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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道之四个奶爸一个娃(极道红莲3)作者:白夜十-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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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默临点点头,两人都有默契的沉默了。
  不知过了多久,默临小声开口:「藻,刚刚我跟你说的那个植皮的事,你不要生气,我是有一次听到蕨跟藤在讲,才知道的。」
  夏藻没搭腔,默临爬到他面前,望著他,小眉头不安的皱著:「藻,你生气了吗?对不起……」
  夏藻望著小孩,内心被一种情绪紧紧揪住,连他都无法控制,于是脱口而出:「我不是气你,小默,我只是,一直没告诉过你真相,我内心已经有喜欢的人,虽然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得到他,但是现在,我突然发现,也许,我可以给他幸福,也许我应该试著去努力,而不是甚么都不做,就放弃。」
  默临愣在那,像突然一脚踏空,然后整个人急速下落,他看著夏藻,好久好久,直到他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你,有喜欢的人了?」
  为什么听到这句话,心会这么难过?默临不懂,陌生的情绪让他的心很慌很慌,他很焦躁,却不知道为什么要焦躁,他虽然离夏藻这么的近,但这一刻,他有一种感觉,他快要失去这个人了。
  「藻,你不要……喜欢上别人好不好?」他颤声祈求,全身发抖,这种恐惧比第一次被老师强迫还让他绝望。
  他要,失去他了吗?
  夏藻的目光瞄到电梯的紧急按钮还亮著红灯,深谙这一会儿外面的维修人员肯定还没修好,但是谁知道呢,也许下一秒电梯门就会打开,这样所有的人都会窥知他丑陋的心事。
  所有的人都会知道,他是这么的深刻的爱著他的养子,在梦里一千遍,一万遍的侵犯过眼前这个纯洁的跟天使一样的人。
  夏藻没有给默临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他一把将小孩扯进怀里,急切又懊恼的用吻夺去了小孩的唇,野蛮的把舌头探入,逼迫小孩接受他炙热的感情跟一切。
  他的丑恶,也许不只显在脸上吧。
  一个翻转,他把默临压在地上,手颤抖却毫不迟疑的探进了小孩的浴衣下摆。

