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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贱恩仇录-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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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掌声响起,有人赞道:“好功夫,早知道你这个少年郎功夫不凡,没想到内力如此深厚,这个江湖胜得过你的人也不过了了,真是少年英雄。”
  只见来人鹰眉剑目,古铜肤色,长相英俊。正是李继尧。李继尧身后不见白蒙身影,跟着龙战。他拍着手面上露笑赞扬昌离:“好功夫。”
  李继尧真是惊叹于昌离的好功夫,他自于昌离交手就知道这个少年功夫不凡,但是短短时日似乎又有精进。倘若假以时日,恐怕不只是自己就是这江湖谁人还是这少年的敌手,恐怕那时金龙已乘腾云去,琼楼玉宇自逍遥。
  李继尧思忖,这个人,如同封三一样,留不得。留下来,都是祸害。
  又想到昌离与封三亲近,怕是练得是萧仲当年留下的秘籍。又思忖,这萧仲的秘籍果然不同凡响,如果自己得不到,一定要全部毁掉。
  昌离抬眼,斜睨了李继尧一眼。
  李继尧被昌离这一眼勾起心思。昌离这一眼实在跟封三学了七成像。
  眼前这个是比封三还要美的美人。
  李继尧心中偶尔还是能生出些怜香惜玉。
  昌离吊儿郎当的靠着一棵树,问:“有事儿快说?”
  李继尧活活被噎了一下,他生平被尊敬惯了,没有遇见这样不着调的对话。心里不快,可是面上不漏分毫,笑问:“小英雄看起来跟邪教余孽封末白很交好?”
  昌离从树上揪下一片枯黄的叶子叼在嘴里,反问:“难道你不跟他交好,他还在你那儿白吃白住?”
  李继尧又被噎了一下。心里更加不痛快。他依旧笑道:“小英雄,说起来你倒是把个封三保护的周全,也不怕泥潭深陷,不能自保。”这笑带了一份冷,三分讽。
  昌离终于不耐烦,吐出口里的叶子:“这样试探来试探去,你倒是累不累。”他笑嘻嘻的看向李继尧:“不如我们把自己的筹码直接都讲出来,看看值不值得换?”
  他抬眼轻蔑的看了李继尧一眼:“你这招调虎离山,不就是要来和我说这个的?”
  李继尧再次被噎了一下。他以为这是个要慢慢来的事儿,定是先要试探再是利诱,利诱不成还有威逼,没想在这个孩子眼里就是这么简单。
  李继尧想想自己也笑了,可不就是这么简单。李继尧拍手:“好,江湖之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钱财秘籍二八分成。”说完,他问昌离:“你能给我什么呢?”
  昌离笑笑:“比你的实在,萧仲的钱财秘籍还有的封三的命。”
  李继尧问:“成交?”
  昌离答:“成交。”
  等到昌离离开,龙战走到被钉在地上的黑衣人的面前,蹲下,轻轻的探了探气息,气息全无。龙战说:“死了。”
  李继尧挥袖:“埋了吧。”
  龙战点头。
  跟在李继尧身后龙战问道:“盟主,你觉得那个小子的话是信还是不信?”
  李继尧向前走:“不可全信,但是也不可不信。”
  龙战心中却觉得昌离的话要不就全然相信,要不就全然不信。一半信,一半不信,听来荒唐。那个孩子确实能给人这样的感觉,轻而易举,凌厉的让人折服。
  可是这话不能对李继尧说。
  回去的十里路昌离飞奔回去的。他并不担心封三,在这个唐门,就算是有人知道封三到了,也不敢轻举妄动。封三这么明目张胆,定然给人生出一种早有准备的错觉。可谁知道其实封三一无所有,单枪只马。
  昌离眯着眼,还有司马兮和盘柳。也许能信得过。
  昌离暗无声息的穿过唐门的庄外的侍卫,站在唐门的大门前正听见三更天的钟声响起,门内有人喊道:“放机关。”三更天后唐门的大门走不得,唐门的大墙翻不得。为了防贼防盗防偷袭,唐门夜间的机关层层开启,步步惊心。
  简直就是在夜间里出不来也进不去的一个铜墙铁壁的堡垒。
  昌离决定窝在墙外一个不好找的草堆里睡上一夜。反正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进不去,又有什么好焦急。不如一觉安然到天明,机关撤尽,再进去不迟。
