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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怜-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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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
为什么不是我?!——他几乎是愤怒的瞪视着对方。
“因为那是留给我儿子的位置。”尹程鹏似乎总是会在这个时候变得一下子年轻起来,恶作剧的神情与他那个愚蠢的外甥如出一辙,他缓缓的道:“你不是一向最没野心的吗。”
尹斻半天没有说话,而是把身体离得和尹程鹏远了一些,他跨在了尹程鹏的上方,一把掀起了被子,两个人均是赤/裸的身体,一个成熟,一个青稚。青稚的那一个微仰着下巴,鲜少的表现出了自己的傲慢本性:“别忘了,你没有什么儿子,你只有一个女儿,军队的位置难道要留给尹树?”
“可是现在我有儿子了呀!”尹程鹏喟叹着,声音低沉,尾音弥留在舌尖徘徊着,他看着他外甥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惊讶,随即又恢复了淡漠,只是道:“你朋友的事我会帮你。”
去你妈的!——尹斻眯着眼睛,心里暗骂着,双手扶住尹程鹏握着自己腰部的手,他抚摸着对方的手背、手腕、手臂……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这一次,骑乘式。”
啊,反正他也不可能操自己的舅舅!
他悲观而又颓唐的摇头晃脑,现在不像是一个充气娃娃,吱哇乱叫活像是一条发了情的狗,母狗。他没有什么野心,实则连生存的欲望都没有。至于所作所为的一切——哦,不过就只是随波逐流腻味了,想要也尝试一把逆流而上的乐趣罢了。
就算是失败了又能怎么样呢?——他根本就不在乎什么前途!
螺丝在螺丝帽里进进出出、出出进进……
“哦!”他叫道:“你这个无耻的骗子!”
荡/妇和嫖客,欺骗者和站街男妓。没有廉耻的杂种和愚蠢的老色狼。他的脑子里排列着这些短句。然后便发现了尹程鹏的那抹笑容,上面写着这么一行字:I know who you are。
作者有话要说:
☆、4、
4、
万圣节过后就快要到了朋友赵博阳的生日。
尹斻开始考虑着这一年又该怎么“别出心裁”——往年的那些或恶劣或恶搞的玩笑似乎总是不能吓到这个好友一分。
今年他准备摒弃这种幼稚的心态,踏踏实实的送上一份正经又得体的生日祝福——从一份正经又得体的礼物开始。
万圣节的前一天自己就请了假,他去了马宁翰家位于郊区山上的别墅,还带上了墨愠。
准确的来说,墨愠应该是被自己“包养”了。从他将这个十几年都在山上修行长大的“小道士”捡回去的那一天起,他就开始在各个方面尽职尽责的扮演着自己的角色——领路人。
他给了他钱,人脉关系,以及新的身份……
值得称奇的是,连尹斻自己都感觉到惊讶:他竟然从来都没动过这个“小道士”一根手指头!
尹程鹏帮他给墨愠兄妹俩弄的新身份很快就完善了,现在的墨愠正式地开始着手于脱离了这个从大街上“捡”到他的二世祖的控制了。更何况在这个二世祖还是个邪魔外道的情况下。
墨愠是一个术士,或者说风水师,阴阳师……尹斻管他叫“小道士”,也不知道等他老了以后会不会又换成了“老道士”?
连续两天两夜的Party,疯得可以。
对于向来算是洁身自好的墨愠来说,看着那些人胡闹简直就是一种精神和视觉上的双重折磨。他冷眼旁观,不在意那个给他财力和人脉帮助的“邪魔外道”是不是又差一点要断了气……
深/喉的缺点就在这里,你不能呼吸,所以说当尹斻感觉自己的喉咙被完全的撑开、深入的时候,他也才过了好一会儿以后才发觉过来自己缺氧的状态。憋红了一张脸,他的手胡乱的推着那个男人的屁股,想要把他推开……
背后的马宁翰似乎也不甘示弱的要求加入这场“娱乐”。他示意那个跪在沙发上赤/身/裸/体的坏家伙配合自己的动作;他稍微改变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屁股往后翘着,腰向下沉。墨愠就坐在距离那里不远的位置看着这一幕,禽兽一般的交/媾,淫/乱地展开着的荒谬画卷。
起先,他还以为这个尹斻充其量只是个喜欢走男人后门的肮脏家伙,却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还愿意让别人走他的后门……肮脏又恶心的家伙!他不屑的移开目光,不愿意再看一眼那个场景。
移开眼睛,你难道就能看到不想看到的东西了吗?
