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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贱恩仇录-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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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离这才如梦初醒。他震惊在封三庞大的伤感和绝望中。
把封三背在身上,他解开白蒙的穴道,对白蒙说了一个字:“滚。”
昌离背着封三风驰电掣般奔回客栈,推开客栈马棚喂马的小厮,飞身上马,将封三抱在怀里,快马疾奔。
正碰见司马兮捂着肩膀哎呦哎呦叫着走回来。昌离的马不见丝毫减速,眼见就要踏着司马兮过去,司马兮生生惊住。幸而习文习武反应极快,将司马兮拖离马蹄倒在一旁。
昌离的马长嘶一声,飞奔而去。
白墙青瓦,门前有一畦田地,药炉里有浓重的药味,盘柳正蹲在药炉前拿着一把芭蕉扇朝着炉口煽火。昌离抱着封三急急忙忙的跑进来,跪在盘柳身前说:“他要死了。”他的声音没有起伏,但是盘柳还是听出了焦急。
昌离策马奔驰了四天三夜,不吃不喝早已经撑不住,何况是封三。封三已经带了死态。
盘柳观察了一下昌离怀中的人。昌离怀中的人已经带了垂死之态,面色灰白,显然已经灯枯油尽,离死不远了,那是离死相当不远了,只差那么蚂蚁般的一小步。盘柳摸摸自己的小白胡子,把扇子插在后衣领,指着封三说:“他没救了。”心中却是暗忖,要是救活这小子,得浪费我多少奇珍异草啊,此人救不得。
昌离瞪着一双眼睛,满眼都是迷茫,他似乎是没有听清楚盘柳这句话,又重复了一遍:“他没救了。”
盘柳上前拍拍昌离的脸:“乖儿子,你怎么了,你跟他很熟吗?”
昌离仰着头看着盘柳:“他说他要死了,他死了我也要死了,他想让我把他的尸体带回来,让你解我身上的连命蛊。”昌离有些想不明白的,一个那样心狠手辣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思,怎么会想起解他身上的蛊毒。
盘柳老头一听连命蛊,立刻泪水满面,他觉得自己手中的奇珍异草已经洒出去大半了。扶起昌离,指指房内的床,盘柳老头无奈叹气:“把人抱进去放床上吧,别抱着了,再抱着就连出气都不会了。”
盘柳老头摸摸封三的手,冰凉的手感让盘柳眉头一皱。这人还没死,身体却跟冰一样,要不是有那么一口出气,就跟死人一样了。盘柳给封三处理了身上的伤口,盘柳发现封三身上的伤口很多,除了胸口那剑和背后那刀,都不是致命伤。但是血流的很多。一身的红衣又被鲜红染了个颜色。
盘柳号了一把脉。他号完脉,皱着眉问昌离:“你是从哪儿捡来的这么个可怜的,这人的身体就没有一处好的地方,处处是漏洞,就算是活着也撑不过个十年八年去,他身上的六大穴该是自小被人钉穿,气脉血液淤塞不得流通,丹田被毁,练不得武,筋脉该是受过剧毒腐蚀,差不多应该不能用了,这就是废物,又是这一身的伤,留这么多的血。”
昌离想起茗月曾跟他说过,说封三小时候是那么的难过。在昌离心中那个难过的概念是什么,从没有清晰的定义,这就是茗月所说的难过,被人一步一步生生折磨成废物,被自己至亲折磨成这样的废物。
那个时候的封三还是个孩子。
盘柳的手中封三的体温还在迅速的下降,他看见封三用只剩下的那一口气,冷的直打颤,唇色甚至发紫,暗叫不好。他赶紧拿了一床棉被扔给昌离:“你别让他的体温继续下降,他体内有余毒未清还有蛊虫,这种毒和蛊虫很霸道,要是这毒也发了蛊虫乱了,我这也没法子救了,快,你快让他暖和起来,我出去弄药。”说完,从怀里拿出一个紫砂葫芦,从里面倒出一颗药丸塞进封三口中,急急忙忙的直奔药房。