  昌离闭目,可是却睡不安宁。他猛然掀起草堆半黄不枯的草,站起身来,身形一晃,又站在唐门的大门前。
  他站在唐门的大门前,看着脚下的方砖,青红色雕着铜钱花纹,却小心的一步不动。在他踏上脚下的方砖的那一刻,昌离确定,唐门的机关开启了。
  只要他一动,或许等待他的就是蚀骨毒药,或是穿骨暗器。
  昌离不动。他脚下的方砖却以动制静,转眼之间,生出一层细密的毫毛一样的钢针。昌离腾空,一阵毫毛雨一样的钢针从天而降,东西南北四个方向飞来百粒铁球。简直就似是天罗地网,无处可逃。
  昌离手指翻飞,撕下外衣兜天而去,将那密密麻麻的毫毛钢针雨包裹起来。东西南北四面飞来的铁球却近了。那百粒铁球粒粒杏子大小,就是打在身上也是不能小觑。昌离居然抽刀双手朝着正面的铁球过去。
  谁知那铁球瞬间变幻,周身生出手指长的刺来,幽蓝淬毒。昌离原本打算迎面劈开铁球突围而去。瞬间转变主意,他张开双臂,展开双刀,听见铁球冲撞上双刀发出刺刺的响声。这一瞬,昌离在这四面重围中寻出空隙,一飞冲天,突围而去。
  唐门大门前的响声已经惊动了外面的守卫,早已经有守卫层层围在昌离身外。昌离一飞冲天,凌空看着持箭欲射的守卫一眼,手中的短刀旋转脱手,落在铁球中心,铁球四散开来。层层的守卫被铁球刺中,伤了大片。
  昌离落地,捡起短刀插入腰间,就要推门。
  突然听见身后一声:“阿弥陀佛,施主,你杀孽太重,心肠狠硬,恐怕情爱之路难免坎坷,既然坎坷,不如随小僧我遁入空门吧。”
  昌离并不回头。身后却跳出个圆头圆脑的小和尚,一把握住昌离的手:“施主,你有没有听见小僧说的话,小僧说话那可是句句真言,在大佛宝殿别人可是要捐百十来两银子才能听见小僧说话的,你知道不知道在大佛宝殿上别人可是要叫小僧圣僧的,小僧虽说是年纪小,可是小僧在少林可是说一不二的人物,施主,小僧还是要说一句,这唐门晚上可是闯不得的。”
  昌离觉得身边的小和尚叽叽喳喳的让人好笑又心烦。
  他把自己的手从小和尚的手里抽出来,又要推门。
  小和尚毫不含糊,一把又握住他的手。
  昌离又抽出来,要推。
  小和尚握住,就笑。
  昌离抬手要打。小和尚一手抱头,一手握住昌离的手叫:“你要进去,你跟我说嘛,我也是进去的嘛,你只要问我一句,我就带你进去,施主你真是心肠狠硬,动不动就动手,你看看你,弄一大群人伤的伤疼的疼的,你说你,施主进人家的门是要叫门的,要是门叫不听,再硬闯也不迟,哪儿有你这样的,一上来就硬闯的。”小和尚说完,声音浑厚,内力绵长的大叫了一声:“唐空,开门。”
  果真听见院内相和一声:“哎,色空,我来开门了。”
  昌离就见小和尚色空摸摸自己光秃秃的头,得意一笑:“听见没,这就是叫门,叫门叫不听,才能硬闯。”
  昌离笑了,他觉得眼前的小和尚很有意思。他问那小和尚:“你也是来唐门比武娶亲的,你们佛门不是□空即是色吗?”
  小和尚圆头圆脑的一晃:“非也,非也,我是来看热闹的,再说就算是我跟这唐门有一场冤孽,也不是跟那唐门小姐,也是跟唐门公子啊,小唐空啊,只喜欢美人的小唐空啊。”
  昌离好奇:“你喜欢唐空,那个傻子?”天真无邪的唐空,天真无邪的傻子。昌离看看眼前这位,再想想门内那位,总觉得这就像是两个凑在一起的糖娃娃。
  色空小和尚伸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别让佛祖听见,我可是大佛宝殿上的圣僧,谁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不喜欢,我不知道,我只是愿意每年由北到南跨越千里来看他几次,看看他笑得天真烂漫,听听他说说他见过的美人,陪他喝几壶好酒,这就够了。”
  昌离确定:“你喜欢他。”接着反问:“他是个男人。”

    ☆、三十章:一枕黄粱

  色空小和尚扶额:“小僧我知道。”
  昌离又加了一句:“你是个和尚。”
  色空摊手:“小僧我也知道。”
  小僧色空回望昌离问道:“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我是和尚,他是男人,这跟我每年由北到南跨越千里来看他几次,看看他笑得天真烂漫,听听他说说他见过的美人,陪他喝几壶好酒有什么关系?”他摊手笑:“根本就没有关系。”
  昌离赞同:“是没有什么关系,你是我见过的最不像和尚的和尚?”
