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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怜-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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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早上一直到现在,他都没再进食。
  「世伯疼我……」
  「我是世伯的小狗……」
  「饶了我吧,世伯……」
  「最喜欢世伯了,让我永远都陪着世伯好不好?」
  「我会听话的,世伯不要生气了……」
  他总是能把那个老变态狂哄得很开心——只有唯一一次,他和那个老变态的儿子说了话……
  「世伯我错了!……饶了我吧世伯!……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唯一的一次,那个老变态狠狠地“教育”了他一顿,此后剩下的他在那里的日子也就再也没见到过那家的大少爷了。那个时候的自己才刚十四,身体还没发育成,却还是学会了虚与委蛇。他是一个天生的骗子、伪君子、卑鄙小人,他谄媚,讨好着每一个对他上下其手的浑蛋,他装作那副放浪形骸的样子,承受、等待,最终背后狠狠一刀,就像那些人干他一样干死他们……
  天生的欺骗者,说谎者。
  现在,他要为自己的一切罪孽付出代价了,又或者仅仅只是再一次的陷入不可自拔的痛苦之中。那深渊摔得他粉身碎骨,将他的光辉的一面彻底的埋藏。他穿着那一套套昂贵的定制西装、意大利的手工皮鞋,开跑车,和小明星玩儿一/夜/情。当白天的太阳降下去,他脱得一/丝/不/挂,施虐或者受虐。残忍而冷酷。
  这些低级到令人不屑去言道的事,这些堕落着的空虚,真的就是他吗?——如此的,愚蠢!
  “世伯——”他喃喃自语,将视线收回,不再望着玻璃窗外一成不变的风景发呆。既然他注定要再一次的庸俗下流,那么何不干脆放弃掉自己那些所谓的廉价的负罪感呢?
  他有罪,但这却并不代表着他真的认罪了,难道不是吗?
  肖家的那位大人物。名讳只道是大家都不可说,尹斻也曾经想过是否该向有过几面之缘的顾语求个情,也就当是自己欠了他一回的。却又发现顾语到底还是“贼”。
  而“贼”怎么能斗得过“兵”呢?——再有,说到底,那一位也并不是要挟着自己乖乖束手就擒,只不过是在宴会上“关心”了自己一番。入了圈套的,说到底,还是拜他自己的愚蠢所赐!
  肖世伯的口味似乎也变了不少,过去就只喜欢细皮嫩肉还没长大的小男孩儿,而今没想到一身腱子肉的他竟然也入得了眼!——他悲哀的回忆起那些可怕的玩意儿。
  你看!这里直到现在都还留着当年的烫伤呢!他怎么能不为着这个留下阴影?
  晚上应了那一位的邀约。此时的时节正是吃蟹的好时候。他想着,不知道是不是该提前给赵博阳打好招呼——就说自己想要短期旅游怎么样?
  他茫然的走出了咖啡店,开车上路……哦!上路了!可别真的让他“上路”!
  巨大的餐桌,肥得流黄儿的螃蟹,在阳澄湖边上的饕餮。尹斻并不讨厌螃蟹,但是当他一看见他那亲爱的肖世伯笑脸和蔼的拍着自己的肩膀反反复复地说着“孩子长大了”的话,仿佛就是在强调着从一个少年长成一个高大的男人是他的错误一般!
  只要一想到待会儿他会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插/进自己的屁股里去,尹斻也就全没了胃口。
  他真的很想吐,真的。——看吧,没人关心这个,没人会温柔的对待一个婊/子……
  没人救你。
  没人能救你。
  你只能自救——灵巧娴熟的用工具肢解了那些螃蟹,再自然不过的喂给那位变态却权大的人物。尹斻并不知道自己脸上那副完全乖顺的、奴颜媚骨的模样有多让人想要现在就狠狠地操他,但是他自己却仅仅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他那恶心的笑和一举一动都足以再次得到这个老东西的喜欢——下一次,他一定要找个机会打爆这个老东西的肮脏脑袋……
  世界上两个最污秽的人在你侬我侬,一个盘算着怎么折磨人,另一盘算着怎么杀人。虽然说后者最后的确是做到了,不过这便也是后话了。世界上啊,如果他们的距离不是如此之遥远,说不定他们还真的是天生的一对呢!
  哦,不可说不可说,再这么说下去,就又恶心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7、

  7、
  负隅顽抗,你猜,命运曾放过了谁?
