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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色下场iii将军-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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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颐也放松起来,对于夏潜,他是仰慕的,甚至参杂了几许难以启齿的感情,“那陛下对于这次的出击有何看法?”
夏潜听了眯起眼,一股自信与笃定从身上散发开来,“强攻,刚好也能测测属离的虚实。”
夏寰的军旗飘扬在空中,进攻的号角也已经被吹响,弓箭手、骑手各部队也准备就绪,前日里的略微游散与争议在这一刻消失殆尽。他们只有一个身份,共同的身份——夏寰的将士!
青涩从未真正融入过军队,却不由的在这一刻感觉到自己就是属于这里。随着主将的命令,所有人便开始了最原始的杀伐。属离留守的士兵人数只及夏寰一半,却依旧奋力的厮杀与反抗。他看见敌方、或者己方的士兵倒下,鲜血溅落在衣襟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时间去感怀。
血液不断的凝聚,形成一种愤怒,这种愤怒基于同僚意识之上。他们会赢,为死去的战士赢得战争!夏寰的士兵越战越勇,反观属离竟初显初慌乱之势,不过多久便弃城而逃。夏寰一鼓作气,拿下两座城池,正当众人热血沸腾之际,夏潜下令不再继续进攻,原地驻守。
徐源恭敬的向夏潜回禀战况,“陛下,此次一战,我军将士死亡四十二人,重伤二十七人,轻伤三十五人。敌军将士死亡六十八人,共俘虏一百二十三人。”
“依你们所见,这些战俘要如何处理?”夏潜淡淡的说,没什么表情,青涩不由的想他看去,心中嗤笑,这人恐怕已经有了决定。
周颐听了便抬起眼,“依臣所见,悉数斩杀,以儆效尤。”那张乖巧又柔弱的面容毫不留情的说。
“好,那就依照军师说的办!”青涩想笑,还得使劲憋着,看夏潜自己‘自说自话’也挺好玩,他相信,周颐说出的方法就是夏潜想要的解决之道!“这件事交给徐将军,还有,下令封锁城镇,属离人民一律不准离开!”
“末将领命!”夏潜微不可见的点点头,嘴角终究是挂上了一抹无关紧要的笑意。他要封锁城镇,一是确保消息不会肆意流散,二也是收复属离人心。平民跟军队不同,只要国策好,很容易便会平定,人民要的是安居乐业,他当然能给,所以首当其冲的是将所有民众留在城池。
看众人相继褪去,夏潜的目光便立即锁定了一个身影,让他愤怒的是,青涩正跟着众人往出走,还一脸认真严谨的表情,“青涩!你站住!”
被叫到名字的人茫然的转过头,看夏潜有些沉怒的脸色不禁咂舌,只是刚才徐源转身之际,他好像看见一丝矛盾与凄凉,看上去,他并不像是怜惜人命的人,直觉告诉他,这里面可能有什么内情。
“陛下有何吩咐?”
——陛下?夏潜冷冷的眯起眼,心知在人前,青涩是要注意君臣有别的,只是听他真正这样称呼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你要去哪里?”开口的时候,已经挂上了平日里未达眼底的笑意。
“……解手。”青涩找到一个还算是正常的理由,说完也不等夏潜说话,脚底抹油似的溜走了。
“颐,朕今日是否有些骇人?”私下,他与周颐像是朋友一般,便有了这样相对比较亲和的称呼。
看着眼前俊雅的面容,周颐却觉得心底发凉,一边往后退一边打哈哈,“陛下,这话说的没有道理,您何时不是俊雅非凡,引人注目?”夏潜摇头失笑,有些惊讶于自己的反常,眼中闪过的一丝柔情让周颐有些心惊,“陛下,您是不是太纵容他了?”这个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是吗?”夏潜转过头,也不怒,淡笑着说,“先宠着吧,说不准哪一会儿他就真的将朕给惹怒了。”他十分确定,以青涩的为人可以随时随地将人气到七窍生烟,而自己也就真没准做出点小惩罚来。
青涩当然不知道这些,他快步跟上徐源,放肆的扬起眉毛,“你好像不太忍心处死属离的人。”
