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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色下场iii将军-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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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分别骑着坐骑,哪想到夏潜似乎格外有心情,“比一次吧。”他说,长发迎风飞舞,脸部流畅的线条与嘴角完美的弧度让青涩不禁恍然,“看我们谁先到达无妄崖。”
“输的人如何?”青涩勒紧了缰绳,势在必得的笑意使得整个人越发的肆意与鲜明。
“任凭处置!”二人相视一笑,均是胜券在握。
一黑一白两匹汗血宝马几乎同时冲了出去,驾驭他们的人自然心绪高涨。衣摆联袂风扬,随着缕缕青丝。这一刻,他们完全忘记了国家,只肆意的与身边的人领会着天地间自由的气息。他们几乎同时
抵达了无妄崖,顾名思义,这里是一处绝壁。只是没有想象中的凄凉,他们拉着手,停在悬崖边缘。
雾气在眼前飘荡,遮住了万米下让人恐惧的视线,只剩一片广阔蓝天。他们并肩而立,眺望想象中的尽头。
“是不是有点矫情?”青涩先转过头,理所应当的破坏了纯粹的气氛,“两个大男人竟然还玩这个!”他蹙眉,佯装不满的教训眼前的人。
“那你怎么笑的这样开心?”夏潜毫不犹豫的揭穿,眼中闪过一丝疑虑,“无妄崖就是这里?”与想象中不同,这里并没有出现青涩所说,得以生活的世外桃源。
他得意的笑开了,搂过夏潜在怀里,流氓一样的说,“亲一口,哥哥我就告诉你。”俨然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地痞无赖。
柔和的笑意在唇边肆意的扩大,夏潜大大方方的在他的脸颊上亲吻,“告诉我吧!”一派坦然。
“不是吧?”青涩露出不满的表情,“在这个时候你该拼死拒绝!然后哭着骂我流氓才对!”一不小心,他又勾勒了自己世界中的理所当然,却让夏潜一如既往的啼笑皆非。
“你认为这么久,我还不会习惯你这样吗?”夏潜板起脸教训,“若是你换一种方式,也许我会觉得惊讶。”
“什么方式?”
“偶尔骂我耍流氓。”
“。。。。。。”
他不屑的转过头,心里却想——我还乐意你对我耍流氓呢!他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深邃的眼中是孩子气纯粹的快乐,“其实有些时候,事情往往被想的太过复杂。”说着,竟然一脚踏出悬崖外,落在白色的雾气中。夏潜惊得一身冷汗,下意识的拉住了青涩的手腕,“滚回来!”他怒骂。
青涩却张扬的笑,也不往后退,反而用力,将夏潜拉到了自己身边,几乎没有浪费任何多余的力气。他将夏潜紧紧的拥入怀中,指尖留恋在那张俊雅的面容之上。夏潜本是被惊出了一身冷汗,此时再略微转头,两个人竟然稳稳的站在了地面上——难道根本没有所谓的悬崖?
“为什么不放手?”他问,心里被一股暖意占据,夏潜根本不了解这里的状况,却执意没有放开手!若这下面果真是万丈深渊,难不成还真要与自己一同跌落?
夏潜听了,只是同样紧紧环住了他,一双干净的眸子认真的看着他,将他的面容印在了心中,“为什么放手?”他反问,温柔的声音似乎融入了飘渺的雾气,但青涩依旧听的清楚,“无论我在哪里,你也一定会来寻,不是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抱住他,不似从前那样不知轻重,却让夏潜永远无法挣脱,或者说不能挣脱的力道。“我感动的有点想哭。”他眨巴着眼睛,认真的说。
“想哭?”夏潜露出疑惑的神情,退后一步,伸出一根手指,在青涩的眼睑下擦了擦,“眼泪呢?”青涩挫败的吸气,觉得自己十分委屈,明明破坏气氛的不是自己!他转身,拉着夏潜的手继续向前。
☆、五十七:无妄勿忘,绝地逢生
原来无妄崖的确是指这一处绝壁,而青涩所生活的地方,叫做无妄,就在这山崖下。这也是为什么距离城内如此之近,却又从未有人找到的原因。试问,有谁会拼死一搏,去了解一个完全未知的世界?