  “现在你可以亲吻我的鞋了,奴隶。”——成功者的高傲。
  “我愿意成为您的附属品,My King。”——失败者的狡猾。
  “你跪下,舔我的鞋。”男人回忆着,眼睛始终盯着那个正在自顾自吸烟的人——今天的他似乎很沉默。然而男人却依然还是在说着:“我们的那个游戏,你看,输得总是你。你仰头看着我,笑得就像是一只狐狸……”
  “我们还是现在就开始吧。”那个沉默的人按灭了手中的烟,抬起头看着男人,似乎很是烦躁。沉闷的烦躁,无声无息的崩溃瓦解。
  “你还没有准备好。”男人摇了摇头,将红酒续上给那个沉默的忧郁者,很是体贴的考虑到了那个人的感受,但是却只看见了对方更加焦虑的样子,甚至还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这个喝法……他可不太赞成。
  “我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开始履行吧。”沉默的忧郁者说着,放下了酒杯,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衬衫,在那件剪裁合体的衣料之下的,是一道又一道的鞭伤,新伤。于是男人漠然的注视着那个形容憔悴的忧郁者跪在自己的脚下,一点一点的用头蹭着他的大腿,一点一点的诵着诗歌、将那种隐晦的情/色带入他们的关系之中。
  “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男人捧着忧郁者的脸很是担忧的问道。
  “我想我是完了。”忧郁者咬着下唇,似乎又一次的陷入了绝望。
  ……
  文涛在自己的家门口见到了尹斻,这其实并不意外,但是如果他见到的是一个正在和老人家交谈并且还是一副“好孩子”模样的尹斻——那就非常的奇怪了!
  对方在看到了自己以后就礼貌的和晨练的老人道了别,看起来似乎那位老人很喜欢这个健谈帅气的小伙子,甚至于还说着什么要把孙女介绍给他的话——哦!千万别!文涛想着。如果哪一个可怜的女孩儿一不小心人落入了这个恶魔的手中,那简直就是不幸!
  尹斻和文涛在他家楼下的早餐铺里吃到了早点,文涛请客。他总是将手里的油条撕成小块,并不怎么有胃口的样子,姿态意外的自然又有教养,文涛虽然很不喜欢他那种过于斯文做作的吃相,却也还是不得不承认在这个人正常的时候也并不是那么令人讨厌——只要他不开口说话!
  “学长,我认为我们很有必要将没做完的事情做完!”尹斻煞有介事的说,郑重到了让文涛错以为他们是在讨论毕业论文。
  “去我家吧!今天绝对不会有人打扰的。”他再接再厉的鼓噪着。
  “滚!”文涛果决的扔下了钱和手里的早点跑出了早餐铺,只留下尹斻一个人坐在油腻腻的塑料椅子上继续把油条撕成小块。
  “白痴。”——成功将文涛调侃走了的尹斻很不得体的笑了,笑得活像一个奸诈小人。即使这也是事实。
  文涛是个高智商白痴。他自己则是个低能的蠢货。赵博阳是个偏执狂怪人。赵博彦是个伪善的利己主义者。夏军是个无脑的暴力狂。墨愠是个故作清高的拜金者。马宁翰是个麻木不仁的浪荡子。尹程鹏是个没有原则的老疯子。
  这些,就是他们这群人,自以为是的互相折磨着,企图得到胜利。
  然而没有真正的胜利……尹斻最终还是没能吃完他的早餐,那辆车找到了他,将他接走。他扯下围巾,解开那件新衬衫的扣子,脖子上戴着一个狗项圈。往往在这个时候,他就也不再是人了。他会变成一条狗,一条长得像人的狗。
  他和司机说着话,司机没有回答,直到到了目的地,他下了车,才发现那位大人物正在等他。
  他笑笑,装作一副好奇的样子问道:“世伯要去什么地方?”
