、力度、时机全部恰到好处!一支利箭直直的朝着百米之外的属离战旗飞去!眨眼的时间,属离的战旗便不复存在。他满意的勾起嘴角,低声命令道,“执旗,下令按计划行事!”
听闻此言,徐源的脸上露出了羞愤的神色,作为军中的主将,他从不知道夏潜何时下达了密令!即便如此,他还是照做,只听不远处传来整齐的口号声,与马蹄踏在冰面上鼓动人心的声音!
不过多时,属离的埋伏便被夏寰的士兵反包围,这是一场苦战,一方带着势必夺下城池的心,另一方带着死守城池的心,两军交战人数几乎持平!士兵们用毅力和鲜血堆积为帝国铺成的每一条路!
进攻与防守,死亡和生存,牵系了所有的人的心,将之牢牢绑定。
夏潜勒紧马上,不顾徐源的反对冲向战场,他必须在这个时候现身,他要告诉所有夏寰的将是,这场胜利必定属于属离,他自己在这里与士兵并肩作战,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必须赢,为了夏寰,也为了。。。。。。他。
城内已经开始封闭一切的消息,两天了,青涩得不到夏潜那边的任何一点情报,这对他还是头一次,心里虽然有些担心,却没有不安。他相信夏潜,也相信自己。
他闲散的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心里却在勾勒一个大胆的计划。若此番计划可以得逞,对于夏寰来讲,又将是一个极大的突破。
他睁开眼,眼中的坚定让他看起来无比强悍。踱步到窗边,推开窗,流光已经带着商队向城门处靠拢,属离的天子,也十分守约的来到了风华院门口,张扬的笑意在嘴角边转瞬即逝,却使得一室生辉,将明亮的灯光都比了下去。
“你来了。”他打开门,不冷不热的招待,同样作为男人,他就不喜欢乖巧的过分的人,起码要有个性,比如‘笑里藏刀,杀人不见血’的夏潜。他总是这样分不清这种状况,甚至在当下还能心猿意马。
不过他也注意到了门外的层层守卫,看来想要得手并非易事,不过还好自己早有安排。房门刚刚被关上,就听见外面的侍卫喊道,“有刺客!保护好老爷!”青涩则站在原地,抱着手臂一副看好戏的心态。
他才不会傻到真的去**,办法总是有很多,有时,这幅皮相只做一个诱饵,这就是他的底线。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他摸着下巴,极尽张扬的笑了起来,“你放心,这里是安全的!”看着属离黄帝面色如常的脸,他眯起眼,“你不怕吗?”
哪知,属离黄帝只是摇着头笑了起来,“怕又有何用处?这一切是你设计的吗?”他看上去还有几分悠闲的样子,视线一直停留在青涩的脸上,暧昧的注视。
青涩握紧了拳头,将门轻轻掩住,走向眼前的人。不否认,也不承认。属离的黄帝只是低声笑,“这天下、江山当真就这样好?引得世人追逐?权势,不过是引真情堕落的利器!”说着,脸上还闪过一丝不屑。
他是第一次被堵得哑口无言,什么叫道不同不相为谋?属离黄帝的表现对于他来讲,不过就是在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没有太多的时间浪费,他毫不犹豫的抽出锋利得匕首,将这个‘大智若愚’的黄帝的脑袋斩下,随便用布一裹,挂在肩上,飞身从窗户跳了出去。
骨头早在路上等候,他的速度纵然很快,依旧有无数追兵跟在身后。他无暇顾及太多,也没有办法一个人身陷围城纵能突破!
不远处,也有一批士兵朝着他冲了过来,虽然数量不多,但足够拖慢他的进程!眼中一闪而过凛冽的杀气,身后却响起熟悉的声音,“快走!”一袭黑衣的杀手出现在青涩身后,一击斩杀两名将士。
——是莫阳!门外吸引了视线的刺客也正是莫阳本人。他一面斩杀眼前的‘障碍’,一边抽空说道,“你自己小心!”莫阳的轻功独步天下,他相信,他绝对有这个能力离开。
一路上,他劈荆斩刺,衣襟染上了无数的鲜血!但他毫不停留,夏潜在等他,只要他愿意等,他便永远不会失约。
只是。。。。。。头脑飞速的运转,他竟然被颜王利用了!那些侍卫口口声声说要保护老爷,为何没有人想要窥伺房内的情况?没有贴身保护?
他知道颜王想要谋得皇位已久,却始终不想背负弑父的罪名,只是在这个当口出手,怕是已经对自己昏庸的父皇忍无可忍,刚好借着他人之手,成自己美事。他当然不希望青涩带走黄帝的首级,只不过莫阳的出现打乱了一切步调。
正想着,眼前的银色丝线在拂晓的天空泛起阴柔的光芒——斩马绳?不好!
