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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道之四个奶爸一个娃(极道红莲3)作者:白夜十-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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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道第三部《极道之四个奶爸一个娃》
作者:白夜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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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网VIP2013。04。27完结 NP
文案
【关于极道第三部】
这是讲一个奶娃跟四个奶爸的故事,人物大家恐怕已经猜到是极道第二部里的谁谁谁了吧?(偷笑)
这是讲一个小弱受爱上了他的『其中』一个养父(看起来像NP文,其实结局1V1喔),经历了许许多多磨难变成标准女王受的转变史。
嗯,一句话形容,这文是父子年上,多肉,有幼奸,请多指教(鞠躬)
1、不存在的孩子
写在前面的话:第三部沿用了极道2的人物设定,但剧情跟极道1、2部无关,可单独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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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市,一个位于郊区,或说农地中央的一栋透天别墅里,正发生著一桩惨案。
四个身高快一百九的大男人围成一圈坐著,每人脸上的表情都很『精彩』。
因为被他们团团围住,躺在婴儿床上的小婴儿哭的更『精彩』。
「已经……哭了快一个小时了,人类的婴儿里面究竟装著甚么东西啊?金顶电池?」冬槐那张俊脸如今难得的有些憔悴,胡渣都长出来一些,在他尖削的下巴上耀武扬威。
「尿布plete,喂奶plete,copy that!(尿布ok!喂奶ok!完毕!)」夏藻用待在暗杀部队时使用的暗语搞笑,一脸正经。
没人笑的出来,冬槐还赏了他一记白眼。
他们当初只是单纯听从了春蕨的建议,领养了这个孩子,那时他们原本效力的帮派瓦解,四人也等于『失业』了,他们不缺钱,只是缺了点生活重心。
『养个孩子会让我们这几个粗人细致一点,你们看著办吧。』
春蕨连在求人的时候都这么盛气凌人的模样,还好他们都认识彼此几十年了,没人在意。
「既然大家都决定要领养小帮主,那就用当初杀人时的魄力,好好把小帮主养大!」春蕨开始精神喊话,就跟以前出任务的时候一样,「我们四个不可能搞不定这小东西,这样吧,我让秋藤排一张班表,大家轮流照顾小帮主,就算那天有事也得排开,否则就跟别人换班……」春蕨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秋藤打断。
「一个人照顾一整天这样不太科学吧?24小时下来会疯的,乾脆我们划分时段,把24小时分成四等份,6个小时一到,换班,这样会不会比较好呢?」细心的秋藤话一出口,大夥都拍手通过,春蕨也很满意的点著头,彷佛这个建议是他提出来的。
「赶快把班表排出来吧,大家也好按班表安排自己的时间。」夏藻开口,顺手把哭的满脸眼泪的婴儿抱起来,奇迹似的,原本哭的小脸都变形的小婴儿突然破涕为笑,小手在他脸上抓来抓去,咯咯笑了起来。
「搞甚么,只要抱一下就行了?那我们刚刚是为甚么要在这忍受那整整20分钟的『空袭警报』啊!」冬槐一副开甚么玩笑的挫败表情,疲累的扒了扒头发。
「可能是因为,小帮主很寂寞吧,所以才一直哭。」秋藤开口,大夥都沉默了,冬槐忍不住多瞄了小娃一眼,发现小家伙已经靠在夏藻怀里打呵欠了。
「我们要一直叫他小帮主吗?总得取个名字吧?不然等小帮主长大,我们还要解释为什么叫他小帮主呢。」夏藻拍了拍婴儿的背,婴儿的小脸上还挂著眼泪,吮著手指彷佛在听大夥的对话。
「首先,小帮主必须姓仇,这是无庸置疑的吧?」春蕨一脸开作战会议的正经表情,也不能怪他,长期担任暗杀部队的策划跟后勤,职业病严重。
「小帮主长大后我们怎么跟他解释他为什么姓仇?」冬槐双手抱胸问道。
「就说他爸姓仇,然后他爸死了,我们四个捡到他。」春蕨答道。
其他三人都闷笑了一会儿,冬槐又道:「他爸死了……被莲帮主知道你『擅自』给他送终,小心被他给……」语毕比了个卡嚓的姿势。
「这倒是不用担心,」夏藻斜了他一眼,「槐你不是已经告知帮主会跟他索取一样『等值』的东西吗?那时帮主也没有反对不是吗?」
冬槐无语的望著他,心想帮主那时中枪昏迷著啊!能开口回答才有鬼了!
