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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滚远点儿-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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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暮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各种票据、清单、字条和照片,全是自己过去几年走私犯毒的犯罪证据。如果这些证据交到警察局,够他死好几回的了。他不大明白地看着葛祁昕,问道:“你什么意思?”
  葛祁昕仍然跪着,他是疼的起不来,看着鲁暮的眼睛,他一脸忧伤地问道:“你还记得黑狼吗?”
  鲁暮怔了怔,他当然记得,当年他把黑狼的势力从强大削弱到零,几乎是要了黑狼的命,最后黑狼走投无路才跑路的。然而,他之所以要如此对付黑狼,除了黑狼不招道上的同行待见以外,最主要的原因是他跟自己抢过葛祁昕。当年,他也是为了能够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葛祁昕,才被逼无奈入了黑道,去获得可以与黑狼势均力敌的能力。
  看到鲁暮眼神中的各种变化,葛祁昕便知道他还清昕地记得过去那些事,于是接着说:“我爸妈和我姐被他绑架了,然后他拿他们的命来威胁我,让我离开你,跟着他,当然,还有必须让你倾家荡产的附带条件。如果不这样,他就要把我一家人都杀了,并且把这些材料交给警察局。我一开始不信,直到他让我看了这些资料,我才……所以……我只能让你倾家荡产,这样你和我的家人才能安全。我不敢让你知道我是跟黑狼走了,更不敢让你知道我之所以这么做的真正原因,我怕你一时冲动去杀人,更怕你的追杀会让黑狼破釜沉舟把你的一切都供出来。所以我一直和黑狼东躲西藏的,直到黑狼终于被我弄死了,我才敢出来找你,把这些资料交给你。”
  鲁暮完全傻掉了,他整个人愣在那,像尊雕像一样一动也不能动。
  “鲁暮……”葛祁昕轻轻地唤着他的名字,说了一句:“对不起,这么晚才来找你。”
  这时,鲁暮突然走上前去,一把拉起葛祁昕将他搂在怀里,闭上了眼睛,流下了眼泪。
  这是沈维尼第一次见鲁暮掉眼泪,却是为了他的前任男朋友葛祁昕。现在,他像空气一样地站在这里,却有种自己是小三儿的感觉。
  鲁暮很快擦去自己脸上的泪水,把葛祁昕推起来,后悔地问道:“刚才踢的还疼吗?”
  葛祁昕淡淡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过来坐下。”鲁暮把他拉到椅子边,按下去,然后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他的对面,关心地问道:“你怎么把黑狼弄死的?留下把柄没?”
  “没。”葛祁昕说:“我知道黑狼不会游泳,所以我一开始跟他走的时候就计划着要想办法淹死他,但我也不会泳池,很难有机会下手。后来我们躲到南方,等你找我的风声过了以后,他用我带走的钱买了房子,我当时什么也没要求,只要求他买一个大浴缸,说是为了方便洗鸳鸯浴,其实只要他不在家,我就在浴缸里练习游泳。后来我真学会了,只是除了我自己没有人知道。大概是去年元旦的时候,我磨着他去报了一个海南岛的一个旅行团,其中有一个目的地是一个小海岛,就在送我们去海鸟的船走到一半的时候,我趁没人注意,就抱着他跳了下去,然后我把他按水里,直到他沉了,我才冒出水面来呼救,装成自己快要被淹死的样子,而且还故意喝了不少水。船没走远,听见我的呼救把我救了上来,而黑狼的尸体过了两天才被捞上来。就这样,黑狼的死表面上只是一个意外,虽然公安局也怀疑过我,带我回去审讯调查,但他们找不到证据,所以在拘留所里关了我一个星期之后就把我给放了。然后,我回去翻了黑狼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终于找到了这个信封,就带着它回来找你。只是……你不太好找。我知道,你道上那些朋友肯定恨我恨的要死,我要是去问他们,估计性子烈的能捅了我,所以我就偷偷去找老赵。昨天,我听人说老赵找我了,我估计着他可能有你的消息了,所以我就连夜去见他了。知道你在这儿以后,我一晚上没睡,今天一早就从大连过来找你了。”
  听他说完这些话,鲁暮重重地吐出一口气,然后握住了他的手,难受而又心疼地看着他问:“这一年多,吃了不少苦吧?”
