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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色下场iii将军-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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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亲卫军手中的刀剑整齐的指向青涩,每一个人都呈现出一种蓄势待发的状态,这无疑会使矛盾与愤怒持续滋生。
又是这个样子,毫不在意又凉薄的样子!青涩不知道如何形容,他恨这样的夏潜,也恨如此这般的自己。他悲哀的发现,无论如何,自己在感情上永远都处于弱势的状态!手腕一抖,划破了白皙的皮肉。
当一抹艳色侵入眼底时,青涩错愕的退后,脸色苍白。他当然没有办法这样做!他不愿意动夏潜一丝一毫。
轻微的痛楚却在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另一种可以让身体失去呼吸力气的疼痛。“住手!”夏潜低声道,喝退了想要将青涩收押的亲卫军。青涩的脸同样苍白,就如他无数个从未提及却印在心中的梦,青涩会离开他。
夏潜何尝又没有小心翼翼?无数个相同的梦境已然在提醒他的不安!他看青涩慌乱的转身,匆忙的离开,甚至没有来得及开口挽留。这一次,只要他回头,自己就随时在等他回来。只是,不再有这样的机会了吗?
一路上,青涩都觉得自己胸口闷闷的疼,走回到将军府门口,才发现,自己还是没能离开都城,不是没能,是从未想过,也不舍得离开。他扪心自问,夏潜杀了莫阳又如何,想要自己的命又如何?到头来不依旧是双手奉上?
只是愧疚,他对莫阳存有太过愧疚。若随便换了一个人,青涩都能大大咧咧的说,‘你杀吧,你要是嫌脏了手,我帮你?’他想过,无非就是被骂上一句铁石心肠,他的心整个都给了夏潜,哪还有剩余的分给他人?
他不断的吸气,想着想着,眼眶就不禁又有些泛红。最后只是让自己靠在门柱上,呆呆的站着,慢慢的平复心中纷乱的心绪。
夏潜一直没有睡下,他安坐在正殿的桌案前,面前摆着一摞摞奏折,却迟迟没有翻阅。这件事他有仔细想过,也得到确切的消息莫阳的确是得到了泗阳的暗杀指令。
也设想过事后要如何跟青涩解释,甚至准备好青涩会雷霆大怒,只是他突然的出现打乱了一切的步调。他感觉疲乏,却毫无睡意,或者,他该主动些,去找他!
他立即站起身,恨自己为何早没有这样做。刚想命人备马,面前的门就被推开来,一时间难有动作,青涩一脸苍白的站在眼前。
——是想要一个正式的告别吗?夏潜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他,假装冷静。这幅样子落在青涩眼中,就冷静的有些不近人情了。
☆、五十一:五味杂全,为谁成茧
他别过头,也不看夏潜一眼,走入内室。他既然不会离开,又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在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就算是自以为走过太多,又如何?为了夏潜,他愿意负尽天下人,只是,夏潜脸上的轻描淡写又印证了什么?
不能离开,又难以释然。
夏潜沉默的站在原地,心里有悲有喜,悲的是,这件事青涩必然不能不放在心上,喜的是,他依旧选择回来。他未必听懂世事沧桑,理会万千呜咽,却愿意为了青涩去放下身段。他转身,加快脚步追了上去,拉住了意外有些冰冷的手,他没有转身。
一时,万语千言都猝然哽咽在喉,难言难辨。“青涩,我。。。。。。对不起,但我必须这样做。”他有些慌乱,甚至不敢不去为自己辩解。
