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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式天下作者:二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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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嗖”树叶间摩擦的声响,离朱还瞪着那手中剑发呆时,应龙已经一跃而起,朝着刺客追去,他立刻心感不妙,大喊道:“应龙,不要追……”
“放心,我一定把他抓回来。”
只丢下这句话,身影已经骤然消失。
作者有话要说:他站VIP解锁 存稿会在每天早上10点和晚上8点准时自动更新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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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是福是祸(1) 。。。
追着刺客,应龙已经出了军营,并越离越远。这刺客的身手好生厉害,他奋力追逐,却从能看到背影,到现在几乎只能靠声音去辨别。
不过奇怪的是,军营守卫一向严密,不知为何刺客所逃的这条路上几乎没见到守卫的士兵,但即便如此,他也惊讶于有人竟然能不动声响地进到营地,并暗算离朱。
彻底远离了军营,本来一直往前的刺客突然调转了方向,钻进了旁边的密林。密林道路交错,绝非跟踪的佳地,但他也未考虑过多,便跟了进去,只是刚一迈入,刚才一直牵引他的声响骤然消失,他望着四周几乎相同的小路,提起十分警戒,慢慢地向深里移动。
忽然,他仿佛听见了就在周围某树丛,有人在说话,听不清楚具体内容。他闻声而去,声音越来越清晰,唯一的怀疑对象便是那刺客,这深山老林里,不会有人无缘无故来此散步。
“那今次就要麻烦贤侄了,告辞。”
应龙躲在树后,几乎确定了说话人的位置,那是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总觉得在哪里听过。
“大家互惠互利而已,希望后会无期。”
第二人的声音,令应龙再也管不了那么多地探出头,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的,真的是公子。可是,可是为什么与公子见面的人会是这个老不死的匹夫!
全身的血液几乎在这一瞬间蹿升到脑中,他的剑放在营帐里,他抽出傍身用的匕首,鼓大的白眼仁中有血丝浸出。他今天一定要替隶掌柜替风家报仇!
飞身一跃,刚好与风后四目相对,他管不了那么多,只是高喊:“吴回!我要了你的老命。”
对,吴回这个害得风家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他做梦都想着取他首级的这天。
已过六十的老人眼看煞气腾腾的匕首向他身体飞驰而来,却听到风后的强硬喝止:“应龙,住手。”
应龙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公子要阻止自己杀了这个万恶的仇人。可是,纵然他被怒火冲昏了头,风后的声音最终还是影响了他,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吴回与风后中间,为什么会突然觉得如此无力。
“吴卿士快走,这里交给我处理。”
眼睁睁看着吴回从眼前消失,匕首从他手指间滑落,幽森的林间只剩下他与风后两人,他头一次在心里对风后发出了叱问,头一次对风后的命令有了不满。甚至他对于在这个地方能够碰到风后的惊讶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被浇灭的怒火,以及停止思考的空白大脑。
