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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道之四个奶爸一个娃(极道红莲3)作者:白夜十-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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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和一边开车一边偷偷瞥了秋藤一眼,没想到那人突然开口:「有事就问,我讨厌偷窥狂。」
袁和被吓了一跳,尴尬的笑笑,想了想,小声问道:「藤,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秋藤望著窗外飞逝而去的风景,手撑著下巴,望著前方淡淡开口:「没有啊,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因为你最近都不笑好吧虽然你以前就不常笑了但是最近更恐怖好不好简直像被罗煞附身似的。袁和脑子里闪过很多想要大声申辩的句子,但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也没……算了,当我没说。」
回到袁和的住处后秋藤手脚俐落的把箱子搬进自己房间,探出头抛了一句:「以后我们两个轮流打扫卫生,没问题吧?」
袁和只能点头,在秋藤主动提议要搬来住时他就已经预见自己的未来,在他的标准里,秋藤对环境的注意已经快跟洁癖划上等号,但秋藤声称明明是他邋遢,不是自己洁癖。
帮秋藤把东西搬进房里,袁和倚在门边看了会儿,讪讪开口:「其实我一直以为你跟那个春蕨是同性恋,没想到你……」砰一声,袁和眼睁睁看著秋藤的拳头擦过他的鼻尖,落在身后的墙上,当场消了音,一双大眼睛非常惊惧的望著那个突然出手攻击人的家伙。
「我最·讨厌·同·性·恋,连听到都会很·不·爽,懂吗?」秋藤终于露出这几个月来唯一一次笑容,但却狰狞的跟魔王一样,袁和只能乖乖的用力点头,还一副他也非常痛恨同性恋的表情,很狗腿的想跟秋藤大魔王连成一气。
秋藤没说甚么,转过身,砰一声关上房门。
下课时间,默临在位子上整理刚刚上课的笔记,一个学生跑过来,递了张纸条给他,默临用眼神询问,那个学生耸耸肩表示不知道,默临这才拆开折的很小的纸张,发现上面有一行字:到后面的空地来。
这是吴家皓的字,非常好认因为实在很潦草,每个老师上课都要拿这个大做文章一番。
默临拿著纸条来到学校空地,却没看见吴家皓,正纳闷著,突然从转角走出来一个人,快速栖近,默临看到一把亮晃晃的刀子,呼吸一停。
「安静,如果你敢让第三个人知道,你那个邢老师就会变成淡水河里一具冰冷的尸体,这样你就是杀人犯了。」男人长相很普通,脸上坑坑疤疤的,嘴唇很厚,不怀好意的咧著嘴笑。
默临全身绷的紧紧的,目光根本无法从那把闪著银光的凶器上移开,男人看他全身发抖,刀锋一转,改用刀柄抵著他:「跟我去个地方,不是我,是你的老师要找你。」
邢智鹏找他会有甚么事?不妙的感觉从心的深处升起来,默临在那人的胁迫下从校门口走了出去,警卫探出身子瞥了他一眼,男人咧著缺了颗牙的嘴笑道:「我带我弟去看个病,从昨天开始就猛咳嗽,你知道的,小孩子病起来没完没了。」
默临背部都被冷汗打湿了,他眼睁睁看著警卫把头缩回去,刷一声关上小窗。
他被男人带到停在学校对面的一辆银色得利卡前面,车门一开,已经有两个男人坐在里面,其中一个似乎刚睡醒,穿著一件棕色卡其外套,下身是很多口袋的工作裤,另一个人穿著一件黑色兜帽,面无表情,卡其外套男夸张的伸了个懒腰,瞄了他一眼:「丢几抠?(台语:就这个?)长的不男不女的,喂,你是男的还女的?」
「蓝哥,带回去吗?」坑疤男站在默临身后,语气恭敬的询问。
默临猜这个蓝哥肯定不是普通人,这人说话带著一股气势让人不敢违抗,眼底的江湖味很重,默临的双腿有点发抖。
「不回答?哑的啊?那我用自己的方式来确定,上来!」那人一把就将他扯进车子里,坑疤男用力关上车门,跳上驾驶座,钥匙一扭催动引擎。
开了一会儿,坑疤男从后照镜瞄了一眼,猥亵的笑起来:「不是吧,蓝哥你要在这上他?」
蓝哥用力把默临按在座椅上,反折他的双手,用膝盖抵著他的双腿,边抽他裤带上的皮带边回道:「邢智鹏专门对他的学生出手,这小家伙肯定不是个雏,既然都已经不乾净了,我也不介意使用二手货。」