“我知道。”青涩漠然的转过身,勾起嘴角却是一抹嘲讽的笑意——于理不违,于情难合罢了!他想开口,却发现严厉苛责的话怎么也无法出口。他是大大咧咧惯了的,偶尔冷漠起来,那双深邃的眼让人心惊,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夏潜面色一顿,放开了手,他咬了咬嘴唇,最终牵强的笑了起来,他刻意放柔声音道,“没有什么想说吗?”他有所保留,习惯性的依旧等待着青涩的反应,好做出最好的对策。有些时候,小心翼翼反而就是一种揣度。
“你想我说什么?”青涩咄咄逼人,夏潜的心他看得透,不过就是在等待他的反应!但是,夏潜怎么不懂?牵扯感情,从来都不是斗智斗勇,一霎感觉,一心相系罢了,他非要说他等着夏潜说些什么,不过就是一句‘你要留在我身边’。“还是你想我说什么?”他不自觉的提高了声线,本娇媚的面容在灯火下分明的比夏潜更加的不近人情。
“想我说我根本不在乎莫阳的死活,还是我犯贱会再回到你身边?”他说,殷红的嘴唇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夏潜,若我能狠下心为你做到一切,你又如何确保我不会狠下心离开你?!”看夏潜苍白的面容,理智与愤怒瞬间拉扯,最终败落于下风。
他笑的张扬,轻佻的拉近两个人的距离,依旧火热的唇划过夏潜的脸颊,“或者说,我比较记得住你的身体?”他开始用劣拙方式刺痛自己与他,与被压抑的愤怒一同释放。他退后,故作正经的看着夏潜,认真的说,“不管怎么说,你是第一个。。。。。。”
——‘啪’的一声,响彻房间,敲击在已经绷紧到极致的神经。夏潜故作冷静,心里则翻江倒海般难以平静,他竟然动手了,他发现自己害怕青涩再继续说下去,他不敢去听。他似乎听见了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吹尽了繁华,仅剩悲凉。
青涩冷冷的转过头,伸出手指划过嘴角流下的血液,深邃的眸子如刀锋一般划过夏潜的脸,下一秒,他毫不犹豫的抬起手,还了一记更狠的耳光。夏潜没有动,只是稍显疏离的一笑,干净的眸子中是温柔的倔强。他开始疏于表达,愤怒、平静、或者爱。
“我他妈的很讨厌有人对我动手!”——该死的!我竟然打了他!?青涩的情绪开始狂躁,并且越发的不能控制。他粗鲁的扯着夏潜的衣襟,眸子中似乎有火苗不断的涌动。
“我杀了莫阳!”在这一刻,夏潜觉得自己找到了失去了很久的情绪,由不得自己控制的情绪!“就算是我杀了他,你又能怎么样?离开我吗?!”他直视他的眼,似乎想要看穿什么。俊雅的面容中闪过一丝阴霾。
“离开?”青涩一时间有些茫然的重复这个词语,他愤怒的喊道,“就他妈的因为离不开!所以才会有现在!”他说,如一头困兽般的在原地打转,挥手摔碎了桌面上所有的器皿,“就他妈的因为离不开!我才站在这里,想要假装莫阳的死与我无关!”他低吼,对着没有感知的摆设发泄自己的愤怒。
“那就够了。”夏潜突然轻笑了起来,他上前一步,主动拥住青涩有些僵硬的脊背,“我们是不能分开的,不论发生什么。”
青涩克制自己,不去握住自己腰间的手,拥有鲜明记忆温暖白皙的手,往日的一幕幕悉数浮现在眼前,“可是终究会累。”在这一瞬间,他能感知到一种疲惫,那种疲惫甚至让他没有力气再去牵住一个人的手。
他拿开夏潜的手,转过身,“如果我不想再继续这样了要怎么办?”他说,收敛了所有的怒气,看上去悲哀又无助,“夏潜,你有没有想过我也会累,也会怀疑为你付出这一切到底值不值得?”
“不值得又如何?”他轻笑着反问,“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不是吗?”他说,干净的眼中暗藏忐忑,他再次拉住青涩的手,紧紧的握住,“你是在怀疑自己坚持了两世的执着,告诉我,除此之外,你还剩下什么?”
他有一点怕是说对了,为了夏潜,他抛弃了太多,除了他,一无所有。他明明知道,这样的执着未必能给对方带来什么,只是放手谈何容易?心甘情愿的作茧自缚,是纯粹,还是无知?