显然这是一个错误的想法——墨愠的视线所及,皆是充斥着这些龌龊的画面的;一/丝/不/挂的情/欲,毫不掩饰的人的丑态。
他最终还是不能忍受那个硕/大/乳/房颤动着、乳/头上的乳环不断被拉扯的女人的那副痛并快乐似的表情。他不得不还是选择让自己转回头,继续去观看另一处的现场爱情动作片——哦,抱歉。他们之间其实并不存在那种东西。
只有性,没有爱。
那么又为什么要叫作“性/爱”呢?
做/爱、做/爱……他可不觉得这么“做”就能有“爱”了啊!
尹斻似乎并不反感这种方式的交合,甚至还可以说是享受着这种失去主权和自由的形式。讽刺的是墨愠再清楚不过这个疯狂家伙对于自由的渴望和绝对偏执了。而现在,他却任由那两个人类男性用自己的孽根捅他的嗓子眼儿和屁股/眼儿……
他粗鲁又粗俗的对于眼前的场面的形容,似乎连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接着,没等他回过神来,就发现马宁翰已经用一根食指粗的红色绳子勒住了身下那个被/操/得几乎失声的人的脖子!
他颤抖着,一条腿似乎还有些抽筋,眼睛向上翻白着,被勒得濒死……同时,那根堵在了他喉咙里、塞满了他整张嘴的那根尺寸骇人的性/器/官也退了出来。浓稠得乳白的精/液顺着他微张的嘴和下巴流下——下流。
墨愠发现自己竟然一点也不担心尹斻就这样在自己的眼前被勒死,他想,自己甚至是希望他就这样被一根绳子勒死的!因为他恨他。
马宁翰的下身仍然没在了尹斻的屁股里,偶尔可以看见他抽出一些,又很快地狠狠地插回去——抽、插、抽、插。毫无美感和意义的活塞运动。他的双手各勒住绳子的两头,绳子勒在尹斻白皙的脖颈上,摩擦、抽/插,动作飞快。发了疯似的两条狗一样的人……
墨愠就这么紧紧地盯着他们看,似乎又感觉勒在了尹斻脖子上的绳子像是变成了缰绳。他就是一匹不驯的野马,而马宁翰则就是在那匹马上驰骋的骑士——当然了,说是骑士也实在是太抬举他了,一个骑士肯定是不会驰骋在马屁股上的。
本来恨不得去洗眼睛的他竟然现在移不开自己的眼睛了。因为他已经发现了旁观别人的性事似乎是一件很艺术的事情。你不用亲身体会,却又能无比切实的感受到了那些躯体、呻/吟的真实。
“我操!”
两个很有代表意味的字眼儿,马宁翰的动作正好完美的诠释了这个“动词”的意义。他狠狠地重心向下,按住尹斻的肩膀,而那根绳子则挂在了尹斻的脖子上。他在最后的几次猛烈的抽/插中激动的叫着,而另一个更应该迎合的、也叫一叫的尹斻却没了生息——他死了吗?被勒死了?
马宁翰最后疑似射/精在了一具尸体的身体里。被勒死的人伸长的舌头可一点也不好看啊!墨愠想着,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玻璃杯,临前还将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他起身走了过去。
他冷漠的看着那个开始给自己穿上衣服马宁翰,对方的脸上高/潮的余韵还未过去。
他冷漠的看着还吊着一口气、全身虚脱的尹斻。他没穿衣服,正如还在伊甸园里的亚当。(但是亚当有夏娃,而尹斻却愿意和另一个、或者另一些的亚当做活塞运动;更何况墨愠传承的是道教。)
墨愠思考了一会儿,好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终于伸手戳了一下尹斻的肩膀。已经穿好了衣服的马宁翰的目光在他和尹斻之间扫视了一下,藐视的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就走开了。
“小白脸子。”马宁翰不屑的嘀咕声还是落进了墨愠的耳朵里。
“给我起来!”
墨愠则是把他的恼怒全部转嫁在了几乎昏厥的尹斻身上,他干脆拽起那人的一只胳膊,将他从面朝下的趴着的状态给扯了起来,直到对方迷迷糊糊的靠坐在长沙发上,迷迷糊糊的看着他笑。
“我没伤害任何人,”尹斻痴笑,“你看,我让他们伤害我。”他的脖子上的淤青和破损伤口正是最好的证明。现在的他,闻起来简直糟糕透了!一身精/液/情/欲的味道,像是一个被尿满了“记号”的树桩……
那么,那些和他做/爱的倒霉家伙就成了真正的公狗了?