作家的话:
^_^




25、最不该发生的事

  因为空调停止的缘故,电梯里越来越闷热。
  默临也不确定,说不定是因为自己的身体被碰触发热的结果。
  他的心跳的飞快,快到他只能闭上眼,本来出于反射想躲开,但夏藻的手紧箍著他的后脑勺,他无从逃躲,被迫接受了那人粗暴的吻。
  跟他认识的那个温润似水的夏藻不一样,他嗅到了雄性与生俱来的征服欲,邢老师在吻他的时候也是这样,跟平日不同的野蛮迫切,这些都让他深切的体会到,男人果然是未进化完全的野兽。
  但是……默临心想,藻的唇好软啊,而且跟老师不一样,老师总是敷衍的吻他一下,然后就开始在他身上乱摸。
  藻的吻长到彷佛没有尽头,给他一种自己被这个人深刻爱著的错觉。
  默临的手颤抖的抬起来,紧抓著男人的背部,他想使劲推开他,藻的舌头却趁机伸了进来,他的口腔被男人恣意的侵占肆虐,他嗯了声,跨下在此时硬了起来,紧贴著他的藻也查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手探进他浴衣的衣襬,一开始藻似乎有点迟疑,默临以为他讨厌触碰身为男生的自己,结果下一秒男人已经五指收拢,不松不紧的握住他浴衣里的小小分身,开始上下撸弄起来。
  「呜、嗯、嗯。」在默临忍不住呻吟出声的时候,夏藻离开了他的唇,脸依旧跟他离的很近,默临可以感受到男人的呼吸吐息,跟自己的似乎融在了一起。
  藻的手指骨节明显,指头又长又直,非常好看,现在他最喜欢的这只手,正在帮自己手淫。
  默临的呼吸更急促了,双颊上染著无法褪去的红晕,耳根彷佛烧起来似的,脑子里思考的容量似乎也被这把火烧的一乾二净,他应该问男人为什么这么做,但他没有,取而代之,他竟然伸出双手搂住男人的颈子,边喘边催促:「藻,再,再大力一点,用指头碰最前面,那里……啊,那里最舒服……」
  夏藻完全依照他的要求,用粗糙的指腹摩擦他的茎头顶端,还抠开他的茎皮,往下撸去,让里面乾净又挺直的茎体露出来,默临爽的全身颤抖,不断呜呜咽咽的呻吟。
  「你还包著茎呢。」夏藻边上下搓弄边在他耳边低喃,这样的举动太亲腻了,很像情人,默临只觉心脏快承受不住爆开了,只好用力闭紧双眼,下体却不由自主的随著男人的动作上下摇摆,刺激的感觉从下腹快速升了上来,重击他的脑子,他仰著头轻呼:「到了……呜!!」一阵痉挛,他的小小肉棒喷出一股白浊,沾了夏藻指尖指缝都是。
  默临还是紧紧搂著男人的脖子,夏藻等他的呼吸稍微镇定,又勾头吻住了他,这次默临像无力反抗似的,贝齿微张,轻易的接受了男人。
  这个吻缠绵不止,默临听到自己的唇舌跟男人纠缠时发出的淫荡水泽声。
  怎么办,如果不推开这个人,他们会不会做到最后?
  他不讨厌藻。这个理解让他瞬间丧失了反抗的理由,因为放松了,对男人的触碰更加敏感,默临绝望的发现肌肤之亲真的是很舒服的事。
  无论这个人是不是他爱的人。
  他看著藻后退一步,分开了他的双腿,把他的脚垫在自己跪著的膝盖上。然后他感受到一个炙热的,非常硬的东西抵上他的后穴。
  藻没有徵求他的同意,往前一顶,男人粗硬的阳根挤进了一点点,默临反射性的后缩,他非常害怕,不敢相信自己跟藻竟然会发展成这样的关系。
  夏藻感受到他的颤抖,摸了摸小孩被吻的又湿又肿的唇,轻声询问:「不想吗?」
  默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应该不是想不想的问题,而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问题。他感受到藻的那个东西紧紧抵著自己的臀缝,似乎也不想轻易移开。
  「我、我没有做过,藻,我害怕……」比起探究为什么自己会跟男人变成这样,此刻默临对于该不该让男人得逞万般纠结。
  「我说的那个喜欢了很久的人,现在就在我眼前,小默,你愿意,让我爱你吗?」
  夏藻的脸跟声音有点飘忽不像真的,默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点头,点了头之后他竟然没有后悔的感觉,然后,那个蓄势待发的东西噗哧一声,戳进了他的身体,默临身子一震,夏藻粗喘著,开始一下一下的戳刺,默临身上的浴衣已经被褪在地上,现在他赤裸的身躯正躺在上面,跟他的养父,他最重要的人之一,藻,做著最亲密,却又最不该发生的事。

作家的话:
^_^




26、门外的人

  顶了几下之后,夏藻贴著默临的耳,低喃道:「难受吗?我慢一点?」
  默临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下体被撑开到前所未有的地步,藻每挺进一次,他都有种一口气提不出来压在胸腔的感觉,只能细若蚊蚋的应道:「还、还好。」
  密闭空间里的喘息声让人脸红心躁,夏藻非常体恤小孩的身体,只是浅浅的进出,但即便如此,那过于粗壮的阳根还是让默临痛得不住痉挛,双腿在男人一波一波的进攻时无力的大大张开,像瘫在砧板上认命待宰的鱼。
  夏藻一直密切关注著他的所有细微变化,知道默临肯定很痛苦,原本因为爱抚而挺起来的分身早已疲软的瘫了下去,他伸出大手握住小孩的性器上下套弄,至少想让小孩舒服一点。
  低低浅浅的呻吟从默临嘴里泄出来,他脑子晕眩,各种情绪穿插交错,也不知道应该先顾及哪一个,只好紧紧攀著男人的肩,彷佛如此就能把这些无力也无法处理的复杂情感通通交付出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体内原本维持著一定速度的庞然大物有加快的趋势,默临听到夏藻压抑的闷声低喘,知道男人已濒临爆发边缘,他的内腔也被捣弄得剧烈收缩起来,夏藻似乎被他这样的举动弄得有点失控,蛮横的啃著他的颈子,粗声喘道:「小默,你里面……收缩得好厉害……」
  体内的硬物撞在肠壁上,又麻又酸,默临的腰臀神经质的抖了下,原本紧抓男人的手抖然滑了下去,在夏藻又一次撞在同一个地方时,他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抽搐了几秒,脑子里白光交错,四肢大幅度的抖动了几下,在体内的夏藻被他痉挛的内壁一阵阵绞紧,爽的哼出声来。满足跟疲惫感同时向他袭来,默临哼唔著,软软的躺在那,眼眸半睁,微启的双唇又红又肿,唇角还牵著跟男人深吻后遗下的银丝。
  夏藻背脊突然一僵,臀肌剧烈收紧,撞到底后拔出分身,默临感觉胸口被溅上了灼热的东西,眼眸一转,对上了夏藻的目光。
  「我刚刚,好像,高潮了……」默临梦呓似的轻喃,还沉浸在馀韵里无法自拔。
  这是他的第一次,也是第一次从性爱的过程得到满足,刚刚那几秒钟的官能刺激非常强烈,在他人生的记忆里,从来没有过这么舒服的体验。
  「站得起来吗?」夏藻开口,用毛巾擦拭小孩腹部的精液,摸了摸他的头,「对不起,我,对不起。」
  默临这会儿已经有点昏昏欲睡,靠在夏藻怀里,半闭著眼,不在意的笑笑:「对不起甚么啊,我也喜欢藻啊……」
  沉沉睡去的默临不知道,十分钟后,维修工终于顺利开启了电梯。
  他不知道当夏藻把他打横抱出去时,春蕨他们通通担心的围在电梯前,包括冬槐。
  他不知道当夏藻经过冬槐的时候,轻声开口,说了一句让那人当场被定在原地的话。
  他不知道夏藻抱著自己回房很久了,冬槐还站在电梯门口,像被甚么东西冻结在那里。
  他不知道在自己熟睡的那段时间,春蕨破天荒在温泉旅馆勾搭上一个年轻男子。
  他不知道秋藤跟那个叫袁和的有说有笑,却在经过春蕨跟那个男子时加快速度通过,彷佛不认识这家伙似的。
  