徐源先是一惊,随即低声呵斥道,“这种话是可以随意乱说的吗?”看着这张妖娆的面容,徐源也不禁泄气,他知道,青涩的功力在他之上。
青涩听了就哈哈大笑,指着徐源的脸说,“你看你这张好人的脸!”说着大大咧咧的拍了拍徐源的肩膀,后者赶紧躲开——他是陛下的人,还是少做接触好!青涩见状,冷哼一声,“没想到你还有点同情心,不过现在时机特殊,我是不是该到陛下面前说些什么。”说着还径自啧啧感叹,摸着光洁的下巴坏笑。
“你、你……你!”徐源连续说了三个你,也没说出下文,怎么也没有想到青涩是这样无耻的人!再看他一脸张扬得意,徐源顿时泄气了,他摇头叹道,“我不是怜惜属离的士兵,而是怜惜他的家人。”说着仰起头看着不远处正被一一斩杀的敌方士兵,“他们都是英雄。”
这回青涩没再取笑,认真的看了徐源半晌发现自己可能真的多想了,“你怎么不去做诗人?”徐源一听脸色立即涨红,百无一用是书生这句话总是在一群军队汉子中肆意横行。“为国捐躯,未必就不是最好的归宿,这样动乱的时代,谁又能指望寿终正寝?”他说着,负手站在徐源身边,消瘦却蕴含着强烈爆发力的身体。
“是啊,这也许就是战争的残忍。”徐源也难得感叹。
青涩只是摇了摇头不再说话,转身离去。——战争的残忍?青涩不同意,若非要评论眼前的一幕,他相信,这是征伐的代价,战争是这世界上最纯粹的欲。望,他支配了人最原始的兽。性,不是性。欲,而是关乎于领地的扩张。这是每一个男人的梦想,或大或小,或多或少。
不知为何,他突然为徐源感觉到悲哀,下意识的觉得,他已经不再适合总将军的位置,因为他已经开始动摇了征伐的意义。
☆、二十二:别样情趣,冷暖自知1
待他回到帐篷中的时候,他听见了一阵交谈声,他警觉的环顾了一圈,小心翼翼的听着帐篷中的声音。只是短短的两句,他就听出另一个人一定是周颐,心下升起一股不满,不为别的,夏潜一句一个颐叫的实在亲切!他沉着脸,刚想闯进去,便下意识的设想了一下后果,发现情况不容乐观。
短暂的沉思过后,他又想到了一个自以为绝妙的主意,他后退两步,然后猛地冲入了帐篷,“陛下!外面有异象!”
周颐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反观夏潜则是一脸冷静,他安静的笑笑,好脾气的问,“什么异象?”
青涩被问的愣了一下,这点他还真没想到,不过也难不倒他,大丈夫保护自己的私有财产是可以无所不用其极的!“外面有一只马在天上飞。”他换上一副认真严肃的表情。
“……”夏潜看周颐一脸惊讶,甚至连嘴都闭不上的样子,装模作样的轻咳了两声。“那就出去看看吧。”夏潜心里叹气,他知道青涩已经站在外面偷听了一会,周颐没有一点武学功底没有发现也不为奇怪。他只是没想到,这么离谱的谎话青涩也编的出来,甚至能说的一脸真挚!他总不能当着周颐的面揭穿,只能陪着青涩演,说着作势就要起身,周颐也慌乱的跟着站起来。
青涩却挡在帐篷前不让一步,扬着头十分笃定的说,“不用看,它已经飞走了!”说完在心里得意:这主意太妙了,死无对证!让你们打情骂俏!
“……”周颐开始偷偷打量夏潜的脸,心道:陛下的脾气也太好了!夏潜这会儿笑的已然有些牵强,一边送周颐往出走,一边叮嘱道,“近日天气严寒,你身体不好,要记得多加些棉衣。”
周颐听了安静的笑,眼中的倾慕恐怕只有夏潜看不出,“多谢陛下挂心。”
——挂心?挂个屁!青涩在心里愤愤不平的想,这两个人也太肆无忌惮了,竟然敢在自己面前眉飞色舞,不想活了?夏潜万万没想到,面前胡言乱语的人看上去竟然比自己还气愤?
“你这是什么表情?”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睛,夏潜觉得有些好笑。
青涩冷哼一声,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脑袋一扬冷言冷语道,“你眼光太差了,周颐那种货色,送给我我都不要!”
“你想让朕把他送给你?”夏潜有点生气了,何时有人敢这样对他讲话?只是,青涩在……吃醋?
“送吧!”青涩听了站起身,狠狠的咬着牙,“你敢送,我就敢要!”话题开始偏离主题,从吃醋到跟夏潜‘抢人’。
“好!”夏潜也被激怒了,他负手而立,看着青涩冷冷的勾起嘴角,眼中不时有精光暗沉闪过,“你给朕跪下!”
