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姬式天下作者:二佐-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风后转身就走,少年因疼痛吃力地跟上他,“等等,我不会就这样白白受你恩惠的。”
  无奈,风后叹声:“我说了我没帮你什么,那几个官人有胆子这样对你,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我一句话喝止。”
  “你现在是殿□边的红人,他们该是怕了你。”
  少年的声音从身后停住了风后的步子,他冷哼道:“我可不是殿下的什么红人,也别把我跟你们混在一起,更何况我倒是也听说了,别院里的官人们几乎全都对你言听计从的,怎么会怕我呢。”
  少年微蹙眉头:“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本来想看看你耍什么把戏,不过立刻就没兴趣了,你以后让他们演戏逼真点,不打真的,可是很容易被识破的,况且以后可以叫他们持续我多制止几次时再离开,小蓝儿。”
  少年蓦地收起了刚才楚楚可怜的神情,瞪眼道:“你知道我的名字?”
  “有什么好奇怪的,你都知道我叫什么。”
  风后继续往自己的卧房走,本以为那蓝儿不会再跟,谁知他被拆穿做戏后,仍然不出声气地跟在风后后面,弄得风后极不耐烦:“别跟我了,我没空也没兴趣跟你们玩争宠游戏。”
  “哼,什么你们我们的,你还不是跟我们一样,装什么清高,不知道你凭什么,竟然还不准殿下碰你的身子。”
  最后这句明显压小了音量,可依然字字清晰地传入了风后耳里,原本的不耐烦,瞬间升华为一股怒气。
  “我说过别把我跟你们混在一起,还有,你这些话是从哪儿听来的。”
  转身与蓝儿面对面,少年直挺起身子,与风后身高相若,他见风后终于动怒,就算没按照原计划一样接近到风后,也至少使心理痛快了不少,得意道:“当然是殿下在枕边跟我说的。你别以为一直不让殿下碰到你身子,就可以一直得宠。”
  对于蓝儿这种小人之心,风后只是冷笑,他此刻觉得自己真的堕落了,竟真的有与这小倌吵架的冲动,而让他有这种冲动的罪魁祸首,最终还是姬邦卉。
  “蓝儿,见你也是个聪明人,最好见好就收,可别为了自己的发泄,搞得殿下对你生厌。”
  刚说完,就听到旁边传来另外一个声音:“对谁生厌?”
  这声音让蓝儿吓得垂下了头,姬邦卉走过他跟前,拍了拍他的脑袋,迫不及待地冲着风后说:“今天御前比武,又发生了有趣的事。”
  风后现在看他是一万个不顺眼,这位世子风流不羁他是知道的,但没想到还那么口无遮拦,在蓝儿那小倌面前抱怨他,不知意图何在。
  风后本来不太想跟他说话的,可御前比武这等大事实在让他放心不下,于是道:“边走边说。”
  姬邦卉与蓝儿耳语了两句,弄得少年耳根骤红,悻悻地退了下去,他这才与风后并排,说:“我怎么不知道你和蓝儿此般熟稔。”
  “谁熟稔了,你别兜圈子,快说正事。”
  “正事嘛就是与你想的一样,有人会在这次御前比武时小闹一下,但这个人却是我们都没想到的。”
  “哦?”
  “魑鬼教你应该听说过吧。”
  




