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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代品(完结)作者:凡心点点txt下载-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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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您和妈妈,我只能说一声对不起。你们孕育了我,但我却不能成为你们理想中的那个孩子。我无法像一个普通的孩子那样,承欢在你们膝下,无法尽到自己对你们的孝心。虽然您一直认为我是一个忤逆的孩子,不服管教的孩子,对我也一直很严厉,但我知道,您和妈妈一直对我怀着愧疚,也一直是爱着我的,也许正像您说的,我心里一直恨着你们,但是现在,我早已经不恨了,我也早能够理解你们的心意了。
所以,爸爸,您一定要答应我,原谅我。如果有下辈子,如果我还能做你们的孩子,那我一定好好听你们的话,一定做一个这个世上最孝顺的儿子。”
邵永国听完儿子的这一番话,久久也不能平静,最后竟也被泪水浸湿了眼眶。这是自己的儿子,是自己和最爱之人不顾一切的爱情的结晶。自己,怎能不爱他?怎能舍得他?可是,这一切都是注定的,从他们决意生下这个孩子那一刻起,就注定着这将是一场无情的悲剧,一番彻骨的痛苦。对他来说,这样迟来的爱,这样痛苦的爱,自己又如何能说的出口?
这世上的无奈实在太多太多。无论是爱情,还是亲情,都无法拯救这一切。
既然,他已经无法再承受,那么,那些痛苦,就还是让我们这些长活的人来承受吧。
“爸爸答应你。”邵永国最后说道。
29
29、29 。。。
邵寻正提着行李穿过医院的大厅,今天是他出院的日子。他并有人通知任何人,打算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离开。先去宜昌看看自己的父亲,然后再前去日本。
走出医院大门,外面依旧下着瓢泼大雨,这种雨势已经整整持续一个月了。眼前,雨大得让人看不清眼前的景物。不停滚落在地面上的雨水已经聚成了水洼,渐渐漫上了身前磨砂的地板砖台阶。
邵寻躲在防雨檐下看着大雨中的街道,等待着出租车的到来。
片刻,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军牌轿车停了下来。随后车门被推开,一把黑色大伞先撑了出来。接着从车中弯腰走出一个英俊高大的男子,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眉宇间正气凛然,英武不凡。他抬起手臂笔直地撑起雨伞,目不斜视地踏着不断溅起雨水的地面,在头顶啪啪断线的大雨声中走了过来。来的人,是聂恭。
聂恭快步走上台阶,收了伞,抬头也看到了邵寻。
“你————”聂恭看了看邵寻手中的手提箱,皱了皱眉,“这是要去哪里?”
“出院。”邵寻回答。
邵寻也看了看聂恭的样子,知道他此刻肯定是从防汛现场而来。这些天,军方在各处堤防之上严防死守,忙得也是焦头烂额。即便如此,聂恭还是几乎每天都会来看看自己。
“怎么不先说一声?”聂恭伸手将邵寻往身后干燥的地方拉了一步,继续说,“是回邵家?为什么没有人来接你?”
“不是,”邵寻刻意地将两人的身体拉开了稍许的距离,回答,“我打算去宜昌看看爸爸,然后回日本等和一。”
“啊?”聂恭一愣,“是何教授吗,他现在在宜昌?”
“你不知道吗?”邵寻反问。
“不知道,”聂恭又说,“前些日子他离开了谢氏的研究中心,想不到是转投去了邵氏。”
邵寻没有接话。抬眼看见一辆出租车朝这边开来,招了手拉起手提箱就打算过去。
“等等!”聂恭却一把抓住了邵寻的手臂,力量还颇大。
邵寻一愣,转过头来。
“那里,你现在不能去!”聂恭盯着邵寻的眼睛,表情肃穆地对他说。
“为什么?”邵寻表示不解。
聂恭看了看四周,又看了邵寻,一把拉过他手中的手提箱,说道:“先上车!”