“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为什么。”
风后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匕首,“应龙,忘了刚才看见的听见的,都忘了吧。”
风后的头一直没有抬起,他能够体会应龙此刻的心情,而他又怎么可能不想要了吴回的性命,只是现在他多了一些无可奈何,多了一份身不由己,吴回迟早要死的,但不是现在,他需要给应龙解释清楚吗,激动如应龙,又能够明白他的苦心吗。
“公子,难道你能忘了风家的仇,忘了隶掌柜的死吗。”
“我现在做的所有事正因为忘不了。”他握着那把拾起匕首,在这静得出奇的林里激动得带吼,“你知道我去见隶掌柜最后一面时他说了什么吗?我永远都不会忘,他说‘公子,快去轩辕氏吧,二世子还在等你,隶某今生的愿望只有一个,那便是能等到二世子继承轩辕王的一天。’”
主仆间头一次有了隔阂,就如风后所想,应龙无法明白为什么风家要为了姬邦卉做到此等地步,不惜与仇人共谋,高傲如风后,为何会为了他人而放下自己的尊严。
可是,应龙他不该怪风后,也不能怪风后,他的公子总是比别人想得更远,想得更多,他只要坚信公子说的就是意义,那就够了。这么多年他不就是按照这个信仰而生存下来的吗。
看见风后颤抖着的肩膀,应龙第一次主动地将风后搂入了怀中,过往,风后哭的时候都会去找他,他知道的,他的公子比任何人都坚强,却也同样的脆弱,只会在夜深无人时偷泣,只会对他一个人倾诉,因为只有他从不会发出异议,甚至连抱住他的勇气都没有。
还以为风后会将他推开,但风后并没有,只是在他的臂膀中渐渐停住了颤抖。
在这个人烟稀少的林里,只要有一点声响都逃不过应龙的耳朵,他静静地从风后手里拿过那把匕首,将嘴贴在风后耳边说:“公子,旁边草丛里好像有人。”
说时迟那时快,他右臂一伸,将匕首向草丛中扔去,同时只听到“啊”一声的尖叫,并且这叫声还是来自女人。
“是谁,滚出来。”应龙将草丛拨开,一个穿金戴银的妇人坐在地上惊恐地望着他,而那把匕首正插在妇人的腿上,疼痛令她眼里不断有泪涌出,却吓得不敢发出声响。
“原来是吴妃殿下,怎么会想着莅临这荒山野岭?”风后走了过来,轩辕氏里的权贵他基本都见过,而这位年轻貌美的吴妃,令他印象颇深。
“两位公子,不,两位少侠饶命,妾身在去军营途中,被刺客追杀而逃到此地,无心偷听少侠的对话,你们只要把妾身送回去,妾身必将重重答谢二位。”
吴妃娇滴滴的声音中带着抽泣,应龙看着她腿上的伤口血流不止,一个用力将匕首拔出,并打算用吴妃身上的手帕将之包扎。
“应龙,你干什么。”
“不给她止血,会死的。”
他不是同情心泛滥,只不过看到眼前的女子,想起了这人是那个三世子姬常的娘亲,一开始三世子对他虽没好脸色,可最近似乎对他没什么怨气了,并还时不时说要打赏他。
风后居高临下地吴妃,冷冷地说:“杀了她。”
一句话,一个命令,曾经耳熟能详的命令,却使此刻的应龙僵在了原地,看着这张与三世子相似的脸,他一时起了不忍,“公子,她是轩辕王的爱妃,如果我们……”
话没说完,就被风后打断,“我说,杀了她。”
“可是……”
他还在想着推脱,这些年来,他曾经有过下不了手的时候吗?没,从来没有,他萧应龙怎么可能心软,于是,他握起匕首,女人早吓得泣不成声。
手起刀落,动作一气呵成,刀锋划过吴妃的脖子,鲜血喷出,她一句呻吟也没有,便躺了下去。而他胆子好像变小了,竟不敢去看她的脸,不敢直视那对瞪着苍穹的眼。
回过头,风后看着他,面上却是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沮丧的神情,“应龙,你知道吗,现在的你让我想起了当年的琴师。”
风后的话,让应龙就似被剑刺穿心脏般痛,他怎么会像琴师,不可能的,他一辈子也不会做出琴师那样背叛风后的事。
“公子,我……”
他欲要解释,风后只是摆摆手,“什么都不用说了,此地不宜久留,应龙你快回去吧,被发现是你杀了吴妃的话,那可就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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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是福是祸(2) 。。。