15

15 军中逸事(1) 。。。 
 
 
  “离朱今次算是逃过一劫,应龙那小子还真是卖力。”
  “我是叫应龙待在离朱身边,可没说要让离朱死,你不会忘了现在这个局势,离朱的存在也是很必要的吗。” 
  风后与姬邦卉交谈时,总是喜欢在他的卧房,这室内的布置与先前风家无异。
  “我当然知道,况且我也舍不得轩辕氏这么轻易就失去位美人国师。”
  风后见他现在还不正经,瞪了他一眼,继续说:“话说回来,听闻黑龙不是死了吗,魑鬼教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死灰复燃?”
  “大概是些余孽在兴风作浪。”
  “魑鬼教被遗忘了这么久,现在还有残余的力量行刺国师,恐怕不可小觑。”
  “风后,我在想或许魑鬼教早就有人混入了轩辕氏内政之中。”
  “你怀疑派出此刺客上场比武的左司马?”
  “真那么容易看穿就好了。”
  风后颔首,左司马石夷这次肯定被列为有最大的嫌疑,离朱倒是毫发无伤,“石夷和谁结怨最深?”
  “自然是离朱。”姬邦卉顿了一下,疑道,“你怀疑是离朱自编自演?”
  “不知道。”
  “不过我觉得这次的事真是给了离朱一个很好的机会铲除石夷,他本来一直就只欠缺一个借口,就可以让这个老顽固告老归乡。”
  风后摇头道:“太牵强,石夷在你父王身边多年,你父王不会只听离朱几句话就废了石夷的。”
  “风后你刚来轩辕氏,或许不明白,我最近明显感觉到父王不光精神变差,双眼也变得更为呆滞,今天就连一场小小比试,从头到尾也是离朱在作主导,直觉告诉我,与其说父王是信任离朱,倒比较像是依赖,受控于离朱。”
  姬邦卉与姬凌峰从小就无甚深感情,他平常不会表现出来,可在风后面前,他敞开心扉时,也能感觉出对父亲那份尊敬,毕竟姬邦卉并不如传言般那样无情。
  “如果真的什么都听离朱的,怎么会让你大哥做太子?”
  “这个我也没想明白。”
  看见姬邦卉严肃的神情里流露出的淡淡担忧,风后本来与他相视而坐,这会儿走到了他身边的凳子上坐下,他将头转到一旁说:“别露出这么怪的表情,一点也不像你。”
  就像听见什么逗趣的段子,姬邦卉“扑”地一声笑了,他其实明白的,风后那别扭式的关心。
  第二天下午,同样也在这间屋子内,姬邦卉最近无事时就喜欢赖在风后的房里,其实也没什么乐趣,除了聊天,就是死气沉沉的静默。
  自从风家出事后,风后也变了,变得更为安静,更为稳重,不再会像以前一样无聊时去书院里打混找找乐子,更不会像以前那样有热闹都想去插一脚,无忧无虑的少爷生活只是几个月前的事,却仿佛被遗忘了好几年,是形势所逼,也是心智上被磨练得成熟了。
  但姬邦卉其实并不愿看见这样的风后,就算偶尔会跟他斗斗嘴,发发小脾气。他常常想这一切说不定都是他害的,没有他,风后现在还在蒲阪都过着安逸的富贵日子,风家也不会家破人亡。风后只不过是正好与他有着同一位母亲罢了,他从来没见过面的母亲。
  突然,窗口似乎有声响,姬邦卉警觉地大呼“谁?”,打破了房内的寂静。
  风后本来什么也没听见,被他这一吓,反射性地望向窗边,只听三下轻敲声,“公子,是我。”
  风后闻声走去打开窗户,一看果然是应龙,赶忙将他迎了进来,他纳闷,他说过没事的话别来找他,莫非出了什么大事。
  应龙进屋,看见姬邦卉对他打招呼似的笑了笑,他去年神农书院论述大会时也见过姬邦卉,跟现在没两样,他无法想象这样人会是风后的哥哥,甚至无法容忍隶掌柜是为了这样的人而丧命,他从一年前,姬邦卉还化名叫“黄宣”时,就对他没过好印象(《风家传奇》里情节)。
  “你的手没事吧。”
  姬邦卉的这句询问,才让风后注意到应龙左臂上的包扎,或许是不想让他担心,姬邦卉一直没跟他提过应龙受了伤。
  “这个是保护离朱时伤的吗?”风后问道。
  “小伤而已,公子不用担心。”
  “你也该改改你这个莽撞的性子了。”
  闻话,应龙楞了片刻,这样语重心长的关心话语好像是风后第一次对他说,公子真的变了,想到这,他竟一时咋舌,忘了来这里的目的。
  “你不能逗留太久,有什么事,快说。”
  “公子,不知为什么,离朱忽然要调我到轩辕军中。”
  此话一落,风后和姬邦卉讶异不已,片刻后风后说:“你今次来就因为这事?你就不怕已经打草惊蛇,被离朱知道了你与我还有联系。”
  让应龙去军中,风后虽猜不出理由,但这种事在他眼里应龙是不该来见他的,过不了几天他自然就会知道了。他一直没想明白过离朱收留应龙的用意,也想不透离朱是抱着什么心态看他和应龙的,但换作是自己,在还没完全信任一人时,必是派了眼线监视,即使应龙再隐蔽也好,也不排除这次见面的事传入了离朱耳中。哎,不过要怪也得怪他一开始为了不让离朱生疑,让应龙做他自己,没有什么特别的吩咐。
  “是箫某唐突。”
  应龙似乎也反应过来今次太过冲动,离朱做事总是出乎他意料,他其实是想来问问风后自己该不该听离朱的安排从军,虽然风后是让他待在离朱身边,可是在离朱身边自己并不知道要干些什么,说不定公子更想他在军队里。
  这时,姬邦卉在一旁说:“风后你也别生气,我倒是觉得应龙这次来对了,就该让离朱知道应龙现在来了这儿。”
  