看!那边有三条公狗在交/配!——墨愠突然想到了这样的一副场景,他似乎也是在回味着刚才的那场性/事……
妈的!——墨愠觉得和一个醉鬼讨论更多的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所以他既不打算向尹斻道谢,也不打算做什么劝阻。一笔勾清总帐!他们之间还是不要有更多的交情了才好!
这会让他疯掉的。
……
阳历。十一月。十一日。
赵博阳疑惑地看着尹斻,就在他被他的朋友带着来到这间房子以后。——书房?这里的格局完全不像是它普通住宅的外表,而是更像一间书房。
——或者像是图书馆?
“生日快乐!”
他的朋友说:“我觉得我们需要一个秘密基地!”
仿佛是回到了冲动而幼稚的时期,不同于他们早熟的灵魂,不同于他们没有理想主义和英雄情结的思考模式。此时此刻,在那个挚友的面前,尹斻总是乐于扮演一个热情无邪的少年。
男孩儿们都需要有一个自己的秘密基地!
这样很好。
这同样也是给自己的一份正经又得体的礼物。
“You too。”
我的生日也是你的生日。
对于因为特殊情况从来不过生日的朋友来说,这一天不也正是他的生日吗?
赵博阳难得的施舍了一些笑容给他的朋友。
☆、5、
5、
挨了一顿鞭子。外面下雪了。
尹斻讨厌下雪,他更喜欢S市那样的温和天气,或者干脆潮湿阴冷的下一两个月的雨。
总之,他就是讨厌那种银妆素裹的视觉画面。
马宁翰就在一个小时以前还在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和自己在那个连空气都燥热起来的屋子里赤/裸着身体。他挥鞭的手臂几乎酸疼的沉重,却还是不停抽打着自己的背部、腰、屁股、大腿……最后又变成了狠抽自己的胸膛。心脏剧烈的跳动,他一把抓住那根肆虐的鞭子,将马宁翰整个人都朝自己的方向拉过来。
该死的怪力!马宁翰这么想着,却还是颇有些不情不愿的吻着尹斻的嘴角,吻着他的脖子……
如果现在,尹斻想,他脱掉自己的衣服,那么就能让所有行人都见识见识那位宁少的杰作了!
挨鞭子固然疼,但是再疼也疼不过那种空洞虚无的感知。
只有毁坏和被毁坏才能让他觉得自己还是活着的……他是如此的消极荒唐啊!
当身上的暴虐转为了渴望被施暴的冲动,当一切肉体上的交缠都成为了某种祭奠精神的形式,当疼痛彻底的得到升华……尹斻觉得自己很快就要离进疯人院不远了。
鞭伤火辣辣的疼,这个时候赵博阳却来电话了——“什么?室内游泳馆?”——不不不!绝对不行!他几乎把拒绝和推辞的话就放在了嘴边上,现在却说不出来一个理由。直到含含糊糊地顺着对方的话应下了邀约。
该死的!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现在怎么办?是去游泳?还是去给自己买块墓地?
赵博阳再次见到尹斻的时候发现他就是这副半死不活的状态了。纠结,似乎还有苦恼。直到那家伙欲盖弥彰的冲他夸张的笑着说,“我最近有些伤风了,就不游泳了。”以后,他才真正的确定了好友的确是真的有问题!
“你要不要去做个按摩,据说推拿穴位很有效。”赵博阳圆着对方的谎言,最后却发现他替尹斻圆谎的行为却更加的让对方脸色一变。
“我就看你游泳好了……”尹斻干巴巴的笑着,脸上写满了“说谎”两个字。
“算了,我也不是特别想游。”赵博阳说着,观察着好友似乎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暗自开始思考起最近尹斻的这些可疑来,到目前为止,他还是抓不住这其中那些不对劲的地方的关键所在。
“下午茶?”尹斻提议道。
赵博阳皱了皱眉,很明显的,他觉得朋友几乎是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游泳馆,以及逃离附近的那个有推拿服务的休闲中心,以至于他转换话题的方式都忽略了一个最基本的问题——他们两个都没有这个习惯。更不怎么喜欢点心。
哦,上帝保佑我!——虽然不是信教徒,但是尹斻却还是默默地祈祷着,曾经有一个信耶稣的告诉他,只要是真心的祈祷,那么上帝就会聆听你。现在,他只希望再也不要倒霉的正好被无辜的好友一再“抓包”了!
