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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贱恩仇录-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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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离抬头看,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公子哥,一身绫罗绸缎,一身的纨绔气,舒眉剑目,明显的一股富贵气。昌离很赞同封三的选择,这个目标还是不错的。
昌离朝着封三一扬头。封三眯着眼跟在那个公子哥的身后。昌离晃晃悠悠的叼着树枝跟在封三身后。
劫富济贫还是需要技术的。昌离发现封三技术真不错。
封三慢慢的跟那个纨绔擦身而过,衣角根本就没有擦过衣角,他细白修长的手指灵活无比,骨瓷一般的手腕轻巧的一翻转,那沉甸甸的钱袋就到了封三的手里。昌离跟在封三身后接过钱袋,放进怀里。
纨绔估计是被封三身上味儿熏着了,捂着鼻子赶紧后退。封三眯着眼睛,朝着他微微一笑,点点头算是歉意。然后走进了人群里。
昌离路过那个纨绔,把嘴里的树枝吐到地上,跟着封三一起走进人群里。
去澡堂子洗了个澡,封三换上刚买回来的白色衫子。昌离的也是一件白衫。昌离摸摸手中的布料,布料选的很好,滑腻,结实,舒服,白衫上还绣着翠绿的竹子。
封三穿好衣衫,小心的把那件红衣折起来,放进包袱里。他一扭头看见昌离正看着自己,他问:“怎么了?”
昌离痞笑:“你穿这衣服真难看。”
白衫翠竹穿在封三身上,竟然有那么几分温良公子的味道,他身上的那一抹煞气被这白衫翠竹遮住,他的妖娆盛大被这白衫翠竹掩饰,连他那冷清无情的气势都弱了下去。
这是种假象。
昌离觉得封三还是最合适红衣。
封三眯着眼睛很真心的赞扬了一下:“你穿着很好看,小心色狼。”封三心情很好。
两位白衣公子一踏出澡堂子就让这个镇子亮起来。街上的人忍不住看了再看,觉得大的那个很好看,小的简直就不能够用好看来形容,小的那个是美不可言,不单单是美,那美很凌厉,像是有人拿着薄薄的刀片把心脏片成了一片片的,可是却不觉得疼痛,反而惊艳澎湃。
有的小姑娘目不转睛的看红了脸,双手捂住脸,又忍不住从指缝偷偷看。
昌离晃荡到卖馒头的大爷那儿,摸出几个铜板扔过去:“来几个馒头。”
卖馒头的大爷很嘹亮说:“好嘞,又香又大的馒头包您吃了还想吃。”
昌离听了很高兴的笑了。
☆、二十章:纨绔子弟
封三还在睡。自从住进客栈,封三迈进自己的房间开始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昌离曾推开过封三的门,床上只露出封三一个尖尖的下巴,骨瓷般的手腕搭在床边。他连昌离进去都没有觉出来,封三真是累坏了。
昌离叫了红烧肘子,一盘素包,一份酱牛肉和一壶酒。想了想又叫小二褒上一锅百合莲子粥。
正吃着,就听见砰的一声,店里跌进一个人来。那个人捂着腰哎哟哟直叫:“小爷我的腰,小子们,要是小爷我有一点肾虚,我就让你们全部都变成无鸡子。
”
手里的扇子指指点点,那人咬牙切齿:“你,你,还有你,就等着给我六根清净去吧。”
门外进来几个壮汉,为首的那个冷哼一声,亮亮手里的刀:“那我就刀下不留情了,你不能在赌场白嫖白赌了,也不能白让伙计们追你几条街,你总得留下点东西,我就成全了你,让你六根清净了把。”
捂着腰的兄弟,看见那几个大汉往前走一步,一个后退,靠着昌离的桌子,抬手:“停,我拿自己的子子孙孙担保一会儿还钱的就来了,你们再给我的子子孙孙的住处留几个时辰。”
昌离觉得这位拿自己子子孙孙发誓的人有点眼熟。
他啃了口包子,回想了一下,原来是那位被封三看中摸了钱袋子的纨绔兄。
昌离抬眼向前那个为首的大汉问:“他欠你们多少,我替他还。”
纨绔兄扭过头看了昌离一眼,咧开嘴,对着昌离笑了。
几个大汉看着昌离穿着不错,也就报了钱数:“一百一十三两,抹去零头,一百两把,看兄弟你也是个热心肠的,我们也不是作恶,只是这是道上的规矩。”
昌离掏出一张百两银票递过去。
几个壮汉收了银票也是干脆,道了声告辞,转身就走。
纨绔兄站在昌离旁边,看着自己的恩公继续吃自己的包子,连道谢都忘记了。他的恩公面无表情,仿佛就像没有他这个人一样。
昌离吃完包子,把小二叫来,让他们那煲好的百合莲子粥盛到碗中,端着碗上楼去。
站在他身后的纨绔兄直着眼看着自己的恩公上楼去。
一会儿,一个黑衣人和一个白衣人飞快的出现在客栈,进了客栈,立即拔出刀,飞快的跑到纨绔兄的身边担心道:“少爷,你没事儿把。”
穿白衣那人见四方无险,把剑收回剑鞘。穿黑衣那个则上上下下的把自己的少爷摸了个遍,然后朝着白衣说:“浑身上下没有少零件。”
纨绔兄痴痴迷迷的似乎不在状态,半天才回味过来,摸摸白衣人和黑人人的头:“习武习文,少爷我卖身了。”
白衣习武下巴掉了来,黑衣习文摸摸他家少爷的头:“你把自己卖了多少钱?”