不过是他们四个潜进医院把小帮主『偷』出来,又决定要领养这个孩子。
现在说甚么都是无意义的,他们四个是共犯,将来如果莲帮主追究起来,他们一个都逃不掉。
所以绝对,死也不能让仇莲发现自己的亲生儿子其实还活著这件事。
「姓仇,那名字呢?仇小莲?仇饶?仇救?仇……」
「你给我闭嘴,一点都不好笑。」秋藤冷著一张脸制止夏藻。
春蕨望著正安静依偎在夏藻怀里准备睡觉的小娃娃,低下头在手机里输入三个字,传给大家,所有人看了都安静了。
仇默临,手机萤幕上显示的就是这三个字。
默临,这个孩子默默的降临,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他的父亲不知道,他的母亲在他出生那天坠楼身亡。
他的父亲永远不会知道他的存在,就像个『不存在的孩子』。
默临,是他们四个人的孩子。
2、冬槐的烦恼
夏藻正用镊子小心的做著剪纸,整个房间只开了一盏台灯,晕黄又温暖的光包裹住他伟岸的身形。
他喜欢做这种细活,训练专注力之馀又可以杀时间,一举数得。
门被敲了两声,他头都不用回就知道是谁:「进来。」
冬槐穿著一身潮装,围巾绒外套外加很『骚包』(冬槐本人拚命解释这是时尚味,不是骚包味)的香水味,一看就是全副武装的约会服。
冬槐是清道夫暗杀部队里长得最好看的,人帅通常不需要做甚么就会有女人黏上来,更遑论冬槐在追女人方面很有一手,他iphone4s 35G的超大容量放满了那些女人的身家资料跟喜好调查,他追女人的不二法门即是『投其所好』,只要是人一定会对跟自己有相同喜好的人感到亲切与好感,他用这招追女人简直所向无敌,当年他在暗杀部队里做的就是情报搜集,换汤不换药,秋藤就曾经嘲笑他:『这样简直是把那些女人当成任务目标嘛,有没有可能哪天醒来时搞不清楚状况,以为自己还跟以前一样在做暗杀工作,把她们杀了啊?』
夏藻看著冬槐手里的小婴儿,没有特别意外,淡淡抛出一句:「班表里显示,我应该明天早上6点才会从你那里接过小默喔。」
冬槐一手搂著默临,另一手朝他比了个拜托的姿势:「今晚这场约会很重要!她是空姐,明天一早又要飞回去了。」
夏藻把婴儿接过来:「……你干嘛交个空姐啊,这样不是很不稳定吗?」
冬槐嘿嘿笑:「没办法嘛,她的腿太美了,尤其是前戏的时候啊……」
「好了打住,我没有收集你们在床上打炮情报的兴致,你快走吧。」夏藻站起身走向衣橱,从门上抽出一条婴儿背带,把小默临系在背上,继续去做他的剪纸。
小默临不喜欢一个人躺在婴儿床上,醒著的时候通常要人时时抱著,后来夏藻发现不用抱,背著也行,于是用背带把小婴儿绑在身上,做家事、打电动、上街买菜,默临很安分的贴在他背后,完全不影响他平日的生活。
他用刀正切割著美猴王旁边浓密的仙桃林,门又被敲了两下,他依旧不回头道:「进来。」
门开了,这次是秋藤,一脸严肃的望著他:「刚回来时看到冬槐那蠢货一脸蠢样的开著他的跑车去见妹,就知道那家伙肯定又把小默扔给你了。」
夏藻耸了耸肩,用镊子小心取下一块碎纸:「反正我在家,也没事。」
「话不是这么说的,当初讲好了是轮班制,就算要换班,日后也应该把那段时间补回来,但冬槐那小子每次都没有把时间补上对不对?这样你不是一天得带小默12个小时吗?」
夏藻停了停动作,揉揉眉心,舒了口气:「冬槐也很不容易啊,不知道同时跟多少人交往,我看他除了睡觉之外的时间都在应付那些女人就完了。」
「他根本是欺负你,」秋藤叹了口气,望著夏藻重度灼伤的侧脸,关心问道,「上次说的那家植皮诊所怎么样?藻,你把灼伤的地方好好整一整,也是帅哥一枚好不好?交个女友不是难事。」
夏藻理解的笑:「知道了,找时间去一趟,不过我发现小默喜欢摸我脸上坑坑疤疤的洞,如果整好了,我怕他不认识我。」
秋藤错愕:「……你说这话是开玩笑的,对吧?」
夏藻想了想,拍了拍背后的婴儿:「你说呢?小默?」
「要走了?」冬槐睁开一只眼,手在起身著衣的女人背上搓了搓,女人笑道:「嗯,我们一个月后见罗。」
冬槐侧过身去吻她,全人带著一股清晨时半睡半醒的迷人魅力,女人的手在他肩膀上流连一会儿,依依不舍的离去。
冬槐一个人躺在饭店的床上回味昨晚的颠鸾倒凤激情四射,看女人离开前那饱含不舍的小样,他肯定她已经真的迷上自己了。
他满意的歪著一边唇角,这样也不枉费这阵子礼物短讯频送频传,嗯,值得。
他伸了个懒腰,下午还要工作呢,他是健身房教练,但他专带女会员,带著带著通通都会带上床去。
离开健身房时通常都是11点以后,他检视手机发现并没有空姐传来的简讯,略皱眉,后来想她在飞机上当然不方便传简讯,今天飞牙买加,不知道那边跟台湾的时间差多少?