  色空摇头:“可是我还是和尚,做和尚该做的事儿,施主你在做什么呢?”
  昌离想了想。昌离想他是色空,他还是和尚,他是色空。可他还是和尚。昌离想自己在做什么呢?唐门的大门咯吱一声,打开一条缝。小和尚色空一把抓住昌离的手,叽叽喳喳的叫:”唐空,你等等再开,你先从门缝看看我身边的这个是好人还是坏人,要是坏人,你再把门关上吧。”
  门缝里果真露出一只圆乎乎的大眼睛,颇为认真盯着看了半天。唐空才笑嘻嘻的说:“色空,这个美人我是见过的,他是跟在神医盘柳后面的,是可以进来的。”
  厚重高耸的大门缓慢的打开,小和尚松开昌离的手,俯身,圆头圆脑的朝着开门出来的唐空抵去。圆圆的脑袋抵进唐空的怀里。
  唐空抱住怀里那颗圆圆的头,笑得圆眼睛变成了月牙:“色空,小色空,我真是太想你啦。”说完揽住色空的腰,把他从自己的怀里拉出来。色空伸手抱住唐空的肩膀笑:“唐空,小唐空,我也太想你啦。”两个人叽叽喳喳的凑在一起,一边走一边说个不停。
  真像是凑在一起的两个糖娃娃。
  封三听见脚步声,狭长的眼睛眯起来,似是无意,又似是警惕的看向门口。再看见是昌离之后,封三细长的手指揭开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回来了,情况如何?”
  昌离踏入门内,借着昏黄的灯光他看见门槛上一些细微的尘土。昌离不动声色的坐在封三对面,伸手,慢慢的摸上桌子。他的手在一处地方感觉到一滴水渍。昌离把那抹水渍揩干。
  抬头,他看向封三:“没有追上,谁来过了?”
  封三喝茶:“一个故人。”
  封三放下茶杯:“睡吧,明日再说。”
  昌离不动,他抱着短刀坐在椅子上,半张脸藏在黑影中,修长的身材蜷缩起来,像是一只陷入自我保护的小兽。封三回头看向昌离,他始终不明白这个孩子,即使一丝一毫的心思,可是他始终坚信,这个孩子不会真正的伤害他。从某一个时刻开始,无论昌离愿不愿意,他与他的生命就已经紧紧地联系在一起,不可分割,不能独活,不算寂寞。
  昌离坐在椅子上无比认真地问:“封三,你到底想要什么?”
  封三解开发带的手停滞,他黑色的发倾泻直下,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他小声却坚定的说道:“在你小时候,我就已经告诉过你,我只要活着。”
  昌离在黑暗中坚定反驳:“不,你一直在活着,封三,你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大度,你一直在说服自己,你要活下去,所以你需要茗欣茗月,需要我,你需要杀死老丐,杀死李庄杀死许多人,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根本不需要杀死他们,你依旧能活着。”
  他在黑暗中,封三看不清昌离的眼神,可是他听见昌离一遍又一遍的执着的问他:“封三,你到底要什么,你到底要拿我们这些人的命换什么?”
  “封三,我们这些棋子,在你的棋盘上到底是为的什么,成王败寇生死有命,可是封三,你总得让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昌离黑亮的眼睛在闪烁。
  封三将手中的发带扔到地上,他狭长的眼睛眯起来,轻轻的说:“滚,你不过是我手下的一颗棋子,你凭什么知道。”他冷笑:“你凭什么?”
  昌离站起来,向前一步:“你又凭什么?”
  他眼神凌厉,坚定狠戾,在昏黄的灯光下幽然闪烁,酷似野兽。
  封三不由后退一步。
  昌离步步紧逼。直至封三被逼进床帐。他的手的扼制住封三的下巴,将封三压制在床上,一字一顿的问:“凭什么?”
  封三被逼迫的刹那迷茫。他被昌离句句凌厉的语气弄得不知所措。也不由得想到,是啊,凭什么,凭什么呢。凭什么不让昌离知道,凭什么自己要杀许多的人,凭什么别人要杀许多的人,凭什么死的老丐,凭什么死的是萧红衣,凭什么难过的是昌离,凭什么受折磨的是自己。
  这一切,都是凭什么。
  封三的眼睛里透出迷茫,他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是想要活着。”
  昌离的语气缓慢柔和起来:“你想要怎么样活着?”