“一百两。”
习文微笑:“您值得更贵的。”
习武接话:“二百五十两。”
昌离端着粥上楼,推开封三的房间,把粥放在桌子上。走到床前,摇一摇封三:“起来。”
封三迷迷糊糊的不耐烦的将昌离的手打掉。昌离再摇他:“起来。”
微微的睁开眼,朦胧的看见自己眼前似乎有一个人影,封三嘀咕:“茗月,我再睡一会儿,真累,就一会儿。”
昌离也就懒得跟封三废话。他伸出手臂把封三从被子拉出来。封三一副迷蒙的模样坐在床上,黑亮的头发倾泻下来,眼中一片水色,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处在何方。一派单纯的懵懂样子。昌离没有见过这样子的封三,这简直没有一点像是那个他印象中的那个人。
昌离抬眼多看了封三几眼。封三的睫毛很长很浓密,水色迷蒙,昌离觉得他比自己见过的姑娘要勾人。
他把粥塞进封三的手里,伸手给了封三一个巴掌:“醒了,你该吃点饭了。”
封三端着粥,他想起了茗月死了,他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哪儿了。封三看看手里的粥,想起自己是很多天没有好好吃东西了。
可是真的没有什么胃口。
昌离把碗送到封三手里,鄙夷的瞥了封三一眼,打算晃晃悠悠的就出门去。他的手腕被封三抓住,他听见封三轻轻的说到:“昌离。”
封三看见昌离回过头,用一种无比愤恨的眼光看着自己。
昌离唇边带着痞笑,眼中带着愤恨。封三一句昌离就让他莫名其妙的愤恨起来,两个字就勾起了他对封三的怨恨。
封三放开昌离的手,他说:“滚。”
昌离突然上前捏住封三下巴:“我恨不得你死,你毁了我的一生。”
封三眯着眼冷声:“你为什么不说我改变了你的一生,不然你这一辈子也不过是个穷要饭的。”
昌离的手力更大:“你,你想过那些被你无辜杀死人们吗?”
封三的脸颊被捏的青紫:“你急什么,总有一天我要给他们偿命的。”
昌离听见封三说道:“昌离,我这条命一定是不得好死,总是会死在某一个人手里。”
昌离拍拍封三的脸蛋:“你这条命只能死在我手里,可是十几年太久了。”
封三突然笑起来:“是太久了,也许你和我都活不过十几年。”
昌离异常坚定的看着他,说道:“好好活着,我还等着杀你呢,我们去找盘柳,也许不用十几年。”
门合上时,封三喝了一口粥。放了冰糖的粥很甜。
昌离推开自己的房门,就看见那位纨绔兄。纨绔兄正坐在床上抓耳挠腮。桌子上摆着两根红蜡烛,墙上贴着一个大红的喜字。
纨绔兄见昌离回来了,赶紧上前拉住昌离的手,大声说:“来吧,让我们开始拜堂把,拜完堂咱们要洞房。”
昌离觉得自己遇上疯子了。
习文习武两人齐齐捂住自己额头,这个疯子就是他们家少爷。
昌离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纨绔兄问:“难道你是女人?”
纨绔兄拍拍胸膛:“老子是纯爷们。”
昌离鄙夷:“我为什么要娶一个爷们?”