  睁开眼睛,屋内晕黄的灯光让人很舒服,默临四肢无力,转过头,却发现夏藻躺在他的旁边,正在翻一本书。
  「藻。」默临开口,声音有点哑,夏藻看他一脸迷茫,开口解释:「你又发烧了,从电梯出来之后,记得吗?」
  默临想了想,点点头,嗯了声,看房间里没有别人,开口问道:「现在几点?我睡多久了?其他人呢?」
  夏藻放下书,侧躺撑著脑袋看他:「你睡了一个晚上了,现在是隔天早上10点,饿了吗?我帮你去餐厅拿点吃的过来。」
  默临摇摇头:「在这里陪我就好。」
  「只是去拿个东西,很快的,你需要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夏藻摸了摸小孩的脸,默临舒服的眯著眼:「你手好凉喔,别移开,这样好舒服。」
  「果然还有点低烧。」夏藻探了探他颈间的温度,默临抓住他的手,用脸颊摩擦男人粗糙的手背,低喃:「藻,那个,昨天在电梯里,发生的事……」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脑子缺氧似的有点不安,目光数度不知道放哪里好,本来想看著男人的手说话,后来还是望著他的眼睛,这才发现夏藻似乎也秉住了呼吸在等他要说甚么,看著竟有点狼狈。
  夏藻的表情让默临的心一阵刺痛。
  温柔的藻,总是先一步为别人著想的藻,这会儿肯定被不安跟自责淹没了吧。
  默临侧过身,跟男人面对面,弯出一个微笑。
  「藻,我也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夏藻愣在那,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他设想过一千种一万种结果,最有可能的就是小默拒绝他,毕竟小默喜欢冬槐那么多年了。
  看男人傻愣愣的样子,默临笑著用头撞他:「发甚么呆?真不像你。」
  夏藻这才猛地回过神,望著小孩几秒,不确定的问道:「小默,你……」
  「我喜欢藻,这一点我很确定喔。」默临似水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在夏藻偏过头吻他的时候,默临似乎瞥到房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一条缝,似乎有人刚刚站在那。
  究竟是谁呢?默临闭上眼,手攀住了夏藻的颈子,把这些疑问抛到了脑海之外。

