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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雪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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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绚丽的烟花消散殆尽;赔掉了尊严;自由;期待;希望。。。。。眼睁睁地见证了自己的腐败,在那一段所有人都忘掉的历史中,记忆埋没的一个人,曾被彻彻底底的毁掉了,无论是身,是心。。。
老天是公平的,毁掉一个人后,再给他至高无上的权利,一段毫无快感的人生。
宁轩双眼渐渐变得血红,几近全身湿透。头痛欲裂,真个身体快被撕碎了。
薛月,薛月,这个男人毁掉了一切,最后不负责任的消失。
现在却说回来了,一遍又一遍的从别人嘴里听到,已经忍耐到极限了。鞭尸凌迟,粉身碎骨,五马分尸。。。。。亦不解心头之恨!
酒坛被恨恨地掷到地上,清脆万分。宁轩踉踉跄跄倒在桌上,静静地没了声响。
月光如练,凌乱的乌丝铺了满地,似有海藻般淡淡的幽蓝。苍白的小脸半露,下巴尖了许多,一眼看上去,少了一些凌厉,多了些脆弱。
狐狸慢慢从花丛中探出来,狭长纯金色眸子闪烁,冰冷而复杂,它优雅地跳上桌,伸出爪子轻柔抚弄宁轩额前润湿长发。
桌上的人安静趴着;一动也不动。喝醉了直接睡死过去;不会撒酒疯;这点倒是完全没变。
狐狸蹭蹭宁轩的脸;狭长媚眸眨了眨。
空间稍稍扭曲;一道风华绝代的修长身影出现在宁轩身边。来人虽一身金丝线镶边黑衣;却有一头胜雪银发;冷若冰霜;五官精致而华丽;完美得不真实。薛月狭长的凤眼微微眯着;失了往日的锐利。眼前的人;明明在如此触手可及的地方。
薛月抬起如玉纤手贴近离脸颊半寸的地方;能感受到那人微热的呼吸。。。。。。呼吸有些急促,皱紧眉头压抑住冲出体的欲望,薛月狠狠地放下手。
温柔的搂住宁轩的腰扶了起来,薛月无奈的轻声叹气,怎么瘦成这样了,当丞相非要如此辛苦吗。
沿着荷花池边直走,第一间便是宁轩的卧房。
薛月轻轻地把宁轩扶上床。手一挥,白光闪过,宁轩便换了一身干净衣服。
熟睡的宁轩像拔了毛的刺猬,静静躺着,一动也不动。
掖好被角,薛月蹲在床边,银白色长发闪着柔和白光。
如果那个时候,我也这样好好对你,该有多好。
月上三更,薛月闭了眼,條然起身。转身欲像门外走去,迈脚的那一刻,身体瞬间僵硬。
薛月凤眼微张,回头看着拉住自己的那只手,满脸的不可思议,然后听到那个魂牵梦绕的声音……
“雪。。。。。雪。。。。。”
雪月,自己的真正名字。
薛月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微微发热,几乎不能呼吸。
宁轩皱着眉,痛苦地摇头,“别。。。。别。。。。。离开。”
薛月张嘴,无声地喘息,金色眸子出现淡淡的红色。他紧紧拽住胸口,躬□。
够了,已经够了。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已经满足了。
不奢望你能原谅,不期待你能淡忘,只要你过的好,便如你所愿。
能再见次到你;就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宁轩拧紧的眉头乱作一团;一个劲地喃喃低语;表情脆弱而又绝望。 翻来覆去就那几句,尾音模糊。
薛月停驻良久,盯着熟睡的宁轩,表情无比复杂。
背着月光,薛月俊美的脸明暗莫辨;银灰色睫毛浓密纤长;久久不语。
半晌抬头;淡然的把宁轩的手放进被子里。表情已然归于平静;身形隐于黑暗中;渐渐淡去。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慢热型不好把握啊,挥帕擦泪中~~~~~~ 终于写到正轨上了,真想哭。。。。。
☆、噩梦
……………………………………………………………十年前 分割线…………………………………………………………………………………………………………
暗夜屋子里点点烛光闪烁,昏暗诡异。房间里静得可怕,唯一能听到的呼吸声异常沉重。半晌才发现,那是自己发出来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麝香,混杂着无数陌生味道,让人恶心几欲呕吐。