纨绔兄笑的很贼:“难道你为我还债不是看上了我的美貌,你看我这么快就来成全你了。”
昌离挣出自己的手来,耐心的解释:“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你的眼瞎了吗?”说完,昌离痞笑:“或许你并不是爷们,你敢脱了裤子证明一下吗?”
纨绔兄乐的合不拢嘴:“我就说你觊觎我的美貌吧。”说着纨绔兄就往外推习文习武:“你们快出去,我要和美人脱裤子办事儿了,快走快走。”
抽刀,落刀。昌离一个利落把纨绔兄的裤带给断了。纨绔兄用事实证明了自己是个纯爷们。昌离一脚把这个纯爷们踢出了自己的房间,顺便把两根蜡烛和那张喜字扔了出去。
纯爷们被人给踢了出来,裤子早就掉到了脚底下。客栈里的姑娘看见了,尖叫一声,喊:“流氓,流氓啊。”
习文习武赶紧把裤子给自己少爷提上。并且捂着脸感叹,真是丢脸啊。
纨绔兄站在门外迷惑的问:“美人这是害羞了吗,还是我太直接了?”
习文摇头:“美人是害怕了。”
习武点头:“不,是您跟他比起来根本就没有□的资格,你说一朵牡丹能被一朵菜花引诱吗?”
纨绔兄微笑:“那就智取把。”
清早,昌离一开门就看见等在自己门口的纨绔兄。那厮彬彬有礼的朝着昌离一拜,笑的很是风流倜傥:“恩公,多谢你昨天的救命之恩,我复姓司马,单名一个兮,昨天恩公救命之恩司马兮决定以身相许报恩。”
昌离打了哈欠,觉得眼前这个疯子实在该吃药了。他一脚就踹过去,正踹在司马兮的胸口。
速度太快,习文习武都没有拦住,自己家少爷已经从客栈的栏杆上摔了下去。习文习武飞身而下,稳稳当当的扶着自家少爷落地。
昌离鄙夷的看了楼下的司马兮一眼,从怀里摸出几个铜板扔过去:“去买点药吃吧。”
司马兮抬头看着昌离背影,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昌离推门而入的时候,封三已经收拾好了包裹,在等着昌离。昌离看见封三的气色好了许多,骨瓷一般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人气,撇撇嘴,心想这算是死不了了。
他朝着封三勾勾手,自己先晃晃悠悠的走下去。封三跟着他也随后下楼去。
他们在一张桌子上坐下,叫了几样清谈的小菜,一碗阳春面和一碗牛肉面。封三挑起一根面条,咬了一口,皱眉:“难吃。”
昌离呼噜呼噜的大口大口的吃。
司马兮坐在离昌离不远的桌前看看封三,再看看昌离,又看看习文习武,指着封三颤声:“他要跟我抢男人?”
习文习武赶紧塞了一个包子堵住他家少爷的嘴。
封三慢慢的嚼着面条,他对着昌离说:“我们需要两匹马。”
昌离喝了口面汤:“恩,那就去买。”
封三见昌离吃完了,放下手中的筷子:“那就走吧。”
昌离斜眼看了一眼封三还剩下大半碗的面,指着碗说:“给我吃完,我讨厌浪费粮食。”
封三把手中的碗往前一推:“不吃。”
昌离笑,他笑着说:“信不信我全部给你塞进去,你是要自己吃还是要我给你塞。”
封三眯眼:“你敢。”
昌离纳闷:“这有什么敢不敢的,封三,你真的想试试?”
封三端起那碗面,朝着昌离一笑。
昌离也朝着封三痞笑:“如果你敢把那碗面砸到地上,我就塞十碗面给你。”
啷当一声封三手里的碗落到地上。白色的面洒了一地。
昌离轻轻一拍桌子,看上去很高兴,他大声的吆喝:“小二,再来十碗牛肉面。”
☆、二十一:十面埋伏
十碗牛肉面放在桌子上,气势很是壮观。
昌离一手抄起筷子,一手端面,朝着封三说:“来吧,十碗面在等着你。”
封三伸出手,要自己端面,他说:“反正都是吃,我自己来。”细白的手指伸过去,指尖要搭上昌离拿着筷子的手。
昌离手腕一翻,用筷子夹住封三伸过来的手,痞笑:“你真不老实,封三,你还当我是那个什么都不能做的小不点?”