雾气下,便是两米宽的石阶,直通悬崖下方。岩壁的两边,长满了奇珍异草。带走入最下面,雾气才渐渐散去。虽然说心中早有准备,夏潜还是为眼前的景色为之感叹。
瀑布,流水,竹屋,仿若置身仙境。最令人惊叹的是无妄大片的红枫林。他看着青涩快步走向枫林深处,朝着自己招手,“夏小潜,你快过来!这里有一颗枫树,是我亲手种下的!”他站在红枫林深处,献宝似的指着一颗长得着实不怎么样的枫树。夏潜失笑,将一颗枫树种在一片枫树林中这种没道理的事,恐怕只有青涩一人做得出。
他喜欢这里,喜欢眼前的一片火红,热情又执着的,就如他本人。
一路上,他都紧紧拉着夏潜的手不放,脸上却一副眉头紧锁的样子。夏潜心中奇怪,却没有开口询问,而是跟着青涩来到了安铎生前的房间。青涩先是走到牌位前,三跪九叩,少见的严肃。夏潜也行晚辈之礼,末了,青涩才悠悠开口。“我刚刚似乎想到了什么与师傅有关的话,只是有些模糊。”
说着,便坐在了竹椅上,支着下巴想写什么。夏潜没有去打断,他知道,青涩既然如此说,事情必然重要。
“师傅曾经对我说过,夏寰与泗阳之间必有一战,他中间啰啰嗦嗦了很多,最后我也只是记得有这样一句话,无妄勿忘,绝地逢生。”他略微仰起头,看站在面前的夏潜。说着,又神经兮兮的站起来围着夏潜来来回回的走,“我知道了!夏潜!”说着,他一脸兴奋的将手掌按在他的肩膀上来回的晃,“我怎么能忘记这样重要的事?”
“听我说!”夏潜一脸认真的看着他,“先保持冷静,再说话。”他心里清楚,要由着青涩处于亢奋的状态,一个时辰也别想说到重点。
“师傅曾经对我说过,若两国交战,他是想要助夏寰一臂之力,究其原因我不记得了!”他说,拉着夏潜一同坐在椅子上,“重点是泗阳相对封闭的局势,若想要进入泗阳,这无妄便是最好的一处通路!”
干净的眸子一闪,夏潜心中也十分惊讶,没有想到这样一次无意之行,竟有这样的意外收获!
二人又严谨的针对目前的形势作出对策,次日一早,由青涩带领一队精兵突袭,多日来的郁结也终于得以发泄。这次的出击当真是攻其不备,使得泗阳大乱阵脚。短短数十日,一举夺下泗阳七座城池,一路直逼阳春关。阳春关一带地形复杂,易守难攻。夏潜命军队原地休整,也正好缓解一下连日来的疲乏。
“慢些吃,我又不与你抢!”夏潜看着眼前狼吞虎咽的人不禁觉得好笑,若早知道青涩只有累极了才会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在宫中就该多找些事与他做才对。
“你又想到什么了?”青涩含糊不清的说,看夏潜眯起眼对着自己毫无道理的轻笑,就知道准没有好事!
“我能想什么,害你不成?”夏潜别过头,端起茶盏,心道:在一起的久了,也有缺点,最近青涩似乎总是能看穿他的心思!
吃过了,青涩又没形象的倒在椅子上,不肯挪动一步,“我真的吃多了!你看!”他指着自己的肚子,一脸苦楚。
“出去走走!”夏潜果断做出决定,直接将人从椅子上拉了起来,不顾青涩的反对,将人拉了出去。
秋日,晚风格外徐缓,拂过面颊,通了思绪,养了神智。青涩走了几步后干脆坐在城墙上,两条腿一晃一晃的,仰着头的样子十分孩子气,“我们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这座城是难守的!”说着,
还用脚跟踢了踢被岁月风化的城砖,上面的裂痕尤为显眼。
夏潜刚想回答,就又听见青涩说,“今天怎么一颗星星都没有?”
“。。。。。。你想我回答哪句?”
“。。。。。。我上一句说了什么?”青涩同样回以认真的表情。
夏潜几欲开口,却又觉得实在无话可说,青涩的思维从来都是这样,自己也别想跟得上!两个人互相不满的对视,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是又会大吵一架,由夏潜转身离开收尾。这种完全可以预见的结局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陛下!将军!”一位参将向二人行礼。
“什么事这样匆忙?”夏潜正色道,心知可能有些变故。
“回禀陛下,城北三十里,探子来报,发现大批泗阳军队,似乎想偷袭我军!”
青涩听了从城头利落翻身而下,扬眉问道,“你可知具体人数?”
“不下三十万人!”