头很痛,全身骨头都不像自己的。宁轩扶着头,挣扎了数次,才慢慢坐起来。刺骨钻心的痛,腰快断了。
无数凌乱不堪的画面一瞬间涌现在脑海里,无不说明了一个事实;昨晚,昨晚居然被男人给。。。。。
宁轩颤抖着看向身下,全身未着寸缕满是青紫瘀伤,□瘫软红肿渗着血,大腿内侧各种痕迹交错惨不忍睹。。。。宁轩眼膜充血,呼吸加重,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腿微微抽搐了下,股间不自主收缩,似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流出。宁轩身体猛地僵硬,脸色煞白,愤怒、羞愧,咬牙切齿。
微弱的脚步声隐隐传来,宁轩忍不住心脏狂跳,躺□,把头蒙在被子里。
要杀了他,真想杀了他。。。。。
薛月端着粥走了进来,看着床上的突起,有些不屑 ,“起来吃饭,我知道你醒了。”
床上的人没有半点反应。
薛月走过去,一把掀开被子,把人从床上拉了起来抵在墙上,嘭地一声。动作粗鲁,毫无半点温柔怜惜。
宁轩皱着眉,冷笑着,把头扭到一边。
薛月勾起嘴角,狭长双目狂傲而邪魅。修长白皙扣住宁轩的下巴,咔的一声,下巴脱臼,硬生生地掰了过来,强迫他看着自己。
宁轩痛得厉害,却哼都不哼一下。眼里的怒火凝成实质的狂躁,屈辱与不甘充斥着整张脸,甚至连身体也微微颤抖。
薛月挑起食指放肆地挑逗着凌乱不堪的躯体,笑盈盈地看着不断退缩却一脸愤怒的宁轩,倾国倾城。道:“你不是很喜欢我这张脸吗,怎么,不愿意看?”
宁轩露出嫌恶的表情,眼底满满的厌恶。“恶心,喜欢男人。”声音从喉管里发出来,模糊不清。
“哦?喜欢;笑话!我薛月会喜欢你?只不过抱了两次而已;不要太得意。”卡擦一声,下巴复原。薛月收回手,紧接着狠狠甩了一耳光。
宁轩胸口剧烈起伏,眼底幽光忿恨而凌厉,额上青筋直冒。
就是这个眼神,绝不屈服的自尊心,让人恨不得把他踩在脚下,彻彻底底的毁掉!
薛月琥珀色的眸子荡起微弱金色光芒,如同饥饿猛兽看到猎物般,久违的兴奋。俯□紧紧扣住那人后脑,疯狂吻了上去,撬开唇齿,长驱直入,撩人的细丝顺着嘴角流下,宁轩仰着头痛苦地闭上眼。
一吻即罢,宁轩身子软软的倒在薛月怀里,大口喘气。薛月得意地轻吻宁轩嘴角,顺手搂住细腰,抱了起来,朝着木桶走去。
宁轩整个没了力气,连挣扎都省了。不知何时放在房里的木桶,散着腾腾热气。水温正好,不料那人却直接松了手。突然被扔进水里,宁轩差点跳了起来,睁开眼,恶狠狠地看着薛月,又气恼地扭过头去。
原本以为这件荒唐事很快就会结束,却没想到这仅仅是开始。
从屋内时不时地被侵犯,到书院里阴暗处光明正大地拥吻,到大街上对着人来人往的集市压抑低喘。。。。夜里,空荡荡的大宅里,令人脸红心跳的动作、声音彻夜不息。
耳边恶魔的话语不停折磨着最后底线。
“不想让你现在的样子被同窗近邻知道,就屈服于我吧。”
体内涌动的血脉贲张羞耻得止不住哭泣,嘴里吐出的自言片语甜得腻人,却是叫人生不如死。宁轩压抑住溢出嘴的声音,强烈反驳:“不,不要。。。这个样子。。。。啊。。。恩。。。不要。。。”
恶魔冰冷的声音夹着疯狂,愈加疯狂抽动着。“承认吧,你想要我,想要得不得了。”
“不。。。啊。。。。〃
第一次被夫子指名作诗头脑却一片空白,答不出一句话当众出丑。
第一次指名作画,一个时辰后还是对着一张白纸。
第一次。。。。
私底下窃窃私语不断,狐疑者有之,担忧者有之,幸灾乐祸者亦有之。宁轩却木讷着,平日才思泉涌如今荡然无存,头很痛,快无法呼吸了。
不能反抗;无法反抗。不然;被这些人知道的话,苦心经营的一切,全都毁了。。。。。
薛月又一次姗姗来迟,夫子笑得和善,并未责罚便让他就坐。一片妒忌目光袭来,却没一道真正扫到薛月身上。
与宁轩冷漠傲然不同,薛月待人和善,虽贵为天纵奇才却毫不恃才傲物,最重要的是,容貌出众到了骇人听闻地步,往往看到他的瞬间,言语顿失。
薛月一直注意着宁轩,看着他眼底化不去的疲惫,浓密的睫毛遮得看不到眼睛了。
课后,薛月靠了过去,正欲覆上脸的瞬间。宁轩直直的倒了下去。。。。薛月心底陡然漏跳了几下,不顾众人惊骇的目光,抱着宁轩冲了出去。
宁轩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半夜三更。模糊着似乎自己晕倒了,然后一张焦急的脸,温暖的怀抱。。。。看着薛月的目光不禁有几分柔和。“我晕倒了吗?我。。。。。〃
啪的一声,房间中央的桌子碎成了两半。宁轩惊讶的抬头,看到薛月满是愤怒的脸。
“你疯了,我不是有叫你好好吃饭吗,瘦的都只有骨头了!”