昌离赶紧把那几床被子层层盖在了封三身上。又怕盘柳刚才塞进去的药丸封三吃不下去,就慢慢地用手顺着封三的喉咙的抚摸。
这么多层的棉被根本没有用。这是一个时辰之后,昌离得出的结果。封三身上本来就是冰凉,就是盖再多的棉被也没有办法衍生出温度来。
昌离想了想,便也钻进被子中,一手紧紧地抱住封三,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封三,一手紧贴封三后背把内力输到封三体内。
他紧紧地抱着封三,封三冰凉的带着死气的气息将昌离包裹住。他想起这个人待他的不好,可是还有那么多这个人待他的好。他待自己的好也是有的,会在别人想要伤自己时挡在自己身前,会记得给自己带回自己最爱吃的糕点,会耐心的为自己挑选衣服鞋袜,还会教自己读书写字。
昌离鄙视的看着封三说道:“你真是个没用的绣花枕头,动不动就是个要死要活的。”他扬起手,狠狠地抽了封三一个耳刮子。
盘柳盯着自己的要药柜子很为难。他捋着自己的白胡子,一张嘴扁成了鸭子嘴,一个劲的叨念:“用什么药呢,可真是舍不得我那些奇珍异草啊。”
说着还是一边跳脚骂着:“昌离,你个小兔崽子就知道给我找麻烦,我要送你下去找被你吃了的哥哥,呸。”一边从药柜子的一个下角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他所珍藏的奇珍异草。
盘柳想哭的心思都有了。
边捣药,盘柳边在心里狠狠地痛骂昌离,并想着自己要找一些更好的奇珍异草回来
☆、二十五:起死回生
边捣药,盘柳边在心里狠狠地痛骂昌离,并想着自己要找一些更好的奇珍异草回来。
被盘柳狠狠的骂着的昌离在睡梦中大大的打了两个喷嚏。不眠不休四天三夜,昌离的体力已经透支。他抱着封三,缩在一层又一层的棉被中,不能自已的沉睡过去。
等到昌离醒来,天已经黑了。天空中有弯月一轮,可是天色却是灰蒙蒙的黑。
昌离的怀抱是空的。封三并不在他身边,昌离坐起身,等了好一会儿,终于说出一句:“死了?”
那个本该死在自己的手中的人,死了?让燕娇娘杀了?
扒开自己的衣襟,昌离看见自己胸前那朵妖艳诡异的紫色花朵还在,那只蛊虫还在自己的身体内。昌离的唇边带了痞笑,封三还活着。真是祸害遗千年。
起身,伸了个懒腰,就着桌上的凉茶昌离吃了几块桌上的糕点。吃完糕点,昌离出门,大声的喊:“盘柳,盘柳,盘柳。”
老头盘柳骂骂咧咧的声音从药房里传来:“小兔崽子,在这儿呢,快进来,快累死你老爹我了。”
推来药房的门,昌离就看见盘柳老头拿着一把扇子来回扇着。扇子扇着的是一个小火炉,小火炉上驾着一个木桶,木桶中浸着封三。
封三的肌肤终于有了一点人气,骨瓷一样的肌肤透着人色,有种莹莹的光泽。黑发白面,白狐一般,妖娆无情。
昌离觉得封三比起司马兮带自己去秦楚小馆中那些个人要好看多了。也让人看着心中痒痒的许多。
他伸出手,慢慢的探了探封三的鼻息,有出气,也有进气。封三还活着。
昌离拿过盘柳手中的扇子,推推盘柳:“出去,我扇。”
盘柳跳脚:“就不,小子你还我草药。”
昌离指指门:“出去,去睡。”
盘柳嘟囔:“不行,你还我草药。”
昌离拎起盘柳的衣领,打开门就要把人扔出去。盘柳赶紧抓住昌离的手臂:“老子自己走,你要注意,两个时辰后,把他从桶里捞出来,千万别忘了。”
点头,表示知道了,昌离一个抬手把盘柳扔了出去。
幽蓝的火苗跳跃,小炉子里烧着的也是药草,整个屋内充满了一种药草的香味。昌离在这种香气中耐心十足的慢慢的扇着小炉子。
边扇昌离边盯着封三看。