  葛祁昕又淡淡地笑笑,摇了摇头。
  “你爸妈和你姐他们……”
  “我跟黑狼跑了以后,他就把他们放了。不过,我嘱咐过他们,不论发生任何事,没有我的同意,都不能说黑狼绑架他们的事。”
  “你这是何苦呢?如果你让我知道真相,我也不一定那么冲动就去杀人啊,我可能……”
  “黑狼必须杀。”葛祁昕说这话的时候,淡定的就像在说要捏死一只小虫子。“他手里有你的东西,不杀是不溜+达x。b。t。x。t行的,而且……他玷污了我。我绝不能让一个强行霸占我身体的男人活在这个世界上……”
  “别说了!”鲁暮再一次把他抱在怀里,仰天长叹,眼泪汪汪。
  一直像被当成空气一样被无视的沈维尼看着眼前的情景,脸上渐渐浮现出淡淡的苦笑。原来……人家前男友不是背叛,是为爱牺牲为他报仇去了。现在好了,真相大白了,两人可以破镜重圆了。那么自己呢?现在算什么呢?怎么突然老天爷给他一个这么尴尬的位置啊?
  他不禁笑了一下,笑的无奈而心痛。
  这下,鲁暮终于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个他了,于是回过头来看着他,那眼神非常复杂,复杂到他完全读不懂。他躲开了那眼神,忽然有一种想要逃的感觉。
  鲁暮放开葛祁昕,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叹了口气,然后伸出手来摸着他的后颈,轻声说:“你先回家吧,我和祁昕续续旧。”
  沈维尼莫名地有一种想要哭的冲动,但他咬牙忍着,只问了一句话:“你还会回家吗?”
  “回。”鲁暮肯定地说。
  在转身的时候,沈维尼本不想说,但还是没控制住,在鲁暮耳边轻轻地说了声:“记住你的誓言。”然后打开门,默默地出去了。
  回到家的沈维尼,像虚脱了一样,浑身无力地走进卧室,一头栽倒在床上。望着眼前的天花板,他有很长时间大脑一片空白,像被塞了什么堵塞物一样,只感到脑袋里胀胀的、沉沉的,却又什么思想都没有,根本无法思考,直到鲁云波回来。
  小波开门进来以后,高兴地跳着脚奔进沈维尼的卧室,对他说:“三叔!沫沫好像又怀宝宝了!”
  沈维尼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他那一副没精打采和受了伤的表情,把小波吓了一跳,他立刻扑过来,抓住了他的胳膊问道:“三叔!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沈维尼摇摇头,还是没说话。
  “那你怎么了?”小波不放心地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是没发烧,但他的脸跟生了大病没什么区别呀。“你是不是胃病又犯了呀?”小波又问。
  “没有。”沈维尼终于说话了,然后问道:“小波,如果你非常爱一个人,他也非常爱你,但是他也爱另外一个人,你说……你是放弃还是争取?”
  小波想了想说:“应该是争取吧。既然彼此相爱,还是要努力在一起,就算伤害了别人,也无所谓,总归要有一个人被伤害,那干嘛这个被伤害的人非要是自己呢?”
  沈维尼看了看小波,没想到,他这么小,这么单纯,说的话还满有道理的。想想鲁暮对自己的爱,再想想自己对鲁暮的爱,他真的没有办法放下。既然如此,就像小波说的,要努力在一起!就算葛祁昕被伤害了又怎样?谁让他出现在他最不该出现的时候呢!
  沈维尼把心一横,决定将鲁暮的心从葛祁昕那里抢回来,于是,他一鼓作气坐起来,对小波说:“走!陪我去超市!”
  “去超市干嘛?”
  “买灯!”
  “买灯?”小波完全懵掉了,但他也没再多问,便跟沈维尼去了超市。
  原来沈维尼要买的是节日彩灯,一串一串一闪一闪的那种。他买了好多回来,然后带着小波一起在房间各个地方进行布置。所有的窗户上都被他挂了一箭穿心,只是被穿的不是一颗心,而是两颗并排叠在一起的心,然后客厅所有空白的墙壁上,都挂了一对一内一外的大心套小心,最后厨房的玻璃门上,挂了一个笑脸。
  全部弄好以后,他关了其他所有的灯,只留下这些串串灯在房间里闪烁。然后他问小波:“怎么样?有什么感觉?”