城外的呼叫声不绝于耳,士兵们齐齐喊道,“攻城!攻城!”黎明就是他们渴望胜利的心,他们等待着骄阳升起的那一刻。十几个士兵拿着粗壮的木桩,重重的敲击在城门之上。死亡在此时并不悲切,反而是延后了斗志冷却的最好方法!
当城门大开的那一刻,东方正升起第一缕明暖的颜色。夏潜走在最前,阳光与明黄色的铠甲交相辉映,俊雅的面容上是和青涩眉宇间相同的坚定!
近十万士兵,浩浩荡荡的进程,好不威风,百姓已经开始纷纷逃散,空无一人的街道就是对他们最好的迎接!夏潜站在城楼之上,亲自将夏寰的军旗插在了城头,战士们齐齐高喝!
夏潜能感觉到血液迅速的涌动,这一场仗对夏寰来说不容易,但来之不易的胜利才格外甘甜,想要拥有更多,想要属离的所有土地都规划在夏寰麾下!只是。。。。。。为何心里还是空了一处?为何有人没有守约?
柔软的发丝随风涌动,他看向原处,不为最新拓展的疆土,不为城下战士的欢呼,他在等一个人,他从未这样相信过一个人,相信青涩一定会出现!
紧紧抿在一起的嘴角,透出了几分先皇身上的霸气,与俊雅的面容毫不相符的情绪,却浑然形成一种独特的魅力。温柔与霸气最好的结合和诠释,直到不远处,一个浑身沾染了血迹的男人逐渐明晰起来!
青涩同样看见了站在城头上的夏潜,他在等他!还在原地等他!这世上,难道还有比这更让他痴痴牵挂的人和事吗?
他一路狂奔,却在下马之后放慢速度,视线放肆的停留在那张俊雅的面容上,坚定一步一步的走向城头,最终站在夏潜面前。
☆、二十九:无关浮名,心之所系
他是他的挚爱,他们之间也是君臣,唯一可行的就是让两者相互依存,助他完成统一的蓝图!“末将参见陛下!”他单膝跪在地上,脸颊上还沾染了不知是谁的血迹。他说,正色看向夏潜,却不起身,将身上的包袱卸下,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他将人头放在手心上,呈现在夏潜的面前,他坚定的看着他,狂风扬起黑色的长发,不大的声音并没有被狂风吹散,夏潜听见青涩的声音,“我愿为你奉上一切,只要你明白这功勋无关浮名。”
夏潜听了,优雅的勾起嘴角,但青涩能看见那双干净眼睛的灼热,足以灼伤他的皮肤,他听见夏潜柔和的声音,眼中是令他沉溺的温柔。“我知道,一直知道。”
那一日,城头上的对方永远的印记在心中,飞扬的发,温柔的眼,永不能抹去。
那一时,青涩才明白,曾经将夏潜的名字纹在胸口是多么无关痛痒的表达。
那一刻,夏潜才明白,即使手捧这万里江山,徒然回首,才发现真情才是一生牵系。
自那以后,属离节节败退,即使颜王登基也未能改变大的局势。那颗头颅被多日悬挂在城墙之上,大大激励的众位将士。只是无人想到,在这一帆风顺的时候,才是最大问题的来临。
越是临近都城,进攻的道路便更加的迂回难测,这一段时间,牵累属离无辜百姓的性命,也在夏潜的预料之外。但他并没有退缩,自古以来,战争与权势就是无数人的性命堆积而成,不论这些人是何种身份。
只是进攻不得不暂时搁浅,属离的军队开始采用偷袭的战术。无论己方军队出现在何处,他们都是私下分散各处埋伏,攻击之后便趁着熟悉地形消失的一干二净。
将士们有劲没处使,憋了一身的气,士气化作怒气,怒气眼看又要转为丧气,此时,他们需要一个绝佳的对策,处理眼前的一切,改变局势。这样长时间的拖下去,对他们来讲没有一点好处。
自上次之后,二人都忙于军中事务,并未有太多的柔情旖旎。虽如此,却也甘愿,只要在劳累疲乏时能看见对方关切的眼神,就足以说明一切。
夏潜此时与周颐正在仔细商议对于这一失态的解决方法,青涩则依旧安静的坐在一边,虽不说话心里也十分着急。
“陛下,如此看来,属离是打定主意不会与我军正面交锋了。”
夏潜则安静的点点头,纵使眉间稍有褶皱,也不能掩饰他身上的那分沉稳与淡定,“我们要想办法引出属离最后的意志精锐部队,必须要快。”
周颐听了露出一分狡诈的神色,“陛下,您可听说过上屋抽梯之计?”