默临被死死的压在座垫上,那人的力量很大,才几秒的时间,裤子已被男人扒了下来,他脑子一片空白,连叫都叫不出来,他的脸被那人用力扳到一边去,只能睁眼看著驾驶座跟那个坑疤男的后脑勺。
蓝哥一只手仍跩著他反折的手臂,另一只手撑在身侧,默临的下半身被强拖起来,臀部被迫高翘。
一直到蓝哥冲进他里面时,默临都觉得很像在作梦,上一秒他还坐在教室里,窗外风和日丽,世界安泰平和,而现在,他只能看到不断颠簸的车窗,跟驾驶座上方吊著的一个红色写著福字的香包。
「你小子果然很熟练跟男人交好呢,把我缠那么紧,啧……」蓝哥不知是舒服还是不满的啐了声,加快速度砰砰砰撞击著他的臀,默临闻到空气里浓浓的烟味,这跟冬槐偶尔抽的七星不是同一种味道,更浓更呛,让人闻了脑子发昏。
坐在前一排一直没出声的家伙此时转过来,手按著自己跨下,似乎想掏出甚么东西,蓝哥看了喝到:「不准,这小子是我的。」那人只好悻悻然重新系上皮带,跨下却高高隆起一坨,看样子只能看也是一种刑罚。
每次在蓝哥抽拔而出的时候默临都会用尽全力想往前爬,下一秒又会被扯回来,然后教训似的深深撞进他里面,男人的阴部重重拍打著他的臀,他感觉后面又辣又痛,却搞不清楚痛的究竟是哪里。
「唔、超爽的,嗯~~~~」蓝哥嘴里喃喃自语,突然往前一顶,默临感觉到甚么似的抖著求饶:「不、不要射在里……」
——『所以我,是第一个射你在里面的?』
槐的笑脸突然离他好近好近,这个幻觉太过真实,他失焦的瞳孔突然剧烈收缩了一下。
蓝哥早已放开箝制,因为确定他不会再挣扎了。
默临在那人又一次大力撞进来时忍不住痛苦的哼了声,接著内腔一热,跟灌肠一样,有东西在肠子里向上逆流。
发泄完,蓝哥整个人压在他身上,贴著他的耳朵意犹未尽的舔弄:「你里面好热,欸,你也很舒服吧?」
默临死死的盯著驾驶座前那个红色的香包,眼睛眨也不眨,如果不这样,他怕眼泪会流出来。
如果这个时候掉泪,就是向这家伙示弱,最难堪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宁可咬舌自尽也不想让自己显得更狼狈不堪。
男人看他不出声,手却紧紧抓著椅垫边缘,不在意的挺起身,从落在地上的外套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打开,凑近他鼻翼底下,一股薄荷一样清凉的味道冲进来,默临半眯著眼,不一会儿,眼前的景物就跟隔水照镜一样,忽近忽远的飘散开来,但即使整个世界都跟漩涡一样飞速的转著,他的意识却异常清醒。
他睁著眼,好像看到槐在离他很近的地方,于是他伸手去抓,却因为脑子太晕怎样都捉不著。
蓝哥揉了揉他的发,看他还在努力不懈的抓著眼前的幻影,轻声笑道:「第一次吸粉吧?好好享受喔,小家伙。」
夏藻看著最后一个学生从校门出来,手机也打了五六通没人接,于是直接走向默临二楼的教室找人,却正好跟默临的导师撞个正著,定睛一看,班导手里拿著默临的书包。
「警卫先生说默临感冒早退了,书包没带,我正想打给您呢,」导师顿了下,不解的问道,「警卫先生说是默临的哥哥来把人带走的,夏先生,我还以为您只有默临一个养子呢……」
夏藻简直不敢相信,一把夺过书包就奔下楼。
原本以为学校是最安全的地方,却没想到一个学校近千名学生,平日出入份子太多,反而防不胜防。
他询问警卫把默临带走的人长甚么样子,警卫意识到出了甚么事,有问必答,还一直问有甚么可以帮忙的,夏藻摇摇头说了声谢谢,这时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你是默临的爸爸吗?」
一回头,吴家皓站在那,嘴角破皮,眼角也有一块瘀青。
夏藻冲向他,直觉告诉他这孩子肯定知道甚么。
吴家皓欲言又止了一会儿,才下定决心似的开口:「今天下午我翘课,趴在社会教室里睡觉,从窗户往外看,看到默临跟一个男人在讲话,然后那男的竟然掏出刀子,我本来,本来想冲出去,但是我,我太……」太害怕了。这几个字实在说不出口,吴家皓想到他平时总爱叫那家伙娘娘腔,觉得不论发生甚么事都只会温温笑著的默临简直是个娘炮。
但当他亲眼看见那把刀抵上默临的腰际时,他脑子里想的却是:如果现在冲出去,我会不会被那家伙杀掉?他双腿发软,躲在那扇门后,眼睁睁看著默临被那家伙挟持著走出校园,隔了很久他才从教室跑出来,却在那片空地上发现一张被遗落的小纸,捡起来一看,是他自己的字!