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色,先后步履匆匆的离开,并传召各军将领,召开会议。最后,夏潜决定大批军队赶往城北,在一处合适埋伏的路段施以奇袭,三十万军队,若此番得胜,对泗阳便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青寒,你与朕向城北,即刻出发。”说着,眸子一转,看向几欲开口的青涩,果决的说,“青涩,你带兵留守阳春,青枫也同你留下。”
“臣领命!”
“末将领命!”他说,心里虽不满夏潜的决定,但却没在脸上表现出一丝一毫。时间十分匆忙,青涩也只是回到营帐中,稍作叮嘱。
“万事小心!”他一脸认真的说,眉宇间已经承载了一个男人的担当,“不为我,为夏寰,也不准出半分差错。”
夏潜一边拿起佩剑,一边略微转过头轻声揶揄道,“你只要为我万分小心就好!”眼波流转,温柔无限。他走上前,亲吻他的面颊,略微侧过头打量眼前的容颜,“你不怪我留下你便好。”
青涩听了眉毛一动,张扬的笑开了,脸颊处的桃花显得越发妖冶,眉宇间却依旧坚定,“我会守住阳春关,用性命保你绝无后顾之忧。”他低声说,情难自禁的吻住眼前柔软的唇,一时间难分难舍。
夏潜心下感叹,这张脸无论看过多少次,都绝对的吸引着自己的视线,又想起自己曾说的五年之期,心中越发向往。
临行前,夏潜转过头看城上的青涩,乌黑的长发融入黑暗,却难掩盖那双神采飞扬的眸子。心中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告诉他,永远都会有人在身后等着他,这是倾尽一生也难得到的归属。他挥手,作别。青涩也是如此。
夜深了,风吹着道路两旁的数值簌簌作响,众人均是不敢怠慢,警觉的看向四周。夏潜一路上走的平稳,他计算过,一个时辰后到达埋伏的地点,设伏,等待,不过两个时辰的时间,太过匆忙会自乱阵脚,太久的等待,也会使众人失去耐心,警惕性必然会有所降低。
越往前走,夏潜心中就越是不安,没有任何根据或者预示。他向前望去,暗夜下一切都模糊不清,模糊不清便可以混淆视听!“青寒,今日探子回报时,究竟是什么时辰?”
“禀陛下,戌末时。”
——戌末时?夜幕初降之际?“叫那个探子过来!”夏潜勒紧缰绳,听见坐骑的嘶吼,心中更是难安。
☆、五十八:听雨狂澜,草木皆腥1
“朕问你,你可亲眼看见泗阳的士兵?”他下马,站在那名探子身前,狭长的眸子冷冷一扫,那人便慌乱的低下头,不敢与那双冷清的眸子对视。
“十分清楚,当时,泗阳与我的距离不下百米!”他十分笃定的回答。
“那你如何又敢断定泗阳的军队不下三十万人?”他咄咄逼人的询问,低声喝道,“给朕抬起头来!”
“臣、臣当时听见泗阳的军队大方厥词,说此次埋伏近四十万人马,必能将我军。。。。。。”
这人的话还没说完,夏潜便抬起手一耳光扇了过去,“混账!”他狠狠地咬住嘴唇,却不再理会眼前的探子,只做感叹自己大意!若泗阳果真如此打算,又怎会有人轻言道出?他相信城北的确有泗阳的士兵,但兵力都不可能及其探子口中的一半!多半的兵力全部留在了阳春关外,不论前后围堵,还是攻城退敌,都属良策!刚想命军队原路返回,便听见了一阵由远及近的马蹄声,泗阳的军队竟然就在眼前!
这战场上的风云变化果不能测,眨眼间,夏潜的优势便消失的一干二净。一场硬仗是如何都躲不过的,手腕一动,他抽出腰间的佩剑,眸子中闪过一丝罕见的嗜血气息,染红了那双纯粹的眼与随着厮杀声起伏的心绪。
阳春关内,青涩自然是坐不住的,整个人在大厅中绕来绕去,再看一遍眉头紧锁的青枫,心中更是烦躁难安,刚想开口,只看纸扇一收,敲击在白皙的手指上,“此番行动有诈!”
“你他娘的就不能早些开口!”他的第一反应是反身向外走,嘴里还边骂道,“你把年纪还他妈的玩什么深沉!”说完,脚步一顿,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决然的冷静,“前线还没有传来任何消息,还是在等些时候。”说着,便黑着脸坐在了椅子上。
青枫心道:你知道就好!想着,又拿出布阵图,展开放在桌案上,定心研究若真有意外的应急对策。
营外匆忙的脚步声响起,他能感觉到这之中不平稳的气息,心脏都似乎随着那声音剧烈的收缩。他一抬手,打断了探子的行礼,“有话快说!”