青涩有些诧异的看了周颐一眼,终于有点相信此番出征带着他不是为了一己私欲了,“诱之以利,设之陷阱,断其后路。”他说,夏潜眼中闪过一丝赞同的神色。
“上屋抽梯之际最讲究的莫过于在第一层上,诱之以利。”他说,略微勾起嘴角,蹙眉露出了神色的表情,“军师认为,这个‘利’要诱人到何种程,属离才会聚集大批的精锐部队?”
在桌案上轻轻敲打的白皙手指加快了有些悠然的节奏,夏潜眯起眼轻笑道,“你们以为朕值不值得让属离出动最后一支精锐部队?”
“不行!”青涩听了立刻否定。他知道夏潜在想些什么,只是他不愿让夏潜身处险境。
对此,周颐反倒十分冷静,“陛下,虽然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未免也太冒险了些。”
“这件事,朕心里自有打算,你们都不必多说。”夏潜却十分坚持,不是他不在意自身危机,而是相信精密的部署。
见状青涩也没有办法去反驳,他十分清楚夏潜的性格,看似淡然,却在决定之际有十分的坚持。只是,他心里总有种不好的感觉。
周颐离开后,夏潜看着他一脸严肃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这幅样子到底是为何?”他勾起嘴角淡笑。
“为何?”眉毛一扬,青涩没好气的说,“属离真的值得你以身犯险?”——明知故问!他在心里愤愤不平的想。
夏潜听了面色不变,微眯起眼的样子十分狡黠,“朕又真的值得让你做到如此程度?”他坐在青涩身边说。这本来就是一句玩笑话罢了,却不知怎的,心里一阵剧烈的疼痛,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一个个暧昧又明晰的画面从脑子里闪过!
“夏潜?”他敏感的意识到有些不对,转过头看夏潜脸色十分苍白,“你、你怎么了?”他小心翼翼的扳过夏潜的身子,却见后者只是沉默着摇头。青涩在心里咒骂一句,起身欲走,他需要陆若,那个无趣又有眼色的御医!
“别走。”青涩转过头,看着自己被拉住的手,再转看向那双干净的眼,眼中是痛楚和迷惘,“我没事。”夏潜固执的说,他有一种预感,这一切都与青涩有关,更准确的说,与另一个世界有关!
他听了略作思量,最终只是轻轻的将夏潜拥入怀中,“没事就好。”指尖划过柔顺的长发,心中叹气。
当鼻息强烈的摄取另一个的气息时,夏潜觉得感觉好多了,与此同时,这种变化也带给他强烈的不安。他喜欢青涩不假,但他开始发现,这种喜欢甚至开始形成一种不能或缺的依赖,这种依赖不会左右他的决策性吗?
弱势不光指精神上或者身体上,一旦你开始付出无法估量的情感时,就会感觉到弱势。害怕不能回收,害怕失去。
第二天,夏潜便开始部署这一次的战略细节,为了保密,此次行动只有五个人知晓全部细节。除了他本人与国师,便是青涩、徐源与王猛,也是他十分信任的人。
几位军中将领,非别带队埋伏在要路,只待属离军队走入埋伏的范围便可。
转眼间,这次出征已经长达三个月之久,乍暖还寒之际总是摇摆不定,承载了万千变故。
按照计划,夏寰的军队全部呈现出一种散漫非常的局势,夏潜则亲自出营,去了附近凌珏山观景作诗,好不悠闲。身边只是松散的跟了二十人余人,虽如此,这二十人中也都是精英,青涩当然是其中的一员。
“陛下,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他警觉的看了一圈,在外人面前,他还是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很恭敬。
夏潜看他草木皆兵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一切都部署的很妥当。”说完,还真的悠闲的观看起这四周的景色。
比起他的悠闲,青涩依旧十分紧张,跟在夏潜身边神神秘秘的说,“我总觉得自己的预感很准,这当然跟我真心爱你有很大的关联。”
“。。。。。。然后呢?”他已经习惯了青涩突如其来表达‘奇形怪状’的爱意,虽然有些无奈,但心里还是泛起一丝甜蜜。
“所以我相信这种关联和预感。”说着就去拉夏潜坐骑的缰绳,“我们现在就回营地。”语言虽然有些轻佻,但他看起来十分认真,深邃的眸子里是一种对这种看法的坚定不移。
夏潜不禁笑出了声,刚想佯作愤怒呵斥他的话没有道理,便听见了一阵逼近的马蹄声。
☆、三十:命悬一线,旧梦迷途1
身边的人见状已经及时的发出了讯号,但青涩还是下意识的将夏潜护在身后。不远处,一支盔甲上刻有蛇纹的士兵嘶吼着冲来。这支军队的确就是属离精锐部队的其中一支队伍。
“保护陛下!”他蹙起眉,心中的不安并没有消除。夏潜也不敢怠慢,抽出随身佩戴的长剑,执于手中。
平日里夏潜很少会舞刀弄枪,这不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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