  他可亲可敬的世伯回答他:“带你去见一个人。”
  我的乖孩子——他亲爱的世伯总是这么叫他。他温顺于这个老男人的抚摸,一只手握着那老男人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一些话,例如撒娇和一些小小的抱怨。例如很想一直和世伯待在一起。例如学校的课业完结了以后想要搬过来住。例如世伯最近太辛苦了自己很心疼……这一类的体己话。
  老东西总是很吃这一套,在他小的时候就是这样,一面对自己性虐待一面却又表现得好像很爱护自己似的。于是他也就总是那个偶尔有些小任性的“乖孩子”——是一个似乎总是长不大的好世侄。
  据说这老东西的儿子几年前死了,于是他也就成了那老东西儿子一样的存在。
  他在床上被鞭打,被蜡烛和任何高温的东西烫伤,他被任何东西塞进下/体,被任何人在那老东西的面前操,却永远只是装作一副很愉快的样子,有的时候他极力的在表现出自己理解那个老东西的病态和恶心的地方,于是老东西也就真的信以为真了。
  他淫/荡邪恶的一面被释放了出来,他会在高/潮以后亲吻着那个老东西的脚趾,说着一些仰慕依恋的情话。他叫那老东西“世伯”或者“爸爸”,那老东西也叫过他无数昵称。他们都以为自己被理解,被需要,却实则不是。
  人老了,就总是慢慢变得不如年轻人的冷酷。在不知第几次被那个不懂得代表着情趣的“小惩罚”的保镖将他那个总是很乖顺的“孩子”弄得连连向他求助的时候,他决定再也不这么干了,而如果换成了尹斻自己——呵,他在苛待别人的这方面可从来就是毫不留情!
  年轻人总是野心勃勃的,即使现在我们所看见的只不过就是一个年轻的躯壳。但是那又如何呢?他以人类的方式降于人世,从一个婴儿那样长大成人,难道这就不算是一个新的生命了吗?——尹斻可不这么认为。
  “世伯,我爱您。”在某个黄昏的映衬下,他无比真诚的说着谎话,那个老东西看着他,浑浊的眼里写满了悲伤和感动——啊!老天啊!这个老恶棍居然以为这是真的!
  天生的说谎者显然是低估了自己的行骗能力。他的表演总是不易被识破。所以当那个悲哀愚昧的老男人颤抖着双手搂过了那个属于他自己的“受虐狂”的时候,一个“虐待者”的心灵彻底的得到了填补——他当初为什么要抛弃了那孩子?
  是啊!——你这个老傻瓜!你为什么要放过这个骗子!即使从头到尾他都对你百依百顺,似乎是在狂热的尊敬你,服从你,爱慕你。但是如今这些甜蜜的貌似真挚的谎话就将要把你推向坟墓!你那冷酷罪恶的一生的经营即将败在这个初出茅庐的小混蛋手上!
  他会在一个好的时机狠狠地在你脑袋上开一枪的!你这个老懦夫!——被甜言蜜语和崇敬给迷了眼睛的老乞丐!
  你看!各位看官!我们总是在乞求着那些怜悯和爱意,即使我们是残忍无情的刽子手!
  “世伯,外面冷了,回去吧。”欺骗者用他那双纯净的肮脏眼眸温柔注视着这个曾经将自己推向了地狱,一次又一次的老混蛋,老魔鬼。他的手留恋在那个老男人的手上,他们互相抚摸着对方的手,似乎就在那“告白”以后彼此成为了更加具有意义的关系。
  那个落入了一个低级圈套的老东西此时此刻正在享用他的“爱人”——他给他的乖孩子赋予了这个崇高的称谓!他虐待他的肉体,却一遍遍的听着那孩子甜蜜的呻/吟和喘息。这无疑让人以为这就是浓浓的爱意了!
  你这个魔鬼!说谎者!欺骗者!——你是如此的残酷的乘人之危,骗取了一个痛失亲人只能扭曲于性事的老懦夫!你还妄图夺取他的荣耀和生命!
  那鞭子,蜡烛,绳子——老懦夫还以为这会是他们那迟暮的倾慕的证明。而骗子却只当这是自己赢得王座的荆棘!
  你看啊!伪善者!别逃避!我们只是都不想相信自己是被欺骗了!
  ——怎么可能有人爱你呢?
  “我调/你的身体。”——成功者的悲哀。
  “我调/教你的心灵。”——失败者的胜利。
  这是哪个游戏中的“思考者”说出来的话?——多么的具有先见之明啊!                    