说完,聂恭撑开伞,提着行李箱跑进雨里,随后又过来拉着邵寻也将他强行塞入了自己的车中。
车子迅速启动,开始在漫天的大雨,泥泞的街道之中向前行驶。
“你搞什么鬼?”邵寻看看聂恭严肃的表情,忍不住接着刚才的问题问道。
“现在你不能去宜昌。”聂恭盯着邵寻的眼睛又一字一句地说了一遍。
“究竟出了什么事?”邵寻这时才意识到可能是出了大事,不然他不会在聂恭的脸上轻易看到这种肃穆的表情。
聂恭一把抓住了邵寻的手,犹豫了片刻,才又开口道:“宜昌上游的水坝正打算炸坝泄洪,此刻那里的情形十分危险。”
什么?!邵寻一听瞬间变了脸色!
宜昌?炸坝?泄洪?天啊!怎么会有这样的事?那座水坝,宜昌上游那座水坝,已经存在了几百年,曾经被认为是世界上最庞大,最坚固,最出色的水利工程。即使是在这数百年不断的地震,不断的地壳活动之中,它也依然相安无事。如今却说要炸坝泄洪?这简直比让人听到恐怖的强级地震消息更加让人震惊!
如果它被炸了,那宜昌城已不是一夜之间就会从这地球上消失?!那长江下游四周岂不是要变成一片汪洋?!而自己的父亲,此刻正在那里!
“你——!”邵寻赶紧抓紧了聂恭的手,牙齿打颤地问道,“你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这样大的水坝要泄洪,这样大的决定为什么媒体上一点消息都没有?为什么都没有一个人情知?你为什么要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这不是玩笑!”聂恭赶紧厉声道,“这是政府和军方的秘密决定!如今,长江上游洪水肆虐,早已经无法控制灾情!那座水坝也早已经不堪负荷了!如果再不采取有效的措施,那么重庆很可能很快就会毁于一旦!”
“可是!”邵寻听聂恭这么一说,知道这可能并不是一个玩笑,赶紧又说道,“即使这样,难道就没有其他的补救措施了么?如果是炸了大坝,宜昌怎么办?下游的城市怎么办?还有,其他的国家,日本国,怎么办?!”
这样的决定,简直是让人无法接受,无法理解!
“我们已经尽可能采取了最有效的补救措施,”聂恭也紧接着说,“但是这次灾情实在太严重!如果不炸大坝,重庆一个月之内就会完全被淹没。到那时,洪水势必也会将大坝完全摧毁,下游的损失同样不可避免!”
“但你们到底做了什么?!”邵寻听完激动得差点吼了出来,“即使要炸大坝,这么大的决定为什么不提早通知民众?你们知道万一大坝倒塌,究竟会造成怎样的灾难,究竟会让多少人丧命吗?”
“你不要激动!”聂恭拍了拍邵寻的肩膀安抚,“不是没有通知当地民众,只是没有告知全国,媒体也不允许报道,这是政府和军方的共同决定。共和国境内的长江沿岸的几大重要城市已经做好了密切的准备,正在全力地疏散民众,日本政府也早已经得到了知会。我们会采取最有效最合理的技术手段循序渐进地炸坝,也会尽量将下游的损失降到最低程度。但,宜昌城的毁灭已经在所难免了!”
“天啊!”邵寻捂住了嘴依旧惊叫失声,“宜昌真的要毁灭了?!你们究竟什么时候做的决定?决定什么时候炸坝?还有多长的时间?但那么多的人,你让他们在短短的时间之内怎么跑的完?对了,为什么我的爸爸的电话这些天一直打不通,你们是不是已经————他是不是已经————”
说到这里,邵寻不敢再想,失声哽咽了起来。
“还没有!”聂恭赶紧按住邵寻的肩膀安慰:“炸坝是在两天之后,而且只是一步一步慢慢开始。通知人群疏散是在三天前,我们已经切断了当地的一切民用通讯系统,电话打不通是正常现象。不过,我没有想到何教授也在那里。如今需要疏散的人实在太多,宜昌早已是一片混乱,现在肯定是危险至极。”
“那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我爸爸肯定还在那里!宜昌离重庆这么近,为什么三天过去了他还没有回来?!你们肯定已经做了,对不对?对不对?!”邵寻听完聂恭的话更是激动,冲着他大喊着说,“你们从来就不顾民众的死活!只是想着怎么保住重庆这片天堂!你们为什么要切断通信系统?难道不是已经做好了让他们全部殉葬的准备了么?还有,你们军方!究竟派了多少军队去那里?!你们这样做就是让他们求生无门!”
