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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色下场iii将军-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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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正午,夏潜带兵出征。繁忙的各种事务,让他感觉到无暇顾及太多。恍惚间,他以为自己没有在意过任何人,包括青涩。眼前这万里江山,难道还抵不过红颜一笑?当真荒唐。
  二十天后,属离。
  属离这个国家拥有着与夏寰和泗阳完全不同的地域风情,甚至有着自己的语言。当然,除了泗阳和夏寰,最近二十年内相继沦落的国家,都有自己的独特韵味。只是这种独特韵味被冠以弱肉强食四个字,大多的都被遗忘。
  属离是一个美丽的国家,此时,夏寰的天气已经开始回暖,而属离正是深冬最冷的季节。
  风华院,属离最着名的妓馆之一。幕后的老板却是青涩,此时,他正坐在中间的位置上,欣赏眼前的美色。虽说他是这里的老板,却对这里并不熟悉,甚至在来前不知道这里的小倌在当地享有盛名。
  只见大厅的中间是一个精致的舞池,墙边全部是得以回温的火炉,仿佛四月。纱帘后,身着薄纱的男子慢步走出,白皙的脚腕上是一串铃铛,故意撩起的纱衣下是白皙紧致的腿部,随着诡异的音乐轻轻颤动,上面盘踞着一条青蛇。
  一袭火红色纱衣落入人们的视线之内,男子大概有二十二岁左右,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时常闪耀着光芒,像是一只昂贵的波斯猫。勾起嘴角的时候十分纯粹安静。他摸着光洁的下巴,心下有些奇怪,这里的小倌基本都不会大过二十岁,这个年龄是不是有点过高了呢?不过,话虽这样说,这个男子果然算得上是极品。
  他转身,朝角落里走去,没有注意到舞池上的男子有些奇怪的神情。
  作为这里真正的主人,他当然不会客气,吩咐那个不知名的男子过来伺候。
  刚刚进入房间,青涩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他抬头,看了一眼梁柱上飘荡的衣角,当下便忍不住发作了,“莫阳!”他低声喊他的名字,整张脸阴沉的不像话,“你不是要随便走走吗?在这里做什么?”
  他有‘正事’要做!当然不喜欢有旁观者。他怎么都想不懂,莫阳本是江湖第一暗杀组织的老大,怎么就愿意没脾气的跟在他身后?
  梁柱上的人轻巧的反身而下,甚至不带起任何一丝的灰尘,一袭黑衣更衬得他俊美非凡,目光炯炯,面带笑意。“当初你找我去昊王府偷兵器的时候,可没这样说。”莫阳只是担心,自从离开京都之后,这人又瘦了一圈,看上去还一样说说笑笑,只是在偶尔发呆的时候,眼中透出一股惊心的悲切。
  “。。。。。。我。”青涩被气得说不出话,看莫阳一脸淡然,下巴一扬道,“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物尽其用?”说的理直气壮,让人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亏得莫阳脾气好,不然这七年下来,青涩哪里还能保得全尸?
  看青涩依旧放肆,莫阳反倒放心了一些。还记得多年前洛阳的惊鸿一瞥,他就已经记住了这张脸。随着年龄的增长,当年柔媚的过分的脸,也开始明朗起来。唯一不变的是一双深邃的桃花眼,勾魂夺魄,直挺鼻梁下殷红的唇,似乎是一种盛情邀请。
  “你怎么了?生气了?”青涩看莫阳有些认真的神情,渐渐没了底气。要知道,莫阳这个人是随意到有些随便的,似乎对任何事都不上心。相处这么多年,青涩习惯性的去指使他做任何事,也不觉得亏欠。在他心底,这就是朋友的用处。
  “你不会再回去了对不对?”
  “什么?”青涩不明所以的反问,没能理解莫阳的意思。
  “已经没有人再等你了。”莫阳开口,一向随意的神情参杂了几分真诚,“他根本就不需要你是吗?”