作者有话要说:  以前不记得是在哪个虐恋论坛上看到过的一篇文章:“我调/教你的身体,你调/教我的心灵”。一个S写的……话说不知不觉就又变成这样了呢……

  ☆、8、

  8、
  若为憎恨你之人祈祷,若背上十字架,若将生命灵魂付出……
  那一对男女,在废弃的教堂里寻欢。尹斻躲在教堂里颤抖,他不祈祷,也不乞讨,他相信魔鬼,跟从那荒废下地狱。他听着那一对男女高亢的呼声,窥着那背德的肉体交缠姿态。他目视十字架……
  若为憎恨你之人祈祷……他站起来,放轻了脚步,来到那对忘情于人伦的男女身后,他掏出枪,枪口对准了男人的后脑——噗——知道吗,消音器的作用就在这里。
  男人的血在女人的脸上流过,那人子之血,永入地狱而折磨。而那个夺取他生命血肉的男人,冷血的禽兽,他缺失的人的灵魂和心脏此时此刻却又回来了——他背过身,让那个无辜的女人穿好衣服然后离开,他要放过她,他知道什么样的人无辜,什么样的人有罪,什么样的人又罪不至死……
  女人尖叫着,女人惶恐着,女人逃亡着。冷血的那个杀人凶手——他回过身来,目视着十字架,思考着如若他愿追随神子,可否进入乐园——答案是否定的,他属于地狱。他是一个未成的魔鬼的雏形。
  你若为爱你之人祈祷,为恨你之人祈祷,为愚昧之人祈祷。你若宽恕一切,你若进入天国——我不求饶恕,他目视着十字架,他不认为自己是被抛弃的那一个,但是也并不打算饶恕那些憎恨他之人、陷他于苦难之人。
  看吧,他不是圣人,从来都不是,即使内里再怎么矛盾迷茫,懦弱的想要牺牲自身终结所有,懦弱的动念于成为一个善良的纯洁之人子。然而,你看!他生来就不是去做这个的!他无法成为“光明”。他只有“黑暗”了。
  “我不会为你祈祷的。”——他对那个被他杀死的男人说,“我会和你一起下地狱。”
  ……
  墨愠在给尹斻疗伤,他本来是不情愿这么做的,但是那个人却和自己的妹妹勾搭在了一起。
  他本来也想要警告一下尹斻不要多做妄想,更何况的是墨冉还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然而,那个眼睛里神采不再、死灰一样的人却让他反而信任了一次。
  如果是承受过的人,自然是不会犯下那样的错误的……他这样想着,将那些药收了起来。伤是如何来的,他不打算问,也不好奇,只希望这个屡次企图搅扰他的人可以快一点离开。
  尹斻不想要回去——或者说不敢。他不知道该怎么向那个老东西解释自己背上的鞭伤和肩膀上的枪伤,他不想要自己的筹谋出现丝毫差错——他不愿意得到宽恕。他有罪。该死的罪。
  “你若是只为爱你之人祈祷,又怎么能得到赏报呢?”他转头对墨愠这样说。
  “你难道就是为了赏报?”墨愠甚至都不屑于去看那人一眼,只是讥嘲的冷笑。
  “不,我不会为任何人、包括我自己谋取赏报。我会下地狱,终将。你也是……”
  看啊!各位看官们!我们的“大圣人”又开始说教了!他以为那十字架是为我们背上的?他以为只要受虐就可以洗清罪孽?他以为下地狱以后就不再是一个魔鬼?他以为他是谁?!
  “滚出我的家!”墨愠将尹斻赶出门去。
  外面开始下雨了,冬季快到了,秋之将死,冷风肆虐着不肯放手——他就要放手一搏了。
  他在那大宅里,在花园里挨饿受冻,他跪在草坪上,他低头不语。
  “还是不肯告诉我吗?”悲哀的老男人悲哀地乞求着,却又狠狠地抽了他一鞭子。
  “我不能,世伯。”难得的倔强和挣扎,他抬起头,咬着下唇,似乎是想要和那个愚蠢无知的家伙说:醒醒吧!却最终只是同样悲哀的看着那张苍老的、气度不再的脸庞,慢慢地爬了过去。他的手移动着,伏在那个老男人的膝盖上,身体在冷风中瑟瑟发抖,牙齿和牙齿不由自主的磕碰着。他的每一根手指都代表了一份伤痛和疲惫。
  他说:“我什么也不能说,宽恕我。”
  ——我从来不乞求宽恕,但是,现在请你宽恕我吧!我憎恨给我羞辱的过去,给我痛苦的现在!所以请宽恕我吧!我将要夺走你们的一切,送你们下地狱!
  “我爱您,胜过爱我自己,”他真诚的起誓,“您只需要知道这个就足够了,好吗?”