  小波想了想说:“如果再贴俩喜字儿,就是新房了。”
  沈维尼笑了一下,点着头说:“好!要的就是这效果!”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六章

  鲁暮回来的时候,老远就看见沈维尼家的卧室和阳台窗户上各多了个一闪一闪的一箭穿心灯。
  “搞什么?”他愣了一下,但身后跟着葛祁昕,他也无心吐槽,只好硬着头皮上了楼。
  他刚一进家门,客厅里的鲁云波便往门口看去,刚要喊一声“二叔”,却因为看到葛祁昕站在他身后而嘎然止住,同时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惊恐地盯住了他们。然而鲁暮对下巴都要掉下来的小波只轻声地说了句:“没事了。你去店里睡吧。”
  听到声响的沈维尼从卧室里走出来,看见葛祁昕站在自己家门口顿时就怔住了,胸口立刻像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一阵钝痛。无论如何,他也没有想到鲁暮居然会把葛祁昕带回家里来,况且这还是他沈维尼的家!
  小波抛给他一个无奈而同情的眼神,拿着钥匙走了。他忍着想要把葛祁昕赶出去的冲动一直盯着他们,直到鲁暮向自己走过来,对他说:“维尼,我让祁昕在小波房间住一晚。明天一早我和要他一起回大连……”
  “你说什么?”沈维尼觉得一定是自己听错,立刻打断他问道:“你明天要干什么?”
  “回大连。”鲁暮看着他,神情忧郁地说:“有些事我得去处理一下。”
  沈维尼死死地盯着他,没说话。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他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门口的葛祁昕向他们走近了一些,然后礼貌地对沈维尼点了个头说:“不好意思,今晚打扰了。”
  鲁暮回头看着他,说:“你去洗洗睡吧。”
  “嗯。”葛祁昕转身进了洗手间。
  沈维尼没等鲁暮的头转回来就退回到卧室,并“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鲁暮紧跟着又开门进来,然后把门关好,走向背对着门口的沈维尼,轻轻地把双手从他身体两侧伸过来,搂住了他的腰。他叹了口气,用歉意的口吻在他耳朵小声说:“维尼,我知道你会生气……”
  “知道我会生气你还这么做?”沈维尼打断他,然后掰开他的手,转过身来看着他,说:“鲁暮,这是我家。”
  鲁暮怔了一下:“我以为……这是我们的家。”
  沈维尼这才爆发了,大声问道:“你还知道是我们的家?知道你还把他带回来?”
  “你小点声!”鲁暮一脸无奈和焦虑。
  沈维尼气得重重地吐出一口气,然后一把推开了他,有种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维尼……你别这样。事情太突然了,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我也一时没有办法消化……”
  沈维尼在床尾坐下来,无力地盯着地面,喃喃地问道:“昨晚你和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鲁暮迟疑了一下,然后“嗯”了一声。
  “好……”沈维尼闷声说:“我可以不计较你已经原谅他了,但你不能和他去大连,你不许离开我半步。”
  鲁暮没说话,只呆呆在站着,直到听见葛祁昕从洗手间里出来的声音,才从床上拿起一只枕头,对沈维尼说:“今晚我睡客厅。”
  沈维尼突然抬起头来看着他,像不认识他一样,眼神陌生而充满警惕。鲁暮低下头,躲开他的目光,慢慢转身,打开门,出去了。
  沈维尼浑身瘫软地倒在床上,侧着脸盯着窗户上一闪一闪的一箭穿心灯,这明明是一种爱的象征,可现在看起来,竟然真的像有一把箭穿过胸膛一样让他感到心口在隐隐作痛。
  这个晚上,关系复杂的三个男人分别睡在三个不同的地方,而每个人都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眠。
  虽然生气加难受但还是不想放弃的沈维尼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三四个小时以后,终于一翻身坐了起来,然后一咬牙,下了床,轻手轻脚地打了开门。借着客厅里挂了一屋子的小闪灯的光线,他看见鲁暮脸朝外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于是他踮着脚走过去,不声不响地蹲在了他面前,看着他。
  鲁暮像是刚入睡,睡的不实,沈维尼刚蹲下来他就醒了,睁开眼睛看见面前蹲个人,他吓了一跳,头向后缩了一下,发现是沈维尼,便奇怪地问道:“你干嘛呢?”
  “想你了。”沈维尼用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说。
  “……”鲁暮皱紧了一下眉头。
  沈维尼又小声说:“真的,你不在身边,我特别想你。”
  “你别扯那用不着的,回去睡觉。”鲁暮瞪了他一眼。
  “那我跟你说个事儿行不?”