这是在生气吗,还是。。。。
狐狸是难以捉摸的生物。自私地满足自己的喜好,在给予一点点温暖之后,再硬生生地摧毁,果决而残酷。
第一次被禁足然后被铁链拴起来的时候,宁轩是无比惊惧的。直到那人狠狠甩了几个耳光,一脚踢碎了腿骨,再不加任何修饰地从后面直接贯穿了自己的身体后。宁轩才惊恐地发现,这次是来真的!
宁轩愤怒到了极点,以往的屈辱践踏羞愧如潮水般袭来,化作满腔恨意。细长的藤鞭刁钻而狠辣,白皙皮肤上布满血痕,伤口火辣辣的,那人起初疯狂地亲吻、欢爱,金色瞳孔显现出来,无比复杂的目光。抱着宁轩,优雅地抽动着,哪怕是最肮脏的时候,也美得像云端天上仙。
可那人却是恶魔。
他能用无比动听的声音,说出最肮脏下流的话。
“吻你一下,就能流出这么多水,可见你的身体是何等放荡。。。。”
“君泽,要我吧,说你要我。。。。。”
为什么要反抗我呢,为什么不屈服呢,你明明只有我可以依靠了,明明你的身体,已经选择了我。
黑夜并不令人恐惧,有了月光,黑暗也不再纯粹。
让一个人彻底绝望,便要把他重视的一切从身、心上彻底摧毁,连灵魂也一起抹杀。
抹杀黑暗中唯一的光亮,永世不得超生。
素白衣衫铺了满地碎片,未着寸缕的身体满目疮痍,血污浑身可见,隐约可嗅到淡淡异味,顿时宁轩感到浑身不自在。
快要崩溃了,躺在男人身下一个劲地索取的人,被逼着咽下肮脏秽物的人,被做到哭泣晕倒的人。。。根本不是真正的自己!
“你还搞不清楚状况吗,你的命运被我掌控着,你没有选择,只能和我一起堕落了。”
“要我服从你,不如死了,你杀了我啊!!”
够了够了!快要崩溃了。。。。
薛月穿着一身白色里衣走了进来,神色依旧无懈可击,眼底却出乎意料地些许温柔,
“还痛不痛?对不起。。。。。昨晚下重手了。”
径直走过去蹲下,搂着宁轩的脖子,细碎的轻吻。身下的人猛地颤动了一下,明显的抗拒。薛月皱眉,感觉到一丝异样,强硬地制住不让他挣扎。
宁轩焦急地乱动,挣不开,急忙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放开,我。。。。。我要小解。”
宁轩越发挣扎,薛月搂得越紧,开口几分淡然,几分阴狠,“据说尿欲的时候,人会更多的感受到快感,正好,我们试试吧。”说着将手直接伸到下方,轻轻一碰。
宁轩刚要拒绝,却变成了一声尖叫,随着手上下动作;逐渐加快。宁轩浑身颤抖几乎发狂,额上的汗珠如雨滴般滑落,身体的反应比平时剧烈了好几倍。薛月满意看着身下的人不断地求饶,加快了动作。
“求求你,不。。。不要。。。。忍不住了。。。”宁轩目光近乎空洞,全身被汗珠浸透,声音越来越微弱。
身体阵阵痉挛,顶端渐渐出现液珠,薛月突然停下动作,邪笑着退到一边,松手前轻轻按了一下。
宁轩苍白的脸绝望而脆弱,一滴泪珠顺着眼角滑落。
双腿间一摊黄色的水渍向外扩散,散发着温热的腥臭。。。。。。
仰头,红血丝充斥着整个眼球,狰狞而绝望,“啊!!”
