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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滚远点儿-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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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时候是有贼心没贼胆。不过……你是咋知道我喜欢男人的呢?”
“你那双眼睛啊……看男人的时候眼神特别地火辣。”
“我靠!我看起来有那么饥渴吗?”
“咋没有啊?我说你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是怎么挺过来的呀?真没找什么人解决过?”
“哥不是玩一夜情的男人,憋死也得受着。”
“行,那你就继续憋着吧,等我追到你的时候……”
“我现在就让你追到手得了。”
“不行!”
“你是不是想耍我呀?我对你可是真心的!”
“我对你也是真心的!老真老真了!”
“那你让我亲一口。”
“现在?”
“啊!”
“那不行。”
“那什么时候行啊?”
“……回家的吧,你送我到楼下,然后给你亲一下。”
“说好了哦!走!”鲁暮高兴地搂了他的肩膀,快步往回走。
两人下了桥,打了一辆车回家。到沈维尼家楼下的时候,两人面对面地站了半天也没亲上,因为院子里老有人经过,最后鲁暮等不及了,一把将沈维尼拉楼道里,按在墙上亲了。说好是亲一口的,结果鲁暮是亲了一顿,直到沈维尼满脸口水地逃了。
独自一人回家的鲁暮,一路上哼着小曲,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二章
沈维尼出院后回到店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梅清辞了,他也没说原因,直接就结账让她走人。梅清倒也没问,她自己也心知肚明,没有她通风报信,顺子未必会借沈维尼生日之机回国,沈维尼也就未必会突然吐血进医院。
梅清走了之后,沈维尼把店门一关,去回头见找鲁暮。
鲁暮正在收银台里面翻看账本,见沈维尼进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也没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向自己走过来。鲁云波正在擦地板,看见沈维尼又乐呵呵地叫了声“三叔!”然后继续擦地。
沈维尼来到鲁暮面前,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到柜台上:“里面有五万块钱,扣掉我住院时你替我垫付的开销,剩下的你拿去周转。密码我写卡后面了。”
鲁暮看了看银行卡,然后把手拄在柜台上支着下巴看着他,笑着问:“出手这么大方,你要包养我啊?”
沈维尼也笑了,打开他那只支着下巴的手说:“我包不起你,我这是投资,等以后你赚了大钱好来养我。”
“行。”鲁暮收了卡,信誓旦旦地说:“等我有房有车了就娶你啊!”
沈维尼白了他一眼,转身就往外走。“走了啊!我还得去一趟昆哥的酒店。”
鲁暮这才追出去,问道:“晚上能一起吃饭吗?”
沈维尼却头都没回地说:“再说吧,我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
鲁暮兀自有点小失落,慢慢转过身回到店里。看到他没精打采的样子,小波笑嘻嘻地问了一句:“二叔,你还没得手呢?”
“滚你个小兔崽子!”鲁暮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往后厨去了。
沈维尼打车到了马昆的怡芳酒店门口,老远就看见他站在酒店大厅的玻璃门里指指点点地和一个穿着打扮像是大堂经理的漂亮女人说着话。他走进去的时候,马昆看到了他,笑着迎上来,然后把他带到楼上办公室。
俩人在办公室里呆了大概两个多小时之后,门开了,马昆搂着沈维尼的肩膀把他送出来,说:“你放心啊,这事包我身上了。”
“下手轻点啊……”沈维尼还不太放心的样子。
马昆连着用手比了好几个“OK”,沈维尼这才笑了一下,说:“那没事我走了,我还得到医院看看白小雨去。”
“哎!等一下!”马昆这才想起来似的回去拿了一个礼盒交给沈维尼。“把这个带上,昨天开业朋友送的,我也用不上,给他补补身子。”
沈维尼一看,靠!一盒豹子肉!这东西大补,就是有钱也买不到。看到马昆对自己的朋友这么够意思,沈维尼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感激地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昆哥……”
马昆拍了拍他的后背,在他耳边开了句玩笑:“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沈维尼一把推开他,笑着说:“没有,我嫌你年纪太大。”
昆哥一脸黑线地把他推了出去,笑着骂:“痛快滚蛋!”
沈维尼向他扮了个鬼脸,提着天价的豹子肉去医院看白小雨。
走进病房的时候,看见俩人正搂在一起腻歪,沈维尼大声地干咳了两下,于是两人赶紧分开,一起回头看过来。见是沈维尼搅活了自己的好事,杨诚不高兴地问:“你咋又来了呢?”