赵博阳无疑是一个很正常的人,正常到他到现在都不会去想太多的关于性的问题——这似乎其实本身已经不太正常了。不过,管他的呢!尹斻想,他是绝对不会让赵博阳看见自己那副不堪的样子的!绝不!
……
夏军和尹斻还有赵博阳,他们初中时代就是同班同学。关于那两个家庭背景都很复杂的“大少爷”,他们之间的关系向来都不够紧密,却还是复杂了起来。
这其中的纽带正是尹斻。
十八岁生日,夏军把小他两岁的尹斻给操了。字面上的意思,他不光是操了一个男的,更是操了一个动动手指分分钟就捻死自己的二世祖——当然,前提其实还是在这个二世祖根本就没有一点大家子弟的风度,四处散发着“来干我吧”的气场的情况下。
脑袋聪明的赵博阳连跳两级,尹斻便也“勉为其难”的跟着跳级,这也就导致了最后成年了的夏军和还“未成年”的尹斻他们成了同学。(当然,留级是他自己的错。)最后还把这个“未成年”给撂倒了……
他们第一次“亲密接触”的一开始,准确的说有一点像是强/奸。
一开始,他们都喝酒喝得有些糊涂了,所以他也就糊里糊涂地强吻了尹斻……一般来说,这种情况的发生不管怎么样,不是大干一架的话怎么说也该是不欢而散吧?可是奇怪就奇怪在,松了口以后尹斻却像是一个没事儿人似的,继续和桌上的啤酒奋斗。
这番纵容之下,最后就造成了后来的惨剧。乘着酒劲撒疯,力气大得不一般的夏军干脆拦腰截住了终于想起来应该反抗的“二傻子”,他按住他,把他抛在自己的床上,在还没来得及逃跑的空档儿狠狠地压住他……
尹斻当时瞪视他的眼神几乎像是要吃人一般,他当时也是吓得一激灵,然而最后关头却还是败给了鬼迷心窍的勇气,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同性恋,他甚至还交过好几任女朋友。然而自从窥见了尹斻的那些所作所为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办法摆脱他了。
是你毁了我!是你改变了我!——都是你造成的!都是你的错!——他牵强的给了自己这个理由,最后把那个酒醒了大半的家伙的衣服给撕了个干净。
尹斻就像是一条搁浅在岸的大鲤鱼,不断的打着挺儿,他胡乱地蹬着夏军,手上的力气却被毒/品和酒精以及疲劳给抽了个干干净净。没有了不正常的亢奋,他就只是一个虚弱的壳子,任人鱼肉,即使是再精炼的搏击技巧也会输在了力量上面。
大力的耳光,几乎抽得他头晕目眩,他不再徒劳的踢夏军,不再挥舞手臂。两条腿褪下了裤子光溜溜的把躯壳展现在夏军的眼前。尹斻冷静下来,淡漠地看着不断由于激动轻微颤抖着的夏军,他说:“干啊!你赢了。”
于是夏军也就“如他所愿”的干了。
他抓住尹斻的脚踝把他拖向自己。他红着眼睛紧盯着那人给自己做准备活动,看着那一根根白净修长的手指头自顾自的捅进屁股里搅和着。
他急吼吼的拽着尹斻的手把它们压实,开始艰难地开垦。
良田不耕,偏走旱道。——真他妈的有病!从他好不容易把自己那玩意儿挤进了尹斻的体内被夹得生疼以后,他就开始暗骂自己了,有病!我他妈的这就是有病!
“操……我/操/你的……”尹斻也是被搞得疼痛难忍,他想起即使就是尹程鹏上校都还具备的基本生理知识,又想起了马宁翰那个龟孙子至少在操人的时候也还记得先不耐其烦的来一场火辣前/戏……一瞬间,他便开始后悔起了自己对于夏军的纵容。
“是我/操/你!”默然片刻,夏军开始了一意孤行的进军。
“我/操!你他妈的要把我肠子掏出来还是怎么着?!”