  ——骗子!无耻的欺骗者!伪善者!恶棍!魔鬼!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想到的是在花园里遛狗的梗啊,比如深秋时节脱光光脖子上套着链子什么的……【捂脸。 
  可是最后却还是这个样子……【怨念ING 
  其实我好想写得再生动点一点啊!可是H什么的真的好无力啊……
  比如对话,永远都没有给人感觉他们其实正在做羞羞的事,而是在读话剧台词【望天。
  

  ☆、9、

  9、
  圣地亚哥。度假——谋杀。
  当他拿出那份“遗嘱”的时候,死去的肖世伯的妹妹泼了他一脸的红酒。
  肖家的那些产业啊……他望着天空发呆,无所谓的撇着嘴。的确,他谋杀了那个“可怜的老人家”。并且还伪造了遗嘱以及收买了相关人员……“谁会相信大哥是心脏病突发死的?!我不相信!”——肖家唯一的一个女儿这样说着。
  她很年轻,今年才三十多岁,是肖世伯老爸的私生女。现在,这个罪恶的世家总算是人丁凋零了——我们那污秽罪恶的血脉啊,总算是快要断绝了!
  是了,没错!——尹斻当时在暗暗点头附和着肖女士的说法——他最清楚不过了,那不是什么心脏病突发,而是自己跨坐在那老东西的身上,一枪爆头……“就像一颗西瓜那样炸开了!”他后来是这么和萧翎坦白的。
  他“肢解”了肖氏,毁灭了它。
  ……
  佟沐坐在尹斻的对面。她是一个漂亮女人,并且她十分地清楚这一点,所以她总是那样的聪明、敏锐,能够抓住尹斻的心,能够让他为她做任何事情。
  她让他跪下,他就不可能不这么做。
  她知道他爱她爱得疯狂且没有理智……
  几个月以前,她再次联系了这个能够为她赴汤蹈火的傻情人——她是他的初恋,他亦是她的。
  “救救我!”她在信号断续的电话里对他说。
  结果他吓坏了,以为要彻底的失去了她,于是他想尽了办法去“救”她——他们在远郊的那个废弃仓库里见了面,她当时故意的把自己弄出一副惊恐憔悴的模样。
  “救救我!”她主动的扑进他的怀里。她的傻情人痛得直吸气——
  他说:“你想让我做什么?”——他都懂,他懂她。所以他拒绝了她更多的亲昵,反而冷静得让人感到诧异和陌生。
  于是。她开门见山的说:“我惹了大麻烦……”
  后来,他知道了,她是一个罪犯。
  ……
  “据悉荣圣集团将向法院申请破产,该集团旗下的子公司EPI已负债十一点三亿美元……”
  赵博彦关掉了新闻。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尹斻。
  尹斻正坐在他家的客厅里的沙发上——这个认知让他吓了一跳,因为按照往常的惯例,他们的关系应当是疏远和避讳的。而现在,这个向来最被自己看不起的窝囊废就坐在自己的身旁,并且还在他身旁吸烟……
  赵博彦不吸烟,从不。他几乎不做一切对健康不利的事情。正如他办公室里的酒是用来招待生意伙伴的,毒/品也是。(虽然偶尔的时候他也会将那些东西用来“买”一个瘾君子的性服务。)
  “肖家完蛋了。”尹斻突然开口说,“就在前不久,我还他妈的在侍奉他家的家主……”
  于是呢?——赵博彦被尹斻的话吸引了一点儿注意力,狐疑的看着那个最近气色越来越差,几乎像是一个死人一样的尹斻。他从来都不知道这个家伙居然真的投身于某项特殊事业了……还是说,这人只不过是在告诉自己,他现在的身价要涨一涨了?不仅仅只是一些药品就能打发的?
  “荣圣破产了。”尹斻有些前言不搭后语,吸完手上的那支廉价的香烟,烟味很呛人,至少赵博彦在这之前从来都没有闻到过这种四块钱一包的香烟的味道。
  “我知道。”赵博彦说。他不知道尹斻究竟是想要表达什么。
  “然后……”对方突然靠近了过来,似乎是在索吻,但是嘴唇却只贴在了他的耳边徘徊勾画着轮廓,似乎是在措辞。“接下来就要轮到赵氏了,在你们破产以后,我父母留下的那间公司也会破产,与此同时,我相信,我手上所有的那些尹氏集团的股份都会被我卖掉……”
  什么乱七八糟的?——赵博彦转过头,正好与那个说胡话,诅咒他和他家破产,并且还丧心病狂的连自己本人也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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