他拖著疲累的身子回到家,一进门就听到尖锐的婴儿哭声,他走向春蕨房间,敲门,没回音,婴儿的哭声透过门板几乎要穿透他的脑子。
他站在门口,不舒服的皱紧著眉,他真的,真的很讨厌小默那种近乎尖叫的哭声,好像被虐待似的。
天知道他为了这小娃牺牲掉多少玩乐时间,但这些话他没对春蕨他们说,当初是他自己要淌这滩混水,现在也不好陡然抽身,但说实话,他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
小默根本完全不能离身,一放下就哭,如果是轮到夜班,整整6小时都要抱著那小祖宗,觉也不用睡了。
他们想过各种方法,甚至还买那种拟真的站立式人偶,但小默即使睡的小脑袋都垂下去了,一放到人偶手上就会马上惊醒,然后像被整个世界遗弃一样哭的惊天动地,涕泪齐飞。
房间里的婴儿哭声终于停止,大概春蕨刚刚在洗澡,暂时把小默放在婴儿床里,连短短的五分钟,都能让小娃哭的满脸通红近乎岔气,现在他们唯一庆幸的就是当初有远见,买的这栋房子在农地中央,方圆百里没有住户,否则他们真不知道要被检举多少次。
冬槐回到房里,把自己抛上床,把脸埋在枕头里。
他对于这种无止无尽的育儿生活已经濒临崩溃,他当然知道大夥都尽力在照顾婴儿,大概最偷懒的就是他了,但他有甚么办法,他总不能为了小默断绝跟那些女人的关系吧,没有女人他会死的。
房门被敲了几下,他闷声道:「进来。」
夏藻站在门口望著他:「刚刚听到开门声就想你应该回来了。」
冬槐有气无力的趴在那不动:「昨天谢谢你……改天我会把时间补回来……」
「这倒是无所谓,我不觉得带小默很烦。」夏藻倚著门站在那,「倒是你……」
「是啊是啊,你们都是模范爸爸,你们都不烦,就我烦,我真的特讨厌小默!哭哭哭,就知道哭!他除了制造噪音跟粪便之外,还会制造甚么?!」冬槐数月压抑下来的抱怨倾巢而出,根本煞不住口,「你也是啊,去做植皮吧,不然只能窝在家带孩子,说有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一股罪恶感突然充斥胸腔,他闭上嘴,缓缓爬起来,望著夏藻:「……抱歉……」
「没事,这也是事实啊,」夏藻挥了挥手,「我刚刚只是想问你,跟那个空姐怎么样了。」
冬槐说错话心理难受,挤出一个苦笑表示不想再提,夏藻理解的走出去关上门,冬槐还想说甚么,门已经当著他的面轻声阖上。
作家的话:
^^
3、春蕨的决定
「春蕨,这是这次上市的公司资料,请你今晚把这些资料建档。」
从专务手上接下工作时,已经差不多是下班时间。
在证卷交易所工作就是这样,尤其他又是电脑班的轮班雇员,根本是閒缺,没事的时候閒的慌,通常工作时段都是深夜,因为股票的上市公司资料通常都会在下班的前一刻才会下来。
春蕨习惯性瞥了眼放在办公桌上的相框,里面放的是小默临的照片,很少见的一张笑的很灿烂的照片。
小默哭的时候破坏力跟生化武器同等级,笑的时候却能让人感受到若有天使不过如此。
他想全世界拥有孩子的父母应该都是这么想的,所以他也无法免俗的认为,他家的默临是世上最可爱的宝宝。圆溜溜的大眼睛、小小的鼻子、像花瓣一样淡粉红色小小的嘴唇,软绵绵的四肢,胖呼呼的小手小脚,尤其抱著小默的时候,小娃暖呼呼的贴在他胸膛上,那个时刻是他认为自己最强大的时候,比以前杀人的时候感受更深,因为怀里的小默只能仰赖他,没有他就活不下去,这种被需要被认定的感觉让春蕨感觉自己的内心有了变化,他想不是只有女人会有所谓母姓光辉,他相信男人在拥有孩子之后也会改变,变的更能承担责任,变的更坚强,至少他自己就是这样。
春蕨认为当初决定抚养小默是他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当然养孩子很麻烦,但生命的功课本来就无法不劳而获,想要获得,就必须有所付出。