树林草丛间吱吱的声响,不止一人,至少有十人在靠近,是追兵,找寻吴妃来的。应龙本来还有好些话要与风后讲,毕竟见面的次数不多,时间也少,但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将风后卷进,没时间处理吴妃的尸体了,他得引开前来的人。
不舍地与风后分开而行,他故意发出声音,躲在树上,看见来者近了,确定的确是士兵后,他立即返回营地,身后还能听见“吴妃死了”的高喊声。
衣袖上残留着血迹,他脱了外衣,扔在了偏僻处,只是当下这幅模样,回到军营也铁定会被怀疑,说不定吴妃的死已经在军营中传了开,那些士兵有马匹,而他没有。
回营的路上,跟刚才一样,把守松散,另他吃惊的是,当回到与离朱分离的地方时,那位国师居然仍在原地轻抚着黑驹的鬃毛,顷刻间的对视,离朱的眼神是那样冷漠。
他,在等他,一直在等,似乎料定了他会原路回来。
走近到只有三尺,他一身亵衣,无话可说,更火上浇油的是,已经能听到远处不停有人叫着,“有刺客,杀死吴妃的刺客逃进了营地。”
离朱下巴微抬,“跟我来。”
只有这一句话,还以为会对他逼问,不怀疑他吗,再怎么也该问问他有没有追到刚才偷袭离朱的刺客吧。
默默地跟着他进了旁边一个营帐,只有一张矮桌,一张被铺,离朱什么也没说,却立即解开了腰带,将黑色绸衣褪在了地上。
“躺到铺里去。”他不停手上的动作,将亵衣也解到松散,拨乱发丝,白皙的肌肤时隐时现。
“这是……”此情此景,应龙咽下一口唾沫,忘了该说些什么。
“先什么也别说,躺进去装睡。”
应着他的吩咐做了,时间刚刚好,恰巧同时有士兵将布帐给掀了开。
“谁?”离朱故作惊恐,秀发轻撩,红色的瞳尤似有迷蒙雾气。
“国…国师大人。”
闯入的木讷士兵被眼前的离朱吓得结巴,却还是循规蹈矩地将这不大的营帐给扫过一遍,再次将眼睛定回到离朱身上时,耳根骤红。
“这位兵爷匆匆忙忙有何要紧事?谁许你不通报就擅闯的。”不慌不忙地绑系衣衫,离朱的声音略带沙哑,毫不忌讳那士兵对那熟睡的人心生怀疑。
“回国师,是这样的,刚刚在营外树林里发现了吴妃殿下的尸体,并且刺客还逃进了营地,熏大将军规定现在军营里任何地方都不能放过。”
“那你的意思是你不光破坏了我的兴致,还觉得我私藏刺客咯。”
“不,不,小的不敢。”士兵再次偷瞄瞄安睡的应龙,又不敢当着离朱搜查他,加上此地实在不宜久留,便想着告退离开。出去前还被离朱叫住,让他拿两件衣服回来。
见他走了,离朱松了口气,在铺上坐下,“还好来了个傻的。”
应龙撑起身子,看着他纤细的后背,一时哑言,突然想起,他,杀了姬常的母亲。
“应龙,我对你好失望。”离朱沉着声,自嘲地笑,“风后那样的人值得你为他做那么多吗。”
“你什么意思。”风后二字向来比任何东西都易刺激到他,应龙外表坚硬,对于风后却是敏感至极。
他移到应龙身边,近得能听到吐纳,他说:“你成天想着为你风家报仇,可你家公子却可以为了达到目的,不惜与血海仇人私会,你说会不会风家被灭门,也是你家公子的计划,要不为何神农士兵上门抓人那天他会恰好不在,又能够只身逃到轩辕氏来?”
每句话都似银针不断插进应龙的心,他几乎是龇着牙,拳头颤抖着紧握。
“怎么,难道杀了吴妃还不够,还想杀我?你瞪着我也没用,我说的全是事实。”
“那个暗算你的刺客是你派的?你试我……”
“对,我早收到神农氏卿士大人会莅临的消息,但并不是试你,我是让你看到真相,看到你家公子的真面目而已。我一开始确实也没想到,风后不过一个小小商人,竟会这般厉害,这头太子忙着和青州蚩尤族联姻,那头二世子就想着和神农氏交好了。”
愤恨地听着离朱挑衅的话语,他对离朱顿生了杀念,一时而已,他发现自己竟下不了手,是因为离朱收留了他吗,抑或是刚才救了他?他很少这么错乱,至少他知道了,他无法再在离朱身边继续留着。
“你对我下不了手吗?还是说你家公子不让你杀我?应龙,你醒醒吧,你对于风后来说什么也不是,就像今天,如果你因杀了吴妃被抓,风后不会救你,甚至还会怪你,怕你连累他。”