封三犹如一条出水人鱼,湿淋淋的黑发纠缠着骨瓷一样的肌肤,潋滟的唇,精致的眉目,艳丽的惊心动魄,水光中就像是三月里一枝带着嫣红的含苞的桃花。不对,这是幻觉,封三怎么会乖巧如桃花,封三是上古的杀器名剑在刀光剑影中滴落下来的一滴粘稠的殷红的血珠。
昌离心中烦躁,连着烦躁的还有自己的身体。他想要触摸封三骨瓷一般肌肤,想要触碰封三肌肤上的冰凉,让他减少自己身体的燥热。
昌离边扇边想了想,最后终于确定,他朝着门口大声的喊了一声:“盘柳,我想姑娘了。”
盘柳当时正在吃核桃,听见昌离这声呼喊,一个不小心整个把核桃吞了下去,核桃卡在嗓子中间,憋得脸都红了。
两个时辰之后,昌离准时把封三从桶里捞出来,擦干封三身上的水,把封三放到了床上。昌离还是想要触摸封三冰凉的肌肤,他的手摸上了封三的肩膀 ,冰凉的触感让他的心中一颤,舒服的笑了。
昌离想起在山洞中封三双唇的味道,他轻轻的碰了一下封三的唇,还是那样的软。昌离低下头,亲了亲封三的唇。冰凉的细致的感觉。
突然昌离手中的短刀飞扬,果断的刺进封三的躺着的枕头,刀锋紧紧贴着封三的脸颊。昌离低下头,在封三耳边说道:“真想杀了你。”
等到封三能睁开眼睛时,他整整在药桶中浸泡了半个月的时间。皮肤以为长久浸泡在药液中,微微透出一种晶莹的绿。封三睁开眼,就看见一个白须白发的老头正拉着自己的手,他厌恶的皱了皱眉,吐出一个字:“滚。”
盘柳看见封三睁开了眼,高兴地拍手跺脚:“他活了,他醒了,嗨嗨真好,咱们过几天就去唐门吧,听说唐门又新进了一批药材。”说完,赶紧捂住嘴:“不对,我的意思是说,是说吗,他需要唐门那些个新进药材才能治好的,嘻嘻。”
昌离一听就听出来了,盘柳这是惦记上唐门新进的那批药材了,哪儿是封三需要那批药材。昌离痞笑,揪着盘柳老头的胡子说:“是吗?”
盘柳老头一个劲点头:“是,是,绝对是。”
昌离也不戳穿他,点头:“那就去吧。”
封三清醒了那么一刻,又睡了过去,
盘柳因为昌离许诺了他要去唐门为封三治起伤来更加的卖力。恨不得使出浑身解数,恨不得封三明天就能好起来,然后马上就能去唐门偷那批新进的药材。不,按照盘柳的说法那叫做借,当然是有借无还。
可是盘柳到底不是神仙,吹一口就能把人变得好好的。他只是神医,所以等到封三身体好到七八成的时候,又是一个十天过去了。
盘柳给眼前这个一身红衣的人把脉。封三眯着眼睛打量传说中的神医盘柳,另一只手轻轻的敲击桌子。昌离抱着短刀站在门口看着盘柳给封三把脉。
封三眯着眼,唇边带笑,却没有半分笑意:“盘柳神医,你这是在捉摸什么呢?”
盘柳捋着胡子摇头:“没什么,就是看看你身体好了没有。”
封三端起一杯茶,洗了洗盘柳方才给他把脉的那只手说:“我这身体治到什么样,治到几分好,盘柳神医能不知道,盘柳神医,这是又在诊断什么呢?”
昌离拔下头上一根簪随手一扔,正插在封三食指上,昌离斜睨封三:“给你看病,你想死吗?”
封三拔簪,扔至地下:“是吗,盘柳神医是在看我身体内的蛊吧。”
盘柳跳脚:“老子不就是摸摸你的脉,看看你身体里的蛊,老子是神医,又不是蛊师,老子又解不了你那阴毒的蛊,你个阴毒的人,对我儿子用那个下三滥的蛊,就算是那下三滥的蛊,我儿子也不会喜欢你,你就死心把。”
“盘柳神医也知道这蛊是苗疆女子下给情人的蛊,可是我跟他不是,我与他求的不是同生共死,我与他也许是拼的你死我活。”封三凌然:“所以这蛊解不了更好。”
封三笑着问昌离:“是不是,小昌离?”
昌离讨厌封三在自己的名字前面加上一个小字,那会让昌离想起他任何事都不能做主的时候。任何事,都□纵在封三手中的时期。
昌离扬眉:“我叫昌离。”
说完昌离痞笑:“封三,你怎么能叫小昌离,你以为我还是个孩子吗?”
封三眯着眼睛看向昌离反问:“难道你不是吗?”