他不知道这张纸是哪来的,说不定是以前他写给默临的某张纸条后来却没有送出去,被塞进书包里的废纸。
默临肯定是因为这张纸才一个人来到空地的。思及此,内心的愧疚跟罪恶感简直让他呼吸困难。
他不敢告诉任何人,下午的课也上的浑浑噩噩。因为不敢面对贪生怕死的自己,他本来打算把这件事永远埋在心底,但是刚刚看到班导手里拿著默临的书包,看到夏藻著急的直奔警卫室,他脑子一热决定说出一切,否则肯定会唾弃自己到世界末日。
夏藻听完他的描述,点了点头,紧抓著默临的书包离去了。
确认了对方的长相就是个非常有利的线索,当晚夏藻就把这个叫『孙照』的家伙给查了清楚。
孙照国中失学,父亲离家,原本跟母亲住在一起,后来母亲也跟男人跑了,他在15岁时开始混帮派,先后待过一些零散的小帮,是个没甚么本事的小角色。
是天意吗,现在这家伙是天合会里一个堂口大哥『艾蓝』的专属司机,这个艾蓝担任帮里专门物色『新货』的检查员,至于新货的意思,是指那些从各地绑来拐来的失学或惨遭家暴的少女,他负责调教她们,把这些少女送到堂口开的各种卡拉OK,色情按摩,甚至会员制夜店。
天合会……
夏藻给了调查这些情报的线人一笔钱,这个线人外号小歪,是个很会看脸色的墙头草,这家伙探听情报非常有一套,就是口风不紧,找他打听事情还要冒著情报外泄的风险。
「藻,怎么突然要打听这家伙?莫非他抢了你的女人?」小歪拿了钱,弯著脚坐在咖啡店的椅子上喝饮料,眼睛贼兮兮的转来转去。
「只是要你打探情报,没要你多嘴。」夏藻把饭钱放在桌上起身走了,小歪看著他的背影心想,好端端一个帅哥偏偏脸被烧成这样,真是造孽啊造孽。
夏藻回到住处把东西整理了一下,留了张纸条给春蕨,告诉他自己跟小默有事出去几天,然后包包一背就冲下楼,却跟正好走上楼的家伙撞了个满怀。
「藻,你要出去?」冬槐瞪著他身后的大包包,警觉道。
夏藻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怎么跑来了?」
「来找小默,他在吗?」
「有甚么事我替你转达给他。」
「喂,」冬槐一把抓住他,脸上的表情不太满意,「我是他爸,为什么讲个话还要透过你啊?」
夏藻轻轻甩开他,楼梯间突然被沉默充斥。
「小默不在,我也要出去了。」夏藻扔下这句话,正要往下走,又被冬槐攥住。
「小默去哪里了?你又要去哪里?」冬槐狐疑的望著他,「不需要瞒我吧,藻,出了甚么事?」
夏藻调整了下呼吸,声音不紧不缓的飘散在空旷的楼梯间:「小默被天合的人带走了,我手上有点线索,准备去救他。」
作家的话:
肉啊肉 给我肉肉其馀免谈 …0…
33、调教开始
「为什么小默会跟天合的人有关系?」冬槐脸一阵青一阵白,夏藻想了想,开口道:「还记得小默那个被黑道绑架的老师吗?我觉得事情跟这人有关系。」
「就算有关系,也是那个老师跟黑道有甚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关小默甚么事?」冬槐看夏藻又想走,用力拉住他,「喂,既然我已经知道这件事,就不会让你一个人去,把你知道的情报告诉我,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是答应跟我搭档援救小默,另一条是……」
夏藻没作声,他知道另一条路是甚么,果然冬槐说出了他心中所想:「或者,我跟你现在就先内斗,打个你死我活,活下来的那个去救小默。」
果然是这一根筋的家伙会说的话,夏藻终于转过脸,正面迎著冬槐:「救人是分秒必争的事,我没时间跟你内斗」
冬槐在他肩上一拍:「所以罗,选择方法一才是正道,况且两个人肯定比一个人效率,走吧!」
被粗鲁的扔在床上,默临全身被五花大绑,嘴里被塞了块布。