封三被昌离夹住的五指上嫣红的五点,昌离看向封三的手指十分肯定的说:“有毒的,还是我来塞把。”
换了一双筷子夹起一大筷子面条,昌离递过去。封三扭头避开,他虽然没有内力,可是快在身手,握住昌离的手腕就想把筷子打掉。
昌离更快,他伸手点了封三的穴道,一大筷子送到封三的喉咙深处。封三被噎着了。昌离又给他灌了一大杯茶进去。
昌离真的会把这十碗面给封三灌下去。
司马兮几乎要失声痛哭了,他看着习文习武,颤着声说:“他居然给他喂饭,少爷我忍不下去了,我要去抢亲。”
习文习武就看见他家少爷一脸悲怆的去抢亲了。
封三恶心至极。他已经被喂下了一碗多面条,看起来昌离还打算十分认真的继续喂下去。封三觉得自己喉咙像是长满了白花花的虫子,虫子顺着喉咙流到胃里。封三无法动弹,可是他的眼睛里流露出难惹和厌烦的神态。
他看见司马兮朝着自己的位置过来。昌离也看见了。
那位有病的纨绔兄自以为很潇洒的落座,然后插话:“小恩公真有缘啊,咱们今天这是第二次见面了。”说完又看看封三故意做出一脸的惊讶:“哎,这位是,怎么坐着不动,不会生病了把,让我来看看,原来是被点穴了,好办,我来帮你解开。
”
纨绔兄自说自话完,伸手解穴。
封三眉头一皱,差一点就吐了出来,他喝了一大口水,五根嫣红的手指朝着昌离的双眼戳过去。昌离风雨不动盯着封三坐如山。
昌离心里其实得意洋洋,小样,你要是敢伸过来,我就把你的五根爪子掰折了。
封三的五根手指中途却变了方向,朝着坐在一旁的司马兮过去,司马兮一个后仰,就要躲开。封三脚下把司马兮的凳子一脚踹开。纨绔兄双腿踹上了桌子腿,把桌子踹翻了,自己躺在了地上。
司马兮欲哭无泪的躺在面条铺成的地面上。
昌离鄙夷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司马兮:“活该。”然后,抱着刀起身。
封三眯着眼也站起来,有些得意,他指指地上的面条:“十碗,没了。”
昌离朝着封三说:“我可以再叫二十碗,要不试试?”
封三迈出客栈门:“走吧,买马去。”
司马兮依依不舍的在后面叫:“小恩公你这是要去哪儿,等等我,我也去,我这就起来。”
这刚一爬起来,就被滑溜溜的面条滑了个跟头,习文习武拿碗遮住脸,赶紧扶起自家少爷上楼换衣服去。
马市。人潮汹涌。
昌离和封三各挑了一匹马,翻身上马。却是一个向南一个向北。
两边的马各跑几步,又折返回去,两人面对面齐声问道:“你上哪儿去?”
昌离说道:“找盘柳。”
封三说道:“去少林。”
昌离斜眼看他:“你要去出家?”
封三摇头:“不,我要自己名扬天下。”
昌离懒得再跟封三说话,他长臂一伸,一拳揍上封三的肚子。封三觉得浑身麻痹一样难受,疼痛让他想要呕吐。
昌离一把把封三揪到自己的马上,扔到了自己前面,策马朝着朝南去。昌离很严肃的说:“其实你已经很名扬天下了。”
封三恼怒,狠狠的用手肘戳向昌离的肚子。
昌离想了想,腾出一只手,捏着封三的下巴,朝着封三漂亮的唇舔了一下。不出所料,封三冷冷的瞥了一眼,眯着眼睛骂道:“滚。”
昌离痞笑。为什么要让封三高兴呢。
遥遥的身后又传来马蹄声,昌离警戒的回头望去,就听见看见司马兮领着习文习武策马追来,边追边喊:“恩公啊,我已经卖身给你了,你可不能对我始乱终弃啊,恩公哟。”
封三听见身后的声音,眯着眼睛坐在昌离身前,唇边带上了一丝笑意。心惊胆颤。
昌离策马呼啸而去。
夕阳西下,沥血一般,殷红凄厉。四围是飒飒风声,只让人想起一个词,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封三眯着眼睛,唇边带笑。昌离策马奔驰,忽然身下的马一声长嘶竟然噗通跪地不起。昌离抱着封三飞身而起,安全落地。
昌离看见地面竟然是一条条交错的绊马绳。四围的风声更大了,飒飒的风声在渐渐来临的夜里听起来有点像是小鬼的嘶叫,阴森无比。
封三双手背后,环顾四围。昌离双手抱刀,安静等候。他们在等。
一会儿就听身后响起了一声:“恩公,我来了。”司马兮那是长吁一口气,终于追上了,追的那是辛苦呀。他翻身下马,笑嘻嘻的跑到昌离面前:“恩公,怎么停这儿了,咱们这是打算在这儿夜宿啊。”他向前眺望说:“我看前面有一个房舍,咱们再走不远就可以不用风餐露宿了,再走走呗?”