作家的话:
呼。。。。抹汗 极道从这里开始肉多了起来 ^_^




27、仅存的骄傲

  走出房间,夏藻很轻的关上门扉,刚刚吻了小孩,发现默临的体温还是很高,他打算晚点知会一声秋藤,直接带小孩去医院。
  这么想著,一个人影突然飙到面前,眼角馀光才刚瞄到来者身分,就被那人一拳揍在脸上!夏藻踉跄的退了一步,背倚著墙,很快稳住身形。
  冬槐站在他对面,双眼通红,似乎整晚没睡,模样有点骇人。
  夏藻抹了抹唇,目光定在那人脸上:「你要扁我或怎样我没有怨言,但我不会收回那句话,因为小默接受我了,在他主动抛弃我之前,我都会跟他在一起。」
  冬槐浑身发抖,似乎找不到言语,但如果眼神可以化作刀,对面的夏藻可能这一秒已经被乱刀砍死。
  夏藻看他不开口也没有让路的意思,站在那默不作声的跟他对峙。
  夏藻了解冬槐,他们从十几岁就在一起了,这人的心情非常好猜,尤其是对在乎的人事物。
  果然,几分钟后,冬槐的情绪似乎稍微平复一点,原本耸的高高的肩膀垮了下来,然后夏藻听到冬槐绷的紧紧的声音:「你说,小默,接受你了?」
  夏藻没搭腔,他知道这不是一个问句,因为冬槐的表情茫然无措,彷佛只是在自言自语。
  「对不起,虽然小默是我们四个一起养大的,但我对他的感情早就不是一般的父子之情,我想过要隐瞒,甚至瞒一辈子,看来我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夏藻说这话时目光一软,彷佛默临就站在对面。
  又是一阵不知所谓的沉默,冬槐再度开口,声音比前一刻更紧绷,冷冽如刀:「你刚刚在房间里对他做了甚么?」
  夏藻还来不及开口,已经被冬槐用力撞在墙上:「你刚刚对他做了甚么?!你在电梯里又对他做了甚么?!为什么他会突然发烧?蛤!?告诉我!」
  夏藻的目光紧紧的盯著他,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回道:「小默在来温泉旅馆之前就发烧了,槐,应该要问你之前对他做了甚么吧?我没问,不代表我不在乎,那天小默离家的很早,我去学校接他的时候,他眼睛还是肿的,脸颊也是,我问你,你前一天晚上,对他做了甚么?」
  夏藻很少语气凶恶的质问人,所以当这家伙沉下脸的时候,连秋藤都对他顾忌三分。
  冬槐一把挥开他的手,往前一倾:「少给我转移话题!我是问你为什么亲他!!」
  「我喜欢他,而且小默也同意的。」
  「甚么叫小默同意!你知不知道你们的关系是养父子?他只是个13岁的孩子,他懂甚么喜欢!」
  「你别太瞧不起人了,槐,小默为了在乎的人可以连命也不要,这一点我们四个不就亲眼确认过?我们不是还发誓了吗?说要一起保护他,再也不让他受伤害,再也不让他在我们面前倒下来,跟那天一样?」
  想起那个人渣褓姆对默临做的事,冬槐目光一黯,身子禁不住颤了一下。
  夏藻拨开他的箝制,望著冬槐深刻受伤的脸:「我跟小默的事,请你先不要告诉另外两个,我会找时间告诉他们,如果必要的话,我会跟小默一起搬出去。」
  这句话彻底抽乾了冬槐最后一丝力气,彷佛之前都是靠意志力支撑才能站稳脚步,他垂著头,夏藻已经离开走廊下到一楼餐厅,他还站在那,双目失焦,像个迷路又倔将的孩子,愤恨的瞪视著墙壁。
  
  这趟温泉之旅有点乱七八糟,对春蕨、秋藤、冬槐、甚至夏藻、默临,都是如此。
  晚一点默临的烧好歹是退了,于是剩下的半天小孩坚持要泡在温泉池里,夏藻拿他没辙,只能全程陪伴。
  默临当然也看到了春蕨勾搭上的那个男子,但他甚么也没问。
  他发现春蕨特意带著那个人在秋藤面前晃来晃去,而秋藤每次看到这两人的出现神经似乎都会变得特别紧绷,声音也不自觉的高扬起来。
  这两个肯定出了甚么事。默临觉得自己有义务要搞清楚。
  不过自从跟藻有了肌肤之亲后,默临发现自己的整个思绪彷佛都被这人给占据了。
  藻是夺走他第一次的人。这个领悟似乎让整个世界都不同了。
  喜欢槐那么久,当然不可能说变就变,但为什么此刻夏藻比冬槐更能牵动他的心思呢?默临不懂。
  这样的感觉让他非常陌生,一直以来只会让他产生类似恋爱情绪的人从冬槐变成了夏藻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总之,在人人内心都藏著不可说秘密的诡异的气氛中,温泉之旅画下了句点。