“够了!”聂恭听了邵寻的话也微微发怒,“你懂什么?几个城市和一个国家民族的安危到底谁更重要?!如今每年都有各种大小不同的灾难发生,政府和军方如果不采取一些有效的措施,不等地球自身毁灭,人类恐怕早就已经将自己毁灭殆尽了!疏散的工作我们确实一直在做,大坝到现在为止也没有被炸!但是你想过没有?这么大的一个城市,人群要完全疏散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势必会有非常严重的伤亡。而且,被疏散的人群也不可能会被接纳到重庆,只能暂时安置在其他的地方,这也是为了维护社会的稳定。宜昌虽然毁了,但并不意味着失去全部!活着的人还要继续生存,我们必须要为今后做更多的打算!”
“借口!借口!”邵寻继续大吼,“全都是借口!你们只是害怕失去手中的权利!害怕失去对共和国的统治权!但你们的权利,却全部是用无数鲜活的生命和无尽淋漓的鲜血构建而成的!你们这样做,究竟于心何忍?!”
“简直是幼稚!”聂恭也大怒了,挥手反驳,“哪里的统治权不是这样构成的?如果不是这年复一年永无止境的各种灾难,政府和军方用得着这样做么?如今这个地球,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人人都应该有这样的觉悟!你想做救世主,你想悲天悯人,那你就拿出能耐带人类离开地球啊?!而你,也只不过是个朝不保夕的人,又何必要去管别人怎么死?!”
“呜呜————”邵寻听完,终于痛哭失声。
“好了。”聂恭顾及邵寻的身体,只能压制了怒火吗,低声继续安慰,“我可以向你保证,政府和军方所做的一切肯定会从群众的最大利益出发,不到最后一刻我们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弃任何一个人的。宜昌现在确实十分危险,你留在这里,何教授的事等我去了会马上去找他,一定把他安全地带回来!”
“什么?”邵寻一听,赶紧一抹眼睛,“你也要去?”
“呵呵,”聂恭不禁苦笑了两声,“我当然要去!作为出身军方的人,在这种危难时刻,又怎能置身事外呢?所以,你不要以为每一个人都是怕死之辈,也不要以为政府和军方只懂得索取而不懂得牺牲。”
“那你会不会有危险?”邵寻沉思了片刻,又问聂恭。
“这可说不准,”聂恭又笑了笑,“只能听天由命。如果死了,也不辱我聂家的名声!”
“你——!”邵寻瞪大了眼睛。
“怎么?”聂恭挑了挑眉反问,“你是在担心我?那你是想我死,还是想我活啊?”
“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邵寻立即又板上了脸。
“放心吧!”聂恭一把搂住邵寻的肩膀继续说,“我会处处小心的。我可不想比你这样的人还早死,那样即使死了我也肯定死不瞑目啊!更何况,我还要留着性命去找坎伯星呢!”
不理聂恭对自己一贯的讽刺口吻,邵寻此刻突然也觉得眼前这个人十分的伟大。
虽然脾气不好,目中无人,可是他却始终有一份英雄的情操,一颗无比坚定的心。似乎,永远没有什么能够改变他的初衷。
“我也要去!”邵寻接着又开口对聂恭说道。
“你?”聂恭愕然,“你去能做什么?去了还需要别人照顾你,放在人群里立刻就会被踩烂了,你还是别添乱了!”
“你还真是瞧不起人!”邵寻鄙视了聂恭一眼,“我根本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差劲!只是没有人愿意相信我,没有人愿意给我一个真正的机会!”
“还是别闹了,”聂恭凝视了邵寻片刻,但还是不同意,“即使你确实有些能耐,但如今病刚好,身体也会吃不消!”