“住口,你根本不了解公子,萧某真的会杀了你。”
捞下这话时的应龙,冷冽地让他心寒,离朱知道,他真的惹火他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门,应龙的命门就是风后,不过这关,应龙永远无法改变。所以他不会住口,他要让他知道,这个世上对他好的人只有他,风后不会对他好,只是在利用他罢了。
可能离朱从来没觉得自己如此可悲过,他竟在庆幸应龙真没对他出手,于是,他接着说:“我劝你最好别把我对你说的话告诉风后,你也不想不完成你家公子交代的任务吧,我会同之前一样对你,我不会担心你将我的事汇报给风后听,你是出于什么目的呆在我身边的都好,你总有一天会知道,这个世上真心待你的只有我。”
在应龙混乱得一塌糊涂时,离朱居然在这时笑了,可是,这笑容却无比苍凉,明知他有所目的,也要将他留在身边,是因为什么,离朱的真心又是代表了什么,他不爱多加思考,尤其是对于公子之外的人。
这时,又有一人闯了进来,手里拿着两件袍子,“国师大人,您要的衣物。”他话刚落,立马作出惊讶状,原来与国师离朱同欢的竟是萧应龙,当真吓了他一跳。
听着这阴气十足的声音,离朱皱着眉头说:“你是谁,刚才那小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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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是福是祸(3) 。。。
“回国师大人,在下宁封子,为步军剑兵。”
他并没初见国师该有的畏惧,挽挽衣袖,将两件袍子放下,目视应龙,且嘴角略勾,道不清是笑是嘲。
反观离朱对这人起了惑心,毕竟军中宁封子这类该被归为怪人,“看你模样不像自小习武,听口音也不是当地人士,怎想到入我轩辕军。”
“嘻嘻,国师大人果真好眼力,小的也就直话直说。不久前我夜观星象,发现北边出现红鸾祸星,直指逐鹿城,此星必将挑起争斗,小则内乱,甚至能够祸乱天下,而经小的寻查,这祸害出现在军中几率最大。”
“呵呵,听你的话,你不是当兵的,倒是个相士。”离朱只把他的话当作即时消遣,他可不像那些愚民,成天被这些神学玄术哄得服服帖帖,但这个宁封子在他眼里却是颇为可爱,至少是会把握机会之人。他才不会认为宁封子过来送衣物只是碰巧,只不过宁封子失策的是,他离朱对于玄学方面的人才并无兴趣,要毛遂自荐的话,当是找错了对象。
“看样子国师大人没将我的话放进心里啊。”宁封子眼珠一转,瞄向应龙,抬手指道,“这位萧兄弟总该信我所说吧,你去训那马不就是一祸吗。”
应龙陷入回想,无话辩驳,而离朱此刻却是面色瞬沉,道:“放肆,你口气倒是很大。”
“国师大人,要不要小的送你几句话,准不准到时自有定论。”
离朱两掌一合,道:“有趣,愿闻其详。”
宁封子走近他,对着他的脸打量半晌,小指微翘,掐算道:“国师大人最近所有瓜葛都是来自故人。”
故人二字,听则泛泛,可离朱的心不禁提起,他本来不会中这种模糊的招,此刻脑中却自动地开始回忆,故人,故人,这段时间让他烦的岂止一个故人。
“何为故人?又是哪位故人?”
他这是在刁难,再高明的相士也不可能清楚他的一举一动,他生平第一次与此等神棍叫真。
宁封子胸有成竹,提高声音,“故人有三,一是你伴他多年的,二是寻你多年的,而三,则是你寻他多年的。”说到三时,他移了几步,顺便一摆袖,刚好拂过离朱身边应龙的眼前,跟着,他再次掩嘴,观着离朱的反应。
离朱被他激到肃声站起,也难怪他如此激动,一一对号入座,宁封子的话三里中其二,第一个他伴之多年的自然是轩辕王姬凌峰,大家都说他在控制着轩辕王,但他最近却越发觉得姬凌峰自己拿主意的事变多了。而第三个他寻之多年的,定是指应龙,只是那第二个寻他多年的会是谁?他可从来不记得这个世上会有这样一个人。
“国师大人觉得小的所说可准?”
“你到底是什么人?”离朱猜想他会不会是魑鬼教曾经的一个小小教徒,他以前没去注意过,但这教徒却对只位于黑龙之下的他甚为了解。但是,宁封子这种气质的人,如此特殊,他会注意不到吗?