他转过身,一言不发的和衣躺在榻上。只是夏潜永远不能懂,莫阳于他究竟是何种存在。当他被所有人抛弃,甚至厌恶时,只有莫阳还在他身边。只是他从来不曾想到过,夏潜竟然会从他手中夺走最后的一个在意。让他的世界,只剩下夏潜一人。
他只是害怕,害怕当他再次被抛弃的时候,没有重新勾起嘴角的力气。
夏潜站在原地半晌,最终只是安静的退了出去。整夜坐在桌案前,却什么都不能思考。
他没有说起,除了青涩,他也便一无所有。每当他睁开眼,看着眼前明黄色的纱帐时,都曾有过怀疑,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吗?只是,他真的未曾享受过手握大权的感受吗?这一切的一切都不能再放手,青涩,夏寰,都是他一生的责任。
他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烛光,小小的火苗化作温柔映入眼底,一夜无眠。
他们不能确定任何事,只相信对方依旧爱着自己,即便这样,他们依旧相对无言。没有人再去主动提及莫阳的事,也不刻意去粉饰曾经发生过的事。爱深,言寡。
青涩不再去上朝,却每日早出晚归在城南练兵。这一支是他手下的亲兵,用他自己的话说,闲来无趣,就来‘操弄、操弄。’正午时分,他却让众位士兵穿着铠甲,站在烈日下站了不下两个时辰,自己则坐在不远处的亭子里大口吃西瓜,还一边吃一边大呼过瘾。
士兵的眼睛都比铠甲反光更亮!也难得青涩能吃的下去。但是谁敢说话?第一就要掂量青涩背后的势力,第二,青涩在军中也不无威信,心中还是有敬佩。这种‘体罚’是青涩口中的耐力训练,谁要是敢动一下,那就是被青涩一顿暴打。
让他没想到的是,青枫竟然来到了训兵场,一袭薄衫,手里还不住的摇着折扇。青涩冷哼了一声心道——一把年纪的人了,还他妈的装什么翩翩公子?
“你来这里做什么?”他冷冷的看了青枫一眼,指了指面前整齐战列的士兵,“也来训耐力?”
青枫则不动声色的笑,心里当然有自己的打算?几天前,夏潜脸上带着一个巴掌印上朝就让他奇怪,正巧还被他撞见了青涩,面无表情的在宫中来来回回的走,脸上也是一个巴掌印,怎么回事儿,青枫是心知肚明了。
这两个的关系是好是坏,他不想管,也管不了。但夏潜天天对着众位大臣冷着脸,吓得众人大气也不敢喘一下。青涩则天天折腾无辜的士兵,这日子,做臣子的没法过啊!
☆、五十二:只言片语,重修于好
“陛下最近两日还算清闲。”青枫说的委婉,边坐下边捡了一块西瓜往嘴里送,一点也不客气。青涩见了他这幅‘红光满面,家有娇妻’的样子,心里就恨的直痒。
“我不清闲。”青涩扬起眉毛,挑衅似的说,眼中却冷若冰霜,并非这天气可以回缓的。“你来这里到底要做什么?”他不耐烦了,直接抢走青枫手中的西瓜,丢在地上,“别来烦我!”
“……”这要是换了一个人敢对青枫这种态度,就死无葬身之地了!一物降一物这话也没错,每次,青枫都会惆怅的感慨,青涩以土匪一般的手段,抢走了自己的爱马,就奠定了今日的基础。
“陛下身体不太舒服。”青涩听了,不禁一愣,早起的时候夏潜明明很好啊,还跟自己说了一句话,自己也跟他说了一句话,虽然不多……他沉着脸,看了一眼青枫的表情,似乎还不像是在说谎。
他站起身,走向一群士兵,一挥手,低声道,“散了吧!”说完就转身离开。青枫见了不禁抹了一把汗,亏得有琉璃在身边啊!想自己离开前,问这件事到底该怎么解决,琉璃只笑着说——你只要随便编一个陛下身体不适的谎话,公子自然就先回去了。
青涩心中自然是有些着急的,虽说难免怀疑。
一路回到御龙殿后,便看见觉成守在门口,见了青涩心里除去惊讶外,依旧一脸讨好,“陛下正与青寒将军议事,要不奴才陪着您去御花园走走?”说完心里就开始冒冷汗。他看得出,青涩每日早出晚归,陛下是惦念的,自己一句话又把人给惹走了,那是担待不起的。
“算了。”青涩摆摆手,看觉成一脸忐忑也没想为难。哪知,转身刚走了两步,觉成就跟了上来。
“公子!不、将军!您就跟奴才去御花园走走吧,这阳光太毒!伤了身子就不好了!”觉成大着胆子说,心里却腹诽——可千万别动手啊,您上几天踹了一脚的地方还疼呢!
青涩抬起头,看了看刺眼的阳光,一脸认真的反问,“御花园里没有太阳?”
“……御花园里有亭子,您不是喜欢在那里坐着吗?”觉成说,谄媚的从怀中掏出两个骰子,“您看,奴才还能找几个人,陪着公子一起玩。”
“……”青涩心里恨得咬牙切齿,不客气的拿走两个骰子往怀里一揣,“去你娘的,我就是这么好玩的人!”嘴里骂的狠,实际上也觉得好笑,这奴才的为难不过也是为了夏潜。
——不玩?不玩您还揣在怀中!