其声凄绝,尖锐刺耳。
似乎一下子抽干了全身力量,浑身冰凉。宁轩直接晕了过去。
之后似乎变得很是平淡。因为宁轩彻底变成了木偶人。不会哭不会笑,不会发怒,有的只是一味的服从。
薛月烧了藤鞭,整日陪坐在宁轩身侧,渐渐的没了兴致,只剩下说不出的莫名悲伤。
抱着他,软若无骨,睁着的双眼空洞无神,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他不会笑,不会闹,不会挣扎。吃饭的时候会很听话的张开嘴然后嚼碎了咽下去,睡觉的时候会很自觉的躺倒薛月怀里,甚至做的时候会无比坦诚地说自己好舒服。
薛月颤抖着,几乎说不出话来。抱着失了魂魄的宁轩,乖巧得让人心碎的模样,紧紧地不想松手。
你明明什么都没有了,能帮助你的人全都夺走,你只能属于我啊,为什么还要以这种方式抗拒我呢,为什么啊!真的,很恨我吗。。。。。
宁轩似乎习惯了被拴在铁链上的生活方式,抱着膝盖靠在墙上,长长的头发凌乱地遮了半张脸。一动不动。
薛月轻轻地推门进来,端了碗乌鸡雪莲汤放到桌上。转身的一瞬,愣住了。
“泽,你哭了吗。”
一直沉默着的宁轩无声呜咽,眼泪顺着脸颊滑下,脆弱而无辜。薛月身影踉跄,紧紧捂住胸口,似乎有把刀直直戳进心窝里搅动。
他跪下来,像对待珍宝一样,认真擦去了那两行眼泪,感觉快要窒息了。
似乎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么焦虑,为什么会那么愤怒,为什么会害怕。。。
“对不起,对不起。”这并不是我所期待的。我以为摧毁了你,就可以让你紧紧绑在我身边了。薛月语气很疲惫,似乎从内心深处涌现出巨大的悲伤,几乎不能自抑。
“我想要的并不是这样的你,就像第一次看到的那样,那么高贵完美,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从诞生起,从未有人用那样轻蔑的语气和我说话,连目光都不屑施舍。。。所以,无论用什么卑鄙手段,也想让你了解我,也想接近你。
“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并没想过会把你逼到如此地步。”等我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究竟多么残酷,把一个人深深逼到彻底崩溃。这并不是我期待的啊,我只是,我只是想你留在我身边。
薛月颤抖着搂过那消瘦的肩膀,痛的近乎窒息。
“对不起,我放你走。”为什么非你不可,为什么我会悲痛。。。。。我终于明白了,尽管现在或许已经太晚。
“。。。。。我想要的并不是这样的你。”
“我不想毁掉你,我只是想让你眼里只有我一个;我想留在你身边。”
“我什么都不会再做了,我会离开。求你忘记这些残忍的事,做回原来高傲的你。让一切回到从未发生过的那天。。。。。〃
“。。。。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也许已经太晚了。。。〃
薛月紧紧地抱着木偶般的人,淡金色的眸子弥漫着易碎的情绪,泛起的水光最终夺眶而出,几千年来流的第一次泪。
“真的,我若是早一点发现我真正的心意就好了,早一点发现,我喜欢你就好了。
“泽。。。。。我爱你!”脆弱的声音失了魂魄,穿越了无尽亘古岁月洪荒。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到重头戏了,月月捂脸羞愧中,羞涩道:“哎哟,其实咱是良民~~~~~”
☆、风波之始
宁轩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喘着粗气;冷汗直冒;面色惨白。
正偷偷摸摸靠近的杨善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是故意吵醒你的,我是想。。。。。想。。。想。。。〃
宁轩猛地扭过头,眼神嗜血,寒芒如针刺。杨善哑口了,后面的话烂到了肚子里。
闭上眼,脑海一片空白,以手扶额,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半晌,杨善弱弱地开口:“宁大哥,你,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刚才起床的样子简直像鬼一样,跟平时完全判若两人。差点以为自己要被杀了,想想就一阵后怕。
睁开眼;已然古井无波;琥珀色瞳孔幽深莫测;宁轩泰然自若地起身穿衣。仿佛刚才的全是错觉。
“有什么事?”
杨善舒了口气,才回过神来,这才想起自己的来意。
顿时一脸委屈,定定的看着宁轩道:“宁大哥,我。。。。我被抛弃了,干脆随便找个人娶了算了。”
宁轩一愣,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发生了什么大事,愤怒一下抛之脑后了,道:“怎么了?这么大的事怎么子楼没有来?”