昌离两指朝着门一戳,立即是两个指洞:“你以为呢,早就不是了。”
盘柳看着这两人在这儿打口仗,扁了嘴,背着手就想走:“你们吵,反正现在他身体也好了,明天咱们就去蜀中唐门借草药。”
盘柳这话刚说完,就惹祸上身了。
封三双眼一眯,骨瓷一般的细白的手指已经掐住盘柳的脖子。饶是盘柳的武功不弱,也想不到这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能有这么快的速度。盘柳一动,就听见昌离喊:“别动,他的指甲上有毒。”
盘柳一动不敢动。任封三掐住自己的脖子。
昌离手执短刀,看着封三。
他一字一句的认真说:“封三,不要动盘柳,我真的会杀了你,我是说真的,我们一起死。”
封三笑着摇头:“不,我怎么会动神医盘柳,我只是有几个问题要问而已,为什么要去蜀中呢,我可没有说我会跟你们去。”
昌离痞笑:“你,跟着我,只能跟着我。”他挑眉:“由不得你。”
封三眼神冰冷,他的指甲在盘柳脖颈上游走:“谁说由不得我,你小瞧了我封三,也高估了你自己。”
封三细白的手指一个收紧:“我就是杀了他又能怎么样,不过一条人命而已。”
昌离怒目。
盘柳吓得胆颤,白胡子直抖:“别呀,老子我还没有活够呢,我说呀我说呀,就是唐门新进了一批药草,我想去借借用吗,再说了。”盘柳故意停了一下,朝着昌离挤了一下眼:“听说唐门二小姐将要比武招亲,听说那个二小姐长相是美貌无比,性情温良,宜室宜家,你们两个小哥难道没有情趣去看看。”
封三笑了。他掐着盘柳脖子的手慢慢的松开,问了一句:“唐门比武招亲,应该去很多人吧,各个名门正派,我封三也想去见识见识,那就去吧。”
盘柳老头一见封三的手松开,赶紧窜了出去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话问完,封三的手就被昌离狠狠捏住。昌离对着封三怒目:“这双手,该废了,封三,你会下地狱的。”封三鄙夷的看了昌离一眼:“滚,你是想我死,手废了,我用什么杀人,我的手是留着保命的。”
昌离捏着封三的手想了想,最后点点头:“在我杀你之前你会好好的。”
封三拍开昌离手:“我能信你?”这句话与其是问昌离,不如说是封三自问。
昌离道:“能,除了我你还能信谁。”
昌离又似乎想到了什么,认认真真的对封三说:“唐门小姐是不会喜欢你的,你就不要想去比武了,没用的。”
说完这句,昌离低头抱刀就要出去。关门那个霎那又回头:“你可真是个麻烦。”
☆、二十六:再入唐门
站在唐门的大门外,封三与昌离遇见了故人。经年过去,许多事已经是物是人非,许多人已成白骨,许多情可能已经化为乌有,可是故人就是故人,故人是你曾经活过的一种证明,一个悲凉又欣慰的词。
这故人已经脱去了曾经的天真烂漫,脸颊已经不再是少年时期的圆润可爱,虽然还是那一双圆圆的眼睛,可是眼中除了天真无邪也增添了几分人情世故。这故人就是唐空。
唐空跟在唐敛的身后迎接着四面八方客。唐门比武招亲,江湖上的青年才俊来的不少,各个门派的主事之人也来的不少,都是卖了唐门的面子。
唐敛看见一个白胡子白头的老头领着两个长相貌美的青年进来,便微微躬身:“请问阁下是?”
盘柳也躬身还礼:“老头盘柳,这是我的两个徒弟,听说唐门二小姐比武招亲,老头我领着徒弟来看看。”
唐敛听说过神医盘柳的名声。据说这位神医可是可以生死人肉白骨,就是有点神龙见首不见尾,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但见眼前这个老头,白须白发浑身散发着药材味,天生一道笑眉,可不就是传闻中的神医盘柳。
赶忙扶起盘柳,唐敛恭让:“盘柳前辈客气了,你和两位高徒能来是唐门的荣幸。”说完忙叫了徒弟带着盘柳进庄内。
唐空悄悄的在唐敛身后看着盘柳身后的昌离和封三,觉得这两个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可是早就没有了少年时期唐突美人的作风。他等到盘柳他们走远,悄悄地到自己的老爹耳边说:“爹,我觉得那两位美人很眼熟。”
唐敛一巴掌拍在唐空头上:“你个没用的小子,你不是看着他们俩眼熟,你是看见美人就觉得眼熟。”
昌离回头一看的时候,正看见唐敛一巴掌拍在唐空头上,唐敛捂住头嬉笑着躲开唐敛的拍打。昌离拉住封三问:“你还记得他吗?”