“算了,我今天心情好,给你个面子!”青涩佯装大方的扬起头。觉成刚想要应承几句,御龙殿的门便被推开。
青涩见青寒一脸严肃的样子,下意识的想要询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但转念一想,青寒向来都是这幅样子,便稍做点头,叫了声大哥。不管怎么说,对于青寒,他还是多少有些尊重的,青寒威名在外,为夏寰取得无数胜利,心中自然敬佩。
“近日来,溟水时常遭到进犯,你可知道。”青寒先开了口。
“泗阳与夏寰的交界?”青涩点点头,“泗阳可能会有异动,但也并不是意料之外,泗阳可能看准夏寰刚刚收复属离,军力匮乏,想要做出些名堂。”说着,也不禁正色。
“陛下手中握有天下的生杀大权,不能儿戏。”青寒却突然转了话题。“任何有威胁的因素,陛下都要毫不犹豫的铲除。”
青涩心中一凛,正色看向青寒,后者眼中却没有半分私心,心底不禁苦笑,看了关于莫阳的事,原委青寒是知晓的。“受教了。”他淡笑着说,没有半分的张扬与放肆,“只是有些事,心中难安罢了。”
青寒听了不禁动了动嘴角,虽称不上是笑意,但也的确让英俊的面容松缓许多,“我以为你会了解,凡事必有因果,施恩亏欠皆有定数,若当真是你欠下的,如何都要还的。”
他露出几丝惊讶的表情,凑近了打量面前的脸,“青寒,你说实话,这些话是谁交给你的?”
“……”青涩看着青寒一脸沉怒的离开,站在他身后大喊,“你别生气,我以为以你的为人会说‘不好意思活着,就去死,不能死,就干脆忘了’!”喊完,便自己站在原地傻笑,原来是自己太倔,青寒说得对,有些事就算自己不放在心上,也自然有双手奉还的一天。
只是,为何不珍惜现在难能可贵的时光?
他反身推门而入,看见夏潜正批阅奏折,便一言不发的坐在了一边。夏潜心里有些惊讶,没有想到,青涩今天怎么就回来了?但心里是高兴的,甚至大方的将喜悦表达在脸上,“今早御膳房送来了几样新研制的点心,让觉成给你留着呢。”他放下奏折说。
反观青涩倒是有些尴尬,瞟了夏潜一眼,有些奇怪的问,“你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虽然奇怪,但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眼睛一眯,想到什么似的一脸防备的说,“你不是在我身边的什么点心上下毒了吧?”嘴上说的严肃,心底却一派轻松。
“……下了毒我还会回来吗!”青涩看着那张认真的脸喊,原来自己才是不被信任的那个!
“可能是你后悔了,想回来看看我。”夏潜站起身,走到青涩身边,“当然,更有可能是你记错了剂量,回来确定一下。”
“……”青涩抿了抿嘴,再看夏潜眼中的揶揄,不禁叹气,他都放下身段了,自己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要不要去御花园走走?”他想到先前觉成的提议。夏潜听了,转过身看看似乎能将人灼伤的阳光,牵强的笑了一下,
“好。”
两个人一先一后的走了出去,本就是正午,天气更是闷热的不行。虽然身边不住的有奴才扇着蒲扇,但还是觉得燥热难安。
“你想去御花园做什么?”他走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
“觉成说你想去!”青涩阴笑着看了觉成一眼,他也很热,心情不好,自然就要牵连提出这个主意的人。
“……”觉成被眼前这双美眸看的汗毛都立了起来,“陛下,奴才绝对没说过这话!”
夏潜眉峰一敛,白皙的手指指向觉成,低声喝道,“没说过?你没说还能是青涩说的吗?”偏帮之态尽显,觉成是什么人?鼻子一吸,连忙改口。
“是奴才的错!请陛下责罚!”夏潜满意的点点头,心里感叹,这觉成不亏自小跟着自己,就是有眼色。
“回去吧,也到了午膳时间。”说着还亲手为青涩擦掉额角细密的薄汗,他做的很自然,甚至没等到青涩有所反应,便再次转过身。
夏潜心说:逛什么御花园,回到御龙殿,他们可以做很多事!这几天青涩冷言冷语的,自己连碰都没碰到一下!