  封三听见昌离这样问,想了想更是摇头:”不知道,萧红衣没有告诉过我,从萧红衣死了我就很疼,到处都是黑暗,没有人,只有我自己。”
  昌离压制着封三,慢慢的用手捂住他的眼睛,轻轻的问:“你想哭吗,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哭,你从来没有哭过吗,你看,我捂住你眼睛,我看不见,你也看不见,没有人知道。”
  一切突然静无声息。只有深秋的凉风从没有关实的窗户穿越而过。
  昌离觉出自己压在封三眼睛上的手指泛起潮湿。
  昌离想不到封三真的哭了。
  这一点潮湿跨进昌离的心里。他扼制封三的手变成了抱住封三的肩膀,原想的逼迫突然停下来。逼迫变成了诱哄。昌离慢慢的说:“还有我。”说完昌离心中想可是我还有谁。
  手指轻轻的拨开封三散乱开来的头发,昌离放在封三眼睛上的手指移开来。眼前的封三,这样的封三不是那上古杀器在刀光剑影中滴落的那一滴血,倒像是谁家篱笆前受了委屈红眼睛的小猫小狗。昌离为了这样的想法笑了。
  飒飒的凉风吹得关不牢的窗户吱吱作响。
  昌离看着封三。
  封三闭着眼,长睫毛带着水色颤动。他睁开眼睛,昌离离得他那样的近。近的他将昌离的眉,昌离的眼,昌离的唇看的太清楚。
  这样飒飒的悲凉秋,这样的昏黄的灯光,总是会让人生出一些暖的错觉来,让人不由自主的追逐这份生出的暖,让人将所有爱憎恨仇暂时隔离与这份暖意之外。
  他与他突然意识到在一路走来的路上,原来他们只有彼此。即使恨不得你死我亡,恨不得是食肉饮血,可是他们还是只有彼此。
  昌离狠狠地咬上了封三的唇,温热的血流出来。封三不甘示弱的咬上昌离的舌。唇齿纠缠,津液交换,就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谁都不肯后退,谁都焦急不能等待。忘却活着,忘却呼吸。
  终于不能呼吸。
  封三大口喘息着,胸膛不能平复。
  昌离用力呼吸着,气息无法平静。
  相视,封三突然大笑。笑完面朝墙壁不在言语。昌离撑着双臂,将封三困在身下觉得自己在这昏黄的灯光下入了魔。封三在这昏黄的灯光中,就像是小时候老人讲的狐狸精一样妖娆诱人。
  昌离的动作柔和了起来,他轻轻的顺着封三脖颈吻下去,在封三的锁骨处轻轻的啃咬,舔舐着他不久前在封三肩膀处留下的伤口。他觉出封三的身躯在轻轻的颤动。
  封三的心里如同他的身躯一样在颤动。他紧紧的抓住衣角,脑中带着迷茫和一些怪异的焦躁。
  昌离的一只手探入封三的衣领,微凉的手指弹跳着触摸到炽热的肌肤,一只手解开封三的腰带,捏住封三的腰肢。
  封三薄凉的唇跳跃出轻叹,他眼中的迷茫变的更加迷雾重重。他用力地抓着衣角,长指甲刺痛了掌心。
  忽然间,封三五指成爪朝着昌离刺去。
  昌离一把握住。封三抬脚,就朝着昌离踹过去,昌离翻身躲过,恶狠狠的站在床边盯着封三。
  那昏黄灯光里生出的暖的错觉仿佛就是一场午夜里的黄粱美梦。这一刻,他们又恨不得你死我活。封三躺在床上看着床边恶狠狠的昌离,心中不知如何泛滥期疼痛,他心中叹道罢了,罢了。封三慢慢的闭上眼,他说:“灭了灯睡吧。”
  昏黄的灯光熄灭。万籁俱静。
  方才的那枕黄粱,不待午夜已经凉去。
  过了许久,昌离听见封三轻轻的唤自己:“昌离,昌离,你疼过吗,很疼。”
  昌离在黑暗中睁着眼:“有。”
  “你恨那些让你疼的人吗?”封三看着似乎无边无际的黑暗似乎又回到了黑暗中的地窖:“你想让他们死吗?”