“但是我非常担心我的父亲!”邵寻不依不饶,“我也想亲眼看看,那些灾难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聂恭沉思不语。
邵寻渴望地望着他。
“好吧,”聂恭终于开口,“但你必须跟着我,也绝对不能单独行动,一切都要听我的指挥和安排!见到你父亲之后也不要继续逗留,马上返回重庆!”
“好!”邵寻点头郑重地答应。
30
30、30 。。。
昏暗的天空下,滂沱大雨中,一架军用直升机正在连绵的山岭之中呼啸穿梭。
直升机的正下方,便是气势磅礴的华夏母亲河长江。此刻,在高空的视野中,它已经化作一条细细的白线,蜿蜒蛰伏在崇山峻岭之间。
一个小时之后,直升机来到了重庆与宜昌的边境,那座举世闻名的水坝正是建设在这里。邵寻努力地向窗边探着头,但窗外的大雨模糊了视线,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条飞跨大江南北的影子。
转眼,直升机便飞驰而过,将一切抛到在了身后,直奔宜昌城的军事区。
途中,邵寻看到了渺小的城市,看到了城市之中拥挤在一起的黑压压的人头,看到了一排排长长的大卡车,连绵几十公里,向城外延伸出去。
直升机最终停在在了军事区的一块平坦空地之上,聂恭和邵寻披上雨衣,走了下来。
沿路,在大雨中站岗的军人们表情肃穆,在聂恭所到之处纷纷抬手敬礼,但过后瞬间又恢复原貌。
聂恭和邵寻走进了一栋大楼,直上二楼的会议室。
“上校!”刚一进门,屋内几位年经的军人立刻转身立定向聂恭敬礼,“你来了!”
聂恭看看众人,点点头,示意大家坐下。
众人赶紧转身坐回会议桌。
聂恭也很快脱下雨衣,摘下军帽,坐上主席台,将邵寻安排在他身侧的位置坐下。
“这位是?”桌中一位军人看了看邵寻,首先开口向聂恭问道。
“他是我的一位朋友,”聂恭回答,“来这里有些私事。这段时间他跟着我,你们不用管。”
众人点头不语。
邵寻立即站起身想同众人打招呼。可他并不是军人出身,也无任何军衔,此刻即便亦是一身军装在身,但无论如何也不像一个军人模样,连向众人敬礼的姿势也别扭至极。
众人看了一阵哄堂大笑。
邵寻忍不住瞬间涨红了脸。
聂恭也有些忍俊不禁,但依旧强作正经地对邵寻说道:“你不用太拘礼,他们都是我的心腹。”
说完再次示意邵寻坐下。
邵寻刚刚坐稳,不料前方又一个声音传来,多了几分调笑:“上校,你在哪里找的这么个小白脸?长得可真漂亮!”
邵寻一听,差点跌倒在椅子下面,赶紧低下脑袋。
紧接着又是众人的一声齐齐哄笑。
聂恭忍了忍,见大家笑够了,才沉面打断道:“好了,闹够了,现在开始说正事!”
会议厅立即安静了下来。
“现在外面情况怎么样?”聂恭目光向众人一扫,接着问。
“很糟糕。”一位军人立即接口,“明天就开始炸坝,但很多人还来不及疏散。城里已经快失控了。人实在太多,大多又不听安排,现在已经是一片混乱,差点就要暴动了!”
聂恭脸色一沉,接着那人的话说道:“简直是胡闹!城外停了那么多救援车,难道他们还害怕跑不掉不成?这些不服管教的暴民!”
“话是这样说,”另一位军人随即接道,“但这个时候谁都怕死。越怕越乱,没有了秩序,救援的效率也慢了许多,很多人堵在城里根本就出不来!”
“那怎么办?”聂恭赶紧追问,“难道就这样让他们等死么?上面究竟是怎么安排的?!”
“上面已经派出了更多的军队去维持秩序,”又有一人说道,“目前已经有了一些效果,现在的进展已经加快了很多。”
“但还是来不及!”聂恭眼光一凛,继续说道,“我来的时候看到城里全是黑压压的人头,一天的时间,恐怕最后还是要遗留大半!”