  不被需要的,这是青涩不愿意揭穿的事实。尽管他将莫阳当做生死与共的朋友,但是却无法忍受任何人拆穿他的难堪。只见他冷笑,眉峰上扬,“与你何干?”急于摆脱与所有人的关系,这便是他逃避的方式。





☆、十三:属离妓馆,巧遇王室

  “与我无关?”莫阳露出了几分疑惑的神情,垂着眼认真的想,再抬起头来时,又是惯用的毫不在意,“我们在一起七年,你说与我无关?”与表情不相符的是低沉的声线。
  青涩蹙起眉,认真的打量他,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眼前的人有几分怪异,似乎他们并不相识。在很多时候,他都有这种感觉,但是仔细回想过往,又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
  他也自知失言,虽然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坏,但也不至于收不住的乱发火,“朋友就该有朋友的底线。”他说,深邃的眼划过莫阳的面容,仿若一把锋利的刀。
  后者却依旧镇定自若,“我在等你。”莫阳从来都是一个有耐性的人,当他觉得还不可以开口的时候,任何方法都不能让他说出一个字。相反,一旦他认为时机正对,无论面对什么就都不会退缩。“我知道你心里的人是夏寰现在的君王,我也曾以为,你会得到你所要,但根本不可能。”昔日包容的言语瞬间刻薄起来,让青涩不得不正视现在的问题。
  这些话,堵得他一时哑口无言,甚至有一瞬间的犹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该放弃了。面对莫阳,他说不出太过刻薄的话,因为他心里清楚,这么多年来,如果不是莫阳的关照,他未必能一路平安活到现在。但对他来讲,莫阳只能是朋友,他无法产生任何旖旎的念头。
  时间看似无形,实则已经让青涩改变了许多。他一言不发的转过身,消瘦的脸上面无表情,他沉声道,“阿阳,你走吧。”即使没有去看,他似乎也能感觉到空气中的变化,他没心没肺的勾起嘴角,再次转过身,
  “喂!我们还是朋友的,不过现在,我真的有‘正事’要忙!”看向莫阳有些受伤的神色心里也有些难受,只是戏既然已经开场,就没有半路停下的理由。“还是说,你真的要留下看?”一双桃花眼流转间是慑人夺魄的风采。
  “那我便留下好了。”出乎意料的答案,莫阳安静的笑,与夏潜恍若天人的温柔不同,莫阳的笑意给人一种可以完全放松信赖的感觉。看着青涩有些忡怔的脸,莫阳淡笑着走上前,指尖划过了消瘦的脸颊,“相信我,我可以为你做到一切,只要你在我身边。”
  青涩垂着眼没说话,莫阳的眼中一时散发出一股卓然风采,使得整个面容都刚毅的如同磐石,“我可以带你离开,去另一个地方,让你忘掉他,甚至可以让他一无所有。”
  记忆中,莫阳似乎从来不会喜欢什么人,因为他讨厌任何束缚,向往着自由的气息。他再次抬起眼,眼底的冷漠与强悍使得原本有些妖冶的五官分明起来,“有些话,我不会说第二遍,我的决定,也无人能改。”说着,冷漠的打开莫阳的手。
  “你信不信我有很多方法可以带你立刻离开?”这是第一次,莫阳如此沉怒的与青涩讲话,“你究竟在想什么?有些东西是你永远都得不到的!”
  这种态度,轻易的激怒了青涩,他多年的坚持不断的被现实打破,“这句话我该还给你,有些东西是你永远得不到的!”说完,青涩整个人都防备了起来,他想应该不是错觉,刚才莫阳眼中闪过的是一丝杀意。难道,他竟然想要对自己动手?
  只听‘碰!’的一声房门被推开,青涩只是余光瞟了一眼,是刚才大厅跳舞的男子,便又将视线落在了莫阳的脸上。只是短短的一瞬,那张脸上哪里有半分怒气?当真是错觉吗?亦或者是莫阳听见了外面的脚步声,所以在迁怒一个无辜的陌生人?