艾蓝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忘了告诉你,为什么把你绑来,你听了原因不要太惊讶喔。」
默临面朝下趴在床上,这才看到房间角落竟然有一台摄影机。
艾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刚刚吸的东西叫Rush,吸完很爽吧,还想要吗?」
默临身体下意识僵硬了几寸,他故意不去想,但是吸了那个薄荷味很重的东西之后,的确有几个小时像身在天堂,四周的影像跟声音都很远很朦胧,眼睛望出去的世界充满了粉红色的气泡,被侵犯的疼痛、绝望、隐忍,通通离他远去,过去那些美好的记忆潮水般涌来,他像飘在海的中央,又像漂浮在云端,全世界只剩他一个人。
多么孤寂,多么美好。像找回了真实的自己,不用再怕某一天会被夏藻他们抛弃,不用再忍受想到冬槐时无法抑制的心痛,不用再去想他的父母长的甚么模样……他感觉内心变得更强,更美好,更自信。
但是几小时醒来后,他的头就一直很沉重,没办法集中精神,连刚刚被人绑起来丢在床上,都像坐了几十趟云霄飞车,晕得差点就吐出来。
看默临不回答,艾蓝取出瓶子,拔去瓶盖,放在房间中央的茶几上,轻声道:「这东西挥发性很强,打开盖子后没有尽早吸食,不到几分钟就会完全挥发消失,要吸不吸随便你,我讨厌逼迫人。」他起身,没帮小孩松绑,若无其事的推门走了出去。
阖上门后,艾蓝交代门口守著的坑疤男:「我去吃个饭,20分钟后进去检查一下,如果已经『上车』了,就call我。」
孙照点了点头,艾蓝兀自暗笑:「我相信不用到20分钟,但是……我们看著办吧。」
默临一个人趴在床上,眼睛牢牢盯著茶几上那个玻璃小罐子,喉咙很乾,他咽了几口口水,感觉那东西上方的空气跟别的地方不一样,他用力偏过头去,知道如果再碰那玩意儿肯定要糟糕,但是脑子里不断回放著蓝哥说的话,挥发性很高,如果不尽早吸食很快就会消失……
默临又咽了口口水,再度转头望著茶几上的东西时,所有的害怕顾忌迟疑通通被抛到脑后。
就吸一口,反正如果不吸,不也是浪费吗?
艾蓝吃完饭解决第2瓶啤酒时,孙照来了电话。
默临没有『上车』(指吸食『Rush』),他撞翻了瓶子,用枕头压住地毯上那片濡湿,努力爬向门边,用头撞著门板,哐哐连响,孙照被声音吸引过来,打开门发现小孩半睁著双眼瘫在门边,额头红肿一片。
艾蓝听到这个消息就笑了,Rush的成瘾性很强,默临可能禁不起内心对毒品的渴望,试图用疼痛减缓断药的痛苦。
「越是坚强的东西,越有摧毁的价值。」他对孙照著么说,回到囚禁默临的房间,把小孩松绑,小心的放在床上,把Rush弄进针筒里,斜著角度从小孩的大腿根部插入,把药物注射进去。
默临被一股难耐的燥热感弄醒,下体像要烧起来似的,睁开眼竟发现那个蓝哥含住了他小小的欲望,吓的想往后退,但是身体不听使唤,喉咙乾的像要裂开,他哼唔了几声,艾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小王子,醒了?欢迎来到我的梦幻城堡。」
艾蓝的舌头极度灵巧,从他的茎顶往下舔,一直到底部的囊袋,边舔边吸吮,默临颤巍巍的抬起双手想把他的头推离自己,没想到男人加快了吸吮的速度,他双腿不可自制的内缩,射在那人的嘴里。
艾蓝满意的从他双腿间抬起头,呸一声把精液吐在地上,开始解自己的裤袋:「刚刚是你爽,接下来该我了,小东西,知道蓝哥我是做甚么的吗?」
默临被他俯身吻住,目光有点涣散,身体失重的像飘在宇宙中央,找不到著力点,只能任由那人的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眼前又开始出现粉红色的泡泡,他甚至听到冬槐叫他的声音。