“我……”一见这阵仗,青涩就有点反应不过来了,再看夏潜那张俊雅的脸上冷若冰霜,心里就更加不满——难道错的不是你?心虚的不该是你?“我不跪!你别对着我耍威风!”说完心里也没底,只能厚着脸皮叫嚣,毕竟关乎于以后在夏潜面前的地位,“我要走!夏潜我现在就要走!”说完就开始观察夏潜的表情。
夏潜听了想也不想的将手边的茶盏摔落在青涩身边,还要走?想他九五至尊要配合他说乱七八糟的谎话,还要顾忌他在床上的心情,这人竟然就像受气的小媳妇的一样威胁他要走?“要走,就别回来!”手掌拍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你要是真敢走出去,看我不整治你?
这些心理活动青涩当然不知道,虽然一肚子火,也发不出去,威胁竟然不管用?一不做二不休,做戏做全套!放肆的看了夏潜一眼,当真转身就往出走,挪到门口的时候就开始心虚了,小心翼翼的向后看,也不像先前那样张扬,“你真不留我?”
夏潜表面上冷笑,心里还是高兴的,“朕留得住你?”冷冷的眯起眼,周身便散发出一股阴冷之气。夏潜看他一步一步的往回蹭,才算明白,这人也就是说的狠,实际上还不是等自己去留?既然这样,就由不得他乱来,作为皇帝的尊严是丢不得的!“不走了?”他微笑,甚至还好心情的摆弄着手中的墨玉。
青涩闷闷的不说话,他能怎么办?这人要是当真铁石心肠不留他,他还真能走?当然不能,想他脑子里一根筋,这么多年就认准这么一个人,还不死缠到底?再说了,不就是吵架吗?他又不是小孩子了,当然要能忍则忍!
夏潜做事向来都是有头有尾的,所以事情又回到了最开始的重点,“跪下!”他淡笑,声音却清冷。青涩听了也不抬头,乖乖的跪在夏潜面前。夏潜满意的点点头,动了动手指轻声说,“两个时辰,让你长点记性!”今天还好,身边没有别的人,若下次青涩当着大臣的面儿跟自己大呼小叫,他这个皇帝还哪有脸面?
“……你就这么对我?”青涩听了瞪着夏潜狠狠的说。
“那你怎么对我?”该做的你客气了?朕到现在还有些不舒服!
“当然要供着你!我敢惹你吗?”眉毛一样,似笑非笑的勾了下嘴角,放肆的不得了。这话本来就有点阴阳怪气,落在夏潜耳朵里就更是变了样。
“供着?”手中的墨玉差点砸在青涩的脸上,“你以为朕是你们青家的祖先牌位?用你供着?”
“……”听闻此言,青涩不禁语塞,一句话说不出来,只能冷着脸乖乖的跪在一边。夏潜也不再说话,坐在椅子上研究地图,两个人心里都有一股气,谁也不服软。
之后陆续有将领进来汇报情况,看夏潜冷着脸,身边还跪着人,说话都不禁十分小心。也有人质疑为什么不乘胜追击的事,却都被夏潜三言两语的打发了,看样子似乎另有对策。
就算青涩脸皮很厚,也不能说全然不在意进进出出的人,或小心翼翼或暗藏鄙夷的神情。他的确洗脱了没有用的男宠的身份,有用了,也还是男宠!夏潜总是貌似不经意的看了眼青涩,发现这人低着头,一动也不动,心里不禁恼怒——你说两句服软的话,朕不就让你起来了?没立场的人有资格这么倔吗?
他还真想对了,青涩虽然没脸没皮,但上来那股劲的确很倔。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夏潜先低头了,他的方式比较‘迂回’,轻咳了两声想到转移话题这个好主意,“今日朕下令停止进攻,你没什么想要说的吗?”
青涩终于抬起头,扫了一圈,没好气的哼哼,“你这是跟我说话呢?”