  接下来发生的事,没能让青涩再专注于刚才的思考,“你竟然还活着!”他转过身,只见一袭纱衣的男子脸上露出了几分尖锐的神色,尖尖的下巴,比他还要放肆的举止,一双看似清纯的眼,这一切都太过眼熟。“不记得我了吗?我是琢玉。”
  ——琢玉?他在心底反复默念这个名字。‘陛下,您看他竟然这样放肆!让他给我奉茶好吗?’记忆猛然涌现,明黄色的纱帐,一双总是闪过阴郁和戾气的眼。再抬眼时,眼中是一股慑人的杀气。他上前,单手卡住了琢玉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起,按在了门板上。
  “你竟然敢提及当日之事!”青涩冷笑着收紧五指,“我可以随时杀了你。”
  瞬间,琢玉的脸色便难看起来,但他从不示弱,甚至几年前眼中会闪过的惊恐也全然不见,他勾起嘴角,看上去纯粹极了,“你不会。”
  这种镇定自若的神情反倒让青涩笑了起来,“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我是夏寰的子民。”琢玉说,眼底闪过一丝诡异。青涩蹙起眉,当然不会将夏寰子民几字放在眼里,只是。。。。。。他放松手中的力道,却没有放弃钳制琢玉,略有剥茧的指尖顺着白皙的大腿划过,眼中闪过的戾气让琢玉险些无法直视。
  “让我给你一个更说的过去的理由。”青涩说,拉近二人的距离,看着那双看似清明的眼,张扬的笑了起来,“取悦我,我便留下你的贱命。”说罢又转头看向莫阳,“也许,我不会介意跟你一起玩玩他。”眼底的火热被一种冷漠取而代之,莫阳知道,这次他真的激怒青涩了。
  “小心!”莫阳目光一闪出声提醒道。青涩放开钳制着琢玉的手,侧身躲过,脚尖一动便后退了半步。身形轻盈,没有多余的动作,却刚好躲过了利器不能触碰的距离。他能感觉到,刚才那一击并不是想要取他性命,反之更像是一种提醒。他瞟了一眼琢玉,心中升起一种想法。虽然说这样让步不是他的性子,但目前属离的状况很敏感,连进城都费尽心力装扮了一番,着实不想引起任何注意。
  只见一个穿着考究的男子款步走进,身上的配饰大多是吐着信子的蛇。蛇是属离的瑞物,并且一般的人不能随意佩戴,看来此人来头不小。青涩心中掂掇,看向男子阴柔却阴霾的脸,像是一池黑水,谜一般的妖娆气质。“你怎么样?”他看向站在一边的琢玉轻声问,说的是属离的语言,比起夏寰的掷地有声,属离的语言则更加婉转。
  “奴婢无妨。”琢玉行礼,对待此人十分恭敬。
  阴柔男子又看向青涩与莫阳,眼中是几分疑虑,再次开口的时候,是夏寰的语言,“你们不是属离的人。”微微蹙眉的样子称得上是一个美人了,只是这美人给人的阴寒感觉,比毒蛇有过之无不及。
  “果然不错。”青涩扬起一分谦逊的笑意道,“不知这位公子对这风华院可还满意?琢玉平时没有什么让您不满吧?”不谄媚,也不疏离,完全一副圆滑商人的样子。
  阴柔男子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他本以为何人如此大胆,将他的人抢走,看来并非如此。“琢玉,走吧。”他也不回应青涩,率先转身。
  当琢玉转过身的时候,青涩脸上不冷不热的笑意已经完全消失,看向他的眼带着一份审视与轻蔑,这种变脸的速度让琢玉不禁愕然。只是在转身关门之际,用只有青涩听得见的声音轻声道,“颜王,王府,夏寰。”
  青涩站在原地沉默了半晌,刚才那三个毫无关联的词语一定有什么特别的意义。——颜王!他恍然大悟,刚才那个阴柔的男子便是属离的四皇子,王府就该是颜王的居所,夏寰?难道说,他们得知了什么夏寰的秘密?刚才那句‘夏寰的子民’又是否别有深意。他难以平静的转过身,方才想起刚才与莫阳的争执。
  “抱歉。。。。。。”莫阳现在想想,自己刚才的举动的确有些失态,正还想要说什么时候便被青涩打断。
  “算了,别像女人一样唠叨。”说罢就走向一边的柜子打开,将各种服饰翻的乱糟糟,“我的夜行衣哪里去了?”他自言自语的嘟囔。
  “在这里。”莫阳的声音在身后想起,只见他无奈的看着青涩,将早已被丢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你要去哪里?”
  青涩有点难堪的将衣服从莫阳手中夺回,“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说罢,狠狠的看了莫阳一眼,代表了‘你敢跟来就死定了的表情’。事实上,这种事情经常出现在两个人的相处当中,每次莫阳都安静却固执的跟在青涩身后,这次也不能例外。
  趁着孤寂的夜色,两个身影一先一后的到达了颜王府。





☆、十四:金戈铁马,重拾牵挂1

  颜王府坐落在城北,守卫巡逻彻夜不歇,看这势头,他便十分确定这王府里定然有太多的秘密。只是他们若使用强硬的手段进入,必然会惊扰守卫。
  青涩动用了为数不多的缜密心思,在周围探查了一圈,唯一可以给他突破机会的便是供佣人出入的侧门。正当他想要实施计划的时候,眼前突然一亮,琢玉从不远处的正门,脸色苍白,脚步匆匆的离开了颜王府。
  当时,他还无不恶意的想,这个贱人一定是被颜王折腾的半死,才会这幅样子走出来。一边的莫阳悠悠开口提醒,“你若还想从琢玉口中知道些什么,就别暴露你现在的想法。”
  青涩听了冷冷的哼了一身,转身离开。莫阳这次倒是没有随行,目光落在颜王府,微微勾起了嘴角,与平时令人信任的笑意不同,这种笑意多了一份浑然天成。
  一路上,琢玉身边都不乏颜王那边的人,他也不好贸然出手,怕打草惊蛇。一路跟回了风华院,才敢有所动作。他大张旗鼓的撞进了琢玉所在的房间,只见琢玉惊讶的转过身,手中是写了一半的密信。
  他压低声音,沉声道,“你是夏潜的人,从你在夏天睿身边开始,就是夏潜的人!”他曾想过那句‘夏寰子民’的深意,但他不明白的只有一点,“为何将消息透露给我?”