16

16 军中逸事(2) 。。。 
 
 
  “国师,应龙真的去了二世子的府邸。”
  离朱静坐于书桌前,手撑下颚,听着少年的汇报。
  郁垒见离朱无甚反应,继续道:“他果然还与风家的人有着联系,风后失忆之事也明显是个幌子,国师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红色的瞳中看不出任何感情起伏,离朱并没怒,他的话淡漠如常:“郁垒,不要那么快下判断,应龙本来去不去找风后都无所谓,而他既然去了,那只能证明应龙和风后应该是没有联系的。”
  “国师此话何解?”
  “如果风后交代了应龙什么事,你说以应龙的个性会不会在还没完成任务时就一口答应我让他去军中的事?”
  “也许是应龙已经完成了风后所吩咐的事。”
  “你觉得就这几天,应龙在我身边能得到什么东西?还有,不要太小看风家公子,他肯定知道应龙一遇到什么事就只会想到他,他还会让应龙这么轻易地就去找他吗?”
  “这个……确实有很多疏漏。”
  “所以我讨厌风后。”红唇一张一合,淡淡地说出这句话,离朱沉下脸,“连失忆的风后都能让应龙有如此的依赖,是他让应龙完全没有自己的想法与意愿,他让应龙的世界只围绕着他一个人转,现在的应龙就跟一个傀儡一样。不过,也许这也该怪我,也是我的错……”
  “国师当时已经尽力了,勿需自责,或许……是天意。”
  “天意?呵呵,天意!我离朱从来不信天,我只知道如果当时我没让他喝下那碗药烫而失去记忆,我若与他一起逃走,不再回魑鬼教,这十几年在他身边的人就是我,他就不会寄人篱下。他身体里流的是真龙之血,他是还未满十岁时就能让他父亲黑龙生怕的人,他怎么能够变成现在这样被人操纵,风后这种人明明只配给他斟茶倒水,都怪我没考虑周全,是我疏忽……”
  声音渐起渐大,离朱的瞳似乎变成了深红,他的手止不住颤抖,紧咬下唇,他不光是在自责,也是不服,他更加无法接受天意两字。
  “国师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应龙好。”
  “我若料到今日,当初宁愿让他在腥风血雨中度过,也不要对别人点头哈腰。我一定要让他摆脱风后,至少让他恢复到自己的意志,不再受命于人,只想他不再有约束,想笑的时候就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开心地生活就好。”
  “在下一直不清楚,应龙就是国师一直子在找的少主,他既有真龙之血,国师为什么不干脆与他一起重振魑鬼教呢。”
  “可能当年郁垒你还太小,不记得那时黑龙因为对少主的惧怕而对自己亲生骨肉下杀手的事,魑鬼教对于少主来说是个噩梦般的回忆,所以我才让他忘记一切,想让他摆脱过去,还为他取了箫应龙这个新名字,只是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
  恨,他好恨当初的抉择,好恨当时自己心里还留有对魑鬼教的一点点忠心,不过他现在最恨的是风后,他既然能抹去应龙对于魑鬼教的记忆,那他这次也能让应龙忘记风后,当然不是用药物,是让应龙真真正正地忘记。
  他从第一天应龙跳上他马车时,就从他手中的剑认出了他是自己一直寻找的人,只是这个人与他印象中已经南辕北辙,他受不了应龙口中一口一个公子,受不了应龙那样的妥协,他甚至很少看到应龙笑,风后到底是使了什么手段,他一定会让风后再也笑不出来。
  “国师让应龙去军中又是为何?”
  “这次御前比武时来杀我的刺客,不知道是谁派来的,当年黑龙死后,魑鬼教近乎散沙,与我有仇的也是数不胜数,但能混到那么大场合来杀我的这么久就这次一个,他背后的恐怕不是个小人物。既然盯上了我,我担心被他们发现应龙的存在,从而将应龙卷入魑鬼教的争端中。所以现在最好的就是让他离开我身边,去了军中有你和熏池大将军的照顾,我也比较放心,而且军队那种等级制度森严,人吃人的世界里面,我希望能让应龙产生其他士兵那种向上爬的欲望,我希望他找到自己想要的,而不是为了他家公子想要的而生活。”
  他其实大可派人去杀了风后,但这样无法消气,说不定还会让应龙恨他一辈子,所以他要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最后若能制造个机会让应龙对他家公子心生恨意那是最好,要抹去一个人的爱,用恨去取代最为迅速。
  他给郁垒说这么多,或许都是多余的,郁垒虽然也是魑鬼教出生,但那时几乎是婴孩的郁垒对于应龙可以说根本没有印象,所以不会了解曾经的魑鬼教众对于这位有着真龙血液的少主的期望与崇敬,更不会明白几乎是看着应龙长大的离朱对他的感情。
  魑鬼教今次仿佛是在大声地嚷嚷他们要开始重新崭露头角,离朱的心里实在想不到会是什么人在兴风作浪,对于他来说,魑鬼教越高调越是对他不利,他曾经魑鬼教护法的身份也越容易暴露,总觉得重遇应龙后,事情多了许多,加上上个月大世子坐上太子之位后,轩辕王姬凌峰也没以前那么听他话了,不知引来这些不顺之事的源头是什么。
  “郁垒,去通知三世子一声,说过几天叫他跟我一起进宫见他父王,他也不能一直这样玩下去了。”
  “是。”
  