原来他还是逃不过Rush的魔掌。默临半眯著眼,看著艾蓝脱了上衣,朝他压下来,男人的声音在耳边飘来飘去,像悬浮的粒子:「我是个调教师,工作就是驯服、管教、整顿像你这样漂亮的娃娃,把你们成为一个个赚钱的商品。」
他感觉胸口热热的,男人的嘴含住了他因为药物反应勃起的小乳头,时而狠咬,时而爱惜的用舌尖卷著乳尖磨蹭,他忍无可忍的低低呻吟,无法控制声音的大小,如同无法控制身体对这人的挑弄起反应般,他小小的欲望翘了起来,顶端渗透出透明汁液,跟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不停的滴滴答答,艾蓝嘲笑道:「你怎么爽的一直漏尿?把床弄得这么湿,坏孩子需要稍微惩罚一下。」
艾蓝一口咬住已经被吸的红肿敏感的乳头,默临仰著头叫出声,愉悦的感觉瞬间炸开,他头昏脑胀的哀求:「唔嗯~~好舒服,还想要……」
「看来你的乳头已经很敏感了,邢智鹏果然好好调教过了,这道貌岸然的死变态,亏他还是老师呢。」艾蓝边唾弃某人边用指尖粗鲁的捏攥两颗小红豆,默临眼眸水光盪漾,喘息不只,皎白的身子在昏暗的日光灯底下闪著光,艾蓝没见过长的这么漂亮的孩子,他舔了舔小孩的后穴,舌肉把穴口撑开,几度进出,那里原本就非初经人事,马上柔软的裹住男人的舌肉。
艾蓝在挺进的时候一直吸含著小孩的乳头,这是调教的重要环节,也就是在调教对象身上施加『标记』。
在调教对象吸食Rush时与之性交,让『吸食Rush=性交』这个标记成立。
在做爱时固定碰触调教对象的某个部位,让『吸乳头=性交』这个标记成立。
这么一来每次让调教对象吸食Rush时,调教对象身体被调教过的部位就会起反应。
反之操作亦然,如果触碰调教对象身体的某个部位,就会让他的大脑自动产生吸食了Rush的错觉。
这是一种自我暗示,为的是让调教对象能在不触碰性器,不摩擦性腺的情况下达到高潮。
由他艾蓝一手调教出来的『商品』肯定都是床上的荡妇,又淫荡又饥渴,无一不满足那些上门花钱的政客大佬,甚至还有人高价把商品『买走』,首席调教师艾蓝的名声不迳而走。
调教的第一天晚上,艾蓝找了另外两个尺寸比较惊人的调教师跟他一起享受这个刚出炉的新品。
他们把整个过程拍下来,事后除了默临,其他几人的脸都打上马赛克,艾蓝关上摄影机时颇为自豪的打趣:「小家伙很卖力喔,又哭又叫的,不知内情的人肯定以为他是个雏。」
另外两个调教师也笑了。艾蓝找他们的目的就是为此,两个条教师动作粗鲁,不仅频频甩默临巴掌,还一度尝试双龙,默临被整的十分凄惨,在整个拍摄过程哭得梨花带雨,几度昏厥,一看就像第一次破处的雏子。
艾蓝最擅长拍这种伪雏片,不论人的贞操观念随著时代推移变的多么薄弱无感,喜欢尝鲜的天性总是没变。
这些破处片为他跟天合赚进了天价的资金。
「不能再叫你小家伙了,该给你取个甚么艺名好呢?」艾蓝拨开摸默临被汗水打湿黏在额前的碎发,喃喃自语。
清道夫部队曾经杀过天合的新任帮主以及身边几个重要堂口,所幸清道夫执行任务不是蒙著面就是躲在暗处,基本上没几个人真正见过清道夫四个人的长相。
所以当冬槐跟夏藻假扮公司总裁跟助理准备跟天合的人签下某个工程竞标案的时候,没有人发现这两人是谁。
标工程的建设公司大多都跟黑道有挂勾,天合名下就好几间,冬槐跟夏藻找上的这间公司据说后台老板就是艾蓝本人。
艾蓝跟孙照几乎形影不离,因为调查到默临是被孙照带走的,所以他们找上了艾蓝。
第一次见面时艾蓝没有现身,只是派了个秘书来跟他们谈合作案。
「你们老板倒是很神秘啊。」冬槐假扮的总裁坐在真皮沙发里,脸上带著嘲讽的笑。
夏藻在设定上是他的贴身保镳,因为半张脸被火纹身甚是恐怖,从一走进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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