  面对这双深入漩涡的眸子,琢玉已经收起了先前的惊讶,“我以为你是陛下的人。”除此之外,也是因为当下情况危急,他必须搏命一赌。也不知是哪里出了差错,先前进行联络的人全部都消失不见,“陛下有危险。”话题直指中心,他不喜欢青涩,却不代表他会做出任何不利于夏潜的事。
  听闻此言,青涩的手指不禁收紧,脸上却强悍又冷漠,“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他说,昔日的愤怒依旧残留在心头,转身落在房门上的手终是没能做出行动,再次转身的时候是一脸焦急,“有事还不快说?”他说的理直气壮,琢玉都差点以为是自己卖了关子。
  “颜王知道了陛下的行军路线,设有伏兵。”琢玉说,心下犹豫青涩到底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只是眼下,也没有值得信任的人。出乎意料的是,青涩并没有如他想象中的一样直接冲出去。
  “你可有夏寰的行军路线与属离的地图?”他紧紧的抿着唇角沉声问,眉宇间的强悍与冷静是从未有人见过的。
  琢玉点点头,在暗格中拿出夏寰的行军路线,上面附有属离的地图。“陛下打算兵分两路,分别走大路和小路,陛下会随小部分人马行军。”
  青涩坐在椅子上静静的听,摸了摸光洁的下巴道,“按照常理来讲,属离一定以为夏潜会在大部队中确保安全,好让小队得以奇袭。”
  琢玉没有说话,表示默认。青涩走上前,拿起毛笔,在地图上勾勒出几点,“那么夏潜应该在明日寅时到达目的地,也就是属离埋伏的地点。”说着,略作沉吟,地形对夏潜十分不利,十分适合属离做埋伏。
  “但这里。。。。。。”琢玉刚要开口,便被青涩打断。
  “没有后路。”他笃定的摇头,“若是你都看见了另一条路的存在,属离的将领又怎会视若无睹?必定事先包抄。”
  青涩一边拿起毛笔在地图上圈点,一边自言自语,“属离想要从各处调兵需要时间,尽管他们十分想要一击即中,但碍于军力分散,必定也比不上夏寰的军队人数,算上埋伏好的伏兵,最多只能拖延大部队一个时辰。”
  做完这一系列的事情过后,便有些放肆的盯着琢玉,“告诫你一件事,我可以留你一命。”见琢玉面露不屑不禁冷笑低声道,“不是因为夏潜,而是你给了我有用的消息。”深邃的眸子在琢玉的脸上划过,后者一愣,当下知道青涩说的句句事实。
  说罢,便飓风一样的冲出了琢玉的房间。此时,他的心底只有一个人的安危。
  边境的积雪非常的厚,一脚踩下去都没过了脚踝,这给军队的前行带来了很大的难度。三日前,夏寰的部队到达了边境,夏潜则没有急于前行,在原地扎营休息了三天。决定在今晚继续向前进发。
  连日来的疲惫在此时消失殆尽,甚至能从每一个士兵的脸上看见一种斗志。他们等待的就是这一天,杀伐,是每一个军人的梦想;胜利,便是每一个士兵终身的追逐。作为夏寰的精锐部队,他们完全有信心为国家征服一座又一座的城池。
  “兵分两路,继续出发!”一声令下,军队便整齐的分开。繁星残月映在空中,立于马上一袭明黄色铠甲的夏潜发号施令。英俊的五官,势在必得的王者气势,是在场每一个士兵的定心剂,仿佛一抹永远不会落下的骄阳,明晃晃印在每一个的心上。
  没有人能想到的下一步到底会发生什么,唯一清楚的是,他们将不断前进,用性命作为誓言决不后退。
  当他们踏出属离所属疆土的那一刻起便清楚,这脚下的土地,势必要更名为夏寰。这不是骄傲,是不能抹杀的士气,军人的骄傲。
  进程并未像想象中的那样顺利,徐源所带领的大部队在半路遇上了埋伏,另一边的情况绝对不容乐观。
  整夜,青涩都马不停蹄的赶路。天气虽寒,他却觉得自己浑身发热。握着缰绳的手心是一层薄汗。黎明之前的黑暗让他陷入了一片惶恐之中,甚至无暇顾及自己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迷茫而脆弱的,他恨自己,似乎从未改变。
  时间是难熬的,当天空的边际发出一丝亮色的时候,他不禁坐在马上向远方眺望,他看见了远处飘扬的战旗!耳畔充斥了杀伐声,与兵器间碰撞发出的声响!