17

17 军中逸事(3) 。。。 
 
 
  “新来的,最边上那个床位是你的。”
  这时在帐篷里说话的是个鼠眉中年,背脊已经微微弯躬,枯瘦黝黑的脸上即使在呼喝时也带着诡异的笑容。他将应龙从脚趾看到头顶,他虽然只管几人,但至少也是个官,可不能在新来的面前失了气势。
  应龙被离朱分派到了熏池大将军的军队中,他今天只身来到军营里,就被带到了这位顾伍长的旗下。轩辕氏的军队一般都是五人为一“伍”,他听顾三说,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天基本上都有四个时辰的训练,每个月可能还有大型的演习或实战,他倒也不是怕累,只不过从军的不是为了温饱,就是为了保家卫国的信念,他即不缺钱,又不是轩辕氏的人,他甚至没从风后那里听到半句嘱咐,到军中来到底是要干些什么,他的心里总感觉进了军队意味着无所事事。
  今日刚来,最让他意想不到的就是看似安逸和平的轩辕氏,军队体系竟是如此完善,对军队的重视也超过了他的想象,回想以前在冀州南部神农氏的时候,也因为公子常与很多贵族子弟打交道,而见识过神农的军队,相较下懒散混乱不少。
  “顾伍长,我们在军中主要是做什么的?”应龙问。
  顾三清清嗓子,背抄着手故作资深道:“先说啊,这里的人都叫我老顾,你也跟着叫就是了。再来,我们这一师呢,主要是步兵中负责短兵器的,而具体到我们这一旅,可算是剑兵,战场上时,我们可是那冲锋陷阵的主力,重要着呐。”
  这军中上万人说不定没几个是真的上过战场的,这位顾伍长就说得仿佛身经百战似的,应龙觉得他好像回答错了方向,便没作出任何回应,只是收声走到自己的床位,将行李放了下。
  他的长剑从小就随他身,此刻自然是带着的,谁知顾三撇着嘴走到他面前,一把拿过他放在铺上的长剑,“我说你,懂不懂规矩,不知道守门的那些个怎么会允许你把自己的兵器带进来。真是的,没收充公!”
  顾三刚转身,却发现怎么无法前行,回头一看,应龙的手抓着长剑的另一端,力量之大,让他再加一只手也拽不动。
  “放手。”顾三大喊,那边毫无反应,“你好大的胆子,我是你的上级,再不放手信不信我军法处置。”
  就在这两人相持不下的时候,门帐被掀了开,“老顾,你在拉拉扯扯的干什么。”
  顾三见到进来的八尺壮汉,因与应龙比力气而狰狞的脸瞬间笑开了颜,“阿青,快过来帮我,这个刚来的小子,没大没小,不懂规矩。”
  壮汉只是穿着粗布衣衫,大概是过于壮硕,衣服被他的肌肉撑得几乎要裂开,四方脸上谦逊有礼的笑容与这身材还真不怎么搭调。
  应龙见他走近,不屑一顾,谁知他的动作竟快得惊人,只是眨眼功夫就抢过了被他们两人抓着一前一尾的长剑,不光是速度,让应龙惊讶的还有他的力气。
  “做得好,阿青。”顾三夸奖连连。
  “还给我,否则休怪箫某不客气。”
  壮汉闻话,对着应龙点头笑笑,嗖地拔出了拔出了夺过来的这把剑,“我的天。”他不自觉发出感慨,这也是应龙头一次看见有人在见到他这把略显暗淡无光的见而惊叹。
  “小兄弟,你这剑真是把好剑。”说完,他将剑还入鞘中,礼貌地还给应龙,“拿着,平时别把这剑带出营帐就行了,我向来觉得剑也是会挑人的,小兄弟你既然被这把宝剑所选,今后肯定也前途无量。”