“禀将军,城北早有泗阳军队设伏,人数与我军不相上下!”青涩垂眼,默不作声,心中却十分奇怪,若泗阳早有打算,调兵远比夏寰容易的多,为何派遣的人数几近持平?
还未来得及开口,他便警觉的望向营外,只见自己派出前方的探子一脸焦急,整颗心均是一沉,“出了什么事?”他低声问,毫无焦急之色,眉宇间依旧张扬坚定,却不能洗脱被当前形势晕染的一分戾气,大将风范尽显。
“将军,阳春关向前二十里,发现大批泗阳军队!人数是我军留守阳春关的五倍!”他听了,转身大步走向了一言不发的青枫,
“如何?”他虽想到一些,但必定要与青枫商议,毕竟在行军布阵的方面,青枫是屈指可数的人才。
深邃的眸子随着青枫手指所及之处移动,“这座城是可以围堵城北的唯一后路!”青枫一语中的。原来泗阳早有打算,夏寰连续攻下多座城池也可能是被泗阳算计,
“好一个诱敌之计!”青涩冷笑着说,虽眼下形势危急,却全然不见一丝的胆怯,“依你看,我们要如何才守得住这座城!”
青枫看着他,清秀的面容依旧从容,却也见出几分无奈,他摇头轻言,“易弃,难守。”
“放你妈的屁!”手掌在桌案上,嫣红的唇勾起冷漠的弧度,面颊上的刺青都被染上了一抹艳色,诡异又强悍。虽说胜败乃兵家常事,但。。。。。。“依照你的意思,是要断了夏潜的后路吗?”青枫不禁一愣,却动弹不得!他完全没有注意到青涩是何时抽出匕首,抵住自己的喉咙,只要再前进一寸,他定然毙命与此!眼前一双深邃的眼,透出一股血腥的气息。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青枫坦然,他对夏潜自然是忠心不二,只是他还有一件顾虑,“而你,要立刻离开阳春关!”他要为夏潜保全青涩!
“又他妈的是屁话!”他觉得自己要被这个人给气疯了,“我走,你去带兵?他妈的还没有对战,哪里有将军就先走了的道理!想输,也别他妈的这么窝囊!”
青枫听了退后一步,面色苍白的坐在椅子上,“此番对战没有丝毫胜算!”他睁开眼,愠怒的看向青涩,这个人到底懂不懂得自己对于陛下的重要性!
“我知道不能赢!”青涩低声说,俯身将手放在座椅扶手上,低头看着青枫,“但你能保证那些没有将领的士兵能撑到夏潜回来阳春关全身而退吗!”
“那你又能否保证全身而退?”青枫心中有些动摇。
“作为臣子,只需考虑陛下的安慰即可。”他说,张扬又理所当然的笑。乌黑的长发丝缕滑落在耳边,与白皙的面容,嫣红的唇交相辉映。“现在,说你的计划。”他低声说,不容违逆。
青枫叹气,却又无可奈何,青涩的办法才是行得通的。“你可知阳春关外五里,有一处狭窄的山隘?”青涩沉默着点点头,浓密的睫毛乖巧的垂着,也不知用了几分心思。“若泗阳的士兵不能通过那里,阳春关便得以保全。”
“夏潜是定然不会留下与之缠斗。”青涩低声说,还用手掂了掂手中的长戟,“他回来的时候。。。。。。算了!”他有些恼怒的转过头,恨自己的不痛快,不过就是一场相对艰难的战役罢了,何须这样扭捏?只是。。。。。。“告诉他,帮我把我亲手种下的那颗枫树照顾好!”他十分的认真的说。
“。。。。。。”——一棵枫树?你到底将陛下当作什么?