  礼拜一去学校的时候,某个谣言在校园里如火如荼的蔓延著。
  默临在早自习的时候听到后面两个女生交头接耳,才知道邢老师今天请假,似乎是因为他死去弟弟的事。
  下课时吴家皓闪到他身边,朝他比了个外面谈的手势。
  两人默契的来到校舍后面的空地,吴家皓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公布自己的调查结果:「那个被人砍死的家伙,真的是邢老的弟弟。」
  默临看著他,说出口的却是:「你整个周末都在调查这件事?」
  从温泉之旅回来后,好像之前的一切都变得遥远,连周末前亲眼目睹的那场凶杀案都被他抛诸脑后,那个恐怖的记忆如今在吴家皓旧事重提时又在他脑子里刻上一刀。
  「嗯……其实也没有啦,是今天早上自修课的时候教职员休息室的老师们在谈,被我听到的,听说邢老会请长假,听那些老师说,邢老似乎也有一点黑道背景,我听教官说啊,对方在杀了他弟弟之后,似乎也找上了他。」
  默临想著那个下巴尖削,脸上总是带著刻薄表情的男人,似乎全世界的东西都看不上眼,却在开学没多久强逼自己跟他发生肉体关系。
  他对邢志鹏除了畏惧,恨,如今还多了一丝怜悯。
  看吴家皓一副邀功的表情望著自己,默临讷讷应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
  好不容易跟这个小霸王关系变好一点,默临不想去破坏它。
  况且吴家皓是跟他一起经历整件事的人,在这所学校,他两突然成为关系最近的人,这也是默临始料未及的。
  
  
  
  冬槐跟洪于倩包下君悦饭店的二楼举办订婚宴会,从前面的端茶敬酒到交换戒指,于倩总共换了5套衣服,淡紫鱼尾、瑰粉澎裙、纯白篓空露背、金色雕花旗袍……各种出自名设计师之手的顶级婚纱把她化成月下妖精、优雅公主,每换一次装就让宾客惊叹一次,而她,从头到尾垂著头,带著无以言喻的幸福浅笑跟在冬槐的身边。
  默临穿著一身银白西装,身穿黑西装的夏藻坐在他身侧,春蕨坐在秋藤旁边,这两个似乎已从2周前的温泉之旅误会中握手言和,只是秋藤对春蕨的态度太过相敬如宾,而春蕨也仿若惊弓之鸟,在秋藤讲每一句话时倾身聆听,彷佛漏听一个字就会倒大楣似的。
  默临知道这两个现在维持著表面上的和平是因为自己,其实好几次回家还在找钥匙开门的时候,都会听到春蕨跟秋藤的争吵声,以前饭桌上都是大夥的谈笑声,如今只剩他努力的寻找话题,春蕨还会捧场的应个两声,秋藤常常扒了两口饭就躲回房里去了。
  过去那个欢乐满溢的家,似乎已经分崩离析,一去不覆返。
  在新郎新娘走到他们这一桌敬酒的时候,于倩的小舅跟著晃过来,他是今天的司仪,负责炒热每桌的气氛,他大声的问道:「今天的菜好不好吃啊?」
  宾客都捧场的应了声好,小舅已经几杯酒下肚,脸红耳燥,举起杯子喝道:「好吃的话大家通通都要手上的酒喝乾喔,好不好?!」
  大家都不约而同的举杯饮尽,默临拿著乌龙茶也要乾杯,小舅眼明手快的换掉了他的杯子:「小默!你是你冬槐爸爸最喜欢的孩子!所以小舅也喜欢你!这一杯,敬你的冬槐爸爸跟于倩嫂嫂从此幸福快乐,白头偕老!」
  夏藻本来要帮他挡酒,默临却举起了杯子,道了声:「乾了。」目光望向冬槐时,男人一脸复杂,此时于倩凑近他耳边说了甚么,冬槐笑著摇了摇头,这对新人就跟著司仪晃到别桌敬酒去了。
  夏藻等新人走远了,有点担心的看著默临:「你还真喝了一整杯,OK吗?」
  默临放下杯子,望著桌上丰盛的菜肴笑道:「小舅人很好,那酒掺了很多水。」
  不过夏藻却发现小孩的耳根悄悄的发红了。他叹了口气,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小东西。
  他跟蕨他们说了声失陪就拉著默临往厕所走去,小孩似乎有点诧异,却也安静的跟著他走。
  进到灯光晕黄的厕所,夏藻要默临先洗把脸,等一会儿再回会场。
  默临就著水龙头冲了冲水,抬起身,朝夏藻眨眼笑道:「这样可以了吗?褓父。」
  夏藻知道小孩在糗自己,却严肃的望著他:「小默,我知道你怕别人担心,但是面对我,不需要伪装,刚刚那杯酒,肯定没有被稀释过,对吧。」
  默临望著他,几秒后摇摇头:「藻,你错了,我隐瞒并不是为了怕谁担心,我是为了我自己的骄傲。」
  然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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