其实他内心有个隐藏的秘密,因为小默长得太像亲生父亲仇莲,也就是他原本的顶头上司,每次看小娃哭的惨兮兮直打嗝的模样,他都会感到一丝丝的快感……别误会,他不是变态,对仇莲也没甚么深仇大恨,只是看到那个过去总是在他们上方下命令的男人,如今竟被缩小成婴儿版,然后又哭的这么无助可怜,他就觉得有点爽,别怪他,没有一个员工对他的雇主百分百无怨言,尤其仇莲又是这么一个对待自己跟他人都很严厉的人。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冬槐。
春蕨坐在电脑前,手指轻快的在键盘上敲打,即使这个时候,他还是满脑子家里的杂事,谁叫这个家除了一个爱哭的婴儿之外,还住著四个性格迥异的大男人呢。
他知道冬槐对于照顾小默很不耐烦,原本冬槐就不是个很喜欢孩子的人,当初愿意跟大夥住在一起也是因为莲帮主远避他乡,帮里被另一个重要干部大刀阔斧做了改革,他们这几个清道夫本来就只认定莲帮主跟死去的老帮主,这会儿没人想侍奉新主子,于是他们开了个会,也没跟旭龙的新帮主打声招呼,包袱款款,跑了。
那时他们四个第一次有了相依为命的感觉,小默临的存在更是把他们紧紧绑在一起,因为默临,他们慢慢的融入这个社会,身上的杀戮之气也渐渐淡去。
他们原本是孤儿,夏藻身上的灼伤来自他待的孤儿院的一场大火,他们分别在不同的季节被老帮主仇鑫捡到,他是在春天,所以叫春蕨。
至于他们几个的名字为什么都是植物呢,很简单,因为他们侍奉的莲帮主才是唯一的那朵花,仇莲是他们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男人,或者说,人。莲帮主的容貌连女人都无法超越,是真正的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仇默临无疑承传了他父亲倾城倾国的美貌,不只容貌,可能还包括脾气……仇莲脾气来了通常直接把人踹在地上,或一把掐住那人的脖子,冷笑著欣赏『掳物』严重缺氧目光泛泪的模样。
小默临才两个月大,当然看不出将来会不会跟他老爸一样有暴力倾向,现在唯一能略窥端倪的是小娃的哭声,那叫一个恐怖啊,平地一声雷万里无一物啊,那小小的身体像个马力强大的发电机,哭起来能持续几个小时,声音尖锐,魔音穿脑不过如此。
很明显的,冬槐已经无法忍受小默的魔音,昨晚那人发脾气时对夏藻说的话他一字不漏听在耳里,之后他很认真的思考,他觉得冬槐说的也没错,虽然当初讲好了四个人一起养孩子,但小默毕竟不是冬槐的亲生孩子,要冬槐为小默牺牲跟女人约会的时间的确有些不人道。
他整了整领带,今天的空调大概有点故障,他觉得闷热不适。
凌晨四点春蕨完成了工作,可能接下来几天都会很閒,他跑去喝了两杯才悠閒的回到家,一进门就听到婴儿凄厉的哭声,他瞥了眼墙上的班表,当班的是冬槐。
他走去那人房间,敲门,没声音,他扭开门,小默临一个人躺在床上尖声大哭,房里一个人都没有。
春蕨抱著小默坐在客厅,半小时后传来开门声,冬槐看到他时似乎很惊讶,视线望向他怀里的小默时,不自然乾笑两声。
「你去哪?」春蕨望著他,怀里的小默满脸眼泪的瞅著他。
冬槐摸了摸鼻子:「买宵夜。」
「怎么不把小默带去?或先交给其他人?」
「秋藤跟朋友去旅行,夏藻去看望方院长,明天才回来。」
「我问你为什么不把小默带著,你放他一个人在家多危险?」
「我不想一天24小时带著一个娃!我偶尔也想自己一个人。」冬槐满肚子怨气。
春蕨似乎下定了决心,缓缓开口:「冬槐,我放你自由,你搬出去吧,从此你可以自由自在的过自己想过的日子了。」
作家的话:
因为有四个攻 如何平均的分配他们的戏份是个技术活(搔头)
4、 默临的孤寂
冬槐似乎被定在原地,好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
春蕨要他搬走?离开这里?