“若守不住,我便会放出讯号,到时候你便立即离开,命镇守附近城池的士兵赶来救援。”他说,从怀中拿出兵符,不容拒绝的塞到了青枫手中,“有了它,众将士必然听命。”
青枫只觉得手中的兵符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像是青涩本身的温度都交与这个金疙瘩上,“万事小心。”
“我知道。”这次,青涩没有故意反驳青枫的话,点点头,利落的离开。
厚重的铠甲下,是略微消瘦的身体,但就是这副身体却蕴含了强大的爆发力,在无数战役中屡立功勋,在各省军中声誉均是如日中天。更何况眼前一手带出的亲兵,他一脸严肃的站在城上,手腕一动,长戟似乎贴着众人的脸划过,留下凛冽风声。“今日一战我希望众位将士均能拼尽全力,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若这座城守不住,我们将一败涂地,甚至没有再征伐泗阳的机会!”他说,深邃的眸子划过众人的脸。
故意遮掩此时的形势是没有益处的,既然不能掩盖,他干脆说的更加严峻,哀兵必胜这话他是信的。虽然他知道,想要赢得这场胜利根本不可能,所以只能屏退众人想要退缩的念头,若死在疆场之上,也算得上的一个军人的归宿。
“若怕,你们现在便可以离开,家中亲属,我依旧好生安顿!”
众将士静默几秒,齐声高呼,“誓死追随将军!誓死追随。。。。。。”还没等喊完,青涩一脸紧张的从城上跑下去,对着自己的副将就是一脚,转身又抬手给了前面士兵两巴掌。
“扯他妈的什么蛋!喊什么喊!”他骂道,又一脚精准的踹在了副将身上,“告诉你们,都给我小心行事!若他妈的敢给我出错,看我不阉了你们送进宫去当太监!”
众将士沉默,虽然已经习惯了青涩的变脸速度,但还是不由觉得自己那颗糙的没处搁的心受到了‘伤害’。
青涩则得意的暗笑,心里骂——你们敢放下兵器走,我要是让你们谁走出这座城,老子就改了跟你姓!他又想起夏潜,想着等回来后,如何对夏潜转述自己的‘霸道风姿,与聪明才智’。唯今之时,他只希望夏潜能够毫发无伤的回来。至于这阳春关,就如他所说,拼了命也要保夏潜绝无后顾之忧。
☆、五十九:听雨狂澜,草木皆腥2
此时已然寅时,浮光虽还未见,但以隐约得现天边拂晓。唯难办的是,即使秋风狂舞,依旧没能吹散眼前雾气。
白蒙蒙的雾气模糊了视线,也隐去了危机四伏。稍作不慎,眼前的利器已经来不及全身躲避,手中的宝剑还留在另一名帝国士兵的身体中。干净的眸子被染上了一层朦胧的血色,他果断的徒手握住眼前的利器,待抽回宝剑时低喝一声,挥手斩断面前士兵的头颅。从切口处涌出的鲜血,溅落在脸颊上,俊雅的五官顿时升起阴霾。
“不要恋战!”他果断的下达撤退的命令,“青寒,你留下一队骑兵断后,随我先行离开!”他心里清楚泗阳的把戏,只希望阳春关外一切安好。他抬手,拍了拍坐骑的鬓毛处,心里奇怪,它似乎格外的焦躁。他听见了一阵熟悉的马蹄声,疑惑的抬起头,雾气已经开始渐渐散去,一匹黑色的汗血宝马丢了主人,向自己疾驰而来。
——是骨头!战马是从来不会离开主人的,除非。。。。。。“驾!”他沉声喝道,心里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太阳依旧照常升起,只是被浅灰色的乌云遮了轨迹。不难看出,今日必将有一场大雨。胸口附近的伤口一痛,夏潜霎时脸色惨白,他想起当日那道士的一句话——阳春之役,天机于世。
寂静无声。
没有想象中惨绝人寰的杀戮与争夺,只是眼前的尸横遍野还是不难想象不久前,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一队精兵,誓死不退,全部丧命于此。
狭窄的山隘处,最后一道防线。他手持长戟挺拔的站在那里,脚下是堆积了无数的泗阳士兵。他们源源不绝的冲到自己的面前,他能感觉到身体的疲惫,却有一种深刻又强烈的信念不断的告诉他,不能退缩,不能败,更不能命丧于此,只是他也没有把握全身而退。
不久前,他让骨头离开,去找夏潜。在那一刻他才清楚,若非要自己留下遗言,便是要夏潜好好活着,并照顾好一匹与自己出生入死的畜生。这,便是他的一生了。
雾终究散去了,被天上的雨水冲散。他冷笑着抬起头,摘下了头盔,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湿发髻与脸颊,他希望,在这最后的时刻,自己是清醒的。
他张扬的勾起嘴角,深邃的眸子看着眼前小心翼翼却又愤怒到极致的敌方士兵,示威似的将敌方士兵的尸体踩在脚下。这是他骄傲,这些年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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