“其实,”又有人接口,“炸坝只是循序渐进地进行,危害一时之间也不会太大,完全泄洪也是半个月之后。时间上来说,应该足够完全疏散。只是目前人心实在太乱,人人都想提前逃脱,做的宣传工作也没有多少人相信,才造成如今的现象。”
“那就让更多的人去做宣传!”聂恭厉声道,“采取更加有效的救援手段!我们的人现在在哪里?又没有参与救援?!”
“上校!”立即有人大声疾呼,“我们只是做后勤工作,前方的事根本轮不到我们管!我们也想上前线,但如果不服从命令,玩忽职守,那后果可能更严重!”
该死!聂恭挥起拳头狠狠地垂在桌面之上!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再做声。
大家都知道,聂恭只不过是个挂名上校。手上并无实权,而且他的本质工作也不是军人。若不是上面顾及他爷爷曾经的身份,顾及他是共和国首席宇航员,如今他在军队的位置可能会更低。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拥有真正发号施令的权利呢,能做做后勤工作已经是极限了。
聂恭兀自地发完脾气,再转头看看身侧的邵寻。他正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众人东张西望,众人也如同看稀有动物一般正在死死地盯着他。
“对了!”聂恭又开口说道,“我要进城去找一个人,你们先去打听一下!”
“什么人?在哪里?”下面赶紧有人接口。
“他叫何启扬,是一名空间物理学家。”聂恭继续说道,“之前在一家空间研究所工作,现在很可能被困在城内。”
“现在城里人很多,最好能先知道确切的地址。”那人又说道。
聂恭看了看邵寻,问道:“邵氏的研究所在什么方位?”
“城南岐凤山,研究所建在山腰处。”邵寻赶紧回答。
“好。”聂恭转头又看向众人,“你们派几个人立刻去一趟,如果找到人立刻带回来,如果找不到,有任何消息也立刻回来报告!”
“是!”立即有人回答。
“好。”聂恭立刻又说,“那会议就开到这里,其他人立即各司其责,做好本职工作,随时听候命令!”
“是!”众人齐齐起身立定敬礼。
转眼,会议室的人陆续走了出去。但有几人还特地凑上前来嬉笑着盯着邵寻看了又看,结果一一被聂恭无情地打骂了出去。
等到人都走光,聂恭见邵寻依旧是满脸通红,随口安慰道:“你不要太在意,军人就是这个样子。并不是人人都只会板着脸,他们也有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邵寻一愣。感兴趣的东西?是什么?看我么?简直是一群饥渴的野兽!
“把雨衣穿上!”只听见聂恭又在一旁说道。
邵寻一转头,只见聂恭已经穿好了雨衣,正在戴帽子。
“去哪里?”邵寻赶紧问。
“去坝上看看!”聂恭回答。
一辆军用轿车在长长的军事封锁区中一路前行。
半个小时之后,车子来到了坝区。
聂恭和邵寻先后下车。
滚滚的长江,出现在了两人眼前。
江面一望无际,宽广无垠;江水波涛汹涌,惊涛拍岸。
前方不远的高处,一座震撼人心的水坝横跨在江面之上。坝下闸口一一开启,汹涌浑浊的江水如同从天而降的一条条怒吼的巨龙,从闸口中激射而下,没入下游的江面。
邵寻,从来就没有见过如此巨大的水坝,如此汹涌的洪水。此刻站在这里,听着坝上那震耳欲聋的洪水咆哮声,看着漫天的大雨夹杂着拍岸而起的江水在自己身边勇往奔腾,他也突然觉得人类,生命竟是如此的渺小,如此的不堪。
聂恭伸手抓住了邵寻的手,拉着他继续向上走。
片刻之后,两人便来到了大坝之上。
此刻,这大坝两侧,以及坝面之上又是另一番景象。
大坝的下游,依旧是那闸口喷射而出的滚滚江水。但从上往下看,却更加震撼人心。仿佛这股股洪水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吸引着人们去融入它的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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