——废话!这里有别人吗?两个人相互瞪眼睛,青涩先转过头,没好气的说。“当然有话要说,这次的进攻一举拿下两座城池,虽说跟夏寰士兵骁勇善战不无关系,但也太过顺利,按照属离的部署来看,要么是自暴自弃,要么就是诱敌深入。”
夏潜眸子一闪,万分没有想到青涩竟然与自己想到一处,竟分析的如此透彻,“过来。”他低声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过去?”青涩终于又看向夏潜,死皮赖脸的问了一句,“你要我跪着过去?还是爬着过去?”话虽然这样说,心里却十分得意,夏潜还是那个样子,嘴硬心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夏潜深吸了两口气,拿着手边的地图砸在了青涩的身上,一张纸能有什么力度?“起来!拿着地图到朕身边来!”心里不禁叹气,在青涩面前,他总是克制不住自己发脾气,频频破功。
☆、二十三:别样情趣,冷暖自知2
粗略的估算一下,青涩顶多跪了半个时辰,他装模作样的坐在了夏潜身边,看着那只白皙的手在地图上的标记处指点,“这里,便是下一座必须攻下的城池,有什么看法?”
他认真的研究了一下,不屑的笑了起来,“这座城池易攻难守,绝无退路。”他说,支着下巴目光不禁留在那只白皙的手上,心不在焉的说,“虽然这里并不是什么战略要点,也绝对是给对方痛击的好时机。”
“是吗?”夏潜轻笑着心中有些无奈,青涩的确给了他惊喜,只是看样子,这个人的心思也并没有完全放在这上面,若他能认真,毫无疑问可以在军中独当一面,“说的具体点。”说着,收回自己的手,他当然注意到青涩又开始心猿意马。
青涩在心里叹气,夏潜就坐在面前,自己哪有心思考虑这些?他点了点两座城池之间的距离,“这是两座城池之间的空地,相隔百里,再看城池内部,道路迂回,出路十分多,任何时候都有可能从我军身后冲出属离的士兵。”说着,扬了扬眉毛,看着夏潜孩子气的笑,“这次的进攻,我们可以将军队分成几批,一部分留在个个通路,精锐部队夺城,以保万全。”
他说的认真,心里却升起了另一种想法,自己的脾气还真的要收敛一些,说起来,年龄也不小了,别总这么冲动,惹夏潜烦心。管理一个国家已经够劳心费力了,只是这些小矛盾仔细想想倒也有趣。
若自己真的能尽心尽力为夏潜分忧,倒也不失于一个好办法。“对了,属离的百姓你打算如何处置?”
“先稳定民心吧。”说话间,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严肃起来,“虽然以现在的情况,根本与得民心者的天下毫无关系。”他说的有点讽刺,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属离和夏寰之间,语言不通,文化背景不同,就像是完全不能融合的两个体。仁政对于太平盛世管用,却不能带来战争的真正效益。
“既然这样,直接杀了岂不干脆?”青涩半开玩笑的说。
夏潜听了眯起眼,俊雅的面容上是凛冽的自信,漂亮的有些刺眼,“百姓要的是什么?”
“当然是安居乐业,子嗣延绵。”他想也不想的回答。
“既如此,朕总不能将属离的百姓一一斩杀,毕竟百姓有着一个国家不能或缺的劳动力。”说着,看着青涩,温柔一笑,“朕要一座空城有何用处?”这种自信,灼伤了青涩的眼,他笑着调侃,
“现在就想要安抚百姓是不是早了点?”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直挺鼻梁下殷红的唇勾起不怀好意的弧度,那份张扬赋予了他独特的魅力。
夏潜渐渐的收起笑意,眼中是对青涩的柔情与对着天下的执着,追逐让他的脸格外生动,他的声音永远如水般清澈,“属离朕要定了。”夺目的面容,浑然天成的自信,让青涩一时间忘记了呼吸,随即也安心的笑了起来。
他能懂的夏潜的追逐,也不会永远想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这个样子的夏潜才是最动人的,就像另一个世界的他也追求自由与艺术一样。
夏潜转过头看着青涩,一时间竟然无法将目光移开,那双深邃的眼中是迷情与眷恋的漩涡,不光让青涩失去理智,也让他难以自持。娇媚却棱角分明的眉眼,脸颊上的疤痕与刺青,像是一道神秘而古老的蛊,承载了千年的悲喜,几经流转,最终回到他的身边。