  这种声音瞬间激活了他身体的每一分跃动细胞,他知道,这是无数次出现在他梦境中的场景。还记得第一次看见的阅兵仪式——平乱世,显峥嵘,方是英雄出处!
  寂寞彷徨的心突然明了,他明白,这些年的等待不是为了继续什么。而是给自己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他勒紧缰绳,低喝道,“驾!”黑色的汗血宝马一昂首,便又加快了脚程,似乎根本没有赶路一夜后的疲惫。
  山隘下的景象跟青涩所设想的差不多,夏寰的士兵被包围,却依旧保持着整齐的队形顽强的对抗着。他环顾了一圈,整颗心都沉入了谷底,他并没有看见夏潜的身影!难道?
  一声嘶吼分散了厮杀中士兵的注意,只见一匹黑马从山隘上一跃而下,稳稳的落在地面上。马上坐着一袭黑衣的男人,手中拿着只是看着就厚重无比的青龙戟。左脸上是刀疤与延伸的花枝,使得本来妖娆的五官在黎明下多了一份迷惑和强悍!
  在属离士兵分神之际,青涩已一击斩杀两名士兵。手腕一动,青龙戟上的血液悉数落下,“夏潜!给老子滚出来!”他怒声喊,用愤怒掩饰自己的恐惧!





☆、十五:金戈铁马,重拾牵挂2

  他不能确定夏潜是否也在包围圈中,唯一的念想就是突围,杀尽每一名属离的士兵。当他身边的尸体层层叠叠堆积在脚下的时候,属离的士兵无人再敢小看这个有着娇媚容颜的消瘦男人。被包围的夏寰士兵也顿时觉得士气大振。
  属离的一名副将见状狞笑着朝着青涩驶来,长枪直击要害,青涩整个人向后倒去,背部紧紧的贴在马背上后又迅速起身。随着骨头高高跃起,手中的兵器贴着属离副将的脖颈划过。一击未成,二人的坐骑马头对着马尾反向平行。
  青涩眉峰一敛,左手撑在马上,低喝一声,凭借着惊人的爆发力纵身翻过马背,稳妥的落在属离副将的身后,右手的兵器穿透了身边正欲袭击他的士兵的脸。稍一侧身,躲过副将的反手短刀,徒手扭断了副将的脖子。
  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他甚至来得及在没有完全倒下的士兵脸上抽回兵器!重新落座在紧跟在一边的骨头身上。
  身后一股冷风划过,一支利箭挂着似乎能撕裂骨骼的风声从身后掠过,及时青涩身形灵活,手臂还是被划出了一道血口。
  他弯腰,拾起落在地上的弓弩,挑衅似的看着属离后方观战射出利箭的主将,拉满弓弦。正此时,一阵号角声从不远处传来,夏寰的号角声!
  属离已经看出劣势,无心恋战,果断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不要追!”青涩对着欲要追击的夏寰士兵下达指令,“留在原地待命!”他沉声说,丝毫没有自觉自己并没有资格去指挥夏寰的军队。众士兵一时间也没有出声,仿佛都在思考眼前‘神秘男子’的来历。
  “夏潜在哪?”他哪里管得了许多!翻身下马,在层层叠叠的尸体上亲自动手翻找起来,眼中的执拗让士兵们一时忘了说话,也不外乎是因为青涩直呼了皇帝的姓名而难以做出反应!
  身后逐渐逼近的马蹄声并没有吸引他的注意,他只是走过每一处留有尸体的地面上,用手一个一个的寻找。但他不恐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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