封三未曾回头,答他:“记得,唐门少主唐空。”
“我也记得。”昌离说:“可是他不记得我们了。”
封三挣脱昌离拉住自己的手:“他对于我们是故人,可是。”他从怀里掏出手帕擦手:“我们对于他不过就是他遇见的无数的美人中其中两个而已。”
封三觉得能遗忘的人是幸福的。能够遗忘就代表着能够一次一次的新生,能够对生活加压在你身上的玩笑一笑而过。可见唐空是多幸福的人,天真无邪。
眼前又是那一片红色的花海。毒浓且烈的朝暮花还是开的灼灼其华,如火如荼。封三站在这一片花海中,又想起了萧红衣,那个天真泼辣的苗女。这是萧红衣最喜欢的花。
封三很高兴,他叫住昌离指着那一片花海问:“美吗,真的很美吧。”昌离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花一起开放,大朵大朵的红色的花齐聚在一起,所有亭子楼阁栏杆都被淹没在一片火红中,迷人的很。
他点头赞同:“美。”
封三得意的笑:“其实萧红衣比朝暮花还要美,我长得不像她,我要是长得像她三分,也就能颠倒众生了。”
盘柳凑过去伸长鼻子闻了闻:“什么花,一点香味都没有,你们倒赏的高兴,我老头不陪你们了。”说完缠住带路人:“我说能快点吗,老头我快饿死了,我真是又饿又困啊。”
唐敛带路的徒弟看见盘柳这幅模样不由笑了:“老神医你别急,马上就到了,只要向右转个弯就到了。”
盘柳高兴地点头:“好,好,好在不远啊。”
封三眯着眼睛说:”只要在右边转个弯就到了?”
唐敛带路的徒弟点头说:“是,一点也不远。”
封三拉住了昌离。昌离吃了一惊,封三很少去主动碰触别人,甚至连别人碰触他都是厌恶的。封三的细白的手指拉住昌离的手,冰凉的细腻的感觉。昌离心中又升起那种痒痒的感觉,像是有一只小虫在轻轻地在他的心头走动。
昌离被封三拉住的手不由得动了动,食指的指尖轻轻的挠了挠封三的手心。似是有心,更像无意。昌离又想姑娘了。
封三神情冷漠的瞥了一眼昌离。
他朝着盘柳说道:“盘柳神医你先过去,我们一会儿就过去。”又对唐敛带路的徒弟说道:“你先带盘柳神医过去,回来的时候给我们这边带坛好久过来,我们想在这儿赏赏花。”
没等人回答,盘柳赶紧摆手:“他知道了,知道了,两个大男人赏什么花,哎哟,你快给我带路,他们那酒回来再说。”
昌离捡起一颗石子弹在盘柳头上:“老吃货。”
老吃货哎哟了一声,捂着头快快的右转了过去。
封三在一片花海中寻到了一处凉亭,从怀里摸出两个白瓷小瓶,递给昌离一个。昌离打开瓶盖,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瓶中的酒绿如翡翠,一看就价值不菲。
昌离小小的抿了一口,叹道果然是好酒。真是喝上一口,真愿长醉不愿醒。
封三的目光凝聚在那片朝暮花上。
他的眼光幽远宁长,不在今事在过往。火红的朝暮花更像是一片火焰,让封三想起了萧红衣放的那把火,那把火烧毁了整个幽冥教,烧死了萧红衣自己。萧红衣的脚下是她自己的鲜血,年幼的封三眼见通天的火焰一点一点的把她吞噬掉。可是封三似乎永远能看见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对着他不断的说,封三,你要活下去。
昌离觉得自己鬼迷了心窍。他歪着头迷惑的看着封三被酒染得红润的双唇,想起它们的好味道。拎着白瓷小瓶昌离慢慢靠近封三,他站在封三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坐在栏杆上的封三。
封三觉得一片黑影压下来,他抬头正看见昌离低头俯视自己。封三眯眼笑道:“有事?”昌离别过头去:“没事。”
昌离别过去的脸上红彤彤的一片,他本来就生的好看,现在脸上通红一片又映着火红的朝暮花,简直就可以用妍丽来形容了。
封三看见昌离这幅模样心情大好,他细白的手指捏住昌离的下巴,把昌离的脸转过来,又问了一遍:“真的没事?”昌离别扭的非要把脸扭过去,他的脸变得更红了,坚持声称:“我说了,没事。”
站起身,封三凑近昌离,他还捏着昌离别扭的转过去的脸,他在昌离耳边笑道:“没事你为什么离我那么近,没事你脸红什么?”
昌离看着近在咫尺的封三,突然上前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封三的唇,然后昌离面无表情的道:“现在终于没事了。”
封三脸色突变,啪的一个巴掌的甩在昌离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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