“嘻嘻,国师大人想必终于信了小的所言,小的只是一个不得志的江湖术士罢了,不值一提,不过如果国师有兴趣,小的非常荣幸能为您解题。”
离朱摆手让他下去,有时间时自会相邀。他目前对宁封子只信三分,这已是他的极限,刚才宁封子的话,即使是信口开河,也需要点本事,只是怪就怪在,这人有自身的一套,又懂得把握机会毛遂自荐,为何还未扬名,甚至甘居于这个荒凉大营。要知道,在这苍苍九州大地,算命的比当兵的吃香,就好比雨师屏翳,测准一场及时雨,即可扬名立万,靠老天爷吃饭,还真是容易。
“离朱,你真的信那宁封子?”无人时,尤其是私话时,应龙已经开始留意起称呼,他叫他离朱,直呼姓名,也拉近了距离。
“无所谓信不信,只要是有用的人,我向来都不会拒绝。”
宁封子拿来的是两件普通士兵的袍子,离朱看着应龙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就来气,他几乎是用扔的,将其中一件袍子砸到了应龙手中。
“萧某会继续留在军中。”
“聪明的决定,你大可将从我这得知的种种事汇报给风后。”
离朱对他太好,好得非比寻常,他分不清这话是离朱的气言还是真的没将公子给放进眼里,他只知道,吃亏的是离朱,离朱都不计较,他何必顾左顾右,而且,他现在也没脸去见风后。
他痴痴地盯着摊开的手掌,为何刚才杀吴妃时会犹豫,他越来越不像自己了。才多长的时间,每个人都在改变,哪个才是内心真实想法,却因不该有的杂念而混淆。
离朱在得知风后要与神农氏卿士吴回会面的消息时,他岂是普通的震惊。他还一直自以为是地认为风后真的失忆了,认为应龙是自愿留在他身边的,遇到应龙后,他连脑子都变得愚钝了。
他今天是否做错了,是否因为太恨风后而过于冲动,还是说他小看了应龙对他家公子的感情,让郁垒假装偷袭他,引领应龙看见风后与吴回的碰面,这一切不过是他幼稚地认为,应龙对风后的爱是建立在心中的意想,当他了解到风后的本性,即会淡忘。
他怎么会有这么肤浅的想法,他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应龙就算看透一切,也会无止境地对待风后,就像他即使知道了应龙是出于某种目的才留在自己身边,也照样诚心待他一样,感情这回事,当真不够理性。
或许他该将魑鬼教的事告诉应龙,或许他该用风后的性命威胁应龙,有太多的或许,他最后求的不过是应龙安好的罢了。每个人都说他有意谋权,若真如此,轩辕氏早已改名换姓,姬凌峰的命是由他在续,他得到再大的权力又能如何,还不是为了能在寻到少主前,为之打好基础,他想象中,重逢后的应龙是强权且野心勃勃的,而此刻应龙就在眼前,却像个活死人一样无欲无求,他这么多年,做这么多事难道都白费了吗。
郁垒问他为何不重建魑鬼教,他说不想将应龙牵入魑鬼教的争端,不想应龙重拾儿时的噩梦,这种想法指不定就是他错误的源头,应龙的根在魑鬼教,要将他拉回正道,也许也就只有回归最初始态这一个方法。
想到这儿,离朱不觉地冷笑,他最终还是在风后面前认了输,还以为靠他自己就可以改变应龙,殊不知最后仍要动用到魑鬼教。
最近魑鬼教的余众可说是风声鹤唳,不管在兴风作浪的是谁都好,他现在已经下定了决心,携应龙重振魑鬼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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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是福是祸(4) 。。。
当今九州,形合神散,表面上仍是处于冀州南部神农氏的炎帝统治下,实则各方诸侯早已佣兵自立,四大诸侯一开始被封王时,便除了每年仍需向炎帝纳贡外,等于是各自独霸一方。然几个月前,除了兖州祝融氏,其他三大诸侯王皆停止了进贡,而炎帝终究隐忍了下来,至此等于默认了诸侯地不再是神农的一部分,称之为诸侯国也无人再有异议。
这样一个天下,当属轩辕王最得民心,他惜才爱民,轩辕氏的人民长期以来都过着富足的生活,轩辕氏的强大与富有也让天下眼红,可是和平的轩辕氏也有着自身的弱点,正如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全民皆兵的政策在这些安逸久了的人民中最后能否发挥其最大力量,让人充满了疑惑。
吴妃的死因被掩了下来,公告天下的理由是因顽疾而病亡。姬凌峰痛失爱妃,伤心不已,本想风光大葬,却顾虑到不能将吴妃的死闹大,而只是在宫中举行入土式。毕竟吴妃的死发生在军营周边,堂堂轩辕氏的军队,连个妇人都保护不了,怎谈保护冀州北部大片土地。这事若被有心人大做文章,必将引起百姓的不满与担忧,轩辕氏是靠人民建起来的,所以一点点的恐慌也足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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