  昌离回他:“恨,想。”又停了一会儿:“有时也不想。”
  

    ☆、三十一:比武招亲

  “你说的对,我其实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大度,我根本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所以我想让所有让我疼的人死,只有他们死了似乎才有我一条活路,没有那些纠缠不清的所谓的钱财秘籍,没有那些正邪杀戮,所以我想要他们死,整个江湖,可是江湖怎么会斩尽杀绝。”昌离听见封三在嚯嚯的笑声:“他们死了又能如何,我躲起来藏起来又能如何,始终不能安宁,所以我安宁的方法只有死,带着所有的秘密死在这个腥风血雨的江湖面前,可我只想活着。”
  “我在离蜀中不远的地方找了一座山,在山上花了几年凿了一个洞,在洞里藏了一批书,埋了几箱宝贝,在山洞里设下了一些机关,抢了朝廷的火药埋在周围,我在山洞里挖了一条隧道,火药响起,整座山都烂了,谁能找到我的尸骨。”封三说完。
  昌离问:“什么山?”
  封三也不隐瞒:“离蜀中唐门半天脚程,涧潺山。”
  “山洞呢?”
  “山中有谷,谷中洞。”
  昌离凝眉:“你抢了朝廷的火药?”
  封三摇头:“朝廷给我的,官与匪自古有仇,即便是江湖这样的明匪,朝廷也看不得他们做大,我早就让茗欣找朝廷要了一批火药,四海江湖哪儿能相容。”
  昌离不在做声。封三以为昌离已经睡去。可是他听见昌离问他:“你安宁了,我们呢?”
  封三疲惫的闭上眼睛:“那就是你们的事儿了,我要去看看烟雨江南,大漠孤烟了,或许你还是可以跟着我,其实这样也不错。”
  他闭上眼,想在烟雨江南大漠孤烟里有昌离真是不错的。真好。
  这样想着,封三迷糊的喃喃的问了一句:“你说好不好?”
  昌离含糊答他:“好。”
  昌离也有了困意。
  深秋的凉夜里白蒙正蹲在司马兮的屋顶上,冻的浑身发抖。他身上余毒未清,这会儿受点寒就觉得难受,晕头晕脑的想要睡觉。
  偏偏习文习武这一夜来开门关门数次,不是司马少爷要吃栗米煎饼汤圆丸子四方小吃,就是司马少爷嫌弃被子宽了窄了洗脚水凉了烫了。
  白蒙蹲在屋顶上,一边发抖,一边从屋顶的小缝里看着司马兮的活动。等到习武习武终于消停了,司马兮终于睡下了,白蒙才小心翼翼的从屋顶上跳下来。
  趴在后窗,用小棍将后窗支住,一个翻身翻进司马兮的房间。许是在屋顶山冻得久了,白蒙一遇到屋里的热气就想打喷嚏,鼻子一酸,他赶紧伸手捏住鼻子,就要小心翼翼的跨过睡着的司马兮。
  哪知司马兮这厮也是个睡觉不老实的。司马兮大手一扬,长腿一踹。手正打在支住后窗的小棍上,脚正踹在白蒙的双腿中间的那块肉上。
  白蒙一个忍不住手一撤,一个喷嚏就打了出来。
  司马兮惊觉,坐起来叫:“救命啊,采花贼劫色啊,救命啊,你家少爷我清白不保啊。”
  叫的白蒙那是一个哆嗦,翻身又从后窗出去了。
  白蒙病怏怏的晕头晕脑的急着往回赶。哪知路上竟听见些风吹草动。白蒙小心靠近,就看见一个白胡子白眉毛的老头贼兮兮的偷看什么。
  这贼兮兮的老头就是盘柳。
  盘柳倒是先看见身后突然出现的白蒙。他上下打量白蒙一番:“小鸡崽子,你在这儿干嘛,还想跟老子我抢女人吗?”
  白蒙了然大悟:“你在偷看你女人?”
  盘柳老头胡子一翘,眉毛一弯:“我女人那是一个美人啊。”
  说完也不再理会白蒙,自己看的就是津津有味。
  白蒙觉得没趣,转身走了。
  等到盘柳看够了,乐颠颠的翘着白胡子走了。
  白蒙突然从一旁悄悄钻了出来,喜滋滋的想美人,我来了,我可比那个干巴老头强多了。
  白蒙喜滋滋的叫:“美人,我来了。”却见一团白花花的肥肉屹立在眼前,吼道:“哪个小子敢偷看老娘洗澡,不想活了吧。”
  可不就是唐门的胖厨娘。
  白蒙撒丫子就跑。边跑边想这比武征婚快征完了吧。
  比武招亲的是唐空的妹妹。唐空的这个妹妹比唐空小了那么几岁,虽然算不得十分的美貌,也算得上秀丽可人,唐空的妹妹叫做唐珍儿。要是唐珍儿单单是长得秀丽可人是吸引不了这么的青年才俊为了她从四面八方蜂拥而来的。
  关键的是她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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