“闭嘴!”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尹斻被夏军一巴掌扇得几乎昏迷过去。嘴唇被牙齿磕破,流了点血,他侧着头,迷迷糊糊的回忆着自己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对方,以至于对方不仅仅致力于要干死自己,还特别喜欢甩自己耳刮子……
哦,对了!——灵光一闪。他突然间想到了。自己似乎是在刚和对方认识不久时就狠狠地赏了对方脑袋一块板砖……啊,难怪啊!难怪夏军这么恨他!
“妈的……”他小声儿呻/吟着,痛得直抽气,“我要是死了你他妈的也别想脱得了干系!”
“妈的闭嘴!”夏军开始在他的体内律动。酷刑一般的抽/插顶动。比起抚慰更像是在掐在打。比起吻更像是在咬在啃。
尹斻开始数自己到底要在今天,在床上挨多少耳光了……
一个。
两个。
三个。
四个。
啪啪啪啪啪……耳光和拍肉声,终于感觉这场性事不再是干涩的了,有些湿淋淋的……
啪啪啪啪啪……夏军拍了拍他的屁股,一只手掐着他的腰……
啪啪啪啪啪……尹斻的思绪开始飞散,他开始思考着自己究竟是死在一个菜鸟的床上更悲惨,还是死在吸/毒过量上更悲惨了。
啪!——最终,代表他的理智的那根弦被彻底绷断了。
酒后荒唐的第二天夏军就孬种了,他几乎害怕的要死。最后等到了尹斻从昏迷中醒过来,鸟都不鸟他一眼的从他旁边越过,进到浴室里查看那红肿的腮帮子和松动的牙齿以后,他才松了一口气——没事了,安全了!
尹斻最后说什么来着?
哦,对了——“夏军,我/操/你祖宗的!你他妈的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虐待狂!”
思绪断在了这里,后续?——似乎也没有什么后续了。
夏军有时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是变成了一个虐待狂。但是现在他更惊喜于尹斻那个暴力狂和疯子的结合体,也有一天变成了受虐狂的事实。
施/虐/者和受/虐/者,虐/待/狂和受/虐/狂,这不正是天生一对吗?
忘情的呻/吟尖叫。马宁翰有些夸张的倒吸着气。夏军麻木的看着他,并不认为一个口/活儿就能让他舒服成这样……
他将尹斻的两条腿架在了肩膀上,一只手抚摸着那双被蒙住的眼睛的布条上面。他的脖子上套着情趣项圈,如同一条被豢养的狗,如同一个供人玩弄的奴隶——这令人血脉喷张的变态的游戏,他们永远也都玩儿不腻味!
这样的组合似乎也有一段日子了,从这一年的初秋开始。
夏军想着,把自己的老二毫不留情地插/进了尹斻的体内,迷迷糊糊地听着那人迷迷糊糊地呻/吟……一点点助兴的小药丸,再加上一点点的酒精,已经足以杀死他们的理智和矜持。
“我要塞住他的那张恶毒的嘴巴!”
马宁翰高呼着,完全射/进了尹斻的嘴里,他强迫他尽数吞咽,夏军也一瞬不瞬的注视着那上下滚动的喉头,同时还不忘快速猛烈的狠/干那个不可一世的傲慢家伙。
也就只有在这个时候,人们才能找回自己的尊严。
此时的夏军,他并不爱那个堕落病态的瘾君子,并不爱那个滥交颓废的跳梁小丑……
他并不爱尹斻。
他就只是喜欢操他罢了。尽管更多的时候,在那个家伙清醒着的时候,他们的位置往往总是会换回去。
喝干净马宁翰的那些“未能出世的儿子”,尹斻的嘴巴还是张得很开,只是很可惜的是,现在这里除了他们三个以外没有其他的什么人了,所以也就没有了更多的东西可以给他吮吸。马宁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的那些彩色的漂亮小药丸,他把它们一颗一颗地塞进了尹斻张着的嘴里……
“操!你想要杀了他吗?”
一边迅猛捣着身下那具完全敞开的肉体,一边还不忘冲马宁翰吼着,他反手打开了马宁翰还在给尹斻的嘴巴里填充XTC(摇头丸)的动作。
“不是。”
马宁翰回答:“我只是想要试试看能不能杀了他。”
尹斻就像是一条衔尾蛇,自我吞噬,自我毁灭,永无尽头,直到尽头。我们想要试试能不能真的杀了他!
我们要燃烧他!杀了他!操/他!操/死他!
操/死他那该死的傲慢!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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