  “啥事?”
  “咱回屋说去呗。”
  鲁暮没动,又皱了一下眉。
  “真有事儿。”沈维尼一副认真诚恳的样子。
  鲁暮似乎是想了想,最后还是坐了起来,然后沈维尼拉着他的手,把他牵回卧室。关上门,沈维尼坐回到床上,向仍然站在门口的鲁暮招手:“过来。”
  鲁暮一脸问号地向他走过去问:“什么事?快说!”
  沈维尼忽然把他推倒在床上,吻了吻他的嘴唇说:“你能把昨天晚上对我发的誓再发一遍吗?”
  鲁暮呆掉,此时此刻他当然发不出来。于是他一脸上当的表情,想推开沈维尼。
  “还有事儿!”沈维尼又把他压回去,然后一边吻着他的脖颈一边说:“我今晚特别想你,真的,浑身上下哪都想,心里想,身体更想……”说着,还把鲁暮的手抓起来塞进自己的睡裤。
  “维尼……今晚……不行。”鲁暮心里挣扎着,身体却没有动。
  “行,你一定行。”沈维尼抬起头,重重地吻了一下他的嘴唇,接着就解开了他衬衣的扣子,含住了他胸前的突起,用舌头辗转地舔起来。鲁暮倒吸一口凉气,忍住刚才差点哼出声的冲动,然后用手摸着他的头发说:“你别这样……你让我冷静一下好不好?”
  “鲁暮……我现在需要你,我现在就想要你怎么办?”沈维尼一面轻声呢喃一面把手伸进他的睡裤,抓住了他。鲁暮乳;头被他含着,下面被他抓着,身体被他压着,耳边还充斥着他饥渴的声音,对于极少主动求欢的沈维尼来说,这样的他比平时性感不知多少倍,鲁暮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被他诱惑了,但身体却不听使唤,该热的地方热了,该大的地方大了,该痒的地方痒了,他喘着重重的粗气,嘴里却仍然不肯妥协:“你停下来……快停下来。”
  沈维尼不但没停下来,反正顺着他的胸口一路吻下来,直到把头埋入他的两腿间,又开始为他口。鲁暮硬了,身体已经一发不可收拾地充满了欲望。他抬头看了看他,用最后一丝意志对他说:“维尼……你在折磨我。”
  沈维尼停了一下,抬起头来说了一句“一会让你折磨我。”然后便又继续干活。
  鲁暮闭上眼睛放弃了,他没办法推开他,这是他深爱的男人,是他每天睁开眼睛就想要吃的男人,现在他正努力地想要取悦自己,他不能伤害他。维尼见他终于动摇了,便爬起来,双腿跨在他的腰两侧,主动往他的弟弟上坐了下去,然后他看着他的眼睛,一面对他微笑,一面用力晃动自己的身体,把凭生所有能用得上的技巧都使了出来。这样的沈维尼让鲁暮欲,火焚身,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翻身把他压在下面,抱住他,忘我地与他做,爱,而沈维尼竟然破天荒地毫无节操地叫,床。
  鲁暮有好几次想去捂他的嘴,可他越这样叫越让他热血沸腾、欲罢不能,最后,他也就随他去了。男人一到了床上,理智根本就没什么发挥作用的余地,所以,沈维尼愣是在另一间卧室里还睡着鲁暮前男友的情况下,把他搞到床上并且激烈地翻云覆雨。
  于是,那个晚上,鲁暮又和沈维尼抱着睡在了一张床上,直到天亮。
  葛祁昕睡在隔壁的事是鲁暮早上起来上厕所时才忽然想起来的,于是他从洗手间出来以后赶紧去看葛祁昕。溜+达x。b。t。x。t可推开房门时,哪里还有他的人影?他脑子“嗡”地一下才意识到昨晚自己和沈维尼疯狂纵欲,把他给逼走了。
  他想都没想,立刻拿起昨晚脱在沙发上的衣服就穿了起来。他必须去找葛祁昕,必须……至于找他做什么,说什么,那不是他现在要考虑的事,最要紧的,是要找到他的人!