“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沈维尼气得笑了:“昨天谁要死要活地抱着我哭来?”
白小雨一听,立刻掐了一把杨诚的胳膊:“我还没死呢,你就去抱沈维尼了?”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杨诚一副对天发誓的口吻。
沈维尼走到床前看了看白小雨的脸色,见没比昨天好多少,便把手里的礼盒交给杨诚:“这是昆哥送的豹子肉,赶紧给小雨补补。”
“豹子肉?”杨诚眼睛睁溜圆,口水都要下来的样子赶紧打开了盒子。
白小雨也看了一眼,然后说:“熟的吗?快给我尝一块。”
于是这俩吃货就你一块我一块地吃起了豹子肉,虽然是也分了沈维尼一块,不过是很小的一块。唉……杨诚爸说的对,果然是狐朋狗友。沈维尼在心中感慨了一下。
白小雨割腕的事,除了当事人两家和沈维尼、鲁暮知道以外,局外人也就马昆一个知道。马昆酒店开业,沈维尼没去那是绝对说不过去,所以他只能对马昆说实话。马昆这人就这样,你不跟我掖着藏着,我也给你掏心掏肺,这也是沈维尼这样一个老实本分的人能和黑道老大交情不浅的一个重要原因。
因为事情瞒着大家,白小雨住院便不像沈维尼住院时那样有很多朋友来探望。别看俩人没事就腻歪在一起,但人都是需要朋友的,所以沈维尼来了以后白小雨不让他走,说是晚上他妈妈送饭来,让他一起吃了再走。平日里,沈维尼在自己的这些朋友当中,就跟杨诚和白小雨走的最近,有事没事的还跟着去白小雨妈妈家蹭饭吃,虽然他一千度,白妈妈一千度,这俩大灯泡照着,也没耽误杨诚和白小雨亲亲我我。
这不,晚上白妈妈来的时候,杨诚正给白小雨掏耳朵,借机吃了不少豆腐去。沈维尼在马昆送的那张电动折叠床上躺着,看着他们拿自己当空气。白妈妈进来时,还是沈维尼起来迎上去接的饭盒,那俩货还在继续。
白妈妈不好意思地说:“这俩孩子,总这么没羞没臊的,让你见笑了啊。”
沈维尼顺嘴说了一句话,没想到把那天晚上的事给说漏了:“没事儿,我都习惯了,他俩在我家更火爆,整得我一晚上都没睡着。”
这时杨诚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目瞪口呆地问:“那天晚上……你听到了?”
沈维尼这才连咳两声,没作答。然后白小雨也一脸窘态地问:“那……鲁暮也听到了?”
“鲁暮是谁?”白妈妈好奇地问。
“是他朋友。”白小雨替沈维尼回答,而杨诚却说:“以前是朋友,现在是男朋友了吧?”
还没等沈维尼说话,白妈妈又紧跟着问:“维尼你交男朋友了?啥时带来给白姨瞧瞧?”
对于这一家子八卦,沈维尼只有翻白眼的份。
“吃饭!吃饭!我快饿死了!”他打了个岔,还好把这事给岔过去了。
吃完饭,沈维尼又坐了一会,怎么也得陪白妈妈一起出来啊,大晚上的,万一遇上个抢劫啥的他也好先热热身。于是,直到白妈妈要回家了,他才陪着一起离开医院,给白妈妈送上公交车,他才打车回了家。然后他又去店里取扣子,顺便收拾一下猫,到家都快十点了。
刚脱了衣服准备洗洗,手机响了,一看是鲁暮,他坏坏的笑了一下,接了电话:“喂……想我了?”
“回来了吗?”
“刚到家。你呢?”
“也刚到家。不过……睡不着,能过去看看你不?”
“别了,我累了,想早点睡。”
“……”
“生气了?”
“……嗯!”