  听了这莫名其妙的话,应龙接过剑,却看到旁边顾三的脸又皱了起来。
  “阿青,你怎么自作主张,万一被查出我们这帐内私藏武器,你能负责吗。”
  阿青拍着他的肩,安抚道:“老顾你身为长官,关照关照新来的嘛。”
  “切,你别一副老兵的样子,你也比他新不了几天,以后有什么状况的话,我是不会为你们收拾残局的,真不知道上面是怎么安排的,让我一次性带四个新兵。”
  四个新兵?应龙疑惑地瞅瞅阿青,还以为这壮汉挺资深的,没想到与他一样是刚入伍。
  “你好,大家都叫我阿青,我只比你早来一天,你是第二个,剩下的那两个还没来。”
  “箫应龙。”
  应龙接受了他的介绍,与他握手时能感受到他手掌中厚厚的茧子,不管是习武还是种田落下的都好,这个人肯定即耐苦又努力。
  也不知为何这个时段会如此热闹,又有一人在这时走进了帐篷,连眼角也没去瞄顾三和阿青,径直来到应龙跟前,“大个子,跟在下出来。”
  顾三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独臂少年正是在御前比武中获胜的那位,还不忙着巴结,“敢问少侠莅临是有何要事?有没有需要老顾我效劳的?”
  “没跟你说话,滚远点。”
  顾三的脸骤时铁青,尴尬地凑到阿青身边,却发现阿青难得收起了他那副老好人的脸孔,瞪着少年,似乎甚为不满。
  “你要箫某跟你去哪儿?”
  “问那么多干嘛,跟在下走就是。”
  “箫某既然入了军队,就要守这里的规矩,不会跟你走的,你要去哪儿,请便。”
  应龙继续转到一旁整理起他的被铺,郁垒的脸上看不出是否在生气,只见他原地站了片刻,就走到应龙旁边的床上坐了下来,他双眼一眯,闭目养神。
  “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这里是军营,闲杂人等请离开。”阿青终于忍受不了,冲着郁垒吼道。
  郁垒闻言,不为所动。
  “喂,你再赖在这里,等会伤了你可别怪我欺负小孩。”
  阿青说完,就想朝郁垒冲去,幸得顾三在后拉住了他,碎碎念着,“大人物,惹不起,惹不起。”
  见阿青如此生气,应龙对郁垒说:“小屁孩,你先离开这里,箫某整理完就去找你。”
  却听郁垒一声冷笑,“哼,笑话,在下以后也要待在这里,凭什么让我离开。”




18

18 军中逸事(4) 。。。 
 
 
  “卒长让集合,你们几个快点。”
  一个士兵跑来冲着帐内吼着,顾三还没从听到郁垒就是那第三位新兵这件事中回过神,五味交杂地捶着手掌,怎么可能呢,就不说前几天的比武了,他以前也看到过郁垒出入军中啊,经打听好像还直接面见过大将军熏池,对他来讲,该是大人物了,现在却要在他手下,这不是给他找麻烦吗。
  “不是说集合吗,你们三个还愣在那儿干什么,到时候被罚可别连累了在下。”
  郁垒说话照旧不客气,应龙对于他即将与自己共处的事也并不惊奇,肯定是离朱之命,只是觉得有这孩子在,以后多半还有麻烦事。
  “走吧老顾,你是伍长,起好带头作用,别被新来的给看贬了。”阿青推推顾三,一壮一小的两人站在一起,身材更是鲜明对比。
  “少侠,您先请。”
  顾三撑起布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