  见去了半天厕所的鲁暮没回来,沈维尼从床上爬了起来。他可没忘记葛祁昕睡在隔壁的事,他要把自己的男人看住了,不能给他机会与旧情人藕断丝连,于是,他开门出来找鲁暮。看见他已经穿戴整齐正准备出门,还一脸焦急的样子,他愣了一下,急忙问道:“你干嘛去?”
  鲁暮看了他一眼,带着埋怨的眼神,冷淡地回答:“他不见了,我要去找他。”
  “鲁暮……”沈维完全怔住了。原来他这么处心积虑地想要留住他,他还是要去找旧情人!
  “他可能回大连了,我去大连找他。”鲁暮说完就走。
  “你不许去!”沈维尼突然喊了一声。
  鲁暮回头看着他,甚至瞪着他,问道:“你的目的达到了!你把他气走了!你还想怎么样?”
  沈维尼胸口开始起伏,一股不可名状的悲愤涌上心头,让他质问道:“我们不是说好的吗?无论他怎么求你,无论他用什么样的理由跟你解释,你都不动摇的吗?”
  鲁暮这才闭了下眼睛,咬了一下嘴唇,然后轻声说:“可是……维尼,他没有做错事!没有对不起我!”
  “我不管!”沈维尼激动地说。
  鲁暮无奈地看着他,说:“你理智一点好不好?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来消化这件事。”
  “你要怎么消化?你都要去大连找他了!我还能相信你会回来吗?”
  “维尼……”鲁暮为难地看着他,然后走过来站在他面前说:“这个时候,你不要说这样的话好吗?你这是把我往他怀里推你知道吗?”
  “你这是什么烂借口?你想和他破镜重圆你就直说!”
  鲁暮终于快没有耐心了,也喊了一嗓子:“沈维尼!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是我无理取闹吗?”沈维尼吃惊地问道:“你前天晚上跟我发誓见了他不会心软,不会动摇,你昨天晚上又跟我在床上大秀恩爱,你今天却说要去找你的旧情人!难道我应该高高兴兴地欢送你是吗?”
  “我对你发誓的时候葛祁昕还没有回来,我还不知道真相!至于昨晚,是你勾引我的你不知道?”
  “我勾引你?”沈维尼心猛地一沉,呆住了。
  “好了,我们别吵了,你好好在家呆着,我去找他。”
  “鲁暮……”沈维尼用痛恨的目光看着他,咬着牙问道:“即使是葛祁昕没有对不起你,但你对我发的誓,难道就一点用也没有吗?”
  “发誓这种事……你不能太认真。”
  “那你就不要对我发誓!”沈维尼突然喊了一声,伸手甩了鲁暮一个耳光。
  鲁暮顿时被打怔了。他没想到,沈维尼这种脾气的人居然也会动手打人,而且还打得他脸上火辣辣地作痛,于是他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说道:“我还没说甩了你呢,你就动手打我!那顺子那么无耻地甩了你,你怎么不去打他?”说完,用力一甩,把沈维尼甩得一个趔趄。
  沈维尼没站稳,坐在了地上,然后心头一阵强烈地搅痛袭来,让他有种想要吐的感觉。他用手压住胃,告诉自己可千万不能吐血,他不要再为任何一男人而吐血了!于是他强压下胃里那份翻搅的痛感,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鲁暮,轻轻地说了声:“你滚吧!”
  鲁暮欲言又止,然后一咬牙,转身摔门走了。
  沈维尼闭上眼睛,抱住双膝,无力地将头埋了进去。他没有哭,他只是忽然之间,不知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七章

  鲁暮走了好几天了,一直没有任何消息,甚至连小波也没有接到过他的电话。
  鲁暮走后的这几天,沈维尼一直在家里发霉,直到第四天晚上,他终于被小波给叫了起来。
  关店回来的小波看见沈维尼连续几天都窝在家里的沙发上,便对他说:“三叔,你该出去走走。”
  “我哪儿也不想去。”沈维尼蜷曲着身子在沙发里看电视,画面居然是无聊幼稚的喜羊羊,小波知道,他根本就没在看。
  “三叔,你振作一点好不好?我二叔不会再跟那个混蛋在一起的。”
  “他不是混蛋,他是你二叔的救命恩人。”沈维尼面无表情地说,好像在讲别人的事。
  “瞎说!我不信!”小波撅了撅嘴。
  “你二叔都把他带回家来住了你还不信?”
  “……”小波无言以对之后,只好摇了摇了沈维尼的胳膊说:“你不要再想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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