不说则已,一提这个名字,杨善明亮大眼睛蒙上一层水光,瘪瘪嘴,愤愤道:“别提那个不要脸的,现在指不定在跟哪个女子风流快活呢!”
“
宁轩无奈叹气,这样的事隔几天就发生一次;这么多年还不是过来了;顺口道:“还不是你又说错了什么话,依子楼的性子断不会那样,每次都是他先道歉,你也该改改了。”
杨善脸色大变,像炸了毛的母鸡,“我哪有,以前。。。以前是我不知道,反正这次绝对是子楼的错,是他惹我的,明明是他先惹我的。。。。”话说到后面,已变成哭腔。
宁轩这才感觉不对,放下手中的腰带,疑惑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居然把你惹哭了。”
刚来京城时宁轩人生地不熟,碰巧帮了杨善一次,又因为时不时碰面,就熟了起来。宁轩虚长他几岁,杨善一副小孩子心性认定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遂把宁轩当亲大哥一样爱戴。
记得就因为杨善喜欢黏人,为这事亲梅竹马的齐子楼吃了好大的几坛醋,前些年曾一度看宁轩不顺眼,惹得宁轩哭笑不得。
后来在一次酒后失语中,宁轩才明白齐子楼这个温文儒雅,相貌清俊的男子居然对另一个男人痴情到如此地步,偏偏另一个还不知道!为此深深震撼了。再后来,宁轩莫名的成了两人的中间人,后来慕水出现,也大都心照不宣了。
杨善还在说着,声音断断续续已经失了理性:“齐子楼那个混蛋,只会。。。。。惹。。惹女人,当我是。。。什么,莫名其妙,没事干嘛来。。。招惹我;骗子。。。骗子。。。。”
宁轩越听越糊涂,连忙打断他的话,道:“慢慢说,别急,没事的。”
杨善两眼红得像兔子,明明二十多岁的人了,还是长不大的样子,真亏那人有耐心等。不过,看现在这情况,自己也可以猜个□不离十了。
拉过杨善坐到正对大门的太师椅上,倒了杯茶放到面前。杨善一把擦掉脸上的泪,吸吸鼻子,断断续续地讲述事情经过。
还是从上次百花园开始,从杨善口中听到事情始末,着实有些新奇,声音因为哽咽显得脆弱,宁轩甚至荒诞地想,若是齐子楼看到他这幅模样,哪怕受再大的伤害也会瞬间原谅他。
宁轩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支起额头,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扯开嘴角:“你是说,子楼向你告白,还擅自吻了你,你给了他一巴掌,说他恶心,让他滚。几天后你看到他现在和女人腻歪在一起,就说自己被抛弃了!?”
这什么逻辑!宁轩突然佩服起齐子楼了,究竟是怎样的决心,耐着性子爱了这个白痴这么多年!
“本来就是,都是子楼的错!我。。。。我当时没反应过来,然后出手快了一点,但是,但是我下手一点也不重,说的话也是无心的。。。。〃
“然后呢?”
“我本来就这样的啊,以前他都会哄着我的。”杨善有些恍惚,道,“现在去哄那个女人了,还躲着我。。。他耍我,我再也不要原谅他了!〃
宁轩表情有几分严肃,眼底没了笑意:“你一直在说子楼错,可你有没有从他的角度考虑过?”
杨善呆住了。
“你就这么不相信他,不相信他的话。”
“子楼和其他女子成亲,你也不介意?”
杨善嘴唇发白,面容失了血色。
“数十年来,几千个日夜,直到现在才向你摊牌,杨善,你自己好好想想。”宁轩说完,自顾自地出了卧房,独留杨善一人微微颤抖。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宁轩不是圣人,不通情爱。但有些时候,就算不去深入也会渐渐了解。
每一次看到他们两个吵吵闹闹,宁轩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莫名地违和感,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时代了。
前些日子,龙老将军回京,皇帝龙颜大悦,特地多放了几天假。反正不用去上早朝,捉摸着也没什么事,宁轩慢吞吞地吃着早饭,计算着时间杨善也该想明白了。
果不其然,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响起。宁轩抬头,杨善喘着气出现在客厅门口,毫无形象地坐到椅子上端起稀饭就往嘴里灌。
嘭地一声,空碗拍到桌上,霸气十足:“我想明白了,现在就去找子楼问清楚!”
宁轩赞扬地点点头,道:“好,我陪你一起去!”
杨善立刻星星眼贴了上去,抱住宁轩手臂,蹭蹭。宁轩溺爱地笑了笑,并没有挣脱。
两人亲密贴着,完全没有发现,转角处露了半个身子的狐狸,全身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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