青涩心想:傻啊,怎么能想到逛御花园呢!他都有几天没有碰过夏潜了?看夏潜的‘贤惠’的样子你忍得住啊!?
两个人沉默着,脚下却都加快了速度。
事后,两个人甚至各自奇怪过,如何就和好如初,最后也没能有一个准确的答案。
☆、五十三:按辈分算,我是孙子
往后的一年里,边境时常战乱,青涩时不时的就要带兵出征,分别对于两个人来说,似乎已经成为了家常便饭。但后宫却从未添过一个新人、子嗣。朝堂中虽有不少大臣进言,却都被夏潜三言两语的打发回去。
青涩这会儿正拿着一摞让夏潜广纳贤妃的奏折,虽没有正面提及到自己,却还是旁敲侧击的指出了自己的种种不是,相对激进一些的,甚至将整个青家都摆出来说事。
“要不你就广纳贤妃,免得他们总是时不时的叨扰这些琐事。”青涩一脸不耐的翻阅着奏折,精致的五官越发硬朗,也越发光彩夺目了。这张脸无时不刻的吸引着夏潜的视线,难割难舍。
他放下手中的笔,露出了认真的表情,“我广纳贤妃?你确定不会拆了这宫殿?”他笑着揶揄,俊雅的五官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仿若天工。
“这话哪里来的?”青涩露出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将身子向前凑了凑,“我不相信我自己,也不能不相信你不是?”
夏潜便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配合着青涩露出感慨万千的表情,“既然这样,就依你的话办吧。明天我便让人安排……”
“真的假的?”青涩立刻打断,冷着脸将奏折往夏潜身边那么一扔,“你也太没劲了不是,我说笑你听不懂啊?”
“所以我早就告诉过你少开玩笑。”说着,视线落在了手中的奏折上,眉峰一敛。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一个表情都能轻易的让对方看见你心中所想。再者说,今日朝堂上出了件大事,青涩也有所耳闻。
“溟水都统不是已经被押回京都了?”他问,站起身一边续灯,一边不住的往夏潜身上瞟,关心又认真的样子让夏潜觉得有些好笑,语气也不禁松缓起来。
近半年来,泗阳总是伺机挑衅,似乎根本不将夏寰放在眼中的样子。夏潜之所以迟迟不动手,是始终认为时机不对。他想过,这次解决好溟水总督的事情,便要领兵讨伐。一脸认真沉思的他,并没有注意到青涩不动声色的贴在了自己身边。直到发现灵活的手指开始解开自己的衣带。
夏潜垂着眼,脸上露出了微妙的表情,“你说怕我太累,所以留在这里陪我看奏折是说谎对吧?”想起先前青涩谄媚的脸,他心里就骂自己——青涩的话你也信?!
“我以为你心里知道!”青涩一边愤然的说,手上的动作不停,“上次、上上次或者更多次,我都乖乖躺好等着您老人家的临幸,兔子急了还吃肉呢!”
“……别胡乱篡改谚语!”兔子吃肉?你开什么玩笑?“你心里什么主意别以为我不清楚,你现在说实话,为什么乖乖配合我?”美眸一眯,一股浑然天成的压迫了从周身散发。
“……那是我每次惹你生气的福利!”说着,青涩就拍案而起,眉毛一扬慷慨激昂的说,“夏潜,你这么做太过分了!凭什么我做错事就要脱光!你又不给钱!上了艺妓不还得打赏呢吗?”
“打赏?”白皙的手指富有节奏性的敲击着桌面,认真咀嚼打赏着两个字,眼珠一转,随便拿起桌案上的摆设,“自己拿去卖吧。”
“……我不是怕你太累吗!”青涩一看硬的没有用,眨眼间改变了立场。
“你确定不是下面的更‘累’吗?”夏潜轻笑着说,已经习惯青涩将所有事摆在两个人面前商量。
青涩咬牙切齿的冷笑,“……那是心理上的疲惫!”
“……”夏潜沉默的看着他,其实并非是他很在意上下,而是青涩不说实话!他乖乖躺好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记着次数,好让自己在很长的一段时间中都能占据主动的地位!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夏潜才不会让他得逞!斤斤计较的明明是青涩,凭什么做出一副自己欺民霸世的样子?夏潜心里非常不平衡。
由于青涩最后使用了无赖的战术,所以夏潜也只好让他得逞,看着面前这张得意的脸,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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