沈维尼笑了。“小气样儿吧!别生气了啊,明天晚上昆哥请咱们去他酒店吃饭,也许我一高兴就喝高了啥的,到时候你送我回家啊。”
“行!”鲁暮答应得相当痛快,一副磨刀霍霍向牛羊的语气。
挂上电话的沈维尼搓搓手,一脸有好戏要看的表情,唱着《明天我要嫁给你》走进了浴室。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三章
第二天晚上八点左右,沈维尼和鲁暮来到怡芳酒店,马昆给他们留了包房,好吃好喝招待了一顿。吃完饭出来十点多钟,酒店里已经没什么客人了,外面更是行人廖廖。见新开的酒店就这么冷清,鲁暮有点意外,给马昆提了几个建议,希望可以帮酒店提高一点人气。两人站在酒店外面的停车场边上说话时,沈维尼没怎么搭话,一双眼睛总是有意无意地往四周瞟。
就在这时,不知从什么地方出来六七个男人,径直朝他们走过来,每个人手都藏在身后,像拿着什么东西。沈维尼怔了一下,心想这手笔也太大了吧?而且是不是来早了点?不是说好等马昆不在场的时候再出来吗?正琢磨着,几个人已经走到近前了。
鲁暮背对着他们,还在和马昆说着话,但见马昆的眼神不对了,便转身往后看,结果被沈维尼挡在身后,他只用眼角瞄到一个男人突然挥起一只木棒就砸过来,而挡住自己的沈维尼抬起一只胳膊扛了一下,然后就听到他一声惨叫,紧跟着更多的木棒和刀子向他们挥来。
在第二下还没挥下来之前,鲁暮和马昆都已经冲上去了。挨了一棒的沈维尼蹲在了地上,抱着钻心疼痛的胳膊想:真他妈疼!原来“英雄救美”这出戏并不好演,而且……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鲁暮和马昆都跟他们打起来了?还往死里打呢?
这时,就听马昆对不远处的一个角落处喊了一嗓子:“快他妈过来帮忙!”然后有两个黑影飞一般冲上来,在其中两个挥着木棒和刀子的男人转头去对付那两个黑影时,马昆赶紧把沈维尼从地上捞起来,飞快地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躲开!这是真的!”
“啊?”沈维尼有点懵,但下一秒他就明白了。三四个男人又向马昆冲过来,鲁暮一脚踹倒一个,又一拳打倒一个,却被另外一个用刀子划过了手臂,血顿时就飞溅出去。
“你妈的!”沈维尼夺过那个被鲁暮踹倒的男人手里的棒子照着那个对他挥刀子的男人就是一棒,这一棒正好打在他胸口上,将他打得向后倒退了好几步,“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三个倒下的人被马昆一顿猛踹都快爬不起来了,另外几个也被马昆的人打得快招架不住,于是有人喊了一声:“哥几个!快撤!”几个人便东西一扔,撒丫子全跑了。
惊魂未定的沈维尼面对这场混战的结果简直目瞪口呆。倾刻之间鲁暮左臂一条长长的血口子,鲜血直流,右手虎口也裂了,马昆左肩胛不能动了,两个戴着面罩的手下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上也不少淤青,而他自己,右手臂已经肿了,但能动,应该没骨折。
这时马昆的两个手下摘下面罩,问道:“昆哥,会不会是钱驴子那边的人?”
“还不确定。”马昆吃痛地咬着牙,捂着肩胛,说:“痛快把车开过来,先上医院!然后多叫几个兄弟跟着!”
“是!”两个手下去取车。
沈维尼立刻脱下外套缠在鲁暮左臂的血口子上,心疼地问:“疼吗?”
“不太疼,有点麻。”鲁暮说,然后轻轻地抓起他红肿的手臂问:“骨头断没?”
沈维尼摇摇头:“没。”
鲁暮这才骂道:“你傻呀?来那么多人不知道躲?你还替我挡棒子!你可真缺心眼儿!”
“我……”沈维尼有苦说不出啊。
马昆在一边乐了,鲁暮这才回过头去看着他问道:“昆哥,你没事吧?”
马昆摇摇头,没等说话,车已经到了面前,于是几个人上了车,赶紧上医院去了。
到了医院一顿检查,结果是:马昆左肩胛骨折,第二天一早要手术打钢板,鲁暮左臂割到了静脉,右手虎口开裂,全要连夜手术缝合,其它部位还有些跌打损伤或皮外伤,上药治疗。沈维尼右臂算挫伤,相对来说,已经是轻的了,只需要做做按摩、热敷和擦药。
马昆和鲁暮的伤需要住院,于是马昆订了一间医院最高级的病房,宽敞舒适,内设浴室卫生间,甚至还有厨房。这么好的病房,一个人住也是住两个人住也是住,所以马昆就没的商量地在病房里又加了两张床,让鲁暮跟他一起住了进去,沈维溜+达x。b。t。x。t尼做陪护。
于是乎,沈维尼觉得最近自己还真是跟医院有了不解之缘,一天都离不开医院了。
又一番折腾过后,三个人都坐到了自己的病床上。看看彼此的狼狈相,马昆忽然开始哈哈大笑,笑得沈维尼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怎么了?昆哥?”鲁暮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这时马昆指着沈维尼对他说:“都是这小子出的馊主意!”