习文习武相视叹息,心中无奈我那个傻少爷,你当谁愿意在这儿停下。
习文指指司马兮对习武说:“你去。”
习武指指司马兮对习文说:“你去。”
习文无奈:“你功夫好。”
习武耍赖:“你比我大。”
习文叹息一声,走近他家少爷,朝着少爷招手:“少爷过来,你要紧紧的跟在我身后,一会儿该打架了,我怕毁了你那如花似玉的脸。”
司马兮吓得一颤,抱住习文假哭:“我那如花似玉的脸啊,你可得给我好好护着,我还指着这张脸勾搭恩公呢。”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全蹭到了习文身上。
封三静听着这四围的风声,就听见昌离大声的喊出一声:“快,往回跑,要快。”
昌离扭头拉住封三拼命的就跑。封三抬头就见一张大网从头顶要落下来,铺天盖地,丝丝紧密。
原来那绊马绳是一张牛皮筋编织成的大网,翻过来就朝着他们盖过来。
等到停住脚步就听见身后呼的一声,封三回头看,那张大网堪堪停在他们脚边,只差一点他们就是这网中之鱼,任人宰割。
飒飒的风声更加紧,和着沥血残阳,鬼哭一样。
伴随着鬼哭一样的风声,几个白白的人影从四围的树林中走出来。再看,哪儿是什么人影,明明就是几具白骨。雪白的骨架在沥血残阳下显得格外的诡异,讨命的恶鬼一样。
习文习武将司马兮护在中间,相视一眼同样努努嘴:“闹鬼了。”
那几具白色的骷髅骨架发出嘎嘎的笑声朝着他们围过来。一共八具,四面八方的包围过来。
近了再看这八具骷髅,通体洁白没有一丝瑕疵,五根手指上指甲尖锐锋利,钢刺一样,速度快的鬼魅一样。
其中两具朝着护着司马兮的习文习武过去,尖锐的指甲闪着亮光直抓要害。习武紧护司马兮,习文迎战。
习文拔剑:“看我不把你们这个小骷髅剁成骨头段。”躲过骷髅的那一抓,习文一剑就砍在了骷髅的头颅上。霎时火光四溅。那骷髅安然无恙。
反倒是习文一愣间,被那骷髅抓住了肩膀,刺穿骨肉,生生的从肩膀生撕下一块肉来,疼的他大叫一声。
封三和昌离被六具骷髅围住,他们安静不动,都在等着对方先动。
昌离听见习文的喊声,突然动手,他弃刀不用,竟然徒手握住了其中一个骷髅的手臂咔嚓捏碎了,骷髅还来不及攻击,另一只手臂也被咔嚓捏碎,双脚一动,昌离生生把那具骷髅的双腿也踩断了。可是那碎了手脚的骷髅竟然还能继续出手。
却见身后剩下的五具骷髅朝着封三过去。封三被围在了它们中间,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可是他的镇定出乎所有的人的预料,他眯着眼睛,双手背后看着那五具骷髅朝着自己而来。淡定无比。
昌离一掌击中其中一具,扑倒封三将他抱在怀中,背后一疼,竟生生被撕下一大块皮肉。昌离恶狠狠的在封三的耳边说:“你可真是个麻烦。”
昌离身体一震,将那几具骷髅震开。却看司马兮那边已经是伤势惨重,败无可败。
封三推开昌离,眯着眼冷笑:“还是我来救你把。”
他劈手拿过昌离的短刀,朝着自己的手腕割过去。鲜血霎时喷薄而出。
封三在自己的手腕出吸允了一大口血,朝着那群骷髅喷过去。血喷在了那群骷髅的身上。
昌离歪着头想想看看封三这是怎么个救法,就见封三把那只喷血的手腕递到了自己的唇边。封三说道:“你来,我没有一点内力,做起来吃力。”
昌离在封三的手腕上吸吮了一大口血,学着封三的样子朝着那群骷髅用力的喷过去。
☆、二十二:鬼手脱险
那血喷在骷髅上就见骷髅的后面显现出一根根被血染成红色的透明的线。这些骷髅都是线控制住,只是这线是透明的,所以在朦胧的快要黑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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