「硬是用小默把你绑在这里是很残忍的,当初决定养小默的时候,也不知道他这么难带,所以不是你的错,冬槐。」春蕨说完把小默递给他,「最后两个小时跟他相处了,以后你想抱都没的抱了,好好道别吧,嗯?」
冬槐被动的接下小婴儿,春蕨进房去,他还坐在那,小默摸了摸他的鼻子,嘴唇,靠在他肩膀上咿咿呀呀,像在跟他说话。
「你说甚么啊,我一个字都听不懂。」冬槐把他放在大腿上,苦涩的开口。
小默也定定的望著他,又咿呀一声,小脚在他腿上蹬来蹬去,像小鸭子划水。
冬槐看著他,突然解脱的叫了声:「好!出门!」
他抱著小默离开家,清晨的街上杏无人迹,几个准备去菜市场的老人跟他们擦肩而过,笑著称赞他怀里的小默:「囝仔好古锥喔!」
小默玩著冬槐的领子,好像想试著把小手从敞开的领口插进去,冬槐笑的抓住他:「喂喂,别乱钻啊。」
「唔?」小默歪著头看他,吮著手指趴在他胸口。
冬槐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感叹道:「不哭的时候还挺可爱的,不是吗?」
他们沿著人行道往前走,眼前是一座公园,冬槐每天下班都会看到一对对情侣在这散步,但是这个时间点,只有早起的老人或慢跑者,阳光被树荫分割成小点洒在人们的肩上,头顶,冬槐发现早上的世界也挺美,他在公园深处的一张木椅上坐下,把小默放在旁边,小娃娃的小手紧抓著他的外套,似乎怕他会跑掉似的。
真黏人,烦死了。冬槐斜眼了他一会儿,突然想到一个恶作剧的点子,反正这里没人。
他把小娃一个人丢在长椅上,跑到旁边的树后面,小默诧异的左右张望,呆愣了一会儿,皱著眉头唧了几声,冬槐静静等著,要哭了这小子要哭了,他有一种等待成真的快感。
果不其然,几秒后小默临惊天动地的尖锐哭喊响彻云霄,冬槐捂住耳朵躲在那不动,让他哭,他心想,再过两个小时我终于能彻底摆脱这小娃了。
搬出去以后,终于可以开始自由自在的单身生活,甚么时候带女人回来都可以,随时可以睡回笼觉,最棒的是晚上终于可以睡在那些女人的怀里,不用苦哈哈的抱著一个小娃边打呵欠边哄,像个白痴。
小默越哭越大声,中气十足,看样子长大之后脾气会很暴躁,就跟莲帮主一样。
冬槐忍不住想在树后面跳舞,他终于可以摆脱他啦,哈利路亚。
小默临哭的雄壮威武,完全不用换气,哭声之间还夹杂几声尖叫,似乎对把他扔在这的人非常愤怒,眼泪鼻涕流的一塌糊涂,冬槐幸灾乐祸的躲在树后面看好戏,心想你哭啊,哭死了我就是不出现,你哭啊,把你那小嗓子喊破啊,哈哈哈哈好痛快。
小默边哭边用力挥舞四肢,结果不小心从椅子上滚下来,砰一声掉在地上,哭声停止了,四周突然安静下来,冬槐心想,咦,怎么这么安静?他从树后面探出头去,心一个喀噔。
他奔向躺在地上的小娃,呼吸差点停止,摔到头了吗?身体有没有怎么样……他慌忙的把小宝宝翻过来,发现小默脸上都是泥土,小宝宝似乎刚刚被吓呆了所以停止哭声,这会儿看到冬槐终于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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