“什么意思?”鲁暮一脑门子雾水。
见沈维尼低下了头,马昆又笑了一阵才对鲁暮说:“本来今天晚上我是安排了人准备在你们走的时候向你们打劫的,然后沈维尼这小子好英雄救美。没想到啊,半路杀出几个程咬金,不但把这出好戏给搅黄了,还让咱哥俩伤成这个样子。哈哈哈……”想想他就想笑。
鲁暮这才瞪向沈维尼,一副无奈而无语的样子:“真是个白痴!”
沈维尼都没敢看鲁暮,而是看着马昆,小声说:“昆哥,我才刚挨了一下,你就冲上去往死里打他们,你咋知道这几个人是冲着你来的呢?”
“废话!看着面生呗,我自己安排的人我还不清楚啊?怕有一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被鲁暮认出来猜穿了你的小计俩,我让他们蒙着脸,就是后来被我喊出来帮忙那两个才是我安排的人。突然一下子冲出那么多人,像打劫的吗?抢银行也用不着这么多人吧?估计他们是盯了我很久了,刚好今晚我为了配合你故意支开了手下让他们有机可乘,要不平时走哪都几个人跟着,也不至于出现今天这种寡不敌众的情况。”
“昆哥……真对不起。”沈维尼肠子都悔青了。
“得了!我也不怪你了。要不是你这个馊主意呀,我哪有机会见识鲁暮的真本事?哥们儿!”说着,喊了一声鲁暮,然后对他坚起了大姆指说:“好样的!今晚要不是有你,哥我早挂了!以后,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铁哥们儿!”
鲁暮只淡淡地笑了笑,没说话。
沈维尼这才挪到鲁暮床前,摇了摇他的肩膀说:“你别生气了,全是我的错。”
鲁暮又瞪他一眼,没理他。
“我发誓,以后我再也不这么幼稚了。”
鲁暮还是没理他。
“我都这么低三下四的了,你就跟我说句话吧,求你了。”
鲁暮这才赌气地说:“沈维尼……你追人有点吓人,我求你以后还是别追我了。”
沈维尼脸上终于挂不住了,转身就走:“爷就这脾气!你爱要不要!”
“……”鲁暮一脸的黑线。
马昆只当看戏,一直在那看着他们笑。
那天晚上,鲁暮整宿都没跟沈维尼说过话,甚至一整夜都没怎么睡。但他想了一夜也想通了,沈维尼这小子虽然有时候挺幼稚,但毕竟是出于一片真心想要讨好自己,再过多计较结果也未必太小题大作了,于是天一亮,他就起了床,把沈维尼推醒,说:“帮我洗个澡。”
沈维尼见他终于消气了,赶紧起来,拿着换洗衣服小媳妇似地跟进了浴室。
左臂右手都缠着纱布的鲁暮把两只胳膊高举过头顶,让沈维尼把他的上衣从头上退下来,然后脸对脸地站着,在沈维尼帮他解裤腰带的时候,他突然在沈维尼的嘴唇上偷袭了一下。沈维尼笑着把头向后躲了一下说:“别闹!”然后把裤子给他脱了。看到他内裤里已经胀起来了,沈维尼便故意转到他身后,准备在背后帮他脱掉内裤。可就在他刚转到鲁暮身后,看到他背上有纹身时,不禁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就大笑起来。
鲁暮皱了一下眉,僵硬着身子,闷声问:“笑什么?”
沈维尼都笑得不行了,忍了半天才说道:“人家纹身都纹个龙啊、老虎啊、豹子什么的,最不济也纹个蜈蚣或蝎子,你纹两只鹌鹑!”
鲁暮脸都快绿了:“什么鹌鹑?那是鸳鸯!”
沈维尼愣了一下,虽然他知道鸳鸯是代表对爱情忠贞不渝的意思,可还是忍不住又笑了起来:“纹鸳鸯也很好笑好不好?”
沈维尼的笑声把马昆吵醒了,他好奇地走到浴室门外,将门拉开一条缝,把头探进来问道:“维尼,一大清早的你鬼笑什么呢?”