空气中的味道不断的变化,吸入鼻翼的时候带上了蛊惑人心的魅力。不知是谁先有了动作,他们亲吻对方的唇,柔软的唇瓣相互的触碰,似乎直接摩擦在同样柔软的心上。
青涩半坐在桌案上,甚至有些粗俗的扣住了夏潜的后脑,拉近两个人的距离,口腔中带着清新茶水的味道,让他有种那茶水是甜的错觉。唾液开始交融,相互吸允的唇瓣开始升温,将艳色延伸至面颊。他们相互撕扯对方的衣服,看着光滑的身体,不禁欲。火中烧。
他总是喜欢用手指摩擦按压夏潜的脸颊,这个单纯的动作也在此时染上了一层不规矩的暗示,情。欲如燎原之火蔓延开来,夏潜第一次觉得自己这样想要一个人,记忆中,上一次韶华宫的一夜旖旎跟现在的感觉似乎有所不同,更加有魅力的身体,褪去了少年时期的青涩越发结实的骨骼。
绯红的脸颊,深邃的眸子,殷红的唇齿间淫。靡的残留,俯身亲吻着精壮的胸膛,白皙的手指也向男人最敏感的部分探去。。。。。。
“禀陛下。。。。。。”一个洪亮的男音从外面响起,两个人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见一个布衣士兵冲了进来,跪在地上道,“禀奏陛下,皇榜已经在城
内招贴!”这声音有些尖锐,明显跟刚才欲要通报的不是一个人。这个人只觉得气氛有些奇怪,抬起头的时候不禁愣住了,两只小眼睛瞪着衣衫不整的两个人,张着的嘴也没有闭上。
这一切都只发生在短短的一瞬间,桌案前的两个人都迷惘的对视了一眼,青涩颓废的靠在桌案上,冷着脸像士兵看去,看见士兵的傻样就冷笑了一下,“规矩都被你学到哪里了?还看?”他低声呵斥,第一次觉得有人比自己做事还不靠谱。
夏潜被这一幕惹的非常恼怒,他扳过青涩的脸,扯过桌案上的衣服盖在青涩的身上,眼皮也不抬一下的低声道,“滚出去!自行领罚!”
青涩瞥了一眼战战兢兢退出去的士兵,干笑道,“他不过就是鲁莽了点,也别罚的太重。”他心里有点奇怪,看夏潜的样子该是非常的生气!底线远超过被打扰了好事的程度,虽然他也十分生气。
“也就是鲁莽了点?”夏潜看着眼前无所谓的脸眯起眼睛,十分温柔的笑了一下,“你没看见他刚才怎么看你的?”
“不都是男人吗?看一眼有什么大不了的!”说着青涩也有点不是心思,“那你不也被他看了?我说什么了?”
“。。。。。。”夏潜深吸气,觉得青涩倒打一耙的功夫还真是不一般,心思一转冷笑道,“既然你不怕,就出去站一会儿吧!”说着就扯开刚刚盖在青涩身上的衣服,作势要把人拎出去。
青涩大大咧咧的笑了一下,伸出手臂搂住夏潜的腰,自己则因为冲力半躺在桌案上,手指落在依旧高。昂的欲望上,“我走,你怎么办?”说着手脚便又开始不老实起来,指尖划过的每一寸皮肤,都毫无意外的勾起了夏潜心里的那股火。
再次紧密相贴的身体自然加快了进程,有点直入重点的意思,青涩对于这方面来讲一向看的很开,只要他自己愿意,怎么都没有问题。明显的接收到夏潜的想法,他也十分积极的配合。。。。。。
喘息声渐渐平复之后,青涩又开始搂着夏潜胡言乱语,“你现在知道什么叫配合了?”
“。。。。。。什么意思?”夏潜有些疑惑。
“下次我想要的时候,你也要乖乖躺好,什么叫有来有往,再说了,这种体力活下次还是我来做,你看你细皮嫩肉。。。。。。喂喂!你别扯我头发你,我这不是跟你商量吗?”
夏潜眯起眼,欺负的胸膛说明了他此时的怒气,“这种事是用商量的吗?”
说完,看着青涩笑的张扬的脸就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只见他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说,“我懂了,绝对懂了,你不好意思说是吧!没关系,我说!”
“。。。。。。”懂?你懂什么?!他在心里愤怒的喊。
☆、二十四:暗叹行军,不绝若线1
第二天,属离的百姓被聚集在城下,青涩眼珠都不错一下的盯着夏潜换衣服,看的堂堂一国之君脊背发麻。不过夏潜也不是吃素的,淡淡一笑道,“看够了?总结一下吧!”眼中划过的几丝揶揄没有被青涩看见。
说起来,夏潜也不是一个放不开的人,只是他教养好,并且不像青涩那样直白而已。
“我还没看够呢。。。。。。”有人回答的十分直白。
“。。。。。。”夏潜身边伺候的觉成都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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