沈维尼这时指着鲁暮背后的鸳鸯给他看,嘴里却仍然说的是:“鹌鹑!”
马昆看了,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鲁暮被两个人笑得浑身发毛,转过身来看着他们,一脸愠怒。
沈维尼这才把马昆推出去说:“别笑了,再笑他真的要变成愤怒的小鸟了。”
关上门,沈维尼强忍着笑,把内裤给他脱了,然后拿起喷头开始往他身上淋水。冲洗到后背的时候,他又忍不住问道:“哎!你前男友背后不会也纹了两只吧?”
“没有,本来说好一人纹一只的,可就是因为他不肯纹,所以我才纹了两只。”
“你真傻逼!人家不纹你纹俩!明儿洗了吧!”
鲁暮这才回过头朝他笑了一下:“你吃醋了?”
沈维尼摇摇头:“我怕以后在床上趴在你背上就笑场。”
“你怎么会有机会趴我背上?”鲁暮瞪他。
“这不是重点好不好?重点是它们真的很搞笑。怪不得你后来一直没有找到男人,哪个男人看到你背上的两只小鸟还有兴致跟你上床啊?”沈维尼又忍不住哈哈大笑,鲁暮情急之下,扑上去用自己的嘴堵住了他的嘴。
“唔……”毫无心理准备的沈维尼吓了一跳,手里的喷头掉在了地上,于是他准备推开鲁暮,但接下来他越反抗鲁暮把他抱的越紧,最后将他推到墙上,上下其手,很快沈维尼的衬衫扣子就被全解开了。鲁暮缠着纱布的手用力地揉着他的胸口,另外一只手也伸到了背后,而他的嘴唇正从沈维尼的唇上撤开,一路游走至下巴、脖子、锁骨、前胸,每到一处都留下湿湿的痕迹。
沈维尼渐渐不能动了,他昂起头,闭上眼睛,感到浑身发软,四肢无力,体内像着了火似地想要燃烧。他知道,鲁暮把他的欲望点着了,他下面已经开始有了变化,特别是鲁暮的下面正硬硬地顶着他。而当鲁暮用力地咬住了他胸前的突起时,他的腰一下子就挺了起来,再也无法控制地呻;吟了一声。鲁暮随即把缠着纱布的手伸进他的内裤,握住了他,让他再一次弓起了腰。
就在鲁暮刚把他的裤子退下来,准备蹲下来时,就听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你们洗好没?我尿急!”
两人顿时一哆嗦,停了下来,同时仰面一声长叹,肿胀起来的下面也开始回缩。鲁暮轻轻地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小声说:“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然后对门外的马昆说:“我胳膊不方便,还没洗呢,我等会再洗,昆哥你先用。”说着开始穿衣服。
沈维尼也赶紧把裤子提上来,衣服扣子扣好,然后拣起喷头关了水,和鲁暮一起开门出去了。
马昆进了浴室,站在马桶前尿尿时,兴灾乐祸地偷偷乐了半天。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四章
马昆用过早饭就去手术室打钢板了,本来病房里只剩下鲁暮和沈维尼两个人,方便做些见不人的事了,可就在两人眉来眼去正准备往一块凑的时候,马婷带着求包养和熊琳来了。他们一闹腾就是一天,就连马昆中午出了手术室麻药没过在病床上昏睡了一个下午,他们也没说安静一会。
借着有人可以帮忙照顾一下鲁暮的机会,沈维尼白天回了一趟家里和店里,生意可以不做,但猫不能饿死臭死,于是他喂了猫收拾了卫生后,去回头见小吃找鲁云波,他应该还不知道他二叔出事进医院的事呢。
当沈维尼告诉小波鲁暮昨晚为了救马昆手臂被几个流氓砍了一刀要在医院住几天之后,小波竟然一脸淡定地点了点头,说:“啊,那行,没什么大事就好。”
沈维尼看着鲁暮这“无情”的侄子,纳闷地问:“他真是你亲二叔吗?你咋一点也不着急?”
小波笑着说:“我早习惯了。而且你告诉我他被人砍了的时候不也挺淡定的吗?这说明他没事儿。”
“行,你们果然是一家人。”沈维尼翻了个白眼,然后塞给他一堆钥匙:“我还得在医院住一个星期,这回轮到我侍候你二叔了。